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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大亨麻麻”的宫斗宅《贬妻为妾?我死遁后前夫哥哭着招魂》作品已完主人公:萧玄沈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大亨麻麻”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女配,爽文小说《贬妻为妾?我死遁后前夫哥哭着招魂描写了角别是沈清辞,萧玄,陆知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98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9: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贬妻为妾?我死遁后前夫哥哭着招魂
主角:萧玄,沈清辞 更新:2026-01-30 10: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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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沈氏,善妒成性,不敬君上,实无母仪天下之德。着,
废去皇后之位,降为昭仪,迁居长信宫。钦此。”尖细的嗓音划破长春宫的宁静。
为首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将明黄的圣旨卷起,递到她面前。“沈……昭仪,接旨吧。
”沈清辞跪在地上,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没有动。
身后的宫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纷纷伏地,连大气都不敢喘。长春宫,
曾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一片死寂。“姐姐,怎么不接旨?
”一道娇柔的女声从殿外传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得意。苏晚凝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弱柳扶风般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大批的宫人。她没有行礼,只是走到沈清辞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皇上也是为了姐姐好,长信宫虽然偏了些,但胜在清净,
正好可以养养姐姐这善妒的毛病。”沈清辞终于抬起了眼。她的目光很静,
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苏晚凝,我还是昭仪,你不过是个贵人,见了本宫,
为何不跪?”苏晚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
沈清辞还敢拿出位份来压她。“姐姐说笑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皇上说了,妹妹身子弱,以后见了谁都可以不必行礼。”她说着,
故意抚了抚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毕竟,妹妹肚子里,怀的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里。她和萧玄成婚五年,
从太子妃到皇后,他从未碰过她。所有人都说帝后相敬如宾,是天下表率。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不过是萧玄为了安抚她身后的沈家,演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他的心,
从来都在苏晚凝身上。如今,苏晚凝有了身孕,他便再也等不及了。“姐姐?
”苏晚凝见她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吗,
皇上昨晚陪了我一夜。他说,他早就受够了你这张死人脸,看见你就恶心。”“他说,
等我生下皇子,就立刻封我为后。”“而你,沈清辞,只配在冷宫里烂掉。
”沈清辞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金砖上。
她看着苏晚凝那张得意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就在这时,
一道明黄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凝儿,朕不是让你在殿外等着吗?这里风大。
”萧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沈清辞一眼,径直将苏晚凝揽进怀里,
动作温柔至极。“皇上,臣妾只是想来劝劝姐姐。”苏晚凝靠在萧玄怀里,声音委屈。
“她有什么好劝的?”萧玄的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厌恶,“做出此等妒妇之行,
朕没有直接赐死她,已经是看在沈家多年的功劳上了。”他终于低下头,看向沈清辞。
那双曾经含情脉脉看着她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沈清辞,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沈清辞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从太监手中接过了那道圣旨。“臣妾,接旨。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萧玄皱了皱眉,不知为何,
他觉得今天的沈清-辞有些不对劲。以往,她就算再委屈,也会强撑着一丝倔强,
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可今天,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烦意乱。
“哼,算你识相。”他不想再看到她,拉着苏晚凝转身就走。“皇上,”沈清辞忽然开口,
“臣妾……只有一个请求。”萧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说。”“长信宫偏远,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太多。只求皇上,将臣妾的陪嫁丫鬟晚翠,留在臣妾身边。
”这要求并不过分。萧玄甚至懒得思考,便冷冷吐出一个字。“准。”说完,
他便拥着苏晚-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殿内,只剩下沈清辞和一众战战兢兢的宫人。
她握着那卷圣旨,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淡淡地吩咐身后早已吓傻的贴身宫女。“晚翠,扶我起来。
”“娘娘……”晚翠哭着上前,扶住她冰冷的手臂。沈清辞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
“哭什么。”“从今天起,我不再是皇后了。”她转过身,一步一步,
走向那座即将囚禁她余生的冷宫。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没有人知道,在她平静的外表下,一颗心已经彻底死去。
而一个疯狂的计划,正在悄然成形。她不会在冷宫里烂掉。她要让萧玄,
为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终生。她要让他知道,他亲手弄丢的,究竟是什么。
沈清辞走进长信宫时,天已经彻底黑了。风从破败的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娘娘,这里……怎么住人啊?”晚翠看着满是灰尘和蛛网的宫殿,眼泪又掉了下来。
沈清辞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一张落满灰尘的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
映出一张苍白而美丽的脸。曾几何时,萧玄最爱抚摸着她的脸,说她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
可笑。她拿起桌上一把布满铁锈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向自己如云的秀发。一缕,又一缕。
青丝落地,断了过往,也断了情丝。晚翠惊呼一声,扑过来想阻止她。“娘娘,
您这是做什么!”沈清辞没有理会,直到将一头长发剪得参差不齐,才停下了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短发凌乱,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晚翠。”她轻声开口。“奴婢在。
”“你怕死吗?”晚翠一愣,随即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个头。“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
愿为娘娘万死不辞!”“好。”沈清辞转过身,扶起她。“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我要你,帮我……‘死’一次。
”晚翠的瞳孔骤然紧缩。第2章长信宫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难熬。克扣份例是常有的事,
送来的饭菜常常是馊的。到了冬天,连御寒的炭火都没有。宫人们捧高踩低,见沈清辞失势,
更是变本加厉地欺辱。晚翠好几次都气得要冲出去理论,都被沈清辞拦了下来。
“不必与他们争。”她只是坐在窗边,日复一日地绣着一幅百鸟朝凤图。
那是她曾经为自己准备的嫁衣,绣了一半,就被册封为后的圣旨打断。如今,
她要亲手完成它。“娘娘,您绣这个做什么?”晚翠不解。沈清辞没有回答,
只是专注地穿针引线。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咳嗽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医院的人来看过一次,只说是郁结于心,开了几副不痛不痒的方子,便再也没来过。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被废的皇后,快要不行了。消息传到萧玄耳朵里时,
他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太监小心翼翼地禀报:“皇上,
长信宫那位……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萧玄执笔的手顿了一下。不知为何,
心口传来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挥了挥手:“知道了,下去吧。”一个将死之人,
不值得他再费心神。他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另一件喜事占据了他所有的心神。
钦天监已经择定了吉日,下个月初八,便是册封苏晚凝为后的日子。
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红色的绸缎挂满了宫墙,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册封大典的前一夜,萧玄却失眠了。
他独自一人在御花园里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长信宫外。这里和他记忆中的一样,荒凉,
破败。透过紧闭的宫门,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又一声。
像是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那扇门。“谁?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立刻跪了下来。“皇……皇上!
”萧玄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内殿的门虚掩着,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床边的瘦削身影。沈清辞穿着一身单薄的旧衣,正低头咳着,
肩膀剧烈地颤抖。晚翠在一旁焦急地替她顺着气。“娘娘,您喝口水吧。”沈清辞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她抬起头,一张帕子从手中滑落。帕子上,是一片刺目的殷红。
萧玄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咳血了?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是震惊,
还是……别的什么。他下意识地想走进去,脚却像被钉在原地。他来这里做什么?同情她吗?
不,这个女人不值得同情。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咳……咳咳……”沈清辞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晚翠急得快哭了:“娘娘,
奴婢再去求求太医院吧!”“不必了。”沈清辞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晚翠,
等我……等我死了,你就把那件嫁衣……烧给我。”“我生前没能穿上它,
死后……总要圆了这个念想。”萧玄站在门外,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嫁衣?他想起来了,
是那件百鸟朝凤图。他曾无意中见过一次,华美至极。那时她还是太子妃,
眉眼间带着少女的娇羞,对他说:“等我们大婚的时候,我便穿它给你看。”后来,他登基,
她为后。大婚典礼上,她穿的是繁复的皇后礼服,雍容华贵,却再也没有提过那件嫁衣。
原来,她还记着。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她这是在怨他吗?
怨他没有给她一场她想要的婚礼?他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沈清-辞!
”屋里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晚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沈清辞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萧玄会来。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逆光而立的男人。他还是那么英俊,
那么高高在上。只是,他眼中的厌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死?”萧玄冷笑一声,
一步步逼近她,“谁准你死了?”“你是朕废黜的皇后,你的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走到床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她的脸瘦得脱了相,下巴硌得他手心生疼。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
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想用死来博取朕的同情?
还是想让天下人骂朕是薄情寡义的君王?”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太过平静,反而让萧玄更加烦躁。“说话!”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沈清辞的眉头轻轻蹙起,一丝痛楚从下颌传来。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皇上……多虑了。
”“臣妾……只是……活不下去了。”“胡说!”萧玄怒吼,“朕给你荣华富贵,
给你无上尊荣,你有什么活不下去的!”“荣华富贵?”沈清辞忽然笑了,
那笑声带着一丝凄凉,“皇上给的,是废后之位,是这四面漏风的长信宫,
是日日馊掉的饭菜,是燃不起的炭火。”“皇上给的,是苏贵人的羞辱,是宫人们的践踏。
”“皇上给的……”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无尽的绝望。
”萧玄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从未关心过她被废之后的生活。在他看来,只要她还活着,
就是天大的恩赐。“你……”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皇上,
”沈清辞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轻,“明日,便是您和苏妹妹的大喜之日了。
”“臣妾自知时日无多,不能亲眼看到那盛大的场面,实在是……遗憾。”她说着,
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苍白的唇。萧玄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唇边那抹刺眼的红,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慌。不,她不能死。至少,
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她死了,史官会如何记载他?天下人会如何议论他?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凝儿立为皇后,绝不能因为这个女人,
染上任何污点。“传太医!”他对着门外怒吼,“立刻!马上传太医!”他转身,
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沈清辞,你给朕听好了。”“在朕和凝儿的大典结束之前,你给朕好好活着。
”“你要是敢死,朕就让整个沈家,为你陪葬!”说完,他拂袖而去,背影决绝。殿内,
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晚翠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清辞。“娘娘,您没事吧?
”沈清辞摇了摇头,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迹。那血,不是咳出来的。是她刚才,
趁着萧玄不注意,咬破了舌尖。她看着萧玄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萧玄,
你果然还是这么自私。你怕的,从来不是我死。你怕的,只是我死得不是时候,
会脏了你的千秋美名。很好。她要的,就是他的这份“在乎”。她缓缓躺下,
对晚翠轻声道:“计划,可以开始了。”晚翠重重地点了点头。“娘娘放心。”窗外,
风声鹤唳。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即将在黎明时分,拉开序幕。第3章册封大典当日,
天还未亮,整个皇宫便已灯火通明。苏晚凝穿着繁复的凤袍,坐在镜前,任由宫人为她梳妆。
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美得不可方物。从今天起,
她就是这大周最尊贵的女人了。她抚摸着头上的凤冠,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沈清辞……”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那个女人,现在应该在长信宫里,
像条狗一样,等着烂掉吧。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更加愉悦了。而此时的长信宫,
却是一片异样的寂静。沈清辞已经换上了那件她亲手绣制的百鸟朝凤嫁衣。火红的嫁衣,
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晚翠为她梳好最后一缕发,插上一支简单的玉簪。
“娘娘,您真美。”晚翠看着镜中的她,眼眶泛红。沈清辞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曾经让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也让她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从今往后,这张脸,将不复存在。“时辰差不多了。
”她轻声道。晚翠点了点头,从床底拖出一个麻袋。麻袋里,是一具早已准备好的,
与沈清辞身形相仿的女尸。这是晚翠花了重金,从乱葬岗买来的。“娘娘,委屈您了。
”晚翠将嫁衣的外袍脱下,披在那具女尸身上。然后,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一些粉末,洒在女尸的脸上。刺鼻的气味传来,
女尸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不清。这是西域奇药,能将人的皮肉腐蚀得面目全非。
做完这一切,晚翠又将沈清-辞一直戴在手上的那只玉镯,戴在了女尸的手腕上。
那是当年萧玄还是太子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一直戴着,从未取下。如今,
也该物归原主了。“娘娘,走吧。”晚翠扶起沈清辞,带她从宫殿后方的狗洞钻了出去。
外面,一辆不起眼的运水车早已等候多时。沈清辞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半年的宫殿。眼中没有留恋,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钻进水车后面的空隔间,晚翠则扮作运水的小太监,赶着车,缓缓驶向宫门。
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长信宫里,一盏油灯“不小心”被打翻。火苗瞬间窜起,
点燃了干燥的帷幔。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吉时已到。萧玄身着龙袍,站在太和殿前,
接受百官朝拜。他的身侧,是身着凤袍,巧笑嫣然的苏晚凝。钟鼓齐鸣,礼乐声震天。
他看着底下跪倒一片的臣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江山在手,美人-在怀。
这才是帝王该有的人生。至于那个在冷宫里苟延残喘的女人,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牵起苏晚-凝的手,准备接受她作为皇后的第一次跪拜。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地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惊恐。“皇上!不好了!走水了!
”萧玄的眉头瞬间皱起。“慌什么!何处走水?”“是……是长信宫!”萧玄的心猛地一沉。
长信宫?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长信宫的方向。只见那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沈清辞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她唇边那抹刺目的血迹。“沈清辞,
你给朕听好了,在朕和凝儿的大典结束之前,你给朕好好活着!”“你要是敢死,
朕就让整个沈家,为你陪葬!”他昨晚的威胁,还言犹在耳。这个女人,她敢!
她竟敢用这种方式,来毁掉他最重要的一天!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将他吞噬。“摆驾长信宫!
”他甩开苏晚-凝的手,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火场冲去。“皇上!
”苏晚凝尖叫一声,提着裙摆追了上去。她不能让萧玄去!今天明明是她的好日子,
怎么能被那个贱-人抢了风头!当萧玄赶到长信宫时,大火已经烧了半个宫殿。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浓烟和木头烧焦的味道。“人呢?!”他抓住一个正在救火的侍卫,
怒吼道,“里面的人呢?”侍卫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一哆嗦。“回……回皇上,火势太大,
冲……冲不进去……”“废物!”萧玄一脚踹开他,竟想自己冲进去。“皇上,不可!
”几个侍卫死死地拉住了他。“滚开!”他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他要亲手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揪出来!他要问问她,她到底想干什么!就在这时,
一声巨响传来。长信宫的主殿,轰然倒塌。漫天-的火星和灰烬,像一场绝望的雪,
纷纷扬扬地落下。萧玄的动作,僵住了。他怔怔地看着那片成为废墟的宫殿,大脑一片空白。
“皇上,您别吓臣妾啊……”苏晚凝终于追了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萧玄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火海。完了。一切都完了。那个女人,
就这么……死了?死在了他册封新后的这一天。她用她的死,给了他最狠的一巴掌。
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让他背上逼死发妻的骂名。“沈清辞……”他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好,你很好!”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他恨不得将她从灰烬里刨出来,碎尸万段。不知过了多久,大火终于被扑灭。
长信宫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侍卫们开始在废墟里寻找幸存者。很快,有人惊呼起来。
“找到了!在这里!”萧玄猛地回过神,冲了过去。只见几个侍卫从一根烧焦的房梁下,
拖出了一具同样焦黑的尸体。那尸体蜷缩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烧得看不出原样。一张脸,
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皇上,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玄身上。
萧玄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那个曾经艳冠京华的女子?
这就是那个曾经让他惊艳,也让他厌烦的皇后?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个骄傲的女人,
会变成这副模样。“给朕查!”他嘶吼道,“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
”侍卫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那具尸体。突然,一个侍卫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呼一声。
“皇上,您看!”他举起一样东西。那是一只手镯,通体翠绿,质地上乘。只是此刻,
它被熏得漆黑,上面还沾着已经凝固的血迹。萧玄的目光,在看到那只手镯的瞬间,凝固了。
他认得这只手镯。这是他当年,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那时,他们还在江南。他尚是太子,
微服出巡。她在桃花树下,惊鸿一舞,从此,住进了他的心里。他寻遍江南,终于找到了她,
将这只手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他对她说:“清辞,等我,我会回来娶你。”后来,他回京,
却得知她是当朝太傅的嫡女。为了得到沈家的支持,他求娶了她。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切都变了?是他得到了皇位,还是他遇到了更像江南烟雨的苏晚凝?他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对她,越来越不耐烦。而她,也越来越沉默。他以为她不在乎。原来,
她一直都戴着这只手-镯。直到死,都还戴着。“不……”萧玄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色惨白如纸。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悔恨,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那具焦黑的尸体,和那只破碎的手-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沈清辞……”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具尸体,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怕。他怕那刺骨的冰冷,会提醒他,他到底失去了什么。远处,
运水车已经顺利地驶出了宫门。车厢里,沈清辞听着宫内传来的,象征着新后册封的钟声,
和隐隐约约的,救火的喧哗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诞的离歌。
她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玄,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沈清辞的死讯,像一场风暴,迅速席卷了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
册封大典被迫中止。新后苏晚凝,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天的尊荣,就被送回了寝宫,禁足反省。
萧玄下令,厚葬“废后沈氏”,并追封为“孝贤皇后”。他还下令,彻查火灾原因。然而,
所有与长信宫有关的宫人,都在那场大火中丧生,无一幸免。最后,
只得出一个“意外走水”的结论。没有人相信这个结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废后,
是被逼死的。是被皇帝的无情,和新后的狠毒,活活逼死的。一时间,流言四起。
百姓们都在私下议论,说皇帝薄情寡义,为了新欢,逼死发妻,必会遭天谴。这些话,
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萧玄的耳朵里。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三天三夜没有上朝。
他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状若疯魔。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沈清辞就这么死了。更无法接受,
她用这种惨烈的方式,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第四天,他终于走出了御书房。他面容憔悴,
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下达的第一道圣旨,便是为沈清辞修建皇陵。规格,
比历代任何一位皇后都要高。他还亲自为她设计陵墓,每一个细节,都要求尽善尽美。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心中的亏欠。或者说,是想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苏晚凝被解了禁足。她来到御书房,想要求情,让她那个流产的父亲官复原职。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萧玄身边,柔声道:“皇上,您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龙体要紧啊。
”萧玄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手中的图纸。那是沈清辞的陵墓设计图。
“皇上……”苏晚凝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姐姐已经去了,您也要保重自己。
臣妾知道您心里难过,可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往前看?”萧玄终于抬起头,
眼中是苏晚-凝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嘲讽。“凝儿,你是不是觉得,她死了,
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苏晚凝心中一惊,连忙跪下。“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担心朕?”萧玄冷笑一声,“朕看,
你更担心的是你的后位吧。”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晚凝,
你是不是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你那些小聪明,能瞒得过朕?
”苏晚凝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朕告诉你,”萧玄的声音,
像来自地狱的寒冰,“皇后之位,你这辈子都别想了。”“朕不仅不会让你当皇后,
朕还要让你,日日夜夜,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苏晚凝一个人,
瘫软在冰冷的地上。从那天起,萧玄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变得更加暴躁,更加喜怒无常。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为沈清辞修建的衣冠冢。他在那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有宫人说,曾听到皇上在里面,对着空空的棺椁说话。
他说:“清辞,你回来好不好?”“朕知道错了。”“朕把皇后之位还给你,
你回来……”这些话,听得人毛骨悚然。所有人都觉得,皇上疯了。而苏晚凝的日子,
更是一落千丈。萧玄虽然没有废了她的贵人之位,却也再没去看过她一眼。她肚子里的孩子,
成了她唯一的指望。可就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却“意外”早产。生下的,是一个死胎。
萧玄得到消息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再无下文。苏晚-凝彻底崩溃了。
她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最后的筹码。她开始日日做噩梦,梦到沈清辞浑身是火地向她索命。
她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偌大的皇宫,仿佛被一层阴云笼罩。所有人都活得小心翼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清辞,却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改名换姓,叫阿辞。她用自己带来的银两,开了一家小小的药铺。晚翠跟在她身边,
两人相依为命。江南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早。沈清辞坐在药铺的后院里,看着满院的桃花,
偶尔会想起京城的那些人,那些事。但也只是偶尔。那些记忆,对她来说,
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平静和自由。这天,药铺里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那是一个书生,长得眉清目秀,
却面色苍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姑娘,在下……咳咳……在下陆知行,途径此地,
忽感不适,想请姑娘为在下诊治一番。”沈清-辞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她为他把了脉,
眉头微蹙。“公子这病,拖了很久了吧。”陆知行苦笑一声:“家境贫寒,
一直没能好好医治。”沈清辞没有多问,开了方子,让晚翠去抓药。陆知行喝了药,
气色果然好了许多。他千恩万谢,要付诊金。沈清辞却摇了摇头。“我看公子也是读书人,
这些药,就算是我送给公子的。”陆知行一愣,随即拱手道:“姑娘高义,在下铭记于心。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我姓沈。”沈清辞顿了顿,改口道,“我叫阿辞。
”“阿辞……”陆知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好名字。”从那天起,
陆知行便成了药铺的常客。他常常借着请教药理的由头,来找沈清辞说话。他学识渊博,
谈吐风趣,沈清辞倒也不讨厌和他聊天。晚翠看出了端倪,悄悄问她:“小姐,
您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陆公子了?”沈清辞摇了摇头。“只是朋友。”她的心,
早已在那场大火中,烧成了灰。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这天,陆知行又来了。
他带来了一支亲手画的桃花,送给沈清辞。“阿辞姑娘,这几日,城里来了不少官兵,
正在四处盘查,你出门要小心些。”沈清辞接过画,心中却是一凛。官兵?
她不动声色地问:“可知是为何事?”陆知行摇了摇头:“不清楚,只听说是京城来的,
好像在找什么人。”沈清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萧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
她做得天衣无缝,他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她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巧合。然而,
当她看到那队官兵,拿着一幅画像,挨家挨户地盘问时,她知道,她错了。那画像上的人,
虽然画得有些失真,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五年前,身为皇后的她。她的手,
瞬间变得冰冷。晚翠也看到了,吓得脸色惨白。
“娘娘……是……是皇上……”沈清辞一把拉住她,躲进了后院。“别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她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萧玄,你到底想怎么样?就在这时,药铺的门,被“砰”的一声,
粗暴地推开。为首的官兵,拿着画像,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看到沈清辞的瞬间,
亮了一下。虽然眼前的女子,布衣荆钗,面容也清瘦了许多,但那眉眼间的轮廓,
和画像上的人,至少有七分相似。他走上前,将画像举到她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抬起头来!”沈清辞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缓缓地,抬起了头。第5章五年,
足以改变很多事。沈清辞不再是那个养在深闺,不知世事的太傅嫡女,也不是那个端庄威严,
母仪天下的皇后。岁月在她身上沉淀下的,是一种洗尽铅华的从容和淡泊。她的容貌,
也因为常年的劳作和清苦的生活,比五年前清瘦了许多,眉眼间多了几分风霜。
官兵头子将她和画像反复比对,眉头紧锁。像,又不像。画像上的人,珠圆玉润,
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而眼前的女子,虽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像是高高在上的牡丹,一个却像是山野间的雏菊。“你叫什么名字?
”官兵头子厉声问道。沈清辞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民女阿辞,是这家药铺的主人。
”“阿辞?”官兵头子嗤笑一声,“哪家姑娘没名没姓,只叫个阿辞的?”“民女是孤儿,
自小被师父收养,师父便一直这么叫我。”沈清辞的回答滴水不漏。这套说辞,
她早已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官兵头子显然不信,他的目光在药铺里逡巡,
最后落在了晚翠身上。晚翠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沈清-辞身后躲了躲。“你!
”官兵头子指着晚翠,“你又是谁?”“她……她是我师父捡来的哑女,一直跟在我身边。
”沈清辞抢先回答。晚翠连忙配合地点了点头,惊恐地看着官兵。官兵头子将信将疑。
他这次来江南,是奉了皇上的密令。五年来,皇上从未放弃过寻找一个可能存在的“真相”。
他派了无数探子,走遍大江南北,寻找任何与前皇后有关的蛛丝马迹。前不久,
一个曾在宫里当差的老太监说,前皇后身边,有一个叫晚翠的宫女,在那场大火后,
也神秘失踪了。皇上便下令,重点排查所有与前皇后年龄相仿,
且身边带着一个可能是“晚翠”的女子。眼前的这个“阿辞”和她身边的“哑女”,
无疑是重点怀疑对象。“把头抬起来,让本官好好看看!”官兵头子粗暴地对晚翠说。
晚翠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沈清辞心头一紧,正要开口,一个声音却从门外传来。
“官爷,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两个弱女子吗?”陆知行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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