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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夜,我爬了敌国暴君的墙

黑白色的云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灭门我爬了敌国暴君的墙男女主角佚名佚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黑白色的云”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黑白色的云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虐后甜,虐文,爽文小说《灭门我爬了敌国暴君的墙由实力作家“黑白色的云”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灭门我爬了敌国暴君的墙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1-30 09:5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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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及笄那日,未婚夫用我全族三百一十七口人的血,染红了他的婚服。刑场上,

他搂着新欢俯身在我耳边轻笑:“云昭,你这双眼睛哭起来最好看。”重生回灭门前三日,

我撕了嫁衣直奔敌国大营——那个传说中食人血肉的暴君萧烬,正率三十万铁骑压境。

我当着他的面割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道前世他留给我的致命伤疤:“陛下,

我来教您……怎么吞了这中原江山。”1 重生归来血染婚服血。漫天的血腥气。

我及笄那日,云家三百一十七口人,人头落地。我的未婚夫,大梁太子谢衡,

穿着本该与我拜堂的婚服,站在血泊里。血溅上他的喜袍,像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他怀里搂着我的庶妹,云清。云清的手,正生生抠挖我左眼尾那颗朱砂痣。“姐姐,

你这颗痣生得真好,可惜……现在是我的了。”剧痛让我浑身痉挛。谢衡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畔,声音却淬了冰。“云昭,你这双眼睛哭起来最好看。”“别急,

我会把它做成琉璃珠,日日赏玩。”……猛地,我从床上弹坐起来。心口剧烈地跳动,

冷汗浸透了里衣。熟悉的闺房,熟悉的桂花香。这是云清最爱的熏香,

前世的我为了讨她欢心,也熏了满屋。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不是那双被挑断手筋、血肉模糊的手。我摸向左眼眼尾,那颗朱砂小痣还在。情绪激动时,

它会艳如血滴。我重生了。回到云家被灭门的三日前。“砰砰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是云清。“姐姐,你醒了吗?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凤冠霞帔,你快试试呀!”凤冠霞帔?

我看向床边那套用金线绣着鸳鸯的嫁衣,前世我视若珍宝,如今只觉得刺目。谢衡。云清。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真好。你们都还活着。我赤着脚下床,拿起剪刀,一刀,

又一刀,将那身嫁衣剪得粉碎。布帛撕裂的声音,悦耳至极。门外的云清还在喋喋不休。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激动了?也是,能嫁给太子殿下,

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福气?是啊,天大的福气。我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喉间的腥甜。

前世,燕军压境,谢衡为了巩固皇权,诬陷我父亲通敌叛国。云家,

成了他稳定朝局的投名状。而我,被他囚于地牢三月,受尽折磨,最后被他亲手了结。

他不知道,最后一刀刺入我心口时,我看见了。看见他身后,那个率军攻破梁都的男人。

北燕摄政王,萧烬。那个传说中食人血肉的暴君,用他那把染血的长刀,挑开了谢衡的头颅。

我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映着火光,冷漠又疯狂。这一世,

我不要再做什么太子妃。我要做一柄刀。最锋利,最恶毒的刀。

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夜行衣,将剪碎的嫁衣塞进香炉,点燃。火光中,

我闻着那令我作呕的桂花香,一边吐,一边笑。云清在门外急了:“姐姐!屋里怎么有烟?

你开门啊!”我没理她。翻身后窗,我如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梁都城外,

三十万燕军铁骑的营帐连绵十里,杀气冲天。我凭着前世的记忆,避开所有暗哨,

直奔中军主帐。那顶黑色的,绣着金色苍狼图腾的王帐。两名亲卫拦住了我。“什么人!

”我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我父亲的帅印。前世,

谢衡就是用这枚伪造的帅印,坐实了我父亲通敌的罪名。亲卫脸色一变,一人迅速进帐禀报。

片刻,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帐内传来。“让她进来。”我走进营帐,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冷冽的龙涎香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主位上,

一个男人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刀。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墨发未束,

右脸一道陈年刀疤从眉骨斜划至下颌,不显狰狞,反添邪戾。他抬起头,

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在烛火下泛着金光。是萧烬。他比我记忆中更年轻,也更……有压迫感。

“梁国户部尚书的帅印,怎么会在你手里?”他问,声音里没什么温度。我没有回答。

我一步步走向他,然后,当着他的面,猛地割开了自己的衣襟。“刺啦——”布料碎裂。

我心口处,一道狰狞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那道疤,丑陋而深刻,正是前世他攻破皇城后,

补给我的最后一刀。虽然重生后身体复原,但灵魂深处的烙印,却留了下来。

萧烬擦拭刀刃的手,停住了。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心口的疤。我仰起脸,

冲他笑,左眼尾的朱砂痣艳得像要滴出血来。“陛下,我来教您……怎么吞了这中原江山。

”我的话音刚落,帐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云清带着几个家丁闯了进来,她看到帐内的景象,

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尖叫。“姐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衣衫不整地和一个男人……”她的话戛然而生,因为她看清了那个男人是谁。云清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暴……暴君……”萧烬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到云清身上,没什么情绪。“拖出去。

”“是!”亲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云清和那几个家丁拖了出去。

帐外传来云清凄厉的哭喊和求饶。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烬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很有趣。”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心口那道疤痕。我没躲。“这道疤,怎么来的?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笑得更灿烂了。“您亲手赐的。

”2 献图投诚血祭雁回关萧烬的手指顿住了。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是啊。”我直视着他,“在另一个‘未来’里,您用这把刀,了结了我。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刀。他沉默了。营帐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许久,他收回手,

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我要谢衡死。”“我要云家满门,都好好活着。

”“我要云清,生不如死。”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萧烬笑了,

那道刀疤随着他的笑容牵动,显得愈发邪戾。“胃口不小。”“这只是开始。

”我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地图,摊在桌上,“这是梁军在‘雁回关’的布防图,

精准到每一处陷阱和暗哨。”“只要陛下信我,三日之内,可破雁回关。

”萧烬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久久没有移开。雁回关易守难攻,是他南下最大的阻碍。“条件。

”他言简意赅。“我要亲手割下守将王凛的头颅。”王凛,

前世负责抄斩我云家的刽子手头子。我记得他当时那张狞笑的脸。萧烬抬眼看我,

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剖开。“就这么恨?”“恨。”我点头,毫不掩饰,“恨不得食其肉,

寝其皮。”他又笑了。“好。”“本王给你这个机会。”三日后,夜。燕军依我之计,

避开所有机关陷阱,如鬼魅般潜入雁回关。战斗结束得很快。守将王凛被生擒,

五花大绑地押到我面前。他看见我,满脸不可置信。“云……云家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说话,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把短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王将军,还记得我云家三百一十七口人吗?”王凛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通敌!

你这个叛国贼!”“叛国?”我笑了,“是谢衡,是你们,先判了我云家的死刑。

”我站起身,不再废话。手起,刀落。温热的血,喷溅而出,溅了我满脸。我没有擦。

我提着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转身,走向站在不远处城墙上的萧烬。他一身玄甲,融于夜色,

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冲他扬起一个笑。一个被血染红的,

灿烂的笑。我看到,萧烬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大概没见过,

杀人之后笑得这么开心的女人。破了雁回关,燕军士气大振。萧烬当众宣布,

我是他的“谋士”。这个身份,让我在军中有了立足之地。云清被关在我的营帐外,

像条狗一样。萧烬没杀她,他说,这是留给我的玩物。她一见到我,就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跟陛下求求情,放我回去吧!”“回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回哪儿去?回去告诉谢衡,我投敌了?”她浑身一抖,

不敢说话了。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云清,你不是最会模仿我吗?

怎么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我。”她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我再也不敢了……”我松开手,从怀里拿出一颗饴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让我因见血而兴奋的神经稍稍平复。“别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没过几天,

云清大概是觉得求我无用,又动了别的心思。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身舞衣,

打扮得楚楚可怜,想去面见萧烬。“姐姐,我只是想为陛下献上一舞,为燕军助兴。

”她在我面前,装得一脸无辜。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熏香。桂花香。只是,

今天的香里,多了一点别的味道。是“合欢散”。前世,她就是用这招,爬上了谢衡的床。

我笑了。“好啊,你去吧。”她以为我没发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她捧着熏香,

袅袅婷婷地走向萧烬的营帐。萧烬正在和众将议事。云清跪在帐外,

声音娇媚入骨:“小女子云清,愿为陛下一舞。”帐内的将领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萧烬没说话。我走了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个熏香。“妹妹真是好巧的心思,

知道陛下军务繁忙,特地寻来这安神香。”我一边说,一边走近她。云-清-脸色一变,

想来抢。我反手一扣,捏住她的下颚,将那把还在燃着的熏香,狠狠按进了她嘴里!

“啊——!”她发出凄厉的惨叫,满地打滚。催情的药性混着滚烫的香灰,

灼烧着她的口腔和食道。我冷冷地看着她。“安神香,自然要自己先尝尝,

才知道效果好不好。”周围的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这小娘们儿想勾引陛下,结果被自己姐姐给治了!”“活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萧烬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直到我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开口。

“把她舌头割了,丢出去。”3. 浴血封帅玉面修罗云清被拖走的时候,

怨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我不在乎。一个连舌头都没有的废物,

再也模仿不了我的声音,也说不出那些恶心人的话了。雁回关一破,梁军节节败退。

消息传回梁都,谢衡震怒。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做出这种事。

很快,他派了使者前来。不是为了议和,而是为了离间。使者带来了谢衡的亲笔信,

信中情真意切,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无奈,只要我肯回去,太子妃之位依然是我的,

他会向我解释一切。可笑。我当着燕军众将和那使者的面,连信封都没拆,

直接扔进了火盆里。火苗舔舐着信纸,很快将其吞噬。我走到火盆边,伸出手,

将那些滚烫的灰烬捻了出来,混上早就备好的蜜糖。黑色的灰烬,黄色的蜜糖,

被我一点点捏成一个丑陋的小人。我拿起一根银针,对着小人的心口,狠狠扎了进去。然后,

我端着那个扎着针的蜜糖小人,走到萧烬面前。“陛下,尝尝?

”所有人都被我这邪门的操作惊呆了。那梁国使者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我把小人递到萧烬嘴边,冲他眨了眨眼。“我这人记仇,喜欢实在的。”言下之意,

虚情假意的信没用,我要的是谢衡实实在在的痛苦。萧烬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

第一次染上了笑意。他张开嘴,咬了一口那个蜜糖小人。“很甜。”他咀嚼着,

然后转头对那个抖成筛子的梁国使者说:“回去告诉谢衡。”“他的人,现在是本王的了。

”那使者屁滚尿流地跑了。自此,军中再无人敢质疑我的地位。很快,

燕梁之间第一场大规模的正面战役打响了。攻城战。萧烬给了我一套玄铁甲。

我穿上那身沉重的铠甲,第一次站上了城墙。风吹起我的头发,

我看着城下黑压压一片的梁军,心中一片冰冷。“他们会从东侧主攻,佯攻。

”我对身边的萧烬说。“真正的杀招,在西侧地道。”这是前世的记忆。那一战,

燕军就是因为没料到地道奇袭,损失惨重。萧烬看了我一眼,没有怀疑。“传令下去,

重兵布防西侧,东侧……陪他们玩玩。”战鼓擂动,杀声震天。一切都如我所料。

梁军在东侧虚晃一枪,真正的主力从西侧地道涌出,准备里应外合。结果,

一头撞进了燕军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那是一场屠杀。梁军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我站在城墙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我的脚边,放着一个食盒,里面装满了各色饴糖。

我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糖。极度的甜,才能压下我心中那股翻涌的兴奋。见血,

会让我兴奋。这是前世在地牢里落下的毛病。战斗结束时,夕阳西下,

将整个战场染成一片血红。燕军大胜,全军欢呼。萧烬站在我身边,

突然解下了自己手腕上那只玄铁护腕。那只护腕,通体乌黑,雕刻着繁复的狼图腾,

是北燕王权的象征。他拉过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只护腕,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护腕还带着他的体温,沉甸甸的。“从今往后,见此物如见本王。”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墙。所有燕军将士,齐刷刷地向我单膝跪地。“参见云帅!

”山呼海啸。我看着手腕上那只玄美的护腕,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男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的命运,已经和他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云家嫡女。

我是燕军的“云帅”。是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玉面修罗。

4. 单骑救祖母暴君动容捷报传回梁都,谢衡彻底坐不住了。他打不过,

只能用更卑劣的手段。他软禁了我祖母。云家上下,唯一真心待我之人。前世,

祖母为了护住我,一头撞死在谢衡面前的盘龙柱上。血溅了他一脸。我闭上眼,

都能想起祖母倒下时,那双不瞑目的眼睛。“昭昭,快跑……”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她再出事。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冲出营帐,

翻身上马。青刃,萧烬麾下的女暗卫统领,拦住了我。她少言寡语,

左臂纹着一朵黑色的曼陀罗。“云帅,陛下有令,您不能离开大营。”“让开。

”我的声音冷得掉渣。“属下不能。”我拔出腰间的短刀,刀锋抵上她的脖子。

“我再说一遍,让开。”左眼尾的朱砂痣,开始发烫。青刃看着我,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路。我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单骑闯敌营。

我知道这是找死,可我等不了。祖母被关在城外的一处别院,守卫森严。我凭着记忆,

从一处狗洞钻了进去。找到祖母时,她正被两个嬷-子粗鲁地灌药。“老夫人,

您就别挣扎了,乖乖把药喝了,太子殿下也是为你好。”我双眼瞬间赤红。“找死!

”我如鬼魅般扑上去,手中的短刀划过那两个嬷-子的喉咙。血花绽放。祖母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心疼。“昭昭?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危险!”“祖母,

我带你走。”我扶起她,想带她离开。但我们被发现了。无数追兵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放箭!”箭如雨下。我将祖母死死护在身下,

后背瞬间被利箭刺穿。剧痛让我闷哼一声。我咬着牙,一把拔出背后的箭,看也不看,

反手投掷出去。一名追兵应声倒地。血,流得越来越多。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我不能倒下。

我把祖母安置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然后提着刀,冲进了人群。杀。杀。杀。

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浑身都麻木了。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进嘴里,

一片腥甜。我开始笑。笑得越来越大声。我靠在尸体堆上,

怀里抱着早已吓得说不出话的祖母,轻轻哼起了童谣。那是小时候,祖母经常唱给我听的歌。

“月光光,照地堂……”追兵们被我这疯癫的样子吓住了,一时竟不敢上前。就在这时,

地动山摇。无数铁骑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为首一人,玄甲黑马,手持长刀,

右脸的刀疤在火光下分外猙獰。是萧烬。他来了。他率军冲散了追兵,一路杀到我面前。

他看着坐在尸堆上,浑身是血,却还在哼着童谣的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风暴凝聚。

他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我。他脱下自己的披风,裹住我和祖母。“回营。”他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我抬头看他,笑了笑,然后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伸出手,想要碰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手,在发抖。

原来,他也会怕。5. 当众验守宫挑衅暴君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萧烬的王帐里。

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祖母被安置在隔壁的营帐,有专人照料。青刃守在我的床边。

“云帅,您醒了。”“我睡了多久?”“一天一夜。”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陛下呢?”“陛下在处理军务。”青刃顿了顿,

补充道,“您昏迷的时候,陛下一直守在这里。”我心里微微一动。这时,

帐外传来一阵喧哗。我听到有人在议论。“听说了吗?那云帅为了救她祖母,

单枪匹马闯进梁营,杀了个七进七出!”“可不是嘛!不过……也听到了些不好的传闻。

”“什么传闻?”“有人说……她被梁军俘虏过,已经……已经失身于敌了。”“真的假的?

那陛下岂不是……”我眼神一冷。是云清。不,云清的舌头被割了,说不出话。是谢衡。

他想用这种方式,毁了我的名声,离间我和萧烬。真是天真。我掀开被子,

对青刃说:“扶我起来。”“云帅,您的伤……”“死不了。”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我让青刃传令下去,就说我为了庆祝大胜,今晚设宴,

请众将饮酒。夜里,王帐内灯火通明。燕军的大小将领都到齐了,包括萧烬。酒过三巡,

我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笑了笑,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听闻,军中有些关于我的流言。”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将领的眼神开始闪躲。我环视一周,然后目光落在主位的萧烬身上。“流言说,我云昭,

已非完璧之身。”我一边说,一边缓缓解开了衣领的盘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拉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在锁骨下方,心口之上,那颗鲜红的守宫砂,

赫然在目。在烛火的映照下,红得刺眼。帐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我转过头,看着萧烬,

笑得妩g媚又挑衅。“陛下,这砂……您来验?”“轰——!”全场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被我这大胆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当众撩拨暴君?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萧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半晌,他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他的气息,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云昭。”“你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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