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荆棘王冠腹黑女主的权谋之路》,主角楚琰苏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荆棘王冠:腹黑女主的权谋之路》的男女主角是苏晚,楚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大女主,打脸逆袭小由新锐作家“冰糖加AD”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3:27: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荆棘王冠:腹黑女主的权谋之路
主角:楚琰,苏晚 更新:2026-01-29 08:36:3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重生永昌十六年冬,腊月二十三。安国公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今日是国公府二小姐苏婉儿大婚,嫁的是当朝太子,做侧妃。偏院最荒凉的厢房里,
苏晚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远处的喜乐。她快死了。毒已入骨,药石罔效。三天前,
她的好妹妹苏婉儿来“探望”她,端来一碗参汤。说是补身,实则是催命符。“姐姐,
你别怪我。”苏婉儿那时笑靥如花,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刺眼,“太子妃的位置只有一个,
你挡了我的路。”苏晚想骂,想撕碎那张虚伪的脸,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苏婉儿,
看着这个她疼了十八年的妹妹,想起五年前母亲“病逝”时,
林姨娘——如今的继母林氏——抱着她哭:“晚儿别怕,姨娘会像亲生母亲一样待你。
”像亲生母亲一样待她?毒死她母亲,抢走她父亲,毁她名声,最后还要她的命。
好一个“亲生母亲”。窗外的喜乐越来越响,苏晚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恍惚间,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母亲温柔的笑,想起父亲曾经抱着她喊“爹爹的掌上明珠”,
想起苏婉儿小时候跟在她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姐姐”。都碎了。被林氏母女一点点碾碎。
若有来世……苏晚闭上眼,最后一滴泪滑落鬓角。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再睁眼时,苏晚愣住了。眼前不是阴冷的偏院,而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梨花木的梳妆台,
绣着梅花的纱帐,还有窗边那盆母亲最爱的兰花。她猛地坐起,看向铜镜。
镜中的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眉眼清秀,脸色虽苍白,却有着未经历摧残的稚嫩。
这是……五年前的自己?母亲刚去世三个月,林姨娘刚被扶正,
苏婉儿刚以“庶女”身份正式入府。她重生了。苏晚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狂喜。
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次机会。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小姐,您醒了?
”丫鬟秋棠端着药进来,见苏晚坐着,吓了一跳,“您怎么起来了?大夫说您伤心过度,
要好好休养……”秋棠。苏晚看着她,眼眶发热。前世秋棠为了护她,被林氏活活打死。
这一世,她定要护住这个忠心的丫头。“我没事。”苏晚开口,声音嘶哑,“秋棠,
现在是什么时辰?”“刚过午时。”秋棠扶她躺下,“小姐,您再睡会儿吧。
夫人……夫人已经不在了,您要保重身子啊。”夫人。苏晚心中一痛。是啊,
母亲已经不在了。三个月前“病逝”,太医说是急症,可她知道,是林氏下的毒。“秋棠,
”苏晚握住她的手,“从今天起,你只听我一个人的话,能做到吗?”秋棠愣了愣,
重重点头:“能!奴婢这条命是夫人救的,一辈子只忠于小姐!”“好。”苏晚笑了,
笑容里带着秋棠看不懂的冷意,“那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去城西的回春堂,买一剂药。
”“什么药?”苏晚在她耳边低语。秋棠的脸色瞬间煞白:“小姐!那可是……”“绝子药。
”苏晚平静地说出那三个字,“我要你悄悄买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是小姐,
您还未出阁,这药伤身啊……”“我知道。”苏晚看着帐顶,“可秋棠,这世间最锋利的刀,
不是握在手里的,而是藏在笑里的。而握刀的人,不能有任何软肋。”孩子,
是女人最大的软肋。前世她就是因为怀了太子的孩子,才被苏婉儿视为眼中钉,早早除掉。
这一世,她不要软肋。她要成为执刀的人。秋棠看着小姐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女,倒像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她心里发酸,
最终还是点头:“奴婢……这就去。”秋棠离开后,苏晚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少女苍白脆弱,眼神却异常清醒。她打开妆奁,
从最底层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前世被苏婉儿“失手”打碎。这一世,
她要好好保管。还有袖口那朵母亲亲手绣的梅花,她轻轻摩挲着,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
从今天起,这朵梅花就是她的提醒——提醒她不要心软,不要仁慈,不要重蹈覆辙。“小姐,
林姨娘来了。”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来得真快。苏晚收起眼中的冷意,
换上柔弱哀戚的表情,躺回床上。门开了,林氏端着汤盅走进来。三十出头的年纪,
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上只簪了支白玉簪,看起来温婉贤淑。可苏晚知道,
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晚儿,怎么起来了?”林氏放下汤盅,坐在床边,
握住苏晚的手,“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大夫说了要静养,你看你这手凉的……”她说着,
眼眶就红了:“姐姐走得突然,姨娘知道你难过。可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啊,
姐姐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这样……”演得真好。苏晚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感动的神色:“姨娘……”“快,把汤喝了。”林氏舀起一勺汤,递到苏晚嘴边,
“姨娘亲手熬的,补身子。”苏晚看着那勺汤,前世她就是喝了这汤,
才会“病”得越来越重。“姨娘,我……我没胃口。”她虚弱地摇头。“多少喝一点。
”林氏坚持,“晚儿,你现在是国公府唯一的嫡女了,要振作起来。姨娘会帮你,
婉儿也会陪着你,咱们一家人,好好的。”一家人?苏晚差点笑出声。她垂眸,
顺从地喝下那勺汤。林氏满意地笑了,又喂了几勺,才放下碗。“对了,婉儿听说你病了,
非要来看你。”林氏朝门外招手,“婉儿,进来吧。”苏婉儿怯生生地走进来。
十三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眉眼与林氏有七分相似,看起来楚楚可怜。可苏晚记得,
前世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姐姐……”苏婉儿走到床边,眼里含着泪,
“姐姐你还好吗?婉儿好担心你……”“我没事。”苏晚伸手,握住她的手,“婉儿有心了。
”苏婉儿的手很凉,苏晚却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是兴奋,还是紧张?“姐姐,
”苏婉儿靠过来,小声说,“以后婉儿会一直陪着姐姐的。咱们一起念书,一起学琴,
好不好?”“好。”苏晚微笑。一起念书,一起学琴,然后一起……下地狱。
林氏又说了些场面话,才带着苏婉儿离开。门关上,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起身,
走到痰盂边,用手指抠喉咙,将刚才喝下去的汤全吐了出来。还不够。她端起桌上的冷茶,
猛灌几口,再吐出来。反复几次,直到胃里空空如也。秋棠回来时,
看见小姐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吓了一跳。“小姐,您……”“药买来了?”苏晚问。
秋棠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颤抖着递过去。苏晚接过,打开纸包,里面是褐色的药粉。
她毫不犹豫,倒进嘴里,用水送服。药很苦,苦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但心里,
是前所未有的清醒。“秋棠,”她擦去眼泪,“从今天起,我们要演一场戏。
一场……很大的戏。”“小姐要演什么戏?”“演一个柔弱顺从的嫡女,
演一个敬爱继母、友爱庶妹的好姐姐。”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勾起唇角,
“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苏晚还是那个苏晚,天真,善良,好拿捏。
”“那……真正的苏晚呢?”“真正的苏晚,”苏晚转身,眼神冷得像冰,“藏在面具后面,
磨刀。”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株枯梅。寒冬腊月,梅花未开。但她知道,春天总会来。
而她要做的,是在春天到来之前,把该除的杂草,除干净。林氏,苏婉儿。
还有那个懦弱偏心的父亲。一个都跑不掉。---第二章 初试锋芒腊月二十八,
安国公府设宴,宴请京中亲友。这是林氏扶正后第一次以国公夫人身份主持宴会,
她特意请了戏班子,摆了二十桌,声势浩大。苏晚“病”了半月,今日也“勉强”出席。
她穿了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袄裙,头上只簪了支银簪,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一进花厅,
就引来不少关注。“这就是苏家嫡女?听说母亲刚去,
真是可怜……”“林氏看着倒是个贤惠的,对前头留下的孩子应该不错。”“难说,
后娘有几个真心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可闻。林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心里却恨得咬牙。她牵着苏婉儿走到主位,苏婉儿今日穿了一身桃红,头上戴了金钗,
打扮得比苏晚还像嫡女。“晚儿,来,坐姨娘身边。”林氏招手。苏晚顺从地走过去,
坐下时“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茶水溅湿了苏婉儿的裙子。“啊!”苏婉儿惊叫,
“我的新裙子!”“对不起,婉儿妹妹,我不是故意的……”苏晚慌忙起身,眼圈瞬间红了,
“我……我这就给你擦……”她拿起帕子要去擦,手却抖得厉害,反而把水渍抹得更开。
周围的目光都聚过来。“婉儿,”林氏沉下脸,“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苏婉儿委屈得眼泪汪汪:“可是娘,这裙子是您新给我做的……”“一件裙子而已,
回头再做。”林氏转向苏晚,换上温柔笑容,“晚儿别怕,没事的。婉儿小孩子脾气,
你别往心里去。”苏晚低头,声音哽咽:“是晚儿不好,笨手笨脚的……”她这副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心疼。果然,几位夫人开始低声议论:“这林氏,怎么让嫡女穿得这么素?
反倒是庶女穿金戴银的……”“就是,刚才那茶水明明是不小心,庶女却大呼小叫,没规矩。
”林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没想到,苏晚这一出“意外”,反而让她和苏婉儿成了众矢之的。
宴席开始,戏班子登台。唱的是《牡丹亭》,杜丽娘为情而死,为情而生。苏晚安静地坐着,
眼神却飘向斜对面的那桌——那里坐着几位皇子。太子楚昊,三皇子楚琰,四皇子楚烁。
前世,她就是在今天的宴会上,对太子一见钟情。后来太子求娶,她欢天喜地嫁入东宫,
却不知那是噩梦的开始。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晚儿,你去给太子殿下敬杯酒。
”林氏忽然低声说,“太子殿下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你要好生结交。”苏晚心里冷笑。
林氏这是想让她攀附太子,将来好为苏婉儿铺路吧?前世她就是听了林氏的话,
去给太子敬酒,结果被太子看中,才有了后来的悲剧。“姨娘,
我……”苏晚露出怯懦的表情,“我怕……”“怕什么,姨娘陪你去。”林氏拉起她,
端着酒杯走向太子那桌。太子楚昊正与三皇子楚琰说话,见林氏带着苏晚过来,眼睛一亮。
“这位是……”楚昊看向苏晚。“小女苏晚,给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请安。”苏晚行礼,
声音轻柔。楚昊打量着她,眼中闪过惊艳:“原来是安国公嫡女,果然名不虚传。
”苏晚垂眸:“殿下谬赞。”“苏小姐可会饮酒?”楚昊端起酒杯。“小女……不善饮酒。
”苏晚小声说。“那就以茶代酒。”楚昊很殷勤,“来,本宫敬你一杯。
”苏晚接过林氏递来的茶杯,正要喝,忽然手一抖,整杯茶全泼在自己身上。“啊!
”她惊呼,慌忙后退,却“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一双手及时扶住了她。是三皇子楚琰。“苏小姐小心。”楚琰的声音温和,
扶稳她后就松开了手,退到安全距离。苏晚惊魂未定,
脸色更白了:“谢……谢谢三皇子殿下。”楚琰笑了笑:“无妨。
”林氏赶紧过来打圆场:“晚儿这孩子,就是毛手毛脚的,让两位殿下见笑了。
”楚昊摆摆手:“没事。苏小姐受惊了,快回去换身衣裳吧。”苏晚如蒙大赦,行礼告退。
转身时,她与楚琰的目光对上。那双眼睛很清澈,却也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苏晚心里一动。三皇子楚琰,生母早逝,在朝中无依无靠,却能在夺嫡之争中活到最后,
甚至……最终登基。这个人,不简单。也许,可以成为盟友。回到座位,
苏晚继续“安静”地看戏。但她的心思,已经不在戏台上了。她在观察。
观察太子楚昊的傲慢,观察四皇子楚烁的“病弱”,观察楚琰的滴水不漏。还有那些官员,
哪些是太子党,哪些是其他皇子的人,哪些是中立的……前世她不懂这些,只知儿女情长。
这一世,她要懂,而且要精通。宴席过半,苏婉儿坐不住了。她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向太子那桌。“太子殿下,小女苏婉儿,敬您一杯。”苏婉儿声音娇柔,
眼波流转。楚昊看着她,笑了:“苏二小姐?”“是。”苏婉儿抿唇一笑,“方才姐姐失礼,
婉儿代姐姐向殿下赔罪。”“无妨。”楚昊与她碰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
苏晚冷眼看着。果然,和前世的轨迹一样。苏婉儿攀上了太子,而她这个嫡女,成了踏板。
不过这一世,她不会再让苏婉儿得逞。宴席散后,苏晚回到自己院里。秋棠帮她卸妆,
小声说:“小姐,奴婢刚才听见林姨娘和二小姐说话……”“说什么?
”“二小姐说……说太子殿下夸她漂亮,还问她会不会弹琴。”秋棠愤愤不平,
“她明明知道小姐您琴艺最好,却非要……”“让她去。”苏晚对着铜镜,慢慢梳理长发,
“秋棠,你觉得太子这人如何?”秋棠愣了愣:“奴婢不敢妄议。”“说吧,这里没别人。
”“那……奴婢觉得,太子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但看人的眼神,不太正经。
”秋棠小声说,“尤其是看二小姐的时候……”苏晚笑了。连秋棠都看出来了,
可见楚昊有多迫不及待。“那三皇子呢?”她问。“三皇子殿下……”秋棠想了想,
“很温和,很有礼,但总觉得……有点远。”是啊,很远。楚琰就像一尊完美的玉雕,温润,
却冰冷。这样的人,要么是真君子,要么……是伪装得极好的小人。苏晚更倾向于后者。
“秋棠,”她放下梳子,“明天开始,你帮我做件事。”“小姐吩咐。
”“去打听三皇子的一切。”苏晚说,“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常去什么地方,
和哪些官员来往……越详细越好。”秋棠惊讶:“小姐,您这是……”“我要选一个盟友。
”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冷静,“太子太蠢,四皇子太假,
只有三皇子……也许值得一试。”“可三皇子无权无势……”“正因为他无权无势,
才需要盟友。”苏晚转身,“而我,需要一个能帮我报仇的人。”秋棠似懂非懂,
但还是点头:“奴婢明白了。”夜深了。苏晚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她想起宴席上楚琰扶她的那一瞬,想起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也许,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也许,他也需要一个像她这样的“盟友”。那就试试吧。苏晚闭上眼,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首先要解决的,是林氏。她手里有林氏毒杀母亲的证据——前世临死前,
一个老嬷嬷悄悄告诉她的。那嬷嬷曾是母亲的陪嫁,亲眼看见林氏在母亲的药里下毒。
这一世,她要找到那个嬷嬷,拿到确凿证据。但不是现在。现在拿出来,父亲未必会信,
林氏也一定会反咬一口。她要等,等到林氏放松警惕,等到证据确凿,等到……一击毙命。
还有苏婉儿。那个蠢货,最大的弱点就是虚荣和太子。那就让她虚荣,让她攀附太子。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苏晚勾起唇角,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林氏,苏婉儿。
游戏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第三章 长公主正月十五,上元灯节。京城取消宵禁,
满城花灯如昼。安国公府的女眷也出门赏灯,林氏带着苏晚和苏婉儿,还有几个丫鬟婆子。
苏婉儿缠着林氏要去最热闹的朱雀大街,林氏拗不过,只得答应。苏晚安静地跟在后面,
目光扫过街边各式各样的花灯。前世她也爱热闹,最爱这种节日。可如今,
她只觉得喧嚣刺耳。“姐姐,你看那盏兔子灯,好可爱!”苏婉儿指着一个小摊,兴奋地说。
林氏笑道:“喜欢就买。”苏婉儿正要过去,忽然听见前方传来惊呼声。“让开!都让开!
马惊了!”一匹失控的马冲过人群,撞翻了几个摊子,直朝这边冲来。人群四散逃窜,
林氏吓得脸色发白,抓着苏婉儿就往旁边躲。苏晚被挤到一边,
眼看那匹马就要撞过来——一只手将她拉到身后。还是楚琰。他挡在她身前,待马冲近时,
忽然侧身,一手抓住缰绳,另一手在马颈处用力一按。那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
然后慢慢停了下来。“没事吧?”楚琰转身问苏晚。苏晚惊魂未定,摇摇头:“没……没事。
多谢三皇子殿下。”楚琰笑了笑:“第三次了。”“什么?”“这是第三次见苏小姐,
也是第三次见苏小姐遇险。”楚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苏小姐似乎……运气不太好。
”苏晚心里一紧。他看出来了?看出那些“意外”都是她故意的?“大概是吧。”她低头,
做出怯懦的样子。楚琰没再说什么,将马交给赶来的侍卫,转身走了。
苏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心冒出冷汗。这个人,太敏锐了。“晚儿!晚儿你没事吧?
”林氏这才回过神,跑过来拉住苏晚上下检查。“我没事。”苏晚摇头,
“多亏三皇子殿下相救。”林氏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怎么又是三皇子?
这也太巧了……”是啊,太巧了。苏晚也在想这个问题。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
三次……要么是楚琰在暗中关注她,要么就是……他也想接近她。不管是哪一种,
都说明她的计划有效。“姨娘,我累了,想先回去。”苏晚说。林氏巴不得她赶紧走,
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连忙点头:“好,让秋棠陪你回去,路上小心。”回府的马车上,
秋棠小声说:“小姐,三皇子殿下好像……很关注您。”“嗯。”苏晚闭着眼,
“他在试探我。”“试探什么?”“试探我到底是真的柔弱,还是装的。”苏晚睁开眼,
“不过没关系,让他试探。正好,我也需要试探他。”“小姐打算怎么做?”苏晚没回答。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和楚琰正式“结盟”的机会。这个机会,在三天后来了。
长公主楚华设赏梅宴,邀请京中贵女。苏晚作为安国公嫡女,自然在邀请之列。长公主楚华,
皇帝胞姐,年轻时嫁与镇北侯,夫妻恩爱。可惜镇北侯战死沙场,独子也在十岁时夭折。
从此长公主深居简出,郁郁成疾。前世苏晚与她并无交集,只听说这位长公主性情孤僻,
不好相处。但这一世,苏晚知道,长公主是她必须争取的人。因为长公主手中,
握着一支暗卫——那是先帝留给她的,只听命于她一人。如果能得到长公主的信任,
就等于多了一张王牌。赏梅宴设在长公主府的后园。时值寒冬,园中白梅盛开,暗香浮动。
来的都是各家嫡女,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梅林中赏花吟诗,实则暗地里较劲。
苏晚穿了一身月白衣裙,披着素色斗篷,安静地站在角落。她不参与那些“才艺比拼”,
也不与人攀谈,只是静静看着那些白梅。“苏小姐喜欢梅花?”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晚转身,看见一位穿着素色宫装的中年女子。她约莫四十来岁,容貌秀丽,
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正是长公主楚华。“臣女苏晚,见过长公主殿下。
”苏晚行礼。“免礼。”长公主走到她身边,也看着那些白梅,“这园中的白梅,
是先夫生前亲手所植。他走的那年,梅花开得最好。”苏晚轻声说:“梅花清冷,却最坚韧。
冰雪不能摧其志,寒风不能改其节。侯爷种梅,想必也是爱梅之品格。”长公主转头看她,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倒是懂梅。”“臣女不敢说懂,只是觉得……梅如人,人如梅。
外表越是清冷孤高,内心越是炽热坚韧。”苏晚顿了顿,“就像殿下您。”这话大胆,
却精准地击中了长公主的心。她盯着苏晚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苏家嫡女……有意思。
陪本宫走走。”两人沿着梅林小径慢慢走。长公主不说话,苏晚也不开口,
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长公主在一株特别高大的白梅前停下。“这株梅,
是先夫种的第一棵。”她抚摸着树干,“他说,梅开五福,愿我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可他们没能白头偕老。苏晚看着长公主眼中的哀伤,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殿下,
”她轻声说,“侯爷虽然不在了,但他的心意,他的爱,都还在这园子里,在这些梅花里。
您若一直沉浸在悲伤中,侯爷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长公主的手顿了顿。
“你胆子很大。”她说,“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本宫说话。”“臣女冒昧。”苏晚跪下,
“只是臣女也失去了母亲,知道那种痛。可臣女更知道,活着的人,要替逝去的人好好活着,
才不负他们曾经的疼爱。”长公主沉默了。良久,她扶起苏晚:“起来吧。你说得对,
是我想岔了。”她看着苏晚,眼神柔和了许多:“你母亲……是林氏?”“是。”苏晚点头,
“母亲三个月前病逝了。”“林氏……”长公主皱眉,“本宫见过她几次,
总觉得……太过完美,反而不真实。”苏晚心里一动。看来长公主对林氏也有看法。
“姨娘对臣女很好。”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只是臣女……总是想起母亲。”长公主拍拍她的手:“以后有空,常来陪本宫说说话。
”“是。”赏梅宴结束,苏晚回到府中。秋棠兴奋地说:“小姐,长公主好像很喜欢您!
奴婢听说,长公主很少对人这么和颜悦色。”“只是第一步。”苏晚说,
“要真正获得她的信任,还需要时间。”“那小姐打算怎么做?
”苏晚想起前世听说过的一件事——长公主的郁症,后来被一位游方道士治好。
那道士用的不是药,而是一种“话疗”之术。其实就是现代的心理治疗。这一世,
她要抢先一步。“秋棠,去书房,把我那本《黄帝内经》拿来。”苏晚说,
“我要‘研究’一下医术。”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每隔三天就去长公主府。她不带礼物,
不带讨好,只是陪长公主说话,听她讲先镇北侯的故事,讲他们年轻时的趣事。偶尔,
她也会“无意”间说一些现代心理学知识。“殿下,您有没有觉得,把心里的苦说出来,
会好受一些?”“这叫‘宣泄’,把情绪释放出来,身体才不会郁结。”“臣女听说,
人之所以会抑郁,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又找不到出口。就像一潭死水,久了就会发臭。
要让它活起来,就得开渠引水。”长公主起初只是听听,
后来渐渐会主动说起那些从未对人言的痛苦。说到动情处,她会流泪。苏晚就安静地陪着她,
递上帕子,轻轻拍她的背。一个月后,长公主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连太医都说:“殿下脉象平稳了许多,郁结之气渐散,真是奇了。
”长公主拉着苏晚的手:“都是这孩子的功劳。”她看苏晚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欣赏,
变成了真心的疼爱。“晚儿,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长公主说,“本宫没有女儿,
你就是本宫的女儿。”苏晚跪下:“臣女不敢。”“有什么不敢的?”长公主扶起她,
“本宫说你是,你就是。”从那天起,苏晚在长公主府有了自己的院子,
有了随意进出的权利。也慢慢接触到了长公主手中的那支暗卫。虽然长公主没有明说,
但苏晚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正在观察她,评估她。她在等,
等长公主真正信任她的那一天。而这一天,比她想象中来得快。二月初二,龙抬头。
长公主在府中设宴,只请了苏晚一人。宴席很简朴,四菜一汤。吃到一半,
长公主忽然放下筷子。“晚儿,你实话告诉本宫,”她看着苏晚,眼神锐利,“你接近本宫,
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苏晚心里一惊,面上却平静:“殿下何出此言?”“本宫活了四十年,
见过的人太多了。”长公主说,“你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本宫能感觉到,你心里藏着事,
藏着……恨。”苏晚沉默了。她该承认吗?承认了,可能会失去长公主的信任。不承认,
可能也会被看穿。良久,她起身,跪在长公主面前。“是,臣女有目的。”她抬头,
直视长公主的眼睛,“臣女想报仇。”“报什么仇?”“为母亲报仇。”苏晚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刻骨的寒意,“臣女的母亲,不是病逝,是被毒死的。而下毒的人,
就是现在的国公夫人,林氏。”长公主脸色变了。“你有证据?”“有,但还不够。
”苏晚说,“臣女需要时间,需要力量。所以臣女接近殿下,想借殿下的势。”她说完,
等着长公主发怒,等着被赶出去。可长公主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你终于说实话了。”长公主扶起她,“本宫早就猜到,你不是那种单纯柔弱的小姑娘。
你的眼睛里,有狼性。”苏晚愣住。“本宫喜欢你的坦诚。”长公主说,“也欣赏你的勇气。
这深宅大院,这京城权贵圈,到处都是吃人的鬼。你要报仇,本宫帮你。
”“殿下……”苏晚眼眶红了。这次是真的感动。“但本宫有一个条件。”长公主说,
“报仇可以,但你要答应本宫,不要变成和你仇人一样的人。不要让仇恨吞噬你的本性。
”苏晚重重点头:“臣女答应。”那天之后,苏晚和长公主的关系彻底改变。
长公主开始教她权谋之术,教她如何看人,如何用人,如何布局。
也把那支暗卫的部分指挥权,交给了她。“这支暗卫叫‘影’,是先帝留给本宫保命用的。
”长公主说,“现在,分一半给你。但你要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大。不要滥用,
也不要心软。”苏晚接过那枚黑色的令牌,手心沉甸甸的。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不再是一个人战斗。她有长公主,有“影”。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林氏,
你准备好了吗?---第四章 初露锋芒有了长公主的支持,苏晚的行动顺利了许多。
她让“影”去查林氏的过去,查她嫁入安国公府前的一切。这一查,果然查出问题。
林氏根本不是她自称的“书香门第”出身,而是江南一个商贾之女。她父亲因生意失败,
将她送给当时还是吏部侍郎的苏明远做外室。而更惊人的是,林氏在嫁给苏明远前,
曾与一个江湖郎中有过婚约。那郎中后来“意外”死亡,死因可疑。“继续查。”苏晚吩咐,
“重点查那个郎中的死,还有林氏嫁入苏家后,接触过哪些人,买过什么药。
”“影”的效率很高,三天后就带来消息。“那个郎中姓李,专治妇科。林氏曾找他看过病,
似乎是……不孕。”暗卫首领夜枭低声汇报,“后来李郎中暴毙,仵作说是突发急症。
但属下去查了当时的记录,发现李郎中死前三天,曾去过安国公府。
”苏晚眼睛一亮:“去做什么?”“说是给夫人看病。”夜枭顿了顿,
“属下去问了当年在府中的老人,他们说,李郎中去的那天,先夫人还好好的。可三天后,
先夫人就‘病倒’了。”时间对得上。苏晚握紧手:“还有呢?”“林氏嫁入苏家后,
常去城东的‘济世堂’买药。属下查了药方,都是些安神补身的普通药材。但属下发现,
济世堂的掌柜和林氏是旧识,他们每次交易,都有另一份‘私账’。”“私账上记了什么?
”“一些……毒物。”夜枭声音更低了,“砒霜,鹤顶红,还有几味可致人慢性中毒的药材。
”证据越来越多了。苏晚心里既兴奋又悲哀。兴奋的是,她离真相越来越近。悲哀的是,
母亲的死,果然不是意外。“继续查,把所有人证物证都找齐。”苏晚说,“记住,
要悄无声息,不能让林氏察觉。”“是。”夜枭退下后,苏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有证据了,可还不够。这些证据只能证明林氏买过毒药,不能直接证明她毒杀了母亲。
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林氏下毒时的目击者。前世那个老嬷嬷,
这一世她早就派人去找了。可那嬷嬷在母亲去世后就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小姐,
”秋棠进来,“三皇子府送来请柬。”苏晚接过,是一张素雅的帖子,
邀她三日后去三皇子府赏画。楚琰终于主动找她了。也好,是时候会会这位未来的皇帝了。
三日后,苏晚如约来到三皇子府。府邸不大,布置得清雅别致。楚琰在书房等她,
桌上铺着一幅山水画。“苏小姐来了。”楚琰微笑,“看看这幅画,如何?”苏晚走过去,
仔细端详。画的是江南烟雨,笔墨淡雅,意境悠远。但细看之下,
会发现画中暗藏玄机——山势如龙,水路如网,竟是一幅隐晦的江山图。“殿下的画,
大气磅礴。”苏晚说,“只是这江山如画,画中江山,不知殿下想画的是眼前的景,
还是心中的图?”楚琰挑眉:“苏小姐看出了什么?”“看出了野心。”苏晚直视他,
“也看出了……孤独。”楚琰的笑容淡了些:“哦?”“殿下画中的江山,只有山水,
没有人。”苏晚指着画,“再好的江山,若无人共赏,也不过是死物。”楚琰沉默了。良久,
他放下笔:“苏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殿下邀臣女来,不只是为了赏画吧?”苏晚问。
“是。”楚琰坦诚,“我想与苏小姐合作。”“合作什么?”“夺嫡。”楚琰吐出这两个字,
眼神锐利如刀,“太子无德,四皇子虚伪,五皇子平庸。这江山,该换个人坐坐了。
”苏晚心里一跳。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震撼。“殿下凭什么认为,臣女能帮您?
”她问。“就凭你能得到长公主的青睐。”楚琰说,“长公主手中的‘影’,
是父皇留给她的底牌。你能动用‘影’,就说明你已获得她的完全信任。
”苏晚笑了:“殿下消息很灵通。”“彼此彼此。”楚琰也笑,
“苏小姐能让林氏母女对你毫无防备,能让长公主视你如女,这份本事,本宫很欣赏。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晚:“本宫可以许你皇后之位,许你苏家满门荣耀。条件是,
你助本宫登基。”很诱人的条件。但苏晚要的,不止这些。“殿下,”她缓缓开口,
“臣女可以助您,但臣女有三个条件。”“说。”“第一,臣女要绝对的自由。
即便成了皇后,臣女也要有权做自己的事,见自己的人。”“可以。”“第二,
臣女要林氏母女的命。她们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臣女面前。”楚琰转身看她,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可以。她们本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随你处置。”“第三,
”苏晚看着他,一字一句,“若有一天,殿下负了臣女,臣女有权离开,且殿下不得阻拦。
”楚琰皱眉:“你就这么不信任本宫?”“信任是相互的。”苏晚说,“殿下现在需要臣女,
自然会答应一切条件。可将来殿下登基,大权在握,还会记得今天的承诺吗?
”楚琰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苏晚,你真是个奇女子。”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递给苏晚:“这是本宫生母的遗物,见玉如见人。以此为凭,若本宫将来负你,
你可持此玉离开,本宫绝不阻拦。”苏晚接过玉佩。玉质温润,刻着祥云纹,
中间一个“琰”字。“好。”她收起玉佩,“那从今日起,我们就是盟友了。”“盟友?
”楚琰挑眉,“只是盟友?”“不然呢?”苏晚反问,“殿下想要什么?”楚琰走近,
低头看着她:“若本宫说,想要你呢?”他的气息很近,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苏晚心跳快了一拍,但面上依旧平静。“殿下,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她退后一步,
“我们要的,是权力,是江山。至于其他……等殿下坐稳龙椅再说吧。”楚琰笑了,
笑容里有欣赏,也有征服欲。“好,那就等本宫坐稳龙椅。”他说,“到时候,
希望你还能这么冷静。”苏晚没回答。冷静?她早就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失去冷静了。
从母亲死去那天起,从她服下绝子药那天起,她的心,就冷了。离开三皇子府,
秋棠在马车上问:“小姐,您真的相信三皇子吗?”“信一半。”苏晚把玩着那枚玉佩,
“他现在需要我,自然会兑现承诺。至于将来……走一步看一步。”“那小姐喜欢三皇子吗?
”苏晚愣住。喜欢?她想起楚琰看她的眼神,想起他扶她时的温度,
想起他说“想要你”时的语气。也许有一点动心。但只有一点。比起感情,她更相信利益。
“秋棠,”她轻声说,“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是握在手里的,而是藏在笑里的。
而握刀的人,不能动情。”动情,就会心软。心软,就会死。她死过一次,不能再死第二次。
马车驶回安国公府,刚进门,就听见苏婉儿的哭声。“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苏晚挑眉,
让秋棠去打听。片刻后,秋棠回来,脸色古怪:“小姐,二小姐……她怀孕了。
”苏晚差点笑出声。这么快?前世苏婉儿是在嫁入东宫三个月后才怀孕的,
这一世居然提前了。“谁的?”她问。“还能是谁,太子的呗。”秋棠压低声音,
“二小姐今天去东宫‘赏花’,回来就吐了。林姨娘请了大夫,一把脉,说是喜脉。
”“父亲什么反应?”“国公爷气得砸了一套茶具,说要打死二小姐。”秋棠说,
“可林姨娘哭着求情,说二小姐是被人强迫的……”强迫?苏晚冷笑。苏婉儿那点心思,
她清楚得很。肯定是主动勾引太子,想借怀孕上位。可惜,她太急了。
太子现在还没正式娶妃,如果这时候闹出庶女怀孕的丑闻,皇帝会怎么想?“走,去看看。
”苏晚起身。正厅里,苏明远脸色铁青,林氏跪在地上哭,苏婉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父亲。”苏晚走进去,行礼。苏明远看见她,脸色稍缓:“晚儿,你怎么来了?
这里乌烟瘴气的,快回去。”“女儿听说妹妹……出了事,来看看。”苏晚看向苏婉儿,
眼中恰到好处地露出担忧,“妹妹,你还好吗?”苏婉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是太子殿下他……他强迫我的!”“胡说!”苏明远怒喝,
“太子殿下何等身份,会强迫你一个庶女?定是你不知廉耻,主动勾引!”“老爷!
”林氏哭喊,“婉儿也是您的女儿啊!您怎么能这么说她!”“我没这样的女儿!
”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未婚先孕,还是跟太子……这传出去,我苏家的脸往哪搁!
”苏晚走过去,扶起林氏:“姨娘别哭了,父亲也是一时气话。”她转向苏明远:“父亲,
事已至此,生气也无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善后。”“还能怎么善后?
”苏明远颓然坐下,“太子那边,肯定不能承认。这孩子……不能留。”“不行!
”林氏尖叫,“这是太子的骨肉!是皇孙!怎么能打掉!”“那你说怎么办?!
”苏明远吼道,“让太子娶她?她一个庶女,还是未婚先孕,能做太子侧妃就不错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