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旧手机妈妈死后十八年打来求救电话

警察告诉我，我妈在我两岁那年就死了，尸体碎块在三个不同的垃圾场找到。所有人都说，

凶手早已伏法。十八年来，我爸从不提她，家里甚至没有一张她的照片。今晚大扫除，

我在床底发现一个尘封的箱子。是妈妈的遗物，我偷偷从中扒拉出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里面只有一个老式手机。刚握在手里，铃声大作。刚开机，一个没有号码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快来厂门口接我！”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熟悉，

急促又惊恐：“我不敢信任何人！你快来厂门口接我，他们要来了！

”**01. 跨时空来电，父亲的暴力谎言**我叫李念。思念的念。

可我连一张可以用来思念的照片都没有。这个家，像一个被水浸泡过的纸盒，沉闷、压抑，

散发着经年不散的霉味和酒气。我爸，李大壮，是这个家的绝对重心，也是这股压抑的源头。

他总是在喝酒，醉了就睡，醒了就沉默着去工厂上班。我们之间的话，

比邻居家那只老猫的叫声还少。关于我妈，他更是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肯提。我的人生，

像一张缺失了一半的拼图，那一半，是我妈。警察说的那个故事，是我对她唯一的认知。

惨死，碎尸，凶手伏法。冷冰冰的八个字，是我全部的童年阴影。今晚，我爸又喝醉了，

鼾声如雷。我借着大扫除的名义，把这个家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床底最深的角落，

我摸到了一个覆满灰尘的硬壳箱子。箱子没有上锁，里面是几件泛黄的旧衣服，

还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我用一根发夹，笨拙地撬开了那把小小的铜锁。盒子打开的瞬间，

一股樟脑和旧时光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日记或照片。

只有一个老旧的、蓝色的诺基亚手机。就是那种，能用来砸核桃的款式。我把它拿在手里，

冰凉的塑料外壳，像一块从过去时空里掉落的化石。我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没反应，

应该是没电了。就在我准备放弃，将它放回盒子里时。

“滴滴滴——滴滴滴——”刺耳的和弦铃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房间的死寂。手机屏幕，

亮了。那幽蓝色的光，像一只鬼眼，在黑暗中睁开。更诡异的是，

屏幕上显示着“未知来电”。一个刚刚还毫无反应的手机，怎么会自己开机，还接到电话？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像要从喉咙里蹦出去。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接听键。“喂？

”我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电话那头，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混杂着哗啦啦的雨声。一个女人的声音，透过滋滋的电流声传来，熟悉又陌生。

“快来厂门口接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我不敢信任何人！

你快来厂门口接我，他们要来了！”我愣住了，厂门口？什么厂？我下意识地问：“你是谁？

你打错了吧？”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没听到我的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绝望。

“李大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这声泣血的呼喊，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穿越了十八年的时空，精准地刺入了我的心脏。李大壮，是我爸的名字。我握着手机，

大脑一片空白。“李念！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喝在我身后炸响。我爸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脸色惨白如纸。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那里面，有惊恐，有愤怒，还有……我看不懂的，极致的恐惧。我颤抖着，

举起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问他。“她是谁？”他没有回答。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手机，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手骨。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他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砰！

”蓝色的塑料外壳四分五裂。他还不解气，抬起脚，用他那双沉重的工装靴，一下又一下地，

疯狂地踩踏着手机的残骸。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片。零件和塑料片四处飞溅。

他红着眼，像一头困兽，对我咆哮：“谁让你动这个箱子的！不许再碰！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如此凶狠。他一把将我推开，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手掌按在了一块尖锐的手机碎片上。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染红了我的掌心。

我看着手上的血，却感觉不到疼。心，比伤口更疼。我爸把我一个人丢在狼藉的房间里，

把自己反锁进了他的卧室。很快，门后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像是哭，

更像是极度痛苦下的哀嚎。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一地破碎的零件，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电话……那个女人……那声“李大壮”……一个荒谬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在我脑中疯长。我在碎片堆里，颤抖着，疯狂地寻找着。终于，在墙角，

我找到了那枚小小的、还算完整的SIM卡。我紧紧地把它攥在手心，

像是攥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电话里，那个女人提到了“厂门口”。我们家这片，

只有一个厂，红星机械厂，我爸工作了一辈子的地方。我爬起来，打开我那台破旧的电脑。

在搜索框里，我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几个字。“2005年8月13日，红星机械厂。

”屏幕亮起，跳出来的第一条新闻标题，让我如坠冰窟。《女工深夜遇害，惨遭分尸，

凶手已抓获》新闻的配图是一张黑白照片，拉起的警戒线，和几个模糊的警察背影。

我点开报道，里面的内容，与十八年前警察告诉我的那个故事，别无二致。死者，张秀娥，

二十四岁。深夜下班途中遇害。尸体被肢解，分别丢弃在城南、城西、城北的三个垃圾场。

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报道的最后写着，警方经过缜密侦查，迅速抓获了犯罪嫌疑人，

一名有盗窃前科的本地流浪汉。该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已被执行枪决。

一切都对得上。除了时间。2005年8月13日。十八年前的今天。

我爸十八年来精心编织的“凶手伏法”的谎言，在这一刻，被那个跨越时空的电话，

彻底戳穿。如果凶手早已伏法，那电话里，向我求救的女人是谁？

如果那是我妈……她为什么会在遇害的十八年后，打来电话？**02. SIM卡的秘密，

第一次警告的代价**我攥着那张小小的SIM卡，像攥着我那破碎人生的唯一希望。

我必须知道里面有什么。第二天，我向学校请了假，揣着卡跑遍了全城。那些新潮的手机店，

对着这张老掉牙的SIM卡，都直摇头。最后，在城北一个破败的电子市场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板，眯着眼看了半天，才从一堆电子垃圾里，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读卡器。

“这玩意儿，可有些年头了。”等待数据读取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回想起从小到大，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那种混合着同情、怜悯，又带着一丝异样的眼神。

那些在我身后响起的，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就是李大壮家那闺女，可怜见的，

这么小就没妈……”“……听说死得老惨了……”“……她爸也是个废物，这么多年，

人都废了……”过去，我以为那是同情。现在我才明白，那眼神背后，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的整个成长，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摇摇欲坠的谎言之上。“好了，小姑娘。

”老板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把SIM卡里的数据，导进了一台旧电脑。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一张张照片，在眼前划过。年轻的爸爸妈妈，

在公园的长椅上，对着镜头傻笑。他穿着白衬衫，羞涩又英俊。她扎着马尾，

笑容明媚得像太阳。一张照片里，襁褓中的我，被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她低着头，

亲吻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温柔。她笑得那么好看。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妈妈的样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十八年来，我对母爱的所有想象，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具体的模样。

我像一个贪婪的溺水者，大口呼吸着这份迟到了十八年的温暖。照片看完了，我又点开短信。

收件箱里，大多是些话费提醒和天气预报。发件箱里，

却有一条写给“大壮”的、未发送的短信。“今晚雨大，下班记得来接我。爱你。

”短信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爱心符号。发送时间，是2005年8月13日，

晚上9点03分。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等了他。可他，那天晚上，

因为打麻将输了钱，没有去。老板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小姑娘，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付了钱，又在他店里，买了一部一模一样的老式诺基亚。

老板帮我把SIM卡装了进去。刚开机。

“滴滴滴——滴滴滴——”那个熟悉的、没有号码的电话，再次响起。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接通电话，压抑着哭腔，对着话筒喊道：“妈！”“别去红星机械厂上班！听我的，

无论如何都不要去！”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也顾不上她会不会把我当成疯子。

我只想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雨声依旧哗啦啦地响着。然后，

传来她困惑又害怕的声音：“你是谁？……”“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失魂落魄地拿着手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成功了吗？她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吗？

我不知道。我揣着那部手机，像揣着一个定时炸弹，回到了那个压抑的家。我爸不在，

大概又去哪个麻将馆或者小酒馆了。我走进自己的房间，目光习惯性地落在了书桌上。

那里摆着我家唯一的一张合影。是我十岁生日时，我爸带我去公园拍的。照片里，

他难得地没有喝酒，眼神清明，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僵硬的笑意。我穿着新裙子，

在他身边笑得很开心。可今天，我看着这张照片，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照片里的我，还是那个我。但我的右边脸颊上……多了一道从未有过的、狰狞的淡红色疤痕。

它像一条丑陋的蜈蚣，从我的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03. 父亲的忏悔，

缺失的头颅之谜**我拿着那张诡异的合影，冲进了我爸的房间。他正坐在床边，

就着一盘花生米，喝着劣质的白酒。满屋子都是刺鼻的酒气。

我把照片狠狠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花生米被震得跳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照片里，我脸上那道疤，声音都在抖。他又灌了一口酒，浑浊的眼睛瞥了一眼照片，

含糊不清地说：“什么怎么回事？不就你吗？”“你看清楚！这道疤！”我几乎是在尖叫。

他又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疤？

喝多了眼花了吧你。”他的否认，让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看不见。

只有我能看见。这个世界的改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

掏出了那部新买的诺基亚手机。我点开相册，将我妈的照片，怼到了他的眼前。“那这个呢！

你告诉我，她是谁！”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屏幕上那个笑容明媚的女人时。他整个人，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住了。他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透明的酒液，混着他浑浊的眼泪，一起流淌下来。这个五十岁的、像山一样沉默的男人，

突然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哭声里，有悔恨，有痛苦，

有十八年来积攒的所有绝望。他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

“是我……都是我的错……”他断断续续地承认了。当年那个被枪决的流浪汉，

根本不是真凶。只是一个倒霉的替罪羊。一个为了平息舆论，被匆匆推出来的牺牲品。真凶，

从未找到。“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十八年！”我撕心裂肺地追问他，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懦弱。“那天……我……我去打麻将，输了钱，

心里烦……”“她说让我去接她……我……我没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插进我的心脏。原来，真的是这样。我发疯一样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捶打着他的后背。

所有的委屈，十八年的孤独，对母亲的心疼，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你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他任由我打骂，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瘫在地上，只是重复着一句话。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娘俩……”我打累了，哭累了，瘫坐在他身边。房间里，

只剩下我们父女俩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很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抓住我的手，

用一种极度恐惧的、几乎是耳语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被警方和时间，

共同尘封了十八年的秘密。“你妈的尸体……”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警察当年，只找到了身体和四肢。”“她的头……她的头……一直没有找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一个找不到头颅的碎尸案……怎么可能结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个替罪羊就枪毙了？

这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我爸突然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哀求。“念念，别再打电话了，求你了！

”“别再查了！”“你会把他……把那个魔鬼……重新招回来的！

”**04. 第三次通话，死亡预告与神秘人**父亲口中的“魔鬼”，像一团黑雾，

笼罩在我的心头。但我不能停下。我妈还在十八年前的那个雨夜，等着我去救她。

我必须做最后一搏。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任凭我爸在外面疯狂地砸门。“李念！你开门！

你听爸的话，别再弄了！”“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他的声音，

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扭曲。我靠着门板，捂住耳朵，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但这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我没有时间解释了。

我语速极快地，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吼了出来。“听着！我不管你信不信，今晚你会死！

”“你会被人杀死，然后分尸！”“你的身体会被装在三个不同的垃圾袋里，

丢在城南、城西和城北的垃圾场！”“但是，你的头会不见！”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哗啦啦的雨声，证明着通话还在继续。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她，

是何等的震惊与恐慌。终于，她崩溃的哭声，从听筒里传来。“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求你救救我！”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哽咽着喊道：“我是你女儿李念！”“我从十八年后给你打电话！妈，今晚你必须信我！

”就在她将信将疑，背景嘈杂的雨声，也与案发当晚暴雨连绵的天气印证时。眼角的余光，

让我瞥见了窗外。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不，不是一闪而过。那个黑影，

就贴在我的窗户上，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阴冷地注视着我！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

瞬间攫住了我的喉咙。我爸口中的“魔鬼”，真的被我招来了！他就在我的窗外！“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房间的门，被我爸用一把消防斧，从外面生生劈开。木屑飞溅。

他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目标明确地扑向我手里的手机。在我手机被抢走前的最后一秒。

我听见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尖叫了起来。那声音里，

充满了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时的骇然。在那刺耳的尖叫声中，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歇斯底里地喊出了一个清晰的名字。“周卫国！”手机被我爸一把夺走，狠狠地摔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