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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白月光替身后我掀了皇权

静默且听风吟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穿成暴君的白月光替身后我掀了皇权》“静默且听风吟”的作品之萧绝沈清霜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霜,萧绝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爽文,古代,替身全文《穿成暴君的白月光替身后我掀了皇权》小由实力作家“静默且听风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30: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暴君的白月光替身后我掀了皇权

主角:萧绝,沈清霜   更新:2026-01-29 06: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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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替身惊梦沈清霜是被一阵窒息感惊醒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眼前是绣着狰狞五爪金龙的明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龙涎香,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沈清霜,二十七岁,

市局法医中心副主任,被誉为“让尸体开口的女人”。三分钟前,

她还在解剖一具离奇死亡的富商尸体,因为触碰了死者佩戴的一块古怪玉佩,

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本狗血古言《暴君的白月光》里,

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淑妃沈清霜。原主是当朝太傅的庶女,

因容貌有七分像暴君萧绝那早逝的白月光林婉儿,被强掳入宫,成了个活生生的替身。

按照原著情节,三个月后,她因为试图逃离皇宫,被暴君萧绝亲手掐死,尸体扔进了乱葬岗。

“呵,替身文学。”沈清霜在心里冷笑一声,

强行压下作为法医对“窒息感”的专业分析冲动。“娘娘,您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是原主的贴身宫女春桃,她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

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床边,“该、该用药了。”沈清霜瞥了一眼那碗药,

凭借法医对毒理学的精通,

她瞬间分辨出其中含有少量的“醉朦胧”——一种能让人精神恍惚、产生依赖性的慢性毒药。

原著里,原主就是因为长期服用此药,变得痴傻懦弱,任由萧绝摆布。“放下吧,我没胃口。

”沈清霜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春桃一愣,

似乎没料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娘娘会拒绝喝药。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皇上驾到——”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春桃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药碗差点打翻。沈清霜深吸一口气,

迅速调整面部表情,模仿着原著中对白月光林婉儿的描述——“眉眼含情,楚楚可怜”。

她现在是猎物,在拥有自保能力之前,必须伪装成温顺的羔羊。

帘幔被一只骨节分明、却布满陈旧刀疤的大手粗暴地掀开。

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出现在沈清霜眼前。萧绝。大周王朝的暴君,年方二十六,

弑兄杀弟登基,嗜血成性,偏执疯狂。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看透一切的空无,

只有在看向这张酷似林婉儿的脸时,才会闪过一丝扭曲的光。“婉儿……”他低喃着,

粗糙的指腹抚上沈清霜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霜强忍着将他手指掰断的冲动,垂下眼帘,柔顺地应了一声:“陛下。”“今日,

倒是乖觉。”萧绝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更显阴鸷,

“怎么不喝药?”“臣妾……觉得身子好些了,便不想喝了。”沈清霜模仿着原主的语气,

带着一丝怯意。萧绝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朕让你喝,

你就得喝。你的身子,你的命,都是朕的。别忘了,你是因为谁,才能活到今天。

”他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沈清霜心中警铃大作,面上适时地落下两行清泪,

颤声道:“臣妾知错了,臣妾这就喝。”她接过春桃递来的药碗,屏住呼吸,

将那碗苦涩的毒药一饮而尽。药汁入喉,她敏锐地捕捉到萧绝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满意。

“这才乖。”萧绝松开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拍了拍她的头,“三日后是婉儿的忌辰,

你随朕去皇陵祭拜。好好打扮,别丢了她的脸。”说完,他转身离去,

黑色的龙袍卷起一阵阴冷的风。沈清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泪水瞬间收干,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春桃,”她低声吩咐,声音恢复了法医特有的冷静,

“把药渣偷偷收起来,我有用。”替身?炮灰?沈清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绝,

你恐怕不知道,你找来的这个替身,最擅长的不是扮演死人,而是……解剖死人,以及,

送活人去见死人。这皇权,她掀定了。第二章 皇陵疑云三日后,皇家陵园。阴雨绵绵,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沈清霜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那是林婉儿生前最喜欢的款式,

尺寸却明显有些不合身,勒得她胸口发闷。萧绝站在最前方,背对着众人,

身影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孤寂而偏执。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那是林婉儿的遗物。“婉儿,朕来看你了……”他低声说着,

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沈清霜站在他身后,低眉顺眼,

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陵墓修葺得极为奢华,

但守卫却异常松懈。萧绝对林婉儿的执念,让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座陵墓,

包括他自己派来的精锐侍卫。这,或许是个漏洞。祭拜仪式冗长而沉闷。

萧绝沉浸在失去“挚爱”的痛苦中,对着墓碑喃喃自语,时而温柔,时而暴戾。

沈清霜的目光落在了墓碑旁的一株植物上——紫叶曼陀罗。这种植物喜阴,

通常生长在阴暗潮湿、尸骨肥沃的地方。但皇家陵园每日有人打扫,土壤也被特殊处理过,

根本不该有这种野生毒草生长。除非……这里的“肥料”特别充足。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林婉儿,真的是病死的吗?原著中对林婉儿的死因语焉不详,

只说是“突发恶疾,药石无医”。但以萧绝对她的重视程度,太医院倾尽全力也救不回来,

本身就极为可疑。“你在看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沈清霜心头一跳,

立刻收回目光,换上一副哀戚的表情:“臣妾……在看那株野草,它长得这样好,

倒显得婉儿姐姐孤零零的……”萧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株曼陀罗。他眉头微皱,

似乎也觉得有些碍眼,但却没有深究,只是不耐地挥了挥手:“碍眼的东西,拔了便是。

”“是。”身旁的侍卫立刻上前将草拔除。沈清霜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精光。

萧绝没有起疑,但她几乎可以确定,林婉儿的死,另有隐情。这株曼陀罗,就是第一个证据。

回宫的銮驾上,萧绝闭目养神,沈清霜安静地坐在一旁。突然,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

萧绝放在膝上的那枚羊脂玉佩滑落,滚到了沈清霜的脚边。沈清霜下意识地捡起玉佩,

入手温润,但在法医的触感下,她立刻察觉到了异常——玉佩的边缘,

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人为打磨过的痕迹,破坏了原本光滑的弧度。这痕迹很新。

她不动声色地将玉佩递还给萧绝,柔声道:“陛下,您的玉佩。”萧绝接过玉佩,

摩挲着那道痕迹,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死死盯着沈清霜:“你碰了它?

”沈清霜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臣妾、臣妾只是见它掉了,

怕摔坏了……”“别碰她的东西!”萧绝猛地低吼一声,一把掐住沈清霜的脖子,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你不配!连碰一下都不配!”窒息感再次袭来,

比刚穿来时更加猛烈。沈清霜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酷似林婉儿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萧绝,

泪水无声地滑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哀伤。萧绝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眼睛,

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滚下去!”他厌恶地甩开手,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沈清霜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被侍卫粗暴地“请”下了龙辇,

独自一人站在荒郊野外的官道上,看着皇帝的仪仗绝尘而去。雨,下得更大了。

沈清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绝,你完了。

你最大的弱点,不是你的暴虐,而是你对林婉儿的这份扭曲的执念。而我,

已经找到了攻破你心理防线的第一个突破口。那道玉佩上的划痕……是谁留下的?

林婉儿生前?还是死后?看来,这皇宫里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第三章 验尸惊魂沈清霜是被几个太监用一顶破旧的小轿“拾”回宫的。回到长春宫时,

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烧了热水给她沐浴。“娘娘,

皇上他……”春桃一边替她擦背,一边抹眼泪。“无妨。”沈清霜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把太医署的顾长卿顾太医请来,就说我淋了雨,感染了风寒。”顾长卿,太傅门生,

与原主算是旧识,在原著中曾对原主表露过善意,是这深宫中少数可能成为盟友的人。

更重要的是,顾长卿精通药理。半个时辰后,顾长卿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太医,眉目清秀,气质温润,与这阴森的皇宫格格不入。

“微臣参见淑妃娘娘。”顾长卿行礼,看到沈清霜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顾太医不必多礼。”沈清霜挥退左右,只留春桃在门口把风,开门见山道:“顾太医,

本宫有一事相求。”“娘娘请讲。”“我要你帮我查一种药。

”沈清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她让春桃偷偷收集的药渣,“看看这里面,

除了‘醉朦胧’,还有什么。”顾长卿接过药渣,仔细闻了闻,又用银针试探,

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娘娘,这药……除了醉朦胧,还掺了另一种东西,

名为‘相思子’的粉末,剂量极微,但长期服用,会让人心悸气短,最终心衰而亡,

症状……极像心悸之症。”心悸之症?那不正是林婉儿“病死”的症状吗?

沈清霜眼中寒光一闪。果然如此!有人想用同样的方法,让她这个替身也“病逝”,

彻底掩盖真相!“还有,”顾长卿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微臣近日整理太医院旧档,

发现一件蹊跷事。当年为贵妃娘娘诊治的几位太医,在贵妃薨逝后,不是告老还乡,

就是意外身亡……无一幸免。”沈清霜心中冷笑。杀人灭口,好手段。“顾太医,你怕吗?

”她突然问道。顾长卿一愣,随即苦笑道:“怕。但……娘娘是恩师之女,

微臣不能见死不救。”“很好。”沈清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本宫不需要你救,本宫需要你……助我。”“娘娘想做什么?”“我要开棺验尸。

”沈清霜一字一句道。顾长卿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白了:“娘娘!那可是贵妃陵寝!

皇上若是知道……”“他不会知道。”沈清霜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至少,

在拿到证据之前,他不会知道。顾太医,你精通药理,应该明白,尸体,是不会说谎的。

”她盯着顾长卿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有原主的怯懦,

而是充满了现代法医的自信与威严:“林婉儿是死于谋杀。凶手就在这宫里。不把他揪出来,

你我,还有这宫里的许多人,都得死。”顾长卿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沈清霜,沉默了许久,

最终一咬牙:“微臣……听凭娘娘差遣。”当天夜里,子时三刻。皇家陵园,万籁俱寂,

只有几声凄厉的鸦啼。沈清霜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

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顾长卿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药箱,腿肚子都在打颤。

“娘娘,真的要去吗?万一惊动了守陵卫……”“闭嘴。”沈清霜低喝一声,

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顺风撒了出去——那是她利用宫中材料自制的强效迷药,

足以让一队侍卫昏睡两个时辰。“走。”两人借着夜色掩护,轻易地避开了昏睡的守卫,

来到了林婉儿的陵墓前。

沈清霜从靴筒中抽出一把特制的短刃——那是她用宫中铁器偷偷打磨的,

形状类似现代的手术刀。她将刀刃插入墓碑后的机关缝隙,凭借法医对力学结构的精准把握,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墓门竟然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

一股浓烈的防腐香料混合着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顾长卿忍不住干呕起来。沈清霜面不改色,

甚至深深吸了一口气,分析着气味中的成分:“樟脑、冰片、麝香……还有,

氰化物特有的苦杏仁味。”她点亮了带来的小型气死风灯,率先走进了阴森恐怖的陵墓。

陵墓中央,停放着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棺盖紧闭,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凤凰纹饰。

沈清霜和顾长卿合力,用撬棍撬开了沉重的棺盖。棺内,林婉儿的尸体保存得异常完好,

肌肤白皙,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她穿着华丽的贵妃朝服,头戴凤冠,面容姣好,

果然与沈清霜有七分相似。“果然用了特殊的防腐手段。”沈清霜戴上自制的鱼鳔手套,

俯身开始“工作”。“瞳孔极度缩小,指甲床呈樱桃红色……”她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自语,

像是在做现场尸检报告,“尸斑颜色异常,

有轻微皮革样化……”顾长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验尸”的方式。

沈清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林婉儿的脖颈处。她拨开浓密的长发,在耳后发际线下方,

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针孔。“找到了。”沈清霜眼中精光暴涨。她取出银针,

小心翼翼地探入针孔,然后取出,在灯光下仔细查看。银针的尖端,呈现出明显的黑色。

“顾太医,你看。”顾长卿凑近一看,脸色剧变:“这是……见血封喉的剧毒!”“没错。

”沈清霜收起银针,冷冷道,“林婉儿,是被人在睡梦中,用毒针刺入脖颈,一击毙命。

所谓的‘心悸之症’,全是谎言。”她重新盖好棺盖,抹去一切痕迹,

拉着魂不守舍的顾长卿退出了陵墓。“娘娘,现在怎么办?要告诉皇上吗?

”顾长卿颤声问道。“告诉他?”沈清霜冷笑一声,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不。现在告诉他,他只会认为是我在污蔑他的白月光。

我们要等一个机会……”“等什么机会?”“等他,亲自来求我,告诉我‘真相’。

”沈清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萧绝,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现在,

该换我来当猫了。第四章 雷雨惊心从皇陵回来后,沈清霜便“病”倒了。

她让顾长卿开了几副治疗“风寒”的药,实则暗中停了那掺了相思子的毒药,

每日只在春桃的监视下喝些清水。她故意让自己看起来面色苍白,精神萎靡,

整日蜷缩在床榻上,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消息很快传到了萧绝耳中。是夜,狂风骤起,

电闪雷鸣。一场罕见的暴雨袭击了皇城。沈清霜坐在窗边,听着外面轰隆的雷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鱼儿要上钩了。原著中有一个极为重要的细节:白月光林婉儿,

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雷声有着病态的恐惧。每到雷雨夜,她必须缩在萧绝怀里,

才能安然入睡。这也是萧绝对她产生强烈保护欲和占有欲的根源之一。果然,戌时刚过,

殿外便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利的“皇上驾到”,萧绝一身湿气,

带着满身的戾气闯了进来。“都滚出去!”他厉声喝道,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寝殿内只剩下沈清霜和萧绝两人。萧绝几步走到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角的沈清霜,雨水顺着他冷硬的轮廓滴落,打湿了地毯。“怕吗?

”他问,声音在雷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低沉。沈清霜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浑身一颤,

将脸埋进膝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模仿着林婉儿的反应:“怕……陛下,

婉儿怕……”她故意将“婉儿”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

萧绝的身体猛地一僵。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将寝殿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是一声炸雷,

仿佛就在头顶响起。沈清霜“啊”地尖叫一声,演技爆发,猛地扑向萧绝,死死抱住他的腰,

将脸埋在他冰冷的龙袍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救我!救救婉儿!

”她能感觉到萧绝身体的僵硬,以及那骤然急促的心跳。他在挣扎。理智告诉他,

怀里的这个女人只是个赝品,是个他用来填补内心空虚的玩物。可情感上,这张脸,这声音,

这反应,与他记忆深处最珍贵的画面完美重合。“别怕……”萧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像安抚林婉儿一样安抚她,可手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沈清霜趁机加码,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那双酷似林婉儿的眼睛,无助地望着他:“陛下,

你不要婉儿了吗?雷声好大……婉儿好怕……”又是一道惊雷。萧绝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闭上眼,一把将沈清霜死死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仿佛要将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融为一体。“朕在!朕在这里!谁也不能伤害你!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沈清霜伏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成功了。萧绝的心理防线,

被她用他最珍视的“弱点”,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一夜,萧绝没有离开。

他像守着易碎珍宝一样守着沈清霜,听着她“惊恐”的啜泣声,在雷声中枯坐到天明。

天亮时分,雨停了。萧绝看着怀中“熟睡”的沈清霜,眼神复杂。他轻轻将她放回床上,

盖好被子,起身准备离开。“陛下……”沈清霜“悠悠转醒”,声音虚弱。萧绝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昨晚……”沈清霜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怨和试探,

“陛下抱着臣妾,叫的是……‘婉儿’的名字。”萧绝猛地转身,

眼中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暴戾:“闭嘴!你也配提她的名字?”沈清霜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凄楚之色,垂下眼帘,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臣妾知道,

臣妾永远也比不上姐姐……只是,臣妾也是人,也会难过……”她抬起泪眼,看向萧绝,

那眼神三分委屈,七分绝望,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兽:“陛下既然心里只有姐姐,

又何必……留着臣妾这个赝品,徒增痛苦呢?”萧绝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痛苦?你也知道痛苦?

这世上最痛苦的人,是朕!”说完,他拂袖而去,背影带着一种被戳中痛处的狼狈。

沈清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哀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萧绝,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毒蛇出洞雷雨夜之后,

萧绝对沈清霜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

只是将她当作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他开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偶尔会问一些关于她“过去”的事情,试图在她身上寻找更多林婉儿的影子,又或者,

试图证明她与林婉儿的“不同”。沈清霜将计就计,一面继续扮演着温顺怯懦的替身,

一面开始暗中布局。她利用萧绝给予的、用来“装扮”林婉儿的特权,

向宫外索要一些“香料”和“胭脂水粉”。实则是让顾长卿通过太医院的关系,

从宫外弄来了一些她需要的“特殊材料”——硝石、硫磺、木炭,以及一些罕见的草药。

她在长春宫的后院开辟了一小块“药圃”,种上了从皇陵带回来的紫叶曼陀罗,

美其名曰“睹物思人”,怀念林婉儿。同时,她开始“无意中”在萧绝面前,

展露一些“与众不同”的才华。比如,她能精准地说出某种香料的名字和产地,

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微小的差异。她“无意中”用银簪试出了御膳房送来的汤羹里有毒,

救了一个小太监的命。这些小细节,像一根根细针,

慢慢刺穿着萧绝对“林婉儿”这个完美形象的固有认知。这天,萧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沈清霜奉命在一旁“红袖添香”。“陛下,这墨似乎有些淡了。”沈清霜柔声道,拿起墨锭,

动作优雅地研墨。萧绝没有抬头,只“嗯”了一声。沈清霜研墨的手突然一顿,鼻翼微动,

像是嗅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她放下墨锭,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仔细闻了闻。“怎么了?

”萧绝皱眉问道。“陛下,这风里……似乎有股奇怪的味道。”沈清霜蹙着眉,

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像是……腐烂的杏仁味。”“腐烂的杏仁?”萧绝放下朱笔,

脸色微变。他想起林婉儿死前,太医也曾提到过,寝殿内有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当时只以为是药味,并未深究。“许是御花园里什么花开了吧。”萧绝不动声色地说道。

“或许是臣妾多心了。”沈清霜温顺地低下头,不再多言。但她知道,鱼儿已经闻到了腥味。

当晚,萧绝秘密召见了暗卫首领夜枭。“去查,御花园,以及贵妃生前居住的长春宫旧址,

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气味,或者……出现过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萧绝冷声吩咐。“是。

”夜枭领命而去。沈清霜站在长春宫的窗前,看着夜枭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毒蛇,终于要出洞了。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枚小小的蜡丸。蜡丸里,是她从那株紫叶曼陀罗中提取的浓缩毒素,

以及从林婉儿尸体的针孔中刮下的微量毒物结晶。证据,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一个时机,

将这两样东西,连同那个致命的真相,一起砸在萧绝的脸上。

第六章 步步杀机萧绝的暗卫效率极高,三日后,夜枭带回了调查结果。“陛下,

御花园并无异常。但长春宫旧址……虽然已封宫两年,但微臣在废弃的后院水井旁,

发现了几株……紫叶曼陀罗。”夜枭跪在地上,声音低沉。“紫叶曼陀罗?

”萧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中寒光爆射,“那种毒草,怎么会出现在宫里?”“微臣不知。

但据看守旧宫的太监说,贵妃娘娘生前,似乎很喜欢在院里种些奇花异草……”夜枭顿了顿,

又道,“另外,微臣还查到一事。当年为贵妃诊治的几位太医,在贵妃薨逝后,

并非全部‘意外身亡’。其中一位姓王的太医,告老还乡后,隐居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他还活着?”萧绝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是。微臣已派人暗中监视。”“很好。

”萧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朕盯紧了,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打草惊蛇。”“是。

”夜枭退下后,萧绝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大殿中,脸色阴晴不定。

紫叶曼陀罗……苦杏仁味……还有,那个“死而复生”的太医。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同毒蛇一般,开始在他心中滋生蔓延。难道……婉儿的死,真的另有隐情?他猛地转身,

看向长春宫的方向。那个叫沈清霜的女人,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她那些看似“无意”的举动,

究竟是真的巧合,还是……别有用心的引导?“来人!”萧绝厉声喝道。“奴才在。

”“摆驾长春宫!”长春宫内,沈清霜正悠闲地修剪着那几株紫叶曼陀罗。

春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皇上来了!脸色……脸色难看得很!”沈清霜放下剪刀,

微微一笑:“终于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不慌不忙地迎了出去。萧绝大步走进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刀般扫过沈清霜,最后落在了她身后那几株妖艳的毒草上。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几株曼陀罗,声音冰冷。沈清霜福了福身,柔声道:“回陛下,

这是臣妾从皇陵带回来的。婉儿姐姐陵前也长了此草,臣妾见它生得奇特,便移了几株回来,

权当是个念想。”“念想?”萧绝冷笑一声,突然出手,一把掐住沈清霜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朕看你是别有用心!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关于婉儿的死,你知道多少?”沈清霜吃痛,却面不改色,反而迎上萧绝的目光,

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倔强:“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只知道,

姐姐是病逝的。臣妾移这几株草回来,

不过是因为……因为它让臣妾想起了姐姐孤零零的陵墓。难道,这也有罪吗?

”萧绝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眼中找出破绽,可沈清霜的眼神清澈见底,

只有被冤枉的委屈和对“姐姐”的“怀念”。“你最好安分点。”萧绝松开手,

厌恶地甩了甩,“别在朕面前耍花样。否则,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臣妾不敢。”沈清霜低下头,掩去眸中的冷意。萧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萧绝离去的背影,沈清霜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绝,

你已经起了疑心。下一步,就该轮到那位“隐居”的太医登场了。她转身回到殿内,

对春桃吩咐道:“去告诉顾太医,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请他明日来请平安脉。”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七章 太医之死顾长卿次日一早便匆匆赶来长春宫,额角还带着薄汗。

沈清霜屏退左右,只留春桃在门口守着。“娘娘,您急召微臣,可是身子有恙?

”顾长卿神色紧张,显然是被昨日萧绝突然驾临的事吓得不轻。沈清霜没绕弯子,

直接问道:“顾太医,夜枭是不是已经查到那位告老还乡的王太医了?”顾长卿一惊,

压低声音道:“娘娘如何得知?微臣也是今早才从太医院同僚那里听到的风声,

说皇上派了暗卫去江南……”“萧绝疑心已起,他必然要查当年经手林婉儿病案的每一个人。

”沈清霜冷静地分析道,“王太医是关键证人,如果我是幕后黑手,

绝不会让他活着见到萧绝。”顾长卿倒吸一口凉气:“娘娘的意思是……王太医有危险?

”“不是有危险,是恐怕已经死了。”沈清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萧绝派暗卫去监视,

本身就是打草惊蛇。幕后之人动作很快,绝不会留下活口。”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地禀报:“娘娘!

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说……说江南那位告老还乡的王太医,昨夜家中失火,

全家……全家无一幸免!”顾长卿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全、全家灭口……好狠的手段!”沈清霜却面不改色,

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果然不出所料。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这手段,

倒是干净利落。”“娘娘,如今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我们该怎么办?”顾长卿声音发颤。

“断了?”沈清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淡淡道,“不,线索才刚刚连上。

王太医的死,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林婉儿的死绝对有问题,

以至于有人不惜再次犯下灭门惨案来掩盖真相。”她转过身,

目光锐利地看着顾长卿:“而且,王太医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东西,未必就全烧光了。

顾太医,你在太医院多年,可知道王太医在宫里,有没有什么特别信任的人?或者,

有没有什么习惯,比如……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抄录一份藏起来?”顾长卿皱着眉苦思冥想,

突然一拍大腿:“有!王太医有个怪癖,他喜欢把一些特殊的脉案和药方,

用密语抄录在一本《本草纲目》的夹页里!那本书……那本书他视若珍宝,

告老还乡时应该带走了……”“带走了,就意味着烧了。”沈清霜打断他,

但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等等,你说他喜欢抄录在《本草纲目》里?太医院的藏书阁,

是不是也有一本通用的《本草纲目》?”顾长卿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娘娘英明!

太医院的确有一本!王太医当年是院判,经常在藏书阁整理典籍,

他完全有可能在那里也留了一份副本!”“立刻去查!”沈清霜当机立断,“但要小心,

不要打草惊蛇。找个借口,比如……就说本宫想了解一些养生药膳,需要查阅典籍。”“是!

微臣这就去!”顾长卿领命,匆匆离去。两个时辰后,顾长卿去而复返,

怀里紧紧揣着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恐惧。“娘娘!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耳语,“就在这本书关于‘心悸症’论述的夹页里,

用密语写着……写着当年给贵妃娘娘诊脉的详细记录,

以及……他对贵妃‘心悸’症状的怀疑!”沈清霜接过书,翻到顾长卿指出的那一页。

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药材配伍,但按照顾长卿破译的密语规则读来,

赫然是:“贵妃脉象沉迟,非心气不足之象,反类中毒……颈侧有针尖大小红点,

疑为针刺入毒……所中之毒,性烈,见血封喉,然用量极微,

致呈心悸假象……院使李大人严令不得声张,按心悸症治……”沈清霜合上书,

眼中寒光凛冽。“院使李大人……”她冷冷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看来,这位李太医,

就是关键人物了。”“娘娘,现在证据确凿,我们是不是该禀报皇上?”顾长卿急切地问道。

“禀报他?”沈清霜冷笑一声,“现在把这些东西拿给他看,他只会认为是我在伪造证据,

诬陷他心爱的白月光。我们要等一个他不得不信,且必须依靠我来查明真相的机会。

”“什么机会?”沈清霜的目光投向窗外,落在远处巍峨的宫殿群上,那是萧绝的寝宫。

“等他……自己也中毒的时候。”第八章 御宴惊变机会很快来了。三日后,是萧绝的生辰。

虽因林婉儿的忌辰刚过不久,不宜大肆庆祝,但宫中还是设了家宴,宴请宗室和几位重臣。

沈清霜作为“淑妃”,自然也在出席之列。她特意穿了一件素雅的宫装,妆容清淡,

尽量不引人注目,却又在细节处模仿林婉儿生前的喜好,

比如在鬓边戴了一朵林婉儿最爱的白山茶。宴席上,萧绝高坐主位,神色冷淡,

对臣子的恭贺也只是敷衍了事。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沈清霜,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酒过三巡,

气氛稍显活络。御膳房呈上了一道“百鸟朝凤”的汤羹,是萧绝平日里颇喜欢的一道菜。

沈清霜坐在萧绝下首,鼻翼微动,在那浓郁的香气中,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淡薄的、熟悉的苦杏仁味。来了。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甚至拿起汤匙,作势要去舀汤。就在这时,坐在她对面的德妃,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发青,

痛苦地倒了下去!“德妃娘娘!”“有刺客!汤里有毒!”宴席瞬间大乱,侍卫们蜂拥而入,

将萧绝团团护住。萧绝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查!给朕彻查!御膳房所有人,

都给朕抓起来!”太医们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太医院院使,李太医。

李太医上前检查了德妃的情况,又验了那碗汤羹,脸色大变,跪地禀报:“陛下!

汤中……汤中确实有毒!是……是剧毒之物,症状与……与当年贵妃娘娘所中之毒,

有几分相似!”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萧绝猛地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沈清霜。

沈清霜心中冷笑:好一个李太医,果然狡猾!故意将此事与林婉儿联系起来,

既撇清了自己的嫌疑,又将祸水引向别处。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德妃身边,

不顾众人的阻拦,蹲下身,仔细查看德妃的情况。“你要做什么?”萧绝厉声喝道。“陛下,

”沈清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萧绝,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德妃娘娘并非中了与贵妃姐姐同样的毒。贵妃姐姐所中之毒,剂量极微,发作缓慢,

呈心悸假象。而德妃娘娘所中之毒,剂量颇大,发作迅猛,乃是……”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李太医,一字一句道:“乃是砒霜。”“砒霜?”萧绝眉头紧锁。

“正是。”沈清霜站起身,拍了拍手,“砒霜中毒,症状剧烈,腹痛如绞,面色青紫。

而德妃娘娘只是晕厥,面色虽有异,却无腹痛之状。所以,臣妾断定,德妃娘娘并非中毒,

而是……装病。”“什么?!”众人哗然。

德妃的贴身宫女立刻尖叫道:“淑妃娘娘血口喷人!我家娘娘怎会装病!”沈清霜不理她,

径直走到德妃面前,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对着德妃的人中穴,狠狠刺了下去!“啊——!

”德妃惨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沈清霜。“陛下请看,”沈清霜收回银簪,

指着德妃迅速恢复红润的脸色,“若是真中毒,岂会一刺便醒?”萧绝脸色阴沉得可怕,

死死地盯着德妃:“说!为何装病?”德妃吓得浑身发抖,扑倒在地:“陛下饶命!

臣妾……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想……想引起陛下注意……”“蠢货!”萧绝怒骂一声,

挥手让侍卫将德妃拖了下去。一场闹剧,看似平息。但沈清霜知道,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她转身看向萧绝,福了福身,

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专业人士”的冷静和自信:“陛下,德妃之事虽已查明,

但汤羹中被下毒却是事实。此事若不查清,恐宫中人心惶惶。臣妾不才,略通毒理,

愿为陛下分忧,彻查此事。”萧绝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刚才的表现,

冷静、果断,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冷酷的专业性,

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怯懦的替身。“你?”萧绝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让朕相信你?

”沈清霜抬起头,迎上萧绝的目光,那双酷似林婉儿的眼睛里,

此刻闪烁着的是完全不同的、属于沈清霜自己的光芒:“就凭臣妾,刚才救了陛下一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有萧绝能听到:“也凭臣妾……或许能帮陛下,

找到杀害贵妃姐姐的真正凶手。”萧绝瞳孔骤缩。沈清霜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震惊、怀疑,

以及……一丝动摇。“好。”萧绝死死地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朕给你三天时间。

查不出结果,朕要你的命。”“臣妾,领旨。”沈清霜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得逞的笑意。

鱼儿,终于彻底咬钩了。第九章 暗流涌动萧绝给了沈清霜“彻查下毒案”的权力,

实则是在试探她。他派了心腹暗卫夜枭“协助”,实则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沈清霜心知肚明,

却毫不在意。她要的就是这个“名正言顺”的调查身份。她首先去了御膳房,

对所有接触过那碗汤羹的太监宫女进行了“问询”。她问话的方式很特别,

不像宫里的主子们那样非打即骂,而是像现代警察做笔录一样,冷静、细致,关注细节。

“汤羹是从哪个灶台出来的?”“中间经过谁的手?”“装盘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

”她尤其注意了一个负责传菜的、名叫小顺子的太监。据其他太监说,

小顺子这两天有些心神不宁,还偷偷去太医院拿过治腹泻的药。

沈清霜将小顺子单独“请”到了长春宫偏殿。小顺子吓得面无人色,

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还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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