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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商机,摆摊赚翻整个年代

竹笋包子超好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手握商摆摊赚翻整个年代》“竹笋包子超好吃”的作品之沈知意沈知意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是沈知意的年代,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励志,现代小说《手握商摆摊赚翻整个年代这是网络小说家“竹笋包子超好吃”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4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握商摆摊赚翻整个年代

主角:沈知意   更新:2026-01-30 10: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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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重生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五日,黑省北安县红旗公社第三知青点。

沈知意从炕上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里漏进来,

照在她攥紧的手上——手里有一张纸,边角已经被她捏皱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返城通知。

沈知意盯着那几个油墨印刷的字看了很久,久到同屋的知青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还不起来生火",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记得这张通知。上辈子,

她拿到这张通知的时候,高兴得一夜没睡,天不亮就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城的火车。

她以为那是苦尽甘来的开始,以为回到城里就能过上好日子,

以为继母会像她说的那样“一家人好好过”。她错了。回城之后,

继母以“你姐回来正好”为由,把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推给她。

继妹沈知雅抢走了她的工作指标,嫁给了她看中的对象,住进了本该属于她的房子。

父亲沈建国永远站在继母那边,每次她想反抗,得到的都是那句“你是姐姐,

让着点妹妹怎么了”。后来,继母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对方叫陈卫东,国营厂的正式工,

看着老实本分。她嫁过去才知道,那人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喝醉了就打她。她想离婚,

继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她走了五十八年。五十八年里,

她替继妹养孩子、还债、收拾烂摊子。她省吃俭用,

把每一分钱都贴补给了那个从来不把她当家人的娘家。她熬白了头发,熬弯了腰,

熬到丈夫喝酒喝死了,熬到继母继妹榨干了她最后一点价值,

熬到她一个人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听着窗外的北风呼啸,闭上了眼睛。死的时候,

她银行卡里的余额是三百七十二块。而现在,她又回来了。沈知意慢慢坐起身,

感受着这具年轻的身体——二十二岁,手脚灵便,腰背挺直,还没有被生活压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干农活磨出来的茧子,

指甲缝里还有昨天挖菜窖留下的泥。她攥紧了那张返城通知,纸边锋利,划破了指腹。

血珠渗出来,她看着那一点红,忽然笑了。疼。真实的疼。“知意,你醒了?

”隔壁铺的赵小芳探过头来,“今天轮到你去打水,快点啊,一会儿井边该排队了。

”沈知意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炕。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她打了个寒颤,

却觉得这寒意也是好的。她活过来了。这一次,她不会再走老路。

第一章·返城沈知意没有按原定计划直接回沈家。她在知青点又待了三天,

把手头的事情交接清楚,跟相处了四年的知青们一一道别。临走那天,赵小芳拉着她的手,

眼眶红红的:“知意,回去好好过,别忘了给我写信。”沈知意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这一别,大概就是永别了。上辈子她回城之后,忙着应付继母的算计,

忙着在泥潭里挣扎,哪里还有心思跟老朋友联系。等她想起来的时候,

赵小芳已经嫁到了更偏远的地方,音讯全无。这辈子,她想改变的事情太多了。但有些事,

改变不了。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南开,沈知意靠在硬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白桦林。

车厢里挤满了返城的知青,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打牌,有人抱着行李打瞌睡。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烟味和劣质香皂的味道,混在一起,是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过了一遍。第一,拿回生母留下的东西。第二,

去看外婆。第三,跟沈家划清界限。第四,找到第一桶金的机会。火车在省城停了一站,

沈知意下车,在站前广场的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红烧肉、炒白菜、米饭,一共花了八毛钱。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把每一粒米都咽下去。上辈子,她回城的时候饿着肚子,

想着省下钱来孝敬继母。结果呢?继母连一口热饭都没给她留,说“你姐刚回来,

哪有现成的饭,自己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这辈子,她先把自己喂饱。吃完饭,

她又去百货商店转了一圈。这个年代的百货商店,货架上的东西少得可怜,

布料、暖瓶、搪瓷盆、雪花膏,都是凭票供应。她没有票,只是看了看,记住了价格。

然后她去了旧货市场。旧货市场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摆摊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人,

卖的都是家里用不上的旧物件。沈知意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花两毛钱买了一件半新的棉袄,

藏青色,样式老气,但干净整洁。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把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换下来,穿上新买的这件。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沈知意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转身往沈家的方向走去。沈家住在县城东边的筒子楼里,三楼,

两室一厅,是沈建国单位分的房子。沈知意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冬天的日头短,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没有急着敲。门上贴着一张红纸,写着“福”字,

是去年过年的时候贴的,边角已经卷起来了。门框上挂着一串干辣椒,是继母的习惯,

说是辟邪。沈知意记得,上辈子她站在这里的时候,心里满是期待和忐忑。她以为回家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她站在这里,心里只有平静。她抬手敲了敲门。“谁啊?

”里面传来继母王桂芬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是我,知意。”门开了。

王桂芬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头发挽成一个髻,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惊讶,

又从惊讶变成了热情。“哎呀,知意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她伸手要拉沈知意的胳膊,“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报,我好去车站接你啊。

”沈知意没有动。她站在门口,看着王桂芬的脸,看着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辈子,

她被这张脸骗了一辈子。“我不进去了。”她说,“我回来拿我妈留给我的东西。

”王桂芬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东西?”“银镯子,一对。上海牌手表,一块。

还有三十块钱的存折。”沈知意一样一样地报出来,“这些是我妈的嫁妆,她临死前说了,

要留给我。”王桂芬的脸色变了。“知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进门就要东西,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我眼里有没有这个家,不重要。”沈知意看着她,“重要的是,

这些东西是我妈的,我妈说给我,就是我的。”“你——”“出什么事了?

”屋里传来沈建国的声音,接着他也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旧毛衣,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

“知意回来了?”沈知意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男人,在她的记忆里,

永远是一副和稀泥的样子。他不打她,不骂她,但也从来不护着她。

他只会说“都是一家人”“你是姐姐”“让着点妹妹”。“爸。”她叫了一声,

“我来拿我妈留给我的东西。”沈建国的脸色也变了。“什么东西?

”“银镯子、手表、存折。”沈知意重复了一遍,“我妈临死前,当着街坊邻居的面,

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让你替我保管。你答应了。”沈建国没有说话。“你还答应了,

会好好待我。”沈知意继续说,“这些话,是你当着刘婶、张大爷、还有隔壁的李奶奶说的。

他们都还活着,我可以去问他们。”沈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王桂芬在旁边急了:“知意,

你这是要干什么?一回来就翻旧账,你还是不是这个家的人?”“我是不是这个家的人,

要看你们怎么做。”沈知意看着她,“三天之内,把东西送到我手上。送不到,

我就去爸单位找领导说道说道,看看大家怎么评价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你——”王桂芬气得脸都白了。沈知意没有再看她,转身往楼下走。“知意!

”沈建国在后面喊了一声,“你去哪儿?”“去我该去的地方。”她的脚步没有停。

第二章·外婆沈知意去的地方,是城郊的苏家村。那里住着她的外婆,苏老太。

从县城到苏家村,要走十里路。沈知意没有坐车,她沿着土路一步一步地走,

看着路两边光秃秃的杨树,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心里想着上辈子的事情。上辈子,

她回城之后,继母跟她说:“你外婆那个老太婆,嫌咱们家穷,从来不跟咱们来往。

你也别去找她,免得自讨没趣。”她信了。她以为外婆不要她了,以为外婆嫌弃她,

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沈家这一个依靠。后来她才知道,是继母从中作梗。

继母跟外婆说,沈知意嫌外婆穷、嫌外婆住在乡下丢人,不愿意去看她。外婆等了她十几年,

等到心灰意冷,等到孤独离世。她连外婆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辈子,她第一个要去的地方,

就是外婆家。苏家村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一片洼地里。沈知意进村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灯光。她凭着记忆,找到了村东头的那间土坯房。

房子很旧,墙皮已经斑驳了,屋顶的茅草也该换了。院子里堆着柴火,墙角有一棵老槐树,

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夜空。沈知意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木门,忽然有些不敢进去。

她怕。怕外婆不认她,怕外婆真的像继母说的那样嫌弃她,怕自己这辈子的第一步就走错了。

但她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谁啊?”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外婆,是我,知意。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她眯着眼睛,

借着屋里昏暗的灯光,仔细地看着门口的人。“知意?”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是知意吗?”沈知意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外婆,是我。”苏老太愣了一会儿,

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双手又干又瘦,骨节突出,但握得很紧很紧。“是知意,

真的是知意……”老太太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沈知意再也忍不住,蹲下身,

抱住了外婆的腿,哭出了声。“外婆,我回来了。”那天晚上,沈知意外婆家住下了。

苏老太给她烧了热水,让她洗了脸洗了脚,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被子,铺在炕上。

“这被子是我去年新做的,一直没舍得用,就等着你回来呢。”老太太一边铺床一边说,

“你看你瘦的,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吧?”沈知意坐在炕沿上,看着外婆忙前忙后的身影,

心里又酸又暖。“外婆,这些年,你一个人过得好吗?”苏老太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好,好着呢。村里人都照顾我,吃穿不愁。”沈知意知道她在说谎。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一个人住在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能好到哪里去?“外婆。”她说,

“以后我养你。”苏老太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傻孩子,你自己还没着落呢,养什么养。

”“我有着落。”沈知意说,“我不回沈家了。我自己过。”苏老太看着她,眼睛里有担忧,

也有心疼。“知意,你跟你爸……”“外婆,我妈当年是怎么走的,你知道吗?

”苏老太的脸色变了。沈知意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妈不是自己要走的。

是我爸逼她走的。他有了外面的人,想把我妈赶出去,好让那个女人进门。他诬陷我妈偷人,

闹得满城风雨,逼得我妈净身出户。”苏老太的身子晃了晃,扶住了炕沿。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我知道。”沈知意没有解释,“外婆,我妈走的时候,

想带我一起走。但我爸不让。他说我是沈家的骨血,必须留在沈家。

”苏老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可怜的秀云……我可怜的孩子……”沈知意握住外婆的手:“外婆,我会找到我妈的。

等我找到她,我就把你们接到一起,咱们一家人好好过。”苏老太看着她,

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好,好……”三天后,沈建国亲自把东西送到了苏家村。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脸色很难看。“东西在这儿。”他把布包递给沈知意,

“银镯子、手表、存折,一样不少。”沈知意接过布包,当着他的面打开,一样一样地检查。

银镯子是一对,成色还不错,是她母亲当年的嫁妆。手表是上海牌的,表盘有些旧了,

但还能走。存折是三十块钱,是她母亲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东西对了。”她把布包收好,

“谢谢。”沈建国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知意,你……你真的不回家了?

”沈知意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她的父亲。她身上流着他的血,她的姓氏来自于他。

但他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沈建国。”她叫了他的名字,“从今往后,

我和沈家没有关系。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的。谁要是再来纠缠,别怪我不念父女情分。

”沈建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你可以走了。”沈知意转身进了院子,

把门关上了。门外,沈建国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第三章·商机一九八零年春天,沈知意开始了她的第一次创业。她没有急着行动,

而是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在县城和省城之间来回跑,观察市场,寻找机会。这个年代,

物资匮乏,什么都缺。但最缺的,是衣服。国营商店里的衣服,款式老旧,颜色单调,

不是灰就是蓝,不是蓝就是黑。而且还要凭票购买,普通人想买一件新衣服,

得攒好几个月的布票。但沈知意知道,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改变。一九七九年底,

国家开始试点个体经济。一九八零年,个体户政策逐渐放开。

这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波造富机会,谁抓住了,谁就能翻身。上辈子,她错过了。这辈子,

她不会再错过。三月份,沈知意去了一趟省城。她找到了一家濒临倒闭的街道服装厂。

这家厂子效益不好,积压了一大批“不合格”产品——其实就是颜色太鲜艳、款式太新潮,

不符合国营商店采购标准的衣服。厂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愁眉苦脸的,

看见沈知意来问价,眼睛都亮了。“姑娘,你要多少?”“先看看货。”厂长带她去了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衣服,有衬衫、有裙子、有外套,颜色五花八门,红的、绿的、黄的、粉的,

在这个灰蒙蒙的年代里,显得格外扎眼。沈知意一件一件地看过去,心里有了数。

“这些衣服,你打算怎么处理?”厂长叹了口气:“能怎么处理?国营商店不收,

只能当废品卖了。”“我全要了。”厂长愣了一下:“全要?”“对,全要。”沈知意说,

“多少钱?”厂长看着她,眼睛里有怀疑,也有希望。“姑娘,你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最后,沈知意用二十块钱,买下了一百件积压的衣服。平均下来,

一件两毛钱。她雇了一辆牛车,把衣服运回了县城。第一天摆摊,沈知意选在电影院门口。

那个年代,看电影是年轻人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一张票两毛钱,

能在黑漆漆的放映厅里坐两个小时,看银幕上的人哭哭笑笑,暂时忘掉外面的世界。

沈知意选的位置好,就在电影院正门左边的台阶下面。她铺了一块蓝布,

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摆上去,颜色鲜亮的放在最外面,素净的放在里面。下午四点,

第一场电影散场。人群从电影院里涌出来,三三两两,有说有笑。沈知意站在摊子后面,

没有吆喝,只是安静地等着。第一个停下来的是个年轻姑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脸蛋红扑扑的。她盯着摊子上那件粉红色的衬衫看了好一会儿,

眼睛里有藏不住的喜欢。“这衣服多少钱?”“一块五。”姑娘咬了咬嘴唇,

伸手摸了摸那件衬衫的料子。“能便宜点吗?”“一口价,不还价。”沈知意的语气平静,

“你去国营商店看看,这个料子这个款式,没有三块钱下不来。还得有票。

”姑娘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她数了又数,最后咬咬牙,把一块五毛钱递了过来。“给我包起来。”沈知意接过钱,

用旧报纸把衬衫包好,递给她。“穿着好看。”姑娘抱着衣服走了,脚步轻快,

像是捡了什么宝贝。沈知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了扬。第一单,开张了。那天下午,

沈知意卖出去十七件衣服,净赚二十三块四毛钱。她收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电影院门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数着手里的钱,一张一张,

都是皱巴巴的毛票。二十三块四。上辈子,她在沈家当了一辈子的老黄牛,省吃俭用,

到死的时候银行卡里只有三百七十二块。这辈子,她一个下午就赚了二十三块四。

沈知意把钱收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开始收拾摊子。就在这时候,

几个人影从旁边的巷子里走了出来。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皮夹克,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里叼着一根烟。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年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哟,小妹子,生意不错啊。”皮夹克男走到摊子前面,上下打量着沈知意,“在这儿摆摊,

交保护费了没有?”沈知意直起身,看着他。“什么保护费?”“这一片是我们罩着的。

”皮夹克男吐了口烟,“想在这儿做生意,每天交五块钱,保你平平安安。

不交的话……”他顿了顿,笑了笑,“那可就不好说了。”沈知意没有说话。她知道这种人。

上辈子她见得多了,地痞流氓,欺软怕硬,专门欺负没有靠山的小摊贩。“我没钱。”她说。

“没钱?”皮夹克男挑了挑眉,“刚才卖了那么多衣服,还说没钱?小妹子,

你这就不厚道了啊。”他伸手就要去抓沈知意的胳膊。沈知意往后退了一步,正要开口,

一个人影从旁边走了过来。“有事?”声音不大,但很沉。皮夹克男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站在旁边。那人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的脸被路灯照着,轮廓分明,眼神很沉,看人的时候不带什么表情。“你谁啊?

”皮夹克男皱了皱眉。“供销社的。”年轻人说,“这是我同事。

”皮夹克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肩膀和胳膊上停留了一下。那人穿着工装,

但遮不住里面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练过的。“供销社的?”皮夹克男的语气变了变,

“你叫什么?”“顾北深。”皮夹克男的脸色变了。顾北深这个名字,在这一片不算陌生。

他是退伍兵,据说在部队里立过功,复员后分配到县供销社。这种人,一般人不敢惹。“行,

算你有种。”皮夹克男收回手,冲身后的两个小年轻使了个眼色,“走。

”三个人转身走进了巷子里,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沈知意看着他们离开,转过头,

看向顾北深。“谢谢。”顾北深摆了摆手,没有说话。沈知意打量着他。这个人她有印象。

上辈子,她在供销社买东西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当时没有说话,只是擦肩而过。

后来她听人说,这个人辞了供销社的工作,下海做生意去了,后来发了大财。

她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被困在沈家的泥潭里,自顾不暇。

“你是供销社的?”她问。顾北深点了点头。“我叫沈知意。”她说,“刚从乡下回来,

在这儿摆摊卖衣服。”顾北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小心点。”他说,“这些人不好惹。”“我知道。”沈知意说,

“你……有没有兴趣挣点外快?”顾北深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需要一个帮手。

”沈知意说,“进货、运货、看摊,一个人忙不过来。你白天在供销社上班,

晚上和周末有空吧?我给你开工钱。”顾北深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姑娘跟他见过的人都不一样。她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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