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槐下藏骸》是一个小球球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槐树沈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为沈蔓,槐树的悬疑惊悚小说《槐下藏骸由作家“一个小球球”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46: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槐下藏骸
主角:槐树,沈蔓 更新:2026-01-29 14: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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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正盛的时候,沈蔓搬进了青槐巷十七号。那是栋民国时期的老宅,带着一个荒芜的后院。
中介搓着手,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的笑容:“沈小姐好眼光,这院子安静,适合写作。
租金便宜是因为……房东急着出手。”沈蔓没在意他话里的犹疑。她需要安静,
需要远离市区的喧嚣和前男友的纠缠。这栋青砖黑瓦的老宅,门前一棵巨大的老槐树,
正是她梦想中的写作庇护所。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她就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起初她以为是院子里腐败的落叶,或是老房子特有的霉味。
但那种味道很奇特——像是槐花蜜的甜腻中,混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白天几乎闻不到,
可一到深夜,尤其凌晨两三点,那股味道就会从后院飘进来,钻进窗缝,缠绕在鼻尖。
“大概是死老鼠。”沈蔓这样告诉自己,打开电脑,开始写她的新小说。
她是个不算出名的恐怖小说作家,靠写些网络连载和杂志短篇维持生计。最近刚签了份合同,
要写一本关于民国旧宅的中篇小说, deadline很紧。
这栋老宅正好提供了她需要的氛围。写作进行得出奇顺利。白天,
她在前院的书房里敲字;晚上,她会搬把藤椅坐在老槐树下,听风吹过槐叶的沙沙声,
构思情节。老槐树有三四人合抱那么粗,树干黝黑皲裂,树冠如伞盖般撑开,
遮住了大半个院子。第三天,她注意到树下那片泥土的颜色格外深。
那是一片大约两米见方的区域,泥土呈暗红色,与周围黄褐色的土壤明显不同。更奇怪的是,
那片区域寸草不生,而院子其他地方杂草丛生,甚至长到了小腿高。沈蔓蹲下来,
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潮湿,粘腻,那股甜腥味就是从这儿散发出来的。她皱起眉,
找来一把铁锹,轻轻铲开表层土壤。只挖了不到十厘米,铁锹就碰到了什么东西。不是石头。
触感很奇特——坚硬,但带着某种弹性。她用铁锹边缘刮去泥土,
露出的东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块骨头。人的指骨,已经发黑,但形态完整。
沈蔓猛地后退几步,心脏狂跳。她盯着那片挖开的小坑,
看着那截从泥土中伸出来的黑色指骨,脑子一片空白。报警?可是然后呢?警察来了,
勘查现场,她作为第一发现者会被反复询问,写作计划彻底泡汤,
也许还会被迫搬出去——她已经付了三个月的租金。而且,万一不是人骨呢?万一是动物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靠近那个小坑。仔细看,那截骨头确实像人的中指指节,
但也许……也许是猴子?或者大型犬类?这个自我安慰很苍白,但沈蔓接受了。
她迅速将土回填,用力踩实,仿佛这样就能把秘密重新埋回去。整个过程中,她的后背发凉,
总觉得有人在看她。是那棵老槐树。她抬起头,巨大的树冠在傍晚的风中轻轻摇晃,
槐叶摩挲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低语。夕阳的余晖从枝叶间漏下,
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那片暗红色的土壤上光影摇曳,竟像是有东西在下面蠕动。
沈蔓打了个寒颤,匆匆回到屋内,锁上了所有的门窗。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槐树下,月光惨白,照得院子如同白昼。树下那片红土开始翻涌,像是煮沸的粥。
一只手从土里伸出来,皮肤苍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接着是第二只,
第三只……无数只手破土而出,在空中抓挠。然后她醒了,满身冷汗,
那股甜腥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烈。清晨,沈蔓决定调查这栋房子的历史。
她在市档案馆泡了一整天,翻找青槐巷的老档案。十七号宅院建于1927年,
最早的主人是位姓孟的药材商人。档案记录很简略,直到她翻到1943年的一份旧报纸。
《江州日报》,1943年5月17日,
第三版不起眼的角落:青槐巷命案悬而未决药材商孟氏全家离奇失踪报道很短,
只说孟姓商人一家五口——夫妇二人,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警方调查发现家中财物完好,无打斗痕迹,只在后院槐树下发现“可疑痕迹”。
案件最终不了了之,成为一桩悬案。“槐树下……”沈蔓喃喃自语,
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继续翻阅,又找到几份零散记录。1951年,
宅子被分配给一个工人家庭居住,但那家人只住了三个月就匆忙搬走,
理由是“院子不干净”。之后宅子几经易手,住过的人都不长久。最近的记录是十年前,
一对老夫妇在此居住,老先生半年后中风去世,老太太随即被子女接走,房子空置至今。
每一条记录都像一块拼图,拼出一幅令人不安的画面。沈蔓回到老宅时已是傍晚。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棵老槐树。夕阳将它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色树干在暮色中像一尊沉默的巨像。风穿过枝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她想起中介闪烁的眼神,想起低廉到不合理的租金。那晚她无法入睡,
躺在床上听着老宅的声响——木地板偶尔的吱呀声,远处巷子里的狗吠,还有……敲击声。
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叩击木板。笃,笃,笃。三下一停,然后又重复。
沈蔓屏住呼吸,声音似乎来自地板下方。她慢慢坐起身,光脚下床,耳朵贴在地板上。笃,
笃,笃。更清晰了。就在正下方,客厅的位置。她轻轻走出卧室,
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下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老旧的地板上投下一个个方形的光斑。
客厅里空无一人,家具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怪异。敲击声停了。沈蔓站在客厅中央,
心跳如鼓。忽然,她注意到壁炉旁边的那块地板颜色不太一样——比周围的木板略浅,
边缘有细微的缝隙,像是可以掀开。她跪下来,用手指摸索缝隙。果然,那是一块活板。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活板掀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更浓烈的甜腥味扑面而来。下面是一段木梯,通往漆黑的地下。沈蔓犹豫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报警,找人来处理。
但作家的好奇心——那种对未知的、黑暗的事物的病态迷恋——抓住了她。她找到手电筒,
试探着踩上木梯。地下室比想象中要深。木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数了十二级才到底。
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这里不是储藏室。
四面墙壁用青砖砌成,墙边摆着几个老式的樟木箱,都上了锁。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
两把椅子,桌上居然还放着一盏油灯。最令人不安的是,桌子上整齐地摆着一叠泛黄的纸,
纸上压着一块镇纸。镇纸是青玉的,雕成槐枝的形状。沈蔓拿起最上面那张纸。
纸张已经脆化,墨迹有些晕染,但字迹仍然清晰。
是工整的毛笔小楷:民国三十二年四月初七今日购得上等槐木三斤,须配以童血三滴,
酉时入药她皱起眉,翻看第二张:四月初九小女儿发热三日不退,取后院槐树下红土三钱,
合晨露煎服,已见效第三张:四月十五配方需调整。新方需七岁男童指骨三钱,
已托人寻得沈蔓感到一阵恶心。这些都是那位孟姓药材商的记录?
但这不是普通的药材笔记——这些“配方”阴森诡异,透着邪气。她继续翻阅,手微微发抖。
后面的记录越来越令人不安:五月初二大限将至,唯有此法可续命。需至亲骨血为引,
槐木为躯,红土为肉五月初五子时作法。以槐枝刻五人偶,
取各自鲜血点于眉心最后一张记录没有日期,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错了,
全都错了。祂要的不是续命,是代替。我们出不去了,永远困在——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
纸的右下角有一片深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沈蔓放下纸张,手电光扫过房间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工具——小铲子、锯子、凿子,全都锈迹斑斑。墙上还挂着一件深色的长袍,
上面沾着大片暗色污迹。她的目光回到那些樟木箱上。犹豫片刻,她找到一根铁棍,
撬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箱子里装满了骨头。大大小小,长长短短,人的骨头。有些已经发黑,
有些还带着一丝暗红的肉丝。颅骨、股骨、肋骨……凌乱地堆在一起,
像是被随意丢弃的柴火。沈蔓捂住嘴,强忍住尖叫和呕吐的冲动。手电筒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砸在地上,光柱滚动着照亮了另一个箱子。第二个箱子里是衣服。民国时期的服装,
有男人的长衫,女人的旗袍,还有小孩子的衣裤,全都整齐地叠放着,
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第三个箱子最让她恐惧。里面是五个槐木雕刻的人偶,
大约三十厘米高,粗糙但能分辨出五官。每个人偶的眉心都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是血。
人偶的姿势各异,有的站立,有的蜷缩,其中一个女性人偶的脖子上系着一条褪色的丝巾。
沈蔓认得那条丝巾。她在楼上的卧室衣柜里看到过,当时还以为是前任房主落下的。
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她想起了那个梦,无数只手从红土中伸出。她想起了档案里的记载,
孟氏全家离奇失踪。她想起了泥土下的指骨,想起了那股日夜萦绕的甜腥味。她明白了。
孟姓商人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某种邪术,试图用至亲的生命换取自己的长生。
他在地下室进行可怕的仪式,杀死了全家,
将尸骨埋在槐树下——那棵以吸食尸体养分而茂盛的槐树下。但仪式出了问题。
他们没有“续命”,而是被困在了这里,困在这栋宅子里,困在槐树下。那些敲击声,
那些夜晚的声响,那股甜腥味……沈蔓猛地转身,想冲回木梯。但手电光扫过墙壁时,
她看到了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墙上有字。不是写的,是用指甲或利器刻上去的,密密麻麻,
布满了整整一面墙。放我出去爸爸我害怕娘,
疼槐树在吃我根须钻进骨头里了救救我们字迹大小不一,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稚嫩。
是那一家五口刻下的。他们在黑暗中,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用指甲在砖墙上刻下绝望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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