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正妻变侍妾?我转身掀了侯府做女帝

正妻变侍妾?我转身掀了侯府做女帝

尛鑫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正妻变侍妾?我转身掀了侯府做女帝》本书主角有楚南枝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尛鑫”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烨,楚南枝,柳如烟的宫斗宅斗小说《正妻变侍妾?我转身掀了侯府做女帝由网络作家“尛鑫”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2:5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正妻变侍妾?我转身掀了侯府做女帝

主角:楚南枝,沈烨   更新:2026-01-29 13:50:1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大婚当日,夫君为迎娶真爱,当众将我贬为侍妾。我笑着接下妾室锦囊,

亲手撕碎婚书洒向喜堂。满座皆惊时,我转身对门外戎装将士扬声道:“皇兄,

这桩和亲作废了。”翌日,十万铁骑兵临城下。负心郎跪在城门上痛哭求饶,

我轻抚铁甲冷笑:“现在求饶?你连做本宫侍君的资格都没有。

”---第一段:血色喜堂永安侯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鎏金的府门一路铺进喜堂深处,

喧天的锣鼓几乎要掀翻整条朱雀大街。宾客如云,珠翠环绕,

道贺声、恭维声、笑谈声混杂着酒肉的香气,将这座新贵府邸烘托得炙热而喧嚣。

人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藏着心照不宣的闪烁,若有似无地瞟向喜堂正中央,

那一道已经静立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孤零零的红色身影。凤冠霞帔,

本该是世间女子一生最华重灿烂的时刻。可罩在楚南枝身上的这一袭,却像是沉重的枷锁,

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流苏垂在眼前,微微晃动,

隔绝了大部分刺目的红色和那些探究的视线,只留一片晃动的、朦胧的光影。吉时,

早已过了。起初是宾客们小声的议论,带着疑惑。然后是管事们略显慌乱的脚步,

压低声音的交头接耳。再后来,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交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

像无数细小的虫蚁,爬进人的耳朵里。那些投来的目光,也从最初的羡慕、好奇,

逐渐变成了同情、怜悯,甚至有幸灾乐祸。楚南枝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尖早已冰凉。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她依旧站得笔直,

背脊挺得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盖头下,她的唇边甚至凝着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来了。

嘈杂声浪的边缘,忽然被另一种动静撕裂。不是迎亲的喜乐,也不是宾客的喧哗,

而是一种更为张扬、更为喜庆的吹打,由远及近,伴着人群的惊呼和更大的喧哗,

直逼侯府大门!“新娘子到——!”门外司仪扯着嗓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压过了侯府原本的喜乐。喜堂内骤然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楚南枝感觉到身边的喜娘猛地哆嗦了一下,扶着她胳膊的手瞬间收紧,又触电般松开。

她能想象到周围那些人脸上此刻精彩纷呈的表情。红毯尽头,一群人簇拥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她的新婚夫君,今日的男主角,永安侯沈烨。他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一片刻意维持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不容错辨的决绝。而他的臂弯里,

紧紧依偎着另一个女子。那女子同样一身正红嫁衣,金线绣着繁复的鸾凤,

竟比楚南枝身上的更为华丽夺目。她头戴凤冠,珠帘半掩,

露出一张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芙蓉面,此刻正微微抬着下巴,眼波流转间,

带着怯怯的依赖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的另一只手,还轻轻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

正是沈烨藏在心尖上多年的表妹,柳如烟。满堂宾客,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这三人身上,空气凝滞得如同冰封。沈烨揽着柳如烟,

径直走到楚南枝面前。他没有去看那顶沉默的盖头,目光平视前方,声音清晰而冷硬,

回荡在死寂的喜堂里:“楚氏南枝,品性……虽有微瑕,然念及旧情,与楚家婚约不易,

今日特准你入门。”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但,正妻之位,唯有如烟可当。

你,便为侍妾,日后需谨守本分,恭敬侍奉主母,不得有违。”侍妾!

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在所有人耳边。娶妻之日,当众贬妻为妾!

这简直是大周立朝数百年来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哗然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有人倒吸冷气,

有人愤愤不平,有人摇头叹息,更多的则是看好戏的兴奋和鄙夷。柳如烟依在沈烨怀里,

细声细气地开口:“姐姐莫要伤心,日后我们姐妹同心,一同服侍侯爷,

侯府断不会亏待姐姐的。”她说着,从身后丫鬟捧着的托盘里,

绣工粗糙、颜色黯淡的锦囊——那通常是府里给通房丫头或最低等妾室装碎银赏钱用的物件,

递向楚南枝。“这是妹妹一点心意,姐姐……不,南枝妹妹,收下吧,权当是个见面礼。

”羞辱,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羞辱。喜娘浑身发抖,几乎要瘫软下去。

所有视线都聚焦在那顶静止不动的红盖头上,等待着她的反应,哭泣,哀求,或是崩溃。

沈烨微微蹙眉,似乎对眼前的僵持有些不耐,沉声道:“楚南枝,接了吧。莫要误了吉时。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红色身影会颤抖、会倒下时,盖头下,却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笑。

“呵。”笑声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满堂嘈杂。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楚南枝抬起手,

自己一把掀开了那顶沉重的龙凤盖头!珠冠之下,

露出的并非预想中苍白憔悴、泪痕满面的脸。那是一张清艳至极的面容,眉如远山含黛,

眼似秋水凝寒,肤色如玉,唇色却点着惊心动魄的红。此刻,她脸上没有任何悲戚愤怒,

只有一片冰雪般的平静,和那双琉璃似的眸子里,映出的、近乎讽刺的微光。

她看也没看柳如烟递到眼前的妾室锦囊,目光直直落在沈烨脸上,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沈侯爷,此言当真?”沈烨被她过于平静的目光刺得心头莫名一紧,

但箭在弦上,容不得退缩。他下颌绷紧,斩钉截铁:“自然当真!婚书已改,玉碟另录,

今日起,你便是永安侯府楚姨娘。”“好,好一个‘楚姨娘’。”楚南枝点了点头,

唇角那点弧度深了些许,莫名透出一股凛冽。在所有人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

她忽然伸手入怀,再拿出时,手中已多了一份以金线装裱、钤着两家印鉴的赤红婚书!

“你要做什么?!”沈烨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下意识想要上前抢夺。迟了。

楚南枝双手捏住婚书两端,在满堂惊呼声中,猛地向两边一扯!“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喜堂,那代表两家盟约、女子终身依托的赤红婚书,在她手中化作两半,

再被随手一撕,成了数片破碎的红纸。她扬起手,将那些碎片高高抛起。碎红如血,

纷纷扬扬,洒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洒落在周围宾客华贵的衣袍上,

也洒落在沈烨和柳如烟骤然变色的脸上。“楚南枝!你放肆!”沈烨勃然大怒,

额角青筋暴起。当众撕毁婚书,这是对整个永安侯府、对他沈烨最大的挑衅和侮辱!

楚南枝却仿佛没听到他的怒吼。她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优雅得像拂去一片落花。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惊怒交加的沈烨,

背对着神色各异的满堂宾客,背对着这荒唐透顶的喜堂,面向那洞开的大门。门外,

天色不知何时暗沉下来,铅云低垂。长街尽头,隐约传来整齐划一的、沉闷的脚步声,

伴随着金属甲叶摩擦的冰冷声响,一声声,敲在青石板上,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那是什么?

宾客们惊疑不定地望向门外。楚南枝站在喜堂高高的门槛内,望着门外渐暗的天光,

和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她清越的声音,用尽了全身力气,

穿透侯府的喧哗,清晰地传了出去,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朱雀大街上:“皇兄——!

”两个字,石破天惊!皇兄?谁?她在叫谁?沈烨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柳如烟也忘了伪装娇弱,瞪大了眼睛。满座宾客,

如同被集体扼住了喉咙,死寂一片,只有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的脚步声,

如同踏在众人心口的闷鼓。楚南枝微微扬起下巴,那挺直的背脊,在血色嫁衣的映衬下,

竟显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尊贵与威严。她一字一顿,声音如同玉磬敲击,

响彻四方:“这桩和亲,我大靖不认了!”“此等背信弃义、辱我国格之家,

不配为我大靖姻亲!”话音落下瞬间,门外脚步声轰然而至,戛然静止。侯府大门外,

原本拥挤看热闹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边惊恐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只见长街之上,

黑压压一片,尽是肃然林立的铁甲将士!玄甲映着天光,泛着幽冷的寒芒,长戟如林,

直指苍穹。一面硕大的、绣着狰狞狼首与“靖”字的玄黑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仿佛带着血与火的气息。军队最前方,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

端坐着一名同样玄甲罩身的年轻将领。他并未戴头盔,露出一张轮廓分明、俊朗英挺的面容,

眉眼与楚南枝有三分相似,此刻薄唇紧抿,目光如电,扫向喜堂内时,

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怒意与睥睨。他缓缓抬起带着铁手套的右手。身后,

数千铁甲骑士同时以拳击甲,发出“轰”的一声闷响,震得地皮微颤,屋瓦簌簌!

年轻将领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门槛内那一道纤细却挺直的红色身影上,

冷硬的面部线条似乎柔和了一瞬,开口时,声音不大,却带着金铁般的质感,

传入每个人耳中:“靖国镇北王,楚凌霄,奉我大靖皇帝陛下之命,前来迎回昭华公主。

”“殿下,”他看着楚南枝,微微颔首,“您受委屈了。”昭华公主?

据说体弱多病、远赴大周和亲、却连皇室正式婚礼都未举行就被匆匆送往臣子家的“郡主”?

不,不是郡主!是公主!大靖皇帝唯一的嫡亲妹妹,封号昭华,真正的金枝玉叶!

沈烨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香案。

哗啦一声,供果香炉滚落一地。柳如烟更是尖叫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连那精致的凤冠歪了都浑然不觉。喜堂内,方才还或鄙夷、或同情、或兴奋的宾客们,

此刻全都面无人色,噤若寒蝉。一些胆子小的,已经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原来,

那十万铁骑陈兵边境、边关告急的传言……竟是真的!不是为了威慑,不是为了谈判,

竟只是为了眼前这个,被他们永安侯府当众贬为侍妾的女子!楚南枝——不,

是昭华公主楚南枝,缓缓步出喜堂高高的门槛。她走过瘫软的柳如烟,走过失魂落魄的沈烨,

走过那些惊恐万状的宾客。每走一步,身上那件沉重的嫁衣,

便仿佛被她自身透出的凛然气势撑起,不再是屈辱的象征,反而成了最华丽、最讽刺的背景。

她在镇北王楚凌霄的马前停下。楚凌霄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身后的数千铁甲亦随之轰然跪倒,甲叶碰撞之声整齐划一,肃杀冲天。“臣,

恭迎公主殿下回銮!”楚南枝微微抬手:“皇兄请起,众将士请起。”她转过身,

最后看了一眼那挂满红绸却已显得无比滑稽可笑的喜堂,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沈烨,

看了一眼那满地狼藉的婚书碎片。然后,她伸手,解开了颈后最系着霞帔的丝绦。

厚重的、象征着侯府“正妻”哪怕只是名义上片刻的嫁衣,从她肩头滑落,委顿于地,

如同褪去一层陈旧污浊的皮囊。里面,竟是一身早已穿好的、简约利落的月白色骑装,

衬得她身姿越发挺拔如竹。早有侍女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军列旁恭敬上前,

双手奉上一件玄色绣金凤的斗篷。楚南枝接过,手臂一扬,斗篷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稳稳披落在她肩头。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玄色底料上展翅欲飞,尊贵不可方物。她不再回头,

扶住楚凌霄递来的手,翻身上了旁边备好的另一匹雪白骏马。马背上,她勒住缰绳,

目光扫过死寂的侯府和长街两旁惊恐的百姓,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开:“永安侯沈烨,

背弃婚约,辱及两国,其行可鄙,其心当诛。”“传本宫令,”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即日起,大靖与永安侯府,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回营。

”她一抖缰绳,白马扬蹄,发出清越嘶鸣。楚凌霄翻身上马,护持在侧。玄甲骑兵令行禁止,

如黑色的潮水般,护着中间那一抹玄金身影,井然有序地调转方向,马蹄踏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而整齐的雷鸣之声,向着城门方向,滚滚而去。

只留下瘫坐在喜堂内、望着满地碎红和远去铁骑烟尘、面无人色的沈烨。以及,

那座刚刚还喜气冲天、转眼便如同鬼域般死寂的永安侯府。第二段:破城前夕夕阳如血,

将天边云层烧成一片狰狞的橘红,沉沉地压向大周皇都的城墙。往日这个时辰,

朱雀大街上应是车水马龙,店铺招幌摇曳,人声鼎沸。可此刻,长街空旷得可怕,

只有被风卷起的尘土和零星杂物打着旋儿掠过。所有店铺门窗紧闭,

一些来不及收起的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更添凄凉。

偶尔有胆大的百姓从门缝里惊惶地向外窥探,又迅速缩回头去,脸上是掩不住的恐惧。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绷。那不是寻常的宵禁或戒严,

而是兵锋直指、大厦将倾前,死一般的寂静。远处,

隐约有沉重整齐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传来,那是皇城禁军在调动布防,

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上。皇宫,太和殿。往日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如同烧开的油锅。龙椅上,

年仅十六岁的小皇帝脸色苍白,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青。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

早已没了往日的矜持与秩序,分成几拨,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陛下!

当务之急是立刻将沈烨绑了,连同那不知所谓的柳氏,押送靖军大营,交由昭华公主处置!

再备下重礼,恳请公主息怒,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出列,

声音嘶哑,他是主和派的代表。“荒谬!” 另一名武将模样的官员猛地跨出一步,

声如洪钟,“我大周立国百年,岂能向一女子低头?那楚南枝分明是借题发挥,

早有吞并之心!沈烨之事不过是借口!此刻示弱,军心民心何在?应当紧闭城门,坚守待援,

同时急令四方兵马勤王!靖军远来,粮草不济,久攻不下,自然退去!”“坚守?拿什么守?

你可知靖军‘玄甲卫’何等战力?边关三镇连烽火都没来得及点燃就破了!

十万铁骑陈兵城外,那楚凌霄用兵如神,你指望这些多年没打过仗的京营兵能守住皇都?

” 文臣中有人尖声反驳。“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国祚倾覆?都是沈烨这个祸害!

还有柳家那狐媚子!陛下,此二人罪该万死,当立刻夷其三族,以谢天下,

或可平息靖国之怒啊!” 有人将矛头直指罪魁祸首。“对!祸首是沈烨!是他辱及公主,

才招来这泼天大祸!”“杀了沈烨!向公主请罪!”“不能杀!杀了更无转圜余地!

”争吵声、谩骂声、推诿声、绝望的哀叹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太和殿的穹顶掀翻。

小皇帝听着这乱糟糟的一切,眼神空洞,身体微微发抖。他只是个被匆匆推上皇位的少年,

何曾经历过这般亡国之危?“报——!!!”一声凄厉的拖长音调的急报,

撕裂了殿内的喧嚣。一名满身尘土、甲胄染血的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进大殿,扑倒在地,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疲惫而变了形:“启禀陛下!靖军……靖军已在城外三里处扎营!

主帅楚凌霄派人射来箭书!”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争吵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那名传令兵,以及他手中高高举起的那支绑着绢布的羽箭。

内侍颤抖着接过箭书,呈到御前。小皇帝哆嗦着手展开,只看了一眼,

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绢布上字迹铁画银钩,

带着沙场砺出的锋芒,只有短短两行:“明日辰时,交出沈烨、柳如烟及所有涉事之人。

”“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没有称谓,没有客套,只有赤裸裸的最后通牒。

“扑通”一声,小皇帝手中的绢布飘落在地。他瘫坐在龙椅上,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殿内落针可闻。先前主战最力的武将,此刻也面如土色,喉结滚动,

说不出话来。交出沈烨?那不仅仅是交一个人,是交出大周朝廷最后的脸面,是彻底的屈服。

可不交?那“鸡犬不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心里。就在这时,

殿外又是一阵骚动。几名侍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官袍歪斜的人踉跄进来,正是沈烨。

他显然是被强行从府中拖出来的,脸上犹带着惊怒和难以置信,口中兀自喊道:“陛下!

陛下!臣冤枉!臣不知那是公主啊!是那楚南枝隐瞒身份在先,欺君罔上!她……”“住口!

” 小皇帝仿佛被这一声喊回了魂,猛地抓起龙案上的砚台,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砚台擦着沈烨的额头飞过,砸在地上,碎裂开来,墨汁溅了他一身一脸。“都是你!

都是你这蠢材!败类!” 小皇帝浑身发抖,指着沈烨,声音尖利得破了音,“辱及天家,

引来灭国之祸!朕……朕要诛你九族!!

”沈烨被皇帝的暴怒和那句“灭国之祸”彻底吓呆了,腿一软,瘫倒在地。直到此刻,

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下了何等滔天大祸。不是侯府颜面扫地,不是被公主厌弃,

而是……国破家亡?不,不会的,陛下不会放弃他的,他是永安侯,

他沈家世代功勋……“押下去!打入天牢!严加看管!” 小皇帝嘶声命令,

疲惫而绝望地挥了挥手,仿佛挥去的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还有柳氏,

柳家……全部拿下!”立刻有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将瘫软的沈烨拖了出去,

殿外隐约传来柳如烟被擒时凄厉的哭喊尖叫,但很快便消失在深宫重门之后。

处置了“祸首”,殿内却并未轻松半分,反而更加压抑。交人,是耻辱;不交,是毁灭。

这个抉择,沉重得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城外,靖军大营。与皇城内的恐慌混乱截然不同,

这里井然有序,肃杀无声。营盘扎得极稳,壕沟、栅栏、瞭望塔一应俱全,

玄色旗帜在暮色中沉默飘扬。士卒们各司其职,巡逻、喂马、擦拭兵器,动作利落,

眼神锐利,一股百战精锐的彪悍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楚南枝已换下骑装,穿着一身轻便的玄色常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坐在主位侧手。

她面前摊开着一张详细的皇都城防图,正凝神细看。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沉静的轮廓,

唯有那双眸子,映着图纸上的线条,幽深难测。楚凌霄解了甲,只着军中常袍,坐在她对面,

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神色不似白日城下那般冷厉,但也绝无轻松。“南枝,

箭书已送进去了。最迟明早,他们该有答复。”楚南枝“嗯”了一声,

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皇城的一角——那是天牢所在。“皇兄觉得,他们会交人吗?

”楚凌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小皇帝没主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