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抽签选妃定生死?我一掌拍碎石桌,这太子妃我当了
穿越重生连载
《抽签选妃定生死?我一掌拍碎石这太子妃我当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澈白月讲述了由知名作家“口香糖粘上小番茄”创《抽签选妃定生死?我一掌拍碎石这太子妃我当了》的主要角色为白月心,萧澈,白丞属于宫斗宅斗,爽文,救赎,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9:41: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抽签选妃定生死?我一掌拍碎石这太子妃我当了
主角:萧澈,白月心 更新:2026-01-29 11:3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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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要在大姐和二姐中抽签选太子妃时,我眼前出现了弹幕。选大姐,
她入宫后会被人划破脸,青灯古佛了此残生。选二姐,她会为太子诞下子嗣,
然后难产血崩而亡。无论谁去,将军府都会被“女主”算计,全家覆没。
我看着一脸为难的爹和满怀期待的姐姐们,怒火烧穿了理智。“砰”的一声,
面前的石桌化为齑粉。“别抽了,我去。”01盛夏的午后,
将军府后院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搅得人心烦意乱。我爹,
大齐的镇国大将军顾骁,此刻正捏着两根一模一样的竹签,满脸纠结。
他那双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也未曾抖过的手,现在却微微颤抖。大姐顾云秀,
京城闻名的温柔美人,此刻正低头绞着手帕,耳根泛红,眼底是藏不住的对未来的憧憬。
二姐顾云婉,性子活泼,此刻也难得安静下来,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爹手里的竹签,
紧张地抿着嘴。只有我,将军府最不成器的三小姐顾云筝,正毫无形象地翘着腿,
咔嚓咔嚓啃着冰镇西瓜,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太子妃之位,从天而降的一块烫手山芋。
皇上一纸令下,要在将军府的嫡女中择一人为太子妃,以示对武将的恩宠与拉拢。
大姐二姐都是嫡出,我娘生我时难产,早早去了,我是我爹唯一的庶女,这事本与我无关。
我爹舍不得任何一个女儿去趟皇宫那摊浑水,却又不敢抗旨,
最后想出了抽签这个“听天由命”的蠢办法。我刚咽下一口冰甜的瓜瓤,
正准备对我爹这懦弱无能的行为发表一番嘲讽时,眼前忽然闪过一行行刺目的金色大字。
来了来了,命运的抽签现场!快选啊,急死我了!选大姐顾云秀,
她入宫后会被人划破脸,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楼上的别急,选二姐顾云婉,
她会为太子诞下子嗣,然后难产血崩而亡,一尸两命。反正都是炮灰,无论谁去,
将军府都会被“女主”白月心算计,最后落得个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的下场。
我啃西瓜的动作猛地一僵。什么东西?幻觉吗?我用力眨了眨眼,
那些金色的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刷得更快了。心疼三小姐顾云筝,从小没娘,
性格长歪了,不爱红妆爱武装,最后为了给家人报仇,单枪匹马闯宫,被乱箭射死,
死得最惨。一家子整整齐齐的炮灰,就是为了给女主白月心的上位之路添砖加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西瓜从我手中滑落,
“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红色的汁水溅开,像极了血。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还在不断飘过的弹幕,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大姐会被划破脸?那个连绣花针扎到手都要哭半天的爱美大姐?二姐会难产而亡?
那个最喜欢小孩子,早就给自己未来孩子备好了一箱子小衣服的二姐?还有我爹,
我那征战沙场一生,忠心耿耿的爹,最后会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将军府,满门抄斩?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一家人的命,就要成为别人故事里的垫脚石!
一股难以遏制的狂怒从我胸腔深处喷涌而出,烧掉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看着我爹还在犹豫不决的脸,看着我两个姐姐那满是期待和羞怯的眼神,
她们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一无所知。她们还在做着成为太子妃,光耀门楣的美梦!“爹。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爹皱眉:“筝儿,
这里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大姐也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三妹,别胡闹。”胡闹?
我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睛,想到她未来孤灯古佛的凄凉,心脏就一阵抽痛。我再也忍不住了。
“砰!”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院子里的蝉都停了声。我面前那张用来放西瓜的厚重石桌,
在我一掌之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为一地碎石齑粉。满场死寂。
我爹手里的竹签“啪嗒”掉在地上。他看着一地的碎石,又看看我泛红的手掌,嘴唇哆嗦着,
花白的胡子都在抖。大姐和二姐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卧槽!疯批美人我爱了!一言不合就开砸!爹都吓傻了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还在眼前飘着,我却已经冷静下来。或者说,是被一种更深沉的愤怒冰封了起来。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惊呆了的众人,最后落在我爹身上。“别抽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我去。”“胡闹!”我爹终于反应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顾云筝!你疯了不成!这是太子妃!不是让你去上战场的!”“有什么区别?
”我冷笑一声,“不都是要见血的地方吗?”“你……你一个庶女,身份不够!再说,
太子殿下中意的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是你大姐二姐那样的,
不是你这种……”“不是我这种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是吗?”我截断他的话,
眼神里满是嘲讽。规矩?身份?太子中意?在满门抄斩的结局面前,这些都算个屁!我弯腰,
从一地碎石中捡起一块拳头大的,单手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内力到处,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坚硬的石块在我手中化为细腻的粉末,从我的指缝间簌簌流下。
我拍了拍手,将粉末抖落,冷冷地看着我爹,一字一句地说道:“爹,女儿心意已决,
您就去回话吧。”“难道我将军府的女儿,还怕没人要?”“谁敢有异议,这就是下场。
”我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姐姐们,扫过已经彻底傻掉的父亲。我知道,他们觉得我疯了。
可只有我知道,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不是在抢太子妃之位,我是在抢我们全家人的命。
圣旨下得很快,快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当宣旨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在将军府大堂响起,
定下我顾云筝为太子妃时,我爹的脸色比哭还难看。大姐和二姐看我的眼神里,
也从震惊变成了复杂,有担忧,有不解,还有……失落和嫉妒。我面无表情地跪下接旨,
耳边是弹幕的狂欢。哈哈哈哈哈皇上也被吓到了吧!一听三小姐能手搓石桌,立马就定了!
怕送个弱女子过去被太子克死吗?楼上真相了,太子萧澈,天煞孤星的名声在外,
之前订过三次亲,女方都在婚前暴毙了。所以皇上这是找个命硬的去冲喜?
物理意义上的命硬?我捏着那卷明黄的圣旨,指节泛白。原来如此。萧澈,我的未来夫君,
还是个克妻的。怪不得我那两个姐姐的结局都那么惨。不过这样也好,一个克妻的太子,
配一个能手搓石桌的太子妃,倒是天生一对。我冷笑一声,将圣旨递给身边的丫鬟。白月心,
萧澈,还有这该死的“剧本”。等着吧。我顾云筝来了。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阴谋诡计硬,
还是我的拳头硬!02大婚之日,十里红妆,从将军府一直铺到东宫门口。
我穿着繁复沉重的凤冠霞帔,端坐在喜床上,听着外面喧闹的喜乐,心中一片冰冷。
没有激动,没有喜悦,只有山雨欲来前的凝重。红盖头下的视线一片模糊,
但我眼前的弹幕却清晰无比。来了来了,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套餐。
太子殿下此刻正在白月心的住处,听她弹琴呢。啧啧,原配刚过门,就去找白月光,
这狗男人也是没谁了。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意料之中。按照“剧本”,
太子萧澈深爱着丞相之女白月心,对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自然是厌恶至极。
喜乐声渐渐散去,夜色渐深。陪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小姐……不,娘娘,
要不您先卸了妆歇下吧,殿下他……”“不必。”我打断她,“就这么等着。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个太子妃,第一天进宫,就被下了怎样一个下马威。
我也要看看,这个太子,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我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了一夜。
直到天色微明,烛火燃尽,一身酒气的萧澈才姗姗来迟。他甚至没走近,只是隔着几步远,
冷漠地扔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转身去了书房。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揭开我的盖头。
我亲手扯下头上的红盖头,看着镜中那张因为熬夜而略显疲惫,但依旧英气逼人的脸,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好一个“你好自-为之”。萧澈,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第二天一早,
真正的“下马威”来了。一个年约四十,满脸褶子,眼神刻薄的嬷嬷,
带着几个粗壮的宫女走了进来。她自称是东宫的掌事宫女张嬷嬷,前来教我“宫中规矩”。
我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丫鬟为我梳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弹幕已经为我做好了现场解说。
前方高能!白月心的走狗张嬷嬷上线!她等下会借口太子妃顶撞,命人掌嘴,
给太子妃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东宫真正的女主人。这个老虔婆最会颠倒黑白,
仗着有白月心撑腰,在东宫横行霸道。果然,那张嬷嬷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尖酸刻薄的语调开口了:“太子妃娘娘既是将军府出身,想必对这后宫的规矩不大懂。
这第一条,就是要恭敬顺从,尤其是对太子殿下。昨夜殿下宿在书房,娘娘可知是为何?
”我没说话,只从镜中冷冷地看着她。她见我不理,
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是因为娘娘您福薄,冲撞了殿下!见了殿下,连声安都不问,
这是身为太子妃该有的礼数吗?”“还有,这东宫上下,都知道殿下与白小姐情谊深厚。
娘娘您占了不该占的位置,就该有自知之明,安分守己,莫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嫉妒之心!
”她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身上,实则是在指桑骂槐,贬低我的出身,
抬高白月心的地位。我身后的丫鬟气得脸都白了,却不敢出声。我终于慢悠悠地转过身,
看着她:“说完了?”张嬷嬷大概没想到我如此平静,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一厉,
找到了发作的由头。“放肆!太子妃竟如此无礼,目无尊长!来人!给本嬷嬷掌嘴!
好好教教太子妃什么叫规矩!”她身后那两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宫女立刻上前,
狞笑着朝我走来。我的陪嫁丫鬟吓得尖叫一声,挡在我身前:“你们敢!”“滚开!
”宫女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就在那蒲扇般的大手即将扇到我脸上时,我动了。快如闪电。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站起身,反手从张嬷嬷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
拔下了一根长长的金簪。下一秒,冰冷的簪尖已经死死抵在了张嬷嬷布满皱纹的喉咙上。
“呃……”张嬷嬷的呵斥声卡在喉咙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那两个宫女也吓得停住了脚步,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握着金簪的手很稳,
稳到簪尖已经刺破了她干枯的皮肤,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血珠顺着金簪滑落,
像一颗红色的眼泪。满屋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我凑近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现在,是谁教谁规矩?”张嬷嬷的嘴唇哆嗦着,
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从她身下传来。她竟然吓尿了。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松开手,
将那根沾了血的金簪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再有下次,
断的就不是簪子了。”我冷冷地说道。满屋的宫人被我的狠戾吓破了胆,
“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出什么事了?
”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我抬眼望去,只见太子萧澈一身玄色常服,
负手站在门口,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这片狼藉。他的目光从跪了一地的宫人,
到瘫软在地、裤子湿了一片的张嬷嬷,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厌恶。
狗男人来了!他肯定以为是你仗势欺人!快解释啊!不然又要被误会了!解释?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你果然是个粗鄙武夫”的脸,心中冷笑。对一个先入为主,
认定你就是恶人的人,解释是最无力的辩白。我懒得浪费口舌,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
直接转身,走回内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萧澈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和一屋子的烂摊子,都隔绝在门外。帅炸了!怼得好!让狗男人自己猜去吧!没错!
爱信不信,我们女主不稀罕!我靠在门后,
听着外面萧澈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把她拖下去!还有你们,都给孤滚!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张嬷嬷微弱的求饶声。很快,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窗边,看着萧澈站在院中,脸色阴沉地盯着我紧闭的房门,
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我知道,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不过,无所谓。我来东宫,
不是为了和他谈情说爱的。我来,是为了撕碎剧本,逆天改命的。一个下马威,
就想让我屈服?太天真了。我顾云筝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03张嬷嬷被拖下去后,东宫安静了两天。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我面前嚼舌根。
但我也被变相地软禁了起来,除了我自己的院子,哪儿也去不了。第三天,
一个意料之中的人来了。“姐姐,月心来看你了。”人未到,声先至。那声音又甜又软,
像浸了蜜糖。我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环佩叮当的绝色女子,在宫女的簇拥下,
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长发及腰,肤白胜雪,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能流下泪来,
正是“剧本”里的天命女主,丞相之女,白月心。她身后还跟着太子萧澈。我去!
正主带着小三一起来耀武扬威了?教科书级别的绿茶婊出场了,大家快拿小本本记下来!
白月心一进来,就满脸关切地奔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姐姐,
你千万别生张嬷嬷的气,她也是个直性子,没什么坏心眼。都怪我,是我没提前嘱咐好下人,
才让姐姐受委屈了。”她说着,还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恶霸。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萧澈站在一旁,看着白月心为我“求情”,再看看我面无表情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神里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顾云筝,月心好心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弹幕此刻正在疯狂刷屏。
高能预警!她袖子里藏了痒痒粉!她拉你手的时候会偷偷下药,想让你在太子面前出丑,
浑身发痒,仪态尽失!这个女人好恶毒!表面姐妹情深,背地里下黑手!痒痒粉?
这么低级的手段,也亏她想得出来。我看着白月心那双拉着我的,看似柔弱无骨的手,
反手猛地握紧。“啊!”白月心没料到我的力气这么大,疼得低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笑意,轻声说:“妹妹的手真巧,
滑腻如玉,还会自己配药粉呢?”白月心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她眼中的柔弱和关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怨毒。萧澈见状,脸色一沉,大步上前,
厉声呵斥:“顾云筝!放手!你想干什么?”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在他上前的瞬间,
我猛地松开手。白月心正用尽全力往后挣,被我这么一松,顿时重心不稳,惊呼一声,
狼狈地向后跌坐在地。随着她的动作,一个精致小巧的纸包,从她宽大的袖口里滑了出来,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白色粉末撒了一地。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纸包上。我故作惊讶地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粉末,
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一脸天真地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白月心。“呀,妹妹,
这是什么呀?你来看我还随身带着药包?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让太医来给你瞧瞧?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白月心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一张俏脸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通,
我为什么会知道她袖子里藏了东西。而太子萧澈,他不是傻子。
他看着地上那包来路不明的药粉,再看看白月心惨白的脸色和我“无辜”的表情,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审视和怀疑。他原本射向我的冰冷视线,
此刻缓缓地移到了白月心身上。漂亮!反杀成功!哈哈哈绿茶婊翻车现场!爽!
快看狗男人的表情,他的信任开始动摇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对着还坐在地上的白月心,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妹妹快起来吧,地上凉。
这药粉既然是你带来的,想必也是什么好东西,可别浪费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两人,
径直走回了房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我那位太子夫君的心里,
生根发芽了。白月心,你的“女主”光环,在我这里,可不好使。
04白月心在我这里吃了瘪,回去后就“病”了。
太子萧澈果然以我“顶撞”和“欺负弱小”为由,罚我禁足一个月,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对此,我毫无异议。正好,我需要时间来好好消化一下脑子里的弹幕信息,
并为下一步做准备。禁足的日子清闲又无聊。东宫的下人们都得了命令,对我避之不及,
整个院子冷清得像座鬼宅。但这正合我意。我每天除了练功,
就是在脑海里翻看那些如同史书般记录着未来的弹幕。信息量太大,我需要将它们分门别类,
理清头绪。将军府的覆灭,是从我爹被诬陷贪墨军饷开始的。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直指当朝丞相,也就是白月心的父亲,白丞相。他联合野心勃勃的二皇子,
意图扳倒我爹这个太子的最大武力支持,从而动摇萧澈的储君之位。而白月心,
就是他们安插在太子身边,最锋利也最隐蔽的一把刀。她不仅要用她的“柔情”腐蚀太子,
还要一步步设计,离间太子和将军府的关系,最终将我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真是好大一盘棋。我冷笑一声,看来,我的敌人不仅仅是后宫的莺莺燕燕,
更是前朝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禁足的第三天,弹幕给了我一个新的提示。
注意那个新来的洒扫宫女小翠,她是白月心安插在你身边的新眼线。
不过这个小翠也是个可怜人,她老家的娘亲病重,急需用钱,才被白月心威逼利诱。
她还有个弟弟,被白月心她哥的**给套住了,欠了一屁股债。眼线?正好,
我缺的就是一个能为我所用的人。我让陪嫁丫鬟将那个叫小翠的宫女叫了进来。
小翠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瘦瘦小小的,一脸怯懦,看见我连头都不敢抬。我没有废话,
直接从妆匣里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扔到她面前。金子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小翠浑身一颤。
她惊恐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给你母亲治病。”我淡淡地开口。
小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满脸的不敢置信。我看着她,
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白月心派来的人。我给你这笔钱,不是让你背叛她,
而是让你为我做事。”小翠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我没说要你的命。”我打断她的求饶,
“我还可以帮你弟弟,从白大公子的**里脱身。以后,他不会再去找你弟弟的麻烦。
”小-翠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希望。她弟弟的赌债,就像一座大山,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我给出的条件,对她来说,是无法拒绝的救赎。“你只需要,
把白月心想让我知道的,原封不动地告诉我。再把,我希望她知道的,添油加醋地告诉她。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做我的双面间谍,懂吗?”小翠愣了许久,
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感激:“奴婢懂!奴婢谢太子妃娘娘大恩!从今往后,
奴婢的命就是娘娘的!”收服了小翠,我就等于在白月心身边安插了一只眼睛。几天后,
白月心大概是觉得上次的痒痒粉事件让她丢了面子,又开始作妖了。
她派人送来一盅炖得极为精致的燕窝,美其名曰是给我“赔罪”,让我养养身体。
小翠提前给我递了消息:燕窝里下了毒。弹幕也适时地给出了详细说明。有毒!
是慢性毒药‘软筋散’!无色无味,但长期服用,会让你内力渐失,体弱无力,
最后连枪都提不起来!好恶毒的计谋!这是要废了你的武功!
我看着那盅冒着热气的燕窝,眼神冷了下来。想废了我的武力值?那我偏不如你的意。
我当着送汤来的那个宫女的面,端起那碗燕窝,走到窗边。窗台上,
摆着一盆名贵的“墨兰”,据说是前朝传下来的孤品,价值连城,是萧澈的心爱之物。
我就那么随手一倾,将那碗香气扑鼻的燕窝,全都倒进了兰花盆里。
送汤的宫女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转过头,
对她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回去告诉白小姐,本宫心领了她的好意。只是这燕窝太过滋补,
我怕虚不受补,倒是这花娇贵,想必配得上白小姐的这份心意。”那宫女吓得脸色发白,
哆哆嗦嗦地行了个礼,连滚带爬地跑了。第二天,那盆价值连城的墨兰,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后变成了一堆焦黄的枯草。我听说,
太子萧澈来看过那盆死掉的兰花,在窗台前站了很久,一言不发。而白月心,又“病”了,
这次是真的气病的。我在我冷清的院子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忍不住笑出了声。白月心,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05禁足的日子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皇后娘娘的千秋寿宴。
这是我成为太子妃后,第一次正式在众人面前亮相。宴会上,我穿着一身规制的宫装,
安静地坐在太子萧澈的身边,接受着各路人马或好奇、或探究、或轻蔑的目光。
萧澈全程没有看我一眼,脸色冷得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反倒是他对面的白月心,
今天打扮得格外清丽动人,频频与他对视,眉目间流转着无限情意,看得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高能预警!年度大戏即将上演!白月心准备在宴会结束后的湖边动手了!
她会假装脚滑,拉你一起掉进水里!然后她会装作虚弱,让太子先救她!
你会因此染上风寒,卧病在床,还会被安上一个善妒、谋害白小姐的罪名!
为了让戏更逼真,她今天还特意在腰间藏了一把小匕首,准备在混乱中划伤自己的胳膊,
栽赃到你头上!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好一招连环计。推人下水,苦肉计,
再加一个栽赃陷害。真不愧是“天命女主”,这心机,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可惜,
她所有的计谋,在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人面前,都像是三岁小孩的把戏,幼稚又可笑。
宴会进行到一半,白月心果然端着酒杯,袅袅娜娜地向我走来。“姐姐,一个人坐着多闷呀,
不如随妹妹去后花园的湖边走走?那里的夜色可美了。”她笑得一脸纯真无害,
眼底却闪着算计的光。我放下酒杯,也站起身,回了她一个同样“真诚”的微笑:“好啊,
正觉得有些气闷呢。”萧澈看了我们一眼,眉头微蹙,但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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