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确诊六岁智商后,虐我三年的丈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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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确诊六岁智商虐我三年的丈夫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林作者“偷走月亮的哈基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确诊六岁智商虐我三年的丈夫疯了》主要是描写林晚,林峰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偷走月亮的哈基米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确诊六岁智商虐我三年的丈夫疯了
主角:林峰,林晚 更新:2026-01-29 08: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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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老婆林晚三年,因为她生不出儿子。我妈说,女人就是欠管教,打一顿就老实了。
直到那天,我再次把她推出门外,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过来。医生说,她醒了,
但智商永久损伤,只有六岁。我以为这是解脱,可当我走进病房,她抱着一个破熊娃娃,
对我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奶声奶气地叫我:“哥哥,你来啦?”那一刻,我腿一软,疯了。
1“废物!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养你有什么用!”我妈尖利的嗓音从厨房传来,
伴随着碗碟摔碎的脆响。我刚下班,一身疲惫,闻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客厅里,
林晚正跪在地上,一片片地捡着碎瓷片。那碗排骨汤是我妈特意炖的,此刻全洒在她脚边,
油腻的汤汁浸湿了她的裤腿。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三年来,
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我从一开始的心疼、维护,到后来的麻木、漠视,
最后甚至会跟着我妈一起,将工作上的不顺和生活的压力,尽数发泄在她身上。“看什么看!
还不赶紧滚去做饭!想饿死我们娘俩?”我妈从厨房冲出来,指着林晚的鼻子骂。
林晚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收拾碎片的动作。“听见没有!跟你说话呢!
”我妈说着,抬脚就要去踹她。“行了,妈。”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跟她废什么话,我饿了,随便弄点吃的。”我妈这才收了脚,
兀自走到沙发边坐下,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就是你把她惯的!你看她现在那死样子,
跟个木头一样,我跟她说话她都不应!”“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
有什么资格在我们王家待着!”林晚收拾完碎片,一声不吭地进了厨房。很快,
里面就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我坐在餐桌前,我妈把一盘咸菜重重地拍在我面前。
“峥儿,你听妈说,这女人不能要了,明天就去跟她把婚离了!妈再给你找个好的,
保证一年抱上大孙子!”我扒拉着碗里的白饭,没作声。离婚?三年前,
是我死皮赖脸追的林晚。她家境好,人也漂亮,是大学里的校花。而我,
只是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穷小子。为了娶她,我几乎赌上了我全部的尊严。可结婚三年,
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身体没问题,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压力?她有什么压力?不用上班,不用为生计发愁,每天在家里待着,这叫压力?
真正有压力的人是我。我要养家,要应付挑剔的客户和老板,还要忍受我妈日复一日的催生。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她,林晚。想到这里,我心头的火气又冒了上来。饭菜端上桌,
三菜一汤,都是我以前爱吃的。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我妈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从村东头的李家生了二胎,说到村西头的张家又娶了个能干的媳妇。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够了!”我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整天就知道念叨这些,
你烦不烦!”我妈被我吼得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我烦?王峥你有没有良心!
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王家能有后!”林晚默默地站在一旁,像个透明人。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你但凡有点用,我也不会这么累!
”我冲她吼道。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这副样子,彻底点燃了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滚出去!
我看见你就烦!”我拽着她,把她推出了家门。“砰”的一声,我甩上了门。
世界瞬间安静了。我妈还在旁边抹眼泪,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紧接着,是一声沉闷又恐怖的撞击。我的心,
猛地漏跳了一拍。2我冲下楼的时候,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一辆重型卡车停在路中间,
车头前面,一滩刺目的血迹正在不断扩大。林晚就躺在那片血泊里,一动不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人的议论声,救护车的鸣笛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模糊不清。我只记得,我拨开人群,一步步地走向她。我的腿像灌了铅。直到我跪在她身边,
伸出手,却不敢去碰她。那只几分钟前还被我粗暴抓住的手腕,此刻无力地垂在地上,
上面还残留着我指尖的红痕。“林晚?”我试着叫她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回应。我被警察带到医院,做完笔录,整个人还是懵的。我妈也赶来了,
在走廊里哭天抢地。但她哭的不是生死未卜的林晚,而是哭我。“我的儿啊!
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她自己死就算了,还要连累你!”“警察同志,
这可不关我儿子的事啊!是她自己跑出去的!”我听着我妈尖锐的声音,只觉得一阵耳鸣。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双手插进头发里。是我。是我把她推出去的。如果她死了,
我就是杀人凶手。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当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时,我猛地站起来,冲了过去。“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疲惫地看着我,摇了摇头。“病人头部受到重创,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
但颅内出血严重,情况非常不乐观。”“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抖。“意思就是,
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植物人。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妈一听,立刻变了脸色。“什么?
醒不过来了?那不就是个活死人?”她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说:“峥儿,你听妈说,
这事我们不能认!是她自己跑出去被车撞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可不能养个活死人一辈子!
”“你闭嘴!”我甩开她的手,第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对她嘶吼。我妈被我吓住了,
愣愣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敢再出声。我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心里一片死寂。
接下来的几天,我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林晚躺在里面,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靠着机器维持生命。我妈来看过一次,隔着玻璃看了一眼,
就又开始念叨着让我放弃治疗。“峥儿,你傻啊!这每天得花多少钱?
我们家哪有这个钱去填这个无底洞!”“她现在就是个累赘!你放弃了她,
妈再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我充耳不闻。我只是看着林晚那张苍白的脸。
我开始回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的林晚,爱笑,爱闹,眼睛里像有星星。
她会挽着我的胳膊,甜甜地叫我“王峥哥哥”。她说,她喜欢我身上的那股拼劲。她说,
她相信我以后一定会有出息。她不顾家里的反对,
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可我是怎么对她的?我任由我妈欺负她,
辱骂她。我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于她。我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她,用最粗暴的动作对待她。
我亲手把她的星星眼,变成了一潭死水。现在,这潭死水,可能要永远地凝固了。一周后,
医生告诉我,奇迹发生了。林晚的生命体征开始稳定,有了苏醒的迹象。我欣喜若狂。
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了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只要她能醒过来,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她打我,
骂我,恨我一辈子,我都认了。又过了三天,林晚被转入了普通病房。护士说,
她已经睁开眼睛了。我几乎是跑着冲向病房的。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甚至想好了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我要说,林晚,对不起。然而,当我看到病床上的她时,
我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醒了。她正抱着一个护士送她的棕色小熊娃娃,
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瘦了很多,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我熟悉的空洞和麻木。那是一双,像孩童一样,
清澈、纯净,又带着一丝怯懦的眼睛。她听到开门声,看了过来。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熊,身体往后缩了缩。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在怕我。即使她现在这个样子,身体的本能依然在惧怕我。我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一步。
我们对视着。几秒钟后,她似乎确定我没有恶意,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歪了歪头,
好奇地打量着我。然后,她对我露出了一个笑。一个傻呵呵的,天真无邪的笑。紧接着,
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奶声奶气的语调,开口叫我:“哥哥,你来啦?”这五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响。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过去三年,
我对我老婆林晚所有的暴行,那些拳头,那些耳光,那些恶毒的咒骂,在这一瞬间,
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我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疯了。3“哥哥,你怎么了?”林晚见我跪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抱着小熊,
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她的声音软软糯糯,
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脸,
心脏像是被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痛得我无法呼吸。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我想告诉她,我不是你哥哥,我是你丈夫。
我是那个打了你三年,骂了你三年,把你推出家门,害你被车撞的混蛋。可我说不出口。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医生很快赶了过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他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王先生,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的表情很严肃。“你太太虽然醒了,
但是由于车祸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她的智力水平……永久性地停留在了六岁左右。”“永久性?”我抓住了这个词,
不死心地问。“是的,永久性。”医生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她现在就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她忘记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包括她自己是谁。
”忘记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包括那些痛苦,那些伤害,那些绝望吗?我靠在墙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这算什么?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吗?它没有带走她的生命,
却带走了她的神智。它让她变成了一张白纸,一张干干净净,纯洁无瑕的白纸。
而我这个罪魁祸首,却要永远面对这张白纸,日日夜夜地被自己犯下的罪行折磨。
这比直接判我死刑,要残忍一百倍,一千倍。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林晚已经睡着了,
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小熊。她的睡颜很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有多久,
没有这样笑过了?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她空洞的眼神,麻木的表情,和被我打骂时,
默默流下的眼泪。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她的脸,可指尖在离她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又停住了。我不敢。我怕我肮脏的手,会弄脏了她。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就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我妈提着保温桶来了。她一看到我,就拉下脸。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为了一个傻子,家也不回了?”我没理她,站起身,
走进了病房。林晚已经醒了,一个护工正在喂她喝粥。她像个不听话的孩子,把头扭来扭去,
嘴里还嘟囔着:“不好喝,不喝。”护工有些无奈:“林小姐,乖,喝了粥病才能好。
”“我不是林小姐,我叫晚晚。”她认真地纠正道。我妈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
眼睛瞪得像铜铃。“傻了?真成傻子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指着林晚就骂:“你这个扫把星!活着也是个累赘!你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
”林晚被她狰狞的样子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脸埋进了护工的怀里。“坏人!
你是坏人!”我妈还要再骂,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开。“你给我滚出去!
”我的眼睛红得吓人,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妈被我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王峥!你为了这个傻子推我?我是你妈!”“我让你滚!
”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重复。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对我妈说这么重的话。
我妈被我的样子镇住了,她哆嗦着嘴唇,指着我骂了一句“你这个不孝子”,
然后哭着跑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林晚的哭声,和我的喘息声。护工抱着她,轻声安抚着。
我慢慢地走过去,在她床边蹲下。“晚晚,不哭了,坏人已经走了。”我学着护工的语气,
笨拙地哄着她。她从护工怀里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小声地问:“哥哥,她是谁呀?
好凶。”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我顿了顿,艰难地开口,
“她是一个不认识的阿姨。”“哦。”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伸出小手,
指了指护工手里的碗,“哥哥,我不想喝粥,我想吃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好,哥哥去给你买糖。”我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我冲进医院楼下的超市,买光了货架上所有的糖果。当我提着两大袋糖果回到病房时,
林晚看到,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她拍着小手,开心地喊:“糖!好多糖!
”我把糖果倒在床上,她像只小仓鼠一样,扑了过去,把糖果都抱在怀里,一张一张地数着。
护工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王先生,她现在虽然心智是孩子,但身体还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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