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落花有泪犹带恨洞底深渊》“泽宇世界的重剑无锋”的作品之落花乔媚儿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本书《落花有泪犹带恨:洞底深渊》的主角是乔媚儿,落花,乔属于女生生活,大女主,推理,现代,救赎类出自作家“泽宇世界的重剑无锋”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5: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落花有泪犹带恨:洞底深渊
主角:落花,乔媚儿 更新:2026-01-29 08:11:1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落花祭,无归人暮秋的山风裹着湿冷的雾气,卷过连绵的落华山,
把漫山的枫红吹得簌簌作响。山脚下的落花村,却没有半分秋景的诗意,
反倒笼罩在一片死寂又癫狂的氛围里。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褪色的红布幡,风一吹,
幡布猎猎作响,像是无数只扼住咽喉的手。树下围着密密麻麻的村民,男女老少皆面色麻木,
唯有看向村口那方被红绸裹起的花轿时,眼里才闪过一丝病态的敬畏与恐惧。今天,
是落花村三十年不变的规矩——神明娶亲。被选中的女子,会被送入落华山深处的落花洞,
侍奉所谓的“山神神明”,一去之后,便再无归期。村民们都说,能被神明选中的女子,
是全村的福气,若是能为神明诞下神子,更是能庇佑落花村世代平安。可只有乔媚儿知道,
这所谓的神明娶亲,从来都是一场裹着迷信外衣的、血淋淋的拐卖与囚禁。
她站在人群的最外侧,一身粗布灰衣,头发胡乱挽成发髻,脸上涂着暗沉的锅灰,
遮住了原本清丽的眉眼,看上去就像村里最不起眼的柴火丫头。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
却亮得惊人,冷冽、锐利,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盯着那顶猩红的花轿。花轿里,
坐着的是今年被选中的“落花女”——乔媚儿。而她真正的目的,
是为了寻找失踪整整两年的姐姐,乔岚。两年前,同样是这样一个落枫纷飞的日子,
姐姐乔岚被村长以“神明钦点”为由,强行送上花轿,送入了落花洞。
那时的乔媚儿还在警校读大二,接到家里的消息时,只觉得天崩地裂。
她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父母早逝,姐姐就是她的全部。她无数次想要冲进落花村救人,
却被村里的长辈拦下,所有人都劝她,落花洞是神明居所,凡人擅闯,必遭天谴。
警校的专业素养让乔媚儿根本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她敏锐地察觉到,落花村的“神明娶亲”,
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姐姐的失踪,绝不是什么侍奉神明,而是被人囚禁,
甚至可能遭遇了不测。两年来,她拼了命地学习,以专业第一的成绩从警校毕业,
拿到了刑侦、格斗、痕迹检验的全优证书,甚至偷偷自学了野外生存、易容伪装,
只为了今天,能以“落花女”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踏入落花洞,撕开这场骗局的遮羞布,
找到姐姐,救出所有被囚禁的女孩。“吉时到——送落花女,入洞侍神!
”村口的神婆穿着绣满诡异符文的黑袍,枯瘦的手指敲着铜铃,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声音沙哑又尖利,划破了山间的寂静,也敲在了每个村民的心上。
几个壮硕的村汉抬着花轿,步履匆匆地朝着落华山深处走去。乔媚儿端坐在花轿里,
指尖紧紧攥着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和便携匕首,这是她唯一的武器。花轿颠簸,山路崎岖,
湿冷的雾气透过轿缝钻进来,冻得她肌肤发寒。她能听到轿外村民的跪拜声,
听到神婆念念有词的咒语,还有村汉们粗鄙的笑谈。“今年这丫头看着挺倔,
不知道能不能撑过第一晚。”“撑不过也得撑,进了落花洞,是死是活,可由不得她。
”“村长说了,这批货品相好,能卖个好价钱……”后面的话被风声掩盖,
可乔媚儿的心却沉到了谷底。货。他们果然把这些被选中的女孩,当成了可以买卖的货物。
所谓的神明娶亲,从头到尾,都是村长为首的犯罪团伙,用来拐卖妇女、牟取暴利的幌子。
不知走了多久,花轿终于停下。轿帘被粗暴地掀开,刺骨的冷风裹挟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乔媚儿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幽深漆黑的山洞,洞口刻着两个斑驳的古字——落花。
洞口两侧站着两个手持棍棒的恶汉,眼神阴鸷,像看猎物一样盯着她。神婆走到她面前,
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进了落花洞,就要守洞中的规矩。”神婆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卸下所有随身之物,
褪去凡衣,换上神袍,侍奉神明,不得有半分违抗。若是敢耍花样,神明降罪,
你会死得很惨。”乔媚儿垂着眼,掩去眼底的戾气,故作怯懦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颤抖,
完美扮演着一个被恐惧裹挟的乡下少女:“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侍奉神明的。
”她顺从地交出了身上看似随身的杂物,却悄悄把微型录音笔和匕首藏在了发髻深处,
那是她提前用发油固定好的位置,绝不会轻易被发现。神婆见她乖巧,满意地冷哼一声,
让人拿来一件单薄的白色神袍,逼着她在洞口更换。乔媚儿攥紧拳头,忍下心底的屈辱,
快速换上神袍,任由两个恶汉押着,踏入了漆黑的落花洞。洞内漆黑一片,
只有墙壁上零星的火把,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霉腐,
还有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与腥臊味。越往深处走,洞内的空间越开阔,通道两侧,
每隔几米就有一个被铁栏杆封死的石洞,里面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叹息声,还有绝望的低语。
乔媚儿的心脏狠狠一缩。那些石洞里,关着的,全都是这些年被抓进来的落花女。
她们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眼神空洞,早已被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生气。
有的年纪不过十五六岁,正值花样年华,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看什么看?安分点!”押着她的恶汉狠狠推了她一把,厉声呵斥,
“等会儿见了神明,若是惹神明不快,有你好果子吃!”乔媚儿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快速扫过两侧的石洞,
默默记下洞内的布局、看守的人数、还有女孩们被关押的位置。她的目光快速搜寻着,
试图找到姐姐乔岚的身影,可洞内光线太暗,女孩们的面容都模糊不清,
她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急切,继续跟着恶汉往前走。穿过长长的通道,
最终来到了洞内最深处的一间石室。石室远比外面宽敞,正中摆放着一张铺着黑狐皮的石床,
石床上方悬挂着一盏巨大的黑色幔帐,幔帐垂落,遮住了里面的人影。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檀香,诡异又违和。神婆跪在石室门口,
恭敬地叩首:“禀告神明,今日的落花女,已带到。”幔帐内,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一道低沉、冷冽,又带着几分莫名沙哑的呼吸声,透过幔帐传出来,
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乔媚儿垂着头,心脏狂跳。这就是村民口中的“神明”?
也是操控这一切拐卖骗局的幕后主使之一。她攥紧袖口,指尖抵着藏在里面的匕首,
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就在这时,幔帐被缓缓拉开。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人,
端坐于石床之上。他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
瞳色极黑,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冷漠与暴戾。他的身形挺拔修长,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仅凭气场,就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这就是落花村人人敬畏的“山神神明”。可乔媚儿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
心底却莫名闪过一丝异样。这双眼睛,太冷,太沉,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与痛楚,
不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贩子,反倒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抬起头。”男人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却裹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石板上,冷得人浑身发颤。
乔媚儿缓缓抬头,直视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脸上依旧挂着怯懦与恐惧,
眼底却藏着淬了冰的警惕。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假神明,
在心里默默记下他的身形、声音、还有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她知道,
从她踏入这落花洞的那一刻起,这场以命相搏的棋局,就已经正式开局。
她要撕开这洞底的黑暗,找出姐姐,揭露所有罪恶,让这些披着神明外衣的恶魔,
付出血的代价。而这面具之下的秘密,也终将被她一一揭开。落花有泪,泪里藏恨。这恨,
是无数被困女孩的血泪,是姐姐两年的失踪之仇,更是她乔媚儿,必报的血海深仇。
2 洞底囚,深渊谋乔媚儿被安排在了石室偏侧的耳房里。说是耳房,
实则不过是一间狭小的石屋,只有一张冰冷的石床,一扇小小的气窗,
连一扇完整的木门都没有,只用一道破旧的布帘挡着,看守的恶汉就在布帘外守着,
寸步不离。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瓮中之鳖,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入夜后,
洞内的温度更低,湿冷的寒气顺着石缝钻进来,冻得她浑身发麻。她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毫无睡意,大脑在飞速运转。根据白天的观察,
落花洞的布局她已经大致摸清:洞口有两名看守,通道两侧的囚室一共十二间,
每间囚室关押着三到五名女孩,总计大约四五十人;看守的恶徒一共有八人,轮流值守,
夜间值守人数减半;神婆和村长会在白天入洞,晚上则会离开,只有“神明”和看守,
会整夜留在洞内。而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假神明,是整个洞内地位最高的人,所有恶徒、神婆,
都对他俯首帖耳,显然,他是这个犯罪团伙的核心人物。只是乔媚儿始终想不通,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过矛盾。若是纯粹的恶徒,眼里该是贪婪、暴戾,可他的眼底,
却藏着化不开的隐忍与痛楚,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绝不是一个拐卖妇女的恶魔,该有的眼神。难道,这背后还有其他隐情?
乔媚儿压下心底的疑惑,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姐姐乔岚,
同时收集足够的证据,联系外界的同事,将这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她悄悄起身,
摸到布帘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外面的两个看守已经昏昏欲睡,低声聊着天,
话语里全是粗鄙的内容。“听说了吗?村长又联系了买家,下周就要把这批女孩运出去,
这次的买家出的价很高。”“呵,这些丫头,长得都不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可惜了那个叫乔岚的,性子太烈,撞墙自残,废了半条命,只能低价处理了。”乔岚!
乔媚儿的心脏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姐姐还活着!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却又被她强行憋了回去。活着就好,
只要姐姐还活着,她就有希望。她强压着心底的激动与慌乱,继续凝神听着两人的对话。
“乔岚那丫头,是两年前送来的,长得那叫一个标致,可惜就是不听话,打了多少次都不改,
差点把神明都惹恼了。要不是还有点用,早就把她扔去喂狼了。
”“她被关在最里面的七号囚室,离神明的石室最近,看管得最严,就是怕她再闹事。
这次低价处理,也算是省心了。”七号囚室!乔媚儿默默记下这个位置,心脏狂跳。
姐姐就在七号囚室,可那里看管最严,她现在根本无法靠近。她必须冷静,
必须等待最佳时机,不能冲动行事。就在这时,布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乔媚儿瞬间绷紧身体,指尖摸到了发髻里的匕首,抬眼望去,只见那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
正站在布帘外,那双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盯着她。看守的恶汉瞬间惊醒,
连忙跪地叩首:“神明。”男人没有理会恶汉,目光始终落在乔媚儿身上,
声音冷得像冰:“过来。”乔媚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
是发现了她的异常,还是单纯的例行公事。她故作怯懦地站起身,低着头,
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身体微微颤抖,完美扮演着一个惊恐无助的少女。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神晦涩难辨,良久,才伸出手,指尖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与洞内的霉腐气息格格不入。
乔媚儿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不敢与他对视,眼底盛满了恐惧,
声音颤抖:“神、神明大人……”“你不怕?”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怕……”乔媚儿哽咽着,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可我是落花女,理应侍奉神明,就算怕,
也不敢违抗。”她的演技天衣无缝,毕竟在警校,伪装与心理博弈,本就是她的必修课。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怯懦的女孩,骨子里竟有着如此强的韧性。良久,他收回手,
淡淡地开口:“今夜,留在石室伺候。”说完,便转身离去,玄色的袍角扫过冰冷的石板,
留下一道冷冽的残影。乔媚儿僵在原地,心底掀起惊涛骇浪。留在石室伺候?这意味着,
她可以近距离接触这个犯罪团伙的核心人物,甚至有机会找到更多证据,
也能更靠近七号囚室,找到姐姐。这是危机,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忐忑,跟在男人身后,走进了正中的主石室。石室里的火把燃得更旺了一些,
照亮了室内的陈设。除了那张黑狐皮石床,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张石桌,
桌上放着一些陈旧的书卷,还有一个小小的铜制香炉,檀香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男人坐在石床之上,闭目养神,周身的冷意散去了几分,却依旧透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威压。
乔媚儿站在石室角落,垂着头,一动不动,看似温顺恭敬,
实则目光快速扫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仔细观察着这里的一切。她发现,石室的墙壁上,
有一些隐秘的刻痕,像是某种暗号,又像是求救信号。而石桌的抽屉,是上锁的,
里面很可能藏着犯罪团伙的交易记录、买家信息,甚至是被拐女孩的名单。
她默默记下这些细节,等待着动手的时机。夜越来越深,看守的恶汉已经彻底睡熟,
洞内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乔媚儿悄悄抬眼,看向男人。
他依旧闭着眼,面具遮脸,看不清神情,似乎已经睡去。她屏住呼吸,缓缓挪动脚步,
朝着石桌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轻得像猫,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她的目标,是石桌的抽屉,
她要拿到里面的证据,这是扳倒整个犯罪团伙的关键。就在她的手,
即将触碰到抽屉锁扣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你在做什么?
”乔媚儿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她缓缓转身,
看着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的男人,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应对的说辞。
男人已经从石床上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玄色的袍角扫过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我……我见香炉里的香快灭了,想过来添些香。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