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假千金归位后,我嫁给疯批太子全家火葬场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假千金归位我嫁给疯批太子全家火葬场男女主角顾燕儿萧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彬婷大作家”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彬婷大作家”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真假千金,先婚后爱,爽文,古代小说《假千金归位我嫁给疯批太子全家火葬场描写了角别是萧珏,顾燕儿,顾青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1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49: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千金归位我嫁给疯批太子全家火葬场
主角:顾燕儿,萧珏 更新:2026-01-29 14: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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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青宁,当了十六年的侯府千金,一夜之间,成了鸠占鹊巢的假货。真千金归来,
我被家族视作污点,逼我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为他们真正的掌上明珠铺路。
绝境之下,
我选择嫁给全京城都避之不及的疯批太子——那个据传残暴嗜血、双腿俱废的男人。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被折磨至死。可他们不知道,踏入东宫的那一刻,我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1“顾青宁,你占了燕儿十六年的富贵,如今,也该还了。”母亲的话语,
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扎进我的心口。我站在厅堂中央,
周围是我“亲密”了十六年的家人。父亲,靖安侯顾远,眉头紧锁,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旧家具。母亲李氏,
正用她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抚摸我的手,轻拍着一个陌生女孩的背。那个女孩,顾燕儿,
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弱柳扶风,哭得梨花带雨,依偎在母亲怀里,
怯生生地看我一眼,又飞快垂下眼睫,仿佛我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闯入者。而我,顾青宁,
这个被抱错的假千金,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父亲,母亲,”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厉害,“我从未想过要占有不属于我的东西。”“说得好听,
”哥哥顾修明冷哼一声,他曾是我最崇拜的人,如今看我的眼神里只剩下鄙夷,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十六年,现在燕儿回来了,你难道不该为她做点什么?”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母亲终于将目光从顾燕儿身上移开,落在我身上,那份疏离与冷漠,
是我从未见过的。“原先为你定下的与二皇子的婚事,自然是要给燕儿的。她才是侯府嫡女,
理应嫁入皇家,光耀门楣。”我的心一寸寸凉下去。与二皇子萧瑞的婚事,
是祖父在世时定下的,是我从小到大的期盼。“那我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母亲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像是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吏部尚书王大人,年过六旬,
至今没有子嗣,他的正妻之位一直空悬。你嫁过去,下半辈子也算衣食无忧。”年过六旬。
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冰冷。吏部尚书王德忠,那个出了名的老色鬼,
府中的小妾都死得不明不白。他们要把我推入那样的火坑,
只为了给他们真正的女儿顾燕儿腾位置。“我不嫁。”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放肆!”父亲一拍桌子,怒斥道,“这桩婚事由不得你!你享受了侯府十六年的恩泽,
如今正是你回报家族的时候!”回报?我看着这一张张冷酷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十六年的养育之恩,原来就是为了此刻,将我当作一件可以随意牺牲的物品,
用来交换他们想要的利益。顾燕儿柔柔弱弱地开口:“姐姐,你别怪爹娘,
他们也是为了我……王大人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位高权重,姐姐嫁过去,
不会受委屈的……”她不说还好,一说更像是在我心上浇了一勺滚油。我死死盯着她,
这个一出现就夺走我一切的人。“闭嘴!”我厉声喝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青宁!
”母亲尖锐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跟燕儿说话的!她是你妹妹!”妹妹?多么讽刺。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而我,像个局外人。不,我连局外人都不如,
我是一块亟待清除的污渍。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父亲的震怒,母亲的决绝,
哥哥的鄙夷,还有顾燕儿那看似无辜实则得意的眼神。十六年的亲情,在这一刻,
碎得连渣都不剩。心口那片温热的地方,彻底冷了,结了冰,还带着刺。既然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颤抖和屈辱,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好。
既然如此,女儿的婚事,就不劳烦父亲母亲费心了。”我转身,
一步步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厅堂。身后,是他们错愕的目光。他们以为我妥协了,
以为我认命了。他们不知道,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时,她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选择。三日后,
宫中设宴。这是顾燕儿被认回侯府后,第一次正式在京中贵女圈亮相。
母亲为她准备了最华美的衣裳,最贵重的首饰,挽着她的手,
逢人便介绍这是她失而复得的掌上明珠。而我,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裙,被遗忘在角落,
像个不起眼的丫鬟。二皇子萧瑞的目光,几乎全程都黏在顾燕儿身上。
他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惊艳与温柔。原来,他喜欢的不是顾青宁,
而是“靖安侯府嫡女”这个身份。真可笑。宴会过半,皇帝在内殿召见了几位重臣,
父亲也在其中。不久,一个太监走到我身边,低声道:“顾大小姐,陛下召见。
”我心头一凛,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穿过长长的回廊,
我走进那间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御书房。皇帝高坐其上,
父亲和吏部尚书王德忠垂手立在一旁。王德忠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逡巡,
毫不掩饰其中的淫邪与贪婪。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顾家丫头,”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父亲已经将你的事,都告诉朕了。”父亲躬身道:“小女顽劣,不知好歹,
还望陛下恕罪。臣已经决定,将小女许配给王大人。
”王德忠立刻露出一脸谄媚的笑:“谢陛下成全,谢侯爷割爱。臣定会好好待青宁侄女的。
”他一声“青宁侄女”,让我几乎吐出来。我强忍着恶心,跪了下去。“陛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臣女的婚事,臣女想自己做主。”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逆女!你在胡说什么!”皇帝也来了兴致,
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想嫁给谁?”我抬起头,
目光直视着龙椅上的天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臣女,愿嫁东宫太子,萧珏。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父亲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看着我,
像是见了鬼。王德忠的笑容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连皇帝,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
都出现了一丝裂痕。萧珏。当朝太子,皇帝的嫡长子。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甚至诅咒的名字。
他五年前在围场被惊马踩断了双腿,从此性情大变,残暴嗜血,喜怒无常。据说,
他宫里伺候的宫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他就是京城里人人谈之色变的“疯批太子”。
嫁给他,无异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可他们不知道,
比起嫁给王德忠那个老色鬼,被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折磨死,
我宁愿选择一条最险、最不确定的路。至少,那条路上,有我自己选择的尊严。
“你……你再说一遍?”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信的紧绷。我挺直背脊,
再次重复:“臣女心悦太子殿下已久,非太子不嫁。求陛下成全。”父亲终于反应过来,
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在抖:“陛下,小女疯了,她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当真!”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瞪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是啊,他怕了。
他怕我这个“污点”沾上尊贵的太子,从而影响到他真正女儿顾燕儿的前程。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一片快意。“朕看她没有疯。”皇帝的声音幽幽响起,他盯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顾爱卿,这可是你女儿自己求的。君无戏言,朕若不成全,
岂不显得不近人情?”父亲抖如筛糠,冷汗涔涔而下。皇帝却笑了,他一拍龙椅扶手:“好!
好一个烈性女子!既然你对太子一往情深,朕就成全你!传朕旨意,
册封靖安侯府顾氏青宁为太子妃,择日完婚!”旨意一下,父亲瘫软在地。
我深深叩首:“臣女,谢陛下隆恩。”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我的腿还在发软,但我的心,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写。顾青宁死了,
死在了被家人抛弃的那一天。活下来的,是太子妃,顾青宁。3赐婚的圣旨传到侯府时,
整个府里都炸了锅。母亲冲进我的院子,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偏头躲过,
冷冷地看着她:“母亲这是做什么?女儿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太子妃,您这一巴掌下来,
打的是皇家的脸面。”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由红转白,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孽障!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嫁给那个疯子,是想毁了我们整个顾家吗?”“毁了顾家?
”我轻笑出声,“母亲,当初是你们要把我推给王德忠的。对我而言,太子和王德忠,
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们都没想过让我活。”母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顾燕ar'er不知何时也来了,
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娘?她也是为你好啊。
太子殿下他……他……”“他如何,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打断她,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婚事吧。我这个‘假’姐姐,嫁给了太子。你这个‘真’千金,
却只能嫁给二皇子。说出去,不知是谁更没面子呢?”顾燕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说的没错。嫡庶尊卑,长幼有序。我虽是“假”的,但占了“长”。我嫁的是太子,
未来的君王。她嫁的,只是一个皇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被我压了一头。这是她,
是整个顾家,最不能接受的事。“你……”顾燕儿气得嘴唇发白,“你故意的!
”“是又如何?”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够了!”父亲沉着脸走进来,“圣旨已下,
多说无益。顾青宁,你好自为之!”他甩袖离去,背影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从那天起,
到我出嫁,侯府再无人踏入我的院子。他们把我当成了瘟疫,唯恐避之不及。我的嫁妆,
少得可怜,甚至不如府里一个管事嬷嬷的女儿出嫁体面。他们用这种方式,
表达着他们的不满和羞辱。我不在乎。大婚那日,天色阴沉。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
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将我从靖安侯府的侧门抬出,送进了同样冷清的东宫。
跨过高高的门槛,我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一丝喜庆的红色,
只有无尽的萧索与压抑。宫人们垂着头,走路都像是飘着的鬼影,脸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我被送到寝殿,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床榻上,等待着我那位传说中的夫君。时间一点点流逝,
红烛燃尽,殿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他没有来。我自嘲地笑了笑,扯下头上的凤冠。也罢,
这样也好。就在我准备和衣躺下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浓重的酒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心头一紧,猛地回头。门口,
一个身着玄色衣袍的男人,逆光而立。他坐在轮椅上,身形颀长,却透着一股迫人的戾气。
他就是萧珏。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他曾经的风姿。一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只是此刻,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疯狂的血色。他的衣袍上,溅着点点暗红,不知是酒,
还是血。“你就是顾青宁?”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心脏。我站起身,
屈膝行礼:“臣妾顾青宁,见过太子殿下。”他操纵着轮椅,缓缓向我靠近。
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在我面前停下,抬起头,
那双疯狂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他审视着我,
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呵,”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靖安侯府的好女儿,放着锦绣前程的二皇子不嫁,偏要来我这鬼门关走一遭。说吧,
你图什么?”我垂下眼帘:“臣妾说了,臣妾心悦殿下。”“心悦?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伸手,一把扼住我的喉咙。他的手指冰冷而有力,
窒息感瞬间袭来。“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狰狞,“你心悦我?
一个废人?一个疯子?还是说,你觉得本宫很好骗?”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但我知道,我不能退。我直视着他,用尽全身力气,
清晰地说道:“是,我图。但我图的,不是殿下。我只是,想活下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珏扼住我喉咙的手,微微一松。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少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探究。
“想活下去?”他重复了一遍,慢慢松开了手。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脖子上火辣辣地疼。“王德忠,”我稳住心神,看着他,“我的家人,要把我嫁给他。
”萧珏的眸子眯了眯,显然,他也知道王德忠是何许人也。“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觉得本宫,比那个老东西,要好一些?”“不,
”我摇摇头,“殿下和王德忠,对我而言,没有区别。都是绝路。”“那你为何选我?
”“因为……”我顿了顿,迎上他的目光,“嫁给王德忠,是死路一条。嫁给殿下,或许,
还有一线生机。”萧珏久久地看着我,眼中翻涌的情绪,我看不懂。许久,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震动。“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收住笑,眼中闪着一种奇异的光,“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本宫的面,说本宫是绝路的人。
”我垂首不语。“你想要生机,本宫可以给你。”他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但本宫这里,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能给本宫什么?”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殿下需要什么,臣妾就给您什么。只要臣妾有。”“我要你的命呢?
”他阴森森地问。“那也要看殿下有没有本事来拿。”我平静地回答。
萧珏再次定定地看了我许久,然后,他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疯狂,
只有一丝纯粹的,近乎残忍的欣赏。“好。”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东宫的女主人。
在这宫里,除了本宫,没人能动你。你的敌人,就是本宫的敌人。”他操纵轮椅转身,
从一旁的书案上拿起一卷卷宗,扔到我面前。“这是你的新婚贺礼。”我捡起卷宗,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靖安侯府,以及和侯府往来密切的官员们的黑料。走私,贪墨,
结党营私……桩桩件件,触目惊心。我震惊地抬起头。“靖安侯府,也是本宫的敌人。
”萧珏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想怎么玩,随你。出了事,本宫给你兜着。
”我捏紧了手中的卷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刀。“多谢殿下。”我深深地拜了下去。那一晚,他没有再为难我,
也没有留宿寝殿。我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上,一夜无眠。脖子上的指痕还在隐隐作痛,
但我的心里,却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这是我十六年来,第一次,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
三日后,是新妇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萧珏本该陪我一起。但他一大早就“疯病”发作,
在宫里砸了一通东西,自然是去不了了。我独自一人,带着两个东宫的太监,
坐着马车回了靖安侯府。马车在正门停下,我没有走他们为我准备的侧门,
而是堂堂正正地走了进去。侯府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畏惧,有探究,但更多的,
是藏不住的轻蔑。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太子妃,不过是个摆设。
一个被送到疯子身边的弃子,能有什么威风?厅堂里,父亲母亲,哥哥顾修明,
还有顾燕儿都在。看到我一个人回来,他们脸上的鄙夷更甚。“太子殿下没陪你一起回来?
”母亲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殿下身体不适,不便外出。”我淡淡地回答。
“呵,怕是不止身体不适吧?”哥哥冷笑道,“听说,太子殿下今早又杖杀了两名宫人?
青宁,你在东宫的日子,不好过吧?”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主位旁的位置坐下。
“顾青宁,你放肆!那是你坐的位置吗?”母亲厉声喝道。我抬眼看她:“我现在是太子妃。
按照品级,我坐这里,有何不妥?”母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顾燕儿连忙出来打圆场:“姐姐,娘不是那个意思。你刚嫁人,娘是担心你。对了,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她让丫鬟捧上一个锦盒。我打开,
里面是一尊玉观音。玉质通透,雕工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这尊玉观音,
是当年祖父特意为我求来的,说能保佑我平安顺遂。”顾燕儿柔声说,“现在,
我把它送给姐姐。希望它能保佑姐姐,在东宫……一切安好。”名为赠礼,实为炫耀和羞辱。
炫耀她如今才是顾家真正的主人,连祖父留给我的东西都能随意处置。
羞辱我在东宫过得凄惨,需要神佛庇佑。我拿起那尊玉观音,摩挲着冰凉的玉身。然后,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手一松。“啪”的一声,玉观音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你!
”顾燕儿惊叫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哎呀,”我故作惊慌地捂住嘴,“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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