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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勿玩火

波澜bolan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天黑勿玩火》是知名作者“波澜bolan”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树林草墩展全文精彩片段:热门好书《天黑勿玩火》是来自波澜bolan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团宠,惊悚,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草墩,树林,铁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天黑勿玩火

主角:树林,草墩   更新:2026-01-29 18: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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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育红班铁门上的小门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像是疲惫的叹息。我每次推门时都会想象,

这声音二十年前就已存在,当这里还是生产队大院时,每天清晨,

社员们便从这扇小门鱼贯而入,开始一天的劳作。院子确实很大,大得不像个幼儿园。

不像现在的幼儿园有滑梯、秋千和彩色塑胶地垫。而我们这里,只有一片光秃秃的荒草地,

教室一个台子刷黑的墙当做黑板,下面空荡荡的堆放这薄薄的干草。院墙很高,

刷着褪色的标语,有些字迹已模糊不清,但“大干快上”几个字还依稀可辨。

两间屋子相对而立,东侧是甲班,西侧是乙班。我被分在乙班。丁老师从东侧屋里走出来,

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未婚,跑的轻快,脸上总是挂着笑,但眼睛从不笑,对学生很亲切。

隔壁班的张老师是个大女主,二十多岁,高大靓丽,高高的马尾辫,声音异常响亮,

头总是高傲的抬着,对学生很严厉。小门关上的瞬间,那种熟悉的、轻微的窒息感又来了。

好像院子里的空气和外面的不一样,更稠,更沉。“小朋友们,坐在干草上,

我们要准备上课了。”丁老师的声音清脆得有些不自然。我们二十几个孩子听话地排成一排,

伸出小手。丁老师拿着体温计和记录本,一个一个检查。轮到我的时候,她的手指冰凉,

像冬天井台上的石头。“小朋友,你昨天睡得怎么样?”“还好。”我小声回答。

“有没有做梦?”她盯着我的眼睛。我摇摇头。其实我做了梦,

梦见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一直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墙边。但我不想说,

我不喜欢丁老师问这些问题时的眼神。晨检结束,我们被带进教室。屋子里很暗,

即使开着灯。窗户很高,糊着泛黄的报纸,光线只能从破损的边角挤进来。

墙壁上贴着我们的画作,蜡笔画的小人、房子、太阳。但不知为何,

所有孩子画的太阳都是黑色的。“今天我们学习认识形状。”丁老师拿起一个红色的三角形,

“这是什么?”“三—角—形—”我们拖着长音回答。课间休息时,

我们被允许到院子里玩耍。大部分孩子聚在一起玩跳格子,但我更喜欢沿着墙根走,

用脚尖踢着小石子。西侧乙班的王老师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织毛衣,她比丁老师年轻,

也更沉默,几乎不说话。我走到院子西北角,这里离两个教室都最远。

墙角有一片特别深的阴影,即使正午阳光直射,这里也总是暗的。我蹲下身,

看到墙根处有几道划痕,很深的刻痕,像是用铁器反复刮擦留下的。“你在看什么?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赖毛,班里个子最高的男孩。“没什么,就看看。

”赖毛也蹲下来,指着那些划痕说:“我爸说,以前这里是生产队的牲口棚,

这些是拴牛时牛角蹭的。”“牛会蹭墙吗?”“饿的时候会。”赖毛说,“我爸还说,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牛冻死了好几头。”我打了个寒颤,尽管是九月天。“你们两个,

别在那儿玩了,过来和大家一起!”丁老师站在教室门口喊道。我们跑回人群。

游戏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或者说,在育红班的时间流逝的方式很奇怪。

有时候觉得一分钟很长,有时候又发现一整个上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她的声音很轻,

只有我能听见。我抬头看她,她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标准的微笑。放学时。

小门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走出铁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丁老师站在院子中央,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西侧教室的墙上。奇怪的是,墙上竟有两个影子,

一个属于丁老师,另一个......另一个更高大,形状古怪,像是有角。

铁门在我们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世界。但我知道,明天早上,那扇小门又会为我打开,

吱呀一声,像疲惫的叹息,也像邀请。生产队大院不会轻易放走任何人,

即使它已经改名叫育红班。有些东西从未离开,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存在着,

等待着。暮色中的大院像一头蹲伏的巨兽,铁门是它的嘴,而我们每天进出的那扇小门,

是它永不闭合的眼睛。二 门外有狼丁老师正用白色粉笔在黑板上画苹果,红色的粉笔断了,

她弯腰去捡。就在那一瞬间,窗外天色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前一秒还是午后明亮的秋日阳光,下一秒就像有人拉上了天空的帘幕。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透过玻璃上破旧的报纸缝隙,能看到院子里的景象。风毫无预兆地刮起来,

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形成小小的旋涡。铁大门被吹得微微晃动,

铰链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我望向窗户,窗帘的一角没有拉严,露出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

能看到院子对面西侧乙班的窗户也亮着灯,张老师的身影在窗前站得笔直,像一尊雕像。

一阵风,铁门被吹得猛地撞向门柱,发出震耳的哐当声。就在那一瞬间,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大门——然后僵住了。铁门外,隔着锈迹斑斑的栏杆,

有两个影子在移动。起初我以为是被风吹得狂舞的树影,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早就枯死了,

只有光秃秃的枝干。而且影子移动的方式不对,不是随风摇摆,而是有节奏地、谨慎地踱步。

我眯起眼睛,努力看清。灰色的皮毛,紧贴在矫健的身体上。尖立的耳朵,长长的吻部,

还有那双在昏暗中微微发亮的眼睛。它们在门外来回走动,不时停下来,

用鼻子贴近铁门的缝隙,像是在嗅探门内的气息。狼。两匹狼。我的呼吸停住了,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想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响。我转过头,

心存侥幸:或许它们放学的时候就走了。我手指紧紧抓住桌沿。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

瞥向铁门外那些来回踱步的影子。它们就那样在大门外转悠,步伐很慢,围着铁门踱来踱去,

尾巴垂在地上,几乎贴紧了泥土。偶尔,其中一匹会抬起头,朝着院子的方向望过来,

我看不清它的眼睛,却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注视,穿透铁门的缝隙,穿透窗玻璃的污渍,

直直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像野兽的贪婪,更像一种耐心的等候,

沉得和这院子的气息一模一样。它们可以等。它们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不在乎再多等一个小时。“你看什么呢?”同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怯意。

我被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发现他正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脸色瞬间也白了,

嘴唇哆嗦着抓住我的胳膊:“那、那是什么?”我没敢说话,再转头时,

其中一匹狼刚好走到了那扇小门旁,用鼻子蹭了蹭铁皮,发出“呜呜”的低嚎,声音不响,

却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教室里的细碎声响。老师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立刻转身拍了拍手:“都坐好!放学铃还没响,

不许乱跑!”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却又不敢长时间停留在大门方向。

我盯着那两匹狼,看着它们依旧在门外转悠,灰黑色的身影在阴沉的天光下越来越模糊,

却又像刻在眼前一样清晰。空气里的霉味似乎更重了,还混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不是旧木头的腥,是带着野性的、冰冷的腥气,顺着窗户缝钻进来,缠在鼻尖上挥之不去。

那两匹狼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低着头,在铁大门外踱着步,

像是在等什么——等天黑,还是等门开?我攥着桌沿的手出了汗,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突然想起它们是在等我们放学,此刻竟莫名觉得,那几根铁管做的大门,

或许根本挡不住门外的东西。它们可以爬进来,可以从柱子之间挤过来,

或者可以从上面跳过来... ...这个门形同虚设。它们只是在等一个下嘴的时机。

三 饿狼追踪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那声音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丁老师像往常一样让我们排队。“排队,快~”我紧跟在赖毛后面,

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我怕他一挪动,狼就看见我了。队伍缓慢地挪动着,

丁老师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大伞,却没有撑开。“一个一个来,不要跑,

走稳。”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放学。

铁大门上的小门已经打开,天已经暗下来,灰蒙蒙的,远一点儿的东西就看不清楚了。

前面的同学开始通过小门,狼在他们身边转悠,同学显得这么弱小单薄,

不知啥时候一颗獠牙,只一口下去就能消灭一个小朋友。我死死贴着前面的同学,

后背绷得发紧,眼角的余光始终锁着门外那两匹狼。它们还在原地转悠,

灰黑色的皮毛在愈发阴沉的天光下,几乎要与路边的阴影融为一体,

唯有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精准地黏在队伍上。我不敢与那目光对视,

只想着快点走出这片区域,生怕自己一慢,就成了它们的目标。队伍小心翼翼的通过,

寂静的不同寻常...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明明队伍移动得很慢,

但每当一个孩子跨过那道门槛,他们就好像突然加速,几步就消失在门外的雨幕中,

快得不合常理。“瞬移。”我脑子里蹦出这个似懂非懂的词。轮到赖毛了。他迈过门槛。

我眼睁睁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在跨出门的瞬间模糊了一下,接着就不见了。我还没来得及惊讶,

我赶紧平复心情。听说狗能只咬心虚的人,狼和狗应该差不多。我深吸一口气,

紧紧抓住书包带子,低头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狼在我身边晃悠,尾巴扫到我的腿,

我似乎能感受到它的喘息,我装作看不见——或许真是两条狗呢,只是翘着尾巴罢了。

我走到大门外,前面是树林,左边是田地,右边是空旷的空地,远处是小学的大门。

身后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小门直接关上了,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彻底切断了我的退路。

我浑身一凉,转头时,正看见那两匹狼缓缓朝我靠近,步伐缓慢却坚定,尾巴依旧低垂,

风里的野性腥气越来越浓,呛得我喉咙发紧。“我们一起走吧?”我问同村的赖毛。他说好。

“我们走小路?”他说好,他转身就朝树林跑去。我们刚商定好路线,我正准备跟上,

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连一点挣扎的声响都没有,

只余下灌木丛上被碰落的几片枯叶,证明他刚才确实站在这里。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没哭,指尖攥得发白——我知道,现在哭只会暴露自己,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昏暗如迷雾从四周压来越来越浓,

我周围的同学老师都一个个像是融化一样消失在迷雾不远处,校门口的活物只有两匹狼,不,

还有我,不,我是静止的,不没有了,狼也是静止的。周围空无一人,

两匹狼压低了身子紧紧盯着我... ...按照往常,

我们会走到小学门口笔直的大路回家。时间充裕的时候会穿过育红班门口那片小树林,

跨过小河,然后沿着田埂飞奔回家。这条路近,我很熟悉,但天黑后有点吓人。大路要绕远,

但我觉得空旷地方奔跑我很快会被狼追到。树林就在眼前了。

那些桦树和松树在暮色中张牙舞爪,树干上的纹路像无数只眼睛。

我再次回头看育红班——已经看不见了,被弯道和树丛挡住了。我们走进了树林。

光线瞬间暗了好几个度,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的布鞋很快就湿透了,

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似乎还能看到同学的背影在树影间时隐时现。“等等我!

”我声音卡在喉咙,我小跑起来,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没有回应。

只有树林深处不知名的鸟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叫。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天几乎全黑了,

最后一线天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点,那些光点也在迅速消失。

我想哭,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但我记得父亲说过,在野外不能哭,眼泪的气味会引来东西。

于是我仰起头,使劲眨了眨眼,把泪水憋回去。“没事,”我对自己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穿过树林,过河,一会儿就到家了。我知道路,我跑的够快。

”我迈开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树林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多:树枝折断的脆响,

草丛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那种低低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嗡鸣。

每一声都让我的心脏紧缩一下。狼跟来了,我撒腿就跑,跑进树林,企图用树木隐藏,

可以狼的嗅觉很灵敏,狼在树林穿行寻找,如蛇一样丝滑。快走出树林时,

我感受到了地的尽头那条隐藏在沟里的小河——水面不宽,但有的地方浅有的地方却很深,

还淹死过人,据说晚上特别紧——有水鬼出现,一瞬间,我后悔走这条路了。

我知道河上有一排垫脚石,平时我们就是踩着这些石头过河的。我走近一些,

发现水位比想象的高,几乎要淹没最中间的那块石头。“能过去的。”我给自己打气,

把书包背得更紧些。我穿越树林,顺着细细的田埂朝小河奔跑。我在田埂末端河边回头,

两条狼已经在田埂上追来,像泥鳅一样顺着田埂滑溜溜的朝我奔来。我滑下河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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