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过分谨慎的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由网络作家“作者lp4dgi”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月顾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为顾言,季月,柳如烟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白月光,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过分谨慎的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由作家“作者lp4dgi”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2:52: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过分谨慎的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主角:季月,顾言 更新:2026-01-29 08: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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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柳如烟,目前是大宁朝的皇后。说老实话,这个头衔我还没太适应,毕竟三天前,
我还只是个窝在沙发上刷第一千遍《甄嬛传》,边嗑瓜子边吐槽“我要是皇后,
谁能玩的过我”的普通社畜。没想到一语成谶。
在我对着电视里安陵容喊“皇后杀了皇后”那集,翻了个身打算眯一会儿的时候。
就眯了那么一下。再睁开眼,我就躺在这张雕花拔步床上,头顶是绣着百鸟朝凤的帐子,
旁边跪了一溜儿穿古装的姑娘,齐声喊:“皇后娘娘醒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现在整蛊综艺都玩这么大?把我弄横店来了?
直到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明黄色凤穿牡丹的寝衣。脑子里“嗡”的一声。这衣服我见过,
不止见过,我还跟闺蜜吐槽过。“你看这小说封面,皇后穿得跟只炸毛的金凤凰似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靶子。”我当时是这么说的。而那本小说,
是我和闺蜜上个月熬夜看完后气得差点摔手机的虐文,《深宫锁玉烟》。女主柳如烟,
大将军嫡女,嫁给了心里装着早逝白月光的皇帝顾言。她掏心掏肺讨好皇帝,
结果来了个和白月光七分像的攻略女季月,被陷害、被打入冷宫、最后被活活烧死。皇帝呢?
等她死了才开始后悔,酗酒早逝,临死前念着她的名字。典型的“女主祭天,
法力无边”套路。我当时气得在评论区狂喷三千字:“作者你是不是跟女主有仇?
这智商能当皇后?还有那个皇帝,早干嘛去了?非得等死了才当情圣?”现在好了。
报应来了。我成了柳如烟。“娘娘,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圆脸宫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担忧。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行,穿就穿吧。但让我按原情节走?被陷害、被打入冷宫、被烧死?
门都没有!我可是刷了上千集宫斗剧的女人!什么甄嬛、魏璎珞、如懿、金枝欲孽,
哪个我没研究过?“本宫没事。”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电视剧里皇后的腔调,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回娘娘,刚过卯时。”圆脸宫女答道,
“皇上……皇上昨日歇在御书房了。”哦,对。原情节里,顾言除了新婚夜,
根本不来皇后寝宫。原主还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变着法儿讨好。讨好个屁!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温和地笑了笑:“皇上勤政是好事。伺候本宫起身吧。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边熟悉环境,一边理清了现状。好消息是:我穿越的时间点很早,
季月还没出现,皇帝对我虽然冷淡,但也没到厌恶的地步。
坏消息是:原主已经开始走“讨好路线”了。昨天还亲手炖了参汤送去御书房,
结果被太监原样端了回来。“娘娘,您别往心里去。
”贴身宫女春桃就是那个圆脸姑娘小心翼翼地劝我,“皇上只是政务繁忙……”“春桃。
”我打断她,“你去库房,把本宫的嫁妆单子拿来。
”春桃愣住了:“娘娘您这是……”“别问,快去。”一个时辰后,
我看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条目,眼睛亮了。大将军嫡女的嫁妆,果然丰厚得吓人。
金银珠宝不算,还有京郊三处庄子、城内五间铺子,外加我爹偷偷塞给我的五百亲卫,
名义上是护院,实际上个个都是军中好手。原主恋爱脑,把这些资源都浪费了。我可不会。
“春桃,你去找王管事。”我指着单子,“这几间铺子,全部改成酒楼和客栈。
庄子种些时令蔬果,养些鸡鸭。亲卫分成两队,一队守着铺子,一队……我有别的用处。
”春桃目瞪口呆:“娘娘,您这是要……经商?”“不行吗?”我挑眉,
“皇后就不能有点副业?”总不能等着哪天被打入冷宫,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吧?搞钱,
是穿越者的第一要务。搞完钱,我开始搞情报。后宫目前嫔妃不多,
位份最高的李贵妃是个病秧子,常年不出门;张贤妃沉迷养猫;赵婕妤爱写诗,
天天伤春悲秋。皇帝顾言呢?二十三岁,登基三年,勤政、寡言、心思深。最重要的是,
他心里那个白月光,叫苏明月,三年前病逝了。“苏明月……”我敲着桌子,若有所思。
按照原情节,季月就是靠着七分像的容貌和相似的名字,成功引起了顾言的注意。那么,
如果“相似”不再稀缺呢?“春桃,把暗卫首领叫来。”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跪在我面前。
“你们去办件事。”我压低声音,“去各地寻找容貌、气质与已故苏姑娘相似的女子,
年龄在十六到二十之间。找到后,想办法让她们以各种‘巧合’出现在皇上面前。
”暗卫首领猛地抬头,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娘娘,这……”“照做。”我沉声道,
“记住,要‘自然’地出现,别让人看出是安排好的。每找到一个,赏银百两。”“是。
”暗卫退下后,春桃脸色发白:“娘娘,您这是要……给皇上选美人?
可万一皇上真看上了……”“放心。”我喝了口茶,“第一个,第二个,他可能会欣喜。
第三个,第四个,他可能会怀疑。等到第十个、第二十个呢?”春桃眨了眨眼,
突然明白了:“您是要让皇上……看腻了?”“聪明。”我笑了。对付替身文学最好的办法,
就是批量生产替身。2.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我的商业帝国初见雏形:酒楼生意红火,客栈客似云来,庄子产出除了供应宫里,
还能往外卖。后宫嫔妃们对我这个皇后颇为满意,因为我时不时就办个茶会、赏花宴,
还经常送些新鲜吃食给各宫,从不苛待。至于顾言?我们保持着塑料夫妻关系。
他初一十五来我宫里坐坐,吃顿饭,聊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走人。我不挽留,
他也不多待。挺好。直到某天,暗卫首领来报:“娘娘,第三十七位‘苏姑娘’,
今日在御花园‘偶遇’皇上了。”我挑眉:“皇上什么反应?
”“皇上……拔剑抵着那姑娘的脖子,问她是谁派来的。”噗。我差点把茶喷出来。“走,
去看看。”我到御花园时,场面一度十分紧张。顾言一身玄色龙袍,手持长剑,
剑尖抵在一个白衣女子的喉咙前。那女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有几分我见犹怜。旁边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大气不敢出。“说。
”顾言声音冷得像冰,“谁指使你的?
”“民女、民女真的只是路过……”女子哭得话都说不清了。我理了理衣袖,
缓步上前:“臣妾参见皇上。”顾言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剑也没收。我走到他身边,
柔声道:“皇上,这姑娘看着怪可怜的,许是真的巧合呢?您这样,吓着人家了。”“巧合?
”顾言冷笑,“柳如烟,这三个月,朕‘偶遇’了三十七个和苏明月相似的女子。
御花园、御书房外、宫道旁……处处都是‘巧合’?”我故作惊讶:“竟有此事?
那可真是……太巧了。”顾言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我面不改色,继续说道:“不过皇上,
您想想,若真是有人蓄意安排,为何要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这不明摆着让您发现吗?
”顾言沉默片刻,缓缓收起剑。白衣女子瘫软在地。“滚。”顾言吐出这个字。
女子连滚带爬地跑了。顾言转身看我:“皇后似乎对这事并不意外。”“臣妾只是觉得。
”我微微一笑,“这世上相似之人本就不少,皇上心里念着苏姑娘,自然看谁都像她。
可苏姑娘是独一无二的,再像,也不是她。”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顾言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最后,他淡淡道:“皇后说得有理。
传朕旨意,今后再有类似女子出现在宫中,一律以刺客论处。”“是。”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批量替身计划,成功。顾言现在对“白月光脸”已经过敏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等正主登场了。3.季月出现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按照原情节,
她应该在御花园跳舞,“不小心”撞见散心的顾言,然后凭借那张脸和名字,一举入宫。
但现实是,“娘娘!娘娘!”春桃急匆匆跑进来,“御花园那边,皇上发了好大的火!
”我放下手里的账本:“怎么了?”“有个宫女在御花园跳舞,正好撞见皇上。
皇上只看了一眼,就、就让人把她拖下去了!”我挑眉:“拖下去了?”“是啊!
皇上还说:‘又来一个?当朕是傻子吗?’然后就让人清场了!”我忍不住笑出声。看来,
季月的第一次亮相,扑街了。“那宫女长什么样?”我问。“听说是挺好看的,
有点像……像已故的苏姑娘。”春桃压低声音,“而且名字也巧,叫季月。”季月。
终于来了。我收敛了笑容:“她现在在哪?”“被押去慎刑司了。不过皇上也没说怎么处置,
就关着。”我点点头。按照我对季月那个系统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三天后,
消息传来:季月被放出来了,还调去了御前伺候。春桃一脸不解:“娘娘,
皇上不是最讨厌这种……”“男人的心思,谁知道呢。”我淡淡地说。
但我心里清楚:季月肯定动用了系统道具。估计是什么魅力提升、吸引力加成之类的。行,
第一回合算你赢。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4.季月被封为月美人的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教赵婕妤打麻将。“碰!”赵婕妤兴奋地推倒两张牌,“娘娘,
您说的这个‘麻将’可真有意思!”张贤妃抱着她的猫,
愁眉苦脸:“我又点炮了……”李贵妃难得出了趟门,脸色还是苍白,
但眼里有了点神采:“这比写诗有趣多了。”我笑着洗牌:“好玩吧?
等季……月美人来请安时,咱们也教教她。”春桃在一旁欲言又止。等牌局散了,
她才小声说:“娘娘,那月美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您还教她打麻将?”“教啊,
为什么不教?”我理着牌,“后宫生活多无聊,多个人打牌多热闹。”当然,
我没说的是:麻将桌上,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心性。三天后,季月来请安了。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妆容精致,眉眼间确实有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行礼时姿态柔美,
声音娇软:“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起来吧。”我笑着让她坐下,
“早就听说月妹妹生得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季月低头,
羞涩一笑:“娘娘谬赞了。”装得还挺像。“月妹妹刚入宫,可还习惯?”我关切地问,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本宫说。”“谢娘娘关心,一切都好。”季月顿了顿,
状似无意地说,“只是……臣妾听说,宫里时常举办宴会,嫔妃们可以献艺。
不知最近可有机会?”来了来了。按照原情节,她就是在宴会上跳了一支失传的前朝舞蹈,
惊艳四座,从此圣宠不衰。我笑容不变:“巧了,下月初八是太后寿辰,宫中会设宴。
妹妹若有才艺,到时可以展示。”季月眼睛一亮:“真的吗?那臣妾……想献舞一曲。
”“好啊。”我笑眯眯地说,“本宫很期待。”期待你怎么撞上我准备好的墙。
5.太后寿宴那天,热闹非凡。歌舞升平,觥筹交错。季月果然主动请缨献舞。
她换了一身水袖舞衣,妆容也比平日更艳丽几分。音乐起,她翩然起舞,身姿曼妙,
动作行云流水。确实跳得不错。那支舞我也认得,原情节里说是前朝失传的“飞燕惊鸿舞”,
整个大宁朝没几个人会。季月跳得很投入,眼神时不时飘向主位的顾言。顾言喝着酒,
表情淡淡。一曲终了,季月盈盈下拜:“臣妾献丑了。”席间安静了一瞬。然后,
顾言点了点头:“不错。”就两个字。季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谢恩退下。接下来,轮到其他嫔妃献艺。张贤妃的猫表演了跳圈,虽然最后撞翻了果盘。
赵婕妤吟了一首诗,挺酸的。然后,李贵妃站了起来:“臣妾……也准备了一支舞。
”全场哗然。李贵妃身体不好,从不参与这些。音乐再起,李贵妃缓缓起舞。跳的,
也是“飞燕惊鸿舞”。而且跳得比季月更轻盈、更飘逸。季月的脸色,彻底变了。不止她,
席间很多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曲终了,李贵妃微微喘气,脸色泛红。
顾言难得露出了笑容:“贵妃舞艺精进不少,赏。”“谢皇上。”李贵妃笑着坐下,
还冲我眨了眨眼。我回以微笑。接下来,更绝的来了。王才人站起来:“臣妾也会这支舞!
”然后是刘贵人、陈宝林……一场宴会,跳了六遍“飞燕惊鸿舞”。季月的脸,从白变红,
从红变青,最后黑如锅底。宴席散后,春桃扶着我回宫,一路憋笑憋得辛苦。“娘娘,
您这招太绝了!”回到寝宫,春桃终于笑出声,“您没看见月美人那脸色,跟调色盘似的!
”我卸下头上的凤冠,轻松地说:“一支舞而已,大家都会,就不稀奇了。
”其实很简单:我早就派人搜集了各种“失传”、“罕见”的舞蹈谱子,
然后以“皇后娘娘体恤后宫姐妹无聊”的名义,半卖半送地流通了出去。嫔妃们也不傻,
知道独一份的东西才金贵。所以都偷偷学,想等合适的机会一鸣惊人。结果,撞车了。
“不过娘娘,月美人肯定不会罢休的。”春桃提醒道。“我知道。”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所以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呢?”按照原情节,她该用系统道具,设计怀孕了。6.事实证明,
我猜对了。一个月后,太医诊出:月美人有孕了。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御书房陪顾言下棋。
顾言执黑子,我执白子,棋盘上厮杀正酣。太监来报:“皇上,月美人有喜了。
”顾言落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知道了。按规矩赏。”太监退下后,
顾言继续落子:“皇后觉得,这一子该下何处?”我盯着棋盘,半晌,
笑了:“皇上棋艺高超,臣妾认输。”顾言抬头看我:“皇后似乎不意外?
”“皇家开枝散叶是喜事,臣妾高兴还来不及。”我面不改色地说。顾言没再说话。那晚,
我回到自己宫里,开始布置。“春桃,去库房挑一块上好的观赏石,
要够大、够重、搬不动的那种。”春桃愣了:“娘娘您要送石头?”“对。”我点头,
“还有,把宫里所有宫女都叫来,本宫要挑三十个身强体壮、走路稳当的。”第二天,
我带着三十个宫女,浩浩荡荡地前往季月的住处。季月显然没料到这阵仗,
看到我身后那乌泱泱一群人时,表情管理差点失控。“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她扶着腰,
作势要跪。我赶紧上前虚扶一把:“妹妹快起来,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必多礼。”“谢娘娘。
”季月起身,眼神往我身后瞟,“娘娘这是……”“哦,本宫昨日染了风寒,
怕过了病气给妹妹,所以多带了些人,保持距离。”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对了,
这是本宫送你的贺礼。”两个太监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块半人高的观赏石进来,
“咚”地放在院子中央。季月看着那块石头,表情复杂:“这石头……真别致。”“是啊,
这石头寓意‘坚如磐石’,祝妹妹这胎稳稳妥妥的。”我笑道,“妹妹可要每日看看,
沾沾福气。”季月嘴角抽了抽:“谢娘娘。”我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就以“怕过了病气”为由告辞了。走的时候,三十个宫女把我围在中间,
前后左右护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回到宫里,春桃终于忍不住问:“娘娘,
您送块石头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喝了口茶,
“就是告诉她:别想玩‘皇后推我’那套。我离你八丈远,碰都碰不到你。”果然,
接下来的日子,其他嫔妃有样学样。张贤妃送了块更大的石头。赵婕妤送了盆带刺的仙人掌。
李贵妃干脆送了一缸金鱼,说是“年年有余”。季月的院子,很快变成了奇石植物园。
听说她每天看着那些石头,脸都是绿的。7.怀孕的日子过得飞快。
季月这期间又试了几次手段,比如“偶遇”顾言时头晕,比如“不小心”把安胎药打翻,
暗示有人下毒。但顾言的反应很平淡:头晕就叫太医,药洒了就再熬。至于我?
我以“为皇嗣祈福”为由,拉着我娘去寺庙住了半个月。完美避开所有碰瓷机会。终于,
季月要生了。生产那天,宫里很热闹。我作为皇后,当然要在场坐镇,
不过是在产房外间的椅子上,离得远远的。季月叫得撕心裂肺。三个时辰后,孩子出生了,
是个皇子。稳婆抱出来报喜时,顾言点了点头:“赏。”然后就准备走。这时,
产房里传来季月虚弱的声音:“臣妾……臣妾想见皇上和太后……”顾言皱了皱眉,
还是进去了。我也跟着进去。季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抱着孩子,泪眼婆娑:“皇上,
太后,臣妾……臣妾有话要说。”顾言:“说。”“臣妾怀孕期间,
时常觉得……吃穿用度被克扣,还有人故意为难……”季月哭得梨花带雨,
“臣妾怕影响胎气,一直不敢说。如今孩子平安出生,臣妾才敢……”“哦?”顾言挑眉,
“谁克扣你?”季月眼神飘向我。我一脸茫然:“妹妹这话从何说起?你怀孕期间的用度,
都是太后亲自过目的。”季月愣住了。太后点头:“没错。哀家知道月美人这胎金贵,
所有用度都是哀家宫里的人亲自安排的。”季月脸色白了:“可是,
臣妾有时觉得膳食……”“膳食是御膳房统一做的,各宫都一样。”我补充道,
“妹妹若是吃不惯,可以早些说,本宫让御膳房给你开小灶。”季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顾言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月美人产后体虚,胡言乱语。好好休息吧。”说完,转身就走。
我跟太后行礼告退。走出院子时,我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春桃小声说:“娘娘,
月美人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平静地说。8.季月生下皇子后,
本以为能母凭子贵。但她很快发现,顾言的孩子太多了。大皇子都六岁了,
下面还有二公主、三皇子、四公主……她生的这个,排老七。而且按照宫规,
皇子满月后就要送去太后管理的育儿园统一抚养,生母每月只能见两次。季月彻底失宠了。
不,应该说,她从来就没得宠过。顾言对她,始终淡淡的。赏赐不少,但恩宠没有。
春桃有时会跟我八卦:“娘娘,月美人最近总在御花园转悠,想‘偶遇’皇上呢。
”“让她转吧。”我翻着账本,“皇上最近忙着江南水患的事,没空搭理她。
”“她还总打听您的事。”“打听呗。”我笑了,“我能有什么让她打听的?
”我的生活很规律:早上处理宫务,中午查账,下午和嫔妃们打牌喝茶,晚上看书睡觉。
偶尔顾言会来我宫里用膳,我们就像两个合租室友,客客气气地吃完,聊两句,
然后各忙各的。有时候我会想:原情节里那个爱顾言爱到失去自我的柳如烟,
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赔上自己的一生,值得吗?还好,我不是她。
9.季月的最后挣扎,发生在她孩子满月宴的前一天。她派人来请我,
说想跟我聊聊育儿心得。我答应了。但约定的地点,不是她的住处,也不是我的寝宫,而是,
顾言的寝宫。对,我早就以“陪伴皇上”为由,搬进了顾言寝宫的偏殿。当然,我们分房睡。
顾言睡主殿,我睡偏殿,中间隔着两道门。季月显然不知道这个。她提前到了,
偷偷在我的床下塞了个扎满针的布娃娃。然后,在“聊天”的时候,她突然惊呼:“娘娘,
您床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故作惊讶:“是吗?本宫怎么没看见?”季月坚持:“真的,
臣妾看见了。要不……叫人来看看?”“好啊。”我点头,“春桃,去叫皇上过来,
顺便叫几个侍卫。”季月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很快,顾言来了,身后跟着侍卫。“怎么回事?
”顾言皱眉。季月跪在地上,哭道:“皇上,臣妾刚才看见皇后娘娘床下有异物,
担心是有人要害娘娘,所以……”顾言看向我。我一脸无辜:“臣妾也不知道。
既然月妹妹看见了,那就搜搜吧。”侍卫上前,掀开床单。然后,僵住了。“怎么样?
”顾言问。侍卫脸色古怪:“回皇上,床下……什么都没有。”季月猛地抬头:“不可能!
我明明……”她意识到说漏嘴,赶紧闭嘴。但已经晚了。顾言眼神冷了下来:“你明明什么?
”“臣妾、臣妾明明看见了……”季月脸色惨白。我叹了口气:“皇上,
要不……搜搜整间屋子?既然月妹妹这么肯定,万一真有什么脏东西,吓着人就不好了。
”顾言点头。侍卫开始搜查。主殿、偏殿、书房、甚至顾言的龙床底下,都搜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因为每天睡觉前,我都会以“安全”为由,
派人当着顾言的面把整个寝宫搜一遍。顾言一开始觉得我小题大做,后来也习惯了。
季月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顾言看着她,眼神冰冷:“月美人,你可知诬陷皇后,
是什么罪?”季月磕头如捣蒜:“臣妾知错!臣妾只是一时眼花,看错了!求皇上恕罪!
”顾言沉默了很久。久到季月几乎要晕过去。最后,他挥了挥手:“滚回你自己宫里,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季月连滚爬带爬地跑了。那晚,
顾言难得主动跟我说话:“皇后似乎早有准备?”我给他倒了杯茶:“臣妾只是谨慎些。
这宫里,防人之心不可无。”顾言接过茶杯,看了我许久,突然说:“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我心里一跳,面上却笑道:“人都是会变的。”“变了好。”顾言喝了口茶,“以前的你,
太傻。”我没说话。心里却想:你才傻,你们全家都傻。10.季月的结局,来得很突然。
那天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娘娘,月美人……殁了!”我放下手里的书:“怎么回事?
”“听说是突发急病,太医还没到,人就没了。”春桃压低声音,“有人说,
她是……被自己吓死的。”我沉默片刻:“按规矩办吧。
”在首席医师拿项上人头向我保证季月不会死而复生后,我暗自松了口气。威胁解除。
接下来,终于可以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了。但我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季月死后第七天,
顾言突然来了我宫里。不是用膳,不是喝茶,而是在晚膳后,屏退左右,很认真地看着我。
“皇后,朕想跟你商量件事。”我抬头:“皇上请讲。”“朕想……”他顿了顿,
“跟你生个孩子。”我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11.那天晚上,
我失眠了。顾言那句话,像颗炸弹,把我规划好的平静生活炸得粉碎。原情节里,
可没这一段啊!按照原著,季月死后,顾言才开始后悔,然后酗酒早逝。至于柳如烟?
早就烧成灰了。现在倒好,季月提前下线,顾言转头盯上我了?不行,绝对不行。
我对顾言没感情,对当太子他妈没兴趣,更不想在这深宫里耗一辈子。得想个办法。
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第二天,我以“月美人新丧,臣妾心神不宁”为由,去寺庙祈福了。
当然,祈福是假,密谋是真。我在寺庙见了几个心腹,都是这些年来我暗中培植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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