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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重回遇刺那我不救负心汉转身救太后》中的人物宫斗宅斗赵珩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晓美短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回遇刺那我不救负心汉转身救太后》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珩的宫斗宅斗小说《重回遇刺那我不救负心汉转身救太后由网络作家“晓美短文”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9:41: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回遇刺那我不救负心汉转身救太后
主角:宫斗宅斗,赵珩 更新:2026-01-29 11:3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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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御花园遇刺。我替夫君挡了那一刀,三寸长的伤口,血流如注。
他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说要为我报仇。第二天,他就娶了侍卫统领之女为妻。
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他连面都没露过一次。伤口还没好利索,就被逼着腾正房。
我一口气没上来,死在了冷宫。睁眼,又是御花园那天。刺客的刀再次刺来。我看都没看他,
转身扑向了太后。既然要挡刀,这次得挡得值。01凤鸾宫的夜宴,歌舞升平。
我坐在赵珩身边,看着他含笑的侧脸,心如死灰。上一世,就是在这里。一把淬毒的匕首,
穿透人群,直刺向新帝赵珩。我没有丝毫犹豫,扑了上去。匕首没入我的后心,三寸长。
血流如注。我倒在他怀里,听见他撕心裂肺地哭喊。他说,沈月吟,你撑住。他说,
朕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他说,你是朕的皇后,是朕唯一的妻。我信了。
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伤口反复溃烂发炎。高烧不退,日夜说胡话。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第二天,就下旨,册封侍卫统领卫骁的独女卫婉儿为贵妃。理由是,卫骁平定刺客有功。
多么可笑。他抱着我在血泊里的时候,卫骁的女儿,就已经在等着我的位置了。
我伤还没好利索,一道圣旨下来。贵妃有孕,需静养。让我这个皇后,搬去冷寂的玉芙宫,
把凤鸾宫让出来。我的婢女翠儿跪着去求他,被活活打死在殿外。我拖着病体,
一口气没上来。死在了那个飘着雪的冬日。尸身都未曾入殓。再睁眼,就是此刻。
歌舞到了最热烈处,丝竹声震耳欲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房梁上扑下。“有刺客!
”尖叫声四起。人群大乱。那把熟悉的匕首,闪着幽绿的光,再次刺向赵珩。赵珩瞳孔紧缩,
下意识地想抓我挡在身前。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自保。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下意识的一推,迎上了刀刃。我心中冷笑。赵珩,你这条命,我沈月吟不救了。
我理都没理他。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转身,扑向了另一边。那边坐着的,是当朝太后。
赵珩的生母。她同样在刺客的目标范围内,另一个黑衣人正持刀向她刺去。“太后小心!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太后推开。匕首刺入我的肩胛。剧痛传来。
和上一世穿心而过的痛楚不同,这一次,我的脑子无比清醒。禁军蜂拥而入,
将刺客团团围住。血腥味弥漫开来。我倒在地上,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扶住了我。不是赵珩。
是太后。她满脸惊魂未定,声音却异常镇定。“快传太医!”“把哀家的人参都拿来!
”她抱着我,看着我血流不止的伤口,眼中是实实在在的后怕与感激。我疼得眼前发黑,
却还是看向了赵珩的方向。他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了上一世的悲痛欲绝。
只有惊愕,不解,和一丝被我抛弃的恼怒。他看着我,仿佛在质问。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赵珩。既然都要挡刀,这次,我要挡得值。
与其救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渣男,不如博一个从龙救驾的大功。这买卖,划算。
02肩胛骨的伤,远比上一世的心口要好受。至少,我还活着,还能思考。太医来了,
是太后身边的章院判。他手法沉稳,施针,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皇后娘娘吉人天相。
”“伤口虽深,但避开了要害。”“只需静养,便无大碍。”我躺在凤鸾宫的床榻上,
闻着安神香的味道,听着章院判的回话。一颗心,彻底落了地。太后坐在我的床边,
亲自端着一碗参汤。“好孩子,快喝了。”“这次,多亏了你。”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眼神里满是疼惜。我挣扎着要起身谢恩。“母后,这是臣妾该做的。”太后按住我。
“什么臣妾不臣妾的。”“以后,你就是哀家的亲女儿。”她一句话,就定下了我的身份。
这时,赵珩进来了。他换了一身常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月吟,你感觉怎么样?
”他想来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劳烦陛下挂心,臣妾无碍。”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一丝波澜。赵珩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他习惯了我的温柔顺从,
我的满心满眼都是他。我的疏离,让他感到了冒犯。太后看在眼里,淡淡开口。“皇帝,
你也受惊了。”“这里有哀家和太医守着,你去前朝处理刺客的事吧。”“国事要紧。
”她的话,看似体谅,实则是在下逐客令。赵珩的脸色更沉了。“母后,月吟是朕的妻子。
”“朕理应在此照顾她。”太-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你若真有心,就该彻查此事,
给皇后一个交代。”“而不是在这里,耽误她休息。”赵珩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从未被太后如此当面驳斥过。他看了一眼太后,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复杂。最终,
他拂袖而去。“皇后好生休养。”那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毫不在意。赵珩走后,
太后叹了口气。“这孩子,被朕惯坏了。”她拍了拍我的手。“月吟,你放心。
”“有哀家在,谁也动不了你这皇后的位置。”我知道,这是她给我的承诺。上一世,
我为赵珩挡刀,太后虽也感激,却远不及今日这般亲近。因为上一世,我救的是她的儿子,
是皇帝。而这一世,我救的,是她自己。这其中的分量,天差地别。很快,
太后的赏赐流水般地送进了凤鸾宫。千年的人参,天山的雪莲,贡品的绸缎和珠宝,
堆满了库房。她还把自己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宫女,徐妈妈,派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整个后宫都震动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我这个皇后,
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我是太后亲口承认的“亲女儿”。我的婢女翠儿,
小心翼翼地替我掖好被角,眼圈通红。“娘娘,您受苦了。”我看着她,
这个上一世为我求情而被活活打死的忠仆。我轻声说。“翠儿,苦日子到头了。
”“从今往后,我们自己说了算。”03我在床上养了三天。这三天,凤鸾宫门庭若市。
后宫的嫔妃,宗室的命妇,都排着队来探望。每个人脸上都堆着笑,说着最体己的关切话。
我知道,她们看的不是我,是太后的颜面。赵珩一次都没来过。我乐得清静。到了第四天,
赵珩的人来了。是他的乳母,张妈妈。上一世,就是这个老奴,仗着自己是皇帝乳母的身份,
对我百般刁难。克扣我的用度,打骂我的宫人,还总在我面前阴阳怪气,说我不懂规矩,
不如卫贵妃温婉贤淑。她带着两个小宫女,捧着一盅燕窝,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她嘴上说着请安,腰却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弯曲。
“听说娘娘凤体抱恙,陛下特地让老奴送来血燕,为您补身子。”她身后的宫女将燕窝呈上。
我靠在软枕上,眼皮都未抬一下。“有劳张妈妈。”“放下吧。”我的语气很淡。
张妈妈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她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娘娘,
这血燕需得趁热喝。”“不如,就让老奴伺候您用了吧?”这是要赖着不走了。我睁开眼,
看着她。“张妈妈,我这里有太后派来的徐妈妈伺候。”“不敢劳烦您。
”张妈妈的脸色沉了下来。“娘娘这是什么话?”“老奴是陛下派来的,
照顾您是老奴的本分。”“徐妈妈虽好,到底是太后宫里的人,
怎比得上老奴对陛下的心思了解?”她这是在提醒我,谁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
也是在警告我,别仗着太后的宠爱,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笑了。“翠儿。
”我轻轻喊了一声。翠儿立刻上前。“奴婢在。”“本宫乏了。”“送张妈妈出去。
”翠儿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张妈妈更是气得满脸涨红。“皇后娘-娘!
”“您这是不给陛下面子!”“老奴是……”“你的身份,本宫知道。”我打断她。
“皇帝的乳母。”“但张妈妈似乎忘了,本宫的身份。”“我是这大周的皇后。
”“是陛下的正妻。”“在这凤鸾宫里,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张妈妈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我不再看她,对翠儿下令。“送客。
”“若是张妈妈不肯走,就去告诉守在殿外的禁军。”“说有刁奴冲撞本宫,扰我静养。
”“那些禁军,可是太后亲自指派的。”最后一句,我说的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砸在张妈妈心上。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太后派来的禁军,
只认太后的命令。若我真捅到太后那里去,说她这个皇帝的乳母,不敬皇后,耽误我养伤。
皇帝也保不住她。张妈妈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屈服了。“……是老奴多嘴了。
”“老奴告退。”她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殿内伺候的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全都低着头。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我知道,今天这一关,我过了。翠儿走上前来,
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娘娘,您真厉害。”我靠回软枕,闭上眼睛。这只是第一步。赵珩,
卫婉儿,还有那些上一世欺我辱我的人。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04我的伤,
在太后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好得很快。不过七八日光景,已经可以下床走动。
只是肩胛处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动作大了依旧会牵扯着疼。
徐妈妈每日都亲自盯着我喝药用膳,将我养得面色红润。这日午后,
我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一卷闲书。翠儿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娘娘。
”“卫骁卫统领的千金,卫婉儿,在殿外求见。”我翻书的手,微微一顿。来了。上一世,
我最好的“姐妹”。我睁开眼躺在病榻上,高烧不退时,她正跪在赵珩面前,娇滴滴地说。
“陛下,姐姐是为了救您才受伤的。”“婉儿愿日夜在佛前为姐姐祈福,
只求姐姐能早日康复。”赵珩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就封了她为贵妃,享尽荣宠。
而我这个正主,却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慢慢腐烂。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我放下书卷,声音平静。“让她进来。”翠儿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娘娘,
您的伤……”“无妨。”我淡淡道。“本宫也想看看,这位卫小姐,
是如何为本宫‘祈福’的。”很快,一个身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眼含情,顾盼生姿。一进来,便盈盈下拜。“臣女卫婉儿,
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
我没有立刻叫她起来,而是静静地打量着她。她跪在地上,身形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焦急。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上一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无害的模样骗得团团转。把她当成亲妹妹,掏心掏肺。结果,她掏了我的心,
还要了我的命。“起来吧。”我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谢娘娘。”卫婉儿站起身,
一双美目已经蓄满了泪水。“听闻娘娘为救太后娘娘凤体受创,婉儿心中万分焦急。
”“奈何家父管教甚严,不许婉儿随意入宫叨扰。”“今日才求得恩典,前来探望娘娘,
还望娘娘恕罪。”她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当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你有心了。”我靠回软枕,语气疏离。“坐吧。”她带来的宫女,捧上一个精致的食盒。
“娘娘,这是婉儿亲手为您炖的雪蛤莲子羹。”“最是滋补身子,还请娘娘赏脸。
”翠儿上前接过食盒,打开盖子。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看着那碗羹,
心中冷笑。上一世,我喝了她无数碗这样的“补品”。喝得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直到死前,
我才从一个被买通的小太监口中得知。这些补品里,都加了一味叫“软筋散”的慢性毒药。
它不会致命,却会慢慢蚕食人的元气,让人无力回天。“本宫刚用了太后赏下的参汤,
现在没什么胃口。”我淡淡地拒绝。“卫小姐的心意,本宫领了。”“翠儿,收下吧。
”卫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她很快掩饰过去,柔声说道。
“是婉儿思虑不周了。”“太后娘娘的恩赏,自然是极好的。”她顿了顿,
又像是无意般提起。“说来,这次刺客之事,多亏了家父及时带兵护驾。”“陛下龙心大悦,
已经下旨褒奖了卫家。”“家父常说,为君分忧,是我卫家世代的本分。
”她这是在向我炫耀,也是在提醒我。她父亲有功,她卫家圣眷正she's。我这个皇后,
就算有太后撑腰,也该掂量掂量。我笑了。“卫统领忠心可嘉,本宫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刺客能在宫宴上,潜入到陛下与太后身边。
”“这说明,皇宫的守卫,出了极大的纰漏。”“卫统领执掌禁军,护卫皇城。
”“功过如何,想必陛下和太后心中,自有一杆秤。”卫婉儿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没想到,
我会把话题引到禁军失职上来。这可是大罪。追究起来,她父亲卫骁,难辞其咎。
“娘娘……家父已经尽力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尽力?
”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却冷了下去。“若不是本宫反应快,今日躺在这里的,
就不止本宫一人了。”“卫小姐,你说对吗?”我的目光如刀,一寸寸剐在她的心上。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柔弱无害的表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我挥了挥手,
像是有些倦了。“本宫乏了,需要休息。”“翠儿,送客。”卫婉儿失魂落魄地被请了出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伪装的关切。而是惊疑,怨毒,
和一丝丝的恐惧。我知道,我们的交锋,已经开始了。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她任何伤害我的机会。卫婉儿,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05卫婉儿前脚刚走,
赵珩后脚就来了。他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进殿,就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沈月吟。
”他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你现在好大的威风。”我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皮都没抬。“陛下何出此言?”我的平静,显然更加激怒了他。
他几步走到我的床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你还装?
”“张妈妈是朕的乳母,你把她当成刁奴一样赶出去!”“婉儿好心来看你,
你又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哭着跑出了凤鸾宫!”“你是不是觉得,有母后给你撑腰,
你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带着帝王的震怒和男人的质问。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怒火和失望。
“陛下觉得,臣妾做错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膨胀的怒气里。
“你没错?”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难道是朕错了?”“是。”我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赵珩愣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我会如此直白地顶撞他。在他的印象里,
我永远是那个温柔顺从,对他百依百顺的沈月吟。“你……”他气得说不出话,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张妈妈是陛下的乳母,
但臣妾是陛下明媒正娶的皇后。”“她一个奴才,在凤鸾宫对本宫指手画脚,是她不敬在先。
”“臣妾小惩大诫,何错之有?”“至于卫小姐。”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父亲卫统领护驾不力,险些酿成大祸。”“臣妾作为受害者,难道连问几句都不可以吗?
”“还是说,在陛下心里,一个臣子的女儿,比您这位皇后的安危,还要重要?”我的话,
字字诛心。把所有的大义和规矩,都摆在了台面上。让他无法辩驳。赵珩的脸色由红转青,
又由青转白。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般。“沈月吟。
”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变了。”“是吗?”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或许吧。
”“人死过一次,总是会长些记性的。”我的话,让他瞳孔一缩。“你说什么?”“没什么。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臣妾只是觉得,与其把心思花在如何讨好别人身上,
不如多爱惜一下自己。”“陛下,您说对吗?”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耐心。“好,
好一个多爱惜自己!”他怒极反笑。“沈月吟,你别忘了,你是朕的皇后!”“你的荣辱,
你的性命,全都系于朕的一念之间!”“朕能让你坐上后位,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若是上一世的我,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吓得跪地求饶。可是现在,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陛下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请回吧。”“臣妾要歇息了。”我下了逐客令。赵珩彻底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困在床榻和他之间。属于他的龙涎香气息,
霸道地将我笼罩。“你想赶朕走?”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沈月吟,你是不是忘了,
你躺的这张床,也是朕的?”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和占有欲。
他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屈服,让我害怕。我没有躲。我只是抬起手,
轻轻按在了我受伤的左肩上。“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蹙起。“陛下。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痛楚。“您压到臣妾的伤口了。”赵珩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缠着纱布的肩膀,那里的血,又隐隐渗了出来。他眼中的怒火,
被一丝愧疚和复杂的情绪所取代。这伤,毕竟是为他母亲受的。他再愤怒,
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我用强。他缓缓地直起身子,退后了两步。眼中翻涌着各种情绪,
最终,都化为了一股无力的恼怒。“你好自为之。”他扔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殿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我知道,
我和他之间,最后一丝情分,也已经彻底断了。也好。不破不立。斩断了情爱,
我才能走得更远。赵珩,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06赵珩怒气冲冲地离开后,
凤鸾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不会就此罢休。
卫家也不会。仅仅依靠太后的庇护,是远远不够的。太后的宠爱,是我的护身符,
却不是我的武器。我需要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上一世,我为了赵珩,疏远了我的母家。
我父亲是镇国大将军沈毅,手握大周三十万兵马。我哥哥沈修,是少年成名的骠骑将军,
战功赫赫。沈家,才是这大周朝最坚实的支柱。也是我最强大的后盾。可我为了所谓的爱情,
为了避嫌,主动与家族划清界限。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赵珩就会信我,爱我。
结果,我的退让,换来的是沈家的满门抄斩。赵珩为了给卫家铺路,罗织罪名,
说我父亲通敌叛国。沈家上下三百余口,一夜之间,血流成河。而我,被他囚禁在冷宫,
眼睁睁看着亲人赴死,无能为力。那样的痛,刻骨铭心。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正思索着如何与家中取得联系,翠儿就捧着一封家书走了进来。“娘娘,
是镇国公府派人送来的。”我心中一动。父亲。我迅速拆开信封。信是父亲亲笔所写,
字迹苍劲有力,一如他本人。信中,他先是问了我的伤势,言辞间充满了担忧和关切。然后,
他提到了此次的刺杀案。父亲在信中说,此次刺客的身手,不像是江湖草莽,
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而且,他们对宫中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心惊。这背后,
必然有内应。他提醒我,深宫险恶,万事小心。最后,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
沈家永远是我的依靠。短短几行字,我却看得热泪盈眶。这才是我的亲人。这才是无论何时,
都会无条件站在我身后的家人。我擦干眼泪,拿起笔,亲自回信。在信中,
我详细描述了自己受伤的经过,但刻意淡化了伤势的严重性,以免他们担心。我告诉父亲,
太后对我关爱有加,我在宫中一切都好。然后,我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卫骁统领护驾有功,圣眷正浓,女儿甚为陛下高兴。”我相信,以父亲的政治智慧,
一定能看懂我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这是在提醒他,小心卫家。写完信,我将它交给翠儿,
让她务必亲手交给府中来人。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傍晚时分,
太后又来看我了。她屏退左右,拉着我的手,与我闲话家常。“月吟,皇帝今日来过了?
”太后看似随意地问道。我点了点头。“来过了。”“他对你发脾气了?”我没有隐瞒。
“是。为了一些小事。”太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个孩子,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她拍了拍我的手,眼神里带着安抚。“你别往心里去。
”“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哀家,哀家给你做主。”我心中一暖。“谢母后。
”太后看着我,眼神变得语重心长。“月吟,哀家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
哀家也不瞒你。”“皇帝对卫家的看重,已经超出了一个臣子该有的界限。”“哀家担心,
长此以往,卫家会成为第二个霍家,权倾朝野,尾大不掉。”霍家,是前朝的外戚,
最后把持朝政,险些打败了江山。太后的话,让我心头一震。原来,她什么都明白。
“哀家老了,管不住皇帝了。”“这后宫,乃至这前朝,以后都要靠你自己。
”“你背后有沈家,这是你最大的底气。”“你要学会用好这份力量,明白吗?”太后的话,
像是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我前行的路。她不仅是在提点我,更是在向我表明她的立场。
她选择了我,选择了沈家,来共同制衡日益膨胀的卫家势力和被蒙蔽的皇帝。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母后,臣妾明白了。”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孤军奋战。
我有了两个最强大的盟友。一个是深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当朝太后。另一个,
是朝堂之上,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府。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却是一片清明。赵珩,
卫婉儿。你们精心布置的棋局,现在,该由我来落子了。07赵珩拂袖而去后的第五日,
一道圣旨,打破了凤鸾宫的宁静。来的是赵珩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德福。他捏着嗓子,
展开明黄的圣旨,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卫氏骁之女婉儿,
性资敏慧,柔嘉淑顺,侍君有功,朕心甚悦。”“今册为贵妃,赐号‘贤’,钦此。
”殿内的宫人都跪下了,高呼万岁。只有我,静静地坐在软榻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翠儿跪在我的脚边,身体气得发抖。王德福宣读完圣旨,讨好地看向我。“恭喜皇后娘娘,
后宫又添姐妹,为您分忧了。”我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本宫的忧,
就不劳一个贵妃来分了。”“王总管,你说是吗?”我的声音不冷不热,
却让王德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娘娘说的是,是奴才多嘴。
”“滚吧。”我懒得再看他一眼。“奴才告退。”王德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翠儿站起身,眼圈红得像兔子。“娘娘!陛下他……他怎么能这样!”“卫家护驾不力,
他不但不罚,反而加封卫婉儿为贵妃!”“这简直是……”“是在打您的脸,打太后的脸,
更是把沈家的颜面踩在脚下。”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我将茶盏放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翠儿,不必生气。”“这恰恰说明,他急了。”翠儿不解地看着我。“娘娘?
”我冷笑一声。“他以为,给我一个下马威,册封一个贵妃,就能让我屈服,让我害怕。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能随意拿捏我性命的九五之尊。”“他太天真了。”“这一步棋,
他走得又急又蠢。”“卫家刚刚因为禁军失职之事,站在风口浪尖上,
他就迫不及待地加封卫婉儿。”“这等于告诉满朝文武,他赵珩,是个为了女人不分功过,
不明是非的昏君。”“他这是在自毁长城。”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走,
我们去给母后请安。”“想必现在,慈宁宫比我这凤鸾宫,要热闹得多。”果然,
我到慈宁宫时,太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她最心爱的琉璃盏,碎了一地。
宫人们跪在地上,噤若寒蝉。“母后息怒。”我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太后看到我,
眼中的怒火才稍稍收敛,化为心疼。“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
“皇帝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哀家前脚刚敲打完卫家,
他后脚就给了这么大一个恩典!”“这是存心要跟哀家作对!”我拿起一块温热的毛巾,
轻轻擦拭着太后的手背。“母后,您别气坏了身子。”“为这点小事,不值得。
”太后愣了一下。“小事?”“月吟,这可不是小事。”“这关系到你,关系到沈家,
也关系到哀家的威严。”我摇了摇头,眼神清明。“母后,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不能生气。
”“我们一生气,就乱了阵脚,正中了他们的下怀。”“陛下此举,看似风光无限,
实则后患无穷。”“他越是抬举卫家,朝中那些早就对卫家不满的臣子们,就越会心生警惕。
”“他越是偏袒卫婉儿,后宫之中,想把她拉下马的人,就会越多。”“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如何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渊。”太后怔怔地看着我。
她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丝惊讶,和更深的欣赏。
“好孩子……”她喃喃道。“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比哀家想的,还要沉得住气。
”我笑了笑。“死过一次的人,总会有些长进的。”虽然我说的声音很轻,
但太后还是听见了。她以为我说的是这次遇刺的经历,眼神更加怜惜。“你放心。
”“一个贵妃而已,翻不了天。”“有哀家在,这凤鸾宫的主人,永远都只能是你。
”我点点头。“臣妾谢母后。”我知道,这场风波,非但没有离间我和太后的关系,
反而让我们站得更近了。赵珩,你的第一招,已经落空了。08卫婉儿被封为贤贵妃,
三日后就要行册封礼。整个后宫都忙碌了起来。赏赐如流水一般,从皇帝的私库,
送进了卫婉儿即将入住的关雎宫。那份荣宠,几乎要盖过我这个皇后。所有人都以为,
我会大发雷霆,会去陛下面前哭闹。但我没有。我安安静ただしく在凤鸾宫养伤,
每日除了给太后请安,就是看书喝茶。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越是平静,
赵珩和卫婉儿那边,就越是心虚。他们派来试探的人,一波接着一波。
都被我用不冷不热的态度,挡了回去。暗地里,我的计划,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将徐妈妈请到了我的寝殿。“徐妈妈,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徐妈妈是太后的心腹,
为人沉稳,手腕了得。“娘娘请吩咐,老奴万死不辞。”我压低声音。
“我想请您帮我查一查,宫宴那晚,禁军的布防和当值的名录。”“尤其是,房梁之上,
为何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潜伏进去。”徐妈妈的眼神一凛。“娘娘是怀疑,禁军之中有内应?
”我点点头。“刺客的目标,是陛下与母后。”“若非有万全的把握,他们不敢动手。
”“而这份把握,必然来自宫中的接应。”“卫骁执掌禁军多年,早已根深蒂固,
我想从他手里查出东西,难如登天。”“但徐妈妈您是太后身边的人,那些人,
不敢不给您面子。”徐妈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娘娘放心,此事老奴一定办妥。
”徐妈妈办事效率极高。不出两日,她就给我带来了消息。“娘娘,查到了。
”她递给我一份名录。“宫宴那晚,负责凤鸾宫殿顶守卫的,是禁军副统领李奇。
”“此人是卫骁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而且,根据当晚巡逻的记录,
在刺客动手前的一刻钟,李奇曾以换防为由,调走了殿顶周围的两队暗哨。
”我看着名录上“李奇”两个字,眼中寒光一闪。果然如此。上一世,我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世,我要把这些藏在暗处的鬼魅,一个个都揪出来。“他人呢?”我问。
徐妈妈叹了口气。“死了。”“就在前天夜里,说是醉酒失足,跌进了金水河里。
”“尸身都捞上来了。”死无对证。好一招干净利落的杀人灭口。“我知道了。
”我将名录收好。“辛苦徐妈妈了。”“娘娘言重了。”徐妈妈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线索断了,接下来……”我笑了笑。“没关系。”“狐狸再狡猾,
也会留下尾巴。”“他以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但他忘了,死人,有的时候,
比活人更有用。”就在这时,翠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娘娘,国公府的信。
”我心中一动,立刻拆开。是父亲的回信。信中,父亲告诉我,
他已经查清了那些刺客的来路。是一批被灭了口的军中死士。所有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都被抹去了。但是,我哥哥沈修在检查刺客的兵器时,发现了一个细节。淬在匕首上的毒,
是一种名为“乌头引”的西域奇毒。此毒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因为炼制方法特殊,
产量极少,只在西域边境的几个部落中流传。而大周朝中,与西域部落联系最紧密的,
恰恰就是世代镇守西境的卫家。卫骁的祖父,就是靠着与西域部落通商,
才积累了卫家的第一桶金。父亲在信的最后写道。“此事牵连甚广,吾儿切记,
万勿轻举妄动。”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轻举妄动?不。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现在,人证李奇虽然死了,但他死得蹊跷,本身就是一种证据。
物证乌头引,更是将矛头直指卫家。两条线索,完美地汇合在了一起。卫家,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09卫婉儿的册封礼,办得极其盛大。赵珩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
向我,向太后,向满朝文武宣告他对卫家的恩宠。册封礼的第二天,我便以伤势反复为由,
请了太医。章院判给我诊脉后,得出了“心力交瘁,需静养”的结论。太后听闻后,
雷霆大怒。当即下旨,罢免了内务府总管的职务,理由是“未能尽心伺候皇后,
致使凤体违和”。同时,她传下懿旨。召皇帝陛下,与禁军统领卫骁,来慈宁宫问话。
我作为“受害者”,自然也要在场。我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脸上未施粉黛,
看起来虚弱又憔悴。被翠儿搀扶着,走进了慈宁宫。赵珩和卫骁已经到了。
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儿臣臣参见母后太后。
”太后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看都未看他们一眼。“皇帝,卫统领,你们可知哀家今日,
为何叫你们来?”赵珩皱了皱眉。“母后,可是为了月吟的身体?”“朕已下令太医院,
用最好的药材为她调理。”“月吟?”太后冷笑一声。“皇帝叫得真是亲热。”“可你心里,
何曾有过她一丝一毫?”“她为了救哀家,险些丧命,伤还没好利索,
你就在宫里大张旗鼓地册封贵妃!”“你让她这个皇后,情何以堪?”赵珩的脸色涨红。
“母后,册封后妃是国事,与皇后的伤势并无干系。”“好一个国事!”太后猛地一拍扶手。
“那哀家就跟你谈谈国事!”她的目光转向卫骁,凌厉如刀。“卫统领,哀家问你,
行刺哀家与陛下的刺客,抓到了吗?”卫骁心头一凛,躬身答道。“回太后,
刺客都已当场伏诛,只是……幕后主使,还在追查之中。”“追查?”太后冷哼。
“这么些天了,就查出这么个结果?”“是你卫骁无能,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查?
”卫骁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太后明鉴,臣……臣已经尽力了。”“尽力?
”我适时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虚弱。“卫统领,本宫这里,
倒是有一些线索,不知当讲不当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赵珩的眼神里,
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我视若无睹,继续说道。“家父来信说,那些刺客所用的毒药,
名为‘乌头引’,产自西域。”“据闻,卫家世代镇守西境,与西域各部落,往来甚密。
”“不知卫统领,可曾听过此毒?”卫骁的脸色,瞬间变了。“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臣对大周的忠心,日月可鉴!
”“本宫自然是信卫统领的。”我柔柔一笑,话锋一转。“只是,本宫还听说了一件事。
”“宫宴当晚,负责凤鸾宫殿顶守卫的副统领李奇,是卫统领一手提拔的心腹。
”“而就在刺客动手前,他恰好调走了周围的暗哨。”“更巧的是,两天前,这位李副统领,
醉酒失足,淹死了。”我每说一句,卫骁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完,他已经面无人色,
双腿都有些发软。赵珩也听出了不对劲,他厉声喝道。“沈月吟!你休要在此捕风捉影,
污蔑朝廷命官!”“陛下。”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哀伤。
“臣妾没有污蔑。”“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有迹可循。”“臣妾只是不明白,
为何一桩刺驾大案,会牵扯出这么多与卫家有关的‘巧合’。”“臣妾斗胆,恳请母后,
恳请陛下,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公道,也还天下一个太平!”说完,
我便虚弱地晃了晃,作势要晕倒。“娘娘!”翠儿连忙扶住我。太后见状,心疼得无以复加,
怒火也烧到了顶点。她站起身,指着卫骁。“卫骁!你还有何话说!”“臣……臣冤枉!
”卫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后明察!这……这都是巧合!”“巧合?”太后怒极反笑。
“好,哀家就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传哀家懿旨!”“禁军统领卫骁,办事不力,
嫌疑缠身,即日起,暂停一切职务,在家闭门思过!”“刺驾一案,
交由大理寺与刑部共同主理,彻查到底!”“任何人,不得干预!”这道懿旨,
无异于一道惊雷。不仅夺了卫骁的兵权,更是将卫家放在了火上烤。赵珩脸色铁青。“母后!
不可!”“卫骁是国之栋梁,岂能因几句捕风捉影之词,就轻易罢免!”太后冷冷地看着他。
“皇帝,你是在质疑哀家的决定吗?”“还是说,在你心里,一个臣子的清白,
比哀家和你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赵珩被噎得哑口无言。他可以偏袒卫家,
却不能公然违抗太后,更不能拿“刺驾”这样的大罪开玩笑。最终,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卫骁,被人带了下去。卫骁被带走前,回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翠儿的怀里,迎上他的目光,回以一个苍白而无害的微笑。赵珩,卫家。这,
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10慈宁宫的风波,
很快就传遍了前朝后宫。卫骁被夺权软禁,贤贵妃的册封礼,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回到凤鸾宫,屏退左右,只留下翠儿和徐妈妈。“娘娘,您这一招釜底抽薪,
真是太高明了。”徐妈妈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敬佩。我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半分得意。
“这只是开始。”“卫家盘踞朝堂多年,根基深厚,一个卫骁倒了,还会有李骁,王骁。
”“赵珩……陛下他,是不会轻易放弃卫家的。”我的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通报声。
“陛下驾到。”徐妈妈和翠儿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紧张。我却很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甚至没有起身。依旧懒懒地靠在软榻上。赵珩几乎是闯进来的。
他俊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冰霜,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他挥手让所有宫人退下,
殿门被重重关上。“沈月吟!”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满意了?”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淡淡地开口。
“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听不懂?”他怒极反笑,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在母后面前搬弄是非,构陷忠良,把卫将军拉下马!
”“现在又在朕面前装无辜!”“你的心机,真是越来越深沉了!”手腕上传来剧痛,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陛下说笑了。”“臣妾只是将自己查到的一些‘巧合’,
告知母后罢了。”“是非曲直,自有大理寺和刑部定夺。”“怎么到了陛下口中,
就成了臣妾构陷忠良?”“难道在陛下心里,卫家的清白,比真相更重要?”我的反问,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才松开我的手腕,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沈月吟,你别以为有母后护着你,朕就动不了你。”“别忘了,
你父亲,你兄长,整个沈家,都还在朕的股掌之间。”“你若再敢耍什么花样,
休怪朕不念旧情!”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上一世,
他就是用这样的手段,让我一次次妥协,最终万劫不复。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再也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悲凉,和一丝彻骨的嘲讽。
“陛下,您还记得吗?”“您登基之初,根基不稳,是家父率领三十万沈家军,
为您镇守国门,才换来了朝局的安稳。”“您被藩王围困,是我兄长单枪匹马,杀出重围,
搬来救兵,才保住了您的性命。”“如今,您坐稳了江山,就要拿沈家的性命,
来威胁您的皇后吗?”“赵珩,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刀,戳在他的心口上。他脸上的血色,寸寸褪尽,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我。“住口!”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朕是一国之君,朕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我收敛了笑容,
眼神变得和殿外的寒冬一样冷。“是,您是君,臣妾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陛下也请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沈家能将您扶上皇位,
也能……”我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的威胁,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赵珩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们之间的空气,凝结成了冰。最终,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愤怒,不甘,甚至还有一丝惊惧的眼神,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拂袖而去。我知道,我和他之间,
已经彻底走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他离开后没多久。关雎宫的贤贵妃卫婉儿,
就梨花带雨地跑去了他的御书房。“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她跪在赵珩的脚下,
哭得肝肠寸断。“父亲一心为国,绝无二心,皇后娘娘她……她这是要置我们卫家于死地啊!
”赵珩看着她娇美的脸庞,心中的怒火与怜惜交织。他扶起她,将她拥入怀中。“爱妃放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朕绝不会让你,让卫家,蒙受不白之冤。
”“皇后不是想让大理寺查吗?”“那朕,就让她好好看看,这大周的天下,
到底是谁说了算!”卫婉儿在他怀里,露出一抹得意的,淬了毒的微笑。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酝酿。11卫骁被停职的第三天。我哥哥沈修,借着入宫述职的机会,来到了凤鸾宫。
他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与我有七分相似,
却更添了几分军人的英气与锐利。“微臣参见皇后娘娘。”一进殿,
他就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我连忙让翠儿扶他起来。“哥,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他站起身,看着我肩胛处的伤,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伤得重不重?”“小伤,
已经快好了。”我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父亲的信,我都收到了。”“这次,
多亏了你发现‘乌头引’的线索。”沈修的脸色凝重起来。“那只是一个开始。”“妹妹,
你这次的对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他压低了声音。“父亲让我给你带句话。
”“卫家在军中的势力,盘根错节,远超我们的预料。”“卫骁虽然被停职,
但他手下的那些副将校尉,依旧阳奉阴违,处处给大理寺的调查使绊子。
”“大理寺卿郑大人,是个刚正不阿的,可他手底下的人,却未必都那么干净。”“据说,
陛下已经暗中派人,给郑大人施压了。”我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赵珩不会坐以待毙。“哥,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录。
“这是当初负责凤鸾宫守卫的禁军名单。”“为首的李奇虽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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