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嫡女重生掌家权倾后宅》》是大神“破海”的代表苏凌月苏凌薇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苏凌薇,苏凌月的宫斗宅斗,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金手指,系统,大女主小说《《嫡女重生:掌家权倾后宅》由知名作家“破海”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2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5: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女重生:掌家权倾后宅》
主角:苏凌月,苏凌薇 更新:2026-01-29 17: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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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冬腊月,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靖安侯府嫡女院的窗棂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苏凌薇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身下的素色锦被,黏得肌肤发寒。
入目是熟悉的菱花窗,窗纸上贴着半旧的梅枝剪纸,
上摆着她及笄前惯用的白玉砚台——这不是她被庶妹苏凌月推下枯井、葬身寒泥的那间冷院,
是她的嫡女闺房“汀兰水榭”。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细腻,
没有被绳索勒过的青紫痕迹;再摸向脸颊,肌肤莹润饱满,带着少女独有的胶原蛋白,
而非前世临死前的枯槁蜡黄。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虽因冬日畏寒泛着淡粉,却绝不是那双常年被磋磨、布满冻疮与薄茧的手。
苏凌薇撑着手臂坐起身,宽松的寝衣滑落肩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与纤细的锁骨。
她身形窈窕,腰肢如弱柳扶风,却因自幼跟着侯府武师习过基础防身术,脊背挺得笔直,
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嫡女气度。铜镜里映出一张绝美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
眼尾微微上挑时自带三分傲气,琼鼻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下颌线柔和却棱角分明,
将娇妍与坚韧完美融合。此刻眼底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恐,却又迅速被刻骨的恨意取代,
那双澄澈的杏眼瞬间淬了冰,宛如寒潭深不见底。“小姐,您醒了?
”贴身丫鬟挽云端着热水轻步走进来,见她坐起身,连忙上前伺候,“昨夜您受了凉,
太医说无大碍,只是需得好生静养。今日天寒,可要再添件狐裘?”受了凉?
苏凌薇心头一震,瞬间想起了重生的节点——她十五岁这年,
冬日家宴上被庶妹苏凌月故意撞倒,淋了满身冷水,又被庶母柳氏以“体弱畏寒”为由,
强留在内院休养,错过了祖母安排的、与太子的初遇。也是从这一次开始,
柳氏与苏凌月步步为营,先是断了她的贵女姻缘,再是设计陷害她与外男有染,
最后夺了她的嫡女身份,将她磋磨致死,而她们母女则鸠占鹊巢,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前世的她,愚蠢天真,错把庶母当亲母,把庶妹当手足,对她们掏心掏肺,
却换来挫骨扬灰的下场。柳氏那张温婉和善的假面下,藏着蛇蝎心肠;苏凌月看似柔弱无辜,
实则嫉妒成性,手段阴狠。还有她的父亲靖安侯,偏心柳氏母女,对她这个嫡女视若无睹,
甚至在她被污蔑时,亲手将她打入冷院,断绝了父女情分。“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挽云见她出神,担忧地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被苏凌薇猛地攥住手腕。
苏凌薇的指尖冰凉,力道却极大,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挽云,我没事。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她松开手,看着眼前这个前世为了护她,被柳氏下令乱棍打死的丫鬟,
心头泛起一阵酸涩。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还要护着所有真心待她的人。
挽云被她眼底的狠厉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是奴婢多嘴了。小姐,柳夫人派人来说,
请您醒了之后去正院用早膳。”柳氏?苏凌薇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来得正好,
她正想好好“问候”一下这位“好母亲”。“知道了,替我更衣。
”挽云连忙取来一身石榴红撒花软缎袄裙,腰间系着赤金镶红宝石腰封,
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窈窕。裙摆曳地,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行走间裙摆翻飞,
宛如烈火燎原,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愈发明艳逼人。长发挽成垂云髻,
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耳坠是圆润的东珠,不张扬却尽显嫡女华贵。走出汀兰水榭,
寒风迎面吹来,苏凌薇裹紧了身上的白狐裘,狐裘的绒毛柔软蓬松,衬得她面容愈发娇美,
却挡不住她眼底的寒意。侯府的庭院被白雪覆盖,红梅点缀其间,景致虽美,
却处处藏着杀机。前世的她,就是在这片庭院里,一步步落入柳氏母女的陷阱,
最终万劫不复。正院的暖阁里,炭火正旺,暖意融融。柳氏穿着一身月白色绣兰纹锦裙,
坐在主位上,面容温婉,眉眼含笑,看起来一派端庄贤淑。她身形微丰,肌肤白皙,
眼角没有丝毫细纹,保养得宜,若非苏凌薇知晓她的真面目,定会被这副和善的模样欺骗。
苏凌月穿着粉色袄裙,依偎在柳氏身边,身形纤细,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见苏凌薇走进来,
连忙站起身,语气亲昵:“姐姐,你可算来了,母亲等了你好久呢。
”苏凌月的容貌不及苏凌薇出众,眉眼间带着几分小家子气,颧骨微高,
笑起来时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刻意装出天真烂漫的模样。她的腰肢比苏凌薇更细,
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柔弱,平日里最爱以弱示人,博取靖安侯与柳氏的怜惜。
靖安侯坐在首位左侧,穿着一身藏青色常服,面容刚毅,却带着几分疏离。
他看向苏凌薇的眼神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仿佛她的出现打扰了他的清净。苏凌薇走上前,依着规矩行礼:“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她没有像前世那样刻意讨好,语气平静,不卑不亢,起身时抬眸看向柳氏,
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柳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苏凌薇,
今日会这般冷淡。但她很快掩饰过去,笑着招手:“快过来坐,薇儿。昨夜受了凉,
身子好些了吗?月娘也是,不小心撞到了你,回头可得好好给你姐姐赔罪。
”苏凌月立刻露出愧疚的神色,走到苏凌薇面前,微微屈膝:“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小心撞到了你,让你受了凉。”她的声音轻柔,
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前世苏凌薇就是这样,被她几句软话哄得团团转,
根本没怀疑过她是故意的。可今日的苏凌薇,早已不是前世的蠢货。
她看着苏凌月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妹妹说的哪里话,
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只是妹妹年纪也不小了,行事这般毛躁,
若是日后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丢的可就不是妹妹自己的脸,而是我们靖安侯府的脸面了。
”苏凌月的脸色瞬间一白,没想到苏凌薇会当众噎她。柳氏连忙打圆场:“薇儿说得是,
月娘,以后行事可得稳重些。快坐下吃饭吧,菜都要凉了。”苏凌薇依言坐下,拿起筷子,
却没有像前世那样只顾着低头吃饭。她抬眸扫视着桌上的菜肴,
目光落在一碗冰糖雪梨羹上——前世她受了凉,柳氏就是给她喝了这碗羹汤,
之后她便咳嗽不止,缠绵病榻许久,错过了祖母安排的赏花宴,也让苏凌月趁机顶替她,
认识了不少权贵子弟。柳氏见她盯着雪梨羹,
笑着说道:“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冰糖雪梨羹,润肺止咳,快尝尝。”说着,
便要让丫鬟给她盛一碗。“不必了。”苏凌薇淡淡开口,将碗往旁边挪了挪,
“女儿近日胃寒,太医说不宜食用生冷甜腻之物,还是算了吧。”她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知道,这碗羹汤里,定是被柳氏加了东西。
柳氏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倒是母亲考虑不周,
那就不给你盛了。快尝尝这道红烧肉,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苏凌薇没有动筷子,
只是抬眸看向柳氏,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母亲费心了。只是女儿听说,昨日厨房的张厨娘,
偷偷拿了府里的上等燕窝,送到了母亲的偏院,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前世她也是后来才知道,柳氏常常私下克扣府里的份例,
将上等的食材、绸缎都搬到自己的偏院,甚至偷偷转移侯府的财产,补贴她的娘家。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你听谁胡说八道?张厨娘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定是有人恶意挑拨我们母女关系。”“是吗?”苏凌薇勾了勾唇角,“或许是女儿听错了吧。
只是府里的份例,向来有定数,若是少了什么,传出去,难免会让人说母亲治家不严。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柳氏肆意克扣份例,
更不会让她偷偷转移侯府财产。靖安侯皱了皱眉,看向柳氏:“府里的事,你多上点心,
莫要让人说闲话。”他虽然偏心柳氏,但也极看重侯府的名声。“是,老爷,臣妾知道了。
”柳氏连忙应下,眼底却满是怨毒,狠狠瞪了苏凌薇一眼——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苏凌薇,
今日竟然敢当众给她难堪。苏凌月见母亲受了气,连忙开口打圆场:“父亲,
母亲一向治家严谨,定是有人误会了。姐姐,你也别多想了,快吃饭吧。”她试图转移话题,
却被苏凌薇一眼看穿。苏凌薇没有理会她,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淡的青菜,
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她知道,今日这一局,她赢了。但这只是开始,柳氏与苏凌月欠她的,
她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早膳过后,苏凌薇没有立刻回汀兰水榭,而是带着挽云,
前往祖母的寿安院。祖母是侯府的老封君,出身名门望族,精明睿智,
是府里唯一能压制柳氏的人。前世她愚蠢,被柳氏挑拨,与祖母日渐疏远,直到被打入冷院,
祖母想救她却有心无力。这一世,她要紧紧抱住祖母这棵大树,借助祖母的力量,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寿安院的庭院里种满了腊梅,寒风中暗香浮动。
祖母穿着一身绛红色织金锦裙,坐在暖阁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佛经,神情安详。
她头发花白,却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子,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
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孙女给祖母请安。”苏凌薇走上前,恭敬地行礼,
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祖母近日身体可好?”祖母放下佛经,抬眸看向她,
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起来吧,薇儿。身子好些了?昨日家宴上受了凉,可得好生休养。
”她看着苏凌薇,眼神里满是疼爱——在这个侯府,唯有祖母是真心待她的。
苏凌薇走到祖母身边,依偎在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多谢祖母关心,孙女好多了。
只是昨日之事,并非意外,是妹妹故意撞到我的。”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眼底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让人心疼。祖母的眼神一沉,语气严肃:“我就知道,
月丫头那孩子,看似柔弱,实则心思深沉。柳氏也是,一味地纵容她。薇儿,你放心,
祖母会为你做主的。”苏凌薇抬起头,看向祖母,眼底满是感激:“多谢祖母。
孙女也不是故意要与妹妹计较,只是妹妹行事太过毛躁,若是不加以管教,
日后定会惹出大祸。”她故意表现得大度,让祖母更加心疼她的懂事。祖母点了点头,
抚摸着她的头发:“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在这侯府,人心复杂,你若是一味地退让,
只会让人得寸进尺。记住,你是侯府的嫡长女,身份尊贵,不必怕任何人。
以后若是柳氏或月丫头再欺负你,尽管告诉祖母,祖母为你撑腰。”“孙女知道了,
谢谢祖母。”苏凌薇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紧紧握住祖母的手。有了祖母的支持,
她复仇的道路,无疑会顺畅许多。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苏凌薇便起身告辞。离开寿安院时,
正好碰到柳氏带着苏凌月过来给祖母请安。柳氏看到苏凌薇,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却还是笑着打招呼:“薇儿,你也来看祖母了?”苏凌薇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径直带着挽云离开。苏凌月看着她的背影,
眼底满是嫉妒——她就是看不惯苏凌薇这副嫡女的傲气,总有一天,她要把苏凌薇踩在脚下,
夺走她拥有的一切。回到汀兰水榭,苏凌薇立刻让挽云去查府里的账本。
前世她对府里的事一无所知,这一世,她要牢牢掌握侯府的中馈,断了柳氏的财路。“挽云,
你去把府里近一年的账本都取来,我要亲自核对。另外,去查一下张厨娘,
看看她是不是经常私拿府里的东西,送到柳氏的偏院。”“是,小姐。”挽云立刻应声下去。
苏凌薇坐在桌案前,看着窗外的雪景,陷入了沉思。柳氏掌管侯府中馈多年,根基深厚,
想要夺回中馈,绝非易事。而且她知道,柳氏背后还有她的娘家柳家撑腰,
柳家虽然不是顶级权贵,但在朝堂上也有一定的势力,想要彻底扳倒柳氏,
必须先削弱柳家的势力。就在这时,丫鬟进来禀报:“小姐,太子殿下派人送来赏赐,
说是听闻您受了凉,特意让太医配了药膏,还有一些上等的补品。”太子?苏凌薇心头一震。
前世太子从未对她有过关注,倒是对苏凌月十分青睐,甚至一度想纳苏凌月为侧妃。这一世,
太子怎么会突然给她送赏赐?难道是因为她今日在正院的表现,引起了太子的注意?
“把赏赐抬进来吧。”苏凌薇定了定神,语气平静。不管太子的目的是什么,这对她来说,
或许是一个机会。若是能得到太子的支持,她扳倒柳氏母女,就更有把握了。
丫鬟将赏赐抬进来,摆满了整个桌案。有上好的人参、燕窝,还有一瓶药膏,
药膏的香气清雅,一看就不是凡品。除此之外,还有一支精致的玉簪,玉质通透,雕工精湛,
一看就是太子府的珍品。苏凌薇拿起那支玉簪,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太子突然示好,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小心应对。
“替我多谢太子殿下,就说民女感激殿下的关心,定会好生休养。”“是,小姐。
”丫鬟应声下去。就在这时,挽云拿着账本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小姐,
奴婢查到了!张厨娘果然经常私拿府里的东西,送到柳夫人的偏院,不仅有燕窝、人参,
还有不少绸缎布匹。另外,奴婢核对了账本,发现近一年来,府里的开销异常,
很多账目都对不上,明显是柳夫人故意克扣、中饱私囊!”苏凌薇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账本收好,不要声张。等过几日祖母设宴,我再当众揭穿此事。
”她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让柳氏无力反驳。“是,小姐。
”挽云连忙将账本收好。接下来的几日,苏凌薇一边暗中收集柳氏的罪证,一边调养身体,
同时刻意与祖母亲近,巩固自己在祖母心中的地位。柳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她愈发警惕,
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为难她,只能暗中使绊子,比如故意克扣汀兰水榭的份例,
让丫鬟们怠慢她。但苏凌薇早已不是前世的她。她直接将此事告诉了祖母,祖母大怒,
立刻召集府里的管家、丫鬟,严厉训斥了一番,还杖责了几个故意怠慢苏凌薇的丫鬟,
同时下令,以后汀兰水榭的份例,必须亲自送到苏凌薇手中,任何人不得克扣。柳氏得知后,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违抗祖母的命令,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几日后,
祖母的生辰宴如期举行。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不少权贵子弟、诰命夫人都前来赴宴。
苏凌薇穿着一身大红织金牡丹袄裙,腰间系着赤金镶翡翠腰封,
将她窈窕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挽成惊鸿髻,插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
耳坠是圆润的南海珍珠,脖颈上戴着赤金项链,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光彩夺目,
尽显嫡女华贵。她妆容精致,眉眼明艳,站在人群中,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艳压群芳。
苏凌月穿着一身粉色绣海棠袄裙,妆容清丽,试图吸引众人的目光,却在苏凌薇的光芒下,
显得黯然失色。她看着苏凌薇,眼底满是嫉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甘心,
不甘心永远活在苏凌薇的阴影下。柳氏穿着一身紫色绣兰纹锦裙,周旋于宾客之间,
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努力维持着侯夫人的端庄形象。她时不时地看向苏凌薇,
眼底满是警惕,生怕苏凌薇在宴会上闹出什么事端。宴会进行到一半,祖母起身致辞,
感谢各位宾客的到来。随后,便让人呈上寿礼。宾客们纷纷献上寿礼,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苏凌月也献上了自己准备的寿礼——一幅亲手画的《百寿图》,柳氏在一旁吹嘘,
说苏凌月心灵手巧,这幅画花了她好几个月的时间。宾客们纷纷称赞,
苏凌月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轮到苏凌薇时,她没有献上昂贵的寿礼,而是走上前,
对着祖母说道:“祖母,孙女没有什么贵重的寿礼,
只是为祖母整理了一份侯府近一年的账本,希望能帮祖母分忧。”说着,
便让挽云将账本呈了上来。柳氏的脸色瞬间一变,连忙开口:“薇儿,你胡闹什么?
祖母生辰宴,你拿账本出来做什么?”她试图阻止,却被祖母拦住了。祖母疑惑地拿起账本,
翻开一看,脸色越来越沉。账本上的漏洞一目了然,不少账目都对不上,
还有不少地方标注着柳氏私吞府中财产、克扣份例的证据。祖母越看越气,
猛地将账本摔在桌上,语气严厉:“柳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氏吓得双腿一软,
连忙跪下:“母亲,臣妾冤枉啊!这账本一定是被人篡改了,臣妾没有私吞府中财产,
更没有克扣份例!”她连连狡辩,眼神慌乱,却不敢看祖母的眼睛。“冤枉?
”苏凌薇走上前,语气冰冷,“母亲,这账本上有管家、账房的签字,还有张厨娘的供词,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张厨娘已经承认,经常私拿府里的东西,送到你的偏院,你还想狡辩吗?
”说着,便让挽云将张厨娘带了上来。张厨娘被两个丫鬟押着走进来,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老奴……老奴认罪。是柳夫人让老奴私拿府里的东西,送到她的偏院,
还让老奴帮她掩盖账目上的漏洞。老奴一时糊涂,才犯下了大错,求老封君饶命啊!
”证据确凿,柳氏再也无法狡辩,脸色惨白如纸,瘫倒在地上。宾客们议论纷纷,
看向柳氏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靖安侯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
厉声呵斥:“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种事!”祖母看着柳氏,语气冰冷:“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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