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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老宅

用户21217940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青梧老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用户21217940”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温仲良林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默,温仲良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小说《青梧老宅由实力作家“用户21217940”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47: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梧老宅

主角:温仲良,林默   更新:2026-01-29 14: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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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访客民国二十六年,秋。暴雨像天河倒灌,砸在青梧老宅的黑瓦上,

溅起半尺高的水花,又顺着飞檐的兽首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织成一片模糊的水幕。

老宅的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铜环上的绿锈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却依旧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沉郁。林默撑着一把快要散架的油纸伞,站在大门前,

裤脚早已被泥水浸透,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他望着门楣上“温府”两个褪色的烫金大字,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的信封——那是半个月前,远房表舅温伯谦从南京寄来的,

字迹潦草,字里行间满是慌乱,只说自己身陷险境,

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他这个从未谋面的外甥,让他务必赶来青梧老宅,

接手一件“关乎温家存亡”的东西。信封里还夹着一枚铜制的虎符,一半刻着“温”字,

另一半空缺,边缘磨损得厉害,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林默不懂这东西的用处,

只当是表舅留给他的信物,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他抬手敲了敲铜环,

“咚、咚、咚”的声响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沉闷,许久才传来门内拖沓的脚步声,

伴随着老仆沙哑的询问:“谁啊?”“我是林默,从上海来,找温伯谦先生。

”林默拔高了声音,盖过雨声。门轴“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呻吟,一道缝隙缓缓拉开,

一个穿着藏青布衫、头发花白的老仆探出头来。他的脸在昏暗的门灯下显得沟壑纵横,

眼神浑浊,上下打量了林默半晌,才迟疑地开口:“你就是林先生?先生等你好几天了,

快进来吧。”林默跟着老仆走进老宅,油纸伞上的雨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老宅的庭院极大,中间栽着一棵两人合抱的青梧桐树,枝繁叶茂,

即使在暴雨中也依旧挺拔,只是叶子被雨水打湿后沉甸甸地垂下,透着几分诡异。

庭院两侧是对称的厢房,窗户都黑着,像一双双紧闭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来人。

“我叫福伯,是温家的老仆,”老仆边走边介绍,声音压得很低,“先生这几天身子不大好,

一直关在书房里,吩咐我等你来了就直接带你过去。”林默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能感觉到老宅里的压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

让人心里发闷。穿过庭院,走进正厅,厅堂里摆着一套陈旧的红木家具,

墙上挂着一幅温家先祖的画像,画像上的人面色冷峻,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时空,

审视着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福伯没有在正厅停留,

转身沿着回廊往西侧走去:“书房在这边,林先生跟我来。”回廊两侧挂着几盏灯笼,

昏黄的灯光在雨雾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像一个个扭曲的幽灵。走到回廊尽头,一扇雕花木门紧闭着,

门楣上挂着一块“静思斋”的牌匾。福伯抬手敲了敲门:“先生,林先生到了。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福伯的脸色微微一变,

又敲了敲:“先生?”依旧没有回应。咳嗽声也停了,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外面的雨声。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福伯,门能打开吗?

”“先生看书的时候喜欢反锁门,”福伯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

“这门是老式的插销锁,从里面插上,外面就打不开了。”林默皱紧眉头,

俯身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试着用力撞了撞门,木门很结实,

只发出轻微的晃动。“情况不对,我们得赶紧把门打开!”林默沉声道。福伯也慌了神,

转身找来一把斧头,两人合力对着门轴猛砍。几斧下去,

木门终于“哐当”一声被劈开一道缝隙,林默伸手拨开里面的插销,推开了门。

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煤油灯放在书桌一角,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房间。

温伯谦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后背靠着椅背,头歪向一侧,双目圆睁,脸色青紫,

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像是死前抓住过什么东西。

书桌上散落着几张信纸,墨迹已经干涸,旁边放着一个空了的茶杯,

杯底还残留着一点深色的液体。房间的窗户紧闭着,插销也牢牢地插在里面,

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房间里除了书桌、椅子和一个书架,再无其他家具,

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林默快步走到书桌前,伸手探了探温伯谦的颈动脉,

已经没有了搏动,身体也凉透了,显然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他强压下心里的震惊,

目光扫过书桌,注意到那张最上面的信纸上,字迹潦草凌乱,和寄给他的信封上的字迹相似,

但只写了一半,最后几个字被墨迹晕开,看不清内容。“先生!先生!

”福伯扑到温伯谦身边,失声痛哭,“怎么会这样……先生昨天还好好的,只是说有点胸闷,

怎么就……”林默没有打扰福伯,仔细打量着书房。这是一个典型的密室,门从里面反锁,

窗户紧闭,没有任何进出的通道。温伯谦的死状像是中毒,但房间里没有找到毒药的痕迹,

茶杯里的残留液体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茶水,可那黑色的血迹又不像是普通中毒会有的症状。

他的目光落在温伯谦垂着的右手上,轻轻掰开他的手指,里面攥着半片撕碎的信纸,

上面只有一个模糊的“青”字。林默心里一动,青?是指庭院里的青梧桐树,还是别的什么?

“福伯,表舅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客人来过?”林默转身问道。

福伯擦干眼泪,哽咽着说:“先生性子孤僻,很少和外人来往,这几天除了林先生,

就只有先生的弟弟温仲良来过一次。昨天下午,二先生来了一趟,和先生在书房里吵了一架,

声音很大,我在外面都能听到,具体吵什么我没听清,只听到先生说‘那东西绝不能给你’,

然后二先生就气冲冲地走了。”温仲良?林默皱了皱眉,他在表舅的信里从未见过这个名字。

“二先生是谁?他和表舅是什么关系?”“是先生的双胞胎弟弟,”福伯解释道,

“二先生从小就性子顽劣,不务正业,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游荡,很少回老宅。这次回来,

好像是为了温家的传家之宝,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先生从来不肯跟我们这些下人多说。

”传家之宝?林默想起口袋里的那半枚虎符,难道表舅要他接手的,就是这件东西?

而温仲良因为想要得到传家之宝,和表舅发生争执,最后下了毒手?可如果是温仲良干的,

他是怎么从密室里逃出去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窗户也紧闭着,除非他会穿墙术。

林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发现门的插销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撬动过,但划痕很新,不像是旧伤。窗户的玻璃完好无损,

插销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只是窗沿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有几滴不起眼的水渍。

“福伯,表舅死了多久了?”林默问道。“应该是昨天晚上,”福伯想了想说,

“昨天晚上我起来巡夜,路过书房的时候,还听到里面有翻东西的声音,

我以为先生在找东西,就没敢打扰。今天早上我来送早饭,敲门没人应,

我以为先生还在睡觉,就把早饭放在门口,直到林先生来了,才发现不对劲。

”昨天晚上还有动静,那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子时到凌晨之间。林默又看了看书桌前的地面,

发现有几滴深色的液体,和温伯谦嘴角的血迹颜色相似,顺着地面蔓延到书架底下。

他走到书架前,轻轻推了推书架,书架很重,纹丝不动。他又仔细检查了书架上的书,

发现最底层的一排书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其中一本《论语》的书页泛黄,边角磨损严重,

像是经常被人翻阅。林默抽出那本《论语》,翻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展开后,是一张青梧老宅的平面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地方——青梧桐树的树根下。

平面图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虎符合,秘道出。”虎符合?林默心里一震,

难道那半枚虎符还有另一半?只有将两半虎符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青梧桐树下的秘道?

而表舅的死,和这个秘道有着密切的关系?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福伯,我哥呢?我又来跟他商量点事。”福伯脸色一变,

低声对林默说:“是二先生,温仲良。”林默迅速将平面图和那半片信纸收好,放进怀里,

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面容和温伯谦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更加锐利,带着几分痞气。看到书桌前的温伯谦,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哥,

你怎么了?”温仲良快步走到书桌前,故作惊慌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是谁害了你?

”林默冷冷地看着他:“二先生,你昨天下午和表舅吵架,是为了传家之宝吧?

”温仲良转过头,打量着林默,眼神里带着疑惑:“你是谁?”“我是林默,表舅的外甥,

”林默直视着他的眼睛,“表舅寄信让我来,说有东西要交给我。二先生,

昨天下午你和表舅吵完架后,去哪里了?昨晚有没有再来过书房?

”温仲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林默的目光:“我昨天吵完架就走了,回了城里的住处,

昨晚没有再来过。谁知道我哥会出这种事,说不定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复了。

”“是吗?”林默往前走了一步,“可我听说,你一直想要温家的传家之宝,表舅不肯给你,

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对表舅下了毒手?”“你胡说八道!”温仲良脸色一沉,提高了声音,

“我虽然和我哥有争执,但也不至于杀了他!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

”林默没有再逼问,目光落在温仲良的手上。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

还缠着纱布,纱布上隐约有深色的污渍。“二先生,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温仲良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语气有些不自然:“没什么,昨天不小心被东西划破了。

”林默心里冷笑,这伤口的位置和形状,很像是被门插销上的划痕划破的。

看来温仲良昨晚确实来过书房,而且试图撬动过门插销,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

又怎么出来的。“二先生,既然你来了,就一起等警察来吧,”林默说道,“表舅死得蹊跷,

警察来了也好查明真相。”温仲良脸色一变,显然不想等警察来,但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好,我就等警察来,还我自己一个清白。”福伯去打电话报警了,

书房里只剩下林默和温仲良两个人,气氛格外压抑。温仲良靠在书架上,

眼神不停地扫视着书房,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林默紧紧盯着他,生怕他趁机销毁证据。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外面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老宅门口。

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男人,

他是当地警察局的探长,姓赵。赵探长走进书房,看到温伯谦的尸体,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显然处理过不少凶案。他仔细检查了尸体和现场,又分别询问了林默、温仲良和福伯,

将三人的话一一记录下来。“赵探长,依我看,温二先生有重大嫌疑,”林默说道,

“他和死者有争执,昨晚来过现场,手上还有新鲜的伤口,很可能就是作案时留下的。

”赵探长看向温仲良,温仲良急忙辩解:“赵探长,我没有杀人!我昨晚确实来过老宅,

但我只是想再跟我哥商量一下传家之宝的事,我敲了敲门,没人应,我试着撬动过门插销,

但是没撬开,手上的伤口就是那时候划破的。我见门打不开,就走了,根本没进去过书房,

更不可能杀我哥!”“你说你没进去过,有谁能证明?”赵探长问道。“我一个人来的,

没人能证明,”温仲良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我真的没杀人。”赵探长没有再追问,

而是让人取了茶杯里的残留液体和温伯谦嘴角的血迹去化验,

又检查了门插销上的划痕和温仲良手上的伤口,发现划痕和伤口的形状确实吻合。

但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温仲良杀了人,只能暂时将他带回警察局问话。警察离开后,

书房里恢复了平静。福伯收拾着书桌前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叹气:“好好的一个家,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林默走到青梧桐树前,看着粗壮的树干,

心里思索着那张平面图上的秘密。虎符合,秘道出,那另一半虎符在哪里?

秘道里又藏着什么?表舅的死,是不是和秘道里的东西有关?他蹲下身,

仔细观察着树根下的地面,发现有一块青石板和周围的不一样,上面没有青苔,

像是被人移动过。林默伸手推了推青石板,石板很重,他用尽全力,才勉强推开一条缝隙,

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林默心里一惊,

难道秘道里还有别人?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伸进缝隙里,借着微弱的火光,

看到秘道里有一段台阶,台阶上有几滴深色的血迹,顺着台阶往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看来有人已经进入过秘道了,会是温仲良吗?还是另有其人?林默握紧了怀里的半枚虎符,

决定进入秘道一探究竟。他让福伯找来一盏煤油灯,提着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秘道。

第二章 秘道惊魂秘道很狭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漉漉的,

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林默提着煤油灯,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台阶很陡,每走一步,

都能听到脚下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秘道里显得格外刺耳。煤油灯的光线很弱,

只能照亮身前几步远的地方,身后的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紧紧地追随着他。

林默的心跳得很快,既紧张又兴奋,他知道,这条秘道里,藏着温家的秘密,

也藏着表舅死亡的真相。走了大约十几级台阶,秘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

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石室。石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

石桌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木盒的锁已经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像是被人洗劫过。

石桌的桌面上有几滴血迹,和秘道台阶上的血迹颜色一样,显然是刚留下不久。

林默走到石桌前,仔细检查着木盒,发现盒子的内壁上刻着一个“温”字,

还有一个虎符的图案,图案和他怀里的那半枚虎符完全吻合。看来这个木盒,

就是用来装传家之宝和另一半虎符的。他又检查了石室的四周,发现墙壁上有一幅壁画,

壁画上画着温家的先祖,手里拿着一枚完整的虎符,站在一座古墓前。

壁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虎符镇古墓,宝藏护后人。”古墓?宝藏?林默心里一动,

难道温家的传家之宝,就是古墓里的宝藏?而虎符,就是打开古墓的钥匙?

表舅因为不想让宝藏落入温仲良手中,所以被温仲良杀了,

温仲良拿走了另一半虎符和木盒里的东西,进入了古墓?他沿着墙壁仔细摸索,

发现壁画的右下角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和虎符的形状一模一样。

林默从怀里掏出那半枚虎符,放进凹槽里,刚好合适。但因为只有一半,

凹槽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在这时,秘道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轻,却很清晰,

正朝着石室的方向走来。林默心里一紧,迅速熄灭煤油灯,躲到了石桌后面,屏住呼吸,

静静地听着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石室门口。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手里也提着一盏煤油灯,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是温仲良!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从警察局逃出来了?温仲良走进石室,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木盒上,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走到石桌前,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半虎符,放在手心,

仔细摩挲着。林默心里一惊,原来另一半虎符在温仲良手里!“哥,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固执,”温仲良喃喃自语,“这么大一笔宝藏,你宁愿烂在手里,也不肯给我,

我只能自己动手了。等我拿到宝藏,就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我。

”原来表舅真的是被温仲良杀的!林默握紧了拳头,想要冲出去揭穿他,但又忍住了。

他想知道温仲良是怎么从密室里逃出去的,也想知道古墓里到底有什么宝藏。

温仲良拿着两半虎符,走到壁画前,将虎符合在一起,放进了凹槽里。“咔哒”一声轻响,

壁画缓缓地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

温仲良提着煤油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洞口。林默趁着这个机会,从石桌后面走出来,

悄悄地跟了上去。洞口里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夜明珠,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走了大约几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室。

墓室的正中央放着一口石棺,石棺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庄严肃穆。

石棺的两侧摆放着一些陪葬品,有金银珠宝、青铜器、瓷器等,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温仲良看到这些宝藏,眼睛都亮了,快步走到陪葬品前,不停地往口袋里塞金银珠宝。

他的脸上洋溢着贪婪的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林默。“温仲良,你杀了表舅,

还想偷走宝藏,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林默突然开口,声音在墓室里回荡。

温仲良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林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在上面吗?”“我跟着你进来的,”林默一步步往前走,“你刚才说的话,

我都听到了。表舅是你杀的,对不对?”事到如今,温仲良也不再隐瞒,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是又怎么样?要怪就怪他不识抬举,挡了我的财路。既然你听到了,

那你也别想活着出去了,我就把你和我哥一起埋在这里,永远没有人知道真相。”说完,

温仲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林默冲了过来。林默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温仲良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林默趁机冲上去,一脚踩在温仲良的背上,

让他动弹不得。“放开我!”温仲良拼命挣扎,“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林默没有理会他,

目光落在石棺上。石棺的盖子没有盖严,露出一条缝隙,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走到石棺前,伸手推开石棺盖,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石棺里躺着一具穿着古装的尸体,

尸体保存得很好,没有腐烂,身上穿着华丽的服饰,头上戴着凤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锦盒。

林默拿起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枚玉佩,玉佩通体雪白,上面刻着一只凤凰,

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看来这就是温家的传家之宝,比那些金银珠宝珍贵多了。

“那是我的!”温仲良看到玉佩,眼睛都红了,挣扎得更厉害了。林默把玉佩放进怀里,

转过身,看着温仲良:“你杀了人,这些宝藏和你没关系了。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就在这时,墓室突然开始摇晃起来,

墙壁上的夜明珠纷纷掉落,摔在地上碎了。通道里传来了石块掉落的声音,像是要坍塌了。

“不好,墓室要塌了!”林默脸色一变,连忙松开脚,想要往外跑。温仲良趁机爬起来,

一把推开林默,朝着洞口跑去。林默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等他爬起来的时候,

温仲良已经冲进了洞口。林默赶紧跟上去,发现通道里已经掉落了很多石块,挡住了去路。

他奋力搬开石块,一步步往前挪,好不容易走出洞口,却发现石室里的壁画已经重新合上了,

温仲良不见了踪影。秘道里的石块还在不停地掉落,林默不敢停留,赶紧沿着台阶往上跑。

跑到秘道口的时候,福伯正站在那里,一脸焦急地等着他:“林先生,你没事吧?

我刚才听到秘道里有动静,担心死我了。”“我没事,”林默喘着气说,“温仲良跑了,

墓室要塌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两人刚离开秘道,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青梧桐树下的青石板塌陷下去,秘道被彻底掩埋了。林默看着塌陷的地面,心里松了一口气,

幸好跑得快,不然就被埋在里面了。“温仲良跑了,他会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

”福伯担心地说。“他拿走了一些金银珠宝,肯定会尽快离开这里,暂时不会回来,

”林默说道,“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已经通知了赵探长,让他派人盯着各个路口,

一定要抓住温仲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赵探长带着警察赶来了。

林默把在秘道和墓室里的发现告诉了赵探长,赵探长立刻派人在老宅周围搜查,

同时通知各关卡严密排查,务必抓住温仲良。赵探长看着林默,

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林先生,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找到这么多线索。温仲良杀人夺宝,

证据确凿,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他。”林默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表舅被人杀害,

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为他报仇。”警察在老宅周围搜查了一圈,没有找到温仲良的踪迹,

只能暂时撤离。林默和福伯回到老宅,收拾着温伯谦的遗物,心里五味杂陈。

他拿起表舅写了一半的信纸,看着上面潦草的字迹,突然发现信纸的背面有一行淡淡的水印,

用水打湿后,字迹显现出来:“仲良并非真凶,虎符藏阴谋,小心身边人。”林默心里一惊,

仲良并非真凶?那表舅是谁杀的?虎符藏阴谋?小心身边人?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温仲良只是被人利用了,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他想起福伯,福伯是温家的老仆,看起来忠厚老实,但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隐藏在身边的凶手?

还有,表舅信里说的“关乎温家存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那枚玉佩,还是别的什么?

林默的目光落在怀里的玉佩上,玉佩通体冰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他仔细观察着玉佩,

发现玉佩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状和那半枚虎符的形状相似。他掏出虎符,

放进凹槽里,刚好合适。“咔哒”一声轻响,玉佩突然分成了两半,

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林默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青梧叶落,老宅藏鬼,

虎符引祸,玉佩解咒。”叶落?藏鬼?解咒?林默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家的老宅里,难道还藏着别的秘密?真正的凶手,是不是和这个“咒”有关?

第三章 老宅鬼影雨夜未停,青梧老宅被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更添了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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