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当了十八年该给你们收利息了》是大神“家在云霄”的代表柳玉茹康乐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当了十八年该给你们收利息了》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小主角分别是康乐,柳玉茹,林由网络作家“家在云霄”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2:46: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了十八年该给你们收利息了
主角:柳玉茹,康乐 更新:2026-01-29 09: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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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寒潭骨冷,鬼忆十八永安二十七年,腊月初八,大寒。京郊落雁潭的冰面厚逾数寸,
康乐的身体沉在冰下第三日,指尖还能触到冰棱的尖锐,刺骨的冷从四肢百骸钻进去,
冻僵了她的血,也碾碎了她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执念。冰面之上,
是她的亲爹林远侯、继母柳玉茹、庶妹林婉柔。柳玉茹抚着林婉柔的鬓发,
语笑嫣然:“柔儿放心,这死丫头一没,侯府嫡女的位置是你的,太后娘娘的恩宠是你的,
连太子殿下的婚约,也只能是你的。她娘那点泼天嫁妆,从今往后,也都是咱们的了。
”林婉柔娇怯怯靠在她怀里,眼尾却扫着冰面,淬着毒:“早该如此,她一个没娘的野种,
也配骑在我头上?”而她的亲爹林琛,只是背着手站着,眉峰都未动一下,
只冷冷吩咐下人:“再砸实些,别留痕迹,省得太后那边生疑。”没有辩解,没有不舍,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他们亲手灌她喝下迷药,将她推下冰潭,看着她挣扎,看着冰面封死,
看着她一点点失去呼吸。康乐睁着眼,看着冰面之上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必让尔等,血债血偿,挫骨扬灰!
可她没有来生。魂魄离体,成了落雁潭边的孤魂,飘了十八年。十八年,
她跟着林琛的马车回了侯府,飘在汀兰院的梁上,飘在正厅的廊下,飘在柳玉茹的卧房窗外,
看尽了侯府的龌龊,洞悉了所有人的秘密。她看见柳玉茹与府中账房私通,
将侯府银钱搬去外宅;看见林琛私通北狄,
将大靖边防图送出去换高官厚禄;看见林婉柔嫁入东宫后,毒杀妃嫔、构陷忠良,
双手沾满鲜血;更听见柳玉茹与林琛的枕边话——她的母亲苏氏,根本不是病逝,
而是被他们联手灌下牵机药,伪造成急病薨逝,只因苏氏的嫁妆太丰厚,
只因苏氏是太后的陪嫁丫鬟,碍了他们的眼。十八年的阴冷无依,十八年的冷眼旁观,
磨平了她所有的情绪。
那个天真冲动、渴望亲情、会为林琛的一句温言雀跃、会为柳玉茹的一碗甜汤感动的康乐,
早已死在落雁潭的冰下。如今的她,只剩一缕寒魂,一颗冷心,一脑子的阴谋算计,
还有刻入骨髓的复仇执念。永安四十五年,上元节,天雷劈碎落雁潭冰面,
一道金光裹着她的魂灵,猛地扎进一具温热的身体里。她回来了。回到了永安二十七年,
她十五岁及笄礼的前一夜。一切悲剧尚未发生,母亲的嫁妆还未被尽数侵吞,
太后还念着与母亲的旧情,而那些仇人,还披着伪善的面具,对她笑盈盈说着“疼爱”。
康乐缓缓睁开眼,指尖触到熟悉的云锦锦被,鼻尖是母亲留下的兰草香。她抬手,
看着自己白皙纤细、带着少女青涩的手指,眼底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游戏,
重新开始。这一次,猎人与猎物,该换位置了。第一章 归魂立威,
初破毒局汀兰院的烛火跳了一下,映着康乐的脸,眉眼还是前世的模样,却没了半分娇憨,
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晚翠端着温水进来,见她醒了,眼圈一红:“小姐,您可算醒了,
昨日您淋了点雨就发热,可把奴婢吓坏了。”晚翠是母亲苏氏留给她的贴身丫鬟,
前世为了护她,被柳玉茹下令活活打死在柴房,是侯府里唯一对她掏心掏肺的人。
康乐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快得像错觉:“我没事,只是睡了一觉。
”她的声音比前世低了些,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莫名心悸的冷。
晚翠愣了一下,总觉得今日的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只当是病还没好,
连忙道:“奴婢去给您端粥,夫人方才还派人来问,说明日及笄礼,一切都替您备好了。
”柳玉茹的“心意”,康乐怎会忘。前世今日,柳玉茹派贴身丫鬟锦儿送来一碗蜜枣羹,
里面加了迷魂散,她喝了之后,头晕目眩,第二日及笄礼上,被柳玉茹安排的外男闯入闺房,
落得个失贞的名声,从此被林琛禁足汀兰院,任人宰割。十八年的鬼忆里,
她看了无数次柳玉茹熬制迷魂散的模样,那蜜枣羹里的迷魂散,剂量不重,
却足够让她在及笄礼上失了分寸。“不用了,”康乐淡淡开口,“我没胃口,
你去把汀兰院的下人都叫过来,我有话要说。”晚翠虽疑惑,却还是依言去了。片刻后,
汀兰院的七八名下人站在屋中,有柳玉茹派来的,也有府里的老仆,一个个垂着头,
神色各异。康乐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着榻沿,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
只有洞悉一切的锐利:“从今日起,汀兰院的规矩,由我定。柳夫人派来的人,
即日起都回正院去,汀兰院用不着你们伺候。府里的老仆,若是想留下,就守我的规矩,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若是敢私传消息给正院,或是手脚不干净,
休怪我不念旧情。”话音落下,屋中一片死寂。柳玉茹派来的两个丫鬟脸色煞白,
其中一个正是锦儿,她壮着胆子道:“小姐,我们是夫人派来伺候您的,怎好随意回去?
”“哦?”康乐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是侯府嫡女,
难道连决定自己院里用谁的权力都没有?还是说,柳夫人的话,比侯府嫡女的话还管用?
”锦儿被她看得心头一慌,竟说不出话来。康乐冷笑一声:“怎么?不说话?还是说,
你们来汀兰院,根本不是伺候我,是替柳夫人盯着我?”她这话戳中了要害,
锦儿的脸瞬间白了。“晚翠,”康乐淡淡道,“把这两个人赶出去,敢多言一句,就掌嘴。
”晚翠早看柳玉茹派来的人不顺眼,立刻应了,带着两个小丫鬟,将锦儿二人架了出去。
剩下的老仆见康乐这般杀伐果断,哪里还敢有异议,纷纷跪地应承:“奴才们遵小姐吩咐。
”打发走下人,晚翠端着温水进来,小声道:“小姐,您今日这般做,会不会得罪夫人?
”“得罪?”康乐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我与她,本就是不死不休。
今日只是先收了汀兰院的权,往后,还有的是账要算。”她的话,让晚翠心头一颤,
却也莫名觉得,今日的小姐,好像有了主心骨,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果然,
没过多久,锦儿就哭哭啼啼地跑到正院,把事情告诉了柳玉茹。
柳玉茹正在给林婉柔整理及笄礼的首饰,听了锦儿的话,眉头一蹙:“哦?这死丫头,
倒是长脾气了?”林婉柔撇撇嘴:“娘,定是她知道明日及笄礼,想摆嫡女的架子呢,
您别理她,明日有她好受的。”柳玉茹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抚了抚林婉柔的发:“放心,
娘早有安排,就算她长了脾气,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明日的及笄礼,她注定身败名裂。
”她不信,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就算醒了,能斗得过她这个在侯府掌家多年的主母。
而汀兰院里,康乐早已料到柳玉茹的反应,她让晚翠找出母亲留下的一支羊脂玉簪,
簪头刻着一朵兰草,那是太后送给母亲的信物,也是她与太后之间的唯一联结。前世,
她从没想过依靠太后,总觉得太后高高在上,可十八年的鬼忆让她知道,
太后与母亲情同姐妹,对母亲的死一直心存愧疚,只是被林琛和柳玉茹的假象蒙蔽,
才对她疏于照拂。这一世,太后,将是她复仇路上的第一个靠山。入夜,
康乐让晚翠悄悄将玉簪送到太后的慈宁宫,只带了一句话:“苏氏之女,康乐,明日及笄,
恐遭人陷害,求太后娘娘庇佑。”她知道,太后见了玉簪,必会明白她的意思。
十八年的鬼忆,让她洞悉了所有人的软肋,也知道如何精准借力。柳玉茹想设计她失贞,
那她就先布下局,让柳玉茹的算计,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第二章 及笄惊变,
庶妹身败永安二十七年,正月二十,康乐及笄礼。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京中不少世家大族都派人前来道贺,柳玉茹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笑盈盈地招待宾客,
林婉柔跟在她身边,穿着粉色罗裙,娇俏可人,惹得不少夫人称赞,倒像是她今日及笄一般。
康乐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裙,挽着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母亲留下的素银簪,
缓步走出汀兰院。她的穿着与侯府的喜庆格格不入,却身姿挺拔,眉眼清冷,走在人群中,
竟比一身华服的林婉柔更惹眼。宾客们纷纷侧目,低声议论,柳玉茹的脸色沉了沉,走上前,
假意关切:“乐儿,今日是你的及笄礼,怎穿得这般素净?快回去换了那身大红色的锦裙,
别让宾客看了笑话。”“母亲说笑了,”康乐淡淡开口,“我母亲薨逝三年,我身为女儿,
守孝三年,及笄礼穿素色,合情合理,何来笑话之说?倒是母亲,这般急着让我穿红,
莫不是想让我忘了母亲的忌日?”她的话,不卑不亢,字字诛心。
柳玉茹没想到她会当众提起苏氏,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宾客们也纷纷点头,
觉得康乐说得有理,看向柳玉茹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林琛走过来,皱眉道:“乐儿,
休得无礼,你母亲也是为你好。”“父亲倒是知道母亲为我好,”康乐抬眼,看向林琛,
眼底没有半分孺慕,“只是不知,父亲是否还记得,今日也是母亲的生辰忌日?女儿穿素色,
是尽孝,父亲怎倒说我无礼?”林琛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早忘了苏氏的忌日,这些年,
他眼里只有权势,只有柳玉茹带来的助力,
哪里还记得那个为他生儿育女、陪他从世子走到侯位的苏氏。康乐不再看他们,
转身走到宾客中间,一一见礼,举止得体,谈吐从容,
与前世那个娇憨冲动的侯府嫡女判若两人,不少世家夫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说她有苏氏的风骨。柳玉茹看着这一切,眼底的阴翳更浓,悄悄给锦儿使了个眼色。
锦儿会意,转身退了下去,按照原计划,去引那个被柳玉茹安排的外男——张生,
潜入康乐的闺房。而这一切,都被康乐看在眼里。十八年的鬼忆里,她记得清清楚楚,
张生是柳玉茹的远房侄子,也是柳玉茹的相好之一,柳玉茹安排他潜入闺房,
一是为了毁她的名声,二是为了让张生拿到苏氏留下的一份嫁妆清单。
康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朝晚翠使了个眼色。晚翠立刻会意,转身去了林婉柔的闺房,
将一碗加了迷魂散的茶放在了桌上——那是她按照康乐的吩咐,从柳玉茹的小厨房里取来的,
与前世柳玉茹给她的迷魂散,是同一种。吉时到,及笄礼开始。康乐被引到正厅,
行及笄之礼,按照规矩,应由主母为嫡女插笄,柳玉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走上前,
拿起发簪,就要给康乐插笄。可就在这时,汀兰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不好了!
有外男闯入婉柔小姐的闺房了!”宾客们瞬间哗然。柳玉茹的脸瞬间白了,
林琛也皱紧了眉头,林婉柔更是一脸错愕:“什么?怎么会闯入我的闺房?
”众人一窝蜂地涌向林婉柔的闺房,柳玉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推开门,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林婉柔的闺房里,张生衣衫不整,正抱着一个女子,
而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林婉柔!两人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是被下了药,
见众人进来,林婉柔才如梦初醒,尖叫一声,想要推开张生,却浑身无力。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琛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婉柔,说不出话来。
柳玉茹更是目瞪口呆,她明明吩咐张生潜入康乐的闺房,怎么会跑到林婉柔的闺房里?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林婉柔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侯府庶女,在嫡姐的及笄礼上,
与外男私通,这可是天大的丑闻!林婉柔终于挣脱了张生,哭着尖叫:“不是的!不是的!
是有人陷害我!是康乐!一定是康乐陷害我!”她转头看向康乐,眼里充满了怨毒,
仿佛要将康乐生吞活剥。康乐缓步走进来,神色平静,看着林婉柔,淡淡道:“妹妹,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一直待在正厅行及笄之礼,从未离开,怎会陷害你?
倒是妹妹,我的及笄礼,你不在正厅招待宾客,反倒躲在自己的闺房里,与外男私会,
这传出去,怕是要毁了侯府的名声吧?”“你胡说!是你设计我!”林婉柔嘶吼道。
“我设计你?”康乐挑眉,“那妹妹倒是说说,我如何设计你?你的闺房,
除了你的贴身丫鬟,谁能随意进出?我就算想设计你,也进不去你的闺房吧?更何况,
张生是母亲的远房侄子,与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设计你和他?”她的话,条理清晰,
句句在理。宾客们也纷纷附和,觉得林婉柔是恼羞成怒,反咬一口。张生此刻也醒了大半,
见众人围着,吓得浑身发抖,柳玉茹想给他使眼色,让他闭嘴,可张生哪里还敢隐瞒,
跪在地上,哭着道:“侯爷饶命!夫人饶命!是柳夫人让我来的!
她让我潜入康乐小姐的闺房,毁了她的名声,再拿一份嫁妆清单,事成之后,
给我五百两银子,还让我带她离开侯府!”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柳玉茹的身上,充满了震惊和鄙夷。私通外男,设计嫡女,这柳玉茹,竟如此歹毒!
柳玉茹的脸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尖叫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张生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支金钗,“这金钗是你送给我的,
说见钗如见人,你还说,林侯老了,根本满足不了你,你早就想和我双宿双飞了!这金钗,
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你还敢抵赖?”金钗上,果然刻着一个“茹”字。林琛看着那支金钗,
再看着柳玉茹惨白的脸,哪里还不明白,他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柳玉茹的胸口,
将她踹倒在地:“毒妇!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柳玉茹口吐鲜血,看着林琛,
眼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完了。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太监的唱喏声:“太后娘娘懿旨到——康乐小姐接旨!”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太后竟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传旨。康乐整理了一下衣衫,缓步走出闺房,跪在地上,
恭声道:“臣女康乐,接太后懿旨。”传旨太监是太后身边的李公公,
他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侯府,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柳玉茹和林婉柔,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展开懿旨,朗声道:“太后娘娘口谕,苏氏乃哀家故人,其女康乐,哀家素来疼惜。
今日乃康乐及笄之日,哀家特赐金步摇一支,玉镯一对,锦缎二十匹。另,闻侯府内宅不宁,
着康乐掌侯府中馈,整理内宅,钦此。”掌侯府中馈!太后的旨意,
直接将柳玉茹的主母权力,交到了康乐手里!林琛脸色煞白,却不敢有异议,
只能跪地接旨:“臣遵旨。”康乐接过懿旨和赏赐,起身看向李公公,
微微颔首:“劳烦李公公跑一趟,臣女改日入宫,向太后娘娘谢恩。”李公公点了点头,
低声道:“太后娘娘让老奴告诉小姐,万事有她撑腰,不必怕。”说完,
便带着太监们离开了。有了太后的旨意,康乐在侯府的地位,瞬间稳如泰山。
她看着地上的柳玉茹和林婉柔,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柳玉茹私通外男,设计嫡女,
废去主母之位,禁足正院,不得外出。林婉柔行为不端,与外男私通,禁足闺房,思过半年。
张生私闯侯府,与侯府小姐私通,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她的话,就是旨意。
林琛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忌惮,却不敢反驳。宾客们也纷纷称赞康乐处事果断,有主母风范。
康乐站在人群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没有一丝快意。这只是开始。
柳玉茹和林婉柔的丑事,只是侯府黑幕的冰山一角。她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 掌家清宅,暗查死因太后的懿旨,让康乐名正言顺地掌了侯府中馈。及笄礼过后,
侯府的名声一落千丈,柳玉茹被禁足正院,林婉柔被关在闺房里,林琛因为内宅不宁,
被皇帝召进皇宫训斥了一顿,连带着朝堂上的差事,也被削去了几分。康乐借着掌家的机会,
开始清理侯府。第一步,就是换下人。柳玉茹安排在府里的眼线,被她一一揪出,
要么杖责后赶出府,要么发往庄子里做苦役,府里的老仆,只要忠心,便留用,不忠心的,
一律清理。短短三日,侯府的下人换了大半,汀兰院更是被她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柳玉茹的人,连靠近都难。第二步,就是清点母亲的嫁妆。十八年的鬼忆里,
她记得清清楚楚,母亲苏氏的嫁妆,有良田千顷,商铺数十间,金银珠宝无数,
古玩字画更是不计其数,是当年京中最丰厚的嫁妆之一。可柳玉茹和林琛这些年,
早已将母亲的嫁妆侵吞大半,良田被转到林琛的名下,商铺被柳玉茹拿去送给了她的娘家人,
金银珠宝更是被他们挥霍一空,就连母亲留下的一些古玩字画,也被林琛送给了朝中的权贵,
以求靠山。康乐让晚翠带着太后派来的嬷嬷,一一清点嫁妆,按照母亲留下的嫁妆清单核对,
发现少了足足八成。她没有声张,只是将清单收好,暗中让太后派来的人,
去查那些良田和商铺的下落。她知道,林琛和柳玉茹的根基,都在母亲的嫁妆上,
只要收回嫁妆,他们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第三步,就是暗查母亲的死因。前世,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病逝的,可十八年的鬼忆里,她曾在一个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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