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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大亨一定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霸总前任追妻火葬场?抱新欢他有航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虐心婚沈尽书江念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江念,沈尽书,顾衍的虐心婚恋,大女主,女配,爽文小说《霸总前任追妻火葬场?抱新欢他有航由实力作家“大亨一定行”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7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42: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总前任追妻火葬场?抱新欢他有航
主角:沈尽书,江念 更新:2026-01-30 1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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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五年了。江念以为自己早就死在了那场滔天大火里,
连同那个愚蠢的、爱了顾衍十年的自己。她现在叫林晚,是江南水乡一个偏僻古镇里,
一家小小花店的老板。雨丝细密,敲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花店门口。
与这个古朴的小镇格格不入。江念正在修剪一束刚到的白玫瑰,剪刀在指尖灵活翻转,
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她没有抬头。能开这种车来这里的人,不会是她的客人。车门打开,
一把黑色的伞撑开,遮住了半个天空。一双锃亮的定制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又一步。脚步声停在了店门口。江念依旧垂着头,
将修好的玫瑰插进复古的铁皮桶里。“老板,包一束花。”那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天生的、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江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剪刀的尖端,
不小心划破了指腹,一滴血珠渗了出来,落在雪白的花瓣上。触目惊心。她猛地将手缩回,
藏在身后,指尖的刺痛远不及心脏的紧缩。这个声音……怎么会是他。她缓缓抬起头。
男人就站在门口,身形高大挺拔,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肩宽腿长。伞沿下,
是一张英俊到极点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
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和不耐。是顾衍。那个她以为今生今世,黄泉碧落,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五年过去,他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宇间的冷漠和疏离愈发浓重,
像是凝结了化不开的寒冰。顾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掠过,
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失望和烦躁。他似乎只是在等一个普通店主的回应。江念的心稍稍放下。
她现在的模样,和五年前的江念,判若两人。那场大火不仅烧掉了她的过去,
也毁了她半张脸。后来经过数次植皮手术,才恢复成如今的样子。
一张清秀的、却也平平无奇的脸。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明艳张扬,
被誉为南城第一名媛的江念了。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一种沙哑的、陌生的声音开口。
“先生,想要什么花?”顾衍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难听。
他没有回答,目光在小小的花店里逡巡。店里很乱,到处都是花,各种颜色挤在一起,
却有一种凌乱又蓬勃的生命力。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混合的潮湿气息。很廉价,
也很……安宁。“随便。”他终于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敷衍。
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一个荒唐的传闻。他的助理说,有人在这个偏僻的水乡,
见到了一个和江念很像的女人。荒唐。江念五年前就死了。他亲眼看着那栋别墅被大火吞噬,
亲眼看着消防员抬出一具烧焦的、无法辨认的尸体。DNA鉴定也证实了,那就是她。
可他还是来了。鬼使神差。五年了,他每时每刻都活在悔恨和痛苦的深渊里。
如果那天他没有和她吵架,没有摔门而出,没有说那些让她滚的狠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来,或许只是想求一个心安,求一个彻底的死心。眼前这个女人,身形瘦弱,面容普通,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颓然。哪里有半分江念的影子。江念是骄傲的红玫瑰,
是带刺的,是热烈燃烧的火焰。而这个女人,像一株无人问津的野草。顾衍收回目光,
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果然是自己疯了。江念低着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顾衍的视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她身上来回刮过。她不敢动,
生怕一不小心就露出破绽。“就这个吧。”顾衍随手指向了江念刚刚修剪过的那桶白玫瑰。
江念的心又是一紧。她记得,她以前最讨厌白玫瑰。她觉得白玫瑰像葬礼,不吉利。
她只喜欢红玫瑰,要最热烈,最鲜艳的那种。顾衍每次都会嘲笑她俗气,但下一次,
还是会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出现在她面前。原来五年过去,他连她最讨厌什么都忘了吗。也对。
他身边大概早就有了新的女人,一个喜欢白玫瑰的、温柔娴静的女人。不像她,浑身是刺,
把他扎得遍体鳞伤。江念默不作声地抽出十几支白玫瑰,用牛皮纸熟练地包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她想让他快点走。立刻,马上。
“多少钱?”顾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夹,准备付钱。“不用了。”江念把花递过去,
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送给你。”顾衍的动作一顿。他抬眸,再次审视眼前的女人。
她低着头,只能看到乌黑的发顶,和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这个侧影……有那么一瞬间,
和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了。他记得有一次,他出差回来,江念就是这样,在花园里低着头,
专心致志地给他准备惊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江念却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后退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花架。哗啦一声。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掉了下来,摔在地上,花盆碎裂,
泥土撒了一地。顾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喜欢这种笨手笨脚的女人。
江念也顾不上去看他,慌忙蹲下身去收拾残局。她太紧张了。她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就在她伸手去捡那株可怜的多肉时,顾衍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那里,
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疤痕。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顾衍的瞳孔,
却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这个疤痕……他记得。那是有一年,他们去登山,
江念为了救一只被困在捕兽夹里的小狐狸,不小心被划伤的。当时他骂她蠢,一边骂,
一边却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他说:“江念,你再这么蠢,下次我可不救你了。
”她是怎么回答的?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抱着他的胳膊说:“你才舍不得呢。”一模一样。
那个疤痕的位置,形状,都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顾衍的呼吸一滞,他丢掉手里的伞,大步跨进店里。雨水瞬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
他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江念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江念疼得闷哼一声,
手里的碎瓷片掉在地上。“你干什么!”她惊慌地抬头,撞进一双风暴汇聚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怀疑,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喜。
他死死地盯着她手腕上的疤痕,又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这张陌生的脸,
他想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是谁?
”江念的心沉到了谷底。被发现了。她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放手!
”她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利,再也无法伪装成之前的沙哑。
这个声音……顾衍的身体猛地一震。虽然和记忆中略有不同,但那种语调,
那种不耐烦的感觉……太像了。太像了!他像是疯了一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一丝冰凉的雨意,在她脸上摩挲。“这张脸……是假的,对不对?
”“你整容了?”“江念……是你,对不对?”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颤抖。
江念浑身冰冷。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五年前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争吵,背叛,绝望,
还有那场将她吞噬的大火……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先生,你认错人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叫林晚,不叫江念。”顾衍被她甩得一个趔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眼中的陌生和冰冷,那是一种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疯子的眼神。不。不可能。
他不会认错的。那个疤痕,那个声音……“你撒谎!”他低吼一声,再次伸手想去抓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也撑着一把伞,是那种很普通的透明雨伞。
男人很高,但身形偏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他走到江念身边,
轻轻将她护在身后。然后,他抬起头,平静地看向顾衍。“你吓到她了。”顾衍的目光,
从男人护着江念的手上扫过,最后落在他那张斯文的脸上。眼中的风暴,
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意。“你又是谁?”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我是她丈夫。”第2章我是她丈夫。短短五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顾衍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丈夫?江念的……丈夫?不,不可能!
她明明死了五年!就算她没死,她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她那么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怎么可能在短短五年内,就嫁给了这样一个……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顾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沈尽书身上来回切割。白色衬衫,金丝眼镜,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书卷气。这种男人,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江念怎么会看上他?
“你撒谎!”顾衍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他指着沈尽书,冲着江念低吼,“江念,你告诉我,
这个男人是谁!”江念被沈尽书护在身后,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
很安心。她深吸一口气,从沈尽书身后走了出来。她抬头,第一次正视顾衍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她沉沦了十年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血丝和疯狂。“先生,我再说一遍,
你认错人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叫林晚,他是我的丈夫,沈尽书。
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结婚三年了。又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衍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门口的木质招牌,发出沉闷的声响。三年……也就是说,
在她“死”后不到两年,她就嫁给了这个男人?所以,那场大火,那具焦尸,
那份DNA报告……全都是假的?是她一手策划的骗局?为了什么?为了摆脱他,
然后和这个男人双宿双飞?一个巨大的、荒谬的念头,在顾衍的脑海中成形。
“所以……”他死死地盯着江念,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五年前,你根本没死。
你只是为了离开我,才演了那么一出戏?”江念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在顾衍看来,
就是默认。一股滔天的怒火和背叛感,瞬间席卷了他。他为了她的“死”,痛苦了五年,
悔恨了五年,像个活死人一样过了五年。结果到头来,这只是她的一场骗局?她在这里,
和别的男人,过着安逸幸福的生活?凭什么!“江念!”他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猛地冲了过去。沈尽书脸色一变,立刻将江念拉到自己身后,自己则迎了上去。顾衍的拳头,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沈尽书的脸挥了过去。他要打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要让他知道,谁才是江念的男人!然而,他的拳头,却在半空中被稳稳地接住了。是沈尽书。
他看起来文弱,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顾衍用尽全力,竟然无法再前进分毫。顾衍震惊了。
他常年健身,自认在力量上,鲜有对手。可眼前这个戴眼镜的男人,
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接下他含怒的一拳。沈尽书的镜片上,沾了几滴雨水,他平静地看着顾衍,
语气依旧温和。“先生,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顾衍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熄灭了大半。
他看着沈尽书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这个男人,不简单。
“放手。”顾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沈尽书松开了手。顾衍甩了甩被捏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眼神阴沉地看着对峙的两人。他看到,沈尽书的手,一直轻轻地放在江念的肩膀上,
那是一种保护的姿态。而江念,微微靠着他,虽然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但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惊慌。他们之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和信赖。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顾衍的心里。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念,
如今却依赖着另一个男人。“好。”顾衍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好得很。
”他后退一步,站回雨中。冰冷的雨水,让他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
他不能在这里失控。他不能像个疯子一样,把她推得更远。他要搞清楚,这五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要搞清楚,这个叫沈尽书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更重要的是,
他要把她抢回来。她是他的。就算她死了,烧成灰,那也是他的。“我不管你叫林晚,
还是江念。”顾衍的目光,越过沈尽书,死死地锁在江念的脸上。“你给我记住,你这辈子,
都别想摆脱我。”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黑色的宾利,
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然后决绝地驶离了古镇。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江念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沈尽书及时扶住了她。“没事了。
”他的声音,像是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江念靠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那个噩梦。她以为自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顾衍的出现,
像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她尘封的地狱。“别怕。”沈尽-shu轻轻拍着她的背,
“有我。”江念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是啊,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有沈尽书。这个在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像一道光,
照亮了她黑暗世界的男人。“对不起。”江念闷闷地说,“又给你添麻烦了。
”沈尽书笑了笑,扶着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他的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地把那株摔坏的多肉捧起来,又把碎掉的瓷片一点点捡进垃圾桶。
“夫妻之间,说什么麻烦。”他一边收拾,一边轻声说。江念看着他清瘦的背影,眼眶一热。
三年前,她拖着一身伤,流落到这个小镇。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沈尽书救了她。
他不仅治好了她的伤,还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让她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为了让她能安心留在这里,不被任何人怀疑,他甚至提议和她假结婚。他说:“你放心,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江念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她问过他。
他只是笑笑,说:“大概是……投缘吧。”这三年来,他们相敬如宾,
是邻里眼中最恩爱的夫妻。他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她曾经梦寐以求,却从未得到过的家。
江念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直到今天,顾衍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尽书。”江念忽然开口。“嗯?”沈尽书回过头。“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江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去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她怕了。
她太了解顾衍了。他就是一个偏执的疯子。他今天既然能找到这里,就绝对不会善罢甘甘休。
沈尽书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晚晚,我们不能再逃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逃避,
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江念愣住了。“可是……”“你相信我吗?”沈尽书打断了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江念看着他。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
仿佛能给人无穷的力量。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相信。”沈尽书笑了。“那就好。
”他转身,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箱。他拉过江念的手,
看到她指腹上那道被剪刀划破的口子,眉头微微皱起。他拿出棉签和消毒水,
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顾衍,南城顾氏集团的总裁,是吗?
”沈尽书一边给她包扎,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江念的身体一僵。“你……你怎么知道?
”沈尽书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我不仅知道他,
我还知道,他这五年来,为了找你,几乎把整个南城都翻过来了。”江念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是以为我死了吗?”“是啊。”沈尽书的语气有些玩味,“一个死了五年的人,
他为什么还要找?”为什么?江念也想知道为什么。是为了那可笑的占有欲?
还是为了他那点被欺骗的自尊心?绝不可能是因为爱。因为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沈尽书替她包好伤口,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看着江念苍白的脸,轻声说了一句。
“晚晚,或许,事情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江念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沈尽书却没有再解释。他站起身,走到花店门口,看着外面依旧下个不停的雨。
“他会再来的。”沈尽书说。“我知道。”江念的声音有些发紧。“下一次,让我来应付他。
”沈尽书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第3.章夜,深了。古镇的雨,终于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青蛙在远处的田埂里不知疲倦地叫着。江念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沈尽书就睡在隔壁的房间。这三年来,他们一直如此。是夫妻,却分房而睡。
镇上的人都以为沈医生身体不好,所以才和妻子分开住。只有江念知道,他是在尊重她,
保护她。她翻了个身,脑子里乱成一团。顾衍那张写满疯狂和偏执的脸,
和沈尽书那句“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的话,在她脑海里交替出现。
沈尽书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和顾衍之间,有什么账要算?他为什么会知道顾衍的事情?
这三年来,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真的只是因为“投缘”吗?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江念紧紧包裹。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朝夕相处了三年的“丈夫”,
竟然一无所知。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念就起来了。她睡不着,索性去花店整理一下。
推开店门,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经过昨夜的混乱,店里有些凌乱。江念深吸一口气,
开始动手收拾。她想让自己忙起来,这样,或许就能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就在她把一盆新的绿植搬到门口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不远处。
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径直朝着花店走来。为首的,是顾衍的特助,陈放。
江念认识他。以前,顾衍的很多事情,都是陈放一手操办的。陈放看到江念,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看来,
顾衍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了。“江……林小姐。”陈放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
态度还算恭敬。江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些人来,绝对没有好事。“有事吗?
”她冷冷地问。陈放递上一份文件。“林小姐,这是我们顾总的一点心意。”江念没有接。
她看着文件封面上那几个烫金的大字——“房产转让协议”。“什么意思?”“这家店铺,
以及这栋房子,顾总已经买下来了。”陈放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顾总说,
只要林小姐您愿意搬出去,协议上的这个数字,就是您的搬家费。”江念的目光,
落在了协议上那个若隐若现的数字上。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是顾衍一贯的手段。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他以为,她还是五年前那个,
可以被他用钱随意打发的江念吗?一股无名火,从江念的心底窜了上来。“如果我不搬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决绝。陈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
没有丝毫温度。“林小姐,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和顾总作对,没有好下场。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威胁。“这家店,是您的心血。可如果您不配合,
我们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比如,让这家店,在古镇开不下去。
”赤裸裸的威胁。江念气得浑身发抖。五年了,他还是这个样子。霸道,专横,
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他以为他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回去告诉顾衍。
”江念一字一句地说,“这家店,我是不会让出去的。让他死了这条心!”陈放脸上的笑容,
终于消失了。“林小姐,您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衣人,
立刻上前一步,气势汹汹。看样子,是准备来硬的了。江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握紧了手中的洒水壶。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陈特助,
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沈尽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无害。他手里,
还提着两份刚买的豆浆和油条。陈放看到沈尽书,眼睛微微眯起。
他昨天已经调查过这个男人了。沈尽书,古镇卫生所的一名普通医生,
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唯一的疑点是,他是三年前,才突然出现在这个小镇上的。
“沈先生。”陈放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轻蔑,“这是我们顾总和林小姐之间的私事,我劝你,
最好不要插手。”沈尽书笑了。他把手里的早餐递给江念,示意她先进去。然后,他转过身,
面向陈放。“陈特助,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沈尽书的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
却变得有些冷。“林晚,现在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上前一步,
走到陈放面前。他比陈放要高出半个头,明明身形清瘦,却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至于这间店铺。”沈尽-shu的目光,扫过陈放手中的那份协议,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恐怕要让顾总失望了。”“因为这间店铺的房产,在我的名下。
”陈放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他失声叫道,“我们昨天才和原房东签了合同,
钱货两清!”“是吗?”沈尽书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展开在他面前。
那是一份房产证。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沈尽书。而房产证的登记日期,
是三年前。“现在,你觉得,你手里的那份合同,还有效吗?”沈尽书的声音,
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陈放的脸上。陈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明明查过,这栋房子的主人,
是一位常年居住在国外的老华侨。他们花了大价钱,才联系上对方,签了合同。怎么一转眼,
房子的主人,就变成了沈尽书?唯一的解释是,他们被骗了。有人设了一个局,
等着他们往里钻。而设局的人……陈放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无害的男人身上。
他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你到底是谁?”陈放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沈尽书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收起房产证,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告诉顾衍。”“想用钱解决问题,可以。
先把这三年来,我妻子所受的苦,折合成现金,打到我的账户上。”“另外,
再准备一份道歉信,让他亲自来,念给我妻子听。”他的声音不大,却狂妄到了极点。
陈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顾衍赔钱?还让他亲自来道歉?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你做梦!”陈放气急败坏地吼道。沈尽书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转身,准备回店里。“对了。”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放一眼。
“别再派人来骚扰我们。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地聊聊天了。”他的嘴角,
明明还带着笑意。可陈放却觉得,那笑容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尽书走进花店,然后关上了门。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助,我们现在……”“走!”陈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必须立刻回去,
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顾总。这个叫沈尽书的男人,是个硬茬。事情,
变得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了。花店里。江念看着沈尽书,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大脑,
还处在当机状态。这间店铺,怎么会是他的?他是什么时候买下来的?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沈尽-shu把早餐放到桌上,像个没事人一样,说:“快吃吧,豆浆要凉了。”“沈尽书!
”江念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沈尽书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也很认真。“晚晚,我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现在,
顾衍已经找上门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
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江念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话。“其实,我认识顾衍,比你认识他,
还要早。”第4章沈尽书认识顾衍,比她还早?江念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怎么可能?
她和顾衍,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虽然她家只是南城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而顾家,
是只手遮天的豪门。但因为两家住得近,她从小就跟在顾衍屁股后面跑。整个南城,
谁不知道,她是顾衍的小跟屁虫?沈尽书,一个三年前才出现在古镇的医生,
怎么可能比她还早认识顾衍?“我不明白。”江念摇了摇头,她觉得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你和他……怎么会认识?”沈尽-shu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他拿起一根油条,
掰成两半,一半放到江念面前的盘子里。“我本名叫沈尽书,但十五年前,
我还有另一个名字。”他顿了顿,抬起眼,看着江念。“我姓顾。”“我叫,顾尽书。
”顾……尽书?江念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想起来了。她听顾衍提过一次。顾衍的父亲,
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比顾衍小两岁。据说,那个私生子和他母亲,一直生活在国外,
从不被顾家承认。顾衍提起他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他说:“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姓顾?”难道……“你……”江念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是顾衍的……弟弟?”沈尽书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补充了一句。江念彻底愣住了。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和那个被顾衍形容为“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联系在一起。这一切,太打败她的认知了。
“所以……这三年来,你一直在我身边,是……”是为了报复顾衍?江念不敢想下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算什么?他报复顾衍的工具吗?沈尽书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他放下手中的油条,认真地看着她。“晚晚,我接近你,不是为了利用你。
”他的声音很诚恳。“五年前,你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回国处理一些事情。
”“我听说了那场大火,也听说了你的‘死讯’。”“后来,我在一家私人医院里,
无意中见到了你。”“那时候,你伤得很重,精神状态也很差,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江念想起来了。那场大火后,她被一个好心的路人,从火场里拖了出来。但她伤得太重,
脸也毁了,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等她醒来,人已经在一家陌生的医院里。
她不知道是谁救了她,也不知道是谁替她付了高昂的医药费。她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但她宁愿自己死了。因为顾衍,在她被大火吞噬的前一刻,还在电话里,和另一个女人,
浓情蜜意。他说:“宝贝,别闹,我马上就过去陪你。至于江念那个疯女人,
我早就受够她了。”就是这句话,让她彻底心死。所以,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的时候,
她没有站出来澄清。她想,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爱他了,就不用再痛了。
“我帮你伪造了死亡证明,又找了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伪造成你的样子。”沈尽书的声音,
将江念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把你带到这里,帮你改了名字,给了你一个新的身份。
”“我只是想让你,能重新开始。”江念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原来,
那个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她的神秘人,就是他。“为什么?”她哽咽着问,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沈尽书沉默了片刻。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不忍,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情愫。“因为,我不想看到你,
活成我母亲的样子。”他缓缓开口。“我母亲,也曾像你一样,深爱着一个男人。
”“她为了那个男人,放弃了一切,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不要名分,不要地位,
只求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可结果呢?她耗尽了自己的一生,最后,
也只换来了一句‘上不了台面’。”沈尽书的语气很平静,但江念能听出,那平静之下,
压抑着怎样的痛苦和不甘。“我不想让你,重蹈她的覆辙。”他看着江念,一字一句地说。
“江念,你不该是任何人的附庸品。你该有你自己的人生。”江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
狠狠地撞了一下。这番话,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所有人都觉得,她能攀上顾衍,
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所有人都觉得,她就该像个菟丝花一样,依附着顾衍这棵大树。
只有他。只有沈尽-shu,告诉她,她该有自己的人生。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三年来,她一直活在恐惧和不安中。她怕被顾衍发现,怕被拉回那个地狱。
她像一只惊弓之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直到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终于敢,
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防备。“谢谢你。”她擦了擦眼泪,由衷地说。“谢谢你,尽书。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叫他的名字。沈尽书笑了。“傻瓜,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他伸手,想像以前一样,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有些事,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气氛,
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咳。”沈尽书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那个……顾衍那边,
你不用担心。他不敢把我怎么样。”“为什么?”江念有些好奇。
顾衍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会怕他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因为,我手里,
有他的把柄。”沈尽书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把柄。
”……另一边。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顾衍听完陈放的汇报,一张俊脸,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说什么?那栋房子的主人,是沈尽书?”“是的,顾总。
”陈放战战兢兢地回答,“而且,房产证是三年前就办好的。我们……我们被骗了。
”“废物!”顾衍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水晶烟灰缸,瞬间四分五裂。
陈放吓得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顾衍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沈尽书!顾尽书!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私生子,竟然敢在他背后,
捅这么大一个刀子!他不仅藏起了他的女人,还敢当着他的面,宣示主权!好,好得很!
“他还说了什么?”顾衍停下脚步,冷冷地问。陈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沈尽书的原话,
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他说……让您把这三年来,江……林小姐受的苦,折合成现金,
打到他账户上。还要您……亲自去道歉。”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顾衍的脸上,
一点表情都没有。但陈放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可怕的平静。“呵。
”顾衍忽然笑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让我给他钱?还让我去道歉?”“他以为他是谁?
”“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也敢跟我谈条件?”顾衍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这片繁华的商业帝国,是他一手打下的江山。在这里,他就是王。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沈尽-shu,是第一个。“给我查!”顾衍的声音,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把沈尽书这几年在国外所有的资料,都给我翻出来!我要知道,
他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跟我叫板!”“是!”陈放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办公室里,
只剩下顾衍一个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脑海里,
又浮现出江念那张冷漠的脸。还有她身边,那个笑得一脸温和的男人。丈夫?结婚三年?
想到这里,顾衍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着,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烟,试图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可没用。他越是想忘记,那画面,
就越是清晰。他无法想象,这五年,江念是怎么过的。他更无法想象,
她和那个叫沈尽书的男人,是如何朝夕相处的。他们……他们有没有……顾衍不敢再想下去。
他怕自己会疯掉。他猛地将手中的烟,按灭在桌上。昂贵的红木办公桌,
被烫出了一个丑陋的疤痕。就像他此刻的心。“江念。”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身边站着谁。”“你都只能是我的。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帮我办件事。”“我要让一个叫沈尽书的医生,在杏林界,彻底消失。
”第5章“沈医生,不好了!”卫生所的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卫生局的,要查我们的行医资质和药品!
”沈尽书正在给一个孩子看病,闻言,只是抬了抬眼,并没有丝毫的慌乱。“让他们查。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小护士急得快哭了。“可是……可是他们看起来好凶,
把我们的药都封了,还说……还说我们的药是假药,要把您带走调查!
”沈尽书安抚地拍了拍孩子的头,柔声说:“别怕,叔叔去去就回。”然后,他站起身,
脱下白大褂,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走吧,去看看。”他走出诊室,江念正站在门口,
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花店就在卫生所对面,外面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尽书……”“别担心。”沈尽-shu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像是能安定人心的良药,
“一点小事,我能处理。”说完,他便朝着外面走去。卫生所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镇民。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往药柜上贴封条。为首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姓李,
是市卫生局的一个科长。李科长看到沈尽书出来,立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你就是沈尽书?”“是我。”“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无证行医,
并且使用假冒伪劣药品。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李科长说着,
便要上手来抓人。周围的镇民,顿时炸开了锅。“不可能!沈医生怎么会是那种人!
”“就是!我家的娃,上次发高烧,就是沈医生治好的!他医术好得很!”“李科长,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沈医生是我们镇上的大好人啊!”镇民们你一言我一语,
都在为沈尽书说话。这三年来,沈尽书在镇上,救死扶伤,有求必应,
早已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和爱戴。李科长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乡镇医生,
竟然有这么高的威望。他脸色一沉,喝道:“都让开!这是我们卫生局在办案!谁敢阻挠,
就是妨碍公务!”他身后那几个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将镇民们推开。“沈医生,
别跟他们走!他们是坏人!”一个大妈,死死地拉着沈尽-shu的胳膊,不肯放手。
沈尽书回头,冲她安抚地笑了笑。“王大妈,没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去去就回。
”然后,他转头,看向李科长。“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在走之前,我想打个电话,
可以吗?”李科长冷笑一声。“怎么?想找人求情?”他今天来,可是得了大人物的授意。
别说打个电话,就是把市长叫来,也没用。“随你。”李科长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小的乡镇医生,能搬来什么救兵。沈尽书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的犹豫,
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是我。”沈尽书的语气,很平淡。
“我遇到点小麻烦。市卫生局的李科长,说我无证行行医,要带我回去调查。”电话那头,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尽书只是静静地听着。几秒钟后,他嗯了一声,说:“好,我知道了。
”然后,他便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李科长看着他,一脸的嘲讽。“怎么?
求情电话打完了?那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沈尽书没有理他。他只是看着李科长,
忽然问了一句。“李科长,你太太的肾病,最近好些了吗?”李科长的脸色,猛地一变。
“你……你怎么知道?”他太太有肾病的事,除了家里人,和主治医生,几乎没人知道。
这个乡镇医生,是怎么知道的?沈尽书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继续说:“据我所知,
你太太的病,需要一种特效药,叫‘瑞康宁’。这种药,国内还没有上市,
只有通过特殊渠道,才能从国外买到。而且,价格昂贵,一支就要十几万。
”“以李科长您的工资,恐怕很难负担得起吧?”李科长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的医生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所有的秘密,
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虚。“我不想说什么。
”沈尽书的语气,依旧温和,“我只是想提醒李科长一句。今天,你带我走了,你太太的药,
可能就断了。”“你威胁我?”李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我是在帮你。
”沈尽书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让你办这件事的人,能给你多少好处?十万?
二十万?”“可你太太的病,是个无底洞。你觉得,这点钱,够吗?”“而我,可以免费,
为你提供后续所有的‘瑞康宁’。”李科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沈尽书,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不仅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
还能搞到“瑞康宁”这种有价无市的特效药?就在他心神大乱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哪位?”“是李建国吗?”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李科长一听这个声音,腿都软了。“周……周局长?
您……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这可是省卫生厅的一把手啊!他这种小小的科长,
平时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在乌水镇?”周局长的声音,
不怒自威。“是……是的。”“你是不是要去带走一个叫沈尽书的医生?”“是……周局长,
您怎么……”“混账东西!”周局长在电话那头,勃然大怒,“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沈先生!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李科长吓得魂飞魄散。沈……沈先生?能让周局长,
用上“先生”这个称呼的人……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只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一块他根本惹不起的,通天铁板!“周局长,我……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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