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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牌律师侯府嫡女她杀疯了

南通的语初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重生王牌律师侯府嫡女她杀疯了》是大神“南通的语初”的代表谢知微裴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裴衍,谢知微,谢知鸢的宫斗宅斗,破镜重圆,打脸逆袭,重生,女配小说《重生王牌律师:侯府嫡女她杀疯了由作家“南通的语初”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42: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王牌律师:侯府嫡女她杀疯了

主角:谢知微,裴衍   更新:2026-01-29 06: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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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耳边是庶妹谢知微撕心裂肺的哭喊。“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祖母最喜欢的这只玉镯,就这么碎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谢知微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她跪在地上,

面前是一堆碎裂的碧色玉片,而我的手,正保持着一个向前推搡的姿势。

丫鬟仆妇们围了一圈,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大小姐也太霸道了,

二小姐不过是碰了她一下……”“就是啊,那可是老夫人最喜欢的镯子,这下可怎么交代。

”我慢慢地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细嫩的掌心。这不是属于一个在冷院里病死的女人的手,

这分明是属于十五岁的,侯府嫡长女,谢知鸢的手。我回来了。回到了我悲剧开始的那一天。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只镯子,我被谢知微陷害,被父亲斥责骄纵,被祖母厌弃。从那以后,

我在府中地位一落千丈,柳氏母女则步步高升,最终将我送上死路。谢知微见我久久不语,

哭声更咽,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得意。她以为,我又会像从前一样,百口莫辩,

只能惊慌失措地哭泣。可惜,现在的我,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二十八岁,

在法庭上从未败诉的金牌律师的灵魂。我没有去看地上的碎玉,也没有理会哭泣的谢知微,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身后的丫鬟,春桃。“春桃,”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你刚才说,是我推了二小姐,才导致玉镯摔碎的?

”春桃是柳氏的人,她立刻挺直腰板:“正是!奴婢亲眼所见!”“哦?亲眼所见?

”我慢慢踱步过去,视线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刮过她的脸,“那我问你,

我用的是哪只手推的?”春桃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垂在身侧的双手,

支吾道:“是……是右手。”“右手,”我点点头,继续问,

“那我推的是二小姐的哪个部位?是肩膀,还是后背?”“是……是肩膀!

”春-桃回答得更加肯定了。“很好。”我走到谢知微面前,蹲下身。

谢知微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姐姐……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轻轻拂开她右肩上的衣料。那里很干净,没有丝毫褶皱。

然后,我又拂开她左肩的衣服。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谢知微白皙的左肩上,

赫然有一个清晰的、带着灰尘的手掌印。“春桃,你不是说,我用右手推了她的右肩吗?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开始冒冷汗的丫鬟,“可这个印记,却在左肩。

你自己看看,这个掌印的方向,像是右手能印上去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掌印上,稍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

那分明是左手从身后推搡时才会留下的痕迹。春桃的脸瞬间惨白。我没有停,

继续我的“交叉盘问”。“我再问你,你说二小姐是碰了我一下,我才发怒推人。

那她碰了我哪里?”“是……是袖子……”春桃已经慌了。“是吗?”我抬起我的广袖,

展示给众人看,“我今日穿的是云锦,料子光滑,不易沾染尘埃。你倒是说说,

她碰了我一下,是如何把手上的灰尘,印到自己肩膀上去的?”我的声音一字一顿,

逻辑清晰,层层递进。这在往日里只会哭闹的大小姐身上,是从未有过的景象。

周围的议论声停了,所有人都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人。谢知微终于意识到不妙,

她猛地站起来,强作镇定:“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是一只镯子,

我赔给祖母就是了,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咄咄逼人?”我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妹妹,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一只镯子的问题。而是‘作伪证’和‘蓄意陷害’的问题。

”“作伪证”?“蓄意陷害”?这些新鲜的词汇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不再理会她们,

而是转向管家刘叔:“刘叔,按照我们大周律法,奴婢诬告主子,该当何罪?

”刘叔是个老人,最重规矩,他愣了一下,还是恭敬地回答:“回大小姐,轻则杖责三十,

发卖出府。重则……送官查办。”我点点头,目光再次锁定春桃:“春桃,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到底是谁,打碎了镯子?”春桃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看看我,又看看脸色煞白的谢知微,

终于崩溃了。“不……不关奴婢的事啊!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自己没拿稳,失手打碎了镯子!

她怕被老夫人责罚,就……就让奴婢作证,是大小姐您推的她!”真相大白。全场哗然。

谢知微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她万万没想到,我只是问了几个问题,

就让春桃这个她认为最忠心的狗,反口咬了她一口。她更没想到,

那个从前一被冤枉就只会哭的草包姐姐,今天竟然像换了个人。“你……你胡说!

”谢知微还想狡辩,“姐姐,你为了推卸责任,竟然收买我的丫鬟!”“收买?

”我向前一步,气势逼人,“谢知微,你是在质疑我的‘庭审’结论吗?证据在此,

证人在此,你想翻供?”“庭审”?又是一个陌生的词。

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两个字里蕴含的威严和压迫感。谢知微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最后跌坐在地,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就在此时,

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好一出精彩的‘庭审’。”我循声望去,

只见游廊尽头,站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但一双眸子却深不见底,仿佛能洞察人心。他身后跟着我的父亲,永安侯谢长明。

父亲此刻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快步走过来,看都没看地上的谢知微,

直接对我厉声喝道:“知鸢!你在胡闹什么!还不快向裴王殿下行礼!”裴王殿下?

我脑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号。裴衍,当今圣上最年幼的弟弟,掌管大理寺,

以铁面无私、手段狠辣著称,人送外号“活阎王”。上一世,就是他,

亲手将所谓与人通奸的我,关进了宗人府。原来,是他。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但随即,那寒意就被更汹涌的恨意和战意所取代。很好,裴衍。

这一世,我们又见面了。第2章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对着裴衍福了福身,动作标准,

无可挑剔。“臣女谢知鸢,见过裴王殿下。”裴衍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侯府千金,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证物。“免礼。”他淡淡开口,

“本王刚才好像听到,谢大小姐在谈论大周律法?”父亲的脸色更白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抢着上前一步,谄媚地笑道:“小女无知,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她不过是姐妹间拌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说着,他转身对我怒斥:“混账东西!

还不快把这里收拾了,领着你妹妹回房去!在这儿丢人现眼!”丢人现眼?我心中冷笑。

父亲啊父亲,你的眼里,永远只有你的爵位和脸面。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还是如此。

我没有动,反而迎上裴衍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回殿下,这并非胡闹。家有家规,

国有国法。既然有人触犯了规矩,自然要按照规矩来办,否则,侯府威严何在?

大周律法何在?”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十五岁的闺阁少女,

竟然敢在“活阎王”面前谈论国法?父亲的腿都软了,几乎要给我跪下:“殿下!殿下息怒!

小女她……她今日中了邪了!胡言乱语!”裴衍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惊慌。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笑意。“哦?那依谢大小姐之见,此事,

该当如何处置?”这是在考我。也是在给我机会。我明白,这是我重塑形象,

摆脱草包之名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深吸一口气,脑中律师的本能开始飞速运转。

“启禀殿下,此事涉及两人。其一,丫鬟春桃,诬告主子,证据确凿,其罪当罚。

但念其有主动坦白之情节,按律可酌情从轻。臣女认为,可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然后发卖出府,永不录用。此为‘坦白从宽’。”“其二,

”我的目光转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谢知微,“庶妹谢知微,为逃避责罚,唆使下人作伪证,

陷害嫡姐,品行不端,心肠歹毒。但念在她是我侯府二小姐,若送官查办,恐有损侯府声誉。

”父亲听到这里,稍稍松了口气,以为我要就此罢手。然而,我话锋一转。“但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臣女恳请父亲,将妹妹禁足于自己院中三月,

抄写《女则》《女训》百遍,闭门思过。同时,此事必须通报全府,让所有下人引以为戒,

明白我侯府赏罚分明,绝不姑息养奸。此为‘惩前毖后’。”我的处理方案有理有据,

既遵循了律法精神,又顾及了侯府脸面,还彰显了宽严并济的原则。春桃听到只是杖责二十,

不用送官,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谢大小姐开恩!谢大小姐开恩!”而谢知微则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禁足三月?抄书百遍?还要通报全府?这比打她一顿还要难受!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她将彻底失去在府中活动、去外面参加宴会的机会,

而且会成为整个侯府的笑柄!“不!我不要!”她尖叫起来,爬到父亲脚边,

抱着他的腿哭诉,“父亲!姐姐她疯了!她要毁了我啊!我才是受害者!

我的手都破了……”她伸出自己的手,上面确实有一道被碎玉划破的小口子,渗着血丝。

若是从前,父亲看到她这副模样,早就心疼地将我痛骂一顿了。但今天,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又看了一眼眼神玩味的裴衍,犹豫了。裴衍轻轻“呵”了一声,

打破了僵局。“永安侯,令爱这番处置,本王听着,倒很是公允。”他慢悠悠地说,

“赏罚分明,有度有节。想不到,谢大小姐小小年纪,竟颇有几分本王的风范。”此话一出,

父亲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这是夸奖吗?不,这是警告!裴衍是什么人?

是掌管刑狱的阎王!他说你有他的风范,意思就是,你再敢和稀泥,

他就要用他的手段来“帮你”处理家事了!父亲再不敢有半分偏袒,他一脚踢开谢知微,

对着管家怒喝:“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大小姐的话吗?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责二十,

立刻发卖!二小姐……禁足!抄书!谁敢求情,一并重罚!”管家刘叔如梦初醒,

连忙喊来几个粗壮的婆子。春桃被堵上嘴拖了下去,很快,

后院就传来了木杖击打皮肉的闷响和她呜呜的哭声。谢知微则面如死灰,

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架起来,拖回了她的院子。她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坦然地回视她。谢知微,这才只是个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一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

父亲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挤出笑容,对裴衍说:“殿下见笑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裴衍不置可否,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谢大小姐,”他忽然开口,

“你刚才说的‘庭审’、‘伪证’、‘酌情从轻’、‘坦白从宽’……这些词,

本王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知,是出自哪本典籍?”我的心猛地一跳。糟了,刚才太过投入,

竟然不自觉地说出了一些现代法律术语。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情绪,脑子飞速旋转,

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回殿下,并非出自哪本典籍。”我缓缓开口,

“臣女前些时日生了一场大病,昏迷中,梦见一位白发老者,自称是律法之神。

他教了臣女一些审案断案的道理,这些词,便是从梦中学来的。”这个解释,荒诞不经。

但在一个信奉鬼神的时代,却是最不容易被拆穿的借口。父亲听得目瞪口呆,

以为我真的病糊涂了。裴衍却眯起了眼睛,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我,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冷冽的气息将我笼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律法之神?”他轻声重复,尾音拖长,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欺君罔上,又该当何罪?”第33章裴衍的呼吸近在咫尺,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臣女不敢欺君。”我微微侧头,避开他过于逼视的目光,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梦境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殿下掌管大理寺,审理天下奇案,

想必比臣女更明白,世间之事,不可尽信书本,亦不可尽信耳闻。真相,

往往需要证据来支撑。”我在提醒他,就算他怀疑,没有证据,他也不能给我定罪。

这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试探。裴衍凝视了我足足三秒,那三秒钟,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时,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冷冽,

却也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有意思。”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

“谢大小姐果然与众不同。”他不再追问,转身对父亲道:“永安侯,今日叨扰多时,

本王也该告辞了。令爱……很好,好生教养,将来必成大器。”这句“必成大-器”,

他说得意味深长。父亲受宠若惊,连忙躬身相送:“恭送殿下!恭送殿下!”我站在原地,

看着裴衍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与这位“活阎王”的第一次交锋,我算是勉强过关。但我知道,他已经盯上我了。这个男人,

比柳氏和谢知微要难对付一百倍。父亲送走裴衍,一回来就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惊奇,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忌惮。“知鸢,”他斟酌着开口,

“你今天……”“父亲,”我打断他,“女儿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我不想和他多说。

对于这个男人,我早已没有了任何孺慕之情。我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向他解释什么,

而是用行动和结果,让他明白,谁才是这个侯府未来的依靠。父亲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有些难看,但想起刚才裴衍的态度,终究没敢再发作,

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转身离去,步履沉稳。我知道,从今天起,

永安侯府,要变天了。回到我的“清芷院”,我的大丫鬟采蘋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满是担忧和后怕。“小姐!您刚才可吓死奴婢了!

您怎么敢跟殿下那么说话……”采蘋是从小跟着我的,忠心耿耿。上一世,她为了保护我,

被柳氏的人活活打死。看着她焦急的脸,我心中一暖,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下来。“放心,

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走进内室。环顾四周,房间的陈设还算精致,

但很多地方已经显出陈旧。柳氏掌家,刻薄嫡长女,在吃穿用度上,自然不会让我太舒坦。

“采蘋,去打盆热水来,我要沐浴。”我吩咐道。在热水氤氲的雾气中,我闭上眼,

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并规划下一步的行动。第一步,立威,已经成功了。

我不仅让谢知微吃了大亏,还在父亲和裴衍面前,展现了完全不同的一面。草包嫡女的标签,

从今天起,将慢慢被撕掉。那么第二步,就是夺权。一个没有实权的嫡女,

就像一只没有爪牙的老虎,随时可能被豺狼分食。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母亲,

也该属于我的一切。而这侯府之中,最大的权力,

便是中馈之权——掌管整个侯府的财政和人事。现在,这权力牢牢地握在柳氏的手中。

想要从她手里夺权,无异于虎口拔牙。但我,偏要拔下她最锋利的那颗牙。沐浴过后,

我换上干净的寝衣,坐在灯下,铺开纸笔。“小姐,您这是要写什么?”采蘋好奇地问。

“写一份……诉状。”我淡淡一笑。采Cai蘋更糊涂了。我没有解释,只是提笔,

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侯府财务审查申请书》。是的,

我要“审计”柳氏的账目。在现代,我是顶尖的经济犯罪辩护律师,

对于做假账、贪墨公款的手段,我了如指掌。柳氏这十几年来,在侯府作威作福,中饱私囊,

她的账本,绝对不可能干净。只要我能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我就能顺藤摸瓜,

将她连根拔起!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母亲留给我的丰厚嫁妆,

早已被柳氏蚕食得一干二净,她甚至还挪用侯府公款,去填补她娘家的亏空。这一世,

我要让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奋笔疾书,将一份现代审计申请报告,

改写成了符合这个时代语境的文书。从审查的必要性,到审查的范围,再到审查的方法,

条条框框,清晰明了。写完之后,我吹干墨迹,将它小心折好。“采蘋,明日一早,

你去账房,就说我说的,要查阅府中过去三年的所有账本,拿到我的院子里来。

”采蘋大惊失色:“小姐!这……这怎么行!账本一向是夫人在管,没有她的允许,

账房是不会给的!”“我知道,”我将那封“申请书”递给她,“所以,你把这个,

直接交给父亲。”“交给侯爷?”采蘋更不解了。“对。”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跟父亲说,这是‘律法之神’托梦,让我审查家宅,肃清内蠹,否则,家将不家。

”用神鬼之说,来敲打我那个迷信又惜命的父亲。这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

采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一弯新月。柳氏,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第4章第二日一早,我还在用早膳,父亲身边的贴身小厮就匆匆赶来了。“大小姐,

侯爷请您去一趟书房。”我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心中了然。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我跟着小厮来到书房,一进门,就看到父亲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

而我的那份《财务审查申请书》,正被他重重地拍在桌上。“谢知鸢!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开口,就是压抑着怒火的质问,“昨日才闹了一场,今日你又要查账?

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彻底搅散了才甘心!”我没有被他的怒气吓到,反而平静地走上前,

拿起那份申请书,轻轻掸了掸上面的灰尘。“父亲息怒。女儿并非想搅家,而是想治家。

”我直视着他,“父亲难道不好奇,为何我侯府身为京中一等侯爵,

每年的田庄、铺子收益不菲,可到了年底,账面上却总是所剩无几,

甚至还要动用库房的存银?”父亲一噎。这确实是他一直以来的困惑。他不好俗务,

将家中一切都交由柳氏打理,只觉得府里开销大,却从未深思过其中是否有猫腻。

我继续加码:“女儿昨日梦中,‘律法之神’痛心疾首,言我侯府之中,有硕鼠盘踞,

内蠹丛生。若不及时肃清,小则家财散尽,大则……恐会因账目不清,被人抓住把柄,

牵连进朝堂纷争,累及侯府百年基业!”“朝堂纷争”四个字,像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父亲心上。他脸色瞬间变了。作为在官场沉浮多年的人,

他太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了。多少高门大户,不是倒在战场上,

而是倒在一些看似不起眼的钱粮案子上。“你……你此话当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女儿不敢妄言。”我将申请书重新递到他面前,“父亲请看,女儿并非要凭空查账,

而是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审查方法。我们只需核对过去三年的出入账目,

与田庄、铺子送来的底账进行比对,再盘点库房实物,三方印证,若账目没有问题,

自然皆大欢喜。若有问题……”我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那我们正好可以提前发现,

堵上漏洞,以免将来酿成大祸。父亲,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我的话有理有据,

打着“为侯府着想”的旗号,让他无法反驳。父亲盯着我,眼神复杂。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眼前的少女,冷静、睿智、逻辑缜密,

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那个怯懦草包的影子?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松了口。“此事……兹事体大。

你让我想想。”“父亲,”我乘胜追击,“事不宜迟。若真有硕鼠,我们多耽搁一日,

府里便多一分亏空,也多一分危险。女儿恳请父亲,即刻准许。”我直接跪了下来,

摆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父亲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又想起昨日裴衍那句“必成大器”的评价,心中天平开始剧烈摇摆。就在这时,

书房外传来柳氏温柔的声音。“侯爷,妾身炖了您最喜欢的燕窝粥,给您送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端着托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一看到跪在地上的我,

她立刻露出惊讶又关切的神情。“哎呀,知鸢,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她说着就要来扶我,同时用责备的眼神看向父亲,“侯爷,您又训斥知鸢了?

她还是个孩子,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好一出夫妻情深、母慈女孝的戏码。我心中冷笑,

任由她来扶,顺势起身。父亲看到柳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面色稍缓:“你来得正好。

你看看知鸢,她……她要查账。”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她接过话头,温柔地对我说道:“知鸢,查账之事,一向由账房的先生们负责,

年底我也会亲自核对。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是不是听了外面什么人嚼舌根,误会了什么?

”她的语气轻柔,却暗藏机锋,直接将我的动机定性为“听信谗言”。“母亲多虑了。

”我平静地回答,“女儿只是觉得,身为侯府嫡女,也该学着为父亲分忧,

了解一下家中财务状况,并无他意。”“你有这份心是好的。”柳氏立刻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滴水不漏,“只是账目之事繁琐复杂,你又从未接触过,怕是会看花了眼。不如这样,

你想了解什么,直接来问我,我一件件说给你听,可好?”她这是想用怀柔政策,

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多谢母亲体恤。”我微微一笑,“但女儿以为,

学习财务,最好的方法就是从实践开始。看账本,正是第一步。而且,

女儿并非要自己一个人查,我已经在申请书里写明,要请父亲、母亲与我一同,

再从府中挑选几位信得过的老管事,组成一个审查小组,公开透明,共同核查。

”我把父亲和她都拉了进来,让她无法再用“我不懂”来搪塞。柳氏的脸色终于有些变了。

公开透明?共同核查?这不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开她的账本吗!她心里若没有鬼,

又岂会心虚?她下意识地看向父亲,

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侯爷……”父亲此刻心里已经信了我七八分。他沉着脸,

对柳氏道:“知鸢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她有这份心,就让她试试吧。你把过去三年的账本,

都送到清芷院去。”这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打在柳氏头上。“侯爷!”她失声叫道,

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不合规矩!账本是府中机密,怎能随意让人搬动?

”“我是侯府嫡长女,未来的主母,我算‘随意让人’吗?”我冷冷地反问。

“我……”柳氏被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父亲不耐烦地一拍桌子:“够了!就这么定了!

知鸢是我的女儿,她还能把账本吃了不成!你只管把东西送去,

再叫上账房的王先生和库房的李管事,一起协助知鸢!”父亲下了死命令,柳氏再不敢多言。

她低着头,死死地绞着手里的帕子,指节都发了白。那双往日里温柔似水的眸子,

此刻淬满了怨毒的寒冰,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坦然接受。柳氏,我们的战争,

现在才正式开始。第5章半个时辰后,三大箱沉重的账本,被抬进了我的清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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