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将我活埋后，我重生在他身边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导语我曾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却在新婚之夜，被夫君与亲妹妹联手活埋。他们夺我嫁妆，

占我身份，以为从此高枕无忧。可他们不知道，怨气不散，我魂归故里，

附身在了一个新入府的哑巴丫鬟身上。这一次，我将化身他们身边最不起眼的影子，

亲手为他们编织一张绝望的地狱之网。正文1泥土封住我口鼻的时候，我最后看见的，

是顾言昭那张曾让我痴迷的脸。他身姿挺拔，锦衣玉带，宛如谪仙。可他眼里的冷漠，

比覆盖在我身上的泥土还要冰冷。他身后，站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柳玉蓉。

她依偎在顾言昭怀里，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声音甜得发腻：“姐姐，你就安心地去吧。

侯爷的身边，有我呢。”铁锹铲土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闷又绝望。我拼尽全力，

指甲在泥土里抠挖到翻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困兽悲鸣。顾言昭，我的夫君，

当朝最年轻的侯爷。我们成婚不过三个时辰。合卺酒里有药。我浑身无力，

被他们拖到这荒郊野岭的乱葬岗。“为什么？”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顾言昭蹲下身，

用手帕擦了擦溅到靴子上的泥点，声音平静无波：“云溪，你太聪明了。你的嫁妆，

你的家世，都是我需要的。但你的聪明，不是。”他需要一个听话的，愚蠢的，

能被他轻易掌控的侯夫人。比如，柳玉蓉。柳玉蓉娇笑着，将一块玉佩扔进坑里，

落在我额头上，冰凉刺骨。“姐姐，这是你送我的及笄礼，现在还给你。黄泉路上，

也好有个念想。”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最珍贵的东西。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

我听见顾言昭最后一句话。“填平。做得干净些。”恨。滔天的恨意，

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知觉。2再次睁开眼，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醒的。

刺骨的寒意让我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我没死？不对。我低头，

看见一双瘦骨嶙峋、布满冻疮和疤痕的手。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十指纤纤，

常年用牛乳养着，是京城贵女们都羡慕的。一个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敢装死！起来，

赶紧起来！牙婆都到门口了，要是误了夫人的事，仔细你的皮！”我茫然抬头，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婆子正叉着腰，凶神恶煞地瞪着我。这里是……柴房？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霉味。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

我成了个哑巴？脑子里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阿哑，

是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前几日活活饿死了，然后，我住了进来。牙婆？夫人？

我被那婆子粗鲁地从草堆里拽起来，踉踉跄跄地推搡着往前走。

穿过一个挂着“柳府”牌匾的侧门，我浑身一震。柳府。我的娘家。牙婆已经在前院等着了，

看到我，嫌恶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捏着鼻子，将我连同其他几个丫头一起，塞进了一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永安侯府。我看着那三个烫金大字，

血液在瞬间凝固。这里是顾言昭的府邸。我的……家。我回来了。

以一个最低贱的、不会说话的丫鬟的身份。牙婆领着我们，熟门熟路地从角门进去，

交给了府里的管事嬷嬷。管事嬷嬷姓孙，是我当年亲自提拔上来的。她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我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上，眉头一蹙。“怎么还有个这么丑的？

”牙婆谄媚地笑：“嬷嬷，这丫头虽然丑，但是个哑巴，干活最是老实，不会嚼舌根子。

您看，分去哪个偏僻院子做个粗使丫鬟，最合适不过。”孙嬷嬷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

留下吧。你们几个，以后就是侯府的人了，都给我放机灵点！”我们被带下去，

换上统一的粗布灰衣，然后被分配了去处。我因为又丑又哑，

被分到了最累的活计——浆洗房。也好。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是安全。我低着头，

沉默地跟在领路的小丫鬟身后，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描摹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府邸。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如我离开时的模样。只是，如今这里的主母，已经换了人。

3浆洗房的日子，是泡在冰冷的水和刺鼻的皂角里的。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

双手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管事的大丫鬟脾气暴躁，动辄打骂。我全都忍了。白天，

我沉默地干活，将自己缩成一团，不起眼到仿佛一粒尘埃。晚上，等所有人都睡熟了，

我便悄悄溜出去。我对这座侯府，比任何人都熟悉。哪里有狗洞，哪里的墙头最低，

哪条小路可以避开巡夜的家丁，我都一清二楚。我像一个幽灵，在属于我自己的家里游荡。

我去了祠堂。我的牌位，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撤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柳玉蓉的名字，

被写在了“妻”那一栏。他们对外宣称，我“暴病而亡”，而圣上感念我柳家和顾家的功绩，

特许我妹妹代嫁。真是好一出姐妹情深。我去了我的院子，“云溪院”。如今，

它已经改名“玉蓉居”。院子里我亲手种下的那几株海棠，被连根拔起，

换成了柳玉蓉喜欢的牡丹。夜深人静，我看见顾言昭从书房回来，径直走进了“玉蓉居”。

屋里传来柳玉蓉娇媚的笑声，和顾言昭低沉的回应。我站在黑暗的角落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柳云溪已经死了。活着的，

是来复仇的阿哑。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接近他们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顾言昭有个习惯，他处理公务的书房，必须一尘不染，且不喜欢人多打扰。负责打扫书房的，

只有一个叫小莲的丫鬟。小莲是柳玉蓉从娘家带来的，仗着主子的势，在下人里很是骄横。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我知道，小莲有个相好的，是后厨的一个采买。

两人时常趁着夜色在假山后私会。这天，我提前在假山附近，放了一窝从外面抓来的蚂蚁。

我算好了时间。当柳玉蓉身边的张嬷嬷带着人巡夜，恰好“路过”假山时，

被扰了巢穴的蚂蚁正发了疯似的攻击着那对野鸳鸯。衣衫不整的两人尖叫着，丑态百出。

人赃并获。张嬷嬷是柳玉蓉的心腹，最是看不得这种腌臜事。小莲和那采买，

当晚就被乱棍打瘸了腿，扔出了侯府。书房的差事，空了出来。孙嬷嬷为这事很是头疼。

书房是重地，必须找个信得过的。但顾言昭脾气古怪，机灵的怕话多，老实的怕笨手笨脚。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恰好”端着一盆洗干净的衣服路过。我走得很稳，低着头，

一声不吭。孙嬷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一个又丑又哑的丫鬟。不会说话，

便不会泄密。长得丑，便不会动什么歪心思去勾引主子。“你，叫什么？”她问。我抬起头，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是个哑巴？”孙嬷嬷想了起来，“你过来。

”她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看我虽然瘦弱，但手脚还算利索，眼神也透着一股子老实本分。

“以后，书房的活，你来做。”她拍板决定，“手脚麻利点，不该看的不看，

不该听的……你也听不见。侯爷赏罚分明，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我低下头，

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连连点头。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笑意。顾言昭，柳玉蓉。这场好戏，

终于要开场了。4顾言昭的书房，是他权力的心脏。我第一次作为打扫的丫鬟走进去时，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这里的每一件摆设，都曾是我亲手为他挑选的。那方紫檀木书桌，

那座白玉笔洗，甚至墙上挂着的那副《江山社稷图》，都是我寻来的名家手笔。如今，

物是人非。顾言昭正坐在桌后，批阅着公文。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眉眼深邃，神情专注。

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来，没有我这个“贤内助”，他的日子，也并非那么顺心。

我压下心头的波澜，拿起抹布，开始无声地擦拭。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卑微的下人。

动作小心翼翼，呼吸都放轻了。他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在他眼里，

我大概和这书房里的一张椅子，一个花瓶，没什么区别。这样最好。

我将书架上的书一本本取下，擦去浮尘，再按照原来的顺序放回。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一本《南疆异物志》时，我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这本书里，

夹着他写给我的一首情诗。是我们情意最浓的时候。我的手有些发抖。“你在做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吓得一个激灵，手一松，书掉在了地上。我猛地跪下，

不住地磕头，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啊啊”声。顾言昭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悦。“捡起来。”我慌忙把书捡起来，双手奉上。

他没有接，目光落在我因为紧张而死死攥着书页的手指上。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个下人，也识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表现得太过在意这本书了。我连忙摇头，

脸上挤出惶恐又茫然的表情，指了指书页上精美的插图，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做出只是被图画吸引的样子。顾言昭的疑心很重。任何一点不寻常，都可能引起他的警觉。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衣衫。“出去。”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

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太险了。我差点就暴露了。那晚，顾言昭把我叫了过去。

我以为他要发落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却只是将那本《南疆异物志》扔在我面前。

“烧了它。”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以后，书房里所有带‘云’字的东西，

都处理掉。”云。柳云溪。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这是在……试图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吗？还是，他在害怕？我抱着那本书，

走到院子里的火盆边。火光映在我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扭曲着，如同恶鬼。

我一页一页地撕下书页，扔进火里。那首他写给我的情诗，在火焰中卷曲，化为灰烬。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顾言昭，你不是不知。你只是不屑一顾。

我看着跳动的火焰，无声地笑了。你越想忘记，我越要让你记起。

我要让你活在永无宁日的恐惧里。5从那天起，侯府开始变得“不干净”了。先是柳玉蓉。

她最喜欢的一件粉色云锦披风，被发现时，被人用剪刀绞得粉碎，扔在泥地里。那件披风，

是我嫁妆里的一匹料子做的。我曾穿着它，和顾言昭在梅林里散步。

柳玉蓉气得当场摔了一个花瓶，把她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打了一顿，却查不出任何线索。

接着，是顾言昭。他半夜处理公务，总能听见窗外有女人低低的啜泣声。那声音，

和我当年被活埋时，绝望的呜咽一模一样。他派人去查，可院子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亮着灯。我躲在暗处，看着他日渐憔悴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我为他们准备了很久。

柳玉蓉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整个侯府都喜气洋洋。顾言昭的母亲，

那个曾经对我百般挑剔的老夫人，如今拉着柳玉蓉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顾言昭的脸上，

也难得地有了笑意。他看重子嗣，胜过一切。柳玉蓉更是恃宠而骄，在府里越发地作威作福。

我跪在地上，为她捶着腿，听着她和张嬷嬷畅想着未来。“等我生下嫡长子，这侯府，

才算是真正落到我手里。”“夫人说的是，到时候，看谁还敢念着那个死人的好。

”我低垂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嫡长子？柳玉蓉，你配吗？

我知道柳玉蓉有个秘密。她体寒，极难有孕。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她不知求了多少偏方。

其中一味药，是她偷偷让张嬷嬷从外面弄来的，名为“雪顶红”。此药药性霸道，

能催人受孕，但若与“合欢散”同用，不出三月，必会滑胎。而合欢散，

是我当年为了与顾言昭增进情趣，亲手调制的。我出事后，剩下的那些，

被柳玉蓉当作战利品，收了起来。我需要做的，只是让这两样东西，碰到一起。

我利用打扫的机会，在柳玉蓉的熏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加了一点点合欢散的粉末。

剂量很小，不会立刻发作，但会日积月累。同时，我开始在老夫人面前“表现”。

我知道老夫人信佛，每日都要抄写经文。我便趁着打扫她院子的机会，用沾了水的抹布，

在她抄好的经文上，“不小心”弄湿了一角。老夫人大发雷霆。我立刻跪下，用手语比划着，

说我愿意替她重抄一份。老夫人本不信，但看我比划得真切，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给了我纸笔。我模仿着她的笔迹，工工整整地抄写了一卷《心经》。我的字，

是当年请了名家指点的。虽然此刻我刻意模仿老夫人的笔锋，但那份风骨，却藏不住。

老夫人看着我抄写的经文，愣住了。“这……这字……”她喃喃自语，

“倒有几分……像云溪……”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惶恐，连连摆手。从那天起，

老夫人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她时常会把我叫到身边，让我替她抄经，

或者只是让我陪着她念佛。我利用这份信任，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她“告状”。比如，

我会用手语比划，说夫人今日胃口不好，只吃了几口燕窝就倒了。再比如，我会在她面前，

故意露出手腕上被柳玉蓉的丫鬟掐出的淤青。一次两次，老夫人或许不信。但次数多了，

加上柳玉蓉怀孕后，脾气确实越发骄纵，老夫人心里的那杆秤，开始慢慢倾斜了。

6柳玉蓉的孩子，到底还是没保住。那天，府里设宴，请了几个交好的同僚。

柳玉蓉作为主母，盛装出席。宴席过半，她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惨叫。鲜血，

顺着她的裙摆，蜿蜒而下。整个宴会厅，乱成一团。顾言昭抱着脸色惨白的柳玉蓉，

冲向内院，那份紧张和焦急，不似作伪。我站在人群的角落，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大夫来了，

进进出出，最后都摇着头。孩子，没了。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老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柳玉蓉醒来后，疯了一样，指着我，嘶吼道：“是她！是这个哑巴！是她害了我的孩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无辜。

顾言昭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玉蓉哭得撕心裂肺：“是她！我今日用的熏香，是她换的！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张嬷嬷也立刻跪下，指认我：“侯爷，夫人说的没错！

平日里熏香都是奴婢负责的，今日这个哑巴非说要帮忙，奴婢看她老实，

就让她去了……一定是她动了手脚！”他们一唱一和，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百口莫辩。我只是一个哑巴。我拼命地摇头，用手语比划着，说我没有。

可谁会信一个哑巴的辩解？顾言昭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眼中的杀气，

让我回想起了那个被活埋的夜晚。“拖下去，用刑。”他冷冷地开口。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着，往柴房走去。我知道，进了那里，我就再也出不来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等等。”是老夫人。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母亲。”顾言昭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