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嫁入侯府,我先查封了婆婆的私房钱
穿越重生连载
承恩侯陆晏之是《嫁入侯我先查封了婆婆的私房钱》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码字的不咕鸟”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陆晏之,承恩侯展开的宫斗宅斗小说《嫁入侯我先查封了婆婆的私房钱由知名作家“码字的不咕鸟”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3:27: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入侯我先查封了婆婆的私房钱
主角:承恩侯,陆晏之 更新:2026-01-29 08:3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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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侯府第一天,我没忙着立规矩,而是把库房大门焊死了。婆母想拿我的嫁妆贴补小叔子?
做梦。小妾想用公中的银子买胭脂?没门。我是户部侍郎家最会算账的庶女,手里这把算盘,
算得清国库亏空,自然也算得死这承恩侯府的陈年烂账。看着那一堆假账,我笑了。
这哪里是豪门宅斗,分明是大型经济犯罪现场。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过日子,
那就别怪我把这侯府的底裤都给扒下来。第一刀,就先砍向那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管家。
1.新婚第二日,晨昏定省。我跪在蒲团上,给婆母承恩侯夫人敬茶。她没接,
眼皮懒懒地掀了一下,目光落在我头顶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上。“清芷啊,
咱们侯府不比你娘家,家大业大,规矩也大。如今你嫁了进来,就是这府里的主母,
也该学着掌家了。”她话说得冠冕堂皇,旁边侍立的嬷嬷立刻端出一个紫檀木托盘,
上面放着一串沉甸甸的钥匙。这是要我接手侯府的烂摊子。更是要我用我的嫁妆,
去填他们家的无底洞。我心里门儿清,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惶恐。“母亲信赖,
儿媳受宠若惊。只是儿媳初来乍到,怕是担不起这重任。”婆母终于笑了,亲自扶我起来,
将那托盘塞进我手里。“好孩子,有晏之帮你,你怕什么。以后这府里上下,就都交给你了。
”她以为拿捏住了一个急于表现的冤大头。我顺从地接下对牌和钥匙,
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回了我自己的院子“清芷居”,我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去核对什么账本。我叫来了我陪嫁的四个壮硕护院。“去,把府中所有库房,无论大小,
全部封起来。”“再去找城里最好的锁匠,换上我带来的八宝如意锁,钥匙只能有一把,
交给我。”贴身丫鬟碧月有些担忧:“少夫人,这么做,怕是会得罪夫人。”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我这是在启动‘固定资产盘点’流程,任何一个掌权人上任,都该如此。
她若连这个都要置喙,那这掌家权,不要也罢。”果然,不到半个时辰,
婆母身边最得脸的张嬷嬷就来了。她脸上堆着假笑,语气却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少夫人,
您这是做什么?夫人正要取库里那尊白玉观音出来赏玩,下人却说库房被您封了,
连门锁都换了,这是何道理?”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从一旁拿出一本空白册子和一支笔。
“张嬷嬷来得正好。我正要拟定新的库房管理条例。”我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
“凡要支取库中物品,无论贵贱,需填写申领文书,写明用途、申领人、经手人,
由我批复签字,方可去账房兑换钥匙。一天一换,概不赊欠。”张嬷嬷的脸当场就绿了。
“少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夫人乃是侯府主母,取用自家东西,哪有这么麻烦的道理!
”“以前没规矩,不代表以后可以没规矩。”我淡淡道,“我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今的侯府主母。这掌家权是母亲亲手交我的,我自然要对侯府的每一笔资产负责。
”“张嬷嬷,您说对吗?”我把“主母”两个字咬得极重。
张嬷嬷被我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青白交加。她想发作,可我句句在理,
身份上更是压她一头。最终,她只能憋着一口气,回去复命。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
拿起笔,在册子上写下第一行字:承恩侯府资产盘点,第一日。
婆母想从账房支取一百两银子打赏戏班,也被我的命令拦了回来。理由是:预算外支出,
需提交专项申请,并阐明资金来源与必要性。整个侯府,在我嫁进来的第一天,
就被我强行切断了现金流。所有人都懵了。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新妇。
2.第二天,侯府的大管家王全,抱着一摞比他人还高的账本,进了我的书房。
他将账本重重往桌上一放,尘土飞扬。“少夫人,这是府里近五年的账目,您请过目。
”王全在侯府三十年,三朝元老,关系盘根错错,连婆母都要让他三分。
他这是给我下马威来了。他笃定我一个深闺女子,看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账本显示,
府里这几年入不敷出,亏空严重。前头老夫人仁善,多有体恤,如今府库空虚,
还请少夫人示下,该如何填补这窟窿。”他嘴上恭敬,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没理他,
径自走到那堆账本前。碧月想上前帮我翻,被我拦下了。我没看那些汇总的年账,
而是直接从最底下,抽出了一本毫不起眼的采买分账。王全的眼皮跳了一下。我也不翻,
直接把账本抛到他面前。“王管家,我问你,去年十月,府里采买过冬的银霜炭,
共计一万斤,单价是三十文一斤,对吗?”王全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得如此具体。
他含糊道:“账目繁多,小人记不清了。但账本上记得,总不会错。”“是吗?
”我走到书案后,拿起一把算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上。我没有看账本,
闭上了眼睛。清脆的算珠撞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后,我猛地睁开眼,将算盘重重拍在桌上。“去年十月,
京中银霜炭最高市价为二十文一斤。王管家,你这多出来的十文,是炭自己长了腿,
还是进了你的口袋?”王全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少夫人明鉴!
这……这其中或有差池……”“差池?”我冷笑一声,“我再问你,
为何给咱们侯府供炭的‘恒通炭行’,东家是你内弟?为何账本上记录的一万斤,
实际入库只有八千斤?那消失的两千斤炭,还有那整整八百两的差价,又去了哪里?
”我每问一句,王全的脸色就白一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少夫人饶命!
少夫人饶命啊!”我没理会他的哭嚎,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大周律》。翻到其中一页,
我一字一句地念道:“《大周律·杂律》:凡官私奴婢,盗取家财,价值满四十贯者,处绞。
侵占挪用,数额巨大者,同罪。”“王管家,八百两白银,折合八百贯。你说,你该当何罪?
”王全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我没有打骂,甚至没有高声呵斥。
我只是平静地吩咐护院:“将王管家和他一家人,全部控制起来。查封其名下所有资产,
着人清算,用以抵债。”“另外,派人去‘恒通炭行’,告诉他东家,我们侯府的生意,
他接不住。”护院们如狼似虎地将王全拖了出去。书房里,其他几个管事和账房先生,
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我目光扫过他们,淡淡道:“明日此时,
我希望看到一本干净的账。”“做不到的,可以跟王管家做个伴。”一时间,满室噤若寒蝉。
这一刀,我砍断了侯府最大的蛀虫,也砍掉了所有人对我的轻视。3.解决了大管家,
府里消停了两天。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拎不清的。这天下午,世子陆晏之最宠爱的柳姨娘,
扭着水蛇腰,带着两个丫鬟,浩浩荡荡地来了我的清芷居。她一进门,就自顾自地坐下,
捏着帕子扇风。“姐姐,过几日便是赏花宴,爷要带我同去。
我瞧着库里那串东海珍珠项链甚是好看,配我那件新做的云锦衣裳正合适。
还请姐姐行个方便。”她话说得客气,神态却满是理所当然。仿佛她不是来请示,
而是来通知。碧月气得脸都红了。我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我从书案上抽出一张纸,
提起笔。“好说。不过,府里新立了规矩,凡是动用公中财物,都需要进行绩效评定。
妹妹稍等,我为你核算一下。”柳姨娘愣住了。“绩……绩效评定?”“对。”我头也不抬,
在纸上画着表格,“柳姨娘,岗位:妾室。核心职责:一,为侯府开枝散叶;二,娱悦夫君,
维系家庭和睦;三,协助主母,打理后宅庶务。”我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现在我们来复盘一下你上个月的工作表现。”“KPI一:开枝散叶。产出:零。
得分:零分。”“KPI二:娱悦夫君。据我所知,上月你与爷争风吃醋三次,
导致爷摔了心爱的玉佩,此为失职。扣十分。”“KPI三:协助主母。你非但没有协助,
反而上月在花园里与赵姨娘争执,打碎了前朝的青花瓷瓶一只,市场估价三百两。
此为重大工作失误。扣二十分。”我放下笔,将那张纸推到她面前,总结道:“综上,
柳姨娘上月绩效为负三十分。按照规定,
不仅不能申领‘东海珍珠项链’这类‘年度绩效奖金’,还要对造成的资产损耗进行赔偿。
”我抬头,对她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青花瓷瓶三百两,从你下个月的月例银子里扣。
你每月月例十两,共需扣除三十个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用你的私产抵债。”柳姨娘的脸,
从红到白,再到青,精彩纷呈。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话。“你……你欺人太甚!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我端起茶杯,气定神闲,
“妹妹若是不服,可以去找爷申诉。不过我提醒一句,
爷的书房、马厩以及所有交际应酬的费用,也都在我的预算审批范围内。
”柳姨娘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最后,
她哭着跑了出去,应该是去找陆晏之告状了。我看着桌上那张画满了表格的纸,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迹。跟一群拎不清的女人争风吃醋?太掉价了。经济制裁,
才是成年人最体面的武器。傍晚,陆晏之果然来了。他满脸怒容,
一进门就将一本书册摔在我的桌上。“萧清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娶的是侯府主母,
不是一个冷冰冰的账房先生!”他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柳儿不过是想要一串项链,你何至于如此羞辱她!还有母亲,
你让她连打赏下人的钱都拿不出来,成何体统!”我静静地看着他发怒,等他说完。然后,
我从一堆账目中,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纸,推到他面前。“夫君,在你决定如何处置我之前,
要不要先看看这个?”那是一张我刚做好的侯府收支损益表。上面清晰地列着,
侯府目前名下所有田庄、铺子,每月总收入一千二百两。
而府中日常开销、人情往来、下人月例,总支出两千五百两。每月的赤字,高达一千三百两。
而在表格的右下角,我用朱笔标注了一行小字。“注:以上亏空,
暂由本人名下‘锦绣钱庄’盈利填补。”陆晏之的目光落在那行朱笔小字上,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意思就是,夫君,你引以为傲的承恩侯府,
其实已经破产了。”“现在,它全靠我的嫁妆养着。”“而我,是你们全家最大的债主。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陆晏之的脸色,比柳姨娘的还要精彩。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夫君,
现在你还要休了我吗?”4.陆晏之没有休我。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踏入清芷居半步。我乐得清静。我宣布,即刻起,
停止对我夫君陆晏之所有非必要开支的“资金输血”。
包括但不限于:他书房里每日更换的名贵熏香,他马厩里那匹汗血宝马的精细草料,
以及他与那帮狐朋狗友诗酒唱和的一切费用。第二天,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的掌柜,
亲自登门了。他一脸为难地告诉我,陆晏之昨晚宴请几位同僚,签单三千两,
但账房拒绝结账。人,被他们扣下了。我正在核算田庄的租子,闻言头也没抬。
“告诉掌柜的,冤有头,债有主。谁吃的饭,找谁要去。”碧月急得不行:“少夫人,
这……这要是传出去,世子的脸面何存?侯府的脸面何存啊?”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还是能换钱花?侯府的脸面,
早在他伸手向我这个妻子‘借钱’撑门面的时候,就丢尽了。”我顿了顿,
补充道:“派个小厮去醉仙居传个话。就说,世子爷若想出来,让他亲自写张欠条给我。
本金三千两,按市价,三分利。”碧月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最后,
陆晏之还是写了那张欠条。据说,他写的时候,捏断了三支笔。他从醉仙居回来后,
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从此,侯府世子深居简出,闭门谢客,
在京城博得了一个“清心寡欲”的好名声。我,成了他名副其实的金主爸爸。
这种地位的反转,让我心情愉悦。但麻烦,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天,
婆母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我的小叔子,陆晏廷。
“清芷啊!你可要救救你弟弟啊!”婆母一进来就抓住我的手,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陆晏廷缩在她身后,一脸的惊慌失措。我抽出手,淡淡道:“母亲,出什么事了?
”“你弟弟……他在外面欠了赌债,五千两!今天不还,那些人就要……就要砍断他的手啊!
”我看向陆晏廷。他接触到我的目光,立刻把头埋得更低了。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婆母见我不说话,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长嫂如母啊!清芷,晏廷也是你半个儿子,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我没有那么多私房钱,只能靠你了!你嫁妆丰厚,拿出五千两,
不过是九牛一毛!”她开始拉扯我的袖子,一副我不答应她就不走的架势。我笑了。
“母亲说的是。一家人,理应互相扶持。”婆母的眼睛瞬间亮了。“我就知道,
你是个好孩子!”“不过,”我话锋一转,“亲兄弟,明算账。府里的钱,每一分都有用处,
不能随意挪用。这五千两,只能从我的嫁妆里出。”“为了向父亲和族中长辈有个交代,
我们得立个字据。”我让碧月取来笔墨纸砚。当着婆母和陆晏廷的面,
我写下了一份“借贷合同”。借款人:陆晏廷。金额:五千两。
利息:参照京城“四海钱庄”最高利,月息五分,利滚利。还款期限:一年。若逾期未还,
则由担保人名下资产抵偿。我把笔递给陆晏廷:“签字,画押。”他又惊又怕地看向婆母。
婆母的脸也僵住了:“清芷,你这是做什么?一家人,何必如此生分?”“母亲,
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要把账算清楚,免得日后伤了和气。”我笑得温和,“我的嫁妆,
是我父亲给我的傍身之物。今日为了小叔子动用,总要有个说法。否则,
外人还以为我们侯府,已经到了要靠儿媳嫁妆度日的地步了。”这话,
直接戳中了婆母的死穴。她最是要面子。骑虎难下,她只能咬着牙,对陆晏廷说:“签!
”陆晏廷颤抖着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我把合同推到婆母面前。“母亲,
还请您在担保人这里,也签个字。”婆母脸色铁青。“我?”“是啊。”我一脸无辜,
“小叔子尚无功名,名下亦无产业。这借贷,总要有个人担保才行。您是他的母亲,
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我指着担保条款下面那行小字,念给她听。
“担保人愿以其名下城郊一百亩良田及两处铺面,为此次借贷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那是婆母最值钱的私产。“你!”婆母气得浑身发抖。“母亲若是不愿,那这钱,
儿媳也无能为力了。”我作势就要收起合同。“我签!”为了她宝贝儿子的手,
婆母最终还是签了字,按了手印。我拿过合同,满意地吹了吹墨迹。第二天,
我就拿着这份合同,去了京兆尹府,花了二两银子,做了公证备案。亲情绑架?不好意思,
在我这里,一切都可以转化为合法的商业借贷。5.日子一天天过去,侯府的财政状况,
在我的铁腕整治下,开始出现一丝转机。我堵住了所有不合理的花销,
砍掉了所有冗余的岗位。府里每个人,从主子到下人,
都开始习惯用“预算”和“报销”这两个词。虽然怨声载道,但没人敢当面挑战我的权威。
直到我把目光投向了府外的田庄。承恩侯府名下,共有八处田庄,分布在京郊各处。
这是侯府最主要的收入来源。账本上显示,这些田庄年年风调雨顺,但收成却一年不如一年。
尤其是地处最肥沃的“上林庄”,近三年的产出,竟然还不如一块贫瘠的山地。
这里面要是没猫腻,我把算盘珠子吞下去。我决定亲自去巡视田庄。婆母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胡闹!你一个侯府主母,抛头露面去乡下地方,成何体统!”我直接把账本拍在她面前。
“母亲,上林庄去年一年,亏损三百两。您是想让我从您的私房钱里补,
还是想让我变卖侯府的祭田?”婆母立刻闭嘴了。陆晏之倒是没说什么,
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没带侯府的护卫,只带了碧月和我自己陪嫁的四个护院。
马车摇摇晃晃,一个时辰后,到了上林庄。庄头姓李,是个满脸堆笑的胖子。一见我,
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少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庄子里简陋,快请到屋里喝茶!
”我摆了摆手,没下马车。“不必了。李庄头,我今天来,是想看看庄子里的田。
”李庄头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好说好说,少夫人想看哪里,
小的给您带路。”我没让他带路,而是直接让车夫,赶着马车往庄子深处走。越往里走,
田地的景象越是让我心惊。大片大片本该是良田的地方,被划分出来,种上了不值钱的杂木。
还有一些地,干脆就荒着,长满了野草。而账本上,这些地,明明都记录为“上等水田”。
我指着一片荒地,问李庄头:“这里是怎么回事?”李庄头擦了擦汗,解释道:“回少夫人,
这几块地,前两年遭了水灾,地力不行了,小的就让它休养休养。”“是吗?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可我怎么听说,这几块地,被你偷偷租给了隔壁村的张大户,
租金你都自己收了?”李庄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这本册子,是我派人提前来暗访一个月,
记录下的所有黑料。见事情败露,李庄头眼珠一转,突然大喊起来。“乡亲们!快来看啊!
京城来的主子,嫌我们交的租子少,要来加租子了!她要把我们的地都收回去,
我们没活路了啊!”他这一喊,田埂上立刻围过来几十个佃户。他们手里拿着锄头、镰刀,
虎视眈眈地看着我的马车。这是想煽动民变,逼我退让。碧月吓得脸都白了,
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我却一点都不慌。我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群情激奋的佃户,
以及躲在人群后面,一脸得色的李庄头。我笑了。“各位乡亲,稍安勿躁。”我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今天来,不是来加租子的。恰恰相反,
我是来给大家送钱的。”佃户们愣住了。我从怀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这是京兆尹府的公文。经查,上林庄庄头李贵,在过去五年,隐报田亩,偷逃税款,
数额巨大。此为国法不容的大罪!”我话音刚落,从不远处的树林里,
冲出来一队穿着官服的衙役。他们如狼似虎,直接冲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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