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国运之女退婚太子后,满朝文武跪求我另立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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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国运之女退婚太子满朝文武跪求我另立储君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辞萧承作者“希汐的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萧承嗣,萧景辞,柳莺莺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虐文,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国运之女退婚太子满朝文武跪求我另立储君》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希汐的汐”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44: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运之女退婚太子满朝文武跪求我另立储君
主角:萧景辞,萧承嗣 更新:2026-01-29 17: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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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叫姜窈,一个平平无奇的国运化身。这么说吧,只要我高兴,大梁就风调雨顺,
国泰民安。我要是哪天不小心磕了碰了,京城八成得下场冰雹,边关指定要吃个小败仗。
我要是动了真怒……呵呵,那场面我还没见过,皇帝爹爹不敢让我见。我出生那天,
钦天监的监正连滚带爬地冲进皇宫,说紫微星黯,国运将颓,
唯一的生机应在一个姜姓商户之家刚出生的女婴身上。于是,我,一个普通商户的女儿,
成了整个大梁最尊贵的姑奶奶。皇帝给我赐名“窈”,封为“安国郡主”,
吃穿用度皆为顶配。我从小到大,别说挨骂,连句重话都没听过。毕竟,谁敢骂我,
第二天他们家米缸里可能就长蘑菇了。为了让国运稳固,皇帝在我十五岁那年,
把我许配给了太子萧承嗣。大婚定在三个月后。可就在今天,
距离大婚还有两个月零二十九天的时候,太子萧承嗣,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
带着一个弱柳扶风、眼含秋水的小白花,堵在了我的郡主府门口。“姜窈,我们把话说清楚,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萧承嗣一脸正气,仿佛不是来退婚,而是来拯救苍生。
他身后的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裙,怯生生地拽着他的衣角,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八百万。我当时正坐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
指挥着侍女给我剥刚从岭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荔枝。我掀起眼皮,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荔枝。“哦,”我应了一声,
然后对侍女说,“再来一颗,这颗不够甜。”萧承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
然后他就可以痛心疾首地控诉我这个“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是如何的蛮横无理,
从而衬托出他和他“真爱”的坚贞不渝。可惜,我让他失望了。“姜窈!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被无视的恼怒,“莺莺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必须对她负责!
我爱的是她,不是你!你我之间不过是父皇为了巩固国运的交易,毫无感情可言!
”他身后的柳莺莺适时地捂住小腹,脸色煞白,泫然欲泣:“郡主,您不要怪太子殿下,
都是我的错……我不求名分,只求能陪在殿下身边,为您和殿下做牛做马……”我看着她,
差点笑出声。做牛做马?我的郡主府里,连看门的那条狗吃的都是御膳房特供的牛肉。
你配吗?“所以呢?”我终于坐直了身子,擦了擦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太子殿下今天大驾光临,就是为了通知我,你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要我主动退婚,
给你的真爱腾地方?”萧承嗣梗着脖子:“是!我萧承嗣敢作敢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要怪,就怪我!”好一个敢作敢当。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我看向柳莺莺,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了身孕啊,”我慢条斯理地说,“这可是皇家子嗣,金贵着呢。
太子殿下,你这么把她领出来到处晃,万一磕了碰了,动了胎气,这责任谁负?
”柳莺莺的脸白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往萧承嗣身后缩了缩。萧承嗣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怒视着我:“姜窈!你别想伤害莺莺!她善良柔弱,不像你……”“我怎么了?”我歪着头,
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在关心皇嗣吗?我只是提醒太子殿下,别光顾着谈情说爱,
忘了自己肩上的责任。毕竟,你搞大别人肚子的本事,比你处理朝政的本事,
看起来要大得多。”“你!”萧承嗣气得发抖。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摆了摆手:“行了,
我知道了。退婚是吧?可以。你回去跟父皇说吧,就说我同意了。我姜窈,
还不至于缺个男人活不下去。”我说完,重新躺回贵妃榻,对着侍女招招手:“继续剥,
手别停。”萧承嗣和柳莺莺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按照正常流程,我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他们俩再上演一出“情比金坚,
冲破世俗”的感人戏码吗?我这么痛快,反而让他们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
难受得紧。“你……你真的同意了?”萧承嗣不敢相信。“不然呢?”我闭上眼睛,
懒洋洋地说,“难不成还要我敲锣打鼓,为你俩的爱情高歌一曲?太子殿下,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们演这种三流戏码。门在那边,慢走,不送。”管家立刻上前,
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萧承嗣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深情和决绝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他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柳莺莺,
几乎是狼狈地甩袖离去。走到门口,他还回头,不甘心地说了一句:“姜窈,你会后悔的!
”我没睁眼,只是轻轻“嗤”了一声。后悔?该后悔的,恐怕不是我。第2章他们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打了个哈欠。侍女春禾一脸担忧地凑过来:“郡主,您真的就这么算了?
太子殿下他也太过分了!”“算了?”我睁开眼,眼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慵懒,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春禾,记住了,咱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他萧承嗣想让我不痛快,那我就让整个大梁都陪着我不痛快。”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走到院子中央那棵据说有百年历史的梧桐树下。这棵树是先帝亲手所植,枝繁叶茂,
生机勃勃,被认为是国运昌隆的象征之一。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就在萧承嗣带着柳莺莺踏出我郡主府大门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无形的、与我紧密相连的气运,正在剧烈地波动。天,要变了。我勾起嘴角,
轻声说:“起风了。”话音刚落,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
大片大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打翻的墨汁,迅速染黑了整个天际。狂风呼啸而起,
吹得院子里的花草东倒西歪,梧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仿佛在哀鸣。
春禾吓得脸色发白:“郡主,这……这天怎么说变就变?”我笑了笑,没说话。很快,
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冰雹,个头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砸在青石板上,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京城里顿时乱作一团,叫骂声、惊呼声此起彼伏。我回到屋檐下,
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心情却格外舒畅。“春禾,去,把前几天西域进贡的葡萄拿出来,
咱们边看雨边吃。”这场突如其来的冰雹,下了足足半个时辰。等雨过天晴,
整个京城都像是被洗劫了一遍。屋顶被砸坏的不计其-数,菜市场的摊子被掀翻,
连皇宫里太液池里养着的几条被誉为“祥瑞”的锦鲤,都被冰雹砸死了。消息传到宫里,
皇帝当场就摔了一个他最心爱的青瓷花瓶。“混账东西!”养心殿里,传来皇帝震天的怒吼,
“萧承嗣呢!给朕滚过来!”萧承嗣连滚带爬地跪在殿下,他也没想到,
自己前脚刚从我这儿离开,老天爷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父皇……儿臣在……”“你还知道朕是你父皇?”皇帝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朕早就跟你说过,姜窈是我大梁的福星,是国运的根本!你倒好,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竟然要去退婚!你是不是想让朕这江山,毁在你手里!
”皇后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不停地给萧承嗣使眼色,让他赶紧认错。萧承嗣也吓坏了,
他虽然自负,但并不傻。这场冰雹来得太过蹊T,刚好就在他惹怒我之后,要说这是巧合,
鬼都不信。“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一时糊涂……”他磕头如捣蒜,
“儿臣这就去安国郡主府,向郡主请罪,求她原谅!”“请罪?”皇帝冷笑一声,
“你以为姜窈的脾气,是你请罪就能抹平的?你当国运是儿戏吗?朕告诉你,从今天起,
你给朕禁足在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那个叫柳莺莺的女人,
给朕……”“父皇!”萧承嗣猛地抬头,急切地打断了皇帝的话,“莺莺是无辜的!
她还怀着您的皇孙啊!千错万错都是儿臣一个人的错,求父皇不要迁怒于她!
”皇帝看着他这副“情圣”模样,气得眼前发黑,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
皇后赶紧上前扶住他,哭着对萧承嗣说:“承嗣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为了一个女人,
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吗?你快跟你父皇认个错,说你再也不见那个女人了!
”萧承嗣却梗着脖子,一脸倔强:“母后,儿臣做不到。我爱莺莺,我不能没有她。”“你!
”皇帝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就在养心殿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陛……陛下!不好了!八百里加急!
北境急报!”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念!
”“驻守北境的镇北军与蛮族交战,我军……我军大败!镇北将军……战死沙场!
蛮族趁势攻破了燕云关,正向南推进!”“什么!”皇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
镇北将军是他一手提拔的猛将,镇北军更是大梁的王牌之师,怎么会败?还败得这么惨?
他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萧承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他想起来了,
那位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当年就是因为在街上冲撞了我的马车,
被我罚着在太阳底下站了两个时辰。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皇帝心中升起。他冲过去,
一脚踹在萧承嗣的胸口:“逆子!你这个逆子!你这是要亡我大梁啊!”而此时的我,
正悠闲地躺在我的郡主府里,听着下人汇报京城各处的“惨状”。
“听说城西的粮仓也遭了雷击,烧了大半。”“吏部尚书家里的假山也塌了,
把他最爱的一盆兰花给砸了。”“还有还有,太液池的锦鲤,一条都没剩下,全都翻了肚皮。
”我一边听,一边满意地点头。嗯,不错,效率很高。春禾看着我,小声问:“郡主,
北境战败的消息……也是因为……”我拿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塞进嘴里,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说呢?”春禾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问。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萧承嗣,你不是要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吗?好啊,我就让你看看,惹我不高兴的“一切”,
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第3章北境战败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朝堂上炸开了锅。第二天一早,
文武百官齐聚金銮殿,一个个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皇帝坐在龙椅上,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眼下的乌青浓重,满脸的疲惫和怒火。“众位爱卿,北境之事,
想必都已经听说了。蛮族势大,连破我三城,镇北将军为国捐躯,形势危急。不知哪位爱卿,
有退敌之策?”皇帝的声音嘶哑,目光扫过底下的一众臣子。然而,
平日里最能言善辩的言官们,此刻都成了哑巴。足智多谋的谋士们,也都低着头,
研究着脚下的金砖。开什么玩笑?镇北军都败了,谁去谁是送死。更何况,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接二连三的灾祸,根本不是人力能解决的。
昨天太子殿下刚惹了安国郡主,京城就天降冰雹,北境就打了败仗。这已经不是巧合,
而是天谴!这时候谁敢出头,万一哪天走在路上被雷劈了,找谁说理去?朝堂上一片死寂。
皇帝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父皇,
儿臣愿领兵出征,定当击退蛮族,为国分忧!”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禁足中的太子萧承嗣,
不知何时冲破了侍卫的阻拦,闯进了金銮殿。他一身甲胄,手按佩剑,
脸上写满了“精忠报国”四个大字。他以为自己这番举动很英勇,很悲壮。
可在众位大臣眼里,他就是个催命的瘟神。“你还嫌不够乱吗!”皇帝看到他,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桌上的奏折就朝他扔了过去,“给朕滚回东宫去!
”萧承嗣不闪不避,任由奏折砸在自己脸上。他梗着脖子,大声说道:“父皇!国难当头,
儿臣身为太子,岂能坐视不理?北境之危,皆因儿臣而起,理应由儿臣去了结!请父皇恩准!
”他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实际上是在撇清关系。什么叫“因儿臣而起”?
他是想告诉所有人,只要他去了北境,打了胜仗,就能证明这些灾祸跟他没关系,
是老天爷瞎了眼。幼稚。可笑。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丞相,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陛下,息怒。”老丞相躬身行礼,
声音苍老而凝重,“太子殿下……怕是去不得啊。”“丞相此话何意?”萧承嗣皱眉。
老丞相叹了口气,转向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怜悯:“太子殿下,您可知,
昨日京中冰雹,砸毁民居三百余户,伤者无数。宫中太液池祥瑞锦鲤,尽数毙命。
城西官仓遭雷击,粮草焚毁过半……”他每说一句,萧承嗣的脸色就白一分。“老臣斗胆,
敢问殿下,这些……可都是巧合?”萧承嗣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老丞相又转向皇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天降示警,国运动荡,皆因国本不稳啊!
安国郡主,乃我大梁福脉所在。如今福脉受辱,上天震怒,降下灾祸。若不尽快安抚郡主,
平息天怒,只怕……只怕我大梁危矣!”他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
“请陛下安抚郡主,平息天怒!”“请陛下重惩祸首,以安国运!”声音整齐划一,
震得金銮殿嗡嗡作响。所谓的“祸首”是谁,不言而喻。萧承嗣站在那里,如坠冰窟。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看着龙椅上脸色铁青的父皇,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
他想不通,为什么?不就是退个婚吗?不就是为了追求真爱吗?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姜窈,那个女人,她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喜怒,就能左右一个国家的命运?他不服!“父皇!
”他嘶吼道,“儿臣不信!什么国运,什么天谴,不过是无稽之谈!儿臣要亲自去北境,
用一场胜仗,向天下人证明,我大梁的江山,靠的是将士的鲜血,而不是一个女人的心情!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站住!”皇帝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萧承嗣的脚步顿住了。
“来人。”皇帝缓缓开口,“将太子萧承嗣,押入宗人府,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探视!”“父皇!”萧承嗣惊恐地回头。宗人府,
那是关押犯了重罪的皇室宗亲的地方。进了那里,就等于被剥夺了一切。“你不是不信吗?
”皇帝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那朕就让你亲眼看看,没有了姜窈,
你这个太子,这片江山,会变成什么样!”两个禁军侍卫上前,一边一个,
架住了萧承嗣的胳膊。“不!父皇!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太子!我是储君!
”萧承嗣疯狂地挣扎着,可一切都是徒劳。他被硬生生地拖出了金銮殿,那绝望的嘶吼声,
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久久不散。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皇帝疲惫地瘫坐在龙椅上,
闭上了眼睛。“退朝吧。”他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唯一的办法,
就是去求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又被他儿子狠狠踩在脚下的姑奶奶。
第4章皇帝的銮驾停在安国郡主府门口时,我正在午睡。管家战战兢兢地进来通报,
说陛下和皇后娘娘亲临,正在前厅等着。我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让他们等着。
”春禾在一旁急得直搓手:“郡主,那可是陛下和娘娘啊……”“我知道。”我闭着眼,
懒洋洋地说,“天塌下来,也得等我睡醒了再说。去,告诉他们,我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
见不得风,有什么事,等我睡饱了再说。”管家腿都软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传话了。
我这一觉,足足睡到了日落西山。等我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晃到前厅时,皇帝和皇后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了焦急、愤怒、屈辱和无可奈何的酱紫色。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懒洋洋地行了个礼,连腰都懒得弯。皇帝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竟然对我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和蔼”的笑容。“窈窈啊,
快平身,快平身。来,坐到父皇身边来。”皇后也连忙起身,亲自过来扶我,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窈窈,看你这小脸,是不是瘦了?是不是府里的下人伺候得不尽心?
你告诉母后,母后给你做主。”我看着他俩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架势,心里冷笑。
早干嘛去了?我没动,就站在原地,淡淡地说:“父皇母后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儿臣这里庙小,怕是留不住您二位这尊大佛。”我这话,就差指着鼻子说“有屁快放”了。
皇帝的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窈窈啊,”他叹了口气,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沧桑,“是父皇对不住你,是承嗣那混账东西,猪油蒙了心,
才做出那等混账事。父皇已经把他关进宗人府了,你放心,父皇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我挑了挑眉,“父皇打算给我什么交代?是把他废了,还是把他砍了?
”皇帝噎住了。皇后赶紧打圆场:“窈窈,你别说气话。承嗣再怎么不对,
他也是你未来的夫君,是咱们大梁的太子啊。他只是一时糊涂,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
你放心,那个叫柳莺莺的,母后已经让人把她处理了,保证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处理了?”我轻笑一声,“怎么处理的?是沉塘了,还是赐白绫了?母后可别忘了,
她肚子里,还怀着你们家的‘皇长孙’呢。这可是一尸两命,母后真是好狠的心啊。
”皇后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知道,
他们不可能真的杀了柳莺莺。萧承嗣那个蠢货,肯定会以死相逼。他们最多,
也就是把人关起来。皇帝见皇后指望不上,只能亲自上阵。他走到我面前,放低了姿态,
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说:“窈窈,算父皇求你了。北境危急,大旱又起,再这么下去,
我大梁的根基就要动摇了。你……你就当可怜可怜这天下的百姓,消消气,好不好?
”他说着,竟然就要对我弯下腰。我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开。开玩笑,
我可受不起一国之君的拜。他要是真拜了,明天大梁的皇宫指不定就得塌了。“父皇言重了。
”我淡淡地说,“国运之事,虚无缥缈,儿臣一个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北境战败,
是因为将士不用命。天降大旱,是因为时节不对。这都与我无关。”我把他们堵我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皇帝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终于意识到,我这是铁了心,
不打算善了了。“姜窈!”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非要看着这江山分崩离析,才肯罢休吗?”“我不想怎么样。”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我只是想过几天舒心日子。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把我当成一个稳定国运的工具,用完了,就想一脚踢开?萧承嗣当着全京城的面,打我的脸,
你们身为帝后,可曾为我说过一句话?”“父皇,母后。当初是你们求着我,
让我成为这个‘安国郡主’。现在,也是你们的儿子,逼着我,让我做不成这个‘太子妃’。
”“既然如此,”我笑了,笑得冰冷,“那这太子妃,不当也罢。这国运,谁爱管谁管去。
我累了,想歇歇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不再理会身后那两张震惊、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脸。我就是要告诉他们。我姜窈,
不是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你们可以不稀罕我,但总有稀罕我的人。这太子,
他萧承嗣当得,别人,自然也当得。第5章我把皇帝和皇后晾在府里,自己回后院泡澡去了。
加了西域进贡的玫瑰精油,撒了满满一池子的花瓣,水温刚刚好。我舒服地靠在浴桶边,
感觉连日来的那点不快,都随着水汽蒸发了。春禾在旁边给我捏着肩膀,
小声地汇报着前厅的情况。“郡主,陛下和娘娘还在厅里坐着,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嗯。
”“丞相大人和几位尚书大人也来了,都在府门外候着,说是要求见您。”“不见。
”“还有……还有好几位王爷,都派人送了拜帖和重礼过来,说是想请您过府一叙。
”听到这里,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哦?都有哪些王爷?”春禾连忙报了几个名字。
都是些平日里要么韬光养晦,要么斗鸡走狗的闲散王爷。如今太子失势,国运不稳,
这些人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其中,有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景王,
萧景辞?”“是的,郡主。”春禾点头,“景王殿下送来的礼最重,是一整套东海明珠头面,
还有一尊半人高的血珊瑚,说是给您赔罪,惊扰了您。”我笑了。这个萧景辞,
倒是有点意思。他是皇帝的第三子,生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嫔妃,早早就过世了。
他在宫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为人低调,不争不抢,跟在太子萧承嗣屁股后面,像个小透明。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庸才。可我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我见过他一次。
那是在一次宫宴上,萧承嗣喝多了,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
说我不过是个仗着国运作威作福的商贾之女,根本配不上他。当时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连皇帝皇后的脸色都变了。是我身边的萧景辞,不着痕-迹地碰倒了酒杯,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然后低声对我说:“郡主,酒洒了,不如去偏殿换身衣裳?
”他替我解了围,眼神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那时起,我就知道,
这条看似无害的毒蛇,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春禾,”我吩咐道,
“把景王送的礼,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其他的,都退回去。”春禾愣了一下,
但还是乖巧地应了:“是,郡主。”“另外,”我顿了顿,补充道,“去回了前厅那两位。
就说,我乏了,要休息了。他们要是愿意等,就继续等着。要是不愿意,就请自便。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姜窈,不是非他萧承嗣不可。这大梁的江山,
也不是非他萧承嗣来继承不可。他不要的,有的是人抢着要。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安国郡主,收了景王的礼。这一个简单的举动,在已经风雨飘摇的京城,
不亚于又一场八级地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安国郡主,我们尊贵的国运化身,
对太子殿下,彻底失望了。她,在选择新的合作对象。一时间,整个京城的风向,都变了。
原本门可罗雀的景王府,瞬间车水马龙,门庭若市。那些之前只知道巴结太子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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