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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替身皇在冷宫生下了嫡长子》是猛炫冰西瓜创作的一部宫斗宅讲述的是沈知意青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是青禾,沈知意,萧衍的宫斗宅斗小说《替身皇在冷宫生下了嫡长子这是网络小说家“猛炫冰西瓜”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1: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皇在冷宫生下了嫡长子
主角:沈知意,青禾 更新:2026-01-29 17: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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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皇上说您这张脸,只配在冷宫苟活。”新入宫的贵妃捏着我的下巴,指甲嵌进旧疤。
我笑着咳出血,递给她一碗安胎药。她不知道——御书房暗格里,
传位诏书早已写好我儿的名字。而那个厌弃我的帝王,每晚跪在宫门外,
求我让他看一眼孩子。1“这张脸,还能留多久?”铜镜模糊,映出半边蜿蜒的疤,
从颧骨爬到下颌,像一条蜈蚣死在皮肉上。指尖碰上去,粗粝的,没知觉。
另一半脸倒是完好,烛火一跳,还能看出从前“京城第一绝色”的影子。可惜,
拼不成整张了。“娘娘,药熬好了。”侍女青禾的声音在门外,压得低,带着颤。我收回手,
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更深的陈年烫痕。起身时,木凳吱呀一声,
在空旷的殿里显得格外刺耳。这里原是前朝宠妃的暖阁,如今是冷宫最偏僻的一角,
窗纸破了,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奄奄一息。药碗递过来,黑黢黢的,冒着苦气。我接过,
没喝。目光落在青禾红肿的眼眶上。“又去领份例了?”她低头,
声音更小:“内务府说……说贵妃娘娘有旨,冷宫用度减半。炭……炭也没有了。”腊月天,
呵气成冰。身上这件旧棉袍,还是三年前入冷宫时穿的,棉花板结,硬得像铁,
抵不住四面八方渗进来的寒气。脚早就冻得没知觉了。“知道了。
”我把药碗搁在积灰的案上,“这药,以后不必熬了。”“娘娘!”青禾急了,
“您的身子……”“我的身子,自己清楚。”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喝不喝,都一样。
”活不长,也死不了。吊着一口气罢了。青禾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是我从方家带进宫的,唯一还留在我身边的人。方家……那个在我毁容失宠后,
第一时间递折子与我“割席”的方家。窗外传来隐约的丝竹声,飘飘渺渺,隔着重重宫墙,
是贵妃的昭阳殿在夜宴吧。皇帝萧衍,此刻应该在那里,拥着他的新欢,饮着暖酒,
赏着歌舞。他不会记得,今天是腊月十七。三年前的腊月十七,东宫大火。还是太子妃的我,
冲进火海,背出了当时还是太子的他。一根烧断的梁柱砸下来,我把他推出去,
左脸迎上了熊熊烈焰。他在我病榻前握着我的手,说:“方醒,我萧衍此生绝不负你。
”后来,他登基为帝,封我为后。再后来,我的脸伤口反复溃烂,终日覆着面纱。
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目光躲闪,最后只剩下厌弃。他说:“方醒,你这副模样,
坐在凤仪殿,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朕?”他说:“你就不能……安分待在宫里,别再出来了吗?
”他说:“贵妃性情柔婉,容颜姣好,让她暂代你执掌凤印,于国体而言,更为妥当。
”一顶顶帽子扣下来,我成了不识大体、有损国颜的皇后。搬进冷宫那日,也是个冬天。
比今年暖些。他站在凤仪殿门口,明黄的袍角被风吹起,没回头看我一眼。我戴着帷帽,
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旧衣,和一块早就冷透的太子妃玉牌。青禾扶着我,
一步步走进漫天风雪里。丝竹声似乎更响了,夹杂着女子清脆的笑,顺着风飘过来。
我走到破窗前,透过缝隙往外看。远处昭阳殿灯火通明,
像悬在漆黑天幕上的一颗虚假的暖星。“娘娘,别看……”青禾过来拉我。我摇摇头。
“看看,挺好。”看得越清楚,心就越硬。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没有任何迹象。只有我自己知道,里面悄悄住进了一个小生命。两个月前,
萧衍唯一一次来冷宫,他喝得烂醉,踹开门,把我按在冰冷的砖地上,动作粗暴,
带着发泄般的恨意。他咬着我的耳朵,酒气喷在我完好的那侧脖颈:“方醒,
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你这张脸,每次看到,都让朕想起那场火,想起朕的狼狈!”完事之后,
他扔下一句“晦气”,踉跄离去。我在原地躺到天明,浑身冻得僵直。然后,月信迟迟未至。
我瞒下了。连青禾也没说。在冷宫,一个失宠毁容的皇后怀了龙种,不是机遇,是催命符。
贵妃沈知意,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朝堂上那些见我失势就转投沈家的大臣,更不会。
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翻盘希望。也是,最危险的秘密。2第一次孕吐来得毫无预兆。
是在腊月二十三,祭灶那日。按理,冷宫也该分到一点糖瓜祭品。青禾天没亮就去等了,
回来时,手里只有半块发黑的饴糖,脸上多了个清晰的掌印。
“贵妃宫里的人说……说冷宫晦气,不配用祭品。”她捂着脸,眼泪在眶里打转,
却努力笑着,“娘娘,好歹有半块,您甜甜嘴……”我看着她脸上红肿的指痕,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冲出门外,扶着枯死的梅树,吐得撕心裂肺。
早上只喝了一点稀薄的米汤,吐出来的全是酸水,烧得喉咙生疼。“娘娘!您怎么了?
”青禾吓坏了,过来拍我的背。我摆摆手,喘着气,眼前发黑。等那阵眩晕过去,
才勉强直起身。“没事,冻着了。”话刚落音,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哟,
这大冷天的,皇后姐姐怎么在风口上站着?仔细身子骨。”我抬眼看过去。
沈知意裹着一袭火红的狐裘,雪白的风毛衬得她小脸晶莹剔透。她被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
缓缓走来,环佩叮当,香风扑面。她生得极美,柳叶眉,杏核眼,唇不点而朱,
尤其是笑起来,颊边两个梨涡,甜得能淌出蜜来。此刻,那双漂亮的杏眼里,
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她走到我面前三步远,停住,拿出绢帕掩了掩鼻,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目光在我覆面纱的脸上扫过,又落在我旧棉袍上,嗤笑一声。
“姐姐这日子,过得清苦。”她语调拖长,带着怜悯的假象,“妹妹今日本是去给太后请安,
路过这冷宫,想着毕竟姐妹一场,也该来看看姐姐。看来,姐姐不太领情,脸色差得很呢。
”青禾下意识挡在我身前,被沈知意身后的嬷嬷一把推开,跌坐在地。“主子说话,
哪有奴才插嘴的份!”嬷嬷厉声道。我扶起青禾,将她拉到身后。看向沈知意,
声音平静无波:“贵妃有事?”沈知意挑眉,似乎没料到我是这般反应。她往前又走了一步,
几乎要贴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只用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姐姐,何必强撑呢?
皇上有多久没来你这儿了?半年?一年?”她轻笑,气息喷在我面纱上,“皇上现在,
可是连你的名字都不愿提呢。他说,看到与你相关的东西,都觉得……膈应。
”我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纹丝不动。“倒是妹妹你,”我看着她,“风寒露重,
昭阳殿过来,路不近。怀着身孕,还是少走动为妙。”沈知意脸色微变,手下意识抚上小腹。
她怀孕刚满三月,还未显怀,宫里知道的人也不多。她盯着我,
眼神锐利起来:“你怎么知道?”“贵妃圣眷正浓,有孕是喜事,猜也能猜到。”我淡淡道,
“只是冷宫病气重,怕冲撞了龙胎。贵妃请回吧。”沈知意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里淬着毒。“姐姐提醒的是。这孩子,可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金贵得很。
”她抬手,染着蔻丹的指尖,竟直接撩向我脸上的面纱,“倒是姐姐,
这张脸……皇上每次提起,都做噩梦呢。姐姐说,若是这孩子将来不小心看到,
吓着了可怎么好?”我猛地偏头躲开。她的指尖落了空,却不恼,反而笑意更深。她收回手,
慢条斯理地用绢帕擦着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本宫今日来,
其实是有件喜事要告诉姐姐。”她扬高声音,确保周围所有太监宫女都能听见,
“皇上怜惜本宫有孕辛苦,已下旨,将凤印暂交本宫执掌,直至……产后。六宫事宜,
日后都由本宫决断。”她顿了顿,欣赏着我“应有”的震惊和绝望。可我没什么表情。凤印?
那东西早就是摆设。从我进冷宫那天起,后宫权柄就已易主。“还有,”她上前一步,
几乎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带着恶毒的欢愉,“皇上答应了,待本宫生下皇子,
便立为太子。至于姐姐你……皇上说了,你这皇后之位,迟早要腾出来。一张鬼脸,
怎配母仪天下?”她直起身,拍拍手,像拂去灰尘。“对了,看姐姐这里实在清寒。
本宫既掌凤印,也不能太苛待。就从今日起,冷宫份例,按最低等宫人发放吧。炭火嘛,
就免了,姐姐这脸,怕是也用不上取暖。”她说完,扶着嬷嬷的手,转身欲走。
火红的狐裘在惨白的雪地里,刺眼得像血。走了两步,又回头,嫣然一笑。“姐姐若识趣,
自己寻个了断,皇上或许还能念点旧情,给你留份体面。
否则……”她目光似有若无扫过我平坦的小腹,笑意冰冷,“这冷宫死个把人,病故也好,
自尽也罢,谁会在意呢?”她带着人,浩浩荡荡走了。丝竹声、香气、环佩声渐渐远去。
冷宫恢复死寂,只剩下北风卷着雪沫,打在破窗纸上的沙沙声。青禾浑身发抖,
不知是气还是怕。“娘娘,她……她怎么敢!您才是皇后!”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许久没动。直到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动。
像一条小鱼,在冰冷的深水里,轻轻摆了下尾。我抬手,隔着棉袍,按在那里。
沈知意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这孩子,可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我慢慢地,
扯动了一下嘴角。第一个皇子?未必。3孕吐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难以掩饰。
冷宫的份例被克扣到极致,每日只有两个硬如石头的窝头,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青禾偷偷拿最后一点首饰,贿赂了一个老太监,才偶尔换来几个鸡蛋,或一小把糙米。
营养远远不够。我迅速消瘦下去,只有小腹在缓慢地、坚定地隆起。旧棉袍渐渐遮不住了,
我用撕开的旧床单,紧紧缠住腹部,缠得呼吸困难,头晕眼花,但不敢松。
沈知意没有再亲自来,但她的人时时“路过”。那个掌掴青禾的嬷嬷,姓钱,
成了冷宫的常客。她总是突然出现,挑剔这里不干净,那里有异味,然后命人搜检,
翻得一片狼藉。我知道她在找什么。找任何可能让我翻身的把柄,或者,找处置我的借口。
我必须更小心。除夕夜,宫里传来彻夜的爆竹声和欢笑声。冷宫连一点红纸屑都飘不进来。
我和青禾分食了最后半个窝头,喝光了结了冰碴的冷水。青禾靠着冰冷的墙壁睡着了,
脸上还带着泪痕。我蜷在角落里,腹中的孩子动了一下,又一下,力气比之前大了些。
我捂着肚子,在无边的黑暗和寒冷里,感受着那微弱却顽强的生命力。萧衍,
你知道你的长子,正在冷宫的冻土里,挣扎着想要活下来吗?你不知道。你正拥着你的贵妃,
守着你们的“第一个孩子”,享受着天下太平、岁月静好。心脏的位置,
传来熟悉的、绵密的刺痛。不是第一次了,从他说我“膈应”开始,那里就时常这样痛。
我习惯了。恨意像藤蔓,在冻土下疯长,缠紧了我的骨骼血脉。孩子,再等等。娘会让你,
堂堂正正地出生。开春的时候,我怀孕已近五个月。缠腹越来越困难,胎动也越发明显。
钱嬷嬷来的次数更勤,目光像钩子,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皇后娘娘近来,似乎丰腴了些?
”有一次,她盯着我的脸,狐疑道。我半边脸毁容,半边脸因孕中气血不足,苍白消瘦,
实在谈不上“丰腴”。“冷宫饮食粗粝,能活命已是万幸,何来丰腴。”我垂下眼,
咳嗽了几声,故意让声音显得虚弱不堪,“倒是嬷嬷常来,这冷宫病气重,
仔细过了病气给贵妃。”钱嬷嬷忌讳这个,退后两步,又不甘心地打量我几眼,
才骂骂咧咧走了。我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不能再等了。我知道一个秘密,
关于萧衍,关于沈知意,也关于沈家。那场让我毁容的东宫大火,不是意外。
当年我冲进火海救萧衍时,在浓烟中,瞥见了一个迅速逃离的背影,
以及那人腰间掉落的一块玉佩。后来,我在沈知意进宫佩戴的饰物里,见过一块一模一样的。
那是沈家内部工匠特有的纹样,极难仿制。沈知意那时还未嫁入东宫,但她兄长沈凌,
是当时的东宫属官。大火之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是沈家。我毁容失势,沈知意顺利入宫,
沈家权势日盛。萧衍……他真的毫无察觉吗?还是说,为了平衡朝局,
为了他所谓的“江山稳固”,他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默许?我需要证据。至少,
需要让萧衍起疑。机会在清明宫宴。按旧例,冷宫之人不得参与任何宫宴。但今年,
太后病体稍愈,或许是年纪大了心软,下旨说“六宫同庆”,连冷宫也分到一份例菜,
并允许身份较高的宫人前往宴席外围领赏谢恩。这或许是我唯一能接近前朝后宫众人的机会。
宫宴那日,我让青禾仔细替我梳妆。面纱是必须的,我选了最厚实的一种。旧衣浆洗干净,
头发一丝不苟绾起,戴上仅存的一支素银簪子。镜子里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里曾经盛满少女的天真和爱意,如今只剩下深潭般的沉寂,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娘娘,您真的要去吗?太危险了……”青禾忧心忡忡。“不去,更危险。
”我整理了一下面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只管躲远,保全自己。
”宴设在太液池边的琼华殿。丝竹鼎沸,灯火如昼。王公贵族,命妇女眷,觥筹交错,
言笑晏晏。我低着头,跟着引路的太监,走在最边缘的阴影里,像一抹不存在的游魂。
经过一丛茂密的牡丹时,我故意放慢脚步,落在队伍最后。然后,看准时机,
闪身躲进了假山的缝隙里。心跳如擂鼓。我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远去。等外面安静下来,
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这里离主殿不远,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看到明黄御座上,
萧衍模糊的侧影,和他身边巧笑倩兮的沈知意。他正亲手给沈知意布菜,眉眼温柔,
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模样。心口那根刺,又狠狠扎了一下。我移开目光,
在往来穿梭的宫女太监中搜寻。我要找的,是沈凌。沈知意的兄长,如今的兵部侍郎。
他一定在。找到了。他在偏殿外的回廊下,正与几位武将模样的官员低声交谈,面色凝重。
不多时,他独自一人走向更僻静的荷花池边,似乎想透口气。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从假山后走出,低着头,快步向他走去。在即将擦肩而过时,我脚下一“滑”,轻呼一声,
向他那边倒去。“小心!”沈凌下意识扶住我的胳膊。我站稳,迅速抽回手,后退一步,
福身行礼,压低声线:“多谢大人。”声音嘶哑难听,是故意弄的。沈凌皱眉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厚重的面纱上,闪过一丝疑惑和审视。“你是哪个宫的?怎么在此乱走?
”“奴婢……奴婢是浣衣局的,迷了路。”我低着头,声音惶恐,
手指却“无意间”拂过腰间——那里挂着一个我早已准备好的、极其陈旧的香囊,香囊一角,
用褪色的丝线绣着一个模糊的图案。沈凌的目光,果然被香囊吸引。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图案,和他当年在东宫大火现场遗失的玉佩纹样,有七分相似!是我凭着记忆,偷偷绣的。
绣得粗糙,但关键特征都在。“你这香囊……”他声音陡然变得急促,伸手要来夺。
我像是受惊,猛地后退,香囊“不小心”从系带上脱落,掉在地上。我慌忙捡起,攥在手心,
连连道歉:“奴婢该死!奴婢这就走!”说完,不等他反应,我转身就跑,
迅速没入另一片假山阴影中。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同淬毒的针,死死钉在我身上。
沈凌起了疑心。他会去查。查这个“浣衣局宫女”,查那个香囊的来历。只要他查,
就会留下痕迹。而我要的,就是这痕迹,能被该看到的人看到。我躲在暗处,
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腹中因紧张而加剧的胎动。额上全是冷汗。
正准备寻路悄悄返回冷宫区域,前方甬道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萧衍和沈知意。
他们似乎离席出来散步,只带了两个贴身太监,正朝我藏身的这个方向走来。避无可避。
我蜷缩起身子,尽量缩进假山最深的凹陷里,屏住呼吸。“……皇上,您方才答应的,
可不许反悔。”沈知意娇软的声音传来。“君无戏言。待皇儿出生,朕便立他为太子。
”萧衍的声音,带着笑意和纵容。“那……皇后姐姐呢?”沈知意试探地问,
“她毕竟还在……”萧衍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那声音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她?
”他冷笑一声,“一个毁了容的废人,占着后位,早该让出来了。待你生产后,
朕便寻个由头,废后。”废后。两个字,像两把冰锥,捅穿耳膜,直直扎进心里。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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