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侯府嫡女重生你讲家法,我讲王法!

侯府嫡女重生你讲家法,我讲王法!

用户17413611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用户17413611”的倾心著靖王沈清柔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柔,靖王,萧决的宫斗宅斗,破镜重圆,女配,甜宠,爽文,虐文,职场,现代小说《侯府嫡女重生:你讲家我讲王法!由新晋小说家“用户17413611”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31: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府嫡女重生:你讲家我讲王法!

主角:靖王,沈清柔   更新:2026-01-29 06:34:2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笼中鸟的初啼热,滚烫的药汁烙铁一样顺着我的喉咙滚下去,灼烧着我的食道,

我的胃。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得撕心裂肺。

腥甜的液体从嘴角溢出,视野里一片模糊,只有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婆子,

正死死按着我的肩膀,手里还端着那只空了一半的药碗。“大小姐,您就别挣扎了,

夫人也是为你好,喝了这碗药,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是张婆子。是她,上一世就是她,

和另一个婆子一起,撬开了我的嘴,把那碗要我命的红花灌了下去。我死了,

死在无人问津的冷院里,血从身下蔓-延开,染红了洁白的衣裙,

像一朵开到极致又瞬间凋零的芍药。而我的庶母秦氏,会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

说我“不洁”,自寻短见,然后用一口薄棺将我草草埋了。我的庶妹沈清柔,

会穿着我生前最喜欢的霓裳羽衣,嫁给我原本的未婚夫,风光大嫁。不。我还没死。

喉咙里火烧火燎,但我能感觉到脉搏在手腕下清晰地跳动。我回来了。

回到了被他们诬陷与外男私通,锁进这柴房的这一天。“大小a姐?

”张婆子见我半天没动静,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神冰冷得让她发毛,她推搡了我一把,

“发什么愣,快把药喝完!”她手里的碗再次朝我嘴边递过来。就是现在。上一世,我哭喊,

我挣扎,我求饶,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这一世,我不会了。

在碗沿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没有躲闪,反而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扑,

张嘴狠狠咬在了张婆子的手腕上。“啊!”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柴房。我没松口,

用尽了上辈子积攒的所有怨气,将牙齿深深嵌入她的皮肉里。我能尝到她血液的铁锈味,

温热的,带着罪恶的腥气。张婆子疼得发疯,另一只手拼命捶打我的后背,

但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狼,死不松口。“砰”的一声,药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剧痛之下,张婆子终于把我甩开。我跌坐在地,

后背撞在柴火堆上,疼得钻心。但我没吭声,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张婆子,你知道,

《大乾律例》第二百一十四条,奴仆伤主,是什么罪吗?”张婆子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

愣住了。她印象里的侯府嫡女,懦弱、胆小,说句话都细声细气,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敢这样跟她说话?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

尽管身体还在发虚,但我的腰背挺得笔直。“杖责八十,流放三千里。若是致使主家伤重,

或用了毒,当场格杀勿论。”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珠子一样,一颗颗砸在她心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婆子色厉内荏地吼道,“什么律法,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夫人让我来给你灌药!”“哦?夫人让你来的?”我挑了挑眉,

眼神扫过地上破碎的碗和褐色的药汁,“这药,我闻着怎么有红花的味道。张婆子,

我尚未出嫁,你给我灌滑胎药,是何居心?”我一步步向她走近,她一步步向后退去。

“这可就不是简单的奴仆伤主了。”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这是谋害侯府嫡女,

意图断绝侯府血脉。这罪名,该怎么判,你知道吗?”我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她,

像一个纯真的孩童在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主犯,凌迟处死。从犯,五马分尸。知情不报者,

满门抄斩。”张婆子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惨白如纸。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知道这些律法条文,我上辈子也不知道。可我是沈清宴,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金牌律师,虽然只是魂魄在那个人身上活了一世,但背法条是我的基本功。

大乾朝的律法,我或许不如那些老学究背得熟,但用来唬一个深宅妇人,足够了。

“你……你……”张婆子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不是大小姐,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讨债的恶鬼。

”第二章 第一次交锋柴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抹粉色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来人正是我的好妹妹,沈清柔。她看到屋内的情景,

尤其是捂着手腕、脸色惨白的张婆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张婆子是母亲派来照顾你的,你怎么能伤她?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眼圈一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白莲花的样子骗得团团转,把她当成黑暗侯府里唯一的光。结果,这道光,

却是我通往地狱的引路灯。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沈清柔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很快又调整好表情,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你也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啊。快,把药喝了,身子才能好起来。”她说着,

对身后的仆妇使了个眼色。一个仆妇立刻上前,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纸包,

看样子是准备再去熬一碗。我甩开沈清柔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妹妹,

演够了吗?”沈清柔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对她。“姐姐,

你……你说什么?”“我说,别演了。”我走到她面前,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地后仰。“你这副虚伪的嘴脸,我看了十五年,早就腻了。

”“你!”沈清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很快又被委屈取代,“姐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真心担心你的……”“担心我?”我嗤笑一声,

“是担心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担心我死得不够惨?”我抬手,轻轻拂过她云鬓上那支金步摇。

步摇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支步摇,是我及笄时,外祖母送我的。你很喜欢,

哭着闹着向我要,我没给。第二天,它就‘不翼而飞’,然后出现在了你的头上。

”我看到沈清柔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房里那幅前朝大家的《春山图》,你借去临摹,

还回来的时候,上面多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墨迹。你说是你不小心,哭得梨花带雨。我心软,

原谅了你。可我后来才知道,你是故意弄脏,因为你的相好,那位李公子,

说更喜欢你临摹的那一幅。”“还有……”“够了!”沈清柔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尖声打断我,脸上再无半点柔弱,“沈清宴,你疯了不成!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疯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我是疯了。

被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逼疯了!”我的目光从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移到那两个准备动手的仆妇身上,最后,落回张婆子脸上。“妹妹,你知道吗?就在刚才,

张婆子想给我灌一碗红花。”沈清柔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按照家规,奴仆谋害主子,

该怎么处置?”我问她,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沈清柔咬着唇,不说话。

“我替你回答。”我竖起一根手指,“杖毙。”然后,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可若是主谋另有其人,家法规定,主犯受双倍责罚,从犯减半。”我的目光,

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她。“妹妹,你说,这张婆子,她一个小小的仆妇,

哪来的胆子谋害我这个侯府嫡女?又是谁,给了她那碗红花?”“我……我不知道!

”沈清柔惊慌地后退,仿佛我才是那个手持毒药的恶鬼。“你不知道?”我步步紧逼,

“那你敢不敢,我们现在就去父亲面前对质?把这张婆子,还有地上这碗药,都带过去。

让父亲请个大夫来验一验,看看这药里到底有什么。再请个刑讯高手来审一审,

看看这张婆子,到底是谁指使的!”“不……不要!”沈清柔彻底慌了。她知道,

父亲虽然偏心,但在侯府嫡女的清白和性命这种大事上,不敢马虎。一旦请了大夫,

一旦动了刑,张婆子这个软骨头,一定会把她和母亲都供出来!“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开始大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嫉妒你,

不该听信母亲的话……求求你,姐姐,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着她这副与上一世如出一辙的表演,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抬起脚,想把她踢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都给住手!像什么样子!”我抬头看去,

只见庶母秦氏,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缎衣裙,头戴赤金凤钗,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满脸怒容地走了进来。她一来,沈清柔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更大声了,

连滚带爬地扑到秦氏脚下。“母亲,救我!姐姐她……她疯了!”秦氏看了一眼屋内的狼藉,

和哭得凄惨的女儿,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淬了毒一样。“沈清宴,

你好大的胆子!不但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撒野,打伤下人,欺辱自己的妹妹!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三顶大帽子。我冷笑一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夫人,您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您,我究竟犯了什么错,

要被关在这柴房里?又是谁,给了张婆子胆子,让她来给我灌堕胎药?

”我刻意加重了“堕胎药”三个字。秦氏的脸色一变,但她毕竟是宅斗多年的冠军,

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厉声呵斥道:“一派胡言!你行为不检,与外男私通,坏了侯府名节,

不知悔改,还敢污蔑长辈!来人!”她指着我,声色俱厉。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绑起来!家法伺候!”第三章 证据与证人两个仆妇应声上前,

就要来抓我的胳膊。“慢着。”我声音不大,但那两个仆妇却像被施了定身术,停在了原地。

她们怕的不是我,而是我此刻的眼神,那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眼神。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目光越过她们,直视着秦氏。“夫人,

你口口声声说我与外男私通,证据呢?”秦氏冷笑:“证据?

清柔亲眼看见你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后花园拉拉扯扯,这还不够吗?”“哦?妹妹亲眼所见?

”我转向躲在秦氏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的沈清柔,“妹妹,你确定你看见的是我?

在后花园?和陌生男子?”我每问一句,沈清柔的身体就抖一下。“当……当然!

”她仗着有秦氏撑腰,壮着胆子说道,“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好。”我点了点头,

“那么请问妹妹,是何时何地?后花园那么大,是假山后面,还是荷花池边?

那位‘陌生男子’,长什么样?高矮胖瘦,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当时,又穿了什么?

”我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沈清柔当场就蒙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我记不清了!天太黑了!”“天黑?”我笑了,“妹妹,

你指控我私通的那天,是十五,月圆之夜。月光皎洁,亮如白昼,

怎么会天黑到看不清人脸和衣服?”我顿了顿,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继续说道:“还是说,

你根本就是信口胡诌,所以才编不出具体的细节?”“你胡说!”沈清柔急了,

“我就是看见了!”“好,就算你看见了。”我退了一步,话锋一转,“那人呢?

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你说我与人私通,那个男人在哪里?你们可曾将他抓获,

与我对质?”这下,不光沈清柔,连秦氏的脸色都变了。她们当然抓不到人,

因为那个人根本就是她们找来演戏的家丁,事成之后早就拿钱跑了。

“那人……那人见事情败露,早就跑了!”秦氏强词夺理道。“跑了?”我故作惊讶,

“一个大男人,从我们侯府后花园跑了?我们侯府的护院都是吃干饭的吗?还是说,

他是插上翅膀飞走的?”我环视一圈,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提高了声音:“敢问各位,

那日当值,可有发现任何异常?可有陌生人闯入或逃离的痕迹?”无人应答。

所有人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我心中冷笑。这些人,都是秦氏的心腹,

自然不会为我说话。但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指望他们。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秦氏的脸上。

“夫人,没有物证,没有人证,单凭我妹妹一句‘我看见了’,就要给我定下私通的罪名,

还要用堕胎药毁我清白,断我性命。这是不是太草率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诬陷?”“你!”秦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都在颤。“够了!”一个低沉而威严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我心中一动,

知道正主来了。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穿藏青色常服,面容清瘦,

蓄着短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我的父亲,定安侯,沈毅。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混乱,

眉头皱得更深了。“父亲!”沈清柔一见他,立刻像乳燕投林一样扑了过去,哭诉道,

“父亲,您要为我做主啊!姐姐她……她冤枉我!”沈毅拍了拍她的背,安抚了几句,

然后才将目光投向我。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失望,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耐烦。

“清宴,你妹妹年纪小,就算有什么不对,你作为姐姐,也该多让着她。何至于闹成这样?

”听听,多么熟悉的和稀泥。上一世,我就是在他这种“姐姐要让着妹妹”的偏袒中,

一步步被逼上绝路的。我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不卑不亢地说道:“父亲,女儿不敢。

只是此事关系到女儿的清白和性命,女儿不敢不辩。”我将刚才对秦氏说的话,

又原封不动地对沈毅复述了一遍。“……单凭妹妹一句记不清细节的‘看见了’,

就要定我的罪。父亲,您觉得,这公道吗?”沈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疙瘩。他不是蠢人,

相反,他能在朝堂上立足,靠的绝不仅仅是祖上的荫庇。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他要是再听不出其中的蹊跷,那他这个侯爷也就白当了。他沉着脸,看向秦氏和沈清柔。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氏心里一咯噔,连忙辩解:“侯爷,您别听她胡说!

她这是在狡辩!清柔这孩子心善,肯定是当时吓坏了,才记不清了。”“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托在掌心。那是一块玉佩,质地普通,

上面只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父亲,您可认得此物?”沈毅定睛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这是王二的玉佩。”我平静地说道,

“王二是后院马夫的儿子,前天,他忽然得了一大笔钱,连夜带着家人离开了京城。

”我抬起头,看着面无人色的秦氏和沈清柔。“巧的是,我的人在城门口追上了他。

他很害怕,什么都招了。”“他说,是夫人您身边的李妈妈,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让他在后花园,配合清柔妹妹,演一场‘捉奸’的好戏。”我顿了顿,将那块玉佩扔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父亲,物证在此,人证也随时可以带到。现在,您还觉得,

是我在狡辩吗?”第四章 引入外援整个柴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地上那块小小的玉佩上。它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秦氏和沈清柔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沈毅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来回刮在秦氏和沈清柔的脸上。“你们……好大的胆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侯爷,我……”秦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抓着沈毅的袍角,哭得肝肠寸断,“侯爷,我错了!我都是一时糊涂啊!

我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的脸面,怕……怕大小姐她真的……”“住口!”沈毅一脚踢开她,

怒吼道,“为了侯府的脸面?为了侯府的脸面,你们就敢做出此等构陷嫡女,

谋害人命的恶毒之事?!”他指着沈清柔,气得手指都在抖:“还有你!你的亲姐姐,

你也下得去手!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沈清柔吓得缩成一团,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感,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就是我的父亲。只有当事情败露,当证据确凿,

当侯府的声誉岌岌可危时,他才会站出来,主持所谓的“公道”。上一世,我没有证据,

所以我只能死。这一世,我拿出了证据,所以秦氏和沈清柔,就只是一时糊涂。多么可笑。

我不能指望他。从始至终,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父亲。

”沈毅转过头,看到我平静无波的脸,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沈清柔一样扑上来求他做主。但我没有。“女儿有三件事,要向父亲禀明。”我的冷静,

让沈毅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皱着眉:“你说。”“第一,女儿自即日起,

要搬回我母亲生前的院子,‘听雨轩’。那是我外祖家给我母亲的陪嫁,是我名下的私产,

任何人不得擅入。”这是宣示主权。听雨轩地处侯府僻静之处,有独立的院墙和门户,

易守难攻。我必须先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据点。沈毅犹豫了一下。

听雨-轩自从我母亲去世后就封了,秦氏一直想把它要过去给沈清柔住,他一直没松口。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第二,”我继续说道,“张婆子,意图谋害主子,按家法,

当杖毙。但女儿心善,不愿侯府见血。就将她发卖出去吧。至于李妈妈,身为夫人陪嫁,

却为主不尊,教唆下人行此龌龊之事,一并卖了。”秦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李妈妈是她的心腹,掌管着她多年来贪墨的私产账目,把李妈妈卖了,等于断了她一条臂膀!

“不行!”她尖叫起来,“侯爷,李妈妈跟了我几十年……”“就这么办!

”沈毅不耐烦地打断她。他现在只想尽快平息这件事,保全侯府的脸面。区区两个下人,

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第三,”我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哭得瑟瑟发抖的沈清柔身上,

“妹妹年纪不小了,却还如此不知轻重,口无遮拦。女儿恳请父亲,为妹妹请一位教养嬷嬷,

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在学好规矩之前,就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

抄写《女诫》百遍吧。”这是釜底抽薪。沈清柔最大的倚仗,

就是她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和在京城贵女圈里“才女”的名声。把她关起来,请教养嬷嬷,

就等于是告诉所有人,她沈清柔,德行有亏,需要重新教导。这比打她一顿还让她难受。

“不!我不要!”沈清柔猛地抬起头,冲我尖叫,“沈清宴,你这个毒妇!”“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沈毅收回手,脸色铁青:“混账东西!还不给你姐姐道歉!

”沈清柔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是从小到大,父亲第一次打她。

看着她眼中的震惊和恨意,我心中划过一丝快意。这只是个开始,沈清柔。

上辈子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还回来。秦氏还想再求情,

却被沈毅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赢了第一回合,

以一种他们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我没有哭闹,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摆事实,讲道理,

用他们自己制定的规则,给了他们狠狠一击。当我走出柴房,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时,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侯府,要变天了。但我同样清楚,秦氏母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她们盘踞侯府多年,根深蒂固,今天我只是斩断了她们的几根枝叶,动不了根本。

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足够强大,能够让我借力,将她们连根拔起的盟友。我的脑海中,

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个身穿玄色王袍,眼神深邃如海,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

漫不经心地敲着桌子,却一言就能定人生死的男人。大乾朝最年轻的亲王,

掌管着最高司法机构大理寺的,靖王,萧决。上一世,我至死都没能见他一面。

只听说他铁面无私,冷酷无情,是所有贪官污吏的噩梦。而这一世,我不仅要见他,

还要让他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主意已定,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压抑的侯府,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撕破脸的宴会我搬进听雨轩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里面所有下人全部遣散,换上了从我母亲的陪嫁庄子里调来的老人。这些人,

都是我母亲当年的心腹,对我忠心耿耿。有了他们,听雨轩就成了铁桶一块,

秦氏的眼线再也插不进来。第二件事,我派人去了一趟外祖家。我母亲出身江南林氏,

是富甲一方的皇商。外祖父老来得女,对我母亲疼爱有加,陪嫁了十里红妆。

可惜外祖父和外祖母在我母亲去世后不久也相继病故,

只留下一个远在江南打理家族生意的舅舅。多年不来往,情分早已淡薄。上一世,

我走投无路时曾向舅舅家求救,却只得到“出嫁女泼出去的水,

侯府家事不便插手”的冷漠答复。我这次派人去,不是为了求援,而是去“讨债”。

我让管家带去了我的亲笔信和一份清单。信上只说我如今掌家,

清点库房时发现母亲的嫁妆多有缺损,列出清单,请舅舅派人来京,

商议“追回国有资产”的事宜。我笃定,舅舅是个精明的商人。一看到“追回”二字,

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这笔买卖,他稳赚不赔。秦氏母女果然安分了几天。沈清柔被禁足,

秦氏被夺了管家权,又被我“清算嫁妆”的举动搞得焦头烂额,一时间也顾不上我。

她这些年,为了填补她自己私下的窟窿和沈清柔的巨大花销,没少变卖我母亲的嫁妆。

如今我要查账,她自然心虚。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张烫金的请柬,

打破了听雨轩的宁静。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京城所有未婚的王公贵族、侯门贵女,都会参加。

说白了,就是一场大型的相亲会。上一世,就是在这场宴会上,沈清柔大放异彩,

以一曲《霓裳舞》惊艳四座,赢得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也成功吸引了我的未婚夫,

三皇子的注意。而我,则被她设计,在宴会上“意外”落水,湿了衣衫,失了礼数,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从那以后,三皇子对我越发冷淡,对我那好妹妹却越发殷勤。

秦氏把请柬送来的时候,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清宴啊,你妹妹还在禁足,身子也不好。

这次赏花宴,就只能你一个人去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别再给我们侯府丢脸了。

”她言语中的恶意,毫不掩饰。她笃定,以我过去的性子,在那种场合,只会更加畏缩,

出尽洋相。我接过请柬,微微一笑:“多谢夫人提醒。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赏花宴当天,我刻意打扮了一番。没有选择以往那些素净的颜色,

而是挑了一件正红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凤凰花,行走之间,

流光溢彩,灼灼其华。我对着镜子,用眉笔将眉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英气。

又用口脂在唇上轻轻一点,宛如雪地里的一抹红梅。当我出现在秦氏面前时,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和震惊。她没想到,

往日里那个灰头土脸、唯唯诺诺的沈清宴,稍一打扮,竟能有如此夺目的光彩。

“你……你怎么穿得如此……妖艳!”她挑剔地说道。“妖艳?”我抚了抚鬓边的凤凰花,

“女儿觉得,这身衣服,才能配得上我侯府嫡女的身份。夫人觉得呢?

”我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秦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也只能咬着牙,

眼睁睁看着我坐上前往长公主府的马车。长公主府,人声鼎沸,衣香鬓影。我一进门,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惊艳,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屑和看好戏的眼神。

“那不是沈家那个大小姐吗?听说前阵子还因为私通被关了禁闭,怎么还有脸出来?

”“你看她穿的那一身,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侯府嫡女似的,真是没规矩。”“嘘,小声点。

我听说,她把她庶母的管家权都夺了,还把她妹妹给禁足了,是个厉害角色。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却恍若未闻。我径直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园中的景色。没过多久,一个我不愿意见到的人,

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三皇子,萧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清宴,许久不见,你……变了许多。”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三殿下有事?”我的冷淡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他皱了皱眉:“清宴,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但柔儿她不是故意的,

她年纪小……”“三殿下。”我打断他,“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婚约,

是陛下和父亲定下的。你是我的未婚夫,不是沈清柔的。她年纪小,不是你当着我的面,

为她开脱的理由。”萧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不可理喻!”他拂袖而去。

看着他恼羞成怒的背影,我心中冷笑。这样的男人,上一世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为了他要死要活。正在这时,一阵更大的骚动从门口传来。“靖王殿下到!

”我心中一动,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下,

缓缓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

不带任何感情。所到之处,原本喧闹的人群,都自动安静了下来。他就是靖王,萧决。

我的猎物。我的目光,与他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我看到他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我冲他举了举杯,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জিং的兴味。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端着一盘点心,匆匆向我这边走来。在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脚下一崴,“哎呀”一声,整个人连带着那盘点心,都向我扑了过来。故技重施。

我眼中寒光一闪,身体却不躲不闪。就在那盘混着汤水的点心即将泼到我身上的前一秒,

我手腕一翻,用袖子轻轻一带,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转了半圈。那个丫鬟,

连人带盘,直直地朝着另一个方向飞了出去。而那个方向,站着的,正是一脸幸灾乐祸,

准备看好戏的,安阳郡主。“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花园。

安阳郡主被泼了一身的油腻点心和汤水,狼狈不堪,她那身价值千金的云锦长裙,

算是彻底毁了。“沈清宴!你敢泼我!”安阳郡主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我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郡主,你可看清楚了,泼你的,是她,不是我。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吓傻了的丫鬟。“你!你还敢狡辩!”“是不是狡辩,

问问这个丫tou不就知道了?”我走到那丫鬟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问道,

“小丫头,别怕。告诉大家,是谁指使你,让你来泼我的?”那丫鬟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叹了口气,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知道吗?

在衙门里,对付不肯说实话的犯人,有一种刑罚,叫作‘针刑’。就是用这种细细的针,

一根一根,扎进你的指甲缝里。那种滋味,啧啧,据说比死还难受。”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让那丫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鬼。“我说!我说!”她终于崩溃了,指着安阳郡主,

大声喊道,“是郡主!是郡主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毁了沈大小姐的裙子,

就赏我五十两银子!”哗!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你胡说!我没有!沈清宴,是你!

一定是你收买了她,来诬陷我!”“我诬陷你?”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郡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