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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骨

鹿鹿的鹿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渡骨》,主角林渊林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渊的悬疑惊悚,惊悚,救赎,家庭,民间奇闻小说《渡骨由新晋小说家“鹿鹿的鹿”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44: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渡骨

主角:林渊   更新:2026-01-29 14: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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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心脏骤停般的闷响。林渊盯着它看了十秒,

才用拆信刀的尖端将它拨到灯下。一把老式黄铜钥匙,齿口磨得圆滑,

柄部缠枝花纹里嵌着陈年污垢。它躺在匿名信封里,像一节从时光深处伸出的枯骨。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条,暗红色的字迹因用力过猛而洇开:它饿了。林渊是写悬疑小说的,

出版过七本书,读者称他“能把日常写成坟场”。但此刻,

二十八层公寓的恒温空调仿佛失效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不是恶作剧。

这字迹里透着一股濒死的痉挛感。手机震动。未知号码。“林先生,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铁皮,“钥匙收到了?”“你是谁?”“回骨荫村去。

老宅该有人照看了。”电话那头传来沉重黏滞的呼吸声,“你舅舅走了三个月,

墙……开始响了。”“什么墙?”“回去,你就知道了。”声音顿了顿,每个字都吐得艰难,

“记住,天黑前进村。太阳落山后,路就不认人了。”忙音。林渊回拨,

只剩空洞的电子女声。他搜索“骨荫村”,结果寥寥:几条零散的论坛旧帖,

语焉不详地提及“黔东南深山”、“整个村都搬空了”、“老一辈说那地方邪门,

跟骨头有关”。最后一条回复是三年前:“别问,也别去。我爷爷说那是受诅咒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角落的旧相框上。那是他和母亲唯一的合影,背景模糊,

母亲脖子上挂着一枚兽齿吊坠,用红绳穿着。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有一块淡青色胎记,由七个针尖大小的点组成,排列微妙。墙开始响了。三天后,

林渊的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碎石路。下午四点,山雨欲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导航彻底失灵前,指示了一条岔路。锈蚀的路牌上,“骨荫”二字几乎被苔藓吞没。路尽头,

村子像一具被时间风干的巨大遗骸。几十栋吊脚楼依山而建,大半已然倾颓。

腐朽的木梁从瓦顶刺出,黑洞洞的窗口像被挖掉眼珠的眼眶。唯一完好的建筑在村口,

门楣上挂着褪成灰白色的红布。一个老人蜷在门槛上抽烟。他穿着靛蓝土布衣,

脸像被风蚀的岩层,眼睛陷在深褶里。烟杆是黄铜的,在昏暗天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林家老宅怎么走?”林渊问。老人吐出一口浓烟,烟圈在潮湿空气里久久不散。

他用烟杆指向村子深处:“往前,见着死槐树的那户就是。”他抬眼,目光浑浊却锐利,

“后生,真想进去?”“我来继承房子。”“林家……”老人咀嚼着这两个字,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你眉眼像你娘。”林渊心头一紧:“您认识她?”“认识。

”老人磕掉烟灰,站起身时骨骼发出脆响,“她是个烈性子。非要带着娃儿跑。

”他佝偻着背往屋里挪,在门槛内停顿,“天黑前把事办妥。天黑了,

村里的东西……就该醒了。”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闸刀落下。林渊背起登山包,

踏进村子。青石板路被厚苔覆盖,踩上去绵软湿滑。两侧老屋寂静无声,

但他能感觉到——那些黑暗的窗洞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屏息凝视。拐过两个弯,

他看见了那棵槐树。树已经死了。扭曲的枝干伸向铁灰色的天空,像无数绝望伸出的手臂。

树下是一座三开间老宅,比周遭建筑更显破败,门楣上悬着一块残匾,字迹被风雨蚀尽。

大门虚掩。一推,门轴发出漫长而尖锐的呻吟,仿佛唤醒了一个沉睡的痛处。

灰尘混合着霉味涌出,底下还埋着一丝更隐秘的气息——铁锈、陈年草药,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动物巢穴的腥臊。堂屋空旷。正墙祖先画像的颜料已斑驳剥落,

人脸部位是两个空洞的深色块。八仙桌和太师椅覆着绒厚的灰。林渊打开强光手电。

光束切开黑暗,尘埃在光柱中狂舞。左侧卧室只有一张塌了半边的木床。

右侧厨房的灶台已垮塌。但堂屋后墙有一扇低矮的小门,通向院子。院子不大,

三面被房屋围合,一面是齐胸高的砖墙。院子正中,

立着一面孤零零的影壁——这在南方民居中极不寻常。影壁由青砖砌成,宽约两米,

高逾三米。表面原本应有浮雕,但被粗暴凿毁,只剩凹凸不平的瘢痕。

影壁前的地面异常干净,仿佛有人定期清扫。林渊走近。手电光划过砖面。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影壁最下方的几块砖,颜色暗沉近黑,

像是被反复浸泡、烘干后凝结的深褐色。砖缝里寸草不生,干净得反常。他蹲下身,

指尖轻触砖面。冰凉。不是夜晚的凉,是地底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的阴冷。

就在这时——咯啦。极其细微,像指甲刮过陶片。声音来自影壁内部。林渊屏息,

缓缓绕到影壁背面。墙角堆着锈蚀的农具,墙面空无一物。刮擦声又响起。这次更清晰,

更密集,像是好几只手在同时抓挠。不在背后。在砖墙的深处。林渊后退两步,

将光束聚焦在影壁表面。光线游移,突然定格在一道砖缝——缝里嵌着什么东西。白色的,

纤细的,一端尖锐。他俯身凑近,冷汗瞬间浸透衬衫。那是一截人类的指骨。孩童的指骨。

林渊僵在原地,手电光柱微微颤抖。那截指骨不过两厘米长,却像一根冰锥扎进视线。

它被深嵌在砖缝里,边缘与青砖几乎融为一体,显然是在砌墙时就被封了进去。刮擦声停了。

院子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沉重如擂鼓。编辑苏芮的电话来得突兀:“林大作家,

采风采到地狱门口了?读者可等着你的新书呢。”“我在一个叫骨荫村的地方。

”林渊压低声音,“你听说过‘人骨镇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有个做民俗研究的朋友提过,有些极端封闭的村落,

在遭遇连年灾祸时,会采用血腥的‘活镇’或‘尸镇’。用活人,或死者骸骨,

作为镇压地脉的媒介。”苏芮的声音严肃起来,“林渊,如果真碰上了,立刻离开。

这不是素材,是会死人的。”电话挂断后,寂静更显逼人。林渊没有离开。他回到堂屋,

开始系统搜查。灶台旁,一块地砖边缘颜色略浅。撬开,下面是一只生锈的铁盒。

盒子里有三样东西:一本硬皮笔记本;一枚兽齿吊坠,

和他母亲那枚一模一样;几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一:十几个村民站在村口槐树下,面容模糊,

像一群褪色的鬼影。照片二:年轻女子抱着婴儿立于老宅前——是母亲!她笑着,

眼神却像绷紧的弦。婴儿襁褓微敞,后颈处七个淡青色小点清晰可见。

照片三:七个孩子并排站立,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才三四岁。

他们穿着簇新却不合身的衣服,眼神空洞麻木。背面钢笔字:一九九二年七月初七。

七星归位,百年安宁。林渊翻开笔记本。

舅舅的字迹潦草断续:1995年6月3日秀云又噩梦了。她说墙里的孩子在哭。

我告诉她那是山风穿堂,她不信。她在收拾行李,说要带渊儿走。不能让她走,走了,

阵法就完了。1995年6月15日秀云知道了。她问我那七个孩子送哪儿去了。

我说送去好人家过好日子了。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哥,你撒谎时,右眼皮会跳。

”1995年7月2日她今晚要带渊儿跑。我必须拦住。为了村子,为了所有人。爹说过,

七星缺一,大祸立至。日记在此中断,下一页被撕去。

后续记录跨度多年:2010年10月31日墙又开始响了。明明才三十年。

2022年8月15日梦到秀云。她说:“哥,孩子回来了。”惊醒,听见院里有动静。

去看,什么都没有。但影壁裂了新缝。2023年1月9日时候快到了。第八个孩子会回来。

这是债,躲不掉。我把钥匙寄给了他。让他自己选吧。

最后日期是三个月前——舅舅去世前一周。第八个孩子。林渊合上笔记本,掌心全是汗。

窗外,浓雾如苍白潮水,从门窗每一道缝隙渗入,带着刺骨的湿冷。刮擦声复起,

夹杂着极细微的呜咽,像被捂住口鼻的哭泣。他抓起手电和强光应急灯,再次走向院子。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第二处异样:离地半米,另一道砖缝里嵌着一段弧形细骨,似肋骨。

第三处、第四处……他退后几步,让灯光笼罩整面影壁。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些嵌骨点并非杂乱无章。它们以精确的几何位置相连,构成一个清晰的图形——北斗七星。

斗勺四星,斗柄三星。七个嵌骨点,正好对应七颗星位。而在北斗“勺口”指向的方位,

影壁正中央偏上处,有一块颜色格外深沉的砖,表面光滑如镜,

像是被手掌反复摩挲过无数次。那里没有骨头。但林渊知道,那是第八个位置。

为他预留的位置。“原来……是这样。”他喃喃道。以骨镇宅。但非兽骨,是童骨。

七个孩子,砌入墙中,布成北斗,镇压所谓地脉凶煞。而他,是那个本该在阵中,

却逃脱的第八个。刮擦声骤密,七处嵌骨点同时作响,细碎急促,

仿佛无数指甲正从内部疯狂抠挖砖石。林渊跌撞退回堂屋,猛力关上通往院子的小门。

背抵门板,他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应急灯的光打在祖先画像上。

画中清代官服老人的脸,在晃动光影中似乎清晰了一瞬——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窝,

正空洞地“望”着他。那一夜,林渊在太师椅上坐到天明。刮擦声时近时远,

有时在头顶瓦片,有时在地板之下。凌晨四点,万籁俱寂,这死寂比声响更瘆人。

他拉开一条门缝。月光惨白如霜,铺满院子。影壁矗立其中,投下扭曲长影。嵌骨点的砖块,

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磷光。接着,他看到了。影壁表面,有阴影在流动。

极淡的、孩童形状的灰影,从七个嵌骨点缓缓“生长”出来。它们没有面目,只有模糊轮廓,

在墙面上蠕动、延伸,最终连接成一片——一个蜷缩的孩童侧影,双手抱膝。孩童心口位置,

有一个空洞。洞的形状,正是北斗七星。林渊猛地关上门,滑坐在地。那不是幻觉。

墙在“显影”。天亮后,他决定去村里打听。守村人的屋门紧闭。在古井边,

他遇到两个打水的老人。“阿婆,我是林家后人,想打听点旧事。”其中一个老妇放下水桶,

打量他:“林家?林秀云的儿子?”“您认识我母亲?”“认识。”老妇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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