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穿成太后的假牙,我目睹了后宫所有的秘密
穿越重生连载
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的《穿成太后的假我目睹了后宫所有的秘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红玉,江淮的宫斗宅斗,穿越,沙雕搞笑小说《穿成太后的假我目睹了后宫所有的秘密由实力作家“爱吃薏米红豆的苍擎”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42: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太后的假我目睹了后宫所有的秘密
主角:江淮,红玉 更新:2026-01-29 05:58:2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太后的牙龈,带着老朽的腐气与苦涩的药味,是我每天接触的第一件事。我是她的假牙。
确切地说,我是一副上好的白玉瓷牙,镶着精巧的金丝扣,
被太监总管李德全小心翼翼地从锦盒里取出来,再被大宫女红玉用银签蘸着清露擦拭,
最后塞进那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嘴里。然后,我就能看见一切。听见一切。知道一切。
“哀家这牙,最近咬东西总不舒坦。”太后的声音从我的上方传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含糊,
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正斜倚在慈宁宫的软榻上,
涂着蔻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紫檀小几。红玉跪在地上,
用细棉布擦拭着我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闻言手顿了顿,随即笑道:“老祖宗说笑了,
这副牙是太医院刘院正亲自盯着造的,用的是南海进贡的白玉瓷,软硬适中,最是贴合。
许是近日天干,您肝火有些旺,胃口才不大好。”太后没接话,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抵着我的背面,那股力道带着烦躁。我知道她在烦什么。昨儿夜里,
皇帝来请安,说是请示选秀的事。太后嘴里说着“皇帝大了,后宫是该添些新人了”,
手指却捏紧了帕子。等皇帝走了,她对着铜镜,用指腹反复摩挲自己松弛的眼角,
低低骂了句:“小崽子翅膀硬了,想找年轻的来分哀家的权了。”这话,只有我听见了。不,
或许红玉也听见了,但她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自己只是一尊会呼吸的雕像。
红玉是太后从娘家带进宫的,跟了她三十年。我知道太后很多事,红玉知道得更多。
比如太后年轻时为了固宠,偷偷在对手宸妃的安胎药里下过红花;比如先帝晚年病重时,
太后如何与当时的九门提督密信往来,确保自己的儿子——如今的皇帝——能顺利登基。
这些秘密,像毒藤一样缠绕在慈宁宫的梁柱上,我是其中最沉默也最无法逃离的见证者。
今天上午,慈宁宫很热闹。皇后领着几位高位妃嫔来请安。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性子温吞,
说话细声细气。她穿着正红色的凤穿牡丹宫装,头上戴着一整套东珠头面,看起来雍容华贵,
但眉宇间总有股挥不去的怯意。“给皇额娘请安。”皇后领着众人跪下。
太后让我轻轻磕碰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咔”声,这是她满意的表示。“都起来吧。赐座。
”妃嫔们谢恩落座,眼角余光却都在互相打量。贤妃拈着帕子,笑不露齿;德妃捧着茶盏,
眼神却瞟向皇后头上的东珠;淑妃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盯着太后手边一碟新进的荔枝,
咽了咽口水。“听说皇帝前儿去了淑妃那儿?”太后突然开口,声音平淡。
淑妃立刻挺直了背,脸上飞起红晕,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回太后,
皇上说臣妾宫里新制的荷花酥好,用了些点心。”“哦。”太后端起茶,用杯盖撇了撇浮沫,
“皇帝勤政,去后宫歇息是好事。只是要记得分寸,莫要狐媚惑主,耽误了朝政。”“咔。
”我又被重重磕了一下。太后的怒气透过牙床传遍我全身。淑妃的脸瞬间白了,
慌忙跪下:“臣妾不敢!”皇后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却被太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贤妃低头喝茶,嘴角却微微勾起。德妃摆弄着自己的翡翠镯子,仿佛没听见。
我看得一清二楚。这后宫啊,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嘴里说着漂亮话,心里却藏着毒针。
而太后,就是那个握着针线,随时可以扯掉她们面具的人。而我,
是被迫贴在她面具内侧的那副假牙。午膳后,太后小憩。红玉将我取出,
浸在温好的清露里保养。我暂时脱离了那个温热潮闷的环境,视野开阔起来,
能看到红玉低垂的眉眼,和她袖口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红玉的手很稳,擦拭我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婴儿。但我能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
她在怕什么?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慈宁宫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蝉鸣。突然,偏殿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小宫女压抑的啜泣和求饶。红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继续擦拭。太后的声音从寝殿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冰冷:“怎么了?
”一个二等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跪下:“回、回太后,是小棠,
她……她失手打碎了您赏给贤妃娘娘的那对粉彩花瓶……”“拖出去。
”太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杖二十,打发去浣衣局。”“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小棠的哭喊声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宫墙深处。红玉垂下眼睫,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金丝扣,
力道大得让我觉得有些疼。她在想那个叫小棠的宫女吗?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人?
我知道红玉有个秘密。每个月十五的深夜,她都会借口去库房清点,
独自溜到御花园最偏僻的东北角,在一棵老槐树下埋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包点心,
有时候是几块碎银子,有时候……是一小撮香灰。她在祭奠谁?我不敢深想。在这宫里,
知道太多秘密的下场,往往比那对粉彩花瓶更碎。傍晚,皇帝又来了。这次不是请安,
是来“商量”事的。太后屏退了左右,只留红玉在殿外守着。我被留在太后的嘴里,
被迫聆听这场母子之间的权力交锋。“皇额娘,选秀的章程,礼部已经拟好了。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很恭顺,但我能听出底下那不容更改的强硬,“初选定在下月初八,
届时还要请皇额娘掌掌眼。”太后让我轻轻叩击着,发出缓慢而规律的“咔、咔”声。
这是她在思考。“皇帝有心了。只是哀家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怕是看走眼。
皇后既然统摄六宫,这事……让她多费心吧。”“皇后性子软,怕是压不住阵。
”皇帝笑了笑,“再说,这是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大事,怎能不让皇额娘把关?您是过来人,
眼光毒辣,定能为儿子挑几个懂事、省心的。”懂事?省心?太后在心里冷笑。
我感受得到她牙床的紧绷。说白了,就是要找几个听话的、不会跟太后一条心的新人,
来分薄太后在后宫的影响力。皇帝长大了,羽翼丰满了,开始嫌他这个母亲管得太宽了。
“既然皇帝这么说,那哀家就看看吧。”太后最终松了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有一桩,
哀家得先说在前头。”“皇额娘请讲。”“哀家听说,这次参选的秀女里,有个姓林的,
是两江总督林如海的嫡女?”皇帝沉默了片刻:“是。林卿家劳苦功高,他的女儿,
教养自然是好的。”“教养好,家世也好。”太后慢悠悠地说,“只是这林如海,
当年在先帝爷的时候,可是上过折子,说后宫干政,祸乱朝纲的。”殿内的空气陡然凝固了。
我甚至能想象皇帝此刻的表情——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一定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
“皇额娘,陈年旧事了。”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林卿家这些年对朝廷忠心耿耿,
治理江南颇有政绩。儿子不能用几十年前的一封奏折,就寒了功臣的心。
”“哀家没说要寒他的心。”太后笑了,我能感觉到她面部肌肉的牵动,
“只是提醒皇帝一句,这选秀,选的是后宫嫔妃,不是前朝大臣。女儿进了宫,当父亲的,
手就别伸得太长了。不然……”她顿了顿,让我重重地“咔”了一声。“不然,
哀家这副老牙,就算不舒坦,咬断几根伸得太长的手指,还是做得到的。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警告。皇帝的呼吸声粗重了一瞬,随即平复下来。“皇额娘教诲的是。
儿子记下了。”母子二人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闲话,皇帝便告退了。殿门关上,
太后久久没有说话。红玉悄无声息地进来,添了热茶。太后挥挥手让她退下。然后,
她把我取了出来,放在掌心。昏黄的烛光下,她盯着我看。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透过我白玉瓷的质地,仿佛在审视她自己的一生,也在盘算着未来的每一步棋。
“不中用的东西。”她忽然低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她用拇指用力摩擦着我的表面,力道之大,几乎让我以为她要捏碎我。“一个个的,
都翅膀硬了,想飞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狠劲,“皇帝想用新人分权,
林如海想把女儿送进来当眼线……还有宫里这些贱人,表面恭顺,
背地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她的指甲掐进我金丝扣的缝隙里。“哀家还没死呢。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慈宁宫死寂的空气里。我知道,这只是风暴的前奏。
选秀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后宫表面的平静下,暗流越来越汹涌。皇后愈发沉默,
贤妃德妃走动频繁,淑妃仗着偶尔的恩宠开始张狂。而皇帝来慈宁宫的次数明显少了,
每次来,母子间的对话也更像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较量。红玉依旧沉默地做着她的差事,
只是袖口那抹暗褐色的污渍,似乎再也没能完全洗干净。她深夜去老槐树下的次数,
好像变多了。而我,这副太后的假牙,被塞进又取出,浸泡又擦干,
日复一日地聆听着最肮脏的秘密,见证着最虚伪的表演,
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必然到来的、撕碎所有伪装的瞬间。我知道那会是什么。
或许是选秀当天,
女儿在宫中“突发急病”;或许是红玉埋在树下的秘密被人挖出;又或许是太后和皇帝之间,
那层温情脉脉的纱被彻底扯破。到那时,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假牙,会是这场风暴中最不起眼,
却又无可辩驳的证物。太后把我重新塞进嘴里。她对着铜镜,练习着一个慈祥的微笑。
我冰凉地贴合在她的牙龈上,沉默地注视着镜中那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和她脸上那张完美无瑕、却马上就要被血雨腥风撕裂的面具。快了。这后宫的天,就要变了。
而我,将在风暴的正中央,目睹一切。烛火在铜镜里摇晃,将那慈祥的微笑映得明灭不定。
太后维持着那个弧度,直到眼角细微的皱纹都仿佛镌刻着仁厚。可只有紧贴着她上颚的我,
能感受到那牙龈因为过分用力而传来的、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是兴奋。
一种猎手嗅到血腥气、棋手看到破绽时,压抑不住的兴奋。选秀前夜,慈宁宫早早落了钥,
但寂静只是表象。红玉在子时前后悄悄出了后殿,她的脚步比往日更轻,更急,
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飘向那棵老槐树。太后没有睡,她靠在暖阁的榻上,闭着眼,
手里缓缓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佛珠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宇里,
压过了更漏的滴水。她在等。我也在等。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红玉回来了,
身上带着一股子夜露的寒气,袖口似乎又添了点新鲜的、湿黏的泥痕。她无声地跪在榻前。
太后睁开了眼,目光落在红玉低垂的头上,那里有一根银簪,
簪头是一朵小小的、略显黯淡的绒花。“如何?”太后的声音平直无波。“埋妥了。
”红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按您的吩咐,东西分了三次,埋在不同的地方。
奴婢回来时绕了路,很小心。”“嗯。”太后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目光却锐利如刀,
“没被人瞧见?”“奴婢确信没有。”红玉的额头几乎触到冰凉的金砖。太后沉默了片刻,
那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皇帝那边,今晚谁在伺候?
”红玉显然早已打探清楚:“回太后,是李公公在御前值夜。不过……戌时三刻,
养心殿后角门,林总督府上递进来一个食盒,说是林夫人亲手做的几样家乡点心,
给御前侍卫们当夜宵。食盒是侍卫副统领赵诚亲自接的。
”“赵诚……”太后将这名字在齿间缓缓磨了一遍。赵诚是去年提拔上来的,年轻,
据说身手不错,家世清白——至少表面如此。“点心呢?”“分食了。李公公也得了一份。
”红玉顿了顿,“食盒……已经原样送还出宫了。”一份点心,经由侍卫副统领的手,
送入皇帝寝宫范围,再原样送出。这中间能夹带什么,传递什么,只有天知地知,
以及那些有心人知道了。太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冰凉,毫无愉悦之意。
“皇帝真是长大了,学会体贴人了,连侍卫的夜宵都有人惦记。”她重新捻动佛珠,
速度却快了些许,“明日选秀,贤妃德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贤妃娘娘下午召了内务府的管事问话,主要是明日秀女们穿戴规制和排位次序。
德妃娘娘……申时去了御花园荷花池边散步,
‘偶遇’了正在查验明日仪仗的礼仪司太监总管,说了约一盏茶的话。
”红玉事无巨细地禀报,“淑妃娘娘今日罚了一个洒扫宫女,动静颇大,
理由是那宫女身上的香囊气味冲撞了她。”“蠢货。”太后毫不客气地评价淑妃,
“除了咋咋呼呼,半点城府也无。”她似乎对贤德二妃的“偶遇”和“问话”更在意,
眼神幽深,“皇后呢?”“皇后娘娘今日在佛堂诵经一日,未曾见任何人,
晚膳也只用了清粥小菜。”“她倒沉得住气。”太后语气莫测,“是真念佛,还是等着看戏?
”这个问题,红玉自然不敢答。殿内又陷入沉寂,只有佛珠的沙沙声,
和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良久,太后挥了挥手:“你去吧。明日早些起身,盯紧各宫。
哀家这副老骨头,也得好好‘梳妆’,见见那些鲜嫩的花儿了。”红玉悄无声息地退下。
太后独自坐在榻上,昏黄的烛光将她挺拔的背影投在墙壁上,显得巨大而微显佝偻。
她没有再练习微笑,只是面无表情地对着跳动的火焰,指间的佛珠越捻越快,越捻越快,
突然,“啪”一声轻响,串线崩断,沉香木的珠子哗啦啦滚落一地,
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惊心的脆响。她一动不动,看着满地的珠子四处滚落,
有几颗径直滚到了黑暗的角落里。“线断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珠子,
也该散了。”然后,她俯身,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将佛珠捡起,握在掌心。
那动作平静得可怕。我知道,这不是结束,仅仅是序曲的最后一个音符。
当太后重新将我放入口中,躺上凤床时,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鸡鸣。天色将明未明,
正是最黑暗的时刻。选秀的大戏,终于要拉开帷幕了。各怀鬼胎的角儿们已就位,而我,
这副深陷于权力最核心、最肮脏之地的假牙,
已能嗅到那弥漫开的、混合着脂粉、野心与血腥的、令人战栗的开幕气息。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幕最后的深蓝,红玉已捧着铜盆热水悄步而入,
身后跟着两名捧着香膏、篦梳、朝服的宫女,脚步轻得像猫。太后的寝殿里,
檀香混合着一夜未散的沉闷,丝丝缕缕缠绕在描金绘彩的梁柱间。我从锦盒中被取出,
用最细软的绸布蘸了特制的清露擦拭。太后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将我缓缓推入牙床。紧密的触感传来,比往日更甚——她无意识地咬紧了牙关。
“什么时辰了?”她的声音透过骨骼清晰地传导,比平时更低哑。“回太后,卯时正了。
”红玉一边为她梳理长发,一边禀报,“各宫主子都已起身梳洗,御花园撷芳殿那边,
内务府和礼仪司的人已准备妥当。第一批待选的秀女寅时三刻已在宫外候着了。”“皇帝呢?
”“陛下寅时末起身,已去奉先殿祭告祖宗,此刻应在用早膳,准备移驾撷芳殿。
”太后没再问,只是微微抬首,让宫女为她敷上薄薄的珍珠粉,点染胭脂。
铜镜里的面孔依旧端庄威仪,眼角的细纹被巧手遮掩,唯有那双眼睛,深得像古井,
映不出半点真实情绪。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镜中人,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出阵的铠甲。
“戴那套东珠的头面吧。”她淡淡道。红玉手一顿。东珠头面,
是太后在最为重大的典礼或需要彰显绝对权威时才佩戴的。她应了声“是”,
转身去取那只沉重的紫檀木匣。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仍显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在帘外跪下,声音带着惶恐:“启禀太后,方才……方才永寿宫那边传来消息,
说一位姓林的秀女,在入宫查验时突然晕厥,太医诊后说……说是误食了不洁之物,
上吐下泻,怕是无法参加今日初选了。”永寿宫,是入宫秀女暂时歇脚验身之所。
太后捻着新换的佛珠串的手指停住。“姓林?哪家的?
”“是……是江淮盐运使林如海大人的嫡次女。”殿内空气骤然一凝。江淮盐运使,
位不高却权重,且是皇帝登基后提拔上来的“新贵”。
他的女儿在入宫第一天就“误食不洁”?这巧合拙劣得令人发笑。“贤妃安排的住处?
”太后问,语气平淡。“是……永寿宫西偏殿的秀女,皆由贤妃娘娘派人打理照应。
”“德妃呢?”“德妃娘娘举荐的两位秀女,安排在永寿宫东偏殿。
”太后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皇帝知道了吗?”“已有人去禀报了。
”“告诉皇帝,哀家知道了。既是身子不适,便好好将养,初选就不必勉强了。
让人仔细照看着,别出什么岔子。”太后吩咐得滴水不漏,仿佛只是关心一位晚辈的身体。
小太监退下后,殿内只剩下篦子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太后对着镜子,
慢慢将一支赤金点翠凤簪插入发髻,凤口衔着的东珠微微晃动,光华流转。“还没开场,
就先折了一枚棋子。”她的心声低沉地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意,
“贤妃……手伸得越来越长了。德妃倒聪明,隔岸观火。只是不知道,这火烧起来,
会不会燎了所有人的袍角。”妆扮完毕,太后起身。朝服繁复沉重,压在她肩上,
她却将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走向殿门。晨光终于刺破云层,落在汉白玉的台阶上,
也将她身上金银丝线绣成的凤凰映得璀璨夺目,那光芒却毫无暖意。宫轿已候在慈宁宫外。
上轿前,太后脚步微顿,侧首对红玉低声吩咐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人,
以及我这副紧贴着她牙床的假牙能听见:“去查查,昨夜侍卫副统领当值时,除了点心,
还经手过什么。尤其是……永寿宫那边的动静。”红玉眼神一凛,深深低下头:“是。
”轿帘垂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在狭小昏暗的轿厢内,太后闭上了眼,
指腹一下下摩挲着腕上的佛珠。只有我知道,她此刻的牙关咬得有多紧,
几乎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压抑的颤抖。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警惕。
序幕已然拉开,林秀女的“意外”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涟漪之下,
不知藏着多少迫不及待要浮出水面的黑影。而她,端坐于权力顶端的垂帘者,
正耐心地、冷酷地,等着看这潭水,究竟能浑到什么地步。轿子平稳地前行,朝着御花园,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