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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阶上海棠落

一大捧爆米花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九重阶上海棠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一大捧爆米花”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书《九重阶上海棠落》的主角是一大捧爆米属于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虐文,古代,大女主类出自作家“一大捧爆米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0:10: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九重阶上海棠落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1-29 10:5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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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亲手为他披上龙袍,他却让我在封后大典上沦为全京城的笑柄。七载情深,

我为他挡过毒箭、跪过雪地、散尽嫁妆铺就帝王路。他登基那日,凤位空悬。他说:清梧,

沈家兵权太重,朕需要时间。后来我父兄相继暴毙。再后来,

我跪在他面前献上平叛策,袖中藏着八千铁骑的调兵虎符。

他欣慰地握住我的手:还是清梧知朕。他不知道,这江山——我打算换个人来坐。

三年后,龙椅上的新帝是我,而他坟头的海棠,开得正好。

1 凤座空悬誓言成灰太极殿前九重汉白玉阶,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光。

我站在命妇队列的最前方,身上绯色宫装是他三年前亲手所赠。那时他还是七王爷,

将衣裙展开披在我肩上,在我耳边低语:“清梧,待我君临天下那日,你便穿着它,

与我共享山河。”风很大,吹得广袖猎猎作响。

我抬眼看着九重阶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我的夫君,今日的新帝,萧景宸。

礼部尚书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氏柔嘉,晋贵妃位,

赐协理六宫之权——。”“赵氏贤德,晋淑妃位——。”“周氏娴雅,晋贤妃位——。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一件件册宝被捧到那些年轻娇艳的女子手中。

她们跪拜谢恩的声音清脆如铃,带着掩不住的雀跃。我静静站着,指尖在袖中一点点冷下去。

终于,礼部尚书的声音停了。大殿前一片诡异的寂静,文武百官垂着头,

目光却都似有若无地扫过我站立的位置——那里本该有凤印,有金册,

有属于皇后的九凤朝冠。可什么都没有。凤座空悬。阶上,萧景宸的目光终于落了下来。

隔着九重台阶,隔着黑压压的朝臣,隔着患难与共的岁月,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审视。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七年前的海棠花雨。

那时他还是冷宫里爬出来的落魄皇子,我是镇北侯捧在手心的嫡女。树下,

他曾握着我的手说:“清梧,待我君临天下,你必是我唯一的皇后。”海棠花瓣落了他满肩,

少年眼神灼灼如星火。我信了。后来变卖嫁妆为他铺路的是我,

衣不解带照顾染疫的他七日七夜的是我,替他挡下刺客毒箭留下肩头狰狞疤痕的是我。

他被打入天牢时,我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膝盖落下终生病痛。我以为我们是夫妻,

是彼此的半条命。原来到头来,只是帝王权衡中的一枚棋。“礼成——。

”太监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百官山呼万岁,声震九霄。我随着众人缓缓跪下,

额头触到冰冷的地砖时,忽然觉得好笑。当晚,凤仪宫灯火通明。

宫女们小心翼翼地点亮每一盏宫灯,将宫殿照得恍如白昼。弦月爬上柳梢时,

掌事宫女秋云进来,脸色发白:“娘娘……陛下,歇在贵妃处了。”我正往白玉杯里斟酒,

闻言手腕一颤,酒液洒在紫檀桌面上,洇开深色痕迹。“知道了。”我说。秋云欲言又止,

最终只深深看了我一眼,躬身退下。殿内只剩我一个人,和满室太过明亮的灯火。

我慢慢坐下,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酒很暖,暖得喉咙发烫。三更鼓响时,我推开窗。

深秋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御花园残留的桂花香气。远处,贵妃的昭阳宫还有灯火,

隐约能听见丝竹声飘来。男人的誓言啊,说的时候大概都是真心的。只是真心太轻,

轻不过江山社稷,轻不过朝堂权衡。我关上窗,吹熄了所有灯。黑暗中,我摸到肩头那道疤。

箭伤早已愈合,留下凹凸不平的痕迹,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我曾经光洁的皮肤上。

那是三年前秋猎时落下的。那时他初被封为太子,有刺客混入猎场中想要刺杀他。

箭矢破空朝着萧景宸而来时,我想都没想就扑到他身前。太医拔箭的时候,

他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睛通红:“清梧,你若有事,我要这天下何用?

”我疼得神志模糊,却还努力冲他笑:“别说傻话……你要好好的,做明君。”多天真啊。

黑暗中,我低低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无声滑落。

2 年之约暗藏杀机登基大典后第七日,萧景宸终于来了凤仪宫。他来时已是戌时,

我正对灯看一本兵书。听见通传,我将书合上,塞进枕下。萧景宸披着玄色披风进来,

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清梧。”他唤我,声音很温柔,与那日阶上判若两人。我起身行礼,

被他一把扶住:“你我之间,不必这些虚礼。”他握着我的手坐下,

细细看我:“这几日可好?朕……前朝事忙,冷落你了。”我垂眸:“陛下言重了,

朝政要紧。”他沉默片刻,忽然将我揽入怀中。熟悉的龙涎香包裹过来,

我曾贪恋这个怀抱的温度,如今只觉得冷。“清梧,”他在我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凤位之事,你再给朕一些时间。”我没说话。“沈家军权过盛,

朝中已有非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林相势大,

朕需要他的支持。立林氏女为贵妃,是权宜之计。”“至于后位……,”他顿了顿,

“你是朕唯一的妻子,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只是眼下形势,朕若立刻立后,

反倒将你推到风口浪尖。等朕站稳脚跟,等沈家……交出一部分兵权,朕立刻册封你,

好不好?”我缓缓从他怀中抬起头。烛火下,他的脸还是那张脸,剑眉星目,

下颌的线条依然是我熟悉的弧度。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陛下是疑我父兄,”我轻声问,“还是疑我?”他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只这一瞬,

我便明白了。“清梧,”他避而不答,只将我的手握得更紧,“给朕三年。三年后,

朕必以江山为聘,许你凤临天下。”我看着他,眼中酸涩。“好,”我听见自己说,

“臣妾等陛下三年。”他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开来,又是我熟悉的那个少年郎模样。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鬓发:“清梧最懂朕。”那晚他宿在凤仪宫。半夜我醒来,

发现他不在身边。披衣起身,看见他站在窗前,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陛下?”我轻唤。

他回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笑道:“吵醒你了?朕想起一份折子没批完。

”可我分明看见,他手中握着的不是奏折,而是一张密报的边角。那纸很特殊,

是皇家暗卫专用的隐纹纸。我装作没看见,柔声道:“夜凉,陛下早些歇息吧。

”他走过来揽住我的肩,我们一起躺回床上。他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我睁着眼,

看着帐顶绣的百子千孙图。黑暗中,一切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

我听见窗外极轻的衣袂摩擦声——那是暗卫在交接岗哨。萧景宸,你连在我宫中,

都要布下眼线吗?3 宫宴受辱旧伤锥心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

我仍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虽无后位,但吃穿用度皆按皇后份例,甚至更多。

萧景宸每月总有几日宿在凤仪宫,来时会给我带江南新贡的丝绸,西域的宝石,

或是一枝御花园初开的海棠。秋云有一天悄悄告诉我:“娘娘,

奴婢发现小厨房新来的宫女翠儿,总在您见客后往昭阳宫方向去。”翠儿是我提拔的,

因为她做的一手好糕点,像极了我母亲的味道。我正对镜梳妆,闻言手顿了顿,

继续将一支白玉簪插入发髻:“知道了。”“要不要……。”秋云做了个手势。“不必,

”我看着镜中那张依然年轻、却已蒙上霜色的脸,“留着她,有用。

”昭阳宫是萧景宸的住所。我需要让萧景宸知道一些事,也需要让他不知道另一些事。

十一月,父亲从北境递了折子来。折子上说边关今年雪大,将士们冬衣不足,

请朝廷速拨粮饷。萧景宸下朝后将折子带到了我的宫殿,递给我看,我沉默良久。“清梧,

”他揽着我坐在暖阁里,炭盆烧得正旺,“北境军费,这些年是不是太多了些?

”我心里一沉,面上却温顺:“臣妾不懂这些。只是父亲说,北狄今年屡犯边境,

将士们苦守寒疆,若再克扣粮饷,恐寒了军心。”他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岳父忠心,

朕自然知道。只是户部说国库吃紧,各处都要用钱……。”那日他最后批了粮饷,

却只有父亲所求的一半。夜里,我坐在灯下给父亲去信。涂涂改改,

最终只留了一行字:“父亲保重,朝中事自有女儿周旋。

”我将信交给秋云——不是通过宫中的渠道,而是通过我早年培养的一条暗线。

那是我嫁入王府时就开始布置的,连萧景宸都不知道。信送出去后,我独自站在廊下看雪。

雪很大,纷纷扬扬,将朱墙碧瓦都染白了。我想起北境的雪应该更大,

那些跟着父亲征战多年的老兵,这个冬天该怎么过?“娘娘,仔细着凉。

”秋云为我披上斗篷。我回头看她:“秋云,你说人心怎么会变呢?

”秋云是我从镇北侯府带出来的丫鬟,跟我十年了。她垂眸:“娘娘,不是人心变了,

是位置变了。坐在那个位置上,看什么都是隐患。”我笑了:“你倒是通透。

”“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她声音哽咽。我拍拍她的手,没再说话。年关时,宫中设宴。

我坐在萧景宸左下首——本应是皇后的位置,但我没有名分,这个座位便显得不伦不类。

林贵妃坐在右下首,穿着一身正红宫装,金线绣的牡丹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那是只有皇后才能用的纹样。席间,她忽然举杯笑道:“沈妃姐姐入府最早,侍奉陛下最久,

怎的至今未有子嗣?莫不是身子有什么不妥?臣妾认识一位江南名医,最擅妇人科,

不如请来给姐姐瞧瞧?”满殿寂静。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有探究。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关节泛白。萧景宸开口了,

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贵妃有心了。只是清梧身子康健,子嗣之事讲究缘分,

急不得。”他替我解了围,却没说半句斥责林贵妃逾矩的话。我放下酒杯,起身:“陛下,

臣妾有些不胜酒力,先告退了。”他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去吧,好好休息。

”我走出大殿,寒风扑面而来。秋云赶紧给我系上斗篷,低声道:“娘娘别往心里去,

那林氏不过是……。”“嗯,我知道。”为什么没有子嗣呢?那是先帝还在位,

萧景宸刚被封为亲王的时候。随着封王的旨意下来的,

还有一道赐婚的圣旨——先帝将林氏赐给萧景宸当了侧妃。一天下午,

林侧妃殷勤地亲手熬了一碗梨汤送来,说是盼与我姐妹情深,在王府相处和睦。我喝了,

当夜便腹痛如绞,冷汗浸透了衣裳。王府太医诊了又诊,最后面色沉重地告诉我,

是汤里寒凉之物过量,伤了根本,恐难再孕。我哭着一遍遍问萧景宸:“景宸,是她害我,

对不对?”他抱着我,脸色铁青,下令彻查。可查来查去,

线索断在了林氏身边一个丫鬟身上,那丫鬟“供认”是自己误放了药材,随即“畏罪自尽”。

林氏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管教不严,愿受任何责罚。萧景宸沉默了许久,

最终只是禁了林氏三个月的足,罚了半年份例。夜间,他抚着我的头发说:“清梧,

林家势大,眼下夺嫡关键,我不能轻易动她。你再等等,等我……等我将来,

一定替你讨回公道。”我那时信了他的“苦衷”,信了他的“将来”。我甚至安慰自己,

他只是暂时隐忍,心里是明白的,是疼我的。现在想来,那碗汤他未必全然不知情。或许,

他就是默许的。在他心里,沈家的支持与林家的势力需要平衡,

而一个可能带有沈家血脉的嫡子,在未来的权力格局中,或许本身就是一种“麻烦”。

雪越下越大,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殿。萧景宸正侧头与林贵妃说话,眉眼柔和。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凤仪宫。每一步,都像踩在碎冰上。4 兄长密谋玉佩碎心开春时,

大哥沈凌云回京述职。他在北境军中任副将,这次带了三百亲兵回来。

萧景宸在武英殿设宴为他接风,我也去了。三年不见,大哥黑瘦了许多,但眼睛更亮了,

那是久经沙场的人才有的锐利。宴上,他大谈北境军务,说到激动处拍案而起:“陛下!

北狄今年蠢蠢欲动,臣请增兵三万,必一举荡平王庭!

”萧景宸笑着让他坐下:“沈将军忠心可嘉。只是用兵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我看得出,

萧景宸的笑不达眼底。宴后,大哥奉旨来凤仪宫看我。屏退左右后,

他第一句话就是:“小妹,陛下待你如何?”我给他斟茶:“兄长觉得呢?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一拳砸在桌上:“他负了你!登基不立后,连个名分都不给你,

如今后宫那些女人一个个爬到头上,当我沈家无人吗?”“兄长慎言。”我压低声音。

他却越说越激动:“父亲老了,胆小怕事!可我不怕!这天下有一半是沈家打下的,

他萧景宸当初若不是娶了你,若不是沈家全力支持,他能坐上那个位置?”“兄长!

”我厉声喝止,“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小妹,你别傻了。

帝王心术,最是无情。他现在不动沈家,是因为北境还需要父亲和我。一旦边关平定,

你猜他会怎么做?”我沉默。我当然知道。这半年来,萧景宸已经在暗中培养新的将领,

逐步替换沈家旧部。户部克扣北境军饷,兵部拖延兵器补给,桩桩件件,我都看在眼里。

“所以,”大哥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抬眼:“兄长想做什么?

”“我在北境私下养了一支骑兵,八千精锐,只听我号令。”他眼中闪过野心的光,

“朝中也有几位大人对陛下新政不满,我们可以……。”“兄长,”我开口,“这是谋逆!

”“那又如何?”大哥冷笑,“他萧景宸的皇位,不也是谋逆得来的?先帝怎么死的,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吗?”我浑身发冷。先帝病重时,萧景宸确实在药里动了手脚。

那时我还劝过他,他说:“清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轮到别人对他说这句话了。

“小妹,”大哥握住我的手,“你是沈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有一天沈家倒了,

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他现在留着你,不过是还没到时候。”我抽回手:“兄长先回去吧,

容我想想。”大哥走后,我找到一个久未用过的妆匣,打开取出取出里面的一枚玉佩。

那是萧景宸还是七王爷时送我的,玉质普通,雕工粗糙,却是他亲手刻的,

背面歪歪扭扭刻着“白首同心”。那夜他送我玉佩时说:“清梧,我萧景宸此生若负你,

便让我众叛亲离,不得好死。”我摩挲着玉佩,忽然笑出声来。

5 步步为营暗布棋局我开始主动向萧景宸提起大哥的事:“陛下,兄长这次回京,

似有些浮躁。臣妾担心他年轻气盛,在北境独掌兵权久了,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萧景宸正在批折子,闻言笔尖一顿,抬眼深深看我:“哦?清梧何出此言?”我垂眸,

做出担忧状:“那日他来宫中,言语间对陛下新政颇有微词。臣妾斥责了他,他却听不进去。

陛下,兄长若有不妥,还请陛下……看在他多年征战的份上,从轻发落。

”我太了解萧景宸了。我若一味为兄长开脱,他必疑心更重。我主动点破,他反而会犹豫。

果然,他放下笔,走过来扶起我:“清梧深明大义。你放心,沈将军有功于朝,

朕不会亏待他。只是……。”他顿了顿:“北境军权过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朕想调他回京任职,你意如何?”我心中冷笑——这是要削兵权了。

面上却温顺:“陛下思虑周全。兄长回京,臣妾也能常常见到他,是好事。

”萧景宸似乎松了口气,揽住我的肩:“清梧,你总是这么懂事。”懂事?是啊,

我懂事到连自己的心死了,都能笑着对他说“是好事”。后宫是个微妙的地方,

妃嫔们争宠夺爱,背后的家族也在朝堂上明争暗斗。我选了几个家世不错、但不得宠的妃嫔,

暗中施以恩惠。比如赵淑妃,她父亲是户部侍郎,因不肯同流合污被林相打压。

我借故赏她珍贵药材,又在她生病时亲自照料。她感动得落泪:“沈妃姐姐,

这宫中只有你真心待我。”我说:“女子在这深宫不易,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后来,

她父亲在朝中渐渐倾向于我这一边——虽不明显,但关键时候能说上一句话。还有周贤妃,

她兄长在兵部任职,一直郁郁不得志。我通过秋云娘家的人,给他递了话:“若想出头,

可往北境走走。”他听懂了,主动请调北境军中。那里是沈家的地盘,他很快站稳脚跟,

成了我在军中的第一枚暗棋。这一切,我都做得滴水不漏。萧景宸偶尔会来凤仪宫找我,

看我埋头于书中,会笑着摇头:“清梧,你比朕还像勤政的君王。

”我抬头冲他笑:“陛下取笑臣妾。”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清梧,

等朕处理完朝中这些事,我们生个孩子吧。”我身体一僵。孩子?我早就不可能有了。

但我没提醒他。我只是柔声说:“好。”那晚他留宿凤仪宫,极尽温柔。我闭着眼,

任他亲吻抚摸,心里却一片冰冷。萧景宸,你可知,你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想起那碗汤,

想起你当年的默许。情到浓时,他哑声说:“清梧,给朕生个皇子。有了皇子,

朕就能顺理成章立你为后。”我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抱得紧些,

他就看不见我眼中的恨意。6 北境危局血书为契夏至那天,边关急报入京:北狄大举进犯,

连破三城。朝堂震动。兄长又被派往北境了,同父亲二人苦战敌军,但兵力不足,军饷不够,

节节败退。战报雪片般飞来,每一封都染着血。萧景宸连着三日宿在御书房,

与大臣们商议对策。第三日深夜,我去了御书房。他正对着一幅北境舆图出神,眼下乌青,

胡子拉碴,憔悴得紧。“陛下。”我轻声唤。他回头,勉强笑了笑:“清梧,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看着舆图上标红的失地:“战事吃紧,陛下要保重龙体。

”他疲惫地揉揉眉心:“北狄这次来势汹汹,沈将军……怕是顶不住了。”“臣妾有一言,

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我指着舆图上一处关隘:“这里,落鹰峡。地势险要,

易守难攻。兄长熟悉地形,若陛下能再拨三万精兵,让他退守此处,或可扭转战局。

”我是武将之女,自幼熟读兵书,幼时也曾扮上男装偷偷追随父亲行兵作战。我说的是实话,

落鹰峡确实是战略要地。但萧景宸看着我,眼神深邃:“清梧,你可知……兵部报上来,

说沈将军这次失利,并非兵力不足,而是指挥失当。”我心里一沉。“还有,”他缓缓道,

“朕收到密报,北狄此次进攻的路线、兵力部署,与沈将军上月呈上的边防图……有出入。

”他在怀疑我兄长通敌。我深吸一口气,跪下:“陛下明鉴!兄长镇守北境十年,

大小百余战,从未有过叛国之举!此次失利,定有内情!”他扶起我:“清梧,

朕没说沈将军通敌。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看着他,

忽然问:“陛下疑的究竟是兄长,还是臣妾?”他沉默了。良久,他说:“清梧,

你上月初三,私下见过宗正寺卿,所为何事?”果然。他果然一直盯着我。“陛下既然知道,

又何必问?”我表现出十分难过的样子,“臣妾去见宗正寺卿,

是为了查先帝当年赏赐给沈家的一块封地文书。那文书找不到了,户部说要补办手续,

需要宗正寺出具证明。”这是实话,但有隐瞒。我确实是为了封地文书,但更重要的是,

我想通过宗正寺卿,接触几位皇室宗亲——那些对萧景宸新政不满的老王爷。萧景宸盯着我,

似乎在判断真假。“清梧,”他最终叹了口气,“朕是皇帝,有些事不得不防。

你若真与沈家谋逆之事无关,便帮朕劝劝沈将军,让他……交出兵权,回京做个富贵闲人。

朕保他一生平安。”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疲惫。“陛下,”我轻声说,“若臣妾说,

臣妾愿意去北境,劝兄长认罪,供出同党,只求陛下给沈家一条生路——陛下信吗?

”他眼睛一亮:“清梧,你……。”“但臣妾有个条件。”“你说。”“陛下要立字为据,

赦免沈家全族,永不追究。”萧景宸犹豫了。帝王金口玉言,但白纸黑字更可靠。

他若立了字据,将来就再不能动沈家。“陛下不信臣妾?”我苦笑,

“还是陛下本就打算……兔死狗烹?”“清梧!”他脸色一变。我跪下,

磕头:“臣妾愿以性命担保,定劝兄长回头。求陛下给沈家、给臣妾一个机会。

”长久的沉默。烛火噼啪作响,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终于,他说:“好,朕答应你。

”他当场写下赦免诏书,盖了玉玺。我接过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小心折好,收入怀中。

“谢陛下。”我再次磕头,“今日天色已晚,臣妾明日便动身去北境。”他扶起我,

眼中竟有几分真切的愧疚:“清梧,委屈你了。等此事了结,朕定立你为后,

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点从前的影子。

可我只看到帝王的权衡,看到算计,看到那一点点施舍般的愧疚。“陛下,”我轻声说,

“臣妾告退了。”7 兄长惨死虎符染血我没能去成北境。因为第二日,大哥就被下狱了。

罪名是“勾结宗室,图谋不轨”。不过一夜,帝王心意便已然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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