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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律政嫡女我把庶母庶妹送上断头台

用户17413611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重生之律政嫡女我把庶母庶妹送上断头台》是知名作者“用户17413611”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顾清月柳如眉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是柳如眉,顾清月,萧景辞的宫斗宅斗,破镜重圆,打脸逆袭,重生,女配,甜宠,爽文,古代小说《重生之律政嫡女:我把庶母庶妹送上断头台这是网络小说家“用户17413611”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37: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律政嫡女:我把庶母庶妹送上断头台

主角:顾清月,柳如眉   更新:2026-01-29 06:3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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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孽障!你还敢躲!”父亲顾远山怒不可遏,那只宽大的手掌携着万钧之势,

直冲我的脸颊而来。周围的仆妇们垂着头,眼角眉梢却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的庶母柳如眉,正拿着帕子,轻轻按着眼角,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老爷,您别动气,

清芷她只是一时糊涂……”她的好女儿,我的好妹妹顾清月,则躲在她身后,怯怯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前世的我,就是被这一巴掌打蒙,打掉了所有尊严和理智,

只会哭着说“不是我”,然后被他们按着头,一步步拖入深渊。但现在,我是顾清芷。

一个在无数庭审中,面对过最狡猾的对手,处理过最复杂证据链的金牌律师。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没有躲,反而向前一步,抬起了头。我清晰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在每个人心上。“父亲,请等一下。

”顾远山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他错愕地看着我。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问出了三个问题。

“第一,你们说我偷了血玉观音,请问,我偷窃的动机是什么?我是侯府嫡女,月例丰厚,

母亲留下的嫁妆堆满库房,我需要为了一尊观音,赌上自己的名节和未来吗?”“第二,

你们说我偷了,请问,作案的时机是什么?观音一直放在祖母的佛堂,

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我一个大活人,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把它拿走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物证何在?人赃并获,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你们搜了我的院子,找到了吗?”我每问一句,父亲的脸色就白一分。

柳如眉脸上的悲伤僵住了,顾清月的眼神开始闪躲。我这三个问题,在我的专业领域,

叫做“犯罪构成三要素”:动机、机会、证据。他们以为这是宅斗,对我来说,

这只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劣质指控。顾远山的手,终究是没能落下来。他被我问住了,

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放肆!难道你的意思是,你母亲在冤枉你?”柳如眉立刻配合着,

身体一软,就要往后倒去。“老爷……我……我只是担心观音找不到,

老太太问起来我们担待不起啊……”顾清月连忙扶住她,哭着对我喊:“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跟父亲母亲说话!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啊!”好一出母女情深。我冷笑一声,

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柳如眉最得力的那个婆子,周妈妈的身上。“父亲,母亲,

既然说到了证据。我倒觉得,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审问我这个‘嫌疑人’,

而是封锁整个侯府,严查所有可能接触到佛堂的人。”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尤其是那些,最近手头突然宽裕起来,

在外面赌坊欠了银子的人。比如……周妈妈?”周妈妈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

直接瘫倒在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柳如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没想到,我这把火,

居然烧得这么快,这么准。前世,这周妈妈就是用偷观音换来的钱,给她儿子还了赌债。

这事是我死后,才从折磨我的小丫鬟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现在,

它成了我反击的第一把利刃。顾远山不是傻子,他看着周妈妈的反应,

再看看柳如眉僵硬的表情,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来人!”他怒吼一声,

“把这个刁奴给我拖下去,给我用刑!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周妈妈鬼哭狼嚎地被拖了下去。柳如眉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顾清月的手臂里。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用你们最熟悉的规则,

十倍、百倍地奉还。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周妈妈被拖下去没多久,就全招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剧本。她偷了血玉观音,卖掉的钱拿去给儿子还了赌债。而指使她的,

自然是我的好庶母,柳如眉。但她很聪明,只供出了偷盗的事实,对背后的人却咬得死死的,

只说是自己一时贪心。柳如眉壮士断腕,立刻跪下请罪,说自己“管家不严,用人不淑”,

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父亲顾远山最吃她这一套,几句安抚下来,

这件事就变成了“刁奴蒙蔽主母,盗窃府中财物”的家丑。周妈妈被活活打死,

柳如眉只是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例,禁足一个月。真是可笑的代价。若是前世的我,

此刻恐怕又要气得跳脚,觉得不公。但现在的我,只是冷眼看着。我知道,

扳倒柳如眉这样在侯府经营了十几年的老狐狸,不能靠一次突袭。

我需要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诉讼,而不是一次街头斗殴。打死一个周妈妈,

只是剪掉了她的一个爪牙。但更重要的是,我在父亲心里,种下了一根怀疑的刺。这根刺,

现在还很小,但迟早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禁足期间,柳如眉倒是安分,

但顾清月却坐不住了。她像一只花蝴蝶,日日往我院里跑。今天送来一碗燕窝,

明天送来一匹新裁的绸缎,姐姐长姐姐短,叫得比谁都亲热。我院里的丫鬟婆子们,

都是柳如眉的人。她们看着顾清月对我这般“亲厚”,也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二小姐真是心善,大小姐这么对夫人,她还一点都不记仇。”“可不是嘛,

到底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心就是软。”她们以为我听不懂这些话里的机锋,

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几句好话哄骗的草包。我照单全收,顾清月送来的东西,我吃,我用。

她演戏,我就陪她演。直到半个月后,祖母的寿宴。柳如眉被禁足,不能出席。

顾清月便作为府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女儿家,跟着父亲去招待宾客。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

打扮得娇俏可人,在人群中穿梭,俨然一副侯府未来女主人的派头。我的未婚夫,瑞王世子,

也来了。前世,就是在这场寿宴上,顾清月故意打碎了酒杯,弄湿了瑞王世子的衣服。

她“愧疚”地带着世子去偏院换衣服,然后……就再也没出来。第二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侯府的庶女和我那“洁身自好”的未婚夫,有了苟且之事。为了两家的颜面,祖母做主,

让我和顾清月,一嫡一庶,共嫁瑞王府。从此,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这一世,

我看着顾清月端着酒杯,眼中闪着算计的光,一步步走向瑞王世C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她即将“不小心”撞上去的前一秒。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哎呀!

”一个七八岁的小厮,端着一盘点心,脚下一滑,整盘甜腻的桂花糕,不偏不倚,

全都扣在了顾清月的脸上和胸前。粉色的衣裙,瞬间被染上了大片油腻的黄。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第三章顾清月尖叫出声,那张平日里我见犹怜的小脸,

此刻挂满了黏糊糊的桂花糕,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

瑞王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后退半步,眉头紧锁,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站在不远处,端着一杯清茶,悠然地看着戏。那个撞人的小厮,

是我前几天刚从后厨调到我院里的。他有个妹妹,去年冬天得了风寒,是我让府医开了药,

救了她一命。我没让他去撞瑞王世子,我只是告诉他,

在看到二小姐端着酒杯走向瑞王世子的时候,把这盘点心“不小心”弄到她身上。

这是一个简单的“指令”,却能精准地打断对方的“施法前摇”。在法律上,

这叫“妨碍作证”。在宅斗里,这叫釜底抽薪。

顾清月在一片混乱中被丫鬟们簇拥着下去换衣服,那场精心策划的“偶遇”,

还没开始就宣告破产。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回以一个温和的,

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微笑。妹妹,好戏还在后头呢。没了顾清月捣乱,

寿宴的后半段平淡无奇。我以嫡女的身份,端庄得体地陪在祖母身边,

接受着各家夫人的夸赞。“侯爷好福气,大小姐真是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端庄大气了。

”“是啊,这气度,这风范,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料。”这些话,

前世的我听了只会害羞脸红。现在的我,听着这些话,

心里却在飞速地分析每个人的身份、背景,以及她们说这话的真实意图。张夫人夸我,

是因为她儿子正要议亲,想探探我们侯府的口风。李尚书的夫人夸我,

是因为她家和瑞王府是政敌,乐于见到我压顾清月一头。每个人的行为背后,都有其诉求。

看透了诉求,就能预判行为。寿宴结束后,我扶着祖母回了她的松鹤堂。祖母喝了点酒,

兴致很高,拉着我的手说:“清芷啊,你今天做得很好,很有我们顾家长女的风范。

”我垂下眼,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祖母,孙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只可惜……有些人,

并不希望孙女好。”祖母拍了拍我的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柳氏那边……你父亲护着,我也不好说太多。但你放心,只要有祖母在,这侯府嫡女的位子,

就没人能抢得走。”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顺势跪下,眼中泛起水光:“祖un母,

孙女不求别的。只是母亲走得早,孙女身边连个能教导管家理事的人都没有。

眼看着就要及笄了,将来若是嫁出去,连嫁妆单子都看不懂,岂不是要丢了侯府的脸面?

”“孙女斗胆,想求祖母恩典,让孙女跟在账房先生后面学着管管账,

哪怕……哪怕只是管我自己院里的这点小账,也算是有个长进。”这番话,我说得情真意切,

合情合理。一个即将及笄的嫡女,想要学习管家,天经地义。祖母看着我,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好孩子,难为你还有这份心。

只是学着管自己的小院,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她顿了顿,一锤定音。“从明天起,

你就跟着府里的陈管家,先从采买和对账开始学起吧。柳氏那边,我去跟你父亲说。

”我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敢显露,只是重重地磕了个头:“多谢祖母成全!”成了。

柳如眉的根基是什么?是她手中攥了十几年的侯府中馈之权。我要做的,就是把她的根,

一点一点,从这片肥沃的土地里,连根拔起!而这第一步,就是从她最引以为傲的账本上,

撕开一个口子。第四章我开始学习管家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传遍了整个侯府。

柳如眉气得在房里摔了一套前朝的官窑茶具,却也无可奈何。这是老太太亲自下的令,

父亲也不敢违逆。她只能让顾清月更频繁地往我这里跑,名义上是“姐妹情深,互相学习”,

实际上就是来当探子。我也不拦着,甚至将一些无关紧要的采买单子交给她,

让她帮着“参谋”。顾清月拿着那些写满了柴米油盐的单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哪里懂这些,不过是装模作样地看几眼,然后说几句“姐姐做什么都好”的废话。她不懂,

我却乐在其中。每一笔支出,每一张单据,在我眼里,都是一行行代码,一个个数据。

通过这些冰冷的数据,我可以清晰地构建出整个侯府运转的模型,找到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以及……那些被人为隐藏起来的黑洞。陈管家是个老人了,

起初还对我这个空降的嫡小姐有些防备。我也不急,只是每日跟在他身后,不发一言,

默默地看,默默地记。他看东街的米价,我就记下;他盘点库房的绸缎,

我就画下出入库的流程图。我用我前世的专业知识,将这些繁杂琐碎的庶务,

整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做出了几张简单的分析图表。半个月后,

我将一份关于“侯府厨房燃料采购成本优化建议”的报告,放在了陈管家面前。报告里,

我用数据清晰地指出了,过去三个月,我们府上采购的木炭,价格比市价高出了三成。并且,

我还附上了三家不同炭行的报价对比,以及一个最优的采购周期模型。陈管家看着那张图表,

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这辈子都在跟柴米油盐打交道,却从未想过,

这里面还能有这么多门道。“大小姐……您……您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指着图表上那条平滑的曲线,嘴唇都在哆嗦。我微微一笑:“看书看得多,

自己瞎琢磨的。”我没有说,这在我那个世界,只是一个商学院入门级的案例分析。

从那天起,陈管家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开始主动教我,

甚至将一些核心的账本也拿给我看。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这个家的一切。很快,

我就发现了柳如眉的第一个“金库”。她利用掌管采买的便利,将府中大量的采购订单,

都交给了她娘家兄弟开的商铺。价格虚高不说,还经常以次充好。

仅仅是每年采购丝绸布料这一项,她就能从中捞取至少五千两白银的油水。

我看着账本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心中冷笑。柳如眉,你的死期,近了。但,我没有声张。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无法辩驳,一击致命的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瑞王世子,要退婚。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侯府炸响。瑞王府派来的管事,

话说得还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寿宴那日,顾清月当众出丑,行为不端,

让瑞王府觉得与顾家结亲,实非良选。他们虽然没明说,但暗示了可以接受顾清月为侧妃,

以此了结此事。但对于和我这个嫡女的婚约,他们要退。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柳如眉和顾清月哭作一团。前世,面对这种情况,我因为还爱着瑞王世子,选择了妥协,

最终酿成悲剧。这一世,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父亲,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上前,平静地说:“父亲,女儿觉得,瑞王府说得有道理。”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继续道:“寿宴那日,妹妹虽然是无心之失,但终究是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

瑞王府心有芥蒂,也是人之常情。强扭的瓜不甜,这门亲事,我看,不如就算了吧。

”“你说什么?”父亲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挺直脊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父亲,

女儿想说,不是瑞王府要退我们侯府的婚。而是我,顾清芷,要休了瑞王世子!”满室皆惊。

休夫?在这个时代,只有夫家休妻,何曾听过女子休夫?“你疯了!”父亲怒吼。“我没疯。

”我的目光扫过柳如眉和顾清月惊骇的脸,“我顾家乃开国功臣之后,百年清誉,

岂容他人如此作践?他瑞王世子既然看不上我顾家的女儿,那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我顾清芷,宁嫁贩夫走卒,也绝不与人共侍一夫,更不做他人的替罪羊!”我这番话,

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连我自己都没想到,那个前世逆来顺受的顾清芷,

骨子里竟也藏着这样的骄傲。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清朗男声。“说得好。

宁嫁贩夫走卒,也绝不与人共侍一夫。”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门口斜倚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一双桃花眼,

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直达我的灵魂深处。是他,

燕王,萧景辞。他怎么会在这里?第五章萧景辞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滚油里,

倒进了一瓢冷水。整个大厅瞬间凝固了。父亲顾远山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恐和谄媚。

他慌忙上前行礼:“不……不知燕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燕王萧景辞,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幼子,也是京中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

偏偏又手握重权,连太子都要让他三分。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家?

萧景辞连个正眼都没给父亲,径直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微微俯身时,

一股清冽的龙涎香气便笼罩了我。“顾大小姐,”他挑起一边眉毛,笑得玩味,

“刚才那番话,本王在外面都听见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人,

太危险。他的眼神像鹰,锐利得能剥开人所有的伪装。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垂下眼帘,

做出恭顺的姿态:“不知殿下所言何意,臣女愚钝。”“愚钝?”他轻笑出声,

“能说出‘休夫’二字的人,若是愚钝,那这满京城的女子,岂不都成了木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瑞王府的管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顾清月更是嫉妒地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顾大人,

”萧景辞转过头,懒洋洋地对父亲说,“你这个女儿,本王看着不错。比那个什么瑞王世子,

有眼光多了。”父亲一愣,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萧景辞也不多解释,

从怀里掏出一份烫金的帖子,扔在桌上。“下月初八,本王在城外别院举办马球会,

帖子给你送来了。到时候,记得带上你这位有趣的嫡女。”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说:你的把戏,我全看穿了。然后,他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人。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父亲才敢直起腰,额头上全是冷汗。

瑞王府的管事,此刻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他看看桌上那份代表着燕王脸面的帖子,

再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燕王亲自上门,点名要见顾家嫡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有趣”了,这是一种政治信号。

他哆哆嗦嗦地拱了拱手:“侯爷……既然……既然大小姐心意已决,那……那退婚之事,

就……就此作罢。是我们王府唐突了,改日……改日世子一定亲自登门赔罪!”说完,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一场惊天动地的退婚风波,就因为萧景辞的意外出现,

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戛然而止。不,不是作罢。是我赢了。我不仅保住了婚约,

还狠狠地打了瑞王府的脸。从今天起,全京城都会知道,不是瑞王府不要我,而是我顾清芷,

差点休了他们家的世子。我看着柳如眉和顾清月那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心中畅快无比。

但同时,一个更大的疑惑,在我心头升起。萧景辞。前世,我与他毫无交集。

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要帮我?他那句“你的把戏,我全看穿了”,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神秘,危险,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我知道,

我被他盯上了。这或许是好事,也或许……是更大的麻烦。第六章燕王的马球会,

是京中所有未婚男女趋之若鹜的场合。能收到他帖子的人,非富即贵。父亲拿着那份帖子,

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他一边为能和燕王扯上关系而窃喜,

一边又为我那日“大逆不道”的言论而担忧。柳如眉更是坐立不安。她敏锐地察觉到,

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脱离她的掌控。“老爷,清芷这孩子,最近性子变得太野了。

让她去燕王的马ç球会,万一冲撞了贵人,岂不是要连累整个侯府?

”她又开始吹起了枕边风。“那你说怎么办?”父亲烦躁地踱步,“帖子是燕王亲手送来的,

点名要清芷去。我们敢不去吗?”柳如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不如……让月儿也跟着去吧?姐妹俩也好有个照应。月儿性子柔顺,

还能在一旁劝着点清芷。”我正在门外听着,心中冷笑。让她去照应我?是去给我下绊子,

然后趁机攀上燕王这根高枝吧。前世,她就是用同样的手段,毁了我的婚约。这一世,

她还想故技重施?可惜,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我推门而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父亲,母亲,女儿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去,实在有些害怕。

还是让妹妹陪着我吧。”柳如眉和顾清月都愣住了,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走到顾清月身边,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妹妹,到时候你可要保护我呀。

”顾清月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的。”她以为我是在示弱,却不知,

我是在给她下套。马球会那天,我故意选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骑装,

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简单的碧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却并不惹眼。而顾清月,

则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火红的骑装,头上插满了金钗珠翠,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侯府的小姐。我们一到会场,立刻就成了焦点。但人们议论的,

不是顾清月的明艳,而是我的“休夫”壮举。“看,那就是顾家大小姐,

听说她差点把瑞王世子给休了。”“真的假的?这女子也太彪悍了吧?”“何止,

你没听说吗?燕王殿下亲自上门为她撑腰呢。”这些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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