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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帷深,血染宫墙

水果陋室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萧承衍萧承嗣是《凤帷血染宫墙》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水果陋室”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凤帷血染宫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虐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萧承嗣,萧承由网络作家“水果陋室”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8: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帷血染宫墙

主角:萧承衍,萧承嗣   更新:2026-01-29 18: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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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沦为罪臣之女,姜知许入宫为婢,唯一的念想便是活下去。浣衣局的冰水,

熄不灭她对昔日恋人三皇子萧承嗣的最后一丝希冀。当那曾许她一世长安的白月光,

亲手将她推入万丈深渊,她才幡然醒悟。这朱红宫墙内,所谓情爱,不过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她拭去眼泪,藏起利刃,步步为营,以身为棋,誓要从这炼狱中,为自己、为姜家,

搏出一条血路。1我叫姜知许。在我爹还是大周朝的户部尚书时,我是京城里最明媚的娇女。

如今,我爹是诏狱里的一串名字,而我,是浣衣局里一个连冬衣都分不到的罪奴。入宫三年,

我学会的第一件事,是闭嘴。第二件,是低头。浣衣局的冬天格外难熬,刺骨的河水混着碱,

一双手泡进去,没一会儿就红肿得像发面馒头。管事太监李公公最爱拿细长的竹鞭,

挨个敲打我们的手背,骂我们是懒骨头,洗个衣服都磨磨蹭蹭。“姜知许,就你那盆,

怎么还泛着红?是想拿血水给贵人们的衣裳染色吗?

”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我埋着头,用冻僵的手指更用力地搓洗衣物。

那是一件云缎寝衣,料子滑腻,上面绣着精致的龙纹。我知道,这是东宫的衣物。

而我搓洗的,是我不小心被竹鞭打破的手背渗出的血丝。“回公公,

奴婢……奴婢这就再换水。”我低声应着,声音在寒风里抖得不成样子。李公公冷哼一声,

竹鞭“啪”地一下抽在水盆边上,溅起的水花冰冷地扑在我脸上。“手脚麻利点!

耽误了太子殿下的吉时,把你这双爪子剁了喂狗!”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才把那股涌上喉头的屈辱和恨意咽下去。我不是没恨过。三年前,姜家一夜倾覆。

父亲被构陷贪墨,证据确凿,满门下狱。我因尚未及笄,被判入宫为奴。那夜,

天牢的火把映着每一个人的脸,绝望又麻木。只有我,像个傻子,

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因为萧承嗣,当今三皇子,曾在我家后院的桃花树下,

执着我的手,说要护我一生一世。他说:“知许,待我向父皇求得恩典,定八抬大轿,

迎你入府。”他是我的白月光,是我在黑暗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入宫后,

我拼了命地想往上爬,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只是想离他近一点,哪怕只是能远远看他一眼,

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可皇宫太大了,大到我这个浣衣局的末等宫女,

连仰望他宫殿屋檐的资格都没有。直到这天,李公公突然把我叫到跟前,

那张总是刻薄的脸上,竟挤出几分古怪的笑意。“姜知许,你这丫头,时来运转了。

”他捻着兰花指,尖声说道,“储秀宫的芸妃娘娘那里缺个会伺候笔墨的,

咱家把你举荐上去了。以后到了主子面前,机灵点,别丢了咱浣衣局的脸。”我愣在原地,

心脏狂跳不止。储秀宫,离皇子们居住的毓庆宫,只隔着一道宫墙。2芸妃是新晋的宠妃,

性子温和,不喜张扬。她听闻我曾是尚书之女,读过几天书,便让我做了她的贴身侍女,

掌管书房。我第一次踏入储秀宫的主殿,闻到那熟悉的、名贵的龙涎香时,恍如隔世。

这里的一切,都曾是我习以为常的生活。芸妃待我不错,见我手上的冻疮,

还特意赐了上好的药膏。“真是双可惜了的手。”她看着我,轻声叹息,“在这宫里,

才学样貌都是虚的,唯有活下去,才是真章。”我跪在地上,恭敬地磕头谢恩,

心里却因为她的话,泛起一阵酸楚。是啊,活下去。我像一株被踩进泥里的野草,

拼了命地想再钻出来,沐浴阳光。而我的阳光,就是萧承嗣。机会很快就来了。芸妃喜静,

常在午后于御花园的亭子里抚琴。那天,我随侍在侧,正为她研墨,一抬头,

便看见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金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

三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和疏离,越发显得俊朗不凡。

他正和太子并肩而行,谈笑风生。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我以为我会哭,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可真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只是看着他,贪婪地,

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眉眼。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眼风淡淡扫了过来。四目相对。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会认出我吗?他会惊讶吗?他会……心疼吗?然而,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瞬,便平静地移开了,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宫女,甚至,

连宫女都算不上,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没有惊讶,没有波澜,什么都没有。

仿佛我们之间那段青梅竹马的过往,那句“护你一生一世”的誓言,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梦。

我眼睁睁看着他陪着太子,与含笑起身的芸妃寒暄,然后转身离去,自始至终,

没有再看我一眼。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花木深处,我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手里的墨锭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溅起的墨点,像我此刻破碎的心。芸妃没有责备我,

只是递过来一方手帕。“傻孩子,”她的声音很轻,“不该动的心,就别动。不该见的人,

见到了,也要当没见到。”我接过手帕,胡乱擦着脸,重重点了点头。是啊,我是罪奴,

他是皇子。云泥之别,我还在妄想什么呢?或许,他早就忘了我。又或许,

他只是不敢认我这个罪臣之女。没关系,我告诉自己,只要能这样远远看着他,就够了。

然而,我太天真了。我以为的重逢是开始,却不知道,那是我踏入地狱的序章。

3几天后的夜里,我被芸妃差去内务府取些东西。回来的路上,需要穿过一小片僻静的竹林。

夜色很深,我提着灯笼,脚步匆匆。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闪出,捂住我的嘴,

将我拖进了竹林深处。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龙涎香。

是我朝思暮想了三年的味道。“知许。”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捂着我嘴的手松开了,我转过身,借着灯笼微弱的光,

看清了来人的脸。是萧承嗣。真的是他。他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丝……狼狈。“真的是你……”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不是委屈,不是害怕,而是那积压了三年的思念和酸楚,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我张了张嘴,却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的怀抱不再是记忆中少年的单薄,而是宽阔而有力的。

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对不起,知许,

对不起……”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找了你很久,

他们说……他们说你已经……”“我没死。”我靠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我被罚入宫,在浣衣局……待了三年。”他抱着我的手臂更紧了,

紧到我有些喘不过气。“浣衣局……”他喃喃着,声音里满是痛苦,“让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只要能再见到你,多大的苦,我都不怕。”他抬起头,

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他的动作那么温柔,眼神那么专注,就和三年前在桃花树下一样。

“知许,相信我。”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父亲的案子,必有冤情。

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总有一天,我会为姜家洗清冤屈,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我的心,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幸福和希望填满了。原来他没有忘记我。

原来他一直在为我奔走。原来那天在御花园的冷漠,只是为了在人前避嫌。

我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在他这句话里烟消云散。我用力点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信你。”那晚之后,萧承嗣开始找各种机会与我偷偷见面。有时是在假山后,

有时是在废弃的宫殿里。每一次见面,都像是偷来的片刻欢愉。他会给我带些精致的点心,

或者治冻疮的特效药。他会告诉我朝堂上的动向,告诉我他调查的进展。他说,

当年陷害我父亲的,是太子一党。太子忌惮我父亲的清流之名,

又想安插自己的人手掌控户部,才设下毒计。“知许,如今太子势大,我羽翼未丰,

只能徐徐图之。”他握着我的手,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委屈你了,

还要在这宫里再熬一阵子。”我摇摇头:“我不委-屈。只要能帮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感动地看着我,将我拥入怀中。那段日子,虽然依旧是卑微的宫女,我的心却是亮的。

我开始利用在芸妃身边掌管笔墨的便利,留意储秀宫里来往的信件和消息。

芸妃虽不参与党争,但作为新宠,各方势力都想拉拢她,其中也包括太子的人。

我偷偷将一些有用的信息记下,在下次见面时告诉萧承嗣。每当他夸我“知许,

你真是我的贤内助”时,我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以为,

我们正一步步走向为姜家翻案、相守一生的美好未来。我甚至开始幻想,

当我脱去这身宫女服,换上凤冠霞帔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芸妃突然病倒了。

太医来了好几拨,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是忧思过度,需要静养。可芸妃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

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形容枯槁。我心急如焚,日夜守在她床前。一日深夜,

芸妃从噩梦中惊醒,抓住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知许,

我……我好怕……那香……那香有问题……”我一愣:“娘娘,您说的是什么香?

”“就是……太子妃……送来的……合欢香……”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太子妃前几日确实来探望过芸妃,还送了一盒据说是西域进贡的极品合欢香,

说是有安神助眠之效。芸妃很喜欢,每晚都让我点上。我立刻冲到香炉边,

将里面的香灰倒出来仔细查看。一股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药味,混在浓郁的香气里,

钻入我的鼻尖。我脸色煞白。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混在香料里,

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耗尽心神,慢慢死去。是太子妃要害芸妃!我来不及多想,

揣着那包香灰,就想去找人报官。可我一个小小宫女,人微言轻,谁会信我?

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萧承嗣!他是皇子,他一定有办法救芸妃,

也能借此打击太子!我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储秀宫,凭着记忆,向我们上次见面的假山跑去。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那里,我只知道,他是我唯一的希望。4夜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提着裙摆,在黑暗的宫道上飞奔,心脏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剧烈跳动。

当我跑到那座熟悉的假山后时,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站在那里,

仿佛已经等了许久。“承嗣!”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因为跑得太急而颤抖,

“出事了!芸妃娘娘……她中毒了!”我将怀里揣着的香灰递给他,

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是太子妃,是她下的毒!这是证据!”萧承嗣接过那包香灰,

却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震惊或愤怒。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手里的纸包,月光洒在他脸上,

神情晦暗不明。“承嗣,你怎么了?”我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我们快去禀告皇上,

这是扳倒太子的最好机会!”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我曾以为盛满了星光的眸子,

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幽深、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他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知许,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愣住了,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他把那包香灰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然后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早就知道那香里有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不,

应该说,那香,本就是我让太子妃送去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为……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用一个陌生的、颤抖的声音问。他走到我面前,

抬手抚上我的脸颊,动作依旧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因为芸妃……怀了父皇的子嗣。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父皇,最近对太子愈发不满了。

你说,如果这个时候,一个备受宠爱的妃子,再诞下一位小皇子,会发生什么?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所以……你就……杀了她?”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只是让太子妃杀了她。芸妃一死,龙胎不保,

父皇必定震怒。届时,我再把你这个‘人证’和这包香-灰交上去……知许,你猜,

太子会是什么下场?”我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这张俊美无俦的脸,

此刻在我眼里,比地狱的恶鬼还要可怖。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局。一个他设下的,

一箭双雕的毒计。芸妃是他的棋子,太子是他的目标,而我……我不过是他用来指证太子的,

最锋利也最顺手的一把刀。“那我呢?”我木然地问,“我指证了太子,我又会是什么下场?

”他笑了,伸手理了理我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你?一个罪奴,攀诬太子妃,

自然是死路一条。”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求情,

让你死得痛快一点。毕竟,你这么有用,我还有些……舍不得呢。

”“有用……”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我所有的痴心,所有的付出,

在他眼里,不过是“有用”二字。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萧承嗣!”我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我爹的案子呢?你说你在查,你说他是被冤枉的……也是假的吗?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无波。“是真的。”我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

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姜尚书确实是被冤枉的。”他说,“只不过,

当年把那份‘证据’,悄悄递到御史台,引导太子一党去弹劾他的……是我。

”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亮,都在这一刻离我而去。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来,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不是太子,

而是我心心念念、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因为你父亲,是太子的老师。他是帝师,是清流领袖,

只要他一天不倒,太子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冰冷的理智,“知许,你要知道,在这深宫里,

任何阻碍我登上那个位子的人……都得死。”“包括我,对吗?”我惨笑着问。他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终于明白了。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情深不悔,全都是假的。

他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父亲的权势。当父亲成为他的绊脚石时,

他便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如今,他又故技重施,用虚假的情意来利用我,

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做刀,去对付他的下一个敌人。我真是个傻子。天下第一号的,

彻头彻尾的傻子!我看着他那张脸,曾经让我痴迷的脸,如今只觉得无比恶心。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萧承嗣,你真狠。”“是你太蠢。”他冷冷地看着我,

“事到如今,你只有两条路。要么,乖乖听我的话,去指证太子妃,

我保你家人在流放地安稳。要么……”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泪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死寂。

“好,”我说,“我答应你。”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明日一早,我会安排人‘发现’芸妃的死,

届时,你只要……”“三皇子,”我打断他,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今晚,我会知道来这里找你?”他愣住了。是啊,我们每次见面,

都是他主动约我,地点也从不固定。今晚事发突然,我怎么会如此精准地知道他在这里等我?

不等他想明白,我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支金簪,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那是我及笄时,

母亲送我的礼物,也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簪尖锋利,瞬间没入皮肉。剧痛传来,

但我脸上却带着笑。“萧承嗣,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做你的棋子!”鲜血,

瞬间染红了我胸前的衣襟。我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你想利用我?我偏不如你的愿!我宁可死,也要让你精心设计的棋局,毁于一旦!

我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他冲了过来,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他抱起我,嘶吼着什么。真可笑。

现在才来假惺惺地演戏,不觉得太晚了吗?萧承嗣,从今往后,我姜知许,与你恩断义绝。

若有来生……不,我不要来生了。我只愿,黄泉路上,再不相见。5“我以为我会死。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不是阴曹地府,而是熟悉的床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味,

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阵钝痛,但已经被人仔细地包扎好了。“你醒了?

”一个清冷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七皇子,

萧承衍。他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正淡淡地看着我。

萧承衍是宫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皇子。他的母妃早逝,外家无权无势,

他自己也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整日待在自己的宫里读书,从不参与任何皇子间的争斗。

在储秀宫的这段日子,我偶尔会遇见他。他总是独来独往,神情冷漠,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他救了我?“为什么?”我哑着嗓子问。“没什么为什么。

”萧承衍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路过,看见你要死了,顺手捡了回来。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别乱动。”他放下书,走了过来,“你那一簪子,再偏一寸,

神仙也救不回来。我府上的太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这条小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多谢七皇子救命之恩。”“不必谢我。

”他倒了杯水,递到我唇边,“我救你,不是因为善心大发。只是觉得,让你这么死了,

太便宜某些人了。”我喝水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那一晚……你都看到了?”“不该看的,不该听的,都看到了,听到了。”他收回杯子,

坐回椅子上,“包括我那位好三哥,是如何一步步引你入局,又准备如何让你做个替死鬼的。

”我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了?”“我只是怀疑。”萧承衍淡淡道,

“我三哥那个人,从不做没有好处的事。他突然对你一个罪奴‘旧情复燃’,不是有所图谋,

难道是真的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我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是啊,我怎么就那么傻,会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几滴鳄鱼的眼泪,骗得团团转?“现在,

芸妃死了。”萧承衍看着我,继续说道,“罪名,安在了储秀宫一个打扫的小太监身上,

说他与人私通,失手误杀。昨天已经杖毙了。”我握紧了拳头。好一个萧承嗣!

没有了我这颗棋子,他立刻就找到了新的替死鬼,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而芸妃,

那个温和善良的女人,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就这么白白死了。一股滔天的恨意,

从我心底涌起。我恨萧承嗣的虚伪和残忍,更恨自己的愚蠢和天真!“你想报仇吗?

”萧承衍的声音,像魔鬼的引诱,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的光。我突然明白了。他救我,

不是顺手,而是他需要一把刀。一把……同样可以用来对付萧承嗣的刀。我和他,

是同一类人。被逼到绝境,只能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然后寻找机会,

给敌人致命一击的野兽。我看着他,笑了。那是我自尽未遂后,第一次笑。“想。”我说,

“做梦都想。”“很好。”萧承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不是罪奴姜知许。

你是我府上新买的丫鬟,叫阿七。”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

我不会像我三哥那样利用你。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什么目标?”“扳倒萧承嗣,

扳倒太子。”他看着窗外,眼神幽深,“为所有被他们踩在脚下当垫脚石的冤魂,

讨回一个公道。”我看着他清瘦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地说:也为我那被斩断的情爱,

被埋葬的过往,讨回一个公-道。从那天起,世上再无姜知许。只有一个心怀恨意,

一心复仇的阿七。6我在七皇子府上养了足足一个月,胸口的伤才渐渐愈合,

留下一个狰狞的疤痕。每当看到那个疤,我就会想起萧承嗣那张虚伪的脸,

心里的恨意就深一分。萧承衍没有食言,他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

让我以贴身侍女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他府里的人很少,除了几个哑仆,就只有一个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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