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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二婚扶贫?我妈觉醒大女主送我450万》本书主角有安啦安张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国王谷的安啦安”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二婚扶贫?我妈觉醒大女主送我450万》的主角是张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家庭,现代,豪门世家小由才华横溢的“国王谷的安啦安”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41: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二婚扶贫?我妈觉醒大女主送我450万
主角:安啦安,张浩 更新:2026-01-30 10: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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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刚领证,继父就想把他那个职高毕业的儿子户口迁进来。我当场就想掀桌子,
被我妈一个眼神按住了。我气得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早,我妈把我从床上薅起来,
直奔房管局。她把450万的房子过户给我,然后冷笑一声。
她拍了拍我的手:好戏才刚开始。01从房管局出来,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红色的房产证被我攥在手心,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可我心里的感觉却比这疼复杂千万倍。
我看着身边的母亲苏琴,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切。妈,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她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晚,
信妈妈。这五个字,像一颗定心丸,又像一团更大的迷雾,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回到家,我们那套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正散发着一种陌生的、被侵犯的气息。
防盗门大敞着,门口站着两个穿工装的男人,正在拆我们家的智能锁。刺耳的电钻声,
像是在钻我的神经。客厅里,那个只比我大两岁的继兄张浩,
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我家的布艺沙发上。他那双限量版的球鞋,
就那么大喇喇地踩在我爸生前最喜欢的那块羊毛地毯上。他嘴里叼着烟,看见我们进来,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含糊不清地冲我妈喊:阿姨,这沙发太旧了,坐着硌屁股,该换了。
他爸,我的新任继父张建国,从我爸的书房里走出来。他穿着不合身的丝质睡衣,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小浩!怎么跟阿姨说话呢!
他假模假样地呵斥了一句,然后走到我妈身边,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苏琴,你看,
小浩年轻,喜欢新潮的东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家里也该添点阳刚气。
他的视线扫过整个客厅,像个主人一样打量着,仿佛这里已经是他的地盘。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爸的书房门上。那间书房,反正也空着,不如就改成小浩的电竞房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个。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那是我爸的书房!
里面每一本书,每一件摆设,都凝聚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回忆。
我攥着房产证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就要忍不住,
想把这个红本本直接甩到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
我妈的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很凉,眼神却异常沉静,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我满腔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她转过头,对着张建国,
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温顺到近乎卑微的笑容。好,都听你的。
张建国显然对她的顺从非常满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甚至得寸进尺地揽住我妈的肩膀,
领着她参观主卧,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走到床头柜旁时,
他的手肘“不小心”一拐。“啪”的一声脆响。我爸的遗照,连带着相框,摔在了地板上。
玻璃碎了一地,我的心也跟着揪得生疼。张建国轻飘飘地说了句:“哎呀,真不好意思。
”他的道歉里没有半分愧疚,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快意。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哭,
也没有闹。她只是慢慢地蹲下身,沉默地,一片一片地,去捡那些尖锐的玻璃碎片。
一片碎玻璃划破了她的指尖,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刺眼极了。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没事,人老了,手脚不稳。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疼得无法呼吸。我冲过去想扶她,却看到她捡起玻璃碎片时,
用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将其中一块沾着她血迹、也明显带有张建国指纹的碎玻璃,
用纸巾迅速包好,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那个动作快得像幻觉,但我看清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困惑和不安瞬间达到了顶点。那天晚上,家里被那对父子搞得乌烟瘴气。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听着客厅里他们高谈阔论的喧嚣,
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家的小偷。深夜,房门被轻轻敲响。我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她关上门,将牛奶递给我,脸上的疲惫和隐忍再也藏不住。晚晚,委屈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摇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伸手帮我擦掉眼泪,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但记住,他现在越得意,将来就摔得越惨。这句话,
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我捧着温热的牛奶,
看着我妈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心里的疑窦,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02第二天,
张建国父子就彻底暴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一大早,
张建国就找来了两个穿着廉价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自称是“资产评估师”。
那两个人拿着卷尺和相机,在家里四处测量、拍照,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张建国把我妈和我叫到沙发上,开始了他拙劣的表演。他给我们画了一张巨大的饼。“苏琴,
晚晚,我跟评估公司的朋友商量过了,咱们这套房子,地段好,至少能抵押贷款200万!
”他兴奋得满面红光,仿佛那200万已经到手了。“我打算用这笔钱,给小浩开个潮牌店。
现在年轻人的钱最好赚,搞点什么联名,请点网红,一年回本,两年就能赚大钱!
”“等公司周转过来了,我给你们换个更大的别墅!带花园,带泳池的那种!
”他身边的张浩,一脸得意地靠在沙发上,冲我炫耀他那狗屁不通的“商业版图”。
满嘴都是风口、流量、私域、闭环,听得我只想发笑。
一个连蜡烛线图都看不懂的职高毕业生,居然在这里大谈特谈资本运作。
我妈适时地表现出一个中年妇女应有的“妇人之见”。她蹙着眉,一脸担忧:“建国,
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房子了,万一……万一抵押出去,我们住哪儿啊?
”张建国立刻握住她的手,眼神“深情”得能掐出水来。“苏琴,说什么傻话呢?
我的就是你的!我那公司虽然不大,但腾个地方给你们住还是没问题的。委屈你们一阵子,
等将来赚了大钱,我风风光光地把你接进大别墅!”我冷眼看着他演戏,心里一阵阵犯恶心。
我决定配合我妈,给这出戏再添一把火。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天真又带着质疑的语气开口:“张叔叔,创业有风险,万一……要是赔了怎么办?
”我的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张浩那个虚幻的创业梦。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吼道:“赔了就赔了!你个女人懂什么!
”“反正这房子早晚是我们的!我爸娶了你妈,她的东西不就是我爸的?我花我爸的钱,
天经地义!”这句蠢到极致的话,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现场一片死寂。
张建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刚想开口训斥这个蠢儿子,我妈却突然笑了。
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连连点头。“对,对,小浩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站起身,转向那两个一脸尴尬的评估师,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这房子,你们估吧,
能贷多少贷多少!都为了孩子!”张建国父子俩脸上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
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们以为我妈这个软柿子,终于被他们彻底拿捏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忙得不亦乐乎。评估报告出来了,银行经理也上门了。张建国在我面前,
不止一次地炫耀他的人脉和能力,说银行那边他都打点好了,贷款很快就能批下来。
签合同那天,银行的客户经理带着全套文件上门。张建国和张浩喜气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仿佛已经看到了200万现金在向他们招手。我妈端茶倒水,忙前忙后,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顺从和期待。就在张建国准备落笔签字的那一刻,我妈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她一拍脑门,故作懊恼地说。“不好意思啊,各位,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顿了顿,
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这房子啊,
前天我已经赠与给我女儿了。”“现在户主是她。”说完,她朝我递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
从房间里拿出那个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房产证,在我手里轻轻拍了拍,
然后“啪”的一声,放在了茶几上。户主那一栏,“林晚”两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清晰地看到,张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消失,
脸色变得狰狞铁青。他身边的张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副蠢样,滑稽又可悲。
银行经理的表情更是精彩,尴尬、错愕、恼怒,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收起文件,
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既然房产所有权有争议,那这个贷款业务,我们没办法办理了。
”说完,他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一角。痛快!真是痛快淋漓!03银行的人一走,
张建国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他猛地一挥手,将茶几上的玻璃杯全都扫到了地上!
“哗啦——”刺耳的碎裂声中,他通红着双眼,活像个被逼急的疯子,
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苏琴!你个贱人!你敢算计我!”张浩也反应了过来,
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伸手就想抢我手里的房产证。“把房子还给我爸!那是我们的!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他扑了个空。张建国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大概是意识到光靠吼叫没用,又开始打感情牌。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悲痛欲绝,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苏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对你一片真心,掏心掏肺,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这么防着我,你伤透了我的心!”他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的贪婪和无耻,我可能真的会被他骗过去。但我妈没有。
她站在一地狼藉之中,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嘲讽。“真心?
”她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的真心,就是盘算着我这套住了半辈子的房子?
”“你的真心,就是把你那个一事无成的儿子户口迁进来,好名正言顺地霸占家产?
”“张建国,你是不是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又蠢又贪?”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张建国最虚伪、最不堪的地方。他被戳穿了所有心思,
那张脸由青转紫,最后变得狰狞扭曲。恼羞成怒之下,他彻底疯狂了。“臭婊子!
给脸不要脸!”他嘶吼着,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我妈的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我来不及多想,抄起身边一个沉重的青花瓷花瓶,
猛地挡在我妈身前,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但我一步也没有退。张建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手里高高举起的花瓶,
又看了看我那副豁出去的眼神,眼里的疯狂渐渐被几分忌惮取代。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我妈却异常冷静。她轻轻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护到身后。然后,她缓缓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正在录音的界面,和已经拨通的“110”通话记录。
她把手机举到张建国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警察同志,
我家里有人情绪激动,寻衅滋事,还想动手打人,地址是……”张建国看到那个通话界面,
瞬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怂了。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们,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最后撂下一句狠话:“好,好!苏琴,你给我等着!”说完,
他拉着他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蠢儿子,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手里的花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差点瘫倒。我妈一把扶住了我。
那个刚刚还像女战神一样冷静对峙的女人,在家里只剩下我们母女俩的时候,
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抱着我,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许久的哭声,
终于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她哭得像个孩子,仿佛要把这十几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哭出来。
我抱着她,心疼得无以复加。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
拉着我走进她的卧室。她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款式老旧的木箱子。箱子打开,
一股樟脑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在箱子里翻找了许久,最后,
拿出了一本封面已经泛黄的日记,和一份同样泛黄的法院判决书。她把东西递给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悲伤。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晚晚,你以为妈妈是老糊涂,
引狼入室了吗?”“不。”“妈妈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五年了。”04我颤抖着手,
接过了那本日记和判决书。日记本的封面是我熟悉的,那是我爸的字迹。我翻开第一页,
熟悉的钢笔字迹映入眼帘,记录着他和张建国从一无所有,到白手起家,
再到公司初具规模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充满了创业的激情和对未来的憧憬。日记里,
我爸亲切地称呼张建国为“老张”,说他是自己“过命的兄弟”。
他们一起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画图纸,一起为了第一笔订单喝得酩酊大醉,
一起在公司拿到第一轮融资后,激动得抱头痛哭。我一页页地翻下去,
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父亲,意气风发,满怀壮志。可是,当日记翻到后半部分,
字里行间的轻松和信任,逐渐被困惑和怀疑所取代。10月12日,晴。
今天和老张对了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公司的几笔大额支出,流向有些模糊。问他,
他又说是业务需要,让我别多心。11月3日,阴。
核心技术资料的服务器日志有异常访问记录,网际协议地址来自海外,时间是在深夜。
我问老张,他说可能是黑客攻击,已经让技术部处理了。可我心里总是不安。
11月25日,雨。我偷偷找了朋友核查了那几笔账目,资金的最终流向,
竟然是一个注册在境外的空壳公司,而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名字。
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甚至有些地方被墨水洇开,
看得出我爸当时内心的震惊和痛苦。12月5日。我不敢相信。
我把所有的证据摆在老张面前,他竟然承认了!他一直在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
拷贝核心技术!他说我太理想主义,不懂资本的残酷。他说我挡了他的路。
我明天就去举报他,哪怕公司毁了,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林海,你真是瞎了眼,认贼作友!
这篇日记的日期,正是我爸出车祸的前一天。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原来,
那根本不是意外!我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冰冷而空洞。“你爸准备去举报他的那天早上,
在去经侦大队的路上,一辆超速的货车闯了红灯,直接撞向了他的驾驶座。
”“车祸被定性为意外,那个肇事司机赔了一笔钱,很快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人。
”“你爸一死,公司群龙无首,资金链断裂的假象被坐实,很快就宣布破产清算。
”“而张建国,用他早就掏空公司资产在海外注册的公司,
反向收购了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摇身一变,成了风光无限的张总。
”我妈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可我知道,每一个字背后,
都是血和泪。我的心揪得紧紧的,痛得几乎喘不过气。“那……那你为什么……”我哽咽着,
问不出口。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法外?“报警?”我妈惨笑一声,
眼里的光彻底寂灭了。“晚晚,我拿什么报警?你爸的日记只能证明他有所怀疑,
但构不成证据。张建国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那个所谓的‘肇事司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我,
一个刚刚失去丈夫、带着年幼女儿的寡妇,拿什么去跟一个有钱有势、手眼通天的人斗?
”“当时,我走投无路,银行要收回房子,债主天天上门。是张建国,
假惺惺地站出来‘帮助’我,帮我还清了债务,保住了这套房子。
”“所有人都夸他有情有义,只有我知道,他是在用我丈夫的血汗钱,收买人心,
堵住我的嘴!”“我恨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我不能。我还有你。
我如果跟他玉石俱焚,你怎么办?”“所以,我只能忍。我接受了他的‘好意’,
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吞掉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我的母亲,
这个外表温婉的女人,就这么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在仇人的“庇护”下,将我拉扯大。
她一边抚养我,一边从未放弃过搜集证据。可是张建国太狡猾了,十五年来,
他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既然法律无法在第一时间制裁他,那我就用他自己的方式,
来毁掉他。”我妈看着我,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冰冷的火焰,
那是一种淬炼了十五年的、不死不休的恨意。“他贪婪,自大,看重金钱和面子。
那我就给他一个接近我的机会。”“他以为我是个软弱可欺的寡妇,
为了我的美貌和这套仅剩的房产,才和我结婚。他做梦也想不到,
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坟墓。”“我选择和他结婚,就是为了合法地、光明正大地,
进入他的生活,找到他当年犯罪的直接证据,找到他现在公司做假账、转移资产的证据!
”“把房子过户给你,一是为了保护我们最后的家产,不让他有任何可乘之机。
二是为了激怒他,让他方寸大乱,自乱阵脚,露出更多的破绽。”真相如同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响。我看着眼前这个隐忍了十五年,以自身为饵,布下惊天大局的女人,
我的母亲。巨大的悲愤和滔天的恨意之后,是对她无尽的心疼和敬佩。我扑进她怀里,
放声大哭。“妈……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妈轻轻拍着我的背,
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傻孩子,这不怪你。”“从今天起,我们母女,并肩作战。
”我抬起头,擦干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从此刻起,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儿。我,
是母亲复仇计划里,最锋利的那把刀。05复仇的序幕,正式拉开。我和我妈,从那一刻起,
成为了最默契的战友。白天,她是那个对丈夫言听计从的“温顺妻子”。晚上,
我们就在我的房间里,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分析着张建国的一切。
我利用自己金融系毕业的专业知识,将张建国公司近五年的公开财报翻了个底朝天。
表面上看,这份财报做得滴水不漏,营收稳步增长。但在几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还是发现了疑点。公司的采购成本和销售费用,有几个季度的波动异常巨大,
远超行业平均水平。我推测,他极有可能通过虚报采购、夸大销售费用的方式,做假账,
将公司的利润转移到了他个人的口袋里。而我妈,则利用她“妻子”的身份,
在日常的闲聊中,旁敲侧击,不动声色地套取着情报。“建国,你们公司最近生意真好啊,
看你天天都那么忙。”“听说你办公室又换了新的保险柜?肯定放了不少重要文件吧?
”“小浩这孩子也真是的,老是说你偏心,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不给他。”在她的“攻势”下,
我们很快拼凑出了张建国公司的一些内部情况和他办公室的大致布局。我们一致认为,
突破口,还得是张浩那个蠢货。一个周六的下午,
我“偶遇”了因为没钱花而在家打游戏的张浩。我换上了一副笑脸,
主动给他递上了一杯冰可乐。“哥,还在玩游戏呢?”他斜了我一眼,
没好气地说:“不然呢?我爸把我的卡都停了。
”我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张叔叔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对你。
其实我觉得你的潮牌店计划特别好,很有想法。”张浩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是吧?
我就说我爸他不懂,他那套老思想早就过时了!”我趁热打铁:“哥,
其实我也挺想投资你的,我这里还有点私房钱。不过……你也知道,这笔钱不多,
我得看到你爸的诚意和实力才敢投啊。”我故意把“诚意”和“实力”两个词咬得很重。
“万一……你爸只是嘴上说说,其实背地里对你有所保留,藏着什么‘小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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