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冷宫闲记,我和女儿的崛起

冷宫闲记,我和女儿的崛起

正义大蛤蟆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冷宫闲我和女儿的崛起》是作者“正义大蛤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萧景渊苏清鸢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苏清鸢,萧景渊,念念的宫斗宅斗,穿越小说《冷宫闲我和女儿的崛起由网络红人“正义大蛤蟆”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2:49: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宫闲我和女儿的崛起

主角:萧景渊,苏清鸢   更新:2026-01-29 09:00:3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无数根细冰针,密密麻麻扎得人浑身发僵。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脱落的明黄色宫墙,墙根下生着厚厚的青苔,

湿冷的潮气混杂着霉味、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直直钻进鼻腔,

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嗽声嘶哑干涩,像是破锣在敲打,

完全不属于她前世那副常年练声、清亮悦耳的嗓音。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捂嘴,

触碰到的却是一双枯瘦、粗糙、布满冻疮和薄茧的手——指节肿大,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黑色污垢,指尖甚至有几处裂口,结着暗红的血痂,

轻轻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这不是她的手。苏清鸢的心脏骤然缩紧,

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每呼吸一口都格外艰难。身下是铺着的破旧稻草,硬邦邦的,

硌得她后背生疼,稻草里还夹杂着一些不明碎屑,蹭得皮肤发痒。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小的宫殿偏殿,约莫只有寻常百姓家的柴房大小。屋顶的瓦片有好几处破损,

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从破洞里灌进来,落在她单薄的衣料上,瞬间带来一阵刺骨的凉。

殿内没有像样的陈设,只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一把破旧的木椅,

还有她躺着的这堆稻草——这就是这间屋子的全部家当。冷宫。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

猛地在她脑海中炸开她记得自己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网络小说作家,

主攻鬼怪奇闻、民间异事题材,因为赶稿赶得太急,心脏骤停,失去了意识。怎么一醒来,

就到了这么个地方?还换了一副身子?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杂乱无章,

却又带着刺骨的悲凉,一点点拼凑出这具身子原主的人生。原主也叫苏清鸢,

是大乾王朝现任皇帝萧景渊的妃子,位份是鸢嫔。她出身不高,

父亲只是一名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却凭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一身清冷出尘的气质,

刚入宫就深得萧景渊的宠爱。那时的她,是后宫最风光的人。萧景渊为她破例,

不必从低阶才人做起,直接封嫔;为她修建长乐宫,雕梁画栋,奇花异草,

堪比皇后的坤宁宫;为她寻遍天下奇珍异宝,只要她多看一眼,

萧景渊便会毫不犹豫地送到她面前;甚至连朝会结束,萧景渊也会第一时间赶到长乐宫,

陪她吃饭、看书、说话,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里也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后宫女子无数,有出身名门望族、家世显赫的贵妃,有温婉贤淑、深得太后喜爱的德妃,

有娇艳动人、善解人意的丽妃,可萧景渊的目光,却独独停留在她这个出身低微的鸢嫔身上。

盛宠之下,必遭嫉恨。原主性子单纯,不懂得后宫的尔虞我诈,也不懂得收敛锋芒,

更不会刻意讨好太后和其他妃嫔。她以为,只要有皇上的宠爱,便可以在后宫安身立命,

便可以一辈子这样幸福下去。可她错了,错得离谱。同期入宫的丽妃,出身将门,容貌娇艳,

性子却阴险狡诈,嫉妒心极强。她见原主深得宠爱,心中的嫉妒如同毒藤般疯狂生长,

日夜盘算着如何除掉原主,夺走属于她的一切。机会,很快就来了。原主入宫半年后,

查出怀有身孕。这个消息,让萧景渊欣喜若狂,当即下旨,晋封原主为鸢妃,赏赐无数,

还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鸢妃安胎,违者严惩不贷。萧景渊的狂喜,

更是点燃了丽妃心中的妒火。她知道,若是原主生下皇子,那地位必将更加稳固,

甚至有可能威胁到她,威胁到她家族的利益。于是,丽妃铤而走险,设计了一场惊天骗局。

她买通了原主身边的贴身宫女,在原主的汤药里下了少量的堕胎药,

又暗中在长乐宫的偏殿里藏了大量的巫蛊娃娃,娃娃身上刻着萧景渊和太后的名字,

还有一些恶毒的诅咒。她买通了原主身边的贴身宫女,在原主的汤药里下了少量的堕胎药,

又暗中在长乐宫的偏殿里藏了大量的巫蛊娃娃,娃娃身上刻着萧景渊和太后的名字,

还有一些恶毒的诅咒。随后,丽妃又故意向太后告密,说鸢妃心怀不轨,

暗中用巫蛊之术诅咒皇上和太后,意图谋害龙裔。

太后本就不满原主出身低微却深得皇上宠爱,听闻此事,当即勃然大怒,

亲自带着人前往长乐宫查验。巫蛊娃娃被当场搜出,原主身边的贴身宫女又“畏罪自首”,

指证是原主指使她下蛊、下药,意图谋害皇上和太后,还想打掉自己腹中的孩子,

嫁祸给其他妃嫔。人证物证俱在,原主百口莫辩。萧景渊得知此事后,也是震怒不已。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宠爱的女子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蛇蝎心肠的事情,可证据确凿,

加上太后在一旁不断施压,还有后宫其他妃嫔的煽风点火,萧景渊最终还是冷了心。

他没有杀原主,也没有废黜她的妃位,而是下旨,将原主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至于原主腹中的孩子,萧景渊以为,早已被原主自己下药打掉了,心中更是失望透顶,

再也没有提起过原主半句,仿佛这个曾经让他倾尽温柔的女子,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可谁也不知道,原主腹中的孩子,并没有打掉。那汤药里的堕胎药剂量极轻,

加上原主体质特殊,孩子侥幸保住了。原主被打入冷宫后,终日郁郁寡欢,受尽折磨,

却始终没有放弃腹中的孩子。她在冷宫里艰难求生,靠着冷宫宫女太监们偶尔的接济,

一点点熬着,终于在冷宫生下了一个女儿。大乾王朝,重男轻女,

更何况是冷宫之中生下的女儿。原主深知,这个孩子若是被人发现,必定活不成。于是,

她趁着生产时的混乱,拜托了冷宫里一个心地善良、曾经受过她恩惠的老宫女,

将孩子藏了起来,对外谎称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被埋在了冷宫的墙角下。

老宫女感念原主的恩情,冒着杀头的风险,答应了原主的请求,偷偷将孩子藏在自己的住处,

平日里趁着给原主送吃食、送衣物的机会,偷偷给孩子喂奶、照顾孩子。原主以为,

只要把孩子藏好,等将来有机会,再想办法告诉萧景渊真相,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

饶过她们母女。可她没想到,冷宫的日子,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没有了皇上的宠爱,

没有了丰厚的赏赐,冷宫之中,三餐不继,衣衫单薄,寒冬腊月没有炭火,

盛夏酷暑没有凉席。更可怕的是,那些宫女太监们,见风使舵,

平日里对原主百般欺凌、百般刁难,动辄打骂,克扣她的吃食和衣物。原主本就身子虚弱,

生产之后,更是雪上加霜。加上终日思念皇上,牵挂孩子,又受尽了折磨,久而久之,

便一病不起。她撑着一口气,想见孩子一面,却又怕被人发现,只能在心中默默思念着孩子,

祈祷着孩子能够平安长大。终于,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夜晚,原主不堪忍受冷宫的折磨,

也不堪忍受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在了这堆冰冷的稻草上。而她,

二十一世纪的小说作家苏清鸢,就在这个时候,穿越到了原主的身上。消化完原主的记忆,

苏清鸢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原主悲惨命运的同情,也有对丽妃阴险狡诈的愤恨,

还有对萧景渊薄情寡义的些许不满。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慌。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没有什么绝世武功,没有什么过人的智谋,

更没有什么强大的家世背景,如今穿越到这等级森严、尔虞我诈的后宫,还身处冷宫之中,

身边还有一个需要她保护、不能被人发现的女儿,她该怎么活下去?宫斗?她不想。

前世的她,性格佛系,喜欢平淡悠闲的生活,之所以写鬼怪奇闻小说,

也是因为喜欢那种天马行空、无拘无束的感觉。她看透了人心险恶,更厌倦了勾心斗角,

穿越过来,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安安稳稳地把原主的女儿抚养成人,

远离后宫的纷争,过一种平淡悠闲的日子。可在这冷宫之中,连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娘娘……娘娘,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声音微弱而小心翼翼,

带着一丝试探。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个帮原主藏起孩子的老宫女,张嬷嬷。

苏清鸢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虽然依旧嘶哑,

却带着一丝不同于原主的清冷:“进来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破旧灰布宫女服的老妇人走了进来。她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背有些驼,

手上也布满了冻疮,却眼神温和,带着一丝关切。她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的粗瓷碗,

碗里装着一些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粥,还有一小块黑乎乎的窝头。张嬷嬷走进殿内,

看到苏清鸢醒了,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欣喜,快步走到稻草堆旁,将粗瓷碗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小心翼翼地扶起苏清鸢,语气关切地说道:“娘娘,您可算醒了,您都昏睡两天两夜了,

老奴还以为……还以为您要丢下老奴,丢下小姐,走了呢。”说到最后,

张嬷嬷的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苏清鸢看着张嬷嬷眼中的关切和悲伤,

心中一暖。在这冰冷刺骨的冷宫里,这或许是唯一一丝温暖了。她知道,

张嬷嬷是真心对原主好,也是真心对那个孩子好。“我没事,”苏清鸢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依旧嘶哑,“让你担心了。”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原主平日里的哀怨和绝望,

也没有往日的娇纵和傲气,多了一丝从容和清冷。张嬷嬷微微一怔,

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苏清鸢,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娘娘大病一场,性子变得沉静了一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嬷嬷连忙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粗瓷碗,

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米粥,吹了吹,递到苏清鸢嘴边,“娘娘,您大病初愈,身子虚弱,

快喝点米粥垫垫肚子吧。这是老奴好不容易从后厨讨来的,虽然稀了点,但总比饿着强。

”苏清鸢看着那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粥,还有那块黑乎乎、硬邦邦的窝头,胃里一阵翻腾。

前世的她,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从未吃过这样的东西。可她知道,在这冷宫里,

这样的东西,已经算是珍馐美味了。她没有拒绝,微微张口,喝下了那勺米粥。

米粥没有什么味道,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霉味,可喝进胃里,却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驱散了些许寒意。张嬷嬷一勺一勺地喂着,苏清鸢小口小口地喝着,一碗米粥,

很快就喝光了。喝了米粥,她身上稍微有了一点力气,胸口的沉闷感也缓解了一些。

“小姐……小姐还好吗?”苏清鸢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她知道,那个孩子,

是原主最大的牵挂,也是她现在最大的牵挂。从今往后,她就是苏清鸢,那个孩子,

就是她的女儿。她必须保护好她。听到“小姐”两个字,张嬷嬷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娘娘放心,小姐很好,睡得正香呢。

老奴一直守着她,没人发现。就是……就是老奴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只能给小姐喂点米汤,

委屈小姐了。” 苏清鸢心中一松,只要孩子没事就好。她看着张嬷嬷,

认真地说道:“张嬷嬷,辛苦你了。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和小姐再受委屈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也很认真,不像是在说空话。张嬷嬷看着她,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眼眶又红了:“老奴相信娘娘,老奴一定好好照顾娘娘和小姐,就算拼了老奴这条老命,

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娘和小姐。”苏清鸢轻轻拍了拍张嬷嬷的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现在说再多的豪言壮语,都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

然后想办法改善她们母女和张嬷嬷的生活,同时,还要小心翼翼地隐藏好女儿的存在,

避免被人发现,引来杀身之祸。寒风依旧在窗外呼啸,雪沫子依旧从屋顶的破洞里灌进来,

殿内依旧冰冷潮湿。可苏清鸢的心中,却多了一丝坚定。她不能死,也不能让女儿死。

她要活下去,要在这冰冷的冷宫里,走出一条属于她们母女的生路。她要远离宫斗,

要过平淡悠闲的生活,要看着女儿平安长大,亭亭玉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深宫中,

有些事情,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她想要远离的纷争,

终究还是会找上门来;她想要隐藏的秘密,

终究还是会被揭开;而那个曾经抛弃了原主的皇上,终究还是会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波澜。苏清鸢靠在冰冷的宫墙上,闭上双眼,

脑海中开始回想前世自己写过的那些鬼怪奇闻、民间异事。那些天马行空的故事,

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那些性格各异的人物,此刻,却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慰藉。或许,

她可以做点什么。一个念头,悄然在她的心中萌生。大病初愈的日子,过得格外缓慢。

苏清鸢靠着张嬷嬷从后厨讨来的稀粥、窝头,一点点调养着身子。张嬷嬷心疼她,

总是想尽办法,偶尔能从后厨偷摸带回来一小块粗粮饼子,或者几颗干瘪的红枣,

给她补身子。有时候,还会摘一些冷宫里自生自长的野菜,煮成野菜汤,虽然味道苦涩,

却也能勉强果腹。苏清鸢性子沉静,不像原主那般哀怨绝望,也不抱怨吃食的粗陋,

衣物的单薄。平日里,她大多时候都是靠在宫墙上,要么闭目养神,

要么看着窗外的青苔和飘落的雪花,要么就是在脑海中回想前世写过的那些鬼怪奇闻故事。

张嬷嬷平日里要照顾那个藏起来的小丫头,还要时不时地去后厨讨吃食,

打理冷宫里的一些杂事,虽然忙碌,却也过得充实。那个小丫头,如今已经三岁了,

眉眼间和原主有几分相似,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子有些瘦弱,

性子也有些怯懦,平日里很少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靠在张嬷嬷身边。

苏清鸢只见过小丫头两次,都是趁着深夜,张嬷嬷偷偷把小丫头抱过来的。

小丫头怯生生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陌生和畏惧,却又有着一种血脉相连的亲近。

苏清鸢看着她,心中一片柔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以后,我就是你娘。

”小丫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靠在她的怀里,

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苏清鸢紧紧抱着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让她能够平安、快乐地长大,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受尽委屈。只是,

日子依旧艰难。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依旧对她们百般欺凌。负责看管冷宫的李太监,

是个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人,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地克扣她们的吃食和衣物,

若是不给好处,就会故意刁难,甚至打骂。

还有一些负责打扫冷宫、送吃食的小宫女、小太监,也见风使舵,跟着李太监一起欺负她们,

有时候会故意把冰冷的水泼在她们的住处,有时候会把发霉的食物送过来,

有时候还会出言嘲讽、辱骂。张嬷嬷性子软弱,遇到这种事情,只能忍气吞声,

有时候会偷偷抹眼泪。原主以前,遇到这种事情,要么哭闹不休,要么就默默承受,

最终积郁成疾。可苏清鸢不一样,她前世见多了人心险恶,也懂得隐忍和变通。她知道,

现在的她们,没有实力和这些人抗衡,硬碰硬,只会吃亏。所以,大多数时候,

她都会选择隐忍,不去理会那些人的嘲讽和欺凌,只是安安静静地养好身子,

守护好女儿和张嬷嬷。但若是对方做得太过分,她也会不动声色地反击。有一次,

一个小太监送吃食过来,故意把发霉的窝头扔在地上,还出言嘲讽道:“哟,

这不是曾经风光无限的鸢妃娘娘吗?怎么,现在就只能吃这种发霉的东西了?真是可怜啊,

不过,这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心术不正,敢诅咒皇上和太后呢?”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想要上前理论,却被苏清鸢拦住了。苏清鸢缓缓站起身,虽然身子依旧虚弱,却眼神清冷,

气场十足,淡淡地看着那个小太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把窝头捡起来,

摆好。”那个小太监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病恹恹的鸢妃,

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他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说道:“我就不捡,

你能奈我何?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妃,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真是不知好歹!

”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冷,如同寒冬里的寒冰,

看得那个小太监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苏清鸢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你可知,这冷宫里,夜晚常常会有怪事发生?曾经,

有一个小太监,也是这样欺凌冷宫的妃子,后来,一夜之间,就没了踪影,有人说,

他是被冷宫里的冤魂抓走了,尸骨无存,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她的语气很平淡,

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听在那个小太监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冷宫里阴气重,常年没人打理,本来就流传着很多鬼怪传说,

加上这个小太监平日里也听过不少关于冷宫冤魂的传言,此刻被苏清鸢这么一说,

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别吓唬我,我……我才不信什么冤魂呢!

”小太监强装镇定,声音却忍不住颤抖起来。“信不信,由你,”苏清鸢淡淡地说道,

“不过,你若是再在这里胡作非为,说不定,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说完,

她又静静地看了小太监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小太监再也忍不住,连忙弯腰,

捡起地上的窝头,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石头上,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殿内,一边跑,

一边大喊着“有鬼啊,有鬼啊”,再也不敢回来了。看着小太监狼狈逃窜的背影,

张嬷嬷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鸢:“娘娘,

您……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冷宫里,真的有冤魂?”苏清鸢轻轻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哪有什么冤魂,不过是我编来吓唬他的罢了。这些人,

欺软怕硬,你越是忍气吞声,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只有拿出一点气势来,

他们才不敢轻易欺负我们。”张嬷嬷恍然大悟,看着苏清鸢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敬佩:“娘娘说得对,还是娘娘聪明。以前,老奴总是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越是忍让,他们就越是过分。以后,老奴就跟着娘娘,

再也不轻易受他们的欺负了。”苏清鸢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

刚才编故事吓唬小太监的时候,一个念头,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她前世是写鬼怪奇闻小说的,最擅长编各种各样光怪陆离、引人入胜的故事。

这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平日里日子枯燥乏味,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没有什么消遣,

最喜欢听的,就是这些鬼怪传说、奇闻异事。若是她把前世写过的那些故事,

还有自己新编的一些故事,写下来,传给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看,

是不是就能改善她们的生活?是不是就能让那些宫女太监们,看在故事的份上,

不再欺负她们,甚至还能给她们一些好处,比如一点吃食,一块炭火,或者一些干净的衣物?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一来,

她可以靠着写故事,打发这枯燥乏味的冷宫时光,不至于让自己太过无聊;二来,

她可以靠着故事,和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搞好关系,让她们不再欺负自己和张嬷嬷,

甚至还能得到一些接济;三来,她也可以借着写故事的机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让别人以为她只是一个沉迷于编故事的废妃,放松对她的警惕,这样,

也能更好地隐藏女儿的存在。说做就做。苏清鸢开始四处寻找可以写字的东西。冷宫里,

别说笔墨纸砚了,就连一张干净的纸,一支像样的笔,都找不到。她没有放弃,

而是发动张嬷嬷,一起在冷宫里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们终于找到了一些可用的东西。

张嬷嬷在冷宫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支破旧的毛笔,笔毛已经掉了不少,变得十分粗糙,

却还能勉强写字;苏清鸢则在屋顶的破洞里,找到了几张被风吹进来的、破旧的黄纸,

纸张已经泛黄、发脆,却还能勉强用来写字;至于墨水,她们没有找到,

只能想办法代替——她们把冷宫里的锅底灰刮下来,和着少量的水,搅拌均匀,

做成了简易的墨水。一切准备就绪,苏清鸢就开始动笔了。她坐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

面前摆着那张破旧的黄纸,手里握着那支破旧的毛笔,蘸着简易的锅底灰墨水,

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她写的第一个故事,

是前世她写过的一个经典鬼怪故事——《画皮鬼》。故事讲述的是,一个书生,深夜赶路,

遇到一个容貌绝世的女子,女子声称自己无家可归,书生心生怜悯,便将女子带回家中,

收为妾室。可书生不知道,这个女子,其实是一个画皮鬼,她每天深夜,

都会脱下自己的人皮,用彩笔在人皮上描画,画完之后,再将人皮穿上,恢复绝世容颜。

后来,书生偶然发现了女子的秘密,吓得魂飞魄散,女子恼羞成怒,想要杀死书生,

幸好有一个道士路过,收服了画皮鬼,书生才得以保命。苏清鸢的字迹,

虽然因为毛笔破旧、墨水简易,显得有些潦草,却一笔一划,十分工整,而且她的文笔细腻,

描写生动,将画皮鬼的诡异、书生的怯懦、道士的威严,都刻画得淋漓尽致。

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那些扣人心弦的情节,让人一看就停不下来。第一天,

她只写了一小段。傍晚的时候,张嬷嬷忙完回来,看到苏清鸢在写字,十分好奇,

凑过去一看,顿时就被纸上的故事吸引住了。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却也认识一些字,

勉强能够看懂纸上的内容。“娘娘,您……您这是在写什么啊?太吓人了,可也太好看了!

”张嬷嬷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连平日里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苏清鸢笑了笑,停下手中的笔,说道:“没什么,

就是编了一些小故事,打发时间罢了。你要是喜欢,等我写完了,就念给你听。”“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张嬷嬷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娘娘,您太厉害了,

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看的故事。要是冷宫里的其他宫女太监们看到了,肯定也会喜欢的。

”苏清鸢点了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接下来的几天,

苏清鸢每天都在专心致志地写故事。她白天养身子,晚上趁着张嬷嬷和小丫头睡熟之后,

就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继续写字。有时候,写得入神了,甚至会写到深夜。她写的故事,

越来越多,越来越精彩。除了《画皮鬼》,

她还写了《聂小倩》《崂山道士》《狐妖传》等经典鬼怪故事,

还有一些她新编的、结合了宫廷背景的奇闻异事,

比如《冷宫冤魂录》《后宫狐影》《奇人异士传》等等。这些故事,情节扣人心弦,

人物栩栩如生,场景光怪陆离,既有让人毛骨悚然的鬼怪场景,

也有让人感动落泪的真情实感,还有让人拍手称快的正义之举。无论是鬼怪狐妖,

还是奇人异士,都被她刻画得淋漓尽致,仿佛真的存在一般。很快,

苏清鸢在冷宫里写故事的事情,就传开了。一开始,

只是张嬷嬷在和冷宫里的一个小宫女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提起了这件事,

还把苏清鸢写的一小段故事给那个小宫女看了。那个小宫女,平日里日子枯燥乏味,

早就厌倦了冷宫里的生活,一看苏清鸢写的故事,顿时就被吸引住了,看得津津有味,

连干活都忘了。后来,那个小宫女又把故事传给了其他的宫女太监们看。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冷宫里的所有宫女太监们,都知道了鸢妃娘娘在写鬼怪奇闻故事,而且写得非常好看。

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平日里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打扫冷宫、看管犯人、送吃食,

日子枯燥乏味,没有任何消遣。苏清鸢写的这些故事,就像是一道光,

照亮了她们枯燥乏味的生活,成了她们唯一的消遣。每天,只要一有空,

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就会偷偷跑到苏清鸢的住处,围着她,恳求她给她们念故事,

或者借她写好的故事来看。有时候,人太多了,小小的偏殿里,挤得水泄不通,

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苏清鸢性子温和,也不拒绝。她会趁着白天有空的时候,

给她们念故事,看着她们一个个听得聚精会神、时而紧张、时而害怕、时而感动的样子,

她的心中,也多了一丝乐趣。有时候,她也会把写好的故事,借给她们看,让她们自己传阅。

渐渐地,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对苏清鸢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们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欺凌她、刁难她、嘲讽她了。反而,因为喜欢她写的故事,

对她多了一丝尊重和敬畏。有时候,她们会偷偷给苏清鸢送一些吃食,

比如一块白面馒头、一个热包子、几颗红枣、一把花生;有时候,

她们会给苏清鸢送一些干净的衣物,虽然不算华贵,却也干净整洁;有时候,

她们会给苏清鸢送一些炭火,让她在寒冬腊月里,能够暖和一些;还有一些宫女,

会主动帮张嬷嬷打理杂事,帮她们打扫住处,减轻她们的负担。负责看管冷宫的李太监,

一开始也对苏清鸢的故事不屑一顾,觉得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妃,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

可后来,他看到身边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都沉迷于苏清鸢写的故事,

甚至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月钱,换取苏清鸢写的故事,他也忍不住好奇,找了一个机会,

偷偷看了一段苏清鸢写的故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入迷了。

李太监平日里也喜欢听一些奇闻异事,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精彩、这么引人入胜的故事。

他一下子就被苏清鸢写的故事吸引住了,看得聚精会神,连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都收敛了不少。从那以后,李太监对苏清鸢的态度,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他不再克扣苏清鸢的吃食和衣物,反而会特意叮嘱后厨,

给苏清鸢多送一些像样的吃食;他也不再故意刁难苏清鸢和张嬷嬷,

甚至还会主动帮她们解决一些小麻烦,比如阻止其他宫里的宫女太监们,来冷宫里欺负她们。

有时候,李太监还会偷偷跑到苏清鸢的住处,恳求苏清鸢,让她优先给自个儿念故事,

或者先把写好的故事给自己看。甚至,他还会给苏清鸢送一些笔墨纸砚,虽然不算上等,

却也比苏清鸢之前用的破旧毛笔、黄纸和锅底灰墨水,好上太多了。苏清鸢对此,

也坦然接受。她知道,李太监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因为喜欢她写的故事。但不管怎么说,

李太监态度的转变,确实让她们的生活,变得好了很多。渐渐地,苏清鸢和张嬷嬷,

还有那个藏起来的小丫头,在冷宫里的生活,变得越来越舒服了。她们再也不用忍饥挨饿,

每天都能吃上热腾腾、像样的吃食;再也不用穿着单薄破旧的衣物,

有了干净整洁、厚实保暖的衣服;再也不用在寒冬腊月里,忍受着刺骨的寒风,

有了足够的炭火,殿内也变得暖和了许多;再也不用被人欺凌、被人刁难,

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对她们十分敬重和友善。苏清鸢每天的生活,也变得十分悠闲。

白天,她会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在殿门口晒晒太阳,养养身子,有时候,

会给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念故事,看着她们听得聚精会神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惬意;有时候,

她会坐在木椅上,专心致志地写故事,一笔一划,不急不躁,

将自己脑海中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一一呈现在纸上;有时候,

张嬷嬷会把小丫头偷偷抱过来,让她和小丫头相处一会儿,她会抱着小丫头,给她讲故事,

教她认字,看着小丫头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一片柔软。晚上,

她会陪着张嬷嬷和小丫头一起睡觉,守护着她们的平安。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

她也会想起前世的家人和朋友,想起前世的生活,心中会有一丝思念和怅然。但很快,

这种情绪就会消散。她知道,前世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现在的她,

是大乾王朝的鸢妃苏清鸢,是那个小丫头的娘,她有责任,有义务,守护好身边的人,

过好现在的生活。她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平淡、悠闲、安稳,没有后宫的尔虞我诈,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和陷害,只有安稳和温暖。她只想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写故事,

安安稳稳地把女儿抚养成人,和张嬷嬷一起,在这冷宫里,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女儿的存在,不让任何人发现。张嬷嬷也十分谨慎,

平日里总是把小丫头藏在自己的住处,只有在深夜,或者确定没有人的时候,

才会把小丫头抱过来,让她和苏清鸢相处一会儿。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

虽然经常来苏清鸢的住处听故事、借故事,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小丫头的存在。苏清鸢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以为,她可以一直这样,远离宫斗,过着平淡悠闲的生活,

守护着女儿,平安长大。可她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打破了冷宫里的平静,也揭开了那个隐藏了三年的秘密,将她和女儿,

再次卷入了后宫的纷争之中,也让那个曾经抛弃了原主的皇上,萧景渊,

再次注意到了她的存在。而这一切的开端,仅仅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开春了。

寒冬腊月的寒意,渐渐消散,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也洒在冰冷的冷宫里。屋顶的积雪,

渐渐融化,顺着破洞,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一首轻柔的歌谣。

墙根下的青苔,在温暖的阳光和湿润的潮气中,长得更加茂盛了,一片翠绿,

给这冰冷破败的冷宫,增添了一丝生机。苏清鸢的身子,也渐渐养好了。

脸色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憔悴,多了一丝红润,眼神也变得更加清亮有神,

身姿也恢复了往日的纤细窈窕。虽然依旧穿着朴素的衣物,

却也难掩她骨子里的清冷出尘之气。冷宫里的生活,依旧平静而悠闲。

苏清鸢每天依旧在专心致志地写故事,她写的故事,越来越多,越来越精彩,

不仅在冷宫里广为流传,甚至还偷偷传到了冷宫外面,被一些其他宫里的宫女太监们,

偷偷传阅。有时候,还有一些其他宫里的宫女太监们,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跑到冷宫里,

恳求苏清鸢,给她们念故事,或者借她写好的故事来看。苏清鸢大多时候,都会坦然答应。

她知道,这些宫女太监们,日子也不好过,不过是想借着她写的故事,

打发一下枯燥乏味的时光。而且,多一个人喜欢她的故事,就多一个人对她友善,

多一份保障,这对她和女儿,还有张嬷嬷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那个小丫头,

也渐渐长大了一些。如今已经三岁多了,身子也比以前强壮了不少,

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弱怯懦。她跟着张嬷嬷,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走路,

性子也变得开朗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小丫头长得越来越可爱,眉眼间,

越来越像原主,也越来越像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萧景渊。她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清澈明亮,像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眨眼的时候,像蝴蝶的翅膀,

轻轻颤动;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简直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苏清鸢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念念,寓意着思念,

思念原主,也思念前世的家人和朋友,更寓意着,她们母女,能够彼此思念,彼此守护,

平安一生。念念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快。苏清鸢平日里,会教她认字、数数,

教她唱一些简单的歌谣。念念学得很认真,很快,就认识了不少字,也能数到一百多,

还能唱好几首简单的歌谣。有时候,苏清鸢写故事的时候,念念会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模仿着她写字的样子,虽然写得歪歪扭扭,却十分认真。

张嬷嬷看着念念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开朗、聪明,心中也十分欣慰。

她每天都会精心照顾念念的饮食起居,把念念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疼爱。

她们依旧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念念的存在,不让任何人发现。张嬷嬷平日里,

都会把念念藏在自己的住处,只有在白天,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在干活,没有人的时候,

才会带着念念,在冷宫里的小院子里,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身子。苏清鸢也会趁着这个时候,

陪着念念,和她一起玩耍,给她讲故事。她们以为,只要足够谨慎,

就不会有人发现念念的存在。可她们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

阳光温暖,微风和煦。张嬷嬷趁着冷宫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在干活,没有人注意她们,

就带着念念,来到了冷宫里的小院子里,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身子。苏清鸢也跟着一起,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构思着自己新的故事。

念念穿着一身干净的粉色小襦裙,那是冷宫里一个好心的宫女,偷偷送给她的。她在院子里,

蹦蹦跳跳地玩耍着,采摘着院子里自生自长的小野花,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冷宫里,回荡着,格外悦耳。“娘,娘,你看,这是念念摘的花,

好看吗?”念念手里拿着一束五颜六色的小野花,蹦蹦跳跳地跑到苏清鸢面前,仰着小脸,

一脸开心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清鸢看着念念天真无邪的笑脸,

心中一片柔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小野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看,真好看,

我们念念摘的花,是最好看的。”“嘻嘻,”念念开心地笑了起来,扑进苏清鸢的怀里,

撒娇道,“娘,念念要把最好看的花,送给娘,送给张嬷嬷。”“好,好,

”苏清鸢轻轻抚摸着念念的头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们念念真乖。

”张嬷嬷站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女俩温馨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冷宫外面传来,

伴随着太监们尖细的传报声:“皇上驾到——皇上驾到——闲杂人等,

速速回避——”这句话,如同惊雷,猛地在苏清鸢、张嬷嬷和念念的耳边炸开。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僵硬,手中的小野花,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张嬷嬷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把念念抱起来,

藏在自己的身后。皇上?萧景渊?他怎么会来冷宫?冷宫之中,

都是些被打入冷宫、失宠的妃嫔和罪臣家属,萧景渊登基多年,从来没有踏足过冷宫一步。

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苏清鸢的心中,充满了恐慌和不安。她不怕萧景渊看到自己,

她怕的是,萧景渊看到念念,看到这个隐藏了三年、不该存在的女儿。 她知道,

萧景渊膝下,有九子,却没有一个女儿。大乾王朝,虽然重男轻女,但皇上没有女儿,

也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可念念,是原主在冷宫里生下的女儿,

是被原主“谎称夭折”的孩子。若是萧景渊发现了念念的存在,他会怎么做?他会不会以为,

念念是原主故意隐瞒,故意欺骗他,心中再次震怒,严惩她们母女?

他会不会因为念念是在冷宫里生下的,出身卑微,而不承认念念,甚至下令杀死念念?

他会不会因为念念的存在,再次掀起后宫的纷争,让她们母女,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无数个念头,在苏清鸢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让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娘,娘,怎么了?

”念念被苏清鸢和张嬷嬷的反应,吓得愣住了,她仰着小脸,看着苏清鸢惨白的脸色,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苏清鸢的衣角,低声问道。“念念,别说话,

快,躲到张嬷嬷身后去,不许出来,听到没有?”苏清鸢强压下心中的恐慌,蹲下身,

紧紧握住念念的小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念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能感觉到,苏清鸢和张嬷嬷都很害怕。她点了点头,

乖巧地躲到了张嬷嬷的身后,紧紧抓住张嬷嬷的衣角,探出小脑袋,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偷偷地看向冷宫门口的方向。张嬷嬷也强压下心中的恐惧,

紧紧护着身后的念念,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着。她知道,一旦念念被皇上发现,她们三个人,

都活不成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一群人,就出现在了冷宫的门口。为首的男子,

身着明黄色龙袍,腰束玉带,面容俊美,气质威严,眉宇间,带着一丝帝王的冷漠和疏离。

他身形挺拔,身姿矫健,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不敢直视。他就是大乾王朝的现任皇帝,萧景渊。萧景渊的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和太监,

还有几位朝中大臣。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眼神里带着一丝烦躁和不耐,显然,

他并不想来这冰冷破败的冷宫,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来。原来,近日来,

京城里流传着一些谣言,说冷宫里,藏着一位奇人异士,能够通神见鬼,

还能写出一些光怪陆离、引人入胜的鬼怪奇闻故事,甚至还能预测吉凶祸福。这些谣言,

越传越广,甚至传到了萧景渊的耳朵里。萧景渊本就不信这些鬼怪之说,听到这些谣言,

心中十分烦躁,觉得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扰乱民心。加上近日来,朝中有些不太平,

一些老臣,频频上奏,说冷宫里阴气太重,恐有冤魂作祟,影响国运,请求萧景渊,

派人前往冷宫查验,安抚冤魂。萧景渊无奈,只能亲自带着几位朝中大臣,

还有一些宫女太监,前往冷宫,查验此事,顺便平息谣言。他踏入冷宫的那一刻,

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冰冷的潮气,混杂着霉味、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

直直钻进鼻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眼前的冷宫,破败不堪,宫墙斑驳,屋顶破损,

杂草丛生,和皇宫里的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皇上,此处就是冷宫了,

”身边的总管太监,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恭敬,“平日里,

这里就由李太监负责看管,里面关押着一些失宠的妃嫔和罪臣家属。”萧景渊微微点了点头,

眼神冷漠地扫过冷宫的四周,语气低沉地说道:“朕听说,近日来,冷宫里流传着一些谣言,

说有奇人异士在此,能够通神见鬼,还能预测吉凶祸福,可有此事?

”负责看管冷宫的李太监,早就吓得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听到萧景渊的问话,连忙磕头,

声音颤抖地说道:“回……回皇上,奴才……奴才不知,奴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奇人异士,

这……这都是谣言,都是谣言啊!”他怎么敢说,所谓的“奇人异士”,

就是那个被打入冷宫的鸢妃苏清鸢?他怎么敢说,苏清鸢只是在写一些鬼怪奇闻故事,

并不是什么通神见鬼、预测吉凶祸福的奇人异士?若是他说了,皇上必定会震怒,

责怪他没有好好看管冷宫,甚至会责怪他纵容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妃,在冷宫里胡作非为,

造谣生事。到时候,他的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萧景渊看着李太监惊慌失措的样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和怀疑,却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带着朕,

四处看看。”“是,是,奴才遵旨!”李太监连忙磕头谢恩,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