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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宫斗之其实皇帝是我哥

迅速下把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迅速下把的《后妃宫斗之其实皇帝是我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云舒,陆衍,婕妤展开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豪门世家小说《后妃宫斗之其实皇帝是我哥由知名作家“迅速下把”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2: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后妃宫斗之其实皇帝是我哥

主角:陆衍,云舒   更新:2026-01-29 17:5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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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我叫苏婉,是新入宫的才人。今夜,是我第一次侍寝。华丽的浴池中,热气氤氲,

宫人们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洗着身体,洒上香露。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倒不是因为害怕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是怕自己等会儿会笑场。一刻钟后,

我被一个巨大的锦被卷成一卷,由四个太监抬着,送进了养心殿。昏暗的龙涎香中,

我看见明黄色的床帐后,坐着一个挺拔的身影。他就是我的夫君,天下的主宰,

齐国的皇帝——也是最疼我的亲哥哥,齐景曜。“都退下吧。”他声音淡淡的,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宫人们鱼贯而出,殿门被轻轻合上。我从被子里挣扎着探出个脑袋,

小声抱怨道:“哥,你们这侍寝的流程也太羞耻了!”龙床上的男人瞬间破功,

无奈地扶额笑了起来,快步走过来,将我从被子里解救出来,顺手敲了下我的脑袋。

“没大没小,在宫里要叫陛下。”他嘴上训着,眼神里却满是宠溺,“快过来,

陪朕把今日这盘残局下完。丞相那只老狐狸,

今天又在朝堂上给你哥哥我使绊子了……”我一边熟练地跳下床,拿起棋盘边的黑子,

一边在心里为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们默哀。姐妹们,抱歉了,你们的君王,今夜,

乃至以后的许多夜,都得陪我这个亲妹妹下棋了。一、我一夜好眠,

毕竟和亲哥下棋总比应付一个陌生男人要轻松得多。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梦里回味着昨晚从皇兄那里顺来的桂花糕,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我的贴身宫女云舒一脸激动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声音都在发颤:“小主,大喜啊!

陛下赏赐的东西到了!”我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只见我那间小小的偏殿里,

鱼贯而入的太监们几乎把门槛都踏平了。为首的太监是皇兄身边的李总管,他看见我,

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苏才人,陛下念您昨夜侍驾辛苦,特命奴才送来些玩意儿。

陛下说了,苏才人简朴,但身边也不能缺了这些。若是不够,只管跟陛下说。

”一箱箱的绫罗绸缎,一匣匣的珠钗首饰,还有一尊剔透的玉如意,

瞬间把我这简陋的宫室照得熠熠生辉。我心里直叹气。哥,你这是生怕我活得太安稳了啊!

这些东西,明面上是赏赐,实际上却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一个刚入宫、家世平平的才人,

一夜之间得了泼天的恩宠,这不明摆着告诉我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眼中钉吗?

我面上却只能装出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连忙下床行礼:“臣妾……臣妾谢陛下隆恩。

”李总管走后,我院里那几个原本对我爱答不理的宫人,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茶是热的,水是暖的,连说话都轻声细语了许多。这就是后宫,最现实,也最残酷。

按照规矩,新人入宫,要去给各宫主位娘娘请安。顶着这风头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云舒替我选了一件最不起眼的藕色宫装,插了根素银簪子,即便如此,

我一踏入华贵妃的启祥宫,还是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刀子般的目光。启祥宫里,

一众妃嫔早就到齐了,正围着主位上的华贵妃说笑。她一身正红色宫装,凤眼上挑,

美得极具攻击性。她爹是当朝丞相,在朝堂上是我皇兄最头疼的对手。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哟,这不是苏才人吗?

快起来吧。”坐在华贵妃下首的李婕妤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昨儿一夜承宠,

想必是累坏了吧?妹妹这副好相貌,果然是能把陛下的魂儿都勾了去。”这话里的酸味,

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我垂着头,怯生生地说:“姐姐说笑了,能伺候陛下,是妹妹的福气。

”“福气?”华贵妃终于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她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这后宫里,有福气的多,能守住福气的,可没几个。苏才人,

你说呢?”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警告。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宫斗的段位也太低了点,翻来覆去就是这点下马威的伎俩。

想当年我把那些伴读的世家小姐们治得服服帖帖的时候,华贵妃可能还在玩泥巴呢。

但我现在是苏婉,不是昭阳公主。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娘娘教训的是,妹妹……妹妹一定谨记在心。

”就在这时,李婕妤忽然“哎呀”一声,她身子一歪,手里那杯滚烫的茶水,

不偏不倚地就朝着我的手背泼了过来。这一下又快又急,我根本来不及躲。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准备迎接那阵剧痛。然而,预想中的滚烫并未袭来。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凭空出现,稳稳地托住了那个倾倒的茶杯。茶水洒了大半,

却一滴都没有落在我身上。我惊愕地睁开眼,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来人一身玄色飞鱼服,

腰间佩着长刀,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是禁军指挥使,陆衍。他是我皇兄最信任的臣子,

也是这皇宫大内的守护神。当然,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奉我皇兄之命,

暗中保护我的“影子”。大殿里的女人们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一时间竟无人出声。陆衍看都没看李婕妤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瞬,

便迅速移开,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他对着华贵妃的方向微微颔首,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贵妃娘娘,陛下有旨,命末将护送苏才人前往御书房。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华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大概没料到,

皇兄竟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小小才人,公然驳了她的面子。我忍着心里的笑意,

继续扮演着柔弱无助的角色,对着陆衍福了福身子,细声细气地说:“有劳陆大人了。

”在满屋子淬了毒的目光中,我跟着陆衍走出了启祥宫。直到走出宫门,远离了那些视线,

我才松了口气,小声嘟囔了一句:“谢啦。”走在我身前半步的男人脚步未停,也没有回头,

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淡的音节。“嗯。”阳光正好,洒在他宽阔的背影上,

莫名地让人心安。我忽然觉得,这趟后宫求生之旅,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二、我跟在陆衍身后,三步之遥,不远不近。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飞鱼服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翻飞,划出冷硬的弧度。阳光穿过宫墙边的柳树,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融化不了他周身的寒气。我觉得有些尴尬,这沉默的路程,

比刚才在启祥宫里被一群女人用眼神凌迟还要难熬。“陆大人,”我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今天……多谢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背对着我,声音依旧是平的:“职责所在。

”“那……”我搜肠刮肚地想找个话题,“陛下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这次,

他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身。阳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下颌线,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脸上,

而是看着我身侧的地面,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苏才人,离李婕妤远些。她是丞相的人。

”我心里一动。他这是在提醒我?还不等我细想,我们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口。

他朝我略一颔首,便退到一旁,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继续守着他的岗位。一踏入御书房,

殿门关上,隔绝了所有耳目,我哥那身皇帝的架子瞬间就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拉起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怎么样?那群女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手烫着没有?”“哥!

”我哭笑不得地抽回手,“你再这样一惊一乍的,我的身份早晚得暴露。”“我不管!

”他一脸愤愤,“敢动我齐景曜的妹妹,朕非得扒了她们一层皮!丞相又如何?总有一天,

我要把他连根拔起!”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我心头一暖,随即正色道:“说正事。

这么急把我叫来,是不是有进展了?”提到正事,齐景曜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他拉着我走到一张地图前,指着一处:“昭阳,我们抓到了一个活口。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昨夜,陆衍带人端了刺客在京郊的一个据点。

大部分都服毒自尽了,只有一个被卸了下巴,没死成。”齐景曜的声音沉了下来,

“虽然他嘴硬,什么都不肯说,但我们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枚小小的狼头徽记,

那是丞相麾下私兵‘骁狼卫’的标志。”果然是他。那个笑呵呵地教我念《千字文》,

转头就能在朝堂上逼得我父皇头疼不已的老狐狸。“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抬头看他,

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齐景曜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不忍,

但他还是开口了:“华贵妃是丞相唯一的女儿,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哥需要你……成为后宫最显眼的那枚棋子。”他要我主动去吸引华贵妃的火力,逼她出手,

从而让她背后的丞相露出更多的马脚。这无疑是将我置于最危险的境地。“我明白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哥,你放心去做。昭阳不是只能躲在你身后的娇娇公主。

”我是齐国的公主,这是我的责任。从御书房出来,我的心情有些沉重。陆衍依然守在门外,

见我出来,便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护送我回宫。快到我住的偏殿时,他忽然又开了口,

打破了沉默。“这个给你。”我回头,见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触手微凉。“这是什么?”我有些不解。他的视线依旧飘忽着,

耳根却有些可疑的泛红,语气还是硬邦邦的:“烫伤膏。以防万一。”我捏着那个小瓷瓶,

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些发痒。这块冰,好像……也不是那么冷。

我刚走进院门,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正站在我的院中,

对着我那些俗气的赏赐品头论足,她身后跟着一大群宫人,

阵仗比我早上请安时见到的还要大。是华贵妃。她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脸上带着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微笑,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却淬着冰。

“苏才人可真是圣眷优渥,刚从启祥宫出来,就又被陛下叫去了御书房。”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指甲轻轻划过那尊玉如意,语气幽幽,“只是不知道,这福气,

苏才人一个人……受不受得起呢?”三、我心里一凛,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臣妾愚钝,

不知娘娘何意……这些都是陛下的恩典,臣妾……受之有愧。

”我把一个初承雨露、不知所措的小才人演得活灵活现。华贵妃冷笑一声,莲步轻移,

走到那堆赏赐前,纤长的手指戴着华丽的护甲,轻轻拂过一匹云锦,

语气里满是不屑:“恩典?也要看你配不配得上。”她身后的李婕妤立刻帮腔:“就是!

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哪见过这等阵仗?别是得了点颜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捏紧了袖中的那个小白瓷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

我哥需要我做一枚棋子,一枚能吸引所有人目光、能让华贵妃恨得牙痒痒的棋子。那么,

一味的退让,可达不到效果。“娘娘教训的是。”我抬起头,眼睛里蓄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看起来楚楚可怜,“只是,这些都是陛下所赐,代表着天恩。臣妾人微言轻,不敢不受,

亦不敢……质疑陛下的眼光。”我巧妙地把问题抛了回去。质疑我,就是质疑皇帝的决定。

华贵妃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凤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她显然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怯懦的丫头,竟敢拿皇帝来压她。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尊白玉如意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才人。本宫自然不敢质疑陛下,

只是担心你年轻眼拙,被人蒙蔽,收了什么不祥之物,冲撞了圣驾。”她拿起那尊玉如意,

对着光细细端详,忽然“咦”了一声:“这玉如意……质地倒是上乘,只可惜,上面有瑕。

”此话一出,满院的宫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赏赐之物有瑕,这可是大忌。往小了说,

是内务府办事不力;往大了说,就是对君上的不敬。我心中冷笑。终于来了。

我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连忙上前几步:“瑕疵?不可能!臣妾方才看过,温润通透,

并无半点瑕疵啊!”“没见识的东西。”华贵妃将玉如意递到我面前,

指着玉柄处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比发丝还细的淡红色痕迹,“这不是瑕疵是什么?此等秽物,

也配摆在宫中?来人,给本宫把它……”“娘娘且慢!”我像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臣妾想起来了!这不是瑕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那抹红痕,

那是我七岁生辰时,父皇寻来的西域奇玉,因为开采时,玉石旁伴生了一株“龙血草”,

草汁沁入玉石,才形成了这独一无二的血色纹路,名为“赤心”,非但不是瑕疵,

反而是天成的祥瑞之兆。这些事,自然不能说。我只能换一种说法,

用我当年在皇家书库里看过的杂记来圆这个谎。我眨了眨眼,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既天真又带着一丝炫耀:“臣妾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说顶级的羊脂白玉,

若在形成时与某种赤色仙草伴生,便会沁入一丝草木精华,形成血色细纹,名为‘一点血’,

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孤品!陛下将此等祥瑞之物赐予臣妾,是天大的福气呢!

”我说得有板有眼,华贵妃当场就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自己用来发难的“瑕疵”,

竟被我说成了“祥瑞”。她将信将疑地看着那玉如意,却又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毕竟,

这种冷僻的知识,她一个养在深闺的贵女,又怎么会知道真假?院子里静得可怕。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门外那道玄色的身影依然静立如山。陆衍还没走。他的存在,

就像一柄无形的利剑,让华贵妃不敢真的动手。半晌,华贵妃才冷哼一声,

将玉如意重重地放回桌上:“哼,倒是会强词夺理,不知从哪本地摊杂书上看来的歪理。

苏才人,你的福气在后头呢!”她这是吃了暗亏,准备找回场子了。果然,她话锋一转,

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过几日便是中秋家宴,宫中姐妹们都要献艺助兴。

本宫瞧苏才人这般博学,想必才艺也定然不俗吧?你可要好好准备,

别让陛下和本宫……失望了。”这是阳谋。一个七品小官的女儿,

能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才艺?届时当着满朝文武和后宫众人的面出丑,今日丢的面子,

便能加倍地找回来。我心中了然,面上却是一片惶恐,连忙福身:“臣妾……臣妾蒲柳之姿,

恐难当大任……”“本宫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华贵妃不容我拒绝,说完便拂袖而去,

留下满院战战兢兢的宫人。直到那抹艳红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缓缓直起身子,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回合,我险胜。但更大的陷阱,已经在前面等着我了。我低头,

再次握住了袖中的烫伤膏,那冰凉的触感,竟给了我一丝奇异的镇定。四、华贵妃走后,

我院里那几个刚对我热情起来的宫人,又变得小心翼翼,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云舒急得快哭了,扶着我进屋:“小主,

这可怎么办啊?中秋家宴,去的都是王公贵族和朝中重臣,

那华贵妃分明是想让您在陛下面前,在文武百官面前出丑啊!

咱们……咱们要不要去求求陛下?”“求他?”我摇了摇头,在桌边坐下,

“我这个‘苏才人’若是刚跟华贵妃起了冲突,就立刻跑到陛下面前哭诉,

你猜别人会怎么想?”云舒一愣,随即明白了:“会说小主您恃宠而骄,拿陛下当靠山,

不懂规矩。”“没错。”我倒了杯茶,轻轻吹着热气,

“我哥现在正是需要我当这枚‘棋子’的时候,我不能给他添乱。华贵妃想看我出丑,

那我偏要让她看看,什么叫惊喜。”只是,这惊喜该如何准备,却是个难题。身为昭阳公主,

琴棋书画、歌舞骑射,我样样精通。可这些,都带着浓浓的皇家印记。

我若是在宴会上跳一曲父皇最爱的《霓裳羽衣舞》,或是写一手父皇亲传的瘦金体,

那不是才艺,那是自曝身份。我需要一种既能艳压群芳,又不那么容易被人看出师承的才艺。

我正苦思冥想,指尖无意中触到了袖中那个冰凉的小瓷瓶。是陆衍给我的烫伤膏。

我将它拿出来,放在掌心。白玉般的瓶身,入手温润,仿佛还带着他指尖的一丝凉意。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那张冷峻的脸,和他那双深邃得像寒潭一样的眼睛。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皇兄的刀,是这宫城的守护神,

还是……一个会默默给人塞烫伤膏的冰块脸?思绪飘飞间,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忽然闪过。

我想起来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母后曾请来一位西域的乐师,

教过我一种极为冷僻的乐器——箜篌。箜篌音色空灵华美,极难驾驭,在大齐早已失传。

那位乐师也只是在宫中短暂停留,除了我,几乎无人知晓。用它来表演,既不会暴露身份,

又能达到一鸣惊人的效果。主意已定,剩下的就是如何弄到一把箜篌,

以及找到一个僻静的练习场所。乐器的事,我托云舒偷偷给我哥传了张纸条,

他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夜里,李总管就借着送宵夜的名义,

将一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凤首箜篌送进了我的偏殿。练习的场所却让我犯了难。

我这小院人多眼杂,稍有动静就会传到有心人耳中。一连两日,我只能在深夜里,

拨动无弦的空架,在心中模拟指法。这天夜里,我又一次辗转难眠。眼看中秋宴迫在眉睫,

我心中焦急,索性披了件外衣,独自一人走出了宫门。守夜的太监见是我,也不敢多问。

我信步而行,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御花园深处一处早已废弃的揽月台。

这里曾是前朝的观星之所,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杂草丛生,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

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残破的石阶上,别有一番寂寥的美感。就是这里了。

第二天夜里,我让云舒在殿外守着,自己则抱着那把几乎有我半人高的箜篌,

悄悄溜到了揽月台。我寻了一处干净的石台坐下,将箜篌安置好,试着拨动了一下琴弦。

“铮——”一声清越的弦音,如玉珠落盘,在寂静的夜色中荡开。起初还有些生涩,

但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很快便复苏了。我的手指在七十二根琴弦上翻飞跳跃,

一首缠绵悱恻的《凤求凰》自指尖流淌而出。我沉浸在音乐中,

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伪装、思念和决心,全都倾注其中。

我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苏才人,而是大齐最尊贵的昭阳公主,是齐景曜最疼爱的妹妹,

是那个可以在月光下自由弹奏的灵魂。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我正沉浸在乐曲的情绪中,

身后却冷不丁地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衣袂摩擦的声音。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我猛地回头,只见清冷的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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