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琴骨昭昭讲述主角曹元海沈知意的甜蜜故作者“岁如妈咪”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沈知意,曹元海在宫斗宅斗,爽文,古代小说《琴骨昭昭》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岁如妈咪”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0:11: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琴骨昭昭
主角:曹元海,沈知意 更新:2026-01-29 10:56:4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琴底藏锋教坊司的夜,总是浸着一层洗不净的脂粉香与泪痕。
沈知意跪坐在西厢房的矮几前,指尖轻拂古琴,一曲《寒鸦戏水》缓缓流淌。琴音清冷,
如碎玉落冰,与外间丝竹喧闹格格不入。她穿着粗布奴衣,发间无饰,
只用一根竹簪挽起青丝,可那身姿端凝,眉目沉静,却像一尊被尘封的玉像,纵使蒙灰,
也掩不住光华。“沈娘子,曹总管来了。”小婢匆匆进来通报,声音发颤。沈知意指尖微顿,
琴音戛然而止。她缓缓抬眸,望向门口,烛火摇曳中,一道修长身影踱步而入,
玄色绣金线的内宦服,腰间悬着象牙牌——正是掌管内廷、权倾朝野的曹元海。
“听闻今日新谱了曲子,特来一听。”他声音温和,甚至带笑,可那双眼睛,
却像毒蛇般缓缓游走于她脸上。“是。”沈知意低头,重新拨弦,“一曲《秋江夜泊》,
尚未熟稔,恐污总管清听。”琴起,音色低回,如孤舟漂泊寒江。可弹至第三段,指法忽变,
原本应是“拂滑”转“轮指”,她却以“剔挑”接“绞柱”,音色骤然一厉,如刀出鞘。
曹元海眸光一闪。这一段指法,是三年前科举放榜夜,太傅府宴上,
沈知意当众所奏《破阵乐》的变调——那夜,她父亲当众揭发主考官舞弊,琴音即兴,
以乐为剑,震动满朝文武。如今,她竟在教坊司,用一首《秋江夜泊》,暗藏旧曲锋芒。
“好一曲‘夜泊’。”曹元海轻笑,“只不知,泊的是谁的船?等的是谁的信?
”沈知意指尖微颤,却依旧平稳:“奴婢不懂总管所言。”“你父亲沈太傅,曾说‘琴者,
心声也’。”曹元海缓步上前,忽然伸手,按在琴弦上。七弦齐震,嗡鸣不绝,“如今这琴,
还能发声吗?”“能。”她抬眸,直视他,“只要弦未断,便能发声。”“好。
”曹元海笑了,松开手,“明日,贵妃要学新曲,你去当差。若教得好,本总管,许你脱籍。
”众人哗然。教坊司奴婢,一生难脱贱籍,曹元海竟亲口许诺?沈知意却未喜,
只缓缓叩首:“奴婢,谢总管恩典。”待他离去,小婢激动道:“沈娘子,您要出头了!
”沈知意望着琴弦,轻声道:“他不是许我出头……是试探我是否还活着。”她缓缓抬起手,
指尖一道旧伤裂开,血珠滴落,正落在琴底暗格的缝隙上。
她用血在暗格内侧写下一个字——“查”。三年前,父亲被押赴刑场那日,她躲在人群里,
只来得及接住他被撕碎的半幅衣角。上面,写着一个“查”字。如今,她以血为契,
重启此局。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教坊司时,一道黑影悄然取走她方才弹奏的古琴,
撬开琴底——那暗格之中,除了一张泛黄的纸条,还有一枚小巧铜牌,上刻二字:东席。
第二章 曲中藏隙长信宫的琉璃瓦在晨光里镀着金辉,朱红廊柱下的铜鹤吐着袅袅青烟,
一派雍容华贵,却掩不住空气里暗涌的紧绷。沈知意提着琴囊,踏着青砖缓步而入,
粗布奴衣已换成素色宫装,虽无华饰,却因身姿挺拔,竟生出几分清雅风骨。
引路的宫女面无表情地推开偏殿门:“贵妃娘娘在里头等着,规矩都记牢了,多听少说,
祸从口出。”殿内熏着百合香,铺着厚厚的云锦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贵妃柳氏斜倚在软榻上,鬓边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却在抬眼看向沈知意时,眸底掠过一丝审视。“你就是教坊司来的沈知意?
”柳氏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奴婢沈知意,参见贵妃娘娘。”她屈膝行礼,
动作标准,不卑不亢。“听闻你才名冠京华,当年你父亲沈太傅,可是本宫的授业恩师。
”柳氏端起茶盏,玉指摩挲着盏沿,“可惜,一朝获罪,满门蒙冤。”沈知意心头一凛。
贵妃这话,看似感慨,实则试探。她垂眸道:“家父获罪,乃是咎由自取,奴婢不敢置喙。
只愿尽心侍奉娘娘,以赎家父半分罪孽。”“倒是乖巧。”柳氏轻笑一声,挥了挥手,
“来人,摆琴。本宫今日想学一曲《凤求凰》。”沈知意依言坐下,指尖抚上琴弦。
《凤求凰》本是情意缠绵之曲,可她指尖流转间,却刻意放缓节奏,添了几分孤高清寂,
少了些浓情蜜意。琴音如月下孤凰,辗转徘徊,听得柳氏微微蹙眉。“这曲子,
怎地如此寒凉?”柳氏放下茶盏,“本宫要的是琴瑟和鸣,不是孤芳自赏。”“娘娘恕罪。
”沈知意停手,抬眸时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奴婢身在教坊司三年,见惯了离散飘零,
实在奏不出那般圆满之音。想来……是奴婢福薄,未曾见过真正的琴瑟和鸣。
”这话正中柳氏心事。她虽位居贵妃,深得皇帝表面恩宠,却深知曹元海把持内廷,
皇帝形同傀儡,自己不过是曹元海安插在后宫的棋子。这些年,她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哪有什么真正的“琴瑟和鸣”?柳氏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可知,
曹总管为何让你来本宫这里?”“奴婢不知,只感念总管恩典。”“恩典?”柳氏嗤笑一声,
声音压低了几分,“他是要借你这颗棋子,试探本宫罢了。沈知意,你父亲当年何等刚正,
你若是个有骨气的,便不该只懂忍气吞声。”沈知意心中一动,知道离间的契机已至。
她缓缓叩首:“娘娘明鉴。奴婢并非忍气吞声,只是势单力薄,如蝼蚁撼树。家父常说,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奴婢所等的,不过是一个时机。”“时机?
”柳氏眸光亮了亮,俯身靠近她,“你想要什么时机?”“一个能还家父清白,
也能让娘娘摆脱桎梏的时机。”沈知意抬眸,目光灼灼,“曹总管权倾朝野,
却忘了‘功高震主’。娘娘身为后宫之主,若能借帝王之威,制衡权宦,他日便是母仪天下,
何苦再看他人脸色?”柳氏指尖一颤,茶盏险些落地。她盯着沈知意看了许久,
仿佛要穿透她温顺的表象,看清她心底的盘算。殿内静得只闻香炉里香灰簌簌落下的声音,
半晌,柳氏才缓缓道:“你倒是敢说。不怕本宫将你这话,告诉曹总管?”“娘娘不会。
”沈知意语气笃定,“曹总管让奴婢来此,是想让娘娘成为他的傀儡,可娘娘心中,
未必甘愿。奴婢今日所言,不过是点破娘娘心底所思罢了。”她重新抬手抚上琴弦,这一次,
《凤求凰》的琴音骤然转厉,不再是孤凰悲鸣,而是凤啸九天,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柳氏听得心神激荡,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锦帕。一曲终了,
沈知意起身行礼:“娘娘若是信得过奴婢,日后奴婢愿为娘娘筹谋。若是不信,今日之言,
便当奴婢胡言乱语,奴婢自请返回教坊司,此生不再妄言。”柳氏沉吟良久,
忽然道:“你且留下。今日午后,皇帝会来本宫宫中议事,你在偏殿候着,
或许……能帮本宫一个忙。”沈知意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成功迈出第一步。她屈膝应下,
正欲退下,却见柳氏身边的掌事宫女悄悄塞给她一个锦盒,
低声道:“这是方才有人放在宫门口的,说是给沈姑娘的。”沈知意不动声色地接过锦盒,
退至偏殿后,才缓缓打开。盒内并无他物,只有半张泛黄的宣纸,上面是一笔遒劲的行书,
写着“《春山图》残卷,在御书房密阁”。落款处,没有署名,
只盖了一枚小小的“东席”印章。她指尖摩挲着那枚印章的纹路,
与琴底暗格中的铜牌如出一辙。这个“东席先生”,不仅知道她的图谋,还在暗中为她指路。
可他究竟是谁?是当年父亲的旧部,还是另有所图的第三方势力?正思忖间,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陛下驾到—沈知意迅速将锦盒藏入怀中,整理了一下衣襟,
退至屏风之后。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御书房密阁的《春山图》残卷,
是先帝遗诏的线索,也是撬动皇权的关键。而她,必须在曹元海察觉之前,
将这张底牌牢牢握在手中。屏风外,皇帝与柳氏的谈话声缓缓传来,
夹杂着对曹元海的不满与忌惮。沈知意屏息凝神,
指尖在袖中悄然勾勒着《春山图》的轮廓——她记得,
小时候父亲曾带她见过完整的《春山图》,那画卷背面,似乎藏着一串奇怪的字符。忽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曹元海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陛下,贵妃娘娘,
老奴听闻陛下在此,特来送新贡的江南龙井。”沈知意心头一紧。曹元海来得如此之快,
是巧合,还是早已暗中监视?她握紧了怀中的锦盒,屏气凝神,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又一场试探。而这一次,她不仅要自保,还要借着皇帝与贵妃的力量,
给曹元海布下第一个陷阱。第三章 密阁惊梦曹元海的脚步声踏在金砖上,
沉稳却带着无形的威压,一步步逼近偏殿。沈知意藏在屏风后,指尖冰凉,
怀中的锦盒仿佛有千斤重。她能想象到曹元海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正扫过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曹总管倒是消息灵通。”柳氏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笑意,
打破了殿内的凝滞,“陛下刚坐下,你就寻来了。”“老奴怎敢叨扰陛下与娘娘温存?
”曹元海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带着惯有的温和,却藏着刺,
“只是这龙井刚从江南快马送来,最是新鲜,老奴想着陛下素来爱喝,便急匆匆送来了。
”紧接着是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疏离:“有心了。放下吧,朕与贵妃正说些闲话。
”“陛下,老奴听闻贵妃娘娘新得了位琴师,是沈太傅的女儿?”曹元海话锋一转,
直刺要害,“沈太傅当年犯下谋逆大罪,其女留在宫中,恐有不妥。老奴以为,
教坊司才是她该待的地方。”沈知意心头一沉。曹元海果然是来发难的,他既想试探贵妃,
又想将自己重新打回尘埃。“曹总管此言差矣。”柳氏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沈知意虽是罪臣之女,却也是本宫恩师之女。如今她安分守己,琴艺又好,留在宫中教曲,
有何不妥?难道在曹总管眼中,罪臣之女便永无翻身之日?”“娘娘息怒。”曹元海轻笑,
“老奴只是担心陛下安危。毕竟,沈太傅当年可是……”“够了!”皇帝忽然打断他,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当年之事,早已定论。沈知意既已入了宫,便由贵妃处置。
曹总管,你管得未免太宽了。”屏风后的沈知意心中一动。皇帝这话,看似维护贵妃,
实则是对曹元海权势过盛的不满。三权分立的朝堂,皇权虽弱,却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她悄悄挪动脚步,指尖在屏风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方才与柳氏约定的信号,
示意可以按计划行事。偏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宫女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柳氏立刻起身:“何事喧哗?”“娘娘!不好了!”一名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惨白,
“御花园的海棠树倒了,砸伤了几个宫人!”曹元海眉头一皱:“不过是棵树倒了,
何必大惊小怪?让内务府去处理便是。”“可那棵海棠树,是先帝亲手栽种的!
”柳氏立刻接口,目光看向皇帝,“陛下,先帝手植之树无故倾倒,恐是不祥之兆。
不如请陛下移驾御花园查看,以安民心?”皇帝本就对曹元海的步步紧逼感到烦躁,
闻言立刻点头:“也好。曹总管,你随朕一同前往。”曹元海心中虽有疑虑,
却也不便违逆圣意。他深深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才转身跟上皇帝的脚步。
待殿内之人尽数离去,沈知意立刻从屏风后走出,柳氏的掌事宫女早已等候在门口,
递上一枚腰牌。“这是贵妃娘娘的贴身腰牌,可通行御书房外殿。”宫女压低声音,
“密阁在御书房西侧的暗室,钥匙藏在书架第三层的《论语》下册里。沈姑娘,速去速回,
贵妃娘娘只能帮你拖延半个时辰。”沈知意接过腰牌,郑重颔首:“多谢姑娘。
”她提着琴囊,装作侍奉的宫女,快步穿过长廊。御书房外守卫森严,可看到她手中的腰牌,
守卫并未多问,只恭敬放行。外殿空旷,书架林立,檀香缭绕。沈知意不敢耽搁,
直奔西侧书架,很快便找到了那本《论语》。指尖抚过泛黄的书页,
果然在夹层中摸到一枚小巧的铜钥匙。她迅速取出钥匙,
转身看向书架后的墙壁——那里并无明显暗门,可她记得父亲曾说过,御书房密阁的机关,
藏在“松鹤延年”挂轴之后。她踮起脚尖,轻轻推动挂轴,墙壁果然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室。暗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长明灯摇曳,
照亮了一排排整齐的木盒。沈知意心跳如鼓,快步上前,
逐一翻看——《春山图》是先帝晚年所作,应当藏在标注“景和年间”的木盒中。终于,
她找到了那个紫檀木盒。打开的瞬间,一张残破的画卷映入眼帘——正是《春山图》的残卷。
画卷上只余下半座青山,一条溪流,可溪水旁的岩石上,用朱砂写着一串细小的字符,
正是当年父亲让她牢记的那串奇怪符号。沈知意正要将画卷收起,
暗室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猛地转身,只见一道黑影站在门口,
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沈姑娘,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御书房密阁。
”黑影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熟悉。沈知意握紧怀中的画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谁?
受曹元海指使?”黑影轻笑一声,缓缓走上前。长明灯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
竟是教坊司里那个沉默寡言的杂役老张!“没想到吧?”老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奴追随曹总管三十年,当年科举舞弊案,老奴可是亲手销毁了不少证据。沈太傅的女儿,
今日便让你下去陪你父亲!”匕首带着风声刺来,沈知意侧身避开,手中的琴囊顺势甩出,
琴囊里的古琴重重砸在老张身上。老张吃痛,动作一滞。沈知意趁机后退,目光扫过暗室,
忽然看到墙角的烛台。她猛地抄起烛台,朝着老张掷去。烛火落地,点燃了地上的棉絮,
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老张惊呼一声,忙着扑火,沈知意趁机冲向暗室门口。“拦住她!
”老张嘶吼着,外面传来了守卫的脚步声。沈知意知道不能硬闯,
她迅速将《春山图》残卷藏入衣襟,撕下裙摆一角,蘸着灯油,
在墙上写下“曹元海弑君”五个大字,然后推倒书架,挡住追兵,
自己则从暗室另一侧的通风口钻了出去。通风口狭窄潮湿,爬了许久,才终于见到光亮。
她从御花园的假山下钻出,身上沾满了泥土,刚要起身,却被一双靴子挡住了去路。
沈知意心头一凉,抬头望去,只见曹元海站在面前,身后跟着一众侍卫,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沈知意,你果然没让本总管失望。”曹元海冷笑,“私闯密阁,
盗窃先帝遗物,你可知这是灭九族的大罪?”沈知意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脸上不见丝毫慌乱:“总管说笑了。奴婢只是奉贵妃娘娘之命,前来御花园寻找丢失的玉簪,
怎会私闯密阁?倒是总管,带着侍卫在此,难道是早就知道密阁会出事?
”她的目光扫过曹元海身后的老张,老张浑身是火,狼狈不堪,显然是追出来时被大火所困。
曹元海看到老张这副模样,脸色更沉:“还敢狡辩?拿下!”侍卫正要上前,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太监的唱喏声:“贵妃娘娘驾到——”柳氏带着一众宫女快步走来,
看到沈知意,立刻皱眉:“知意,你怎么在此?方才让你去取琴,怎会弄得如此狼狈?
”“娘娘恕罪。”沈知意立刻屈膝,“奴婢寻找玉簪时,不慎跌入假山缝隙,
幸得总管大人相救。只是不知为何,御书房方向似乎燃起了大火。”柳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果然看到御书房方向浓烟滚滚,立刻惊呼:“不好!御书房乃国之重地,怎能起火?陛下呢?
快请陛下移驾安全之地!”曹元海心中暗恨,却也无可奈何。御书房起火乃是大事,
若是处理不当,便是失职之罪。他只能暂时放下沈知意,厉声吩咐:“快救火!
保护陛下安全!”侍卫们纷纷散去,曹元海深深看了沈知意一眼,那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
带着彻骨的寒意:“沈知意,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本总管手里。”待曹元海离去,
柳氏才扶起沈知意,低声道:“拿到了?”沈知意点头,指尖捏了捏怀中的画卷。“跟我走。
”柳氏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向长信宫,“御书房起火,曹元海自顾不暇,
这是你离开皇宫的最好时机。我已让人备好马车,你立刻出宫,去找‘影阁’的人。
”“影阁?”沈知意一愣。“‘东席先生’让我转告你,影阁是唯一能与曹元海抗衡的力量。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还说,《春山图》残卷上的字符,只有影阁能解。沈知意,
接下来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马车疾驰出宫门,沈知意掀开车帘,
回望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离开皇宫,并非逃离,
而是真正踏入了权谋的漩涡中心。
元海的追杀、影阁的神秘、《春山图》的秘密、东席先生的身份……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
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而她,必须在这张网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路。
马车行至城郊的破庙前停下,沈知意提着琴囊,缓步走入。破庙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尊残破的佛像。她刚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姑娘,别来无恙。
”沈知意转身,只见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站在庙门口,面容俊朗,气质儒雅,
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面上正是半幅《春山图》。“你是……东席先生?”男子轻笑,
颔首道:“正是。沈姑娘不负所望,拿到了残卷。接下来,我们该谈谈,如何让曹元海,
血债血偿。”第四章 影阁秘辛破庙的蛛网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青衫男子缓步走近,
折扇轻摇,扇面上的半幅《春山图》与沈知意怀中的残卷恰好呼应。
他将折扇递到沈知意面前,指尖点在溪流交汇处:“沈姑娘请看,这残卷与扇面合在一起,
便是完整的《春山图》。”沈知意取出怀中的残卷,与扇面拼接。果然,青山连绵,
溪流汇海,原本断裂的线条完美衔接。而那串朱砂字符,恰好落在海面上,
与扇面上暗藏的墨色纹路重叠,组成了一幅简易的舆图,
标注着三个地名:云台山、清风寨、望京楼。“这是先帝留下的后路。
”东席先生的声音沉了下来,“当年先帝早已察觉曹元海野心,暗中培养了一支忠君势力,
分散在这三地,由‘影阁’统一调度。而这串字符,便是调动这支势力的暗号。
”“影阁究竟是什么?”沈知意追问,“为何会帮我?”“影阁的创始人,是你父亲的挚友,
前镇国大将军林靖远。”东席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三年前科举舞弊案,
林将军本想上书力证沈太傅清白,却被曹元海诬陷通敌,战死沙场。
影阁众人为了完成林将军与沈太傅的遗愿,一直在暗中调查真相,等待翻盘之机。
”沈知意心头巨震。父亲生前确实常提起林靖远,说他是“可托生死”的挚友。原来,
她并非孤军奋战。“那你呢?”她抬眸直视东席先生,“你是谁?为何会持有影阁信物?
”东席先生轻笑,缓缓摘下发冠,一头青丝垂落——竟是位女子!
她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易容,洗去之后,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
眉眼间与林靖远有几分相似。“我是林晚晴,林靖远之女。”她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脆,
“当年父亲战死,我侥幸逃脱,化名‘东席先生’,执掌影阁。沈姐姐,我们的仇人,
都是曹元海。”沈知意望着她,眼中涌起热泪。三年来的隐忍与孤勇,
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她握住林晚晴的手:“晚晴妹妹,从今往后,我们并肩作战,
必让曹元海血债血偿。”两人正商议着如何联络三地势力,破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伴随着官兵的呐喊:“搜!仔细搜查,务必抓到私闯密阁的罪女沈知意!
”林晚晴脸色一变:“曹元海动作好快!我们走密道。”她拉起沈知意,推开佛像后的暗门,
钻入一条狭窄的地道。地道内漆黑一片,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与远处的脚步声。
走了约半个时辰,才终于从一处废弃的地窖钻出,外面是城郊的密林。
“曹元海借御书房失火案,污蔑你盗窃先帝遗物、意图弑君,已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搜捕。
”林晚晴一边赶路,一边说道,“他还将贵妃娘娘禁足于长信宫,严刑逼供,
想找出你的下落。”沈知意心头一紧:“柳贵妃是因我受累。我们必须想办法救她。
”“救她不难,但需借势。”林晚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今朝堂之上,
世家与权宦水火不容。曹元海权势过盛,世家早已不满。我们可以散布消息,
说曹元海禁足贵妃、伪造弑君罪名,实则是想独揽大权,谋朝篡位。世家为了自保,
必然会出手干预。”沈知意点头赞同:“好。我们现在就去望京楼,联络影阁在京城的据点,
散布消息。同时,我想办法潜入长信宫,救出柳贵妃。她知道太多曹元海的秘密,
不能落入他手中。”两人兵分两路。林晚晴前往望京楼联络势力,沈知意则乔装成医女,
借着给宫中妃嫔诊病的机会,混入皇宫。长信宫已被曹元海的人层层包围,气氛肃杀。
沈知意提着药箱,出示了伪造的太医院文书,顺利进入宫中。偏殿内,柳贵妃被绑在柱子上,
衣衫染血,脸色苍白,却依旧眼神倔强。“娘娘!”沈知意快步上前,解开绳索。
柳贵妃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苦笑:“你怎么回来了?这里危险。
”“奴婢不能让娘娘因我受累。”沈知意扶起她,“我们现在就走。”“走不了了。
”柳贵妃摇头,“曹元海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我们根本出不去。而且,
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上面刻着“元”字:“这是曹元海的贴身玉佩。三年前科举舞弊案,他与主考官私通的信件,
就藏在他府中的密室里,用这枚玉佩可以打开。你拿着它,找到信件,就能揭开真相。
”沈知意接过玉佩,心中感动:“娘娘,您为何要如此帮我?”“因为我恨曹元海。
”柳贵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仅利用我,还害死了我的孩子。当年我怀龙胎,
他怕我生下皇子威胁他的地位,暗中给我下毒,导致我流产。沈知意,我不是为了帮你,
我是为了报仇。”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曹元海的声音带着冷笑响起:“好一出姐妹情深。沈知意,你果然回来了。
”曹元海带着侍卫闯入偏殿,堵住了所有去路。他目光落在沈知意手中的玉佩上,
脸色一沉:“你竟敢偷我的玉佩?”“是贵妃娘娘交给我的。”沈知意将柳贵妃护在身后,
“曹元海,你伪造罪名,禁足贵妃,谋害皇嗣,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揭穿你的真面目!”“替天行道?”曹元海狂笑,“就凭你一个罪臣之女?拿下她们!
”侍卫们蜂拥而上,沈知意虽懂些防身之术,却终究寡不敌众。就在这危急时刻,
殿外忽然传来厮杀声,林晚晴带着影阁众人冲了进来,手中的弩箭精准地射倒了前排的侍卫。
“曹元海,你的死期到了!”林晚晴手持长剑,目光凌厉。曹元海见状,脸色大变,
转身想逃,却被沈知意拦住去路。沈知意手中握着从柳贵妃那里借来的金簪,
直指他的咽喉:“曹元海,三年前的血债,今日该清算了。”曹元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阴狠道:“沈知意,你以为凭你们就能赢我?我早已调动京畿卫戍部队,再过半个时辰,
这里就会被团团围住,你们一个也跑不了!”“你以为京畿卫戍部队,还会听你的命令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殿外走进一位身着蟒袍的老者,正是世家领袖、户部尚书王彦博。
王彦博身后跟着一众世家官员,以及部分禁军将领:“曹元海,你独断专行,祸乱朝纲,
谋害忠良,已引起天怒人怨。今日我们奉太后懿旨,前来清君侧,诛奸佞!”原来,
林晚晴散布的消息已传遍京城,世家趁机联合太后,以“清君侧”为名,调动禁军,
包围了长信宫。曹元海的京畿卫戍部队,早已被世家策反。曹元海面色惨白,
踉跄后退:“不……不可能!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他想要拔剑反抗,
却被沈知意一脚踹倒在地。沈知意捡起地上的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上:“曹元海,
你还记得我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吗?他说,‘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今日,
我便要让你血债血偿!”长剑落下,鲜血溅染了地面。权倾朝野的内廷总管曹元海,
终于伏诛。沈知意望着地上的尸体,心中积郁三年的恨意终于消散,却也生出几分茫然。
林晚晴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沈姐姐,一切都结束了。”“不,还没有结束。
”沈知意摇头,目光望向皇宫深处,“科举舞弊案的真相还未完全揭开,
朝堂的乱象还未平息。曹元海虽死,他的党羽仍在,世家与皇权的博弈还在继续。我们的路,
才刚刚开始。”王彦博走上前,拱手道:“沈姑娘智勇双全,立下大功。
太后有意恢复沈家名誉,封你为‘昭雪夫人’,执掌影阁,协助朝廷清理曹元海余党。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沈知意沉吟片刻,缓缓颔首:“多谢太后恩典。但我不愿受封,
只想以平民之身,执掌影阁,监督朝堂,还大晟一个清明天下。”她知道,权力是把双刃剑。
她要的不是富贵荣华,而是父亲期盼的清明世道,是沈家蒙受的冤屈得以昭雪,
是天下百姓能安居乐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沈知意站在长信宫的台阶上,望着远方的天际。林晚晴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接下来,
我们该怎么做?”沈知意握紧手中的《春山图》完整画卷,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第一步,
找出曹元海的党羽,肃清朝堂;第二步,联络三地影阁势力,巩固根基;第三步,
揭开科举舞弊案的最终真相,还所有蒙冤者一个公道。”她知道,前路依旧凶险。
世家的野心、皇权的猜忌、影阁内部的考验,都在等着她。
但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孤立无援的太傅之女,她有林晚晴的陪伴,有影阁众人的支持,
有柳贵妃的助力。琴底藏锋,曲中藏隙,密阁惊梦,影阁秘辛。沈知意以女子之身,
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中,步步为营,逆天改命。而属于她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章 暗流再涌曹元海伏诛后的第三日,京城笼罩在一场连绵的秋雨里。
影阁总部设在望京楼地下,暗室中烛火通明,墙上挂满了曹元海党羽的名录,红圈标记的,
已是被清理的二十余人。沈知意身着素色劲装,
指尖划过名录上“李嵩”二字——此人是曹元海的心腹,曾任京兆尹,如今畏罪潜逃,
不知所踪。“晚晴,李嵩的踪迹还没查到吗?”林晚晴递上一份密报,眉头微蹙:“查到了。
他逃去了青州,而青州是王家的封地。”“王家?”沈知意眸色一沉。
王家便是世家领袖王彦博的家族,那日“清君侧”,王彦博牵头出力,
如今却发现其封地藏着曹元海的余党,其中的关联,耐人寻味。“不仅如此。
”林晚晴压低声音,“我们在曹元海府中密室找到的信件里,有一封未烧毁的残页,
上面提到‘青州盐利’‘三年之约’,落款是一个‘王’字。”沈知意指尖摩挲着残页边缘,
心中掀起惊涛。三年前科举舞弊案,曹元海以盐利为诱饵,勾结世家?王彦博看似清正,
实则与曹元海暗中交易?若真是如此,那当年的冤案,恐怕比她想象的更复杂。“备车,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