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个月，有人住进了我的人生里

出差回来，我发现家里多了个人。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用我的杯子喝水。

顾深从厨房端出两碗面，看见我愣了一下：咦，你怎么从门口进来的？

不是在沙发上坐着吗？我：什么？沙发上的女人转过头。我看见了自己的脸。

一模一样。连左眼角那颗痣都在同一个位置。她冲顾深笑了笑：老公，她是谁啊？

顾深看看她，又看看我，脸色变了。你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她站起来，

挽住顾深的手臂，声音委屈：老公，她该不会是整容来碰瓷的吧？最近这种新闻好多……

我大脑一片空白：顾深，我才是李舟舟！她是谁？你才是谁？她反问我，眼眶泛红，

我和老公在一起七年，你哪来的脸冒充我？顾深一把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老婆一模一样？再不说实话，我报警了。我？？？

1飞机落地的时候，上海正在下雨。我在出差三个月，满脑子都是回家之后要做的事。

吃顿火锅，洗个热水澡，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综艺。出了机场，我打车直奔家里。

掏出钥匙开门的那一刻，我闻到了饭菜香。顾深在做饭？他平时从不下厨，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换了拖鞋往里走，一边喊：老公，我回来了——

话音在喉咙里卡住了。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我的睡衣，盘腿靠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我的马克杯，正在看电视。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脸，

和我一模一样。就像在照镜子。老公，有人敲门吗？她朝厨房喊了一声。

顾深端着两碗面走出来，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表情变得很困惑。咦？

你怎么从门口进来的？不是在沙发上坐着吗？2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顾深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移动，脸色渐渐变了。你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走到顾深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老公，她是谁啊？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委屈和警惕。该不会是那种整容碰瓷的吧？最近新闻上好多这种……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顾深，我才是李舟舟！她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她眉头一皱，

反问：你才是谁？这是我家，我和老公住了四年了。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顾深下意识地把她往身后护了护，看我的眼神带上了警惕。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长得和我老婆一模一样？再不说实话，我就报警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深，你认不出我？我们在一起七年了！高中天台，

你第一次跟我表白，送我一个蓝色发卡。那是因为你说蓝色配我的校服好看。够了！

她忽然尖叫起来，眼眶泛红，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你是不是跟踪过我们？她转向顾深，

泪水夺眶而出：老公，我好害怕……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顾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瞪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管你从哪儿打听到这些事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否则我真报警了！3我被赶出了自己的家。站在走廊里，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是在做梦吧？一定是在做梦。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梦。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为什么她在我家里？为什么顾深认不出我？

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闺蜜林茵，却发现手机没电了。出差三个月，充电宝早就没电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冷静下来。去找林茵，借她的手机报警。4林茵住在隔壁小区，

走路十分钟就到。我按响门铃，她来开门，看见我就笑了。舟舟！你回来啦？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茵茵，出大事了！我家里有个女的，

长得和我一模一样，顾深把她当成了我。林茵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你先进来说。

她把我拉进屋，倒了杯水给我。我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林茵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你确定不是你看错了？怎么可能看错？

而且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林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拿起手机。我打给顾深问问。

她拨通了顾深的电话，开了免提。喂？茵茵？顾深，舟舟是不是回来了？对啊，

今天下午到的。顾深的声音有些疲惫，出了点事，刚才有个女的闯进来，

长得和舟舟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整容碰瓷的。舟舟吓坏了，我在安慰她。

林茵看了我一眼：那……舟舟现在在你身边？对啊，就在我旁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茵茵，

那个人太吓人了……她怎么什么都知道……我浑身发冷。林茵挂了电话，表情很复杂。

舟舟……顾深说你在他身边。可你明明在我这里。5林茵是个律师，脑子转得很快。

先别慌，我们理一理。她拿出纸笔，开始列清单。第一，那个女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可能是双胞胎，可能是整容。第二，她知道你和顾深的事。可能是调查过你们，

可能是偷看过你们的聊天记录。第三，顾深认不出来。这说明她模仿得很像，

甚至可能比像还像。她抬头看我：你出差多久？三个月。三个月。

她重复了一遍，够她做很多事了。你想想，你出差期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努力回忆。好像……有一次顾深说我发的消息语气怪怪的，我说可能是太忙了打字快。

还有一次他说视频的时候网不好，我脸糊得看不清，但我记得那天网挺好的……

林茵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舟舟，我有个猜测。你不在的这三个月，

她可能已经在冒充你了。她用你的身份和顾深聊天、视频、维持你们的关系。

等你真正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待了三个月。在顾深眼里，

她才是'一直在身边的那一个'。而你……反而像是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6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她怎么可能冒充我三个月？

视频总能看出来吧？不一定。林茵摇头，如果她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又刻意模仿你的说话方式、表情习惯……再加上视频画质不好、灯光角度不同，

顾深未必能分辨。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她是假的'这个心理预期。在他的认知里，

视频那头的就是你，没有理由怀疑。我沉默了。她说得对。如果我是顾深，

有一天老婆出差回来，和视频里的人一模一样，我也不会怀疑。那我现在怎么办？

报警。林茵说，这是身份盗窃，是刑事犯罪。可问题是……她顿了一下，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警察怎么判断谁是真的？她有你的身份证吗？

我摸了摸口袋：身份证在我这儿。那她呢？我愣住了。她……应该没有吧？

你确定？林茵说，身份证可以挂失补办。如果她拿着你的资料去补办了一张……

那现在就是两张一样的身份证，两张一样的脸。 警察来了，她说她是李舟舟，

你也说你是李舟舟。 你觉得警察会信谁？7我们一起去了派出所。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民警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认真，渐渐变成了困惑。你说有人冒充你？

对。 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对。 现在住在你家里，和你老公在一起？

对。 民警挠了挠头：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才是真的李舟舟？

我掏出身份证：这是我的身份证。 她有没有身份证？我…… 不知道。

民警叹了口气：这样吧，我们去你家看看，把两个人都叫过来当面对质。 半小时后，

我们站在了我家门口。门开了，顾深站在里面，身后是那个女人。她看见我，

眼眶立刻红了：老公，她又来了……民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表情一言难尽。

你们两个…… 确实长得一模一样。 他转向顾深：这位是你老婆？顾深点头，

把她护在身后：对，她才是李舟舟。 那个女的是冒牌货。 民警又看向我：你呢？

我才是李舟舟！你们两个都有身份证吗？我掏出身份证。

她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两张身份证，同样的照片，同样的信息。

民警的脸色变得更加微妙了。8你们两个的身份证……都是真的。民警核验过后，

语气很无奈。系统显示李舟舟名下有两张有效身份证，一张是三年前办的，

一张是上个月补办的。补办？我急道，我没有补办过！可是系统记录显示，

上个月15号，李舟舟本人到建新路派出所办理了身份证补办业务。

有现场照片、有人脸识别、有签名确认。他看着我：照片上那张脸，

和你们两个都一样。我们也分不清是谁去办的。那个女人适时地开口，

声音带着哭腔：警官，肯定是她！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自己整得和我一模一样，

然后去补办了我的身份证！我上个月15号在家，有顾深可以作证！顾深点头：对，

那天她在家陪我。民警看向我：那你呢？上个月15号你在哪儿？

我想了想：我在杭州出差，在酒店。有人证吗？我愣了一下。那天是周末，

我一个人窝在酒店看剧，没有和任何人接触。没有……但我有酒店入住记录！

入住记录只能证明有人用你的身份住了那家酒店，不能证明那个人是你。民警叹气，

毕竟她也能用你的身份去住酒店。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论我说什么，

都无法证明我才是真的。因为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她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我能做的事，她也能做。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唯一的区别是，

她在这里待了三个月，而我刚刚出现。

9最后民警的建议是：“要不你们做个DNA鉴定？”如果她真的是整容冒充，

DNA肯定是不一样的。我立刻同意：好，我做！那个女人却迟疑了。警官，

我为什么要做？她才是冒牌货，应该她证明自己啊。我好好的做什么DNA，

平白无故戳一针。顾深也帮腔：对啊，凭什么要我老婆做？

民警无奈：“DNA鉴定不是强制的，要双方自愿才行。如果一方不愿意，

我们也没办法。我盯着那个女人：你不敢做？她冷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你要证明自己是真的，你去做啊，关我什么事？

民警摊手：“那这样吧，你先去做DNA，等结果出来我们再判断。做了也没用。

我说，我做出来的结果证明我是李舟舟，她也可以说是我伪造的。除非她也做，

然后两份结果对比。如果她不做，这件事就永远没有定论。那个女人眼神闪了闪，

没有说话。民警最后只能把这件事当作民事纠纷处理，建议我们去法院打官司。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她正靠在顾深怀里，表演着楚楚可怜。

但她迎上我目光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勾起。那个笑容冰冷而得意，像是在说，你赢不了的！

10林茵带我去了她家。先别急，我们想想办法。

她给我倒了杯热茶：DNA她不肯做，那我们就找别的证据。你和顾深在一起七年，

肯定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只要我们找到一件她答不上来的事，就能证明她是假的。

我努力回忆。我和顾深……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电影院，看的什么电影？

她如果研究过你们的聊天记录，可能知道。那……我们第一次吵架是因为什么？

聊天记录里可能也有。我们之间有什么暗号吗？只有你们两个知道的？

我想了半天：有一个……但我不确定她知不知道。大一那年，我过生日，

顾深送了我一条项链。那条项链的吊坠背面刻了一句话，是他自己刻的，刻得歪歪扭扭。

那句话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从没发过朋友圈，也没告诉过任何人。

林茵眼睛一亮：这就是证据！那条项链呢？在家里。我顿了一下，在她手上。

林茵沉默了。那你记得那句话是什么吗？记得。那就好。她说，

我们可以让顾深来验证。你和她同时说出吊坠背面的那句话，看谁说得对。

如果她说错了，就证明她是假的。但问题是……我苦笑，顾深现在根本不信我。

他不肯听我说话。他觉得我是来碰瓷的。

11林茵想了想：那就找一个他不得不听的场合。比如……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