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花两万租护工,竟帮外婆找回失散五十年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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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晓,李大宝 更新:2026-01-29 18: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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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块悬赏一位“故人”医院的走廊像是一条被消毒水浸泡过的白色长河,冰冷、漫长,
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惨白的LED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将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孤寂,
贴在斑驳墙面,像一截被遗弃的破布。林晓拖着灌铅似的脚步前行,
细高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响,在空旷走廊里反复回荡,
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手里那张薄薄的病危通知书重如千斤,
边缘被手心冷汗浸得发软发皱,打印机的焦糊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成了此刻最让她心悸的味道。她26岁,在一线城市做普通文职,朝九晚五挤地铁吃外卖,
好不容易攒下一点积蓄,本想明年换个离公司近的房子,可如今,一切都被这张纸搅乱了。
外婆林秀雅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父母早逝,她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外婆于她,是母亲,
是港湾,是她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一切。可现在,港湾要塌了。
推开重症监护室厚重的气密门,混合着药水、消毒水和老人淡淡体味的沉闷空气瞬间裹住她。
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神经,让心脏跟着那频率抽搐。
病床上的外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原本微胖的身子缩成一小团,
巨大的氧气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花白如枯草的头发散在洗得发白的枕头上,发丝枯槁,
毫无生气,厚厚的棉被盖在身上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出起伏,
仿佛下面只是一具没有重量的躯壳。“晓晓……”外婆的声音从氧气面罩下传来,
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吐出一个字,胸腔都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气息断断续续,
仿佛下一口气就接不上来。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林晓心上。林晓快步凑过去,
小心翼翼握住外婆枯瘦如柴的手。那手冰凉刺骨,皮肤松垮地裹着突出的骨头,
像一截寒风中枯死的老树枝,指腹没有一丝温度,指甲泛着青紫色,毫无血色。她心里一酸,
鼻尖泛潮,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外婆,我在呢,您别说话,
好好休息。”外婆浑浊的眼睛费力睁开一条缝,眼白浑浊发黄,布满狰狞的红血丝,
像干涸龟裂的河床。她死死盯着林晓,浑浊的瞳孔费力聚焦,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嘴唇在面罩下哆嗦着,
目……我要见小周……我要把……把那盒糖糕的钥匙……交给他……”林晓的心猛地被攥紧,
疼得喘不过气。她知道,外婆是放心不下她,而那个“小周”,
是外婆藏在心底一辈子的名字。
相册里见过一张模糊泛黄的黑白照片——一个穿着旧军装、眉眼清秀、笑容腼腆的年轻小伙,
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油纸包,眉眼间满是少年气。外婆偶尔会在深夜看着照片发呆,
轻念“小周”,眼角挂泪,却从不愿多说。林晓只隐约听邻居奶奶提过,
那是外婆年轻时的故人,两人情投意合却因变故分开,成了外婆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一个尘封半个世纪的名字,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外婆,您别想那么多,先把药吃了,
等您好了,什么都来得及,啊?”林晓端起床头的降压药,倒出药片,端过温水哄劝,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捏着水杯,指节微微发白。“不!”谁也没想到,
这个看似濒死、连说话都费劲的老人,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抬手拍掉林晓手里的水杯和药瓶。“哐当”一声,玻璃水杯摔碎,温水溅了一地,
药瓶滚出去老远,白色药片像断了线的泪珠滚落四处,有的滚到床底,有的粘在地面,
还有一颗孤零零躲在墙角阴影里。外婆剧烈咳嗽,胸口起伏牵动呼吸机发出刺耳警报,
红色警示灯不停闪烁,监护仪数值瞬间波动。护士冲进来手忙脚乱检查仪器,
而外婆的眼神却执拗得可怕,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即便到了生命尽头,也不肯退让半分。
她死死盯着林晓,用尽全身力气喊:“你要是不把小周带回来……我就把这药全倒了!
那是……那是我对他的承诺……我欠他的……我必须还……”看着外婆宁为玉碎的样子,
林晓彻底没辙了。外婆性子向来执拗,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绝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从头顶浇到脚底,浑身发冷。五十年了,时光荏苒,世事变迁,
那个年轻小伙如今已是七旬老人,或许早已离开这座城市,或许早已成家,
或许……或许已不在人世。可她不能让外婆带着遗憾走。情急之下,
她颤抖着点开手机里的“万能帮”APP,这是个同城服务平台,只要肯花钱,
几乎什么事都能找到人帮忙。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手指因紧张有些不听使唤,
在屏幕上疯狂敲击:急寻故人,男性,70岁左右,与林秀雅72岁为旧识,
老人口中称“小周”,知晓老槐树下的糖糕铺相关线索。找到人并带来医院见面,
线索费两万,当面付清。两万块,是她省吃俭用攒了一年的存款,是明年房租的全部积蓄,
是她在这座大城市苟延残喘的最后底气。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可一想到外婆执拗的眼睛,她咬了咬牙,尝到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狠下心点击发布。
发布成功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滑坐下来,仿佛看到自己即将流落街头的未来,
可此刻,一切都值得。发布后,林晓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外婆情绪渐渐平复,
却依旧不肯吃药,只是闭着眼睛反复念叨“小周”“糖糕”“钥匙”。林晓心里五味杂陈,
既期待有人接单,又害怕传来不好的消息,就在忐忑与焦虑中,一个小时过去了。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接单提醒弹出:用户周建国,已接下寻人订单,
预计三十分钟后到达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林晓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从地上弹起,
连鞋都没穿好,快步跑出病房直奔医院门口。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下来,敲在遮阳棚上噼里啪啦,像无数人敲锣打鼓,吵得人心烦。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雨水的腥气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格外刺鼻。行人步履匆匆,
车辆疾驰而过,溅起高高的水花。林晓站在遮阳棚下踮脚张望,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满脸褶子、弯腰驼背甚至油嘴滑舌的老头,可眼前出现的老人,
却让她吓了一跳。老人从一辆老旧自行车上下来,车筐里放着黑伞,
车把上挂着洗得发白的布包。他满头银发,剪着利落的寸头,发丝根根直立。
身板依旧笔直得像扎根悬崖的松树,丝毫没有七旬老人的佝偻,
即便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出细毛边的旧军装,裤腿沾着泥点,却依旧干干净净,
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肥皂清香。最让林晓心惊的是他的眼神——锐利、深邃、沉稳,
像鹰一样扫过来,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敢直视。那眼神里,
有岁月的沉淀,有故事的沧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是林晓?
”老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两块青石轻轻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藏着一丝颤抖。
“是……是的,周叔。”林晓结结巴巴点头,莫名感到压迫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手心再次沁出冷汗。她看着老人的脸,突然觉得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他的眉眼,
和外婆老照片里的年轻小伙有几分相似,只是时光刻下了深深的皱纹,磨平了少年的腼腆,
多了沧桑。老人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沾着雨水的发梢、微红的眼眶停留一瞬,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过来,动作标准得像交接军令,一丝不苟。林晓接过来一看,
愣住了。那是一张退伍军人证明,封面红色褪色,边角磨损起毛甚至泛黄,
却用透明胶带层层仔细粘补,保护得极其完好。证明上的年轻照片里,他穿着笔挺军装,
眉眼清秀,笑容腼腆,和外婆照片里的小伙一模一样!姓名栏清晰写着:周建国。
“我叫周建国。”周建国收回证明,小心翼翼揣回怀里贴在心口,
语气平静得像陈述别人的事,可林晓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我看到你在找‘小周’。
我就是。”林晓震惊地看着他,瞳孔放大,半天说不出话。她怎么也没想到,
竟然真的能找到,还这么快、这么顺利。愣了许久,她才结结巴巴问:“您……您怎么知道?
看到信息就知道是找您的?”周建国的眼神瞬间黯淡,
粗糙如树皮的大手轻轻摩挲心口的军装,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情人的脸庞。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雨点敲打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才低声说:“我找她……找了五十年。这五十年,
没一天不在找。走遍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问遍所有认识我们的人,只要看到‘林秀雅’,
听到‘小周’,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的声音很轻,却载着五十年的牵挂与执念,
重重砸在林晓心上。原来,外婆的心意,从来都不是单向的。就在这时,
林晓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刺耳的铃声打破沉默。是医院护士打来的。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接起,护士焦急的声音穿透雨幕:“林小姐,
不好了!你外婆非要拔掉输液管和氧气管,说要见‘小周’,我们好几个人都拦不住!
她嘴里一直念叨‘对不起’‘我错了’,情绪特别激动,监护仪数值很不稳定,你快回来!
”林晓头皮发麻,手心瞬间沁出冷汗,后背惊出一身凉。外婆怎么会知道“小周”要来?
她明明只填了“找人陪聊”,根本没跟外婆说过,难道是心灵感应?“周叔,
”林晓挂了电话,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带了哭腔,“出事了。我外婆非要见你,
现在闹着拔针,她说对不起你……情况很危险……”周建国原本平静的脸色,
在听到“拔针”“对不起”时瞬间崩塌。沉稳和威严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慌失措。他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裂痕,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眼眶红得吓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走!快走!”话音未落,他一把推开林晓,
快步冲进雨里朝住院部跑去。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军装衣角被雨水打湿,
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想立刻见到念了五十年的人。林晓连忙跟上去,
看着他在雨里奔跑的背影,笔直却带着慌乱,心里一阵酸涩。医院的VIP病房里一片混乱。
几个护士和护工围在病床前,死死按住外婆的手,不让她拔管。外婆死死抓着床栏杆,
枯枝般的手指因用力泛白,指关节渗出细细的血丝,勒出深深红痕。她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
布满血丝的眼球里满是执拗和绝望,嘴里反复念叨:“我要见小周!不见小周我不治了!
我要把钥匙给他……把糖糕还给他……我对不起他……”“外婆!”林晓冲进病房大喊,
试图抓外婆的手,却被她一把挥开,外婆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爆发了最后的生命潜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周建国站在门口,
军装被雨水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硬朗的骨骼。水珠顺着银白的头发往下淌,
滴在脸颊、下巴,再落到地上积成小水滩。他的头发湿哒哒贴在额头上,脸上满是雨水,
却依旧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人。他像一尊摇摇欲坠的雕塑,脚步被钉住,动弹不得。
病床上的林秀雅,瘦骨嶙峋,面色蜡黄,
早已不是记忆里那个扎着麻花辫、眉眼弯弯、笑起来有小梨涡的俏丽姑娘。
可周建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刻在心底五十年的模样,无论时光如何改变,都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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