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海风吹散了誓言那个说要娶我的少年,死在了二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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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海风吹散了誓言那个说要娶我的少死在了二十一岁讲述主角金辰金辰的甜蜜故作者“晚风叙旧辞”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海风吹散了誓言:那个说要娶我的少死在了二十一岁》主要是描写金辰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晚风叙旧辞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海风吹散了誓言:那个说要娶我的少死在了二十一岁
主角:金辰 更新:2026-01-30 10: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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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金辰出事后的第三年,我又去了那片海。海风还是那么大,卷着腥咸的水汽,
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像极了那天送别他时的触感。沙滩上的沙砾粗糙,磨得脚底生疼,
我手里紧紧攥着一枚边缘磨得圆润的平安符,
那是当年他贴身戴着、随他一起沉入深海又被打捞上来的遗物。
木质的纹路已经被手汗浸润成了深褐色,我蹲下身,
手指颤抖着在湿润的沙土里刨开一个小坑。“金辰,我来看你了。”声音被风扯碎,
散在空荡荡的海面上。我把那枚刻着“安”字的平安符放进去,
看着潮水一点点漫过那个小小的土包,将它彻底吞没。我终于敢承认,
那个曾许诺要用余生养我的少年,永远留在了二十一岁。而这场关于“海”与“爱”的故事,
要从七年前那个闷热得让人窒息的夏天说起。02复读班的空气,
压抑得像密不透风的玻璃罩。后排墙上,“破釜沉舟,
背水一战”的红色横幅被烈日晒得发白,红色的颜料粉末簌簌地往下掉,
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教室里没有空调,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搅动着闷热的空气,却吹不散那一层汗水味、风油精味和老旧书本发霉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是教室里唯一的声响,像春蚕啃食桑叶,细密而焦虑。晚自习间隙,
我们会趴在走廊的水泥栏杆上,调侃隔壁应届班的男生穿着花衬衫装成熟。笑着笑着,
那些憋在心底的、发酵了一整天的压力,好像随着笑声散了些。可一旦回到座位,
面对堆积如山的试卷和上面鲜红的叉号,心底总免不了被巨大的焦虑裹挟。尤其是数学,
去年高考我只考了72分,那个数字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我和本科线之间,
成了我最大的噩梦。复读的日子,就在模拟考排名的过山车里,麻木地往前淌。
为了改写去年的遗憾,我开始留长发,以前为了方便总是扎成马尾,
现在却任由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随着低头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遮住半张脸。
同桌打趣我快成复读班的班花,说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耐看,我红着脸反驳,
手里却暗暗握紧了笔——我想在这场艰难的时光里,慢慢变成更好的自己,或者至少,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随着模样的变化,身边偶尔也会有些暧昧的试探。
有人放学时往我手里塞粉色的信封,有人早读课偷偷在桌肚里放大白兔奶糖,
还有人借着问问题的名义在我座位旁磨蹭半天,借走我的笔记却一个字没看。
可我一封情书都没拆,一颗糖都没留。我把那些信封像处理废纸一样塞进垃圾桶,
把奶糖分给周围的人。我心里清楚,我是个败军之将,
我没有资格去享受这些青春里明亮的色彩,我只想专心扑在学习上,
不敢被任何琐事分去哪怕一秒钟的精力。直到金辰的出现,像一道毫无预兆的强光,
粗暴地撕开了我灰暗单调的复读生活。03金辰其实是我高一的同班同学,
只是那时候交集寥寥,只知道他是理科班的风云人物。如今我们同在复读班,他在隔壁。
一米八三的个子,校服总是洗得发白,透着股干净的肥皂味。短发利落,眉眼俊朗,
最夺目的是他笑起来右边脸颊上那个小小的梨涡,阳光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他不是那种高不可攀的男神,他其实很接地气。
我见过他在走廊上给兄弟讲题讲得抓耳挠腮,
道题“反人类”;也见过他在食堂因为打饭阿姨手抖少给了两块肉而幽怨地盯着盘子看半天。
这种真实的笨拙感,反而让我对他少了几分戒备。第一次真正的交集,是在食堂。
那天中午人挤人,我端着餐盘正要穿过过道,他突然横跨一步,长腿一伸,
不轻不重地拦住了我。我吓了一跳,抬头,撞进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里。男生倚在门框上,
手里捏着一瓶可乐,歪着头冲我笑,“林又,”他看着我,眼神直白又灼热,
带着毫不掩饰的心动:“你好,我是金辰,理科班的。高一咱们同学,你不记得我了吧?
”我有些不自在,匆匆说了句“记得”,就端着餐盘低着头逃开了。
以为这只是一个尴尬又普通的插曲,转身就会忘记。可我没想到,
金辰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执意要闯进我的生活。04从那天起,
我的世界开始出现各种“意外”。早读课的桌角,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一个洗得发亮的红苹果,
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晚读课后,
桌兜里总会躺着一瓶温热的香草味营养快线——那是我跟同桌闲聊时,
随口提过一句“小时候最爱喝这个”的口味。偶尔是一包心相印纸巾,三层加厚的那种,
中间那一层居然写满了他的字。他的字不算太工整,
带着点男生的潦草和飞扬:“今天早读你背书的样子很认真,阳光落在你头发上,有点好看。
”“晚自习第三节课你好像睡着了,流口水了吗?我没敢看,怕你害羞。
”“刚才在走廊看到你了,你走路的姿势还是跟高一一样,低着头,像个受气包。
”那些青涩直白的情话,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我死水微澜的心湖,
漾起一圈圈让人心慌的涟漪。一开始我是抗拒的。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是来复读的,
是来拼命的,不是来谈恋爱的。我把苹果硬塞回给他,把营养快线放在他桌上,
把那些写满字的纸条看都不看就扔进垃圾桶。我对他冷着脸,说话不超过三个字,
眼神尽量冷漠。可金辰毫不在意,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在楼梯口假装偶遇,在操场对着我做鬼脸,在食堂帮我抢最后一份红烧肉。他的笑容灿烂,
眼神执着,像一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大金毛。班里女生都打趣我,说金辰这次是真的栽了,
以前对他表白的女生能排到校门口,他理都不理,怎么到了你这儿就犯贱。我嘴上否认,
心里却慢慢动摇了。复读的日子太苦了,苦到有时候晚上做梦都在做解析几何。
每天被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我真的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能让我暂时卸下铠甲、喘口气的支撑。更重要的是,金辰是个货真价实的学霸。
他理科成绩稳定在630多分,数学经常考140,而我最头疼、最恐惧的数学,
恰恰是他的强项。一个念头在某个深夜刷题刷到崩溃的时候,
冒了出来:也许金辰能帮我补数学?只要我能把数学提上去,本科就有希望了。
如果顺带能让他陪我熬过这段最难熬的时光,似乎也不算坏事。这个念头一旦生根,
就疯狂蔓延,像野草一样长满了心墙。我开始收下他送的红苹果,咬一口,
脆甜;喝掉他递来的营养快线,甜腻;把那些写满情话的纸条,
小心翼翼地压在厚厚的课本夹层里,不想被别人看见。金辰察觉到我的松动,笑容愈发灿烂,
那个梨涡越来越深。05他开始光明正大地来我们班。晚自习结束后,别的同学都走光了,
他会搬着椅子坐在我的后排,一道题一道题给我讲数学。“这道题辅助线要画在这里,你看,
连起来就是一个直角三角形,你刚才卡住是因为没想到做垂线。”他的思路清晰,声音温润,
透过电流般的音质,那些我死活搞不懂的难题,经他一拆解,竟然变得简单易懂。
他给我布置任务,要求我每天写一份数学试卷,第二天准时来批改讲解。错了的题,
他用红笔圈出来,在旁边写下详细的解题步骤,还在重点步骤上画星星。周末,
他会骑着那辆黑色的二手摩托车,在我家附近的巷口悄悄等我。
那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他带我去老巷深处那家开了二十年的馄饨摊,
老板娘记得我不吃葱花,每次都会多给我加一勺紫菜和虾皮;带我去河边看夕阳,
夕阳把河面染成碎金,他就坐在旁边的石阶上,
给我讲他想去航海的愿望;去书店安静待一下午,我看我的书,他看他的《环球航海》。
他话不多,却格外细心,细心到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过马路时,
他会下意识地走到我的左边,替我挡住车流;买东西时,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不吃葱;我有次崴了脚,他二话不说蹲下身,
把我的脚架在他的膝盖上,小心翼翼地揉着红肿的脚踝,眉头皱得紧紧的,满眼都是心疼,
嘴里还念叨:“疼不疼?忍一下,揉开了就好了。”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说我们在一起了。
同桌拍着我的肩膀,羡慕地说:“又又,金辰这么好,你就从了吧,别端着了。
”我笑着不说话,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我知道,起初对他或许有利用,有依赖。
可在日复一日的温柔里,在每一个他为我讲题的深夜,在每一次他看向我时亮晶晶的眼神里,
那份依赖,不知不觉酿成了心动。06关系质变,是在那个周六的下午。
秋阳把天空洗得透亮,风卷着稻田成熟后的稻香,道旁的白杨叶簌簌作响,
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像一场慢悠悠的蝴蝶雨。金辰骑摩托车带我去城外水库边玩。
那是我们第一次跑得那么远。我坐在他身后,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抓着他腰侧的衣服。
棉质校服被风鼓起,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杂着秋风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看着前面宽阔的背影,我心里满是久违的平静。玩到傍晚准备回家,
半路金辰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坏了,手机不见了。”他摸了摸裤兜,脸色一变,
“应该掉在路上了。”那时候的诺基亚翻盖手机算得上是贵重物品,我们俩都慌了。
掉转车头,沿着来时的路慢慢找。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昏黄的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我们弯着腰,盯着地面,走了一遍又一遍。腿酸得发软,
汗湿透了后背的衣衫,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我几乎要放弃了,说算了,明天天亮再找吧。
就在这时,金辰突然兴奋地喊了一声:“找到了!”他的手机躺在路边草丛里,
屏幕上沾着些许泥土。他捡起手机,在衣服上擦干净,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
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还在脸上挂着,他突然看着我,眼神直勾勾的,猛地一步跨过来,
一把将我拥进怀里。温热的唇,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那一瞬间,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水库边呼啸的风停了,远处树林里的鸟鸣消失了,
就连摩托车引擎散发的余温,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心跳如擂鼓般炸开,“咚咚”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脸颊烫得惊人,像是有火在烧。
这是我的初吻。它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带着少年人炽热滚烫的心意,
带着一点泥土和草屑的味道。我浑身紧绷,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却没有一丝抗拒。
几秒钟后,金辰松开我。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我看到他的脸颊通红,连脖子都红了,
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期待,像只做错事又怕挨骂的大狗。“林又,我喜欢你。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又甜又乱,
像打翻了五味瓶。指尖蜷缩着,狠狠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怕这个承诺太重,我怕我考不上,我怕我配不上这么好的他。
我猛地推开他,转身就跑。跑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眼睛生疼。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冲进家门,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脸,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可心跳依旧快得吓人。镜子里的我,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灼热。07第二天清晨,一睁眼就想起那个吻,
脸颊又泛起滚烫的温度。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躲着金辰。不是抗拒,
而是羞于面对那份直白的心意。我怕自己的慌乱暴露心底的情愫,更怕万一哪天失败了,
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提前十分钟出门,绕远路去学校;早读课铃响最后一秒才冲进教室,
混在人堆里;放学后第一个冲出校门,像是在逃难;晚自习间隙,
再也不跟闺蜜趴在栏杆上闲聊,死死坐在座位上刷题,哪怕题目早就看串了行。
我以为他会困惑不解,或者追问我为什么。可金辰却比我想象中更懂分寸,也更让人心疼。
他察觉到我的羞涩,自觉地保持着距离。不再光明正大地来我们班讲题,
不再骑摩托车在路口等我。但他依然在。每天早读课前,
我的桌角总会变魔术般多出温热的早餐——热乎的肉包子、现磨的豆浆、炸得酥脆的油条,
全都是我随口提过喜欢的。过了几天,早餐变成了精致的小饼干、Q弹的果冻,
还有一封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信上的字迹很工整,没有逼问,只有温柔的叮嘱。
他说:“没关系,我不急。我会等你做好准备。在此之前,我依旧想帮你补数学,
陪你一起备战高考。你只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回头就能看到我。
”我把零食分给同桌吕茵,信一封都没拆,全塞进书桌最底层,
和那些写满情话的纸条堆在一起。我不敢拆,怕看到里面的文字,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会忍不住想哭。吕茵是我复读时最好的闺蜜,她看着那些信,叹了口气,
拉着我的手劝:“又又,金辰是真的在乎你。马上要高考了,
你别让这点无谓的羞涩影响学习。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坦然接受,让他帮你补数学。
两个人一起努力,高考结束再好好说清楚。”她说得对。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越来越小,
鲜红得刺眼。我没有精力再纠结儿女情长,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不能,也不敢再失败了。
从那以后,我不再刻意躲避金辰,却也没主动说话。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依旧每天送早餐,晚自习后默默跟在我身后十米的地方,送我到巷口就转身离开,
全程一言不发。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学习。天不亮就起床背单词,
深夜趴在书桌刷题到睡着。习题册写满了笔记,草稿纸堆成了小山,
右手中指的关节处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一碰就疼。可压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我越裹越紧。
模拟考的成绩忽高忽低,像坐过山车。有时候遇到解不出的难题,或者看到不理想的分数,
我总会躲在无人的角落,崩溃大哭。08那天晚上,一道数学压轴题卡了我整整两个多小时。
草稿纸被我画得乱七八糟,笔尖戳破了纸张。看着满纸毫无逻辑的演算过程,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海啸一样袭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试卷上,
晕开了墨迹。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那种绝望,不是因为一道题,
而是我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似乎都跨越不了那道鸿沟。鬼使神差地,
我拿起那部老旧的手机,给金辰发了一条短信:“我太累了。”手指按在发送键上的瞬间,
我就后悔了。我想撤回,却已经来不及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头埋进臂弯里,
眼泪越流越凶,哭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压抑的叫声:“林又,林又!
”是金辰的声音。我愣了一下,胡乱擦干眼泪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借着月光,
我看到他的身影有些单薄,穿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外套,
慌乱地跑下楼。刚到楼下,就看到他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苍白,
右腿明显不敢用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看着让人揪心。“你怎么来了?”我轻声问,
声音哑得厉害,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收到你的短信,怕你压力太大撑不住,
就赶紧跑过来了。”他声音急促,气喘吁吁,满眼都是紧张,“是不是复习太辛苦了?
还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不是,是一道题卡了好久,越想越烦躁。”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金辰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他就在台阶上坐下来,
伸手去揉右腿,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刚才跑下楼太急,扭伤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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