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嫡女逆袭掌家苏家,虐遍仇人

嫡女逆袭掌家苏家,虐遍仇人

爱吃口口脆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二娘苏婉婉是《嫡女逆袭掌家苏虐遍仇人》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吃口口脆”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苏婉婉,二娘,林景云的宫斗宅斗小说《嫡女逆袭:掌家苏虐遍仇人由作家“爱吃口口脆”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3:0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女逆袭:掌家苏虐遍仇人

主角:二娘,苏婉婉   更新:2026-01-29 08:39:3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苏家嫡女苏清河。现在正被五花大绑扔在柴房。面前站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堂妹。

手里捏着个男人的肚兜。非说是我私通的证物。我爹气得脸红脖子粗。扬言要打断我的腿。

我盯着那肚兜上绣的鸳鸯。差点笑出猪叫。这针脚粗得像蜈蚣爬。还散发着一股子咸鱼味。

苏婉婉。你想栽赃我。能不能下点血本?拿这种地摊货来恶心谁呢?既然你们非要逼良为娼。

那本小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六亲不认。1.我爹苏尚德的鞭子,

终究还是落了下来。风声呼啸,带着要把我活活抽死的气势。第一鞭,皮开肉绽。

我咬紧牙关,没吭声。苏婉婉的哭声倒是更大了,扑在她娘,也就是我二娘的怀里。“爹,

您别打了,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您会打死她的!”“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苏家没有这种女儿!”我爹的咆哮震得柴房顶上的灰直往下掉。我冷眼看着这场双簧。演,

接着演。今天流的血,改日我必让你们加倍奉还。第二鞭落下。我闷哼一声,额上冷汗直流。

苏婉婉哭得更起劲了,“姐姐,你快认错吧,你认个错,爹就不会打你了!”认错?我呸。

我抬起头,冲着暴怒的苏尚德露出一个带血的笑。“爹,您最好今天就抽死我。”“否则,

等我出去,这苏家,可就要换个天了。”我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苏尚德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惧。

二娘尖着嗓子喊:“老爷!你看她!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她这是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这话就跟热油浇进了火里一样。苏尚德的理智彻底崩断,扬起鞭子,疯了一样朝我抽来。

“反了!真是反了!”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昏过去之前,

我看到苏婉婉嘴角那抹得意的,残忍的笑。2.等我醒过来,已经是深夜。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火辣辣地疼。柴房的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只留下一道窄窄的门缝透着点月光。我动了动被绑得发麻的手腕,绳子勒得很紧,

不过比之前松了些。应该是家丁看我昏死过去,怕真闹出人命,给我松了绑。

这倒是给了我机会。我忍着剧痛,一点点地蹭着手腕上的绳子。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声。

又饿又疼。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姐姐,你醒了吗?”是苏婉婉。

我没出声。“姐姐,我清楚你受委屈了。”她声音里带着虚伪的关切,“我给你带了吃的。

”一张油纸包从门缝下塞了进来。我费力地挪过去,打开一看。一个又干又硬,

还带着馊味的馒头。“姐姐,你快吃吧,爹还在气头上,我只能偷偷给你拿这个了。

”“你放心,等过几日,我会再替你求情的。只要你乖乖认了错,去城外的静心庵带发修行,

爹就会饶了你的。”静心庵?那地方送进去的,都是犯了错的富家女眷,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好算计。既除了我,又能为她苏婉婉博一个宽容大度的美名。我拿起那个馊馒头,

对着门缝笑了笑。“婉婉,这馒头真香啊。”门外的苏婉婉明显愣了一下。我当着她的面,

把馒头掰开,塞进了墙角的耗子洞里。“就是有点干,下次记得带碗水来。”“苏清河!

”门外,苏婉婉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穿我的耳膜。“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吗?你现在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贱人!

”“我告诉你,林家哥哥很快就会来退婚了!到时候,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林家哥哥。

我的未婚夫,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林景云。原来她的目标在这儿。我靠着墙,慢慢坐直身体。

“苏婉婉,你是不是觉得,我被退婚了,这婚事就能落到你头上了?”“你做梦!

”她气急败坏地反驳。“呵。”我低笑一声,“就凭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娘,

和你那只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东西吃的德行,也配进侍郎府的门?”“你!”“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门外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跺脚声,然后是仓皇跑远的脚步声。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低头,继续专心致志地磨着手上的绳子。等着吧。等我出去,

第一个就撕烂你的嘴。3.绳子比我想象的要结实。我磨了半宿,手腕都磨出血了,

才勉强弄断一根。天快亮的时候,柴房的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苏婉婉,而是二娘。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锦缎,满头的珠翠晃得人眼晕。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哟,大姑娘醒了?”二娘捏着帕子,在我面前蹲下,一脸假惺惺的惋惜。

“瞧瞧这张如花似玉的脸,真是可惜了。”她伸出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想来碰我的脸。

我头一偏,躲开了。“别碰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二娘也不生气,收回手,

慢悠悠地站起来。“清河啊,你也别怪你爹心狠。你做出这等丑事,他也是被气昏了头。

”“二娘劝你一句,赶紧认了吧。女人家,名节大过天。你再这么犟下去,以后可怎么做人?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二娘,你是不是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二娘的脸色瞬间变了。

变得煞白。我娘,苏家曾经的正室主母,当年就是因为被诬陷与人有染,

被苏尚德一纸休书赶出家门,最后郁郁而终。而当初那个上蹿下跳,四处散播谣言,

哭着喊着说亲眼看到我娘和外男拉拉扯扯的,正是如今这位风光无限的二娘。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她们没想到,我不是我那软弱的娘。“你……你胡说什么!

”二娘眼神躲闪,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胡说?”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当年那个所谓的‘外男’,是不是就是你娘家的远房表哥?”“你为了上位,

连自己的亲戚都算计,二娘,你这心,可真够狠的。”“你给我住口!

”二娘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尖叫起来。“来人!给我掌她的嘴!让她胡说八道!

”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苏尚德。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二娘也看到了他,瞬间慌了神。

“老爷,你别听她瞎说,她这是被关疯了,故意攀咬我!”苏尚德没有理她,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是真是假,你去查查二娘那个所谓的远房表哥,不就知道了?”“我只记得,

当年事发后不久,他就举家搬迁,不知所踪了。这么巧合的事,爹你难道就没怀疑过吗?

”苏尚德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怀疑?他或许怀疑过。

但他更享受新人带来的温柔和顺从,懒得去深究一个弃妇的冤屈。“老爷!

”二娘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天抢地,“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为您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难道您还不信我,要去信这个不孝女的挑拨吗?”苏尚德的眼神挣扎着,变幻不定。

一边是多年的枕边人,一边是流着他血脉却桀骜不驯的女儿。最终,他闭上眼,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几个字。“把她给我看紧了。”“林家公子,今天就到。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二娘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得意。

我垂下眼,遮住了眸中的寒光。苏尚德,你今天的不作为,

就是压死我们父女情分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景云要来?好啊。我倒要看看,这场戏,

你们打算怎么收场。4.午后,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我被两个婆子粗鲁地架了出去,

一路拖到了正厅。厅里坐满了人。主位上是脸色铁青的苏尚德。

左手边是二娘和哭哭啼啼的苏婉婉。右手边的客座上,坐着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眉目俊朗,气质温润。正是我的未婚夫,林景云。他看到我这副形容枯槁、浑身是伤的模样,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疏离和审视。

我的心,凉得像这地上的青石板。我被婆子按着跪在地上。苏尚德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孽女!林公子在此,你还不快把你做的丑事从实招来!”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

直直地看向林景云。“林公子,你信我吗?”林景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没有看我。“清河,苏伯父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我问你,信,还是不信?”我打断他温吞的废话。他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眼看我。

那双我曾经觉得温柔多情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证据确凿,

你让我如何信你?”好一个证据确凿。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林景云!”满堂皆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癫的模样镇住了。

苏婉婉怯生生地拉了拉林景云的衣袖,“景云哥哥,姐姐她……她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这一声“景云哥哥”,叫得可真亲热。林景云的脸色缓和了些,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这一幕,刺得我眼睛疼。我止住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架着我的两个婆子想按住我,

却被我眼神里的狠厉吓得缩回了手。“苏尚德。”我连爹都懒得叫了,“你说证据确凿?

”“那条骚粉色的肚兜,就是证据?”苏尚德被我直呼其名,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还敢狡辩!”“我不是狡辩。”我环视一周,

目光最后落在苏婉婉那张纯洁无辜的脸上,“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抓错人了。

”“那肚兜,不是我的情夫的。”“而是你,苏婉婉的。”一石激起千层浪。

苏婉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姐姐,你胡说!你为了脱罪,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冷笑,“那肚兜上用劣质丝线绣的鸳鸯,右边那只的翅膀上,

是不是缺了一根尾羽?”苏婉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反问,

问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我缓缓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怎么知道?”“因为那天晚上,

我根本就没出过房门。倒是你,鬼鬼祟祟地从后角门溜了出去。”“我当时还好奇,

我们家一向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婉婉妹妹,怎么有胆子深夜外出了。”“现在想来,

是去私会情郎了吧?”“你胡说!我没有!”苏婉婉尖叫着反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没有?”我步步紧逼,“那肚兜上的咸鱼味,又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

你的情郎是个渔夫。咱们京城,离海可远着呢。”“我……”苏婉婉被我问得节节败退,

只能求助地看向二娘和林景云。二娘立刻站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清河!

你自己不检点,还想拖婉婉下水!你安的什么心!”林景云也皱起了眉头,

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清河,够了。不要再无理取闹,把事情闹得更难看了。”看,

他们还是不信我。或者说,他们不愿意信我。一个失了清白的嫡女,和一个清纯可人的表妹,

选谁,不是一目了然吗?我心中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熄灭了。也好。我看着他们,

忽然诡异一笑。“既然你们都说我有人证物证,不如,我们把那‘人证’也叫来,当面对质,

如何?”苏婉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5.苏婉婉慌了。她抓着二娘的袖子,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娘,我……”二娘反手握住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即转向我,厉声道:“什么人证!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爷,

不能再由着她胡闹了,请家法吧!”“不急。”我慢悠悠地开口,打断了她的歇斯底里。

“二娘,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是怕人来了,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吗?”我的目光转向苏尚德,

“爹,女儿不孝,犯下此等大错,甘愿受罚。但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当初婉婉妹妹说,

是亲眼看到我与外男在后花园假山后私会。”“既然如此,那就请那位‘外男’出来,

我们当面对质。若他能说出我身上有什么特征,我苏清河二话不说,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绝不给苏家丢人。”这番话,说得恳切又决绝。苏尚德动摇了。他虽然偏心,

但苏家门楣大过天。如果我真是被冤枉的,那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林景云也沉默了。

他出身书香门第,最重规矩法理。当面对质,合情合理。他看向苏婉婉,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苏婉婉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只能硬着头皮说:“姐姐,那晚天太黑,

我……我只看到一个黑影,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哦?”我挑眉,“看不清长相,

就能确定是男人?”“那身形……一看就是男人!”“那你又是怎么拿到这肚兜的?

”我指了指桌上那件证物,“难不成是你从那黑影身上扒下来的?

”“我……我是后来在草丛里捡到的!”“捡到的?”我笑了,“妹妹的运气可真好。

随便一捡,就是我偷汉子的铁证。”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刀刀都扎在苏婉婉的谎言上。

她被我逼得无路可退,眼看就要露馅。就在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门口……门口来了一群人,说是……说是来给他们家少爷提亲的!

”“提亲?”苏尚德一愣,“给谁提亲?”管家擦了擦汗,看了一眼苏婉婉,又看了看我,

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城西开米铺的张屠户家,说是……来给婉姑娘提亲的!”张屠户?

满堂哗然。谁不知道那张屠户是个杀猪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