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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彬婷大作家”的优质好《替嫁王妃开局利用冰山王爷反杀全家》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姜知微裴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替嫁王妃:开局利用冰山王爷反杀全家》主要是描写裴衍,姜知微,陈煜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彬婷大作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替嫁王妃:开局利用冰山王爷反杀全家
主角:姜知微,裴衍 更新:2026-01-29 14: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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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应付家中催婚,我被当成替身,嫁给了传说中暴戾嗜杀的九王爷裴衍。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惨死,连我的家人也只把我当成一枚探路的棋子。却不想,
这场始于利用和算计的契约婚姻,竟成了我反杀原生家庭、搅动朝堂风云的唯一筹码。
1大婚之日,我被塞进喜轿时,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亲妹妹姜知微,
正娇弱地依偎在母亲怀里,用帕子按着眼角,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姐姐此去,
定能为我们姜家探清九王府的虚实,也算……死得其所了。”母亲搂着她,
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我的儿,委屈你了。待你姐姐‘病故’,这王妃之位,迟早是你的。
”喜轿的帘子重重落下,隔绝了她们自以为是的悲悯和算计,
也遮住了我嘴角那一抹冰冷的笑意。死得其所?不,我要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我叫姜知许,是太傅府里最不起眼、也最不被待见的庶女。我的存在,
仿佛就是为了衬托嫡女妹妹姜知微的。她光芒万丈,我就是阴影;她众星捧月,我就是尘埃。
三日前,圣旨下达,姜家嫡女姜知微,赐婚于九王爷裴衍。满京城哗然。谁人不知,
九王爷裴衍,是皇帝最不待见的儿子。他十五岁上战场,凭一身军功封王,却也因杀戮过重,
性情暴戾,手段狠绝。据说他府中侍寝的丫鬟,没有一个能活过第二天。
把娇滴滴的姜知微嫁过去,无异于将一只羔羊送进狼口。父亲当晚就在书房摔了最爱的砚台,
母亲抱着姜知微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他们找到了我。父亲坐在主位,
第一次用他那双总是审视着我的眼睛,装出几分温和:“知许,你也是姜家的女儿,
如今家族有难,你当为父分忧。”我跪在冰冷的地面,垂着眼,安静地听着。他要我替嫁。
以庶女之身,替嫡女出嫁,欺君之罪,株连九族。但父亲显然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你先嫁过去,稳住九王爷。对外只称你身子弱,需静养,不见外客。”他端起茶杯,
撇去浮沫,“待风头过去,我们会寻个由头,让你‘病故’,
届时再让你妹妹风风光光地嫁过去,续弦为妃。如此,既全了圣意,也保全了你妹妹。
”我抬起头,轻声问:“那我呢?”父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伪装的温情荡然无存:“你的命,也是姜家给的。能为家族尽忠,是你的福分。”福分?
用我的命,去换姜知微的锦绣前程,换姜家的安然无恙,这算哪门子的福分?我清楚地记得,
三年前,我苦心钻研数月,匿名献上的治水策论被圣上大加赞赏,
父亲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份功劳按在了姜知微头上,让她得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
我也记得,去年上元灯节,我无意中救了遇险的小侯爷,他感激涕零,誓要报答。
母亲却转头告诉他,救他的是姜知微,促成了一段“佳话”。我的一切,我的才华,
我的功劳,甚至我的存在,都只是姜知微的垫脚石。这一次,他们要的是我的命。
我看着父亲冷漠的脸,看着旁边母亲嫌恶的眼神,看着角落里姜知微得意的微笑,
心中那点残存的温情,终于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我缓缓叩首,声音平静无波:“女儿,
遵命。”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像往常一样,逆来顺受,任由他们摆布。他们不知道,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要么毁灭,要么,就从地狱里爬出来,变成真正的恶鬼。而我,
选择后者。喜轿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王府门前。没有繁琐的礼节,
没有喧闹的宾客。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搀扶着,跨过火盆,
直接送入了一间寂静得可怕的婚房。红烛高烧,喜字刺眼。我独自坐在床沿,
头上的凤冠重得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烛火都燃尽了半截,
房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夹杂着酒气和血腥味的寒风灌了进来。我身子一僵,
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匕首。那是我唯一能从府中带出来的东西。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没有掀我的盖头,
而是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水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滑落,
没入玄色的衣襟。“姜太傅好大的胆子。”他开口,声音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冷。我心中一沉。
他知道了。我缓缓掀开盖头,对上了一双幽深如潭的眼。那里面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只有审视、嘲弄和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就是裴衍。比传闻中更加英俊,也更加危险。
“王爷明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身行礼,“臣女姜知许,奉父之命,前来王府。
”“姜知许?”他咀嚼着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本王娶的,
是姜家嫡女姜知微。你是哪来的阿猫阿狗?”他说着,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让我窒息。我看到他衣袖上暗沉的血迹,想必是刚从某个修罗场回来。
“既然是冒牌货,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冰冷的墙壁和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窒息感瞬间涌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求饶吗?
不。对这种人,求饶是最没用的。我用尽全身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杀了我……王爷就彻底……输了。”他的手劲一滞。
我抓住这瞬间的喘息机会,继续道:“王爷娶谁,皇上不在乎。但皇上在乎的是,
您是否……顺从。您若杀了我,明天传出去的,就是九王爷不满赐婚,虐杀新妃。
这顶帽子扣下来,您觉得……皇上会如何?”裴衍的眼神愈发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在威胁本王?”“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在和王爷做一笔交易。
”“交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替姜知微,做您名正言顺的王妃。对外,
我们是夫妻。对内,我绝不干涉王爷任何事。”我艰难地呼吸着,
“我只有一个条件——保我活着。”这是我唯一的筹码。裴衍在朝中树敌颇多,
皇帝对他更是猜忌。他需要一个安分守己的妻子来堵住悠悠众口,减少被攻訐的把柄。而我,
一个被家族抛弃、无权无势的庶女,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棋子,
都身不由己。裴衍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捏断脖子。最终,
他猛地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记住你的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在本王这里,没用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外间。“从今天起,你住东厢房。”婚房的门被关上,
将我和这一室的喜庆隔绝。我摸着自己险些被掐断的脖子,笑了。第一步,我活下来了。
我在九王府的日子,比想象中要平静,也比想象中要艰难。裴衍果然把我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除了新婚之夜,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整个王府的人,上至管家,下至洒扫的丫鬟,
都对我这个“冒牌王妃”视若无睹。他们不克扣我的用度,但也绝不给我半分尊重。
我被软禁在小小的东厢房里,每日陪伴我的,只有窗外那棵枯老的梧桐树。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来打磨我的爪牙。
我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送饭的丫鬟,洒扫的婆子,她们不经意的闲聊,
都成了我了解这个王府和外界的窗口。我知道了裴衍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是丞相李斯,
而李斯的外甥,正是我那“佳话”中的男主角——小侯爷陈煜。我知道了父亲为了巩固地位,
最近正极力拉拢吏部尚书。我还知道,姜知微最近频繁出入各种诗会,名声愈发响亮,
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接替我的准备。他们都在等着我“病故”的消息。我一边收集信息,
一边拼命地锻炼身体。这具身体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实在太过孱-弱。
我每日在房中偷偷练习五禽戏,强迫自己吃下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一个月后,机会来了。
那天,王府的管家匆匆来到我的院子,第一次露出了焦急的神色。“王妃,
王爷请您去一趟前厅。”我心中了然。前厅,意味着有外客。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
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走进前厅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小侯爷陈煜。
他身边坐着的,是吏部尚书。而主位上的裴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我,
陈煜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拱手道:“见过王妃。
”吏部尚书则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早就听闻九王妃体弱,今日一见,果然……清减。
”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父亲想巴结吏部尚书,而尚书又和陈煜、李斯是一派。
他们今日前来,名为拜访,实为试探,甚至可以说是羞辱。他们想亲眼看看,裴衍娶回来的,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病秧子”。裴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我柔顺地走到他身边,学着那些大家闺秀的样子,轻声道:“让尚书大人和侯爷见笑了。
臣妾自幼体弱,能嫁入王府,已是天大的福气。”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陈煜的脸色微微一变。
吏部尚书则笑了起来:“王妃真是知礼。只是不知,
太傅大人将身子如此孱弱的女儿嫁与王爷,究竟是何居心?”这是诛心之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感觉到裴衍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我却不慌不忙,
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轻轻咳了两声,帕子上,赫然印出几点刺目的血红。
那是我用早已备好的鸡血做的手脚。“尚书大人说笑了。”我抬起头,脸色苍白,
眼神却清亮,“父亲对王爷的敬仰之心,天地可鉴。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才更想在临死前,为父亲,为姜家,也为王爷尽一份心力。”我转向裴衍,眼中蓄满泪水,
那是我苦练了无数次的表情。“王爷,臣妾知道自己配不上您。但臣妾之心,苍天可表。
若我的存在能为王爷挡去一丝一毫的非议,臣妾……死而无憾。”说完,我身子一软,
直直地向后倒去。我算准了时机和角度。裴衍下意识地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这是我们第二次如此亲近。他的怀抱,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寻的僵硬。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我闭着眼,
能感觉到他揽在我腰间的手臂,肌肉紧绷。整个前厅,一片死寂。吏部尚书和陈煜的脸色,
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们本想看裴衍的笑话,看我们夫妻不睦,坐实姜家欺君的传闻。
可我这一番“深情告白”和“舍生取义”,瞬间将局面扭转。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爱着裴衍、甘愿为他付出一切,却又命不久矣的悲情角色。
谁要是再拿我的身体说事,就是没有同情心,就是刻意针对九王爷。而裴衍,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在人前,他必须接住我的戏。他将我打横抱起,动作算不上温柔,
却也足够震撼。“王妃体弱,本王先送她回去休息。”他冷冷地对那两人说,“管家,送客。
”说完,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厅。回到东厢房,一关上门,
裴衍立刻将我丢在了床上。我被摔得头晕眼花,喉咙里一阵腥甜,真的咳出了一口血。
“你倒是会演。”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讥诮比之前更甚。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撑着身子坐起来,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王爷不也配合得很好吗?
”“你以为凭这点小聪明,就能在本王府里立足?”“我不想立足,”我平静地说,
“我只想活着。今天,我帮王爷解了围,也算还了您留我一命的恩情。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裴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你进了本王的门,
就是本王的人。你的命,你的身体,甚至你的每一根头发,都是本王的。想两不相欠?
除非你死。”我攥紧了拳头。“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他话锋一转,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不过,别让本王发现你有什么别的心思。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
”他的手指很冷,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否则,本王不介意,亲手折断你的骨头,一根,
一根。”说完,他甩开我,转身离去。我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疼的,
一半是气的。但我心里清楚,从今天起,情况不一样了。我在裴衍心里,
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冒牌货,而是一枚……有点用处的棋子。这对别人来说是侮辱,
但对我来说,是机会。第二天,我的待遇果然变了。管家送来了上好的伤药和补品,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态度恭敬了许多。我的饭食里,也开始有了肉。我知道,
这是裴衍的默许。他需要我继续扮演那个“深情又短命”的王妃。我没有拒绝,
安然地接受了这一切。我需要养好身体,才有力气走接下来的路。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我正在房中默写我能记起的所有朝臣关系图,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我立刻吹熄了蜡烛,握住枕下的匕首。一个黑影闪了进来,身形极快,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是刺客。我屏住呼吸,躲在床帐的阴影里。那刺客的目标似乎不是我,
他在房中迅速搜寻着什么。就在他靠近书桌时,房门被一脚踹开。裴衍一身黑衣,手持长剑,
如地狱修罗般出现。“找死。”他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和那刺-客战作一团。刀光剑影,
杀机四伏。我的房间瞬间成了一片狼藉。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我知道,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我这种凡人,只要被波及一下,就会粉身碎骨。那刺-客的武功极高,
竟能和裴衍斗个旗鼓相当。就在两人缠斗之际,那刺-客忽然虚晃一招,朝着我的方向,
掷出了一枚毒镖。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我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裴衍。那枚毒镖,
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左肩。他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快,一剑封喉,刺-客应声倒地。
鲜血溅到了我的脸上,温热,黏腻。裴衍捂着肩膀,半跪在地,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涌出。
他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紫色。“有毒……”他艰难地说。我冲过去,
撕开他的衣袖。伤口周围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是‘见血封喉’。
”我脑中飞速闪过医书上的记载。这种毒,没有解药,中毒者一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裴衍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也渐渐涣散。“王爷!”我用力拍着他的脸,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怎么办?怎么办!我忽然想起,医书上记载过一个偏方。用活人的血,做药引,
或许能延缓毒性。但需要大量的血。我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地上的匕首,对准自己的手腕,
用力划了下去。鲜血,瞬间涌出。我将手腕凑到裴衍的嘴边,急切地说:“喝下去!快!
”裴衍看着我,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他似乎想推开我,却没有力气。
浓稠的血液,顺着我的手腕,流入他的口中。我的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失血过多的眩晕感,
比那晚被他扼住喉咙还要难受。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王府的侍卫和府医终于赶到了。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姜府。
姜知微穿着华丽的宫装,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抢我的王妃之位!
”父亲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在我身上:“孽障!你竟然敢算计你的妹妹!
”母亲则在一旁冷笑:“早知道你如此歹毒,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把你溺死。
”我浑身是伤,痛得无法呼吸。我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就在我绝望之际,一双冰冷的手,
将我从噩梦中拉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是裴衍。他坐在我的床边,
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他的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包扎得很好,上面还涂了清凉的药膏。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他递过来一杯水。我一口气喝完,
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你救了本王。”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
“我们是交易。”我垂下眼,“王爷死了,我也活不成。”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问:“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懂医术?”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我的秘密。我从小就对医术感兴趣,偷偷看了许多禁书。这件事,连姜府的人都不知道。
我该如何解释?“以前……在乡下养病时,跟一个赤脚医生学的。”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他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今天起,你搬回主院。”他说。我愣住了。
“你的小聪明,还有点用。”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在本王没有厌倦之前,
给本王安分一点。”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谢了。”轻轻的两个字,
飘散在空气中。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这是我第一次,
从他口中听到“谢”这个字。我不知道,让他说出这两个字,是因为我救了他的命,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的心,莫名地乱了。搬回主院,
意味着我不再是一个被圈禁的透明人。我成了名副其实的九王妃。裴衍依旧很忙,
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不再把我当成空气。他会问我一些关于朝堂之事,虽然只是试探,
但我知道,他开始把我纳入他的阵营。而我,也利用这个身份,开始了我真正的计划。
我以王妃的名义,宴请了京中几位不得志的官员夫人。她们的丈夫,或是有才华却被排挤,
或是清廉正直却被边缘化。他们,都是我可以争取的对象。宴会上,我不谈国事,只聊家常。
我记下每一位夫人的喜好,关心她们的子女。我送出的礼物,都是精心挑选,
送到她们心坎里。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的示好,很快就收到了回报。一位姓张的御史夫人,
在一次闲聊中,无意间向我透露了一个消息。吏部尚书的儿子,仗着父亲的权势,
在城外强占民田,逼死了一条人命。吏部尚书,是我父亲想要巴结的人。而那位张御史,
正是以刚正不阿闻名。我立刻意识到,我的机会来了。我将这个消息,
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裴衍。他在书房里练字,听完我的话,头也没抬,
只是淡淡地问:“你想做什么?”“我想请王爷,帮张御史一把。”我说。“帮他,
就是与吏部尚书为敌。而吏部尚书,是你父亲的人。”他终于抬起眼,笔尖的墨,
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他不是我父亲。”我平静地说,“从他让我替嫁的那一刻起,
就不是了。”裴衍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扳倒一个吏部尚书,
对王爷来说,易如反掌。”我继续道,“而扳倒他,就等于断了我父亲的一条臂膀。
”这是我的投名状。我把我对姜家的恨,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本王为什么要帮你?”他放下笔,缓步向我走来。“帮我,就是帮王爷您自己。
”我迎上他的目光,“张御史这样的人,值得拉拢。而吏部尚书,是丞相李斯的人。
削弱他们,就是壮大您自己。”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你倒是算计得清楚。”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手腕上的那道疤痕。他的指尖很凉,
激起我一阵战栗。“本王,最讨厌被人算计。”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这不是算计,”我强忍着没有后退,“这是合作。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他摩挲着我的伤疤,沉默了许久。“好。”他终于开口,“本王就看看,你这枚棋子,
到底有多大的用处。”有了裴衍的暗中支持,
张御史很快就收集到了吏部尚书之子草菅人命的全部证据,在朝堂之上,当众弹劾。
人证物证俱在,皇帝震怒,当即将吏部尚书革职查办,其子也被判了斩立决。消息传到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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