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重生之我拿捏侯府普法现场》是大神“黑云沙漠的盖天”的代表沈毅柳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柳三,沈毅,萧彻的宫斗宅斗,破镜重圆,打脸逆袭,女配,甜宠,爽文,虐文,现代小说《重生之我拿捏侯府普法现场这是网络小说家“黑云沙漠的盖天”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37: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我拿捏侯府普法现场
主角:沈毅,柳三 更新:2026-01-29 06: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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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归来,第一份呈堂证供冰冷的药汁顺着我的嘴角滑落,
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姐姐,你怎么不喝了呀?这可是母亲寻来的良药,
最是滋补了。”眼前,沈薇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毒。
她身边的柳氏,我的庶母,则端着一副慈母的架子,眼底的阴冷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前世的我,就是喝下这碗“良药”,在无尽的痛苦中,
听着她们母女畅想着如何瓜分我的一切,最终在冷院里化为一具枯骨。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药性而微微颤抖,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是沈华,
镇北侯府唯一的嫡女。我也是沈华,二十一世纪最负盛名的常胜律师,死于一场意外,
醒来就成了这个与我同名同姓的古代闺秀。我用十年时间适应了这个身份,
却最终丧命于这两个我名义上的亲人手中。如今,我又回来了。“好妹妹,”我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落在沈薇身上,“你既说这是良药,想必味道极好。不如,你先替姐姐尝尝?
”沈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柳氏立刻打圆场:“华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薇儿一片好心,
你怎么能如此不知好歹?”“不知好歹?”我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扶着床沿,缓缓坐起身,目光如刀,
一一扫过她们惊疑不定的脸。“母亲明知我只是偶感风寒,
却端来这颜色深如墨、气味腥甜的汤药,说是‘滋补’。妹妹更是迫不及待地要我喝下。
我倒想请问,这究竟是何等滋补的良药,竟让你们如此心急?”我的语气不重,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们心虚的鼓点上。在我的律师生涯里,
我最擅长的就是从对方最细微的表情和语言漏洞里,撕开一道口子,
然后将他们所有的谎言与伪装彻底击碎。柳氏的脸色变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母亲自然是不会的,”我垂下眼帘,
声音里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后怕,“只是女儿前几日听府里的张妈妈说,
有一种名为‘牵机’的毒药,无色,却带有一丝诡异的甜腥气,中毒者会四肢抽搐,
状若疯癫,最终痛苦而死。方才闻到这药味,女儿心里害怕,这才……”我没有说完,
只是用帕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真的被吓得不轻。“胡说八道!”柳氏厉声呵斥,
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闪躲,“什么‘牵机’,我闻所未闻!”“哦?母亲闻所未闻?
”我停下咳嗽,抬起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可巧了,
我方才让我的贴身丫鬟青杏去请王太医,她说在路上恰好碰见了母亲身边的李妈妈,
行色匆匆地从后门出去,手里还拎着一个空了的药包。那药包上,
印着的正是城西‘百草堂’的标记。而据我所知,整个京城,
只有‘百草堂’在暗地里出售一些见不得光的禁药。”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份新的证据,
层层递进,直指核心。柳氏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没想到,我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
她更没想到,那个一向懦弱无能、任她摆布的沈华,会变得如此言辞凿凿,逻辑清晰。
沈薇慌了,她扯着柳氏的衣袖:“母亲,她……她是怎么知道的?”“闭嘴!
”柳氏狠狠瞪了她一眼。我看着她们,心中冷笑。这点段位的心理素质,在我的法庭上,
连第一轮交叉盘问都撑不过去。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她们面前。
冰凉的地面让我打了个寒颤,却也让我的头脑愈发冷静。“母亲,妹妹,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碗药,到底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们自己,把这碗‘良药’喝下去。从此,这件事,
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第二,”我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
父亲沈毅即将回府的那个方向,“等父亲回来,我便将这碗药,
连同我刚刚说的那些‘证据’,一并呈到他面前。到时候,我们请来王太医,
请来百草堂的掌柜,再审一审李妈妈,看看能不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你们觉得,
以父亲的脾气,他会如何处置一个试图毒杀嫡女的妾室和庶女?”柳氏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沈毅,我的父亲,镇北侯。他虽然宠爱柳氏,但更看重侯府的颜面和规矩。嫡庶有别,
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毒杀嫡女,这罪名一旦坐实,她们母女俩,只有死路一条。
沈薇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不……不是的……姐姐,你听我解释……”“解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在我的‘庭审’上,解释是最无力的辩白。
我只看证据。”我端起那碗还温热的毒药,递到柳氏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母亲,请吧。是你亲自动手,还是我帮你?”空气仿佛凝固了。
柳氏死死地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沈华,眼里只有淬了冰的恨意,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
第2章 家规为刃,初掌权柄柳氏最终没有喝下那碗药。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声泪俱下,赌咒发誓说她只是一时糊涂,是听信了偏方,想为我“以毒攻毒”治风寒,
绝无半点害我之心。这套说辞,放在前世,或许能骗过我。但现在,在我听来,
就像一个蹩脚的被告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没有理会她的哭诉,只是静静地等着。很快,
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是父亲沈毅回来了。柳氏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哭喊着扑过去:“侯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华儿她……她不知听了谁的挑唆,
竟冤枉妾身要毒害她!”沈毅皱着眉,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氏、瘫软的沈薇,
还有我这个一身素衣、赤脚站在地上的嫡女,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回事?”“父亲,
”我屈膝行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柳氏的哭嚎,“女儿不敢冤枉母亲。只是这碗药,
女儿实在不敢喝。”我将刚刚对柳氏母女说过的话,有条不紊地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
没有情绪激动,只是陈述事实,罗列“证据”——张妈妈听说的“牵机”之毒,
李妈妈去过的“百草堂”,以及这碗药本身可疑的色泽与气味。我每说一句,
柳氏的脸色就白一分。沈毅的目光,也从最开始的怀疑,慢慢变得凝重和锐利。
“李妈妈人呢?”他沉声问。柳氏心腹一颤,
囁嚅道:“妾身……妾身派她出府办点事……”“是办事,还是杀人灭口,或者畏罪潜逃?
”我冷不丁地插了一句。“你!”柳氏气急败坏。“够了!”沈毅一声怒喝,
打断了她的狡辩。他转向我,眼神复杂:“华儿,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回父亲,
李妈妈的行踪,门口的婆子可以作证。百草堂的药包,女儿已经让青杏悄悄收了起来。
至于这碗药里到底有什么,请太医一验便知。”我条理分明,逻辑闭环。
这就是我和她们最大的不同。她们习惯于用眼泪和情绪作为武器,而我,只相信证据链。
沈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是傻子,事情到这个地步,他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计较。
但他又顾忌着柳氏母家在朝中的势力,以及这些年柳氏为他打理侯府的“情分”。
他陷入了两难。我知道,火候到了。我“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父亲!”我的声音里带上了颤音,
泪水也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女儿自知身子孱弱,是侯府的拖累。
母亲和妹妹或许只是一时心急,想让女儿快点好起来,才用了些虎狼之药。是女儿胆小,
误会了母亲的好意。”我这番话,看似是在为柳氏开脱,实则句句诛心。
“虎狼之药”四个字,几乎就是承认了这药有问题。而“误会”一词,
更是把皮球踢回给了沈毅,看他这个一家之主,要如何定义这桩“误会”。
柳氏和沈薇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我会突然改口。沈毅看着我,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他或许在奇怪,那个一向只会被气哭的女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懂得进退了。
“女儿不求父亲为我做主,”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字字泣血,
“女儿只求父亲看在女儿是侯府嫡女的份上,看在九泉之下的母亲的份上,
能给女儿一个安稳的活路。女儿自请搬去府中别苑静养,从此不问府中事,只求一条活路。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毅的心上。一个嫡女,在自己的家里,不求尊荣,
不求宠爱,只求一条活路。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打脸。沈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气的,是羞的。他猛地一甩袖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账东西!”他这一声骂,
却是对着柳氏。柳氏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忘了。“我镇北侯府,
还未到嫡女要求生路的地步!”沈毅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柳氏!你身为侧室,
执掌中馈多年,却连主母嫡女的安危都护不住,甚至闹出这等下作的腌臜事,
简直是丢尽了侯府的脸面!”他没有直接说“毒害”,
却用了更重的词——“下作的腌臜事”。这是彻底将柳氏钉在了耻辱柱上。“侯爷,
我……”柳氏还想辩解。“不必再说了!”沈毅打断她,眼神冰冷,“从今日起,
你禁足于清心堂,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府中的管家之权,你也一并交出来!
”柳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禁足还是其次,交出管家权,等于拔了她的牙,
断了她的爪,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笼中鸟!这是比杀了她还难受的惩罚。“侯爷!
不可啊!妾身……”“父亲!”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
却成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向前膝行两步,仰起脸,
满是“恳切”与“不安”。“父亲,母亲执掌中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女儿年幼,
从未接触过庶务,若是将这重担交给我,只怕会把府中弄得一团糟。还请父亲三思,
从轻发落。”我这一番“求情”,听在沈毅耳中,是顾全大局的懂事。听在柳氏耳中,
却是最恶毒的羞辱。沈毅看着我,眼神里的愧疚更深了。他扶起我,
声音难得地温和下来:“华儿,你受委屈了。此事不必再说。你才是侯府正经的主子,
这些事,本就该你学着打理。从今天起,你安心养病,府中上下,但凭你调遣。
”他一锤定音。柳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怨毒地盯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坦然地回视她,目光平静无波。战争,才刚刚开始。沈毅拂袖而去,
大概是不想再看这屋里的烂摊子。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沈薇早已吓傻了,
只知道抱着她母亲的腿发抖。柳氏死死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华,
你别得意得太早!”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捡起那碗被遗忘的毒药,轻轻晃了晃。“母亲,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我看着药汁在她瞳孔中映出的倒影,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这个人,耐心很好。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欠了我的债,
我也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我不再看她,站起身,对着门外候着的青杏,
下达了重生后的第一道掌权令。“青杏,去账房,将柳氏掌家这十年来所有的账本,
一页不落地,全部搬到我的院子里来。”“还有,传我的话下去,明日一早,
府中所有管事妈妈,全部到我院中议事。迟到者,按家规处置。”“哦,对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柳氏,补充道,“把这屋子里的地毯换了,我嫌脏。
”第3章 账本疑云,杀鸡儆猴一夜之间,镇北侯府的天,变了。嫡女沈华重病一场后,
性情大变,不仅逼得执掌中馈十余年的柳夫人被禁足,更是一举夺下了管家大权。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速传遍了侯府的每一个角落。第二天一早,我院子的正厅里,
便跪了一地的管事妈妈。她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坐在主位上的我。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面前堆着小山一样高的账本。青杏站在我身侧,腰杆挺得笔直,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激动。
我翻开一本账册,看似随意地问道:“厨房的采买,是哪位妈妈负责?
”一个身材臃årt的中年妇人抖了一下,连忙膝行上前:“回大小姐,是……是奴婢,
周妈妈。”“周妈妈。”我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我问你,按照府里的规矩,
我这个嫡女,每日的膳食标准,其中一项是‘东海明珠’一两,对吗?
”“东海明珠”是上贡的极品珍珠米,一两就值十两银子。周妈妈脸色一白:“是……是的。
”“可我翻了这三个月的采买账目,每日采买单上,确实都写着‘东海明珠一两’,
库房的出库记录也对得上。但我院里的小厨房,却从未见过一粒‘东海明珠’。
我倒是想问问周妈妈,这每日一两的米,是飞到哪里去了?”我的声音很轻,
但在这落针可闻的正厅里,却像惊雷一般炸响。周妈妈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冤枉啊!采买的米都送到库房了,
库房怎么分的,奴婢……奴婢实在不知情啊!”她这话,是想把锅甩给库房。“哦?是吗?
”我放下账本,又拿起另一本,“库房的刘妈妈,你来说说。”一个瘦高的妇人连忙爬出来,
战战兢兢地答道:“大小姐,奴婢……奴婢都是按着柳夫人的示下分的。
柳夫人说……说大小姐您身子弱,吃不得精米,让……让换成普通的白米……”这话一出,
满堂哗然。克扣嫡女的份例,这是何等的大罪!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柳氏的意思,
但谁也不敢说。如今被我当众撕开了这块遮羞布,所有人的脸上都火辣辣的。我看向周妈妈,
冷笑一声:“周妈妈,刘妈妈说,是柳夫人的意思。那你呢?你每日采买‘东海明珠’,
花的可是侯府的公账,拿的也是实打实的银子。可送进府的,却是价格相差百倍的普通白米。
这中间的差价,是进了你自己的口袋,还是孝敬了你的哪位主子?
”这是一个经典的“控方陷阱”。无论她回答是或不是,都等于承认了贪污的事实。
周妈妈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是柳氏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
这些年借着采买的由头,不知捞了多少油水,其中大半都进了柳氏的私库。“看来,
周妈妈是答不出来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既然如此,那就按规矩办吧。
”我看向身边的青杏:“去,请府里的护院过来。周妈妈身为采买管事,监守自盗,
中饱私囊,按侯府家规第三十七条,杖责三十,逐出侯府,永不录用。其贪墨所得,
着人去她家中清点追回,一分一毫,都不能少。”我的话音刚落,周妈妈便瘫软在地,
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大小姐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是柳夫人!
都是柳夫人指使奴婢这么做的啊!”“现在攀扯柳夫人,晚了。”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执掌中馈,看的是证据,讲的是规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我站起身,
目光如炬,扫过底下战战兢兢的每一个人。“从今天起,侯府,我说了算。
谁要是还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想着用柳夫人那一套来糊弄我,那周妈妈的今天,
就是你们的明天!”“拖下去!”护院们冲了进来,不顾周妈妈的哭喊求饶,
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去。很快,院外就传来了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以及凄厉的惨叫声。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管事妈妈们,一个个脸色煞白,
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她们终于意识到,这位重病初愈的大小姐,
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她是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猛虎,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要将这侯府里所有的污秽与阴暗,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她们恐惧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柳氏经营侯府十年,
党羽遍布,盘根错节。一本小小的采买账,只是冰山一角。我要做的,就是顺着这根藤,
把她埋在侯府深处的毒根,一根一根,全部都刨出来!第4-1章 意外的盟友,
腹黑的世子处理完周妈妈,立威的效果立竿见影。接下来的几天,我以雷霆手段,
借着查账的名义,撤换了七八个柳氏的心腹管事。整个侯府的内务系统,
几乎被我清洗了一遍。柳氏被禁足在清心堂,气得砸烂了满屋的瓷器,却也无可奈何。
沈薇倒是来我院里闹过两次,一次骂我心狠手辣,一次哭我忘恩负义。我连门都没让她进,
直接让婆子把她“请”了回去。我知道,这暂时的平静之下,是更汹涌的暗流。
柳氏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在谋划着什么。这天下午,我正在核对田庄送来的账目,
青杏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小姐,外面……外面有客来访。”“不见。
”我头也没抬。这几日想来巴结我、试探我的人太多,我一概懒得应付。
“可是……”青杏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来的是……是靖王府的萧世子。
”我的笔尖一顿,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萧彻。靖王世子,
也是我前世的“未婚夫”。更准确地说,是沈薇抢走的那个“未婚夫”。前世,
我对他印象不深,只知道他身份尊贵,样貌俊朗,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我死前,
从柳氏母女的对话中得知,她们之所以急着除掉我,就是为了让沈薇能顶替我,
顺利嫁给萧彻。他今天来做什么?按理说,我与他并无交情。这个时候上门,
实在蹊 VÍ 。“请他到前厅奉茶。”我合上账本,心中已有了计较。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这位世子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换了身素雅的衣裙,来到前厅。
萧彻正背对着我,欣赏墙上的一幅山水画。他身形挺拔,一袭墨色锦袍,即使只是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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