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废后笑饮毒酒陛下,您的宠妃在我地宫洗地呢
穿越重生连载
《废后笑饮毒酒陛您的宠妃在我地宫洗地呢》男女主角柳如烟萧是小说写手最好的帅帅所精彩内容:《废后笑饮毒酒:陛您的宠妃在我地宫洗地呢》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甜宠,虐文,爽文,救赎,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最好的帅主角是萧澈,柳如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废后笑饮毒酒:陛您的宠妃在我地宫洗地呢
主角:柳如烟,萧澈 更新:2026-01-29 14: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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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赐我毒酒,说我蛇蝎心肠,害了他最爱的贵妃。
我本是陪他从无到有、坐稳江山的结发妻子,却落得如此下场。我端起酒杯,
看着殿外那株曾与他共栽的红梅,笑了。全天下都以为我输了,包括高高在上的他。
他不知道,他捧在心尖的那个女人,此时正在我的地宫里,跪着擦地。一场瞒天过海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1大殿里很冷,冷得像口深不见底的井。
鎏金的烛台映着萧澈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他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我,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姜雪,你可知罪?”他的声音穿过空旷的大殿,砸在我心上,
没有激起半点涟漪。我的心早就死了,从他为了柳如烟第一次对我冷脸开始。
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凤袍的华美刺得我眼睛生疼。这是他登基时亲手为我穿上的,他说,
我是他唯一的皇后,此生不负。誓言犹在耳,新人已在怀。“臣妾不知。”我抬起头,
平静地回望他。萧澈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眼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不知?
如烟身中奇毒,太医说,此毒唯有西域姜氏独有。你还敢狡辩?”哦,西域姜氏。我的母族。
他连罪名都帮我想好了,真是体贴。一个内侍官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托盘上,
一只白玉酒杯,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皇后歹毒,谋害皇嗣,
罪无可赦。念在往日情分,朕赐你全尸。”萧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宣读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圣旨。我看着那杯毒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往日情分?是啊,
我与他青梅竹马,我陪他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为他出谋划策,为他笼络朝臣,为他挡下明枪暗箭。我母族姜氏,更是为他倾尽所有,
才助他坐稳了这万里江山。可如今,这些“情分”只值一杯毒酒,一个“全尸”的恩典。
而那个柳如烟,不过入宫三月,就成了他心尖上的人,成了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我没有去看萧澈,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殿外。庭院里,那株红梅开得正盛。那年冬天,
他为了给我寻一株最好的梅树苗,在风雪里奔波了三天三夜。回来时,一身风霜,
怀里却紧紧抱着那株幼苗,笑得像个孩子。他说:“阿雪,等它开了花,
我们就有了第一个家。”现在,梅花开了,家却没了。我伸出手,指尖微颤,
却稳稳地端起了那杯酒。萧澈的眼神动了动,似乎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饶。可我没有。我只是将酒杯凑到唇边,然后,对着他,
缓缓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一定很诡异,因为我看到萧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连带着他身边的内侍官都吓得后退了一小步。“陛下,”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殿内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您知道吗?您爱的那个柳贵妃,此刻,
正在我的凤仪宫密室里。”我顿了顿,欣赏着萧澈脸上那瞬间龟裂的表情,
然后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跪着,擦地。”2时间仿佛静止了。针落可闻的大殿里,
只能听到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萧澈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桌面,
奏折散落一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如烟明明躺在长乐宫,身中剧毒,奄奄一息!你这个毒妇,死到临头了还要妖言惑众!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是吗?”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里面的液体漾起一圈圈涟셔的涟漪。“陛下,
您是想先去长乐宫看看那个‘奄奄一息’的柳贵妃,还是先随臣妾去我的凤仪宫,
看看那个‘正在擦地’的柳贵妃?”“来人!”萧澈的额角青筋暴起,
显然是被我的话激怒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朕……”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举起酒杯,
作势要一饮而尽。“陛下想让我现在就死吗?”我轻声问,“可我若是死了,您心爱的女人,
恐怕就要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擦一辈子的地了。”萧澈的呼吸一滞,
那句“拖出去”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
我们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
他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谎言和心虚。但他失望了。我的眼神平静如水,
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我在悲悯他。这个被蒙在鼓里,自以为掌控一切,
却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怜的皇帝。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了回去。“带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笑了笑,将酒杯轻轻放回托盘,
然后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我的膝盖一阵发麻,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下意识地伸过来,
想要扶我。是萧澈。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
有羞恼,还有一丝被我当众拒绝的难堪。我没有再看他,径直朝着殿外走去。“陛下,请吧。
”走出大殿,冷风扑面而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梅花的清香,
也带着自由的味道。我知道,从我端起那杯毒酒却没有喝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和萧澈之间,
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是我亲手推翻了棋盘。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新的游戏规则了。
凤仪宫的寝殿内,一切如常。萧澈一踏进来,眼神就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他身后的侍卫和太监们,更是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走到那面雕着百鸟朝凤的紫檀木屏风前,伸手在凤凰的眼睛上,按照特定的顺序,
轻轻按了三下。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屏风后面的一整面墙壁,缓缓向内打开,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蜿蜒着通向未知的黑暗。
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扑面而来。萧澈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和我成婚五年,
做了三年皇帝,他来过凤仪宫无数次,却从不知道,我的寝殿里,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条密道。
他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忌惮。我举起一旁的烛台,率先走了下去。“陛下,
跟紧了。”石阶很长,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不算大的石室,陈设极其简单,
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张桌子。石室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正跪在地上,
拿着一块抹布,用力地擦拭着地上的青石板。她的头发干枯凌乱,脸上沾着灰尘,
身上那件粗布衣服也洗得发白了。听到脚步声,她瑟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萧澈的脚步,
在我身后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将烛台放在桌子上,石室里瞬间亮堂了许多。“抬起头来。”我淡淡地开口。
地上的女人身体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和柳如烟一模一样的脸。不,应该说,这才是柳如烟真正的脸。只是此刻,
这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柔媚和楚楚可怜,只剩下惊恐和麻木。
“陛……陛下……”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身后的萧澈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
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萧澈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伸出手,
指着地上的女人,又指了指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
震惊、愤怒、屈辱、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俊美的脸庞都变得有些狰狞。
他一直以为,我是他掌心里的一只金丝雀,温顺,美丽,除了依赖他,一无是处。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金丝雀,还私下里挖了一间地牢,并且把他心爱的女人,像条狗一样,
关在了里面。“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姜雪,你给朕一个解释!”我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猩红的双眼,一字一句道:“陛下不是都看到了吗?”“臣妾的解释就是,
您那位躺在长乐宫里,被您当成心肝宝贝疼着的柳贵妃,是个冒牌货。
”“而您真正的柳贵e妃,”我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个抖成一团的女人,“从两个月前开始,
就一直待在这里,每天为我擦地、洗衣、倒夜香。
”“至于您心心念念的‘皇嗣’……”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石室里,
显得格外刺耳,“一个冒牌货,肚子里怀的,能是什么龙种?
”4萧澈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看着地上那个涕泪横流、瑟瑟发抖的女人,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混乱和崩溃,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这绝对不可能……如烟她……”“她怎么了?”我冷冷地打断他,“她温柔善良?
她单纯无害?她对陛下一片真心?”我走到那个真正的柳如烟面前,蹲下身,
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告诉陛下,你是谁?
”“我……我是柳如烟……我是吏部侍郎柳正安的嫡女……”女人被我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
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又问:“那你再告诉陛下,躺在长乐宫里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柳如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惊恐地看了一眼萧澈,又飞快地低下头,牙齿打着颤,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说!
”“是……是我的堂妹,柳如月!”剧痛之下,她终于尖叫了出来,
“她……她和我长得有七分像,自小就学我说话走路,模仿我的一举一动!是我爹,
是我爹让她代替我入宫的!”“为什么?”萧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因为……因为我爹说,皇后娘娘您……您太厉害了,家族势力也太庞大了,
寻常女子根本斗不过您……只有派一个假的进去,
出事了也能丢卒保车……”柳如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爹他们原本的计划是,
让柳如月想办法怀上龙种,然后构陷皇后娘娘,将您废黜!只要您一倒,
姜家就倒了……到时候,他们再想办法,把我换回去,让我做皇后……”“所以,
中毒是假的,怀孕也是假的,一切都是你们柳家为了扳倒我,设下的一个局?
”我替她把话说完。柳如烟不敢看我,只是一个劲地在地上磕头。
命……陛下饶命啊……臣女也是被逼的……臣女什么都不知道啊……”萧澈的身体顺着墙壁,
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他双手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
他引以为傲的帝王心术,他自以为是的深情,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为了一个假的“柳如烟”,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皇嗣”,就要亲手杀死自己真正的妻子。
那个陪他走过最艰难岁月,为他付出了一切的女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陛下现在,信了吗?
”我慢慢地向他讲述了所有的事情。从三个月前,我无意中发现“柳如烟”爱吃的点心,
从桂花糕变成了杏仁酥。从两个月前,我发现她左手手腕内侧,
那颗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红痣,变得越来越淡,甚至需要用脂粉来遮掩。从她每次见我时,
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怨毒和算计。我早就起了疑心,但一直不动声色。
我让我的心腹,暗中去查柳家的底细,查到了那个和柳如烟长得极为相似的堂妹,柳如月。
然后,在两个月前的上元节灯会上,我制造了一场小小的混乱。趁着人潮拥挤,
我的侍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真正的柳如烟掳走,藏进了这个我早就准备好的密室里。
而那个假的柳如月,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这两个月,
我一边陪着柳如月在宫里演戏,看着她如何一步步博取萧澈的宠爱,一边在密室里,
一点点地敲开真柳如烟的嘴,问出了柳家所有的阴谋。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要构陷你的?”萧澈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在柳如月假称自己有孕的时候。”我平静地回答。“那你为何……为何不告诉朕?
”我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告诉您?告诉您什么?告诉您,
您宠爱的妃子是个冒牌货,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假的?陛下,您会信吗?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在您心里,我姜雪,
不就是一个善妒、狠毒、容不下其他女人的疯子吗?”“我若说了,
您只会觉得是我嫉妒柳如烟有孕,故意编造谎言来陷害她。您不但不会信我,
反而会更加怜惜她,觉得她柔弱无助,被我这个皇后欺负了。不是吗?”萧澈的嘴唇张了张,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如果我早早地揭穿这一切,
他绝对不会相信。他只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我只有让他自己走到悬崖边上,
让他亲手递出那杯毒酒,让他以为自己赢了,再把他从云端狠狠地拽下来,
让他亲眼看看这血淋淋的真相。只有这样,他才会痛。只有痛了,他才会记住。
5回到凤仪宫大殿,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萧澈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
一个时辰前,他还是那个要赐死我的、高高在上的君王。而现在,
他却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等待着我的发落。“来人,”我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去长乐宫,把柳贵妃‘请’过来。”我特意在“请”字上,
加重了读音。很快,那个假的柳如烟,柳如月,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请”了过来。
她还穿着一身雪白的寝衣,外面披着一件名贵的狐裘,头发微乱,
脸上带着一副刚刚被惊扰的、楚楚可怜的表情。一看到萧澈,她眼圈立刻就红了,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陛下……”她娇娇弱弱地唤了一声,就要往萧澈怀里扑。然而,
她还没靠近,就被萧澈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陛下,您怎么了?
是不是皇后娘娘又跟您说什么了?臣妾……臣妾的身子好痛……”她泫然欲泣,
一手抚着自己的小腹,演技精湛得让人叹为观止。若是放在一个时辰前,
萧澈恐怕早就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了。可现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憎恨。“你的身子痛?”萧澈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朕看你精神得很。
倒是朕真正的柳贵妃,在皇后的地宫里,足足跪着擦了两个月的地。”柳如月的脸色,
“唰”的一下,全白了。她脸上的惊慌失措不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萧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陛下,
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地宫……什么真的假的……”“够了!”萧澈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柳如月,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我安排的人,
已经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柳正安,和柳家一众党羽,全都押了上来。同时呈上来的,
还有柳家私藏的兵器,以及他们和敌国通信的密函。人证物证俱在。
柳如月看着她那个被打得半死的爹,看着那些如山的铁证,终于知道大势已去。她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陛下开恩!陛下饶命啊!”她疯了一样地爬到萧澈脚边,想去抱他的腿,
“臣妾也是被逼的!都是我爹!都是我爹逼我的!陛下,您忘了您对臣妾的好了吗?
您说您最喜欢臣妾的……”“滚开!”萧澈一脚踹开了她,力道之大,
让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自己宠了几个月的女人,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被欺骗、被愚弄的滔天怒火。“柳家满门,意图谋反,构陷皇后,
罪不容诛。传朕旨意,柳氏一族,全部打入天牢,秋后问斩!”“至于你,”他指着柳如月,
一字一句道,“敢冒充皇妃,欺君罔上。朕要让你,生不如死。”柳如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随即被侍卫堵住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大殿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那杯我没有喝的毒酒,还静静地放在托盘上。萧澈的目光,落在了那杯酒上。6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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