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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白狐亡国公主的复仇序曲

不知道什么事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由李嫣李绾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血月白狐亡国公主的复仇序曲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李绾,李嫣,红袖的宫斗宅斗小说《血月白狐:亡国公主的复仇序曲由实力作家“不知道什么事”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3:23: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血月白狐:亡国公主的复仇序曲

主角:李嫣,李绾   更新:2026-01-29 08: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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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之始刀子刺入腹部的瞬间,李绾觉得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她能听见刀刃割开皮肉的声音,能听见血滴落在冰冷石板上的声响,

甚至能听见自己最后一口气从胸腔逸出的嘶鸣。金碧辉煌的大殿里,

她的血染红了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又瞬间凋零的红牡丹。

“孩子…我的孩子…”她艰难地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八个月的身孕,

她已能感受到那小生命在腹中踢动的力度,能想象出他小小的手指和脚趾。太医说,

会是个健壮的皇子。可现在,一把冰冷的匕首正剖开她的身体,

伸向那个还未曾见过天日的生命。执刀的手属于她曾经最信任的侍女——翠儿。

那个在她七岁入宫时就陪伴左右,为她梳头更衣,陪她读书习字的翠儿。

此刻翠儿的脸上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

“为什么…”李绾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翠儿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一个血淋淋的小小身体被取出,她才抬起头,

望向大殿尽头那高坐在龙椅上的身影。李绾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龙椅上,她的夫君,

大燕皇帝萧景明,正搂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那女子眉眼与李绾有七分相似,

却更显妖娆妩媚。她是李绾的庶妹,李嫣。“陛下,是个皇子呢。”翠儿捧着那小小的尸体,

声音清脆如银铃。萧景明连看都没看那孩子一眼,

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怀中女子的发丝:“嫣儿,这下你可放心了?这后位,这太子之位,

都是你我孩儿的了。”李嫣娇笑着依偎在帝王怀中:“陛下待妾身真好。

只是…姐姐她毕竟曾是一国公主,这样做会不会…”“公主?”萧景明冷笑,

“一个亡国公主罢了。若不是为了她身后的南楚国,朕何须娶她?如今南楚已灭,

她还有什么价值?”亡国…南楚已灭…李绾的瞳孔猛地收缩。三个月前,

她收到父皇最后一封密信,说大燕军队突然越境,南楚危在旦夕。

她跪在萧景明面前哭求了三天三夜,他却只是敷衍说会查明情况。原来,

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娶她,麻痹南楚,然后一举灭国。

“你们…不得好死…”她用尽最后力气诅咒,血从嘴角涌出,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姐姐这话说的。”李嫣从萧景明怀中起身,款步走到李绾面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以为萧景明真的爱你?他每次与你同房,都要想象着我的脸。你怀上孩子那晚,

他醉酒后喊的可是我的名字。”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濒死的李绾:“还有啊,

你的好侍女翠儿,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你在南楚时,她就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

不然你以为,大燕军队为何能那么轻易攻破南楚防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

在李绾心上来回切割。原来,她的一生,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她的爱情是假的,

友情是假的,连血脉亲情也是假的。她像个提线木偶,在别人精心设计的舞台上表演了一生,

直到最后被无情抛弃。视线彻底暗下去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李嫣得意的笑脸,

和萧景明冷漠的侧影。还有窗外那一轮血红色的圆月。

“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这是她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念头。

---再次睁开眼时,李绾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周围一片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散发着异味的棉被。她尝试动弹,全身立刻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是被剖腹的剧痛,而是一种遍布四肢百骸的酸痛,仿佛这具身体曾遭受过严重的殴打。

等等…身体?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在皇宫大殿上,被剖腹取子,血尽而亡。

李绾艰难地抬起手,借着从破旧窗纸透进来的微光,看到了一双瘦小、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

这不是她那双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她贵为南楚公主,后又成为大燕皇后,

双手从未受过半分苦楚。这双手的主人,最多不过十五六岁。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房间,或者说,根本称不上房间,只是一个用破木板隔出来的狭窄空间。

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破旧的木箱,再无他物。“阿蛮,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绾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裳的小姑娘,

约莫十三四岁年纪,手里端着一个缺口的粗瓷碗。阿蛮?是在叫她吗?“你昏迷了三天,

可吓死我了。”小姑娘走进来,将碗递到她面前,“喝点水吧,我偷偷藏了半块饼,

一会儿分你。”李绾接过碗,却没有喝。她需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是什么年份?”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小姑娘奇怪地看着她:“大燕明德三年啊,你怎么连这都忘了?

是不是前些天被刘管事打坏脑袋了?”大燕明德三年…正是她死的那一年。也就是说,

她死后并没有轮回转世,而是…回到了同一时间点的另一个人身上?“我…是谁?

”李绾又问。小姑娘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你是阿蛮啊,浣衣局的宫女。

三年前南楚战败,你作为俘虏被送进宫来的。你不记得了?

”南楚俘虏…宫女…阿蛮…零碎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

属于这个叫阿蛮的小姑娘的记忆。阿蛮,本名楚月,南楚边境小城守将之女。

三年前大燕攻破南楚,她与父亲失散,被俘后送入大燕皇宫,分配至浣衣局。因为性格倔强,

不肯屈服于管事太监的欺压,常遭毒打。三天前,因不小心洗坏了一件贵人的衣裳,

被刘管事打得奄奄一息,扔回住处等死。原来,这个阿蛮已经死了。而自己,

南楚亡国公主、大燕废后李绾,借她的身体重生了。“镜子…”李绾突然说,“给我镜子。

”小姑娘虽然疑惑,还是从木箱里翻出一块巴掌大的破铜镜。镜面已经磨损得厉害,

只能勉强映出人像。李绾举起镜子,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皮肤因长期劳作而粗糙暗黄,

额角还有一道新添的伤口。五官勉强称得上清秀,但与从前那个倾国倾城的自己天差地别。

只有那双眼睛,虽然此刻黯淡无光,却依稀能看出与从前相似的形状。最让李绾心惊的是,

这具身体最多只有十六岁。而自己死时,已经二十三了。这不是简单的借尸还魂,

这是…回到了过去?“今天是几月几日?”她急切地问。“七月十五啊。”小姑娘回答,

“怎么了?”七月十五…她死于五月初八。也就是说,现在距离她死亡,

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段时间里,李嫣应该已经登上后位,

而她的孩子…李绾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平坦,瘦弱,没有半点怀孕的痕迹。

她的孩子,已经死了。被残忍地从她腹中取出,甚至没能看一眼这个世界。

一股汹涌的恨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萧景明,李嫣,

翠儿…所有背叛她、伤害她的人,都还好好地活着,享受着荣华富贵。而她,她无辜的孩子,

还有她的国家、她的亲人,都已化为尘埃。“阿蛮,你怎么了?

你的眼神好可怕…”小姑娘被李绾眼中翻腾的恨意吓到,后退了一步。李绾闭上眼睛,

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被情绪控制的时候。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不是为了让她沉浸在仇恨中,而是为了复仇。“我没事。”她睁开眼,眼中的恨意已经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谢谢你照顾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桃。

”小姑娘松了口气,“阿蛮,你以后可要小心些,别再得罪刘管事了。我听说,他上面有人,

是…是宫里的一位贵人。”贵人?李绾心中一动。浣衣局这种地方,

管事太监最多只能巴结上某个妃嫔身边得力的宫女或太监。但小桃特意强调“贵人”,

说明刘管事背后的靠山身份不一般。“是哪位贵人?”她问。小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只是听别人悄悄说的。说刘管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趟永福宫那边,回来就特别得意。

”永福宫…李绾的心猛地一沉。那是李嫣入宫后住的宫殿。在她还是皇后时,

李嫣作为她的“妹妹”,时常入宫陪伴,就住在永福宫偏殿。后来她“病逝”,

李嫣顺理成章地成为新后,永福宫也成了皇后的居所。难道刘管事背后的人,是李嫣?不,

这不可能。李嫣如今贵为皇后,怎么会和一个浣衣局的管事太监扯上关系?

除非…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一个在底层、不引人注意的棋子。

李绾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她死前最后看到的,窗外那一轮血月。民间传说,

血月现,妖孽出。而七月十五,正是鬼节,阴气最盛之时。她本该死去的,

却在这个身体里重生。这是巧合,还是某种诡异的天意?“小桃,我昏迷的这几天,

宫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李绾问。小桃想了想:“特别的事…哦,对了,

听说皇后娘娘前些天去皇家寺庙祈福,回来后就一直身体不适,太医看了也没用。

宫里都在传,说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李嫣身体不适?

李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呢?”“还有就是…陛下最近脾气特别暴躁,

已经有两个宫女因为一点小事被杖毙了。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祸上身。

”萧景明暴躁易怒?这倒不奇怪。李绾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胸狭窄,

猜忌心极重。他当年能因为忌惮南楚而娶她,又因为南楚灭亡而杀她,如今坐稳了皇位,

恐怕又开始怀疑身边的人。“阿蛮,你问这些做什么?”小桃疑惑地看着她。“没什么,

随便问问。”李绾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感受着清水滑过干渴喉咙的清凉,“小桃,

我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帮我打听一下,最近宫里有没有…关于已故皇后的传闻。

”小桃脸色一白:“阿蛮,你疯了?宫里严禁谈论那位!我听说之前有个宫女私下说了几句,

就被割了舌头!”果然,萧景明和李嫣在极力抹去她的存在。他们害怕,害怕她死得不甘,

害怕她的冤魂回来索命。“那就不打听那位。”李绾改口,“打听一下,现在永福宫里,

最得宠的宫女是谁?除了皇后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外,有没有最近被提拔的?

”小桃想了想:“这我倒是知道。永福宫里除了皇后娘娘从李家带来的几个贴身侍女,

最得宠的就是一个叫红袖的宫女。她原本是御花园的粗使宫女,半年前不知怎么被皇后看中,

调到身边,现在已经是永福宫的掌事宫女了。”红袖…这个名字李绾从未听过。

一个御花园的粗使宫女,半年内成为皇后宫中的掌事宫女,这晋升速度极不寻常。除非,

她有什么特别的“功劳”,或者,掌握了什么特别的“秘密”。“小桃,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李绾从床上下来,虽然全身疼痛,但她强迫自己站直,“从今天起,我要活下去,

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小桃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又熟悉的阿蛮,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李绾走到那面破铜镜前,再次凝视镜中的自己。这张脸平平无奇,

甚至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作而显得憔悴。但镜中那双眼睛,

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从今天起,我是阿蛮。”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一个要为楚月、为李绾、为所有枉死之人复仇的幽灵。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绾突然注意到,

今晚的月亮,竟也带着淡淡的血色。血月再次出现了。---接下来的几天,李绾一边养伤,

一边适应着浣衣局的生活。这具身体伤得不轻,但她前世学过一些医理,知道如何调养。

她拜托小桃用微薄的月钱买了些最便宜的药材,又尽量多吃些东西补充体力。

浣衣局的工作极其繁重,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直到深夜才能休息。

宫女们要清洗整个皇宫的衣物,从皇帝的龙袍到最低等太监的粗布衣裳,数量惊人。

而管事太监刘公公,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稍有不满就鞭打责罚。李绾很快发现,

刘公公对她特别“关注”。每次经过她身边,都会用那种令人不适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阿蛮,伤好了就赶紧干活!”这天早晨,

刘公公特意走到她面前,“别以为躺了几天就能偷懒。今天的衣服要是洗不完,

晚饭就别想了。”“是,刘公公。”李绾低着头,顺从地回答。她的顺从似乎取悦了刘公公。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时,低声嘀咕了一句:“是个识趣的,过两天永福宫那边要人,

或许可以考虑…”永福宫要人?李绾的心中一动。如果她能进入永福宫,接近李嫣,

那复仇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但以她现在的身份,一个低等宫女,怎么可能被选入皇后宫中?

除非…有人特意要她去。刘公公刚才的话,暗示了他与永福宫之间的某种联系。

而他要送人去永福宫,必然不是随便选一个,而是有特定目的。李绾一边机械地搓洗衣物,

一边快速思考。傍晚时分,一天的劳作结束。

宫女们排队领取晚饭——每人一个粗面馒头和一碗稀薄的菜汤。李绾领了自己的那份,

找了个角落坐下。“阿蛮,给你。”小桃悄悄塞给她半块饼,“我今天帮李嬷嬷跑腿,

她赏我的。”李绾看着手中那半块粗糙但实实在在的饼,心中一暖。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

能遇到一丝善意,已是难得。“谢谢你,小桃。”“别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小桃笑得单纯,“阿蛮,我觉得你变了。从你醒来后,就好像…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李绾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人死过一次,总会有些变化。”“也是。”小桃点头,

“你那天被打得那么重,我们都以为你活不成了。能活下来,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李绾心中冷笑。若是老天有眼,就不会让萧景明和李嫣那样的人得势,

不会让她的孩子无辜惨死。“小桃,你知道红袖吗?就是永福宫那个掌事宫女。

”李绾压低声音问。小桃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她们,才小声说:“知道一点。

听说她原本不叫红袖,是进了永福宫后皇后娘娘赐的名字。有人说,

她长得有点像…像那位已故的皇后。”李绾的手猛地握紧。红袖长得像她?

李嫣特意找一个长得像她的人放在身边,是为了什么?怀念?不可能。

李嫣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那只有一种可能——萧景明。萧景明或许在某些时刻,

会流露出对她的怀念。李嫣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就找一个替身,在必要时安抚皇帝。

好一个心思缜密的李嫣。“小桃,帮我一个忙。”李绾下定决心,“我想见红袖一面。

”“你疯了?”小桃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红袖现在是皇后身边的红人,

怎么可能见我们这种低等宫女?”“不需要正式见面。”李绾说,

“只要让我远远地看到她一眼就行。你知道她通常什么时候会离开永福宫吗?

”小桃想了想:“我听说她每天早上会去御膳房,亲自为皇后取早膳。

那是她唯一固定会离开永福宫的时候。”“明天早上,带我去御膳房附近。”“阿蛮,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绾看着小桃担忧的眼睛,轻声道:“小桃,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连累你。如果事情败露,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小桃犹豫了很久,

最终点头:“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第二天天未亮,李绾和小桃就偷偷溜出浣衣局,

躲在御膳房附近的一条小径旁的假山后。这里是红袖从永福宫到御膳房的必经之路。

晨雾尚未散去,空气中带着深秋的寒意。李绾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物,

眼睛紧紧盯着小径的尽头。大约一刻钟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晨雾中。

那是一个身着浅粉色宫装的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身姿窈窕,步履轻盈。

她身边跟着两个小宫女,自己则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随着她走近,李绾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一瞬间,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太像了。这个红袖,眉眼之间与她从前的容貌竟有六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和微微上翘的嘴角,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同的是,

红袖的气质更加温顺柔媚,少了李绾作为公主和皇后的那份傲骨与贵气。而且仔细看,

她的鼻子和下巴还是有些差异,应该是精心修饰过,刻意模仿她的样貌。

李嫣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人?又花了多少心思训练她,让她连举止神态都如此相似?

红袖从假山前经过,并未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李绾。她步履匆匆,显然赶时间。待她走远,

李绾才从假山后走出,脸色苍白。“阿蛮,你怎么了?”小桃担忧地问,“你的手在发抖。

”“我没事。”李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桃,谢谢你。我们回去吧。”回浣衣局的路上,

李绾一直在思考。红袖的存在,证明了萧景明对她并非毫无感情。这对她来说,

或许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但如何利用,还需要从长计议。刚到浣衣局门口,

就看到刘公公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阿蛮,小桃,你们去哪儿了?”他的声音冰冷。

小桃吓得脸色发白,李绾却上前一步,坦然道:“回公公,我身体尚未痊愈,

小桃带我去太医院求了点药。”“求药?”刘公公怀疑地打量她们,

“太医院会给你们这种低等宫女看病?”“不敢隐瞒公公。”李绾低下头,

“我们自然进不了太医院,只是在外面等,求一位好心的医女给了些草药。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宫中底层宫女生病,常会用这种方法。刘公公似乎相信了,

脸色稍缓:“行了,赶紧去干活。阿蛮,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李绾让小桃先离开,

自己跟着刘公公走到一个僻静处。“阿蛮,你进宫三年了吧?”刘公公突然问。“是,

三年零两个月。”“想不想换个地方?”李绾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公的意思是?

”“永福宫那边最近缺人,皇后娘娘想挑几个机灵的去。”刘公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我看你虽然出身低,但还算懂事。想不想去试试?”果然来了。李绾心跳加速,

但声音依然平静:“永福宫是皇后娘娘的居所,奴婢不敢高攀。”“高攀不高攀,

不是你说了算。”刘公公凑近些,压低声音,“实话告诉你,是上面有人点名要你去。

”“上面有人?”李绾故作惊讶,“奴婢身份卑微,怎会有人知道奴婢?

”刘公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这你就别问了。总之,这是个机会。去了永福宫,

好歹比在浣衣局强。你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答复。”说完,他转身离开,

留下李绾一个人站在原地。上面有人点名要她去永福宫?会是谁?李嫣?不可能。红袖?

也不像。除非…是萧景明?这个念头让李绾浑身发冷。如果萧景明看到了她,

或者听说了她与从前的自己相似,会不会…不,她现在这张脸与从前完全不同,

萧景明不可能认出来。那为什么会被点名要去永福宫?

李绾突然想起红袖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难道,有人发现了她与红袖的某种相似之处?或者,

永福宫需要更多“像”已故皇后的人?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仇人的机会。

夜幕降临时,李绾独自站在浣衣局的小院里,望着天空中那轮依然带着血色的月亮。“父皇,

母后,皇兄…”她低声呢喃,“还有我未曾谋面的孩子…请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

我会为你们,为南楚,讨回公道。”血月之下,一个重生之魂,开始了她的复仇之路。

而在皇宫深处,永福宫的寝殿内,皇后李嫣正对镜梳妆。镜中的女子美艳绝伦,

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红袖,陛下今晚真的会来吗?”她问身后的宫女。

红袖恭敬地回答:“回娘娘,陛下身边的人说,陛下处理完政务就会过来。”“那就好。

”李嫣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红袖,你说…陛下他,是不是还在想着姐姐?

”红袖的手微微一颤:“娘娘多虑了。那位已经去了两个多月,陛下就算再念旧,也该忘了。

”“忘了?”李嫣冷笑,“若真忘了,为何夜夜辗转反侧?为何看到与你相似的面容,

会失神良久?”红袖低下头,不敢接话。李嫣转过身,

仔细端详着红袖的脸:“有时候我真嫉妒你,这张脸,竟能得陛下如此眷顾。

”“娘娘说笑了,奴婢不过是娘娘手中的棋子,娘娘让奴婢是什么,奴婢就是什么。

”红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知道就好。”李嫣收回目光,

“明天浣衣局会送来一个新宫女,你去安排一下。”“新宫女?

娘娘为何突然要从浣衣局要人?”李嫣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刘公公说,那个叫阿蛮的宫女,

某些角度看上去,竟与你我有几分相似。你说,若是陛下看到她,会作何感想?

”红袖心中一惊:“娘娘,这…”“你放心,你依然是我最得力的人。”李嫣轻抚红袖的脸,

“但多一个备用的,总是好的。况且,我需要有人,去做一些你不方便做的事。

”红袖明白了。李嫣要的不仅是一个替身,更是一把可以随时舍弃的刀。“奴婢明白了,

会安排好一切的。”李嫣满意地点头,望向窗外那轮血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

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我会让你知道,就算你死了,也依然要为我所用。”血月当空,

两个女人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李绾,即将踏入这个精心布置的棋局。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她都已无路可退。

复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照亮了这漫漫长夜。第二章:永福迷局永福宫的门槛,

比李绾想象中要高。当她提着简陋的包裹,跟在引路太监身后踏入这座宫殿时,

第一个感觉是压抑。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经过精心修剪,每一块石板都洁净如新,

宫女太监们行走时悄无声息,连呼吸都像是刻意控制过的。

这与她记忆中作为皇后居住的凤仪宫截然不同。凤仪宫开阔明亮,

处处彰显着皇后的尊贵与威仪;而永福宫虽也奢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感。

“你就是阿蛮?”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李绾抬头,

看见一个身着淡青色宫装的女子站在廊下。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普通,眼神却锐利如鹰。

李绾认得她,这是李嫣从娘家带来的心腹之一,名叫青黛。“奴婢阿蛮,见过姑姑。

”李绾低头行礼,姿态卑微。青黛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跟我来,皇后娘娘要见你。”李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快就要见到李嫣了?她还没准备好。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永福宫正殿。

殿内焚着淡淡的檀香,却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李嫣坐在主位上,身着明黄色凤袍,

头戴九尾凤钗,比记忆中更加雍容华贵,却也更加憔悴。“奴婢阿蛮,叩见皇后娘娘。

”李绾跪下行礼,额头触地。“抬起头来。”李嫣的声音温柔如水。李绾依言抬头,

目光垂视地面,不敢与李嫣对视。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如刀子般在自己脸上刮过,

似乎在寻找什么。“果然有几分相似。”李嫣轻声道,听不出喜怒,“刘公公倒是没骗本宫。

”“娘娘谬赞,奴婢粗鄙,不敢与贵人相提并论。”李绾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起来吧。”李嫣摆摆手,“听说你在浣衣局做事勤勉,本宫这里正缺人手。从今天起,

你就在永福宫当差。青黛会安排你的活计。”“谢娘娘恩典。”李绾再次叩首,起身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殿内一角站着一个粉衣宫女。是红袖。她正静静地看着李绾,眼神复杂难辨。

“红袖。”李嫣唤道,“带阿蛮去住处,给她讲讲永福宫的规矩。”“是,娘娘。

”红袖应声,声音轻柔。退出正殿,红袖领着李绾往宫女住处走。两人一前一后,

沉默地穿行在永福宫的回廊中。“你以前在浣衣局?”红袖突然开口。“是,三年了。

”“为什么会被调来永福宫?”李绾斟酌着词句:“奴婢不知,刘公公说皇后娘娘缺人,

让奴婢来试试。”红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阳光从廊檐的缝隙洒下,

照在她那张与李绾从前极为相似的脸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永福宫不比浣衣局。

”红袖的声音很轻,“这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每说一句话都要三思。一个不慎,

就可能万劫不复。”“奴婢谨记姑姑教诲。”李绾低下头。“我不是什么姑姑,

叫我红袖就好。”红袖转身继续走,“你的住处到了。”那是一排低矮的厢房,

与永福宫主殿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红袖推开最边上的一扇门,

里面是一个不到十平方的小房间,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再无他物。

“永福宫的宫女都住在这里。”红袖说,“你是新来的,暂时一个人住。以后若再有人来,

可能要与人同住。”“谢红袖姐姐。”李绾将包裹放在床上。红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最后,她低声说:“阿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在永福宫,好奇心会害死人。”说完,

她转身离开,留下李绾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李绾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窗外是永福宫的后院,种着一片梅树,此刻尚未开花,光秃秃的枝桠在秋风中摇曳。

这就是她复仇的第一步。她终于踏入了仇人的巢穴。---接下来的几天,

李绾被安排在永福宫的杂役房,负责一些清扫、跑腿的粗活。青黛似乎有意考验她,

派给她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计。李绾没有怨言,默默完成每一项任务。她需要时间观察,

了解永福宫的人员结构、日常作息,找出可以利用的缝隙。她很快发现,

永福宫分为三个层级:最高层是李嫣和她的四个心腹——青黛、红袖,

还有两个从李家带来的贴身侍女;中间层是一等宫女,

负责近身侍候;最底层就是像她这样的杂役宫女。红袖虽然是掌事宫女,

但实际权力不及青黛。青黛掌管着永福宫的人员调配和日常事务,

而红袖更像是李嫣特意培养的一个“花瓶”,主要任务是陪在李嫣身边,必要时去应付皇帝。

李绾还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隔三天,就会有一个太医来永福宫为李嫣请脉。

每次太医离开后,李嫣都会在寝殿待上大半天,不见任何人。这天,

李绾被派去给后院的花浇水。她提着水桶,穿过回廊时,无意中听到两个一等宫女的对话。

“娘娘的药还没停吗?这都喝了大半年了。”“嘘,小声点。听说那是助孕的药,

陛下子嗣单薄,娘娘着急也是正常的。”“可我怎么听说,

那药方有些古怪…王太医每次来都神色凝重。”“别瞎猜,小心被青黛姑姑听到,

割了你的舌头。”两个宫女匆匆离开,没注意到躲在廊柱后的李绾。助孕药?李绾心中一动。

萧景明子嗣单薄是事实,她当年怀孕时,是萧景明登基后的第一个子嗣。如果李嫣急于怀孕,

确实可能求助于药物。但为什么太医会神色凝重?除非那药有问题。李绾想起小桃说过,

李嫣从皇家寺庙祈福回来后一直身体不适。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傍晚时分,

李绾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住处。刚推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她的床上。是小桃。

“小桃?你怎么来了?”李绾惊喜地关上门。“我求了刘公公半天,

他才同意我来给你送点东西。”小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一些伤药和吃的,

你在永福宫肯定用得着。”李绾接过布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小桃。

你冒险过来,万一被发现了…”“没事,我说是给你送落下的东西。”小桃压低声音,

“阿蛮,你在永福宫要千万小心。我听说…听说这里不太平。”“不太平?什么意思?

”小桃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我有个同乡在永福宫当差,上个月突然暴病死了。

但她死前悄悄告诉我,说永福宫有…有鬼。”“鬼?”李绾皱眉。

“她说半夜常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人看见一个白影在后院飘荡。”小桃打了个寒颤,

“最可怕的是,她说那个白影长得像…像已故的皇后。”李绾的心猛地一沉。

已故皇后的鬼魂?这怎么可能?除非…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小桃,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李绾握住小桃的手,“你也要小心,在浣衣局别打探太多,保护好自己。”“我知道。

”小桃点头,“阿蛮,如果永福宫待不下去,就想办法回来。虽然浣衣局苦,

但至少…至少能活着。”送走小桃,李绾坐在床上,陷入沉思。鬼魂,白影,

女人的哭声…这些若是人为,目的是什么?吓唬李嫣?还是另有图谋?还有那助孕药。

李嫣既然已经登上后位,最迫切的就是生下皇子,巩固地位。她那么精明的人,

怎么会服用可能有问题的药物?除非…她不知道那药有问题。或者说,

有人在那药里做了手脚。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李绾脑中成形。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策划,

那么这个人的目标很可能是李嫣。而在后宫,谁最希望李嫣失势?那些不得宠的妃嫔?

还是有其他野心的人?李绾突然想起一个人——萧景明的母亲,当今太后。

太后一直不喜欢李嫣,认为她出身不够高贵,手段太过狠辣。但太后年事已高,常年礼佛,

不理后宫事务,会有精力策划这一切吗?线索太少,李绾暂时无法得出结论。但她知道,

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永福宫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三天后的夜晚,

李绾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她一向浅眠,重生后更是警惕。那声音很轻,

像是有人踮着脚走路,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清晰可辨。李绾悄悄起身,

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往后院方向去。

是那个“鬼魂”?李绾犹豫了片刻,决定跟上去。她轻轻推开门,借着阴影的掩护,

尾随白影而去。白影走得很慢,似乎在寻找什么。它穿过梅林,来到后院的一口古井边,

停下不动了。李绾躲在一棵梅树后,屏住呼吸。月光照在白影身上,

她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

女子在井边站了一会儿,突然开始低声啜泣。那哭声凄厉哀怨,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瘆人。

李绾的手心渗出冷汗。这到底是人是鬼?就在这时,女子突然转过身,面向李绾藏身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李绾几乎要惊叫出声。那张脸,竟与她从前的容貌有八九分相似!不,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这个身体是阿蛮的。怎么会有人和她从前长得一模一样?

除非…是易容。女子似乎发现了李绾,停止哭泣,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她抬起手,

指向李绾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李绾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从口型判断,

似乎是两个字:“报仇。”说完,女子转身,轻盈地消失在梅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绾靠在树干上,心跳如擂鼓。那个女子是谁?为什么要扮成她的样子?

那句“报仇”是对谁说的?对她,还是对李嫣?她突然想起红袖的警告:“在永福宫,

好奇心会害死人。”也许她不该跟来。但现在已经晚了,她已经卷入了这个迷局。

李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古井边,仔细观察。井口用石板盖着,

似乎很久没用了。井边的地上有一些杂乱的脚印,新旧不一,说明最近常有人来这里。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脚印。其中有一双绣花鞋的印迹特别清晰,鞋底的花纹很独特,

像是宫中特制的样式。李绾记下那个花纹,起身准备离开。突然,

她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一枚玉簪。她捡起玉簪,借着月光查看。那是一支普通的白玉簪,

款式简单,但玉质温润,不像是低等宫女能拥有的东西。李绾将玉簪藏入袖中,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住处。那一夜,她再没能入睡。---第二天,永福宫的气氛格外紧张。

李嫣病了,据说昨夜受了风寒,高烧不退。太医来了三拨,药灌了好几碗,却不见好转。

“娘娘一直说胡话,喊着‘姐姐饶命’。”一个一等宫女私下议论,“你们说,

是不是那位回来索命了?”“别胡说!小心被听见!”“我可没胡说,昨晚守夜的春杏说,

她看见一个白影在娘娘窗前飘过,然后娘娘就惊叫起来…”流言像野火一样在永福宫蔓延。

虽然青黛严厉禁止谈论此事,但恐惧已经在每个人心中生根。李绾照常干活,耳朵却竖着,

捕捉每一丝信息。午后,她奉命去太医院取药。走到半路,突然被人拉到假山后。是红袖。

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昨晚你去后院了?

”红袖直截了当地问。李绾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红袖姐姐在说什么?

奴婢昨晚一直在房里睡觉。”“别骗我。”红袖盯着她的眼睛,“我看见了,

你跟在那个白影后面。”李绾沉默片刻,知道瞒不过去了。“是,我看见了。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红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见过它不止一次。每次出现,

永福宫就会出事。上一次是春杏暴病,上上一次是…”她突然停住,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红袖姐姐,那个白影长得像已故的皇后。”李绾低声说,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永福宫?”红袖的眼神闪烁:“有些事,

不知道比知道好。阿蛮,我劝你别再追查了。为了你好。”“如果我说,我已经卷入了呢?

”李绾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簪,“这是我在井边捡到的。”红袖看到玉簪,

脸色大变:“这…这是…”“这是谁的?”李绾追问。红袖咬了咬嘴唇,

最终摇头:“我不知道。但你能捡到它,说明它想让你捡到。阿蛮,有些东西,

碰了就会惹祸上身。”“我已经惹祸上身了。”李绾平静地说,

“从我被调来永福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置身事外。红袖姐姐,你也是,对吗?

”红袖的眼神复杂难辨。许久,她轻声道:“阿蛮,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那愚笨的人就能活得更久吗?”李绾反问,“在永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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