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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塞露在手,后宫横着走

請說譜詷話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开塞露在后宫横着走》中的人物苏小满苏小满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請說譜詷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开塞露在后宫横着走》内容概括:主角苏小满在宫斗宅斗,重生,穿越,爽文,古代小说《开塞露在后宫横着走》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請說譜詷話”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2:48: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塞露在后宫横着走

主角:苏小满   更新:2026-01-29 09: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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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冷宫惊现异世客第一节:井底残魂苏小满是跌进一口井里醒来的。不,准确说,

是“苏小满”的身体躺在井底,而她的意识像一团被强行塞进狭小容器的雾气,

正挣扎着寻找出路。冰冷刺骨的水浸透了粗麻布衣,肺里火辣辣地疼。她猛地睁开眼睛,

浑浊的井水灌入鼻腔,求生本能让她手脚并用向上扑腾——好在井水不深,只到胸口。“咳!

咳咳!”她扒住井壁突出的石块,狼狈地咳出污水。月光从井口漏下来,

照亮青苔密布的砖墙。这不是她药剂师宿舍楼后面的那口装饰井。这是真的古井。

“我…穿越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股记忆就像决堤的洪水般冲进脑海。大景王朝,

承平十七年。原主也叫苏小满,十六岁入宫,因父亲苏御史弹劾权贵获罪,全家流放,

她被打入冷宫已三年。昨日,惠妃身边的宫女来“探望”,故意将唯一的棉被泼上污水,

又说了许多诛心之言。夜深人静时,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姑娘,投了井。“真是…傻啊。

”苏小满喃喃道,不知是说原主,还是说自己。她明明是值完夜班回宿舍,

脚下踩空滑了一跤,怎么就…正恍惚间,井口传来窸窣声响,

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唤:“苏、苏姑娘?是你吗?”苏小满仰头,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花白头发凌乱地束着,眼中满是惊恐。是陈嬷嬷,冷宫里另一个被遗忘的人,

原主记忆中唯一对她还算和善的。“嬷嬷…”苏小满一开口,嗓子嘶哑得厉害,“拉我一把。

”麻绳晃晃悠悠垂下来,苏小满用尽最后力气抓住,被一点点拖了上去。趴在井沿上时,

她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老天爷啊,

你怎么想不开…”陈嬷嬷边哭边脱下自己的外衣裹住她,“这冷宫已经够冷了,你再走了,

嬷嬷我可怎么活…”苏小满想解释自己不是自杀,但看着陈嬷嬷浑浊的泪眼,话又咽了回去。

她环顾四周。断壁残垣,荒草过膝。所谓的“宫殿”不过是三间漏风的破屋,

窗户纸七零八落,在夜风中呜呜作响,像鬼哭。这就是冷宫——皇城最偏僻的北角,

连巡逻侍卫都懒得来的地方。“先回去,嬷嬷给你烧热水。

”陈嬷嬷搀着她走向最靠里的那间屋子。第二节:唯一的“神器”屋子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床硬得像砖的薄被,一张瘸腿桌子,墙角堆着几个破陶罐。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小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摇晃晃。

陈嬷嬷从院子里的破灶上端来半盆温水,又翻出一件打满补丁但还算干净的衣裳:“快换上,

别着凉。”苏小满换衣服时,手无意间碰到袖袋,里面有个硬物。掏出来一看,她愣住了。

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料瓶,标签上赫然三个字:开塞露。“我竟然…把它带过来了?

”苏小满哭笑不得。这是她昨晚帮便秘的同事临时买的,还没开封,随手塞在白大褂口袋里。

所以穿越时,连白大褂一起带过来了?

可身上现在明明穿着古装…陈嬷嬷好奇地凑过来:“苏姑娘,这是什么?琉璃瓶?

真透亮…”“这是…”苏小满迅速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是…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西域来的精油瓶,我一直贴身藏着。”她编了个理由,同时仔细观察瓶子——还好,

塑料材质在古代可以解释为“特殊琉璃”,标签是简体字,古人看不懂。“你娘留下的…唉,

苦命的孩子。”陈嬷嬷抹了抹眼角,“收好,别让那些黑了心的瞧见。”苏小满握紧瓶子,

冰凉塑料触感让她有种不真实感。穿越,冷宫,一瓶开塞露。这开局,真是地狱级难度。

第三节:初次试用第二天,苏小满是被陈嬷嬷压抑的呻吟声吵醒的。她披衣起身,

看见陈嬷嬷蜷缩在隔壁屋子角落的草席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嬷嬷,你怎么了?

”“老毛病了…”陈嬷嬷有气无力地摆手,“肚子胀得厉害,解不出…好些天了。

”苏小满立刻明白了:严重便秘。在冷宫这种地方,吃的是发霉的糙米、烂菜叶,

喝的是不干净的水,缺乏膳食纤维,加上年老肠胃功能弱,便秘几乎是必然的。原主记忆里,

陈嬷嬷确实时常为此痛苦,太医院根本不会管冷宫之人的死活。“您这样多久了?

”“五、五天了…”陈嬷嬷疼得直抽气,“以前还能自己慢慢通,

这次…怕是不行了…”苏小满看着老人痛苦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开塞露。在现代,

这只是最普通的通便药,几分钱一支。但在这里…“嬷嬷,您信我吗?”苏小满蹲下身,

直视陈嬷嬷的眼睛,“我娘留的那个瓶子里,装着一种西域通肠油,也许能帮您。

”陈嬷嬷昏花的眼睛看着她,许久,慢慢点头:“姑娘,嬷嬷这条命不值钱,你…你试试吧。

”第四节:震惊冷宫苏小满让陈嬷嬷侧躺,回忆着医学操作规范。她仔细将瓶口清洗干净,

又用热水温了温瓶身——古代没有无菌概念,只能尽力而为。“嬷嬷,放松。

”她小心翼翼操作,只用了约三分之一剂量。不过片刻,

陈嬷嬷突然睁大眼睛:“肚、肚子有动静了!”苏小满扶她去了后面的茅房。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苏小满第一次如此紧张——不是担心药效,

而是担心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大约一炷香后,陈嬷嬷出来了。脸色还是白的,

但痛苦神情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舒坦:“通、通了…全通了…”她抓住苏小满的手,老泪纵横,

“姑娘,你这神药…嬷嬷我…我舒服多了…”苏小满松了口气,扶她坐下,

又去烧了点热水:“只是暂时缓解,您这病根在于饮食。以后咱们尽量找些野菜,多喝水。

”陈嬷嬷却只是盯着那个小小的塑料瓶,像看一件圣物:“西域竟有如此神药…姑娘,

这东西,万不可让别人知道啊!”第五节:暗流初起消息还是悄悄传了出去。冷宫虽偏僻,

但并非完全与世隔绝。每日清晨,

会有个小太监来送最低等的份例——通常是些别人不要的剩饭烂菜。

这天来的小太监叫小顺子,才十三四岁,瘦得像根竹竿。他放下半袋发霉的米时,

犹豫了一下,低声说:“苏姑娘,陈嬷嬷前些天说肚子疼,可好些了?”苏小满心中警惕,

面上却淡淡:“劳烦记挂,嬷嬷好些了。”小顺子四下看看,

声音压得更低:“我师父…是御膳房采买王太监,他有个老毛病,也是肚子胀疼,

七八天解不出,疼得夜里睡不着。御医开了药,

越吃越严重…听说您这儿有土方子…”他掏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竟有两块完整的桂花糕和几枚铜钱,“不敢求别的,只求姑娘指条活路。

”苏小满看着那桂花糕。在冷宫三年,原主连块像样的点心都没见过。她沉默片刻,

接过布包,将桂花糕推回去:“点心你留着,钱我收下当药本。”她转身进屋,

用竹筒装了少许自制的通便茶——那是她用仅有的几味草药煮的,虽然效果远不如开塞露,

但对轻度便秘有帮助,“这是通肠茶,让你师父每日晨起空腹喝半碗,连喝三日。记住,

多喝水,多吃些粗菜叶子。”小顺子千恩万谢地走了。陈嬷嬷从屋里出来,

忧心忡忡:“姑娘,这…”“嬷嬷,咱们需要钱,也需要人脉。”苏小满望着高耸的宫墙,

“一瓶药总有用完的时候,但若能用它换一条生路,值了。”她握紧袖中的开塞露瓶子,

里面还剩三分之二。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这可能是她唯一的筹码。夜幕再次降临,

冷宫的风声依旧凄厉。但苏小满眼中,已不再是昨日那种茫然绝望。

她看着手中半透明的瓶子,忽然想起大学时老师讲过的话:“药物本身没有神奇之处,

真正神奇的是使用药物的人所具备的知识与判断。”开塞露只是甘油溶液,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在这个医疗落后的时代,它就是神器。而拥有现代医学知识的她,

或许真能在这冷宫之中,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远处传来隐约的更鼓声,三更了。

苏小满将瓶子仔细藏好,吹灭油灯。

第二章:初露锋芒治隐疾第一节:太监的秘密小顺子送来的两块桂花糕,

苏小满分了一块给陈嬷嬷,自己只掰了小半块。甜腻的香气在口中化开时,

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对这种久违的甜味的极度渴望。“姑娘,

您多吃些。”陈嬷嬷要把自己那份推过来。“嬷嬷吃吧,您需要补补。”苏小满坚决推回去。

她知道,在这冷宫里,年纪最大的陈嬷嬷其实才是最脆弱的人。三天后,小顺子又来了。

这次他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放下米袋就压低声音道:“神了!我师父喝了三天茶,真的通了!

现在人精神多了!”他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塞到苏小满手里,“师父说,这是谢礼,

请姑娘务必收下!”苏小满掂了掂,至少二两银子。在冷宫,这是一笔巨款。

“你师父还说什么了?”小顺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师父说…宫里头,

有这毛病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但这事得万分小心,要是让主子们知道咱们私下求药,

是要掉脑袋的。”苏小满点头:“我明白。你告诉王公公,若有需要,可以再来。但记住,

每次症状不同,药方也得调整,不可乱用。”小顺子千恩万谢地走了。陈嬷嬷从屋里出来,

满脸忧虑:“姑娘,这事风险太大了…”“嬷嬷,您看。”苏小满摊开手掌,

银两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有了这些钱,咱们能买点像样的米,买些干净布做冬衣,

还能托人买点真正的草药。在这冷宫,咱们不能总等着饿死、冻死、病死。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需要资源,需要信息,需要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

建立自己的立足点。第二节:瓶子的伪装手里有了银钱,苏小满开始着手改造她的“神器”。

她让小顺子下次来时,带些蜂蜡、一小块普通琉璃碎片、几根最细的竹管。

这些东西在宫里不算稀罕,小心些不会引人注意。收到材料后,

苏小满在油灯下忙活了两个晚上。她先用热水将开塞露的标签小心浸湿,一点点刮掉。

塑料瓶身上的凸印字迹,她用磨锋利的琉璃碎片仔细刮平——好在字体不大,

刮掉后只有极浅的痕迹。最难的是瓶盖。现代螺纹盖太特殊了。她将瓶口在火上微烤软化,

用削尖的竹枝重新塑形,改成这个时代常见的塞子式。然后用蜂蜡混合少许炭粉,调成深色,

涂抹瓶身,掩盖塑料的过度光泽,让它看起来像某种深色琉璃。最后,

她用剩下的蜂蜡做了个简陋的封口印模,刻了个看不太清的西域风格花纹。“嬷嬷,

您看现在像西域来的药瓶吗?”苏小满把改造后的瓶子举到陈嬷嬷面前。

陈嬷嬷眯着眼看了半晌:“像…真像!这颜色质地,倒像是大食国那边来的玩意儿。

姑娘好手艺!”苏小满松了口气。现在即使被人看见,最多当是个异域药瓶,不会怀疑来历。

她把剩下的开塞露分成三份,一份原液小心保存,两份用蒸煮放凉的井水稀释,

分别装在两个洗净的小陶罐里。稀释液效果会减弱,但可以延长使用次数。

第三节:御猫的危机又过了七八日,一个意想不到的病人出现了。这天午后,

苏小满正在院子里晾晒她让小顺子买来的草药——陈皮、山楂、火麻仁,

都是最普通但有用的通便药材。忽然,冷宫那扇几乎从不开启的破木门,被急促敲响。

“苏姑娘!苏姑娘在吗?!”是个年轻太监的声音,带着哭腔。陈嬷嬷紧张地看向苏小满,

苏小满示意她进屋,自己走到门边:“谁?”“御兽监的小李子!求姑娘救命!

”苏小满拉开一条门缝,看见门外跪着个十七八岁的小太监,

怀里抱着一团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是只波斯猫,眼睛一蓝一黄,品种纯正,

但此刻蔫蔫地闭着眼,肚子鼓胀。“这是…”“这是万岁爷最宠爱的‘雪团儿’!

”小李子眼泪汪汪,“三天不吃不喝,也不出恭,御兽监的兽医灌了药也不管用,

眼看就要不行了…王公公说您或许有法子,求姑娘发发慈悲!”苏小满皱眉。

给皇帝的宠物看病?风险极大。治好了未必有功,治不好可能惹祸上身。

但看着小猫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又于心不忍。“抱进来。”她让开身。在院子里,

她仔细检查了小猫。腹部硬胀,确实是严重便秘。询问之下得知,这猫被宠得过分,

只吃精肉和羊乳,从不碰粗食。“有风险,我只能试试。”苏小满如实说,“若是寻常猫狗,

用些温和的润肠油即可。但这是御猫,我不敢用重药。”“姑娘只要能救它,怎么都行!

”小李子连连磕头。苏小满回屋,取了一小勺稀释过的开塞露,也就现代剂量的十分之一,

混在一点点羊乳里。小猫已经没力气反抗,勉强舔了几口。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漫长。

小李子跪在地上不住祈祷,陈嬷嬷在屋里紧张地搓手,苏小满则盯着小猫的腹部,

观察细微变化。大约半炷香后,小猫突然动了动,挣扎着要下地。

小李子赶紧把它放到角落的沙土堆旁。不一会儿,小猫排出几颗干硬的粪便,

之后又排了些稀的——堵塞通了。“活了!雪团儿活了!”小李子喜极而泣。

小猫排完后虽然虚弱,但眼睛睁开了,轻轻“喵”了一声。苏小满松了一大口气,

又配了点温和的助消化草药糊:“这个拌在食物里,连喂三天。以后每隔几日,

喂些捣碎的菜叶,不能只吃肉。”小李子千恩万谢,

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这是御兽监总管的一点心意,姑娘务必收下!

”苏小没收:“银子不必,只求你一件事——今日之事,对外就说小猫自己缓过来了,

偶然吃了些野草通便。我的名字,不要提。”小李子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姑娘放心,

小的明白!”他抱着猫匆匆离去。第四节:大太监的隐疾御猫事件过去三天,傍晚时分,

冷宫来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来人四十多岁,面白无须,穿着深青色太监服,

料子比普通太监好得多。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提着食盒和布包。陈嬷嬷一见这人,

吓得直接跪下了:“孙、孙公公!”苏小满心中一凛。孙德海,太后身边第二大太监,

掌管慈宁宫日常用度,权势不小。他怎么来了?孙德海抬手免了礼,

声音尖细但温和:“苏姑娘不必紧张,咱家是来谢恩的。”谢恩?苏小满疑惑。

“御兽监的小李子,是咱家的远房侄儿。”孙德海微微一笑,“雪团儿的事,他虽没明说,

但咱家猜得出,是姑娘救了那猫,也救了那孩子的命——猫若死了,他得陪葬。

”苏小满心中明了,低头道:“公公言重了,是那猫自己福大命大。”“姑娘谦虚。

”孙德海示意小太监放下东西,“咱家今日来,一是道谢,二来…”他顿了顿,

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也想请姑娘,帮咱家看看。”苏小满明白了。

她请孙德海进屋——虽然屋子破败,但至少私密。陈嬷嬷识趣地去院门口守着。油灯下,

孙德海终于说了实情。他患顽固便秘已十余年,时好时坏。近半年尤其严重,常七八日不通,

腹胀如鼓,痛苦不堪。太医院开的药,初时有效,久了便需加重剂量,

如今已到常人三倍用量,效果却越来越差。更麻烦的是,用药后常腹泻不止,虚脱无力,

耽误当差。“太后娘娘最厌病气,咱家不敢让她知道。”孙德海苦笑,“再这样下去,

怕是…唉。”苏小满仔细询问了症状、用药史、饮食起居,

心中大致有数:这是典型的长效刺激性泻药依赖导致的结肠惰性,

加上太监久坐、精神压力大,形成恶性循环。“公公这病,

根源在于肠子已经被药伤得怠惰了。”苏小满如实说,“需停用现有药物,

改用润肠缓通之法,慢慢调理。但这过程,初时可能更难受。

”孙德海眼睛一亮:“姑娘果然懂!太医院那些人,只会开更猛的药…你说怎么治,

咱家听你的!”苏小满沉思片刻。孙德海不是陈嬷嬷,不能用太简陋的方法。

但也不能直接用原液——一是剂量不好控制,二是效果太显,容易引人猜疑。

“我需要三天准备。”她说,“公公三日后此时再来。期间尽量吃些稀粥、菜汤,多走动,

无论多难受,都别再服原来的药。”孙德海连连点头。第五节:第一剂药接下来的三天,

苏小满做了三件事。第一,她用孙德海送来的上好粳米,

熬了米油——即熬粥时最上层的浓稠米汤,最是养胃润肠。第二,

她用银子托小顺子买来上等蜂蜜、芝麻油、以及桃仁、杏仁等药食两用的材料。第三,

她反复计算剂量,最终决定用稀释十倍的开塞露溶液,混合蜂蜜、芝麻油,

制成特殊的“润肠蜜”。第三天傍晚,孙德海准时到来。

苏小满端出一小盅琥珀色的浓稠蜜膏:“公公每晨空腹取一勺,温水化服。

这里是用七日的量。”她又指指旁边一个罐子:“这是米油,每日午后喝一小碗。还有,

这些桃仁、杏仁,每日嚼三五粒。”孙德海接过,闻了闻蜜膏,有淡淡的甜香和麻油香,

并无特别气味。“姑娘,这药…”“此方重在‘润’而非‘泻’。”苏小满解释,

“公子的肠子如久旱之地,猛灌水反而吸收不了。需先以油脂、蜜糖慢慢浸润,

待肠壁恢复柔润,自然便能通行。”孙德海将信将疑,但还是郑重收下:“若真有效,

咱家必重谢姑娘。”七日后,孙德海再次来到冷宫。这次他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眼中有了神采:“姑娘真乃神人!头两日尚无明显变化,第三日开始,

每日晨起竟能自然出恭,虽不多,却不再痛苦!如今七日,一日比一日顺畅!

”苏小满微笑:“这只是开始。公公需继续服用,我再调整配方,约需三月,

方能渐渐脱离依赖。”孙德海激动得声音发颤:“姑娘大恩,咱家没齿难忘!

”他留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袱。里面是两匹细棉布、一包上等银丝炭、几盒点心,

还有五十两银子。更重要的是,他说:“从今往后,冷宫的份例按三等宫女的规格送。

姑娘需要什么药材、用度,尽管告诉咱家。”孙德海走后,陈嬷嬷摸着细软的棉布,

泪流满面:“三年了…三年没碰过这么好的料子了…”苏小满看着桌上跳跃的油灯,

心中却异常清醒。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她必须更谨慎,

更聪明第三章:后宫暗涌起风波第一节:冷宫里的“好日子”孙德海说话算话。自那日后,

冷宫的伙食从发霉的糙米烂菜,变成了新鲜的白米、时蔬,偶尔还有几片肉。

份例每月初按时送到,不再克扣。冬天来临前,

孙德海还派人悄悄送来两床新棉被和一件厚斗篷。陈嬷嬷的脸颊渐渐丰润起来,

夜里也不再咳得撕心裂肺。她常摸着新棉被喃喃:“姑娘,

这真是托了您的福啊…”苏小满却不敢松懈。她让陈嬷嬷把好东西都收在破箱子底,

平日仍用旧的被褥碗筷。送来的细米也掺些粗粮一起吃——她们在冷宫,若突然过得太好,

必会引人怀疑。她用孙德海给的银子,

陆陆续续买了不少药材:火麻仁、郁李仁、柏子仁、决明子…都是药性温和的通便润肠药。

又托人买了些简单制药工具:小石磨、陶制药碾、一批干净的小瓷瓶。

她在院子里辟了块角落,晾晒、处理药材,开始系统研究替代配方。“姑娘,

您这是要开药铺啊?”陈嬷嬷打趣道。“嬷嬷,那一瓶‘西域神药’总有用完的时候。

”苏小满将烘干的火麻仁放进石磨,“我得找到能长久用的方子。”她试了各种配伍,

记录每种配方的效果、起效时间、副作用。孙德海成了她的第一个长期“病例”,

每次复诊都提供详细反馈,让她能不断调整。两个月过去,

苏小满已经摸索出三套成熟配方:一套急用缓泻方,用于严重便秘;一套日常调理方,

用于预防;还有一套外用润肤膏——她发现开塞露里的甘油保湿效果极好,

便稀释后加入蜂蜡、杏仁油,制成简单的护肤膏,给陈嬷嬷治好了手上的皲裂。

日子似乎平静地好起来。但苏小满知道,这平静是假的。

第二节:惠妃的“关心”十一月初七,小雪。冷宫那扇破门又一次被敲响,

这次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节奏。陈嬷嬷透过门缝一看,

脸都白了:“是…是惠妃娘娘身边的翡翠姑娘!”苏小满心中一沉。惠妃,兵部尚书之女,

宫中仅次于皇后的宠妃之一,三年前正是她暗示下人“关照”苏小满,导致原主备受欺凌。

门开了。一个穿着水绿色棉袄、头戴银簪的大宫女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

手里提着食盒。“苏姑娘,惠妃娘娘听说你近来身体不适,特命我来看看。”翡翠笑盈盈的,

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在苏小满身上刮。“劳惠妃娘娘记挂,奴婢一切安好。”苏小满低头行礼,

心中警铃大作。翡翠径自走进院子,目光扫过晾晒的草药、石磨、瓷瓶,

最后落在苏小满脸上:“哟,苏姑娘气色确实好多了。看来冷宫清静,倒是养人。

”她让宫女放下食盒:“娘娘赏的,红枣燕窝粥,最是滋补。”陈嬷嬷颤抖着接过。

翡翠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忽然指着墙角一个小陶罐:“这是什么?

”“是…是奴婢自己调的润手膏。”苏小满尽量让声音平静,“冬日手裂,胡乱调的。

”翡翠打开闻了闻:“倒是挺香。”她挖了一点抹在手背上,细细揉开,“哟,还真润。

”她盯着苏小满,“苏姑娘好手艺,这不像冷宫能有的方子啊。

”苏小满后背渗出冷汗:“是奴婢母亲留下的老方子,用猪油、蜂蜡调的。”“是吗?

”翡翠似笑非笑,“可我怎么听说,苏姑娘近来得了些西域的神药,能治各种疑难杂症?

”来了。苏小满深吸一口气:“翡翠姑娘说笑了,冷宫之人,哪来什么西域神药。

不过是些土方子,治治小毛病。”“小毛病?”翡翠逼近一步,“可我听说,

连孙公公多年的顽疾都给治好了。孙公公可是太后跟前的人,苏姑娘这‘土方子’,

可真不简单。”苏小满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半真半假:“不瞒姑娘,

奴婢母亲祖上曾有人行医,留下几本医书。奴婢在冷宫无事,胡乱翻看,自己试了些方子。

孙公公仁慈,不嫌弃,让奴婢试试罢了。”“医书?”翡翠眼睛一亮,“可否借我一观?

”“早已残缺不全,且多是寻常方子,怕污了姑娘的眼。”苏小满滴水不漏。

翡翠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又笑起来:“罢了,我也只是好奇。娘娘说了,

苏姑娘若真有什么好方子,不如献出来,也是功德一件。”她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苏姑娘记得把燕窝粥喝了,娘娘一片心意呢。”门关上。

陈嬷嬷腿一软,几乎瘫坐在地:“她、她们知道了…”苏小满盯着那盅燕窝粥,

端起来走到墙角,全倒进了草丛里。“姑娘,这是…”“不能吃。”苏小满声音发冷,

“惠妃送的东西,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她扶着陈嬷嬷进屋,低声道:“嬷嬷,从今天起,

我们晒的药材全部收进屋里。制药也在夜里做。院子的石磨搬回来。”“她们要对付我们了?

”陈嬷嬷声音发抖。“不是对付,是试探。”苏小满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惠妃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神药’,从哪里来,有多大本事。”她握紧袖中的药瓶。

暴风雨要来了。第三节:搜查五日后,深夜。急促的拍门声如惊雷般炸响,

伴随着粗暴的呵斥:“开门!内务府查案!”苏小满从浅睡中惊醒,

第一时间将床底小箱子里的药瓶、配方笔记塞进墙壁一个早就挖好的暗洞,用土块封好。

刚做完这些,门就被撞开了。七八个太监提着灯笼闯进来,为首的是个面生的中年太监,

冷着脸:“奉惠妃娘娘之命,搜查冷宫!有人举报,此处有人行巫蛊厌胜之术!”巫蛊!

苏小满浑身冰凉。这是宫里最忌讳的罪名,沾上就是死路一条。“公公明鉴,冷宫清苦,

哪有什么巫蛊…”陈嬷嬷跪地哭求。“搜!”太监根本不听。箱子被掀翻,被褥被撕开,

瓶瓶罐罐全被打碎。苏小满晾晒的药材被胡乱扔在地上,用脚碾碎。“这是什么?

”一个太监从墙角挖出她埋的制药废渣。“是…是药渣,

奴婢自己配的润肠茶…”苏小满跪在地上,强迫自己镇定。“药渣?我看是符灰!

”太监厉声道,“带走!”苏小满被两个太监架起来。

陈嬷嬷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姑娘是清白的!她是清白的!”“把这老货也绑了!”混乱中,

苏小满看见翡翠站在院子门口,冷笑着看着她。完了吗?不,还有机会。“公公!

”苏小满突然提高声音,“奴婢确实私配了些药物,但绝非巫蛊!那些药方皆有医书可考,

药渣可验!公公若不信,可请太医查验!”中年太监愣了一下。

苏小满继续道:“奴婢父亲曾是御史,奴婢自幼读过几本医书,在冷宫无聊,

便试着配些润肠养生的方子。此事孙德海孙公公可以作证——他曾找奴婢看过病,

用的就是这些方子!”听到“孙德海”三个字,中年太监脸色微变。

谁都知道孙德海是太后的人。“你说孙公公找你治病?”太监狐疑。“是。公公若不信,

可去问孙公公。”苏小满直视他的眼睛,“但若公公现在将奴婢当巫蛊办了,孙公公那边,

怕是不好交代。”她在赌。赌这些太监不敢得罪孙德海。果然,中年太监犹豫了。

他走到翡翠身边,低声商议。苏小满心跳如鼓。她唯一的筹码,

就是孙德海这个靠山还不稳固的“病人”。片刻,中年太监走回来:“先把人关在屋里,

等明日禀报惠妃娘娘再说!”门被从外面锁上。苏小满和陈嬷嬷被关在漆黑的屋里,

听着外面翻箱倒柜的声音渐渐平息。“姑娘…我们会不会死…”陈嬷嬷声音颤抖。“不会。

”苏小满抱住她,声音虽轻却坚定,“嬷嬷,我们不会死。”她透过破窗看向外面。

灯笼的光晃动着,像鬼火。第四节:太后的危机苏小满和陈嬷嬷在冷宫被关了两天两夜,

只有一点冷水硬馍送进来。第三天清晨,门突然开了。来的不是内务府的太监,而是孙德海。

他脸色极差,眼下乌青,但神情焦急:“苏姑娘,快跟我走!”“孙公公,

这是…”“别问了,路上说!”孙德海几乎是拉着她往外走,“太后出事了!

”苏小满心中一惊。太后?那可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路上,

孙德海简要说清了原委:太后三日前偶感风寒,太医用了发汗解表的重剂,结果汗出过多,

伤了津液,导致严重便秘。太医又用峻下猛药,这下倒好,太后先是腹泻虚脱,

接着又完全闭结,腹胀如鼓,痛苦不堪。“现在太医院那帮废物已经不敢用药了!

”孙德海声音发颤,“太后三日未通,腹硬如石,再这样下去…陛下已经发话,

若太后有三长两短,太医院统统陪葬!”“那为何找我?”苏小满不敢相信,

“我只是个冷宫废妃,怎敢给太后诊治?”“是咱家推荐的!”孙德海压低声音,

“咱家说了你治好我的事。陛下和皇后本不信,但如今已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盯着苏小满:“姑娘,这是天大的机会,也是天大的风险。治好了,

你可一步登天;治不好…咱家和你,都得掉脑袋。”苏小满手脚冰凉,脑子却飞速转动。

太后年近六十,久居深宫,体质本就虚弱。这次是典型的大汗伤津后又遭猛药攻伐,

导致气阴两虚,肠腑燥结。这种病人最忌讳再用泻药——肠道已经无力蠕动,

强行刺激只会加重虚脱。“我需要知道太后的详细症状,用过哪些药,这几日的饮食。

”苏小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孙德海边走边说,等到了慈宁宫侧殿时,

苏小满心中已大致有数。第五节:生死一线慈宁宫里一片死寂。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大气不敢出。隔着珠帘,能看见龙榻上隐约的人影,和几个跪在床前的太医。

皇帝背着手站在窗前,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刺眼。皇后坐在一旁,面色凝重。“陛下,

人带到了。”孙德海跪禀。皇帝转过身。苏小满不敢抬头,

只看见一双绣金龙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你就是那个会治便秘的?”皇帝声音听不出情绪。

“民女苏小满,略通医理。”苏小满伏地。“抬起头来。”苏小满抬头,

迅速看了一眼又低下。皇帝三十出头,面容英俊但疲惫,眼中血丝密布。

“孙德海说你能治太后的病。”皇帝盯着她,“你有几分把握?

”苏小满深吸一口气:“民女需先为太后诊视,方能判断。”皇后开口了,

声音温和但带着怀疑:“你一个冷宫废妃,从未学过医,

凭什么认为你能治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苏小满知道这是关键问题。“回皇后娘娘,

民女确实未正式学医,但家父曾任御史,家中藏书颇丰。民女自幼喜读医书,

尤其对胃肠调理有所心得。”她顿了顿,“且民女以为,太后此症,非药石可强攻,

需以‘润’代‘泻’,以‘补’助‘通’。”一个老太医忍不住出声:“胡说!

太后腹硬如石,分明是实热燥结,当用峻下之剂!”苏小满抬起头,

第一次直视那个太医:“敢问大人,太后此前是否已用过芒硝、大黄?

”太医一愣:“…用过。”“是否先腹泻后闭结?”“…是。”“太后如今脉象如何?

是否细弱无力?舌苔是否干裂少津?”太医不说话了。苏小满转向皇帝:“陛下,

民女斗胆猜测,太后如今面色苍白、气短乏力、口干舌燥,腹胀却拒按。此非实热,乃虚秘。

若再用泻药,恐伤元气,危矣!”满殿寂静。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道:“你若治不好,

当如何?”苏小满伏地:“民女愿以性命担保。”“好。”皇帝转身,“让她去诊。

”珠帘掀起,苏小满终于见到了太后。那是个形容枯槁的老人,双目紧闭,腹部高高隆起,

呼吸微弱。苏小满小心地诊脉、看舌苔、轻按腹部——果然如她所料,气阴两虚至极。

“如何?”皇帝问。“民女需用外润内补之法。”苏小满道,

“请准备芝麻油三两、蜂蜜二两、新鲜梨汁半碗、参须一钱。

”太医们面面相觑:这都是食物,算什么药?但皇帝已经下令:“照她说的做!

”第六节:以润治燥材料备齐后,苏小满在偏殿里操作。

她取出一小瓷瓶——里面是她事先准备好的、稀释二十倍的开塞露溶液,混合芝麻油、蜂蜜,

调成稠膏。这是她这两个月研究出的最温和的润肠方,加了开塞露增强效果,但剂量极低,

不会造成刺激。她又将参须煎成浓汁,兑入温梨汁。一切准备妥当,她回到太后榻前。

“民女要用此膏为太后润肠通便。”她举着一个小玉匙,里面是琥珀色的膏体,

“此法不内服,只外用润泽,请陛下准允。”皇帝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苏小满小心操作。

她用温热的芝麻油膏轻轻按摩太后腹部,重点在几个促进肠蠕动的穴位。

按摩持续了一炷香时间,太后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感觉。接着,

苏小满喂太后喝了参须梨汁——这是为了补气生津。然后就是等待。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皇帝来回踱步,皇后紧攥着手帕,

太医们或怀疑或紧张地看着。苏小满跪在榻边,手指一直搭在太后腕上,

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一个时辰。太后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母后!”皇帝冲到榻前。

太后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嘶哑:“…哀家…想更衣。”满殿哗然!孙德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皇后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太医们目瞪口呆。两个宫女扶太后去净房。片刻后回来,

太后虽然虚弱,但腹胀明显消减,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哀家…舒服多了。

”太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苏小满,“是你治的?”苏小满伏地:“民女侥幸。

”太后招招手:“近前来。”苏小满跪行到榻前。

太后瘦骨嶙峋的手握住她的:“好孩子…你救了哀家。”皇帝看着苏小满,

眼神复杂:“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苏小满心中念头飞转。现在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伏地,清晰地说:“民女别无他求,只求陛下允民女继续研习医理,

为宫中需要之人略尽绵力。”皇帝挑眉:“你不求赦免?不求离开冷宫?”“冷宫清静,

适合研读医书。”苏小满道,“但若陛下恩准,民女希望能得些医书药材,精进医术。

”皇帝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你倒是个明白人。”他转向皇后,“你看,

给她个什么名分合适?”皇后微笑:“臣妾以为,苏氏既通医理,不如就封个司药房女官,

专司药材调理。如此,既不违宫规,也能让她学以致用。”“准。”皇帝道,“即日起,

苏小满擢升为正八品司药女官,赐居西偏殿。所需医书药材,由太医院供给。

”苏小满深深叩首:“民女谢陛下、皇后娘娘恩典!”走出慈宁宫时,天已微亮。

孙德海送她回冷宫收拾东西,一路上激动得语无伦次:“姑娘!不,苏大人!

您这一步可真是…真是…”苏小满却异常平静。她回头看了一眼晨曦中的慈宁宫。昨夜,

她用最后一点开塞露原液,救了太后,也救了自己。但她也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惠妃不会善罢甘休。太医们视她为眼中钉。而她手中那瓶来自现代的神药,

只剩下最后五分之一。她必须尽快找到完全替代的配方。新的战场,已经拉开帷幕。

陈嬷嬷抱着简单的行李等在冷宫门口,老泪纵横:“姑娘…不,大人…老奴…”“嬷嬷,

以后我们还在一起。”苏小满握住她的手,“走,去我们的新家。

”苏小满摸了摸袖中的药瓶。接下来,该靠真本事了。

第四章:开塞露的进阶妙用第一节:司药房的新主人西偏殿其实不大,

只有三间屋子加一个小院,但比起漏风的冷宫已是天壤之别。青砖铺地,纸窗完整,

屋里一应家具虽不奢华却齐全。最重要的是,有了独立的药房——间朝阳的小屋,

架子上摆着基础药材,桌上放着新领的制药工具。“这、这真是给咱们住的?

”陈嬷嬷摸着光洁的桌面,如在梦中。“是给‘苏司药’住的。”苏小满纠正道,

但她脸上也带着笑。至少不用再担心冬天冻死了。孙德海亲自带人来帮她安置,

还送了两个小宫女:一个叫春桃,十四岁,机灵;一个叫秋月,十五岁,稳重。

“姑娘如今是女官了,身边不能没人伺候。”孙德海道,“这两个孩子是我亲自挑的,

底子干净,嘴也严。”苏小满明白他的好意,收下了。但她私下告诉陈嬷嬷:“嬷嬷,

您还是我最亲的人,这些事您替我看着。”陈嬷嬷抹泪点头。安顿下来第一件事,

苏小满去太医院领医书和药材。接待她的是个姓李的年轻医士,态度冷淡,

只丢给她几本最基础的《本草概要》《汤头歌诀》,药材也给的寻常货色。

“苏司药初来乍到,先熟悉熟悉。”李医士皮笑肉不笑,“若有需要,再来领便是。

”苏小满知道这是下马威。她也不争,接过书和药材,道谢离开。回到西偏殿,

她开始系统整理这个时代的医学知识。她发现,古代中医对便秘的认识其实很深刻,

分型详细——热秘、气秘、虚秘、冷秘,各有治法。但问题是,宫廷用药过于谨慎,

太医怕担责任,往往不敢用峻药,而温和药又力量不足,陷入两难。而她手中的开塞露,

本质是甘油,高渗性润滑剂,刺激小,见效快,恰好弥补了这个缺口。

“但甘油…”苏小满看着瓷瓶里所剩无几的原液,“得找到替代品。”她开始翻医书,

寻找所有“润”“滑”性质的药材。第二节:甘油启示录一次偶然的实验,

让苏小满发现了甘油的更多可能性。

那日她帮陈嬷嬷调制润手膏——老太太冬天手上开裂的旧疾又犯了。

她照例用稀释的开塞露做基底,加蜂蜡、杏仁油。调好后,她顺手给自己手背也抹了点。

恰巧春桃进来送茶,看见她手上的膏体,好奇道:“大人,您这膏子真好,抹上亮晶晶的。

”苏小满心中一动。她想起在现代时,甘油是很多护肤品的基础保湿成分。

而现在后宫妃嫔们,尤其到了秋冬,个个为皮肤干燥发愁——这个时代没有好的保湿品,

富贵人家用珍珠粉、玉容膏,但效果有限;普通宫女只能用猪油,油腻又易变质。“春桃,

你去打听打听,宫里娘娘们冬日都用什么润肤?

”春桃很快带回消息:皇后用江南进贡的“芙蓉膏”,

主要成分是荷花露、珍珠粉;惠妃用娘家特制的“玉肌霜”,

据说有雪蛤、人参;其他妃嫔多用太医院配的普通面脂,主要成分是动物油、香料。

“都挺贵的吧?”苏小满问。“可不是!”春桃道,“听说惠妃娘娘那一小盒玉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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