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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庶妹想毁我清白?送你了,我的好二皇叔

人鱼线熬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恶毒庶妹想毁我清白?送你我的好二皇叔》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玦沈清讲述了​主要角色是沈清辞,萧玦,沈月柔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救赎小说《恶毒庶妹想毁我清白?送你我的好二皇叔由网络红人“人鱼线熬”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8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4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恶毒庶妹想毁我清白?送你我的好二皇叔

主角:萧玦,沈清辞   更新:2026-01-29 0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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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涅槃·当场反杀湖水灌进口鼻的窒息感,冰冷刺骨。沈清辞在黑暗中不断下沉,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是庶妹沈月柔那张带着假惺惺泪痕的脸,

和岸上未婚夫林景轩转身离去的背影。他们联手害死了她。就因为她是嫡女,

挡了沈月柔攀附国公府的路。不甘心!剧烈的咳嗽将她从混沌中拽回。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向水中沉去。

耳边是沈月柔假意惊慌的呼喊:“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姐姐落水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时间,地点,

甚至沈月柔伸过来看似拉她、实则欲将她推向更深处的动作,都分毫不差!

刺骨的冰冷反而让她无比清醒。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她前世悲惨命运的瞬间!前世,她惊慌失措,被沈月柔“失手”推入深水区,

虽然被救起,却落了个“失足落水,狼狈不堪”的名声,

更因在水中挣扎时衣衫不整被多人看见,名声受损,

也为日后林景轩悔婚、沈月柔上位埋下伏笔。这一次——就在沈月柔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

暗劲微吐的刹那,沈清辞在水中陡然转身!她不再是那个柔弱天真的侯府嫡女。

前世死前的怨恨,浸透灵魂的冰冷,化为此刻精准的反击。

她一把抓住沈月柔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借着她推来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拽!

“啊——!”沈月柔猝不及防,惊呼声被湖水淹没,

整个人被沈清辞带着一起跌入更深、更冷的水中。岸上一片惊呼。“不好了!

两位小姐都落水了!”“快救人!”沈清辞屏住呼吸,在混乱的水波中,

清晰地看到沈月柔脸上无法掩饰的惊骇和怨毒。她心中冷笑,松开手,自己则调整姿态,

做出挣扎求生的模样,却不着痕迹地将沈月柔往更远离岸边、水草缠绕的方向蹬了一下。

仆役们很快跳下水。沈清辞“恰好”被最先赶到的仆役抓住,拖向岸边。

而沈月柔则在水草间扑腾,呛了好几口水,才被后续赶来的仆役费力捞起。

初春的湖水寒凉透骨。两人被救上岸时,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沈月柔的妆容花了,

发髻散了,精心挑选的裙裳沾满污泥水草,狼狈不堪。沈清辞虽也湿透,

但她刻意保持了几分仪态,背脊挺直,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边,

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我的儿啊!”柳姨娘哭喊着扑上来,一把抱住沈月柔,

心疼得直掉泪,转而怒视沈清辞,“大小姐!你就算不小心落水,为何要拉你妹妹垫背?

她身子弱,如何经得起这般惊吓寒冷!”永昌侯沈铎闻讯赶来,看着两个女儿的模样,

眉头紧锁,尤其是看到沈月柔更显狼狈,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向沈清辞:“怎么回事?

”沈月柔在柳姨娘怀里嘤嘤哭泣,抬起泪眼,好不可怜:“父亲……女儿见姐姐失足,

想去拉她,不知怎的……姐姐慌乱中抓住了我……女儿不怪姐姐,只是……只是好冷,

好怕……”她身子抖得厉害,将受害者的姿态做得十足。若是前世的沈清辞,

或许会惊慌辩解,反而越描越黑。但此刻,沈清辞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火在胸腔燃烧,

面上却越发平静。她推开搀扶的丫鬟,向前一步,湿透的衣裙下摆滴着水,

声音因寒冷而微颤,却字字清晰:“父亲,女儿并非失足。”“什么?”沈铎一愣。

柳姨娘尖声道:“大小姐,众目睽睽,你还能狡辩不成?难道是我儿推你不成?

”沈清辞没理她,目光扫过围观的仆役、闻声而来的几位旁支女眷,

最后落在沈月柔沾满污泥的绣鞋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女儿落水处,

湖岸石板平整,并无青苔。”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但妹妹脚上这双新做的软烟罗绣鞋,鞋底边缘却沾了不少**青苔粉**。

”众人下意识看向沈月柔的脚。果然,那双精致的绣鞋底,沾染着明显的青绿色粉末。

“湖边东北角假山背面,常年阴湿,才生有那种特有的青苔,晒干碾碎后便是此种粉末,

常用于园子偏僻小径防滑。”沈清辞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女儿落水前,就站在此处光洁石板上,妹妹若只是‘想拉我’,

鞋底怎会沾上那处的青苔粉?”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脸色骤然苍白的沈月柔:“除非,

妹妹落水前,曾去过假山背面。又或者……推我时,踩到了那边溅起的苔粉?

”“你……你血口喷人!”沈月柔又惊又怒,她根本没注意鞋底何时沾了东西,

“那青苔粉……许是之前沾上的!姐姐自己不小心,还想诬赖我!”“之前?”沈清辞轻笑,

“今日赏花,妹妹一直与各位姐妹在东南花圃吟诗作画,何时去过东北角的偏僻假山?

可有人证?”沈月柔哑口无言。她确实是在设计沈清辞前,先去假山后确认了位置和路线,

没想到留下了破绽。柳姨娘忙道:“侯爷,些许苔粉能说明什么?许是丫鬟打扫时带过来的!

月柔心地善良,怎会害她姐姐?大小姐落水受惊,糊涂了,

开始胡言乱语……”“我是否胡言,一查便知。”沈清辞截断她的话,目光直视沈铎,

“父亲,女儿方才落水,并非意外。是有人从背后用力推了我一把。女儿虽未看清那人容貌,

但落水前,闻到了一股独特的香味——妹妹今日身上熏的,正是这种‘雪中春信’吧?

而这香味里,似乎还掺了一丝……妹妹惯用的茉莉头油味。”沈月柔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头发。

沈清辞继续道:“推我之人用力甚猛,其指甲或许刮擦到了我的外衫肩部布料。父亲若不信,

可即刻让人查验我的衣衫,再看看妹妹的指甲缝里,是否有相同的浅碧色丝线。

”沈月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将手藏到身后,脸色煞白。

这番逻辑清晰、证据链隐隐成形的指控,让沈铎脸色沉了下来。他并非全然昏聩,

内宅这些阴私手段,他并非不懂。只是往日偏爱柳姨娘母女,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如今被嫡女当众点破,且有理有据,他不能再装糊涂。尤其,涉及谋害嫡女性命,传出去,

侯府颜面何存?“来人!”沈铎沉声道,“查看大小姐衣衫肩部,再……看看二小姐的手。

”“侯爷!”柳姨娘尖叫。“父亲!”沈月柔泪如雨下,伸出手,指尖果然有细微的磨损,

但并无明显丝线,“女儿冤枉!姐姐她诬陷我!”婆子上前检查沈清辞湿透的外衫,

在左肩后方,果然发现一道不明显的勾痕,颜色与沈清辞今日所穿衣衫的浅碧色一致。

虽然沈月柔指甲缝里没有找到丝线或许已被湖水冲掉,

但鞋底的青苔粉、沈清辞肩部的勾痕、以及沈清辞指出的香味细节,

已经构成了一条清晰的线索。沈铎看向沈月柔的眼神,带上了审视和失望。沈清辞适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颤抖,却异常坚定:“父亲,女儿今日险些命丧湖中。若非侥幸,

此刻已是一具冰冷尸首。女儿不知何处得罪了妹妹,竟要遭此毒手。

若侯府嫡女可随意被谋害而无人深究,此事传扬出去,父亲颜面何在?永昌侯府百年清誉,

岂不成了笑话?日后,谁还敢与沈家结亲交友?

”句句戳中沈铎最在意的东西——颜面、声誉、家族利益。沈铎脸色变幻,最终化为铁青。

他狠狠瞪了柳姨娘一眼,厉声道:“二小姐沈月柔,言行失当,险些酿成大祸,

罚跪祠堂三日,抄写《女诫》百遍,静思己过!柳姨娘教女无方,禁足一月,份例减半!

”“侯爷!”柳姨娘瘫软在地。“父亲!不要!”沈月柔哭喊。沈清辞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冰冷笑意。这才只是开始。沈铎看着挺直脊背、神色平静却难掩苍白的嫡女,

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儿,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他放缓语气:“清辞受惊了,

好好回房歇着,用些驱寒汤药。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拿去补补身子。

你母亲留下的锦绣阁账册和钥匙,明日让你房里的李嬷嬷去柳姨娘那儿取回来,

你自己学着打理吧,也该历练历练了。”锦绣阁是沈清辞生母留下的重要嫁妆铺子之一,

盈利颇丰,前世一直被柳姨娘把持。沈清辞心中微动,

面上适时露出几分脆弱和感激:“多谢父亲为女儿做主。女儿……只是后怕。”她微微踉跄,

丫鬟连忙扶住。这一番表现,更坐实了她受害者的身份,也赢得了些许同情。

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听雪轩”,屏退下人,沈清辞才允许自己卸下伪装,靠在榻上,

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怕,是激动,是恨意翻涌,是重获新生的真实感。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还有机会扭转乾坤的时候。沈月柔,柳姨娘,

林景轩……还有那些所有负她、害她之人,这一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小姐,

您喝点姜汤。”贴身丫鬟碧珠红着眼眶端来汤碗,她是母亲留下的老人,忠心耿耿,

前世为她奔走求援,却被柳姨娘寻错处打杀。沈清辞握住碧珠的手,温暖从对方掌心传来,

让她冰封的心裂开一丝缝隙。“碧珠,别怕,以后,没人能再随意欺辱我们。

”碧珠用力点头:“小姐,您今天……真厉害!”沈清辞淡淡一笑,眼中寒芒凝聚。厉害么?

这只是讨回的一点利息。她想起前世死后那飘荡的岁月,看到的种种,听到的密辛。其中,

就包括这永昌侯府里,最令人畏惧又最容易被忽视的禁忌之地——西院。

那里囚禁着一个“废人”,一个据说容貌尽毁、性情暴虐,因母族谋逆大罪而被陛下厌弃,

囚禁在此等死的二皇子,萧玦。一个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成型。沈月柔,

你不是最喜攀附权贵,一心想要压过我,嫁入高门吗?姐姐这次,

就送你一桩“天大的好姻缘”!第二章:禁地·杀机暗藏罚跪祠堂的三日,

沈月柔过得凄风苦雨。春寒料峭,祠堂阴冷,蒲团硬薄,每日只有清水和冷硬的馒头。

抄写《女诫》抄得她手腕肿痛,心中对沈清辞的恨意却如野草般疯长。柳姨娘被禁足,

无法亲自照拂,只能暗中使银子打点,送些吃食衣物,却也有限。

沈铎这次似乎铁了心要给她一个教训,看守颇严。听雪轩内,沈清辞却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她“病”了,需要静养,免了日常请安。锦绣阁的账册和钥匙已拿到手,略一翻看,

便知柳姨娘这些年从中贪墨不少。她不急,这些暂且记下。她更关心西院。“碧珠,

西院那边,近日可有什么动静?”沈清辞靠着软枕,翻阅着一本杂记,状似无意地问。

碧珠一边为她整理刚从库房领回来的锦缎,一边低声道:“还是老样子,安静得吓人。

送饭的刘婆子每日晌午和傍晚各去一次,都是放下食盒就走,从不多待。

她说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鞭子声和……和惨叫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大家都说,

那位二皇叔怕是已经疯了。”“哦?”沈清辞指尖划过书页,“刘婆子还说了什么?比如,

送的饭食如何?用的东西呢?”碧珠想了想:“饭食……听说就是些寻常菜蔬,不见荤腥。

用的东西倒没留意,不过刘婆子有一次嘀咕,说收拾出来的废弃药瓶看着挺精致,

不像是府里采买的普通货色。还有一次,她在门口瞥见里面扫出来一些碎纸,上面好像有字,

还画着图,像是什么……阵法图?她也不识字,就是觉得奇怪。”药瓶精致?碎纸有阵法图?

沈清辞眸色微深。一个被彻底厌弃、等着自生自灭的皇子,用着不寻常的药瓶,

看着兵法阵图?是旧物,还是……另有玄机?“想办法,

让刘婆子下次‘不小心’遗落点什么在西院门口,或者,看看能不能捡到一点那些碎纸片。

”沈清辞吩咐,“小心些,别让人察觉。”“是,小姐。”碧珠虽不解,但毫不犹豫地应下。

三日后,沈月柔苍白憔悴地出了祠堂,直接被柳姨娘接回自己的“芳菲苑”。

母女俩关起门来,说了许久。又过了两日,碧珠带来一个不起眼的小纸团,边缘焦黑,

像是被烧过又没烧尽。沈清辞展开,纸片很小,

只有寥寥几个字和残缺的线条:“……粮道……截……渭水南……”墨迹沉稳有力,

绝非疯癫之人所书。她将纸片凑近鼻尖,有极淡的硝石和某种特殊药材混合的味道。

这不是普通的纸,而是常用于传递密信、遇火即燃的隐笺。萧玦,绝对不简单。与此同时,

碧珠也带来了柳姨娘那边的动向。“小姐,芳菲苑这两日,柳姨娘娘家的一个嫂子来了两趟,

鬼鬼祟祟的。咱们买通的那个洒扫小丫头说,

隐约听到她们提到什么‘药’、‘成事’、‘赏荷宴’。”赏荷宴?沈清辞记忆翻涌。是了,

五日后,永昌侯府确实要举办一场赏荷宴,邀请京中一些适龄的青年才俊和贵女,

名义上是赏花,实则也有相看之意。前世,正是在这场宴会上,她被设计……记忆清晰起来。

前世,她喝了沈月柔递来的一杯果酒,不久便昏沉无力,被丫鬟扶去客房休息,

却在那房间里“偶遇”了柳姨娘娘家一个声名狼藉的庶子,

接着被引来的夫人小姐们“撞破”,身败名裂。那杯酒里的药,药性猛烈,能让人神智昏聩,

行为失控。原来,她们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这次,是想要彻底毁了她,

让她只能嫁给那个烂泥般的庶子,或者更糟。沈清辞指尖冰凉,怒火在冷静的外表下燃烧。

好,很好。“知道了。”她声音平静,“继续盯着,特别是赏荷宴前一两日,

看看她们和谁接触,准备了什么。”柳姨娘,沈月柔,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

我就送你们一程。这一次,她要让沈月柔自食恶果,而且,要让她“求仁得仁”!

一个计划迅速在她脑中完善。关键的一环,就在西院,在那个神秘的二皇叔萧玦身上。

沈月柔不是做梦都想攀高枝吗?不是觉得皇室血脉尊贵无比吗?那就让她“嫁”入皇家好了。

一个被囚禁的、传闻中暴虐的皇子,和沈月柔,岂不是“绝配”?

如何让沈月柔自己主动跳进这个火坑?沈清辞有了主意。几日后,听雪轩的小花园里,

沈清辞正和碧珠“闲聊”,声音不高不低,

恰好能让躲在太湖石后偷听的、沈月柔的心腹丫鬟春杏听到。“……你是说,西院那位,

最近宫里有人问起?”沈清辞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碧珠按照事先的吩咐,压低声音,

却又足够清晰:“嘘,小姐,小声点。我也是听前院管事吃酒时含糊提了一句,

说陛下前几日旧疾复发,梦中呓语,好像喊了‘阿玦’……醒来后沉默了许久,

还让人去查了旧档。您说,陛下是不是……想起二皇子了?”“这……陛下当年盛怒,

不是说永不相见吗?”“唉,天家心思,谁说得准呢?毕竟是亲骨肉。听说啊,

当年二皇子母族的事,也有些蹊跷……不过这些都不是咱们能议论的。只是,

若陛下真有那么一丝心软,这时候,要是有人能对二皇子施以援手,哪怕只是些许关怀,

将来若真有云开月明的那一天,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可就不得了了。从龙之功啊,

哪怕只是个侍妾……”“嘘!慎言!”沈清辞及时打断,语气却带着深思,“这些话,

以后别再提了。西院是禁地,那位……也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两人又说了些别的,

便离开了。太湖石后,春杏心脏怦怦直跳,屏息听完,眼中闪过狂喜,悄悄溜走,

迫不及待地回芳菲苑报信去了。芳菲苑内。“此话当真?”沈月柔听完春杏添油加醋的汇报,

激动地抓住柳姨娘的手,“姨娘,您听见了吗?陛下……陛下可能心软了!那个废人,

说不定还有翻身之日!”柳姨娘比较谨慎:“只是些捕风捉影的传言……”“无风不起浪!

”沈月柔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姨娘,您想想,他再怎么被囚,也是皇子!

血脉摆在那里!如果……如果我真的能在他落难时跟着他,

将来万一……那我最差也是个皇子侍妾,若能生下子嗣……说不定就是妃,是贵妃!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沈清辞那个贱人,不就是占着嫡女的身份吗?等我成了皇子的人,

哪怕是个侍妾,她也得给我行礼!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父亲也会高看我一眼!

”柳姨娘也被说得心动:“可是,西院那位,听说脾气极坏,

容貌也毁了……”“那有什么关系?”沈月柔不以为然,“男人嘛,关了这么多年,

有个女人愿意跟他,还能不对我好?至于容貌……关上门,吹了灯,不都一样?

重要的是身份!是未来的可能!”她拉着柳姨娘的手摇晃:“姨娘,这是天赐良机!

我们原来的计划……不如改一改?”她眼中闪过狠毒和算计,“赏荷宴,是个好机会。

既然要算计沈清辞,不如……把我也‘算计’进去,不过对象,换成西院那位!”“你疯了?

直接去找他?万一他……”柳姨娘吓了一跳。“不是直接找。”沈月柔附在柳姨娘耳边,

低声说了一串计划,“……我们这样……然后我‘不小心’误入西院附近,

‘恰好’被他……众目睽睽之下,他赖不掉,父亲为了侯府名声,也只能将我许给他。

到时候,我再表现得对他一往情深,不嫌弃他落魄……男人嘛,总会感动的。

”柳姨娘思忖良久,权衡利弊。原本设计沈清辞嫁给娘家庶子,固然能解恨,

但对自己女儿的好处有限。若真能攀上皇子,哪怕是个废皇子,也是条出路,

万一真有转机……富贵险中求!“好!就依你!不过要万分小心,计划必须周密。

”柳姨娘咬牙,“我这就去安排,赏荷宴那日……”母女俩压低声音,密谋起来。却不知,

她们算计的一切,早已落在另一双冰冷算计的眼眸中。听雪轩里,

沈清辞听完碧珠汇报春杏的动向和芳菲苑隐约传出的异常,轻轻吹了吹茶杯中氤氲的热气。

鱼儿,上钩了。接下来,就该布置池塘,请君入瓮了。西院,萧玦。

沈清辞望向西边那被高墙围住的、寂静得过分的方向。这场戏,少了你这主角,可唱不起来。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第三章:赏荷宴·请君入瓮赏荷宴这日,永昌侯府张灯结彩,

荷香四溢。京城有头有脸的年轻子弟和贵女们应邀而至,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表面一派祥和热闹。沈清辞穿着一身淡青色绣缠枝莲的衣裙,妆容清淡,气质沉静,

与周围争奇斗艳的贵女们相比,别有一番韵味。她安静地坐在凉亭一隅,

与几位相熟的闺秀轻声交谈,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人群。沈月柔今日打扮得格外精心。

一身桃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妆容艳丽,努力想压下沈清辞的风头。

她与几位交好的小姐说笑,眼神却频频飘向西院的方向,又时不时瞥向沈清辞,

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毒。柳姨娘忙着招呼女客,脸上堆笑,眼神却透着紧张。

宴至中途,酒酣耳热。沈月柔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果酒,袅袅婷婷地走到沈清辞面前,

脸上带着甜腻的笑容:“姐姐,前几日妹妹不懂事,惹姐姐生气了。妹妹敬姐姐一杯,

给姐姐赔罪,愿姐妹和好如初。”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显得诚意十足。

几位夫人小姐看了过来,面露赞许,觉得沈月柔懂事。沈清辞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和一丝疏离:“妹妹言重了。”她看着那杯酒,没有立刻去接。

沈月柔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姐姐还是不肯原谅妹妹吗?

妹妹真的知错了……”她举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看起来楚楚可怜。众人目光聚集,

沈清辞若再不接,倒显得她小气刻薄了。“妹妹多心了。”沈清辞这才伸手接过酒杯,

指尖与沈月柔相触的瞬间,能感觉到对方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期待。她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冷光,将酒杯凑到唇边,宽大的衣袖遮掩下,并未真正饮下,

而是借着帕子拭唇的动作,将大部分酒液倾倒在早已准备好的、吸水性极强的特制袖囊中。

这袖囊和帕子上的解药气味,是她根据前世记忆和这几日的暗中查访,提前配置的。

虽然不能完全抵消药性,但足以让她保持清醒。见她“喝下”酒,沈月柔眼中飞快闪过狂喜,

随即又换上关切模样:“姐姐脸色有些白,可是累了?不如去客房歇息片刻?

”沈清辞顺势扶额,露出几分疲态:“许是有些闷。”她扶着碧珠的手站起身,

对众人歉意一笑,“清辞失陪片刻。”“姐姐慢走。”沈月柔体贴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沈清辞被碧珠扶着,确实感觉有些头晕,但意识清明。

她按照计划,走向早已安排好的、距离西院较近的一处闲置院落“竹香苑”,

而非柳姨娘为她准备的“客房”。进入竹香苑厢房,碧珠立刻关上门,低声道:“小姐,

您没事吧?”“无妨。”沈清辞坐下,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清心丸服下,

“那边怎么样了?”“春杏果然偷偷往西院方向去了,

柳姨娘也正悄悄引着几位爱看热闹的夫人,往这边来呢,不过方向是原先定好的那间客房。

”碧珠快速道,“咱们的人已经把‘那位’引到附近了,时间应该差不多。

”沈清辞点头:“换衣服。”碧珠迅速帮她脱下外衫,

换上一件与沈月柔今日所穿桃红色裙子颜色相近的玫红色披风,戴上兜帽。

沈清辞自己则散开头发,简单改换发式。“你留在这里,若有人来,知道怎么说。

”沈清辞吩咐。“小姐放心。”沈清辞裹紧披风,从竹香苑另一侧的角门悄然离开。

她脚步轻快,方向明确——西院外围一处僻静的月门附近。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竹林,

便于隐蔽,也是通往西院内部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径入口附近。她刚在竹林边藏好身形,

就看见沈月柔的丫鬟春杏,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月门外,东张西望,然后学了几声鸟叫。

不多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深色布衣、脸上戴着半张简陋木质面具的男子,

从月门内走了出来。面具粗糙,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身姿挺拔,即使穿着粗布衣服,也难掩一股久居上位的凛然气息,

只是那气息中混杂着刻意散发的阴郁和生人勿近的冷漠。正是萧玦!或者说,

是萧玦愿意让人看到的模样。沈清辞屏住呼吸。虽然早有猜测,

但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二皇叔,心脏还是莫名一紧。

他看起来……并不像完全疯癫溃败之人。春杏见到他,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按照沈月柔教的说辞,低声道:“可是……二殿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倾慕殿下风姿,

有要事相告,关乎殿下前程,请殿下移步竹香苑一叙……”她声音发抖,显然害怕极了。

萧玦沉默地站在那里,面具后的眼睛扫过春杏,

又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沈清辞藏身的竹林方向,那目光锐利如刀,让沈清辞瞬间寒毛直竖。

他发现了?还是巧合?就在沈清辞以为他会拒绝或者发作时,萧玦却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古怪的滞涩感:“带路。”春杏大喜过望,

连忙引着他往竹香苑方向走去——当然是沈清辞安排好的、通往另一间闲置房间的路,

而非沈清辞所在的厢房。沈清辞悄悄尾随,心念电转。萧玦竟然这么轻易就跟着来了?

是他也将计就计,有所图谋?还是他真的如传言般,见到女人就……不及细想,

前方已到目的地。那是一间位置更偏僻、靠近西院墙根的杂物房临时收拾出来的房间。

春杏将萧玦引入房中,按照计划,里面点了有催情效果的迷香沈月柔准备的,

原本想用在沈清辞和那庶子身上。春杏快速退出来,将门虚掩,自己则跑去给沈月柔报信。

沈清辞藏在廊柱后,看着春杏跑远,又看向那虚掩的房门,里面悄无声息。时间紧迫。

她必须让沈月柔“亲眼看到”萧玦在这里,并“主动”发生点什么。她迅速行动,

先弄乱了披风和头发,然后从侧面窗户翻入那房间的隔壁——两间房原本相通,

临时用屏风隔开。透过屏风缝隙,她看到萧玦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口,

似乎对那迷香毫无反应。他忽然抬手,袖中弹出一点火星,精准地击中香炉,

里面的香瞬间熄灭。好身手!沈清辞心中凛然。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急促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沈月柔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声。来了!

沈月柔听到春杏回报“二皇子已入彀中”,心花怒放。她算着迷香生效的时间,

迫不及待地赶来。她故意弄松了自己的衣襟,扯乱了几缕头发,

脸上做出惊慌羞涩又期待的表情。她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光线昏暗,

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背身而立。药效应该发作了!他一定很难受!沈月柔心中笃定,

柔声唤道:“殿下……月柔来迟了……”她扭着腰肢,款步上前,

从背后想要抱住对方:“殿下,让月柔来伺候您……”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萧玦腰身的刹那!

萧玦倏然转身!半张木质面具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诡异,露出的下半张脸毫无表情,

眼神冰冷如深渊,没有一丝一毫被情欲沾染的痕迹。沈月柔的媚笑僵在脸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不对!这眼神不对!他……他怎么这么清醒?还没等她想明白,

萧玦猛地抬手,并非拥抱,而是一掌拂在她肩头!力道看似不大,却隐含巧劲。“啊!

”沈月柔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来,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

脚步虚浮,竟直接被“送”出了房门,天旋地转间,重重摔在了门外的青石地上!这一摔,

摔得她眼冒金星,鬓发散乱,衣襟更是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桃红色的肚兜,

雪白的肩膀和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几乎就在同时!“月柔!我的儿!你在哪儿?

”柳姨娘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好几个夫人的脚步声和议论声。“好像在那边!

”“呀,那不是沈二小姐吗?她怎么……”“天哪!

她的衣服……”柳姨娘带着几位“恰好”路过、又“恰好”爱管闲事碎嘴的夫人,转过回廊,

一眼就看到了摔在地上、衣衫不整、姿态狼狈的沈月柔!而在沈月柔面前,那间房门口,

一个戴着半张面具、身穿粗布衣衫的高大男子,正漠然站在那里,

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沈月柔,仿佛在看一堆垃圾。“月柔!”柳姨娘尖叫一声,扑上去,

想要拉起女儿,遮盖她的狼狈,但已经晚了,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

几位夫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

“这……这成何体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那男人是谁?

看着穿着……不像府里的客人啊?”“看那面具……难道是……西院那位?”“天啊!

二小姐怎么会和那位……”沈月柔摔得懵了,又冷又羞又怕,听到众人的议论,

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看着门口冷漠的萧玦,又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和母亲惨白的脸,

终于明白——她中计了!被反算计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崩溃大哭,

挣扎着想爬起来解释,“是他!是他强行拉我进来的!我……”她想把脏水泼给萧玦。

“闭嘴!”一声威严的怒喝响起。永昌侯沈铎闻讯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铁青。侯府举办宴会,竟然出了这等伤风败俗、丢尽脸面的事!

而且还是和他最忌讳的西院扯上关系!“父亲!女儿冤枉!是有人害我!”沈月柔哭喊。

萧玦此时,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低哑滞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此女,

擅闯禁地,在门外窥探,行为鬼祟。本王不过出门查看,她便自行跌倒,试图攀诬。

”“你胡说!明明是你……”沈月柔尖声反驳。“够了!”沈铎暴怒打断,

他看看冷漠的萧玦,又看看狼狈不堪、言语混乱的沈月柔,再扫一眼周围神情各异的宾客,

知道此事无论如何遮掩,都已无法挽回。必须尽快处理,将侯府的损失降到最低!

他强压怒火,对萧玦拱手,语气僵硬:“二殿下,小女无状,冲撞殿下,实乃沈某教女无方。

不知殿下……意欲如何处置?”他将皮球踢给萧玦,希望对方能顾全一点皇家和侯府的颜面。

萧玦面具后的目光毫无波澜,语气平淡却残忍:“既已污了本王清静,

又众目睽睽……侯爷看着办吧。”说完,竟直接转身,走回房内,关上了门。

摆明了不想负责,也无意维护。沈月柔见此,心彻底凉了,又恨又急。

但她随即想到春杏听来的那些话——陛下可能心软!这是皇子!是机会!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如果就这么算了,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如果……如果能抓住萧玦……恶向胆边生!她把心一横,朝着沈铎和众人哭喊道:“父亲!

诸位夫人!事已至此,月柔……月柔虽是无心之失,

但终究与二殿下有了肌肤之亲指摔倒时可能碰到,名节已损!月柔……月柔愿以此残躯,

侍奉殿下左右,以全侯府与皇家颜面!求父亲成全!”她一边哭,一边磕头,演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是为家族牺牲的贞烈女子。柳姨娘也反应过来,

抱着女儿哭:“我苦命的儿啊……侯爷,事已至此,为了月柔的名声,

为了侯府和皇家的体面,您就……就答应了吧!二殿下他……他毕竟是天家血脉啊!

”她刻意强调“天家血脉”,提醒沈铎和众人萧玦的身份。沈铎额头青筋直跳。

他当然知道这是眼下最能挽回颜面的办法——将错就错,把女儿塞给萧玦。一个被囚的皇子,

一个失了名节的庶女,倒也“相配”。至少,对外可以说成是“意外邂逅,

两情相悦或女方倾慕”,总比“庶女勾引被囚皇子未遂反被嫌恶”好听。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已是决断。他对着紧闭的房门,提高声音:“二殿下,小女鲁莽,但一片痴心,

事已至此,为保双方名节,沈某斗胆,请殿下纳了小女,哪怕为奴为婢,也是她的造化。

沈某明日便上奏陛下,陈明此事,恳请陛下恩准。”屋内沉寂片刻,

传来萧玦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随你。”两个字,定了沈月柔的命运。沈月柔伏在地上,

心中五味杂陈,有逃过身败名裂的庆幸,有对未来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抓住“皇室身份”的扭曲兴奋和即将压过沈清辞一头的快意。她成功了!

她就要是皇子的人了!哪怕是个被囚的皇子!柳姨娘搂着女儿,也是又哭又笑,心情复杂。

围观的夫人们神色各异,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却是看热闹的兴味。永昌侯府这出戏,

可真够精彩的。谁也没注意到,在人群外围,沈清辞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

她已换回了原来的淡青色衣裙,发髻整齐,神色平静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痛心”,

静静地看着这场她一手导演的好戏落幕。“姐姐……”她走上前,看着沈月柔,欲言又止,

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妹妹你……何至于此……”语气中的惋惜,听在沈月柔耳中,

却像是讽刺。沈月柔抬头,对上沈清辞平静无波的眼眸,那里面清晰的嘲弄让她心头一突,

隐约觉得不对,但此刻木已成舟,她只能咬牙,挤出两个字:“不劳姐姐费心。

”沈清辞不再看她,转向沈铎,柔声道:“父亲,妹妹想必也受了惊吓,此处人多眼杂,

还是先让人送妹妹回去歇息吧。诸事……还需从长计议。”沈铎疲惫地挥手:“都散了吧!

今日之事,谁敢外传,家法处置!”又对柳姨娘道,“把她带回去,看好!

在陛下旨意下来前,不许再出任何差错!”一场赏荷宴,草草收场,

宾客们带着满肚子的八卦和惊叹离去。当夜,一顶没有装饰的灰布小轿,

从永昌侯府最偏僻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抬出,

里面坐着只穿了一身普通布衣、没有任何嫁妆的沈月柔,径直抬入了西院。没有鞭炮,

没有喜字,没有祝福。只有冰冷的夜色和未知的命运,等待着她。听雪轩内,

沈清辞临窗而立,望着西院方向隐约的灯火,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妹妹,

姐姐送你的这份“姻缘”,你可要好好享受。这西院的“福气”,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地狱初显·暗夜交锋沈月柔是被颠簸醒的。

狭窄的轿厢内弥漫着灰尘和陈旧木材的气味,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粗糙的靛蓝色粗布衣裙,

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头发胡乱挽着。轿子停下,轿帘被粗暴地掀开,

一个面无表情、眼神浑浊的哑仆示意她下来。眼前是一个荒芜破败的院子。

墙角生着厚厚的青苔和杂草,屋瓦残破,门窗紧闭,透着一股长年无人居住的阴冷死寂。

只有正屋廊下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映出地上凌乱的影子。这就是西院?

皇子的居所?沈月柔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先前的兴奋和期待被巨大的落差和恐惧取代。

哑仆推了她一把,指向正屋旁边一间低矮的厢房。她踉跄着走过去,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里面只有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个矮凳,床上扔着一床薄被,散发着霉味。

地上甚至还有未扫净的尘土。“这……这就是我的房间?”沈月柔不敢置信,声音发颤,

“殿下呢?我要见殿下!”哑仆仿佛没听见,从门外提进来一个木桶,里面是半桶冷水,

又放下一套更破旧的粗布衣裳,然后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口井和一堆待洗的衣物,

做了个搓洗的动作,便转身离开,并关上了院门。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沈月柔扑到门边用力拍打:“放我出去!我要见殿下!我是他的新娘!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门外毫无回应,只有风声。她瘫坐在地上,冰冷的寒意从地面直窜上来。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飞上枝头,这是囚禁!是折磨!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再次打开。

进来的不是萧玦,而是两个身材粗壮、面无表情的仆妇。她们一言不发,直接架起沈月柔,

拖着她来到院子另一头的洗衣房。里面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散发着异味,

一个大木盆里盛满了冰冷的井水。一个仆妇将一件散发着馊味的男式内衫扔到她面前,

另一个指了指木盆,眼神冰冷。“你们……你们让我洗这个?”沈月柔尖叫,

“我是殿下的人!你们敢!”仆妇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

让她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瞬间肿起。“安分,干活。否则,没饭吃。”仆妇的声音嘶哑难听,

像破风箱。沈月柔捂着脸,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敢再反抗。她被按在冰冷的水盆前,

被迫开始搓洗那些污秽的衣物。井水刺骨,很快她的双手就冻得通红、麻木,

指甲缝里塞满污垢。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皇室福分”?悔恨、恐惧、怨恨,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恨沈清辞,恨柳姨娘计划不周,更恨那个冷酷无情的萧玦!

这一夜,沈月柔在冰冷的洗衣房和硬木板床上辗转,

听着外面凄厉的风声和不知何处传来的、隐约的压抑呜咽或许是其他受罚的仆役,

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是地狱。听雪轩。沈清辞并没有睡。她坐在灯下,

面前摊开的是锦绣阁的账本,但她的心思并不完全在此。碧珠悄声进来:“小姐,

西院那边……二小姐进去后,就没动静了。门锁了,里面也没亮什么灯,

只有洗衣房那边好像有动静,很晚才歇。”“嗯。”沈清辞应了一声,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沈月柔的下场是她乐见的,但西院,萧玦,依旧像一团迷雾。

她派去监视西院外围的人回报,这几日深夜,

偶尔会有极轻的、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进出西院角门,还有似乎信鸽起飞落下的声音。

萧玦绝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他被囚禁在此,很可能别有目的。父亲今日已急递奏章入宫,

陈明“意外”,请求陛下允许沈月柔“侍奉”二皇子。陛下会如何反应?是默许,还是斥责?

这对萧玦会有什么影响?沈清辞隐隐觉得,自己将沈月柔这步棋丢进西院,或许不止是报复,

也可能无意中搅动了某池深水,甚至……可能引火烧身。她必须更清楚地了解萧玦的底细。

“碧珠,前几日让你留意西院丢出来的垃圾,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碧珠想了想:“刘婆子说,最近西院丢出来的药渣似乎换了方子,

多了几味活血化瘀、治疗陈年内伤的药材。还有一些撕得更碎的纸片,她偷偷藏了一片,

上面好像画了个奇怪的符号。”碧珠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纸片。

沈清辞接过,就着灯光细看。纸片边缘焦黑,上面用极细的墨线画着一个残缺的图案,

像是一种特殊的标记或符文,她从未见过。这更证实了她的猜想。“小姐,

您说……二皇叔他,会不会是在……”碧珠压低声音,没敢说下去。

沈清辞将纸片收起:“不管他在做什么,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知道,

他不是任人摆布的废人,就够了。”她顿了顿,“今夜,我亲自去西院外围看看。”“小姐!

太危险了!”碧珠惊呼。“只是外围,远远看一眼。有些事,必须亲眼确认。

”沈清辞语气坚决。她有一种直觉,今夜或许能看到些什么。三更时分,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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