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了狗皇帝独掌凤印

第一章 凤凰涅槃永昭三年，春寒料峭。坤宁宫的烛火燃了一夜，沈昭宁从梦中惊醒时，

窗外天色尚暗，檐下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她睁开眼，

看见的是熟悉的帐顶——绣着凤穿牡丹的锦缎，金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躺在那里，

许久没有动。梦里是火。冷宫的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她被困在那间破败的屋子里，

浓烟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听见外面有人在喊，却听不清喊的是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萧衍——他站在火光之外，面容被烟雾遮得模糊，只有那双眼睛，

冷冷地看着她。他没有救她。他只是看着。沈昭宁闭上眼，又睁开。帐顶还是那个帐顶，

凤穿牡丹，金线柔光。她抬起手，看见自己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

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她活着。不，她重生了。“娘娘？”守夜的宫女听见动静，

轻手轻脚地走近，“娘娘可是做噩梦了？奴婢去端碗安神汤来。”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慢慢坐起身，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上。永昭三年。距离她被废，还有三年。

距离沈家满门抄斩，还有三年。距离她死在那场大火里，还有六年。三年。她有三年的时间。

“不必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更衣吧。”宫女应声去准备，

沈昭宁下了床，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容——二十四岁，

正是她嫁入东宫的第八年。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只是少了几分后来的憔悴与疲惫。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她在为萧衍整理奏折。

那时候萧衍刚登基不久，朝中局势未稳，

她每日都要花大半天的时间帮他梳理各方势力的动向，分析朝臣的立场，

甚至亲自草拟一些不便让外人经手的密信。她以为自己是在帮他，以为他们是一体的，

以为她的付出终有一日会换来他的珍视。她错了。她错得太离谱了。“娘娘，

今日陛下在卫贵妃处。”宫女一边为她梳头，一边轻声禀报，

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前世的沈昭宁听到这句话，会心里一紧，

会强撑着笑容说“知道了”，然后在无人处独自难过。今生的沈昭宁听到这句话，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卫贵妃。她记得这个女人。前世构陷她的主谋之一，

在她被废之后得意洋洋地住进了坤宁宫，

最后却也没能坐稳那个位置——萧衍从来不是会为任何女人停留的人，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废掉她的借口。卫贵妃不过是那个借口罢了。“娘娘今日可要去给太后请安？”宫女问。

沈昭宁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不是笑，只是一种近乎冷淡的平静。

“去。”她说，“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第二章 抽身之始三日后，萧衍来了坤宁宫。

他来的时候，沈昭宁正坐在窗边看书。不是奏折，不是邸报，

只是一本寻常的话本——讲的是一个女子如何在乱世中独善其身的故事。萧衍进门时，

她没有起身相迎，只是放下书，行了个礼：“陛下。”萧衍在她对面坐下，

目光落在她手边的话本上，眉头微微皱起：“昭宁，朕记得你素来不爱这些。

”“从前是没有闲心。”沈昭宁给他斟了一杯茶，动作从容，“如今想想，人生苦短，

总该有些消遣。”萧衍接过茶，没有喝，只是看着她。她的神情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有些不习惯。从前她见到他，眼底总会有一点光亮，像是压抑着的欢喜。

如今那点光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疏离的客气。

“朕听说你这几日都没去御书房？”他问。“臣妾身子有些不适，便没有去叨扰陛下。

”沈昭宁垂下眼，“况且朝中之事，臣妾一个妇道人家，本就不该过问太多。

”萧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像她。从前的沈昭宁，从来不会说“妇道人家”这样的话。

她会主动问他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会帮他分析哪个大臣的奏折有问题，

会在他疲惫的时候为他研墨、为他更衣、为他准备宵夜。

她从来不会把自己当成一个“妇道人家”。“昭宁，”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了几分探究，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沈昭宁抬起眼，看着他。他的眉眼还是那个眉眼，英挺、深邃，

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与矜贵。她曾经那么爱这张脸，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可如今她看着这张脸，心里只有一片平静。“陛下多虑了。”她说，“臣妾一切都好。

”萧衍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想追问，但她的神情太过平静，

平静得让他无从下手。“明日外命妇入宫请安，你身为皇后，该出面主持。”他说。

“臣妾知道。”沈昭宁点头，“臣妾会安排妥当的。”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萧衍就是觉得不对——从前她会问他要不要一起用膳，会问他今晚留不留在坤宁宫，

会用那种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如今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客客气气地应答，

像是在应付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他起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昭宁，

你当真没有心事？”沈昭宁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没有。”她说，“臣妾当真没有。

”萧衍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他走后，沈昭宁重新坐回窗边，拿起那本话本。

她没有继续看，只是握着书，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三年。她有三年的时间，

去做她该做的事。第三章 暗棋落子半月后，沈昭宁借省亲之机回了镇国公府。

沈明远在书房等她。他今年五十有三，两鬓已经染上了霜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狐狸。“宁儿，”他看着女儿，“你今日回来，可是有事？

”沈昭宁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绕弯子：“父亲，女儿做了一个梦。”“梦？

”“梦见沈家满门抄斩，梦见父亲和兄长的人头被挂在城门上示众，梦见女儿被废黜冷宫，

最后死在一场大火里。”沈明远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女儿，想从她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

却只看到一片平静。那种平静让他心里发寒——他的女儿从小聪慧，

但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你梦见了什么？

”沈昭宁将前世的事一一道来。她没有说重生，只说是梦，但她说得太详细了，

详细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萧衍是如何一步步疏远她的，卫贵妃是如何构陷她的，

朝中是如何弹劾沈家的，最后那道废后诏书是如何措辞的。沈明远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他的声音低沉，“陛下忌惮沈家？”“沈家势大，父亲手握兵权，

兄长在朝中根基渐稳。”沈昭宁看着他，“陛下登基之初需要沈家，可一旦坐稳了龙椅，

沈家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不会容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皇位，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岳父。

”沈明远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伴君如伴虎，

他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懂？只是他一直以为，有女儿在宫中，

有沈家对萧衍的扶持之恩，萧衍不会对沈家下手。他错了。帝王从来不念旧情。

“你想让为父怎么做？”他问。沈昭宁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示弱。让出部分权力，

在朝中培植不属于沈家却可信任的势力。”沈明远接过纸，看见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裴晏。

“大理寺卿？”他皱眉，“此人寒门出身，素来不涉党争，为何选他？

”“正因为他不涉党争，才值得信任。”沈昭宁说，“他有能力，有野心，却没有根基。

沈家可以成为他的根基，而他可以成为沈家在朝中的另一只手——一只不会被陛下忌惮的手。

”沈明远看着女儿，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他的女儿从小温婉贤淑，

嫁入东宫后更是一心扑在太子身上，从来不过问这些权谋之事。如今她坐在他面前，

条分缕析，字字珠玑，像是一个在朝堂上浸淫多年的老臣。“宁儿，”他沉声道，“你变了。

”沈昭宁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父亲，女儿从前以为，女儿的命是陛下给的，

女儿的荣耀是陛下赐的。如今女儿想明白了——女儿的命是自己的，女儿的荣耀，

也该由自己挣来。”沈明远沉默良久，最后点了点头。“好。”他说，“为父依你。

”第四章 帝王疑心一月后，萧衍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沈昭宁变了。她不再主动过问政务，

不再为他出谋划策，甚至不再像从前那样等他到深夜。他去坤宁宫时，她总是已经睡下，

或者正在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看书、绣花、逗弄笼中的鹦鹉。她对他依旧恭敬，

依旧周到，却少了从前的那份热切。那天他在卫贵妃宫中用膳，沈昭宁恰好路过。

她只是淡淡地行了个礼，说了句“陛下慢用”，便转身离去，连一丝醋意都没有。

萧衍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从前她不是这样的。从前她会吃醋，

会在他宠幸别的妃子后闷闷不乐好几天，会用那种带着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让他忍不住想去哄她。如今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去了谁的宫里。

“陛下？”卫贵妃凑过来，娇声道，“陛下在想什么？”萧衍收回目光，没有回答。

当晚他去了坤宁宫。沈昭宁已经睡下，宫女说娘娘今日累了，早早便歇息了。他站在床边，

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忽然想起从前——从前她总是等他，不管多晚都会等，

等到他来了才肯睡。如今她不等了。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最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她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呼吸均匀，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她变了。

”他想。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变了。第五章 权谋初胜两月后，太后寿宴。

卫贵妃设了一个局。她买通了一个宫女，让那宫女在太后面前哭诉，说皇后娘娘善妒，

因为她伺候过陛下便被皇后责罚，险些丢了性命。这是前世的剧本。前世沈昭宁百口莫辩，

被太后当众训斥，从此在后宫中威信大跌。今生沈昭宁早有准备。“太后娘娘，

”她跪在地上，神情平静，“臣妾冤枉。臣妾从未见过这个宫女，更不曾责罚过她。

若太后不信，可传坤宁宫的管事嬷嬷来对质。”太后皱眉：“传。”管事嬷嬷被传来，

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个宫女根本不是坤宁宫的人，她是三日前才被调到坤宁宫的，

而且从未单独伺候过皇后。“那她为何说是皇后责罚的？”太后问。沈昭宁没有回答，

只是看向那个宫女。那宫女被她的目光盯着，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扑通”一声跪下，

哭着说出了真相——是卫贵妃指使她的，卫贵妃许诺事成之后给她一百两银子。

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卫氏，”她冷冷地看向卫贵妃，“你可有话说？”卫贵妃脸色惨白，

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最终，卫贵妃被禁足三月，

那个宫女被杖责二十，逐出宫去。沈昭宁全身而退。萧衍看着她，眼中有了审视之意。

他忽然发现，他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从前她总是温婉柔顺，从不与人争执，

他以为她只是一个贤惠的皇后，却不知道她竟有这样的手段。“昭宁，

”他在寿宴结束后叫住她，“你今日做得很好。”沈昭宁行礼：“臣妾只是自证清白，

不敢居功。”她的语气平淡，没有邀功，也没有委屈。萧衍看着她，

忽然觉得她离自己很远——明明就站在面前，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你……”他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昭宁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便行礼告退。她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