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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主母杀疯了,夫君的白月光被我做成人彘

不赚一个亿不收手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侯府主母杀疯夫君的白月光被我做成人彘讲述主角拓跋宏沈怀安的甜蜜故作者“不赚一个亿不收手”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怀安,拓跋宏,苏清晏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大女主,白月光,励志,救赎,爽文,先虐后甜小说《侯府主母杀疯夫君的白月光被我做成人彘由实力作家“不赚一个亿不收手”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44: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府主母杀疯夫君的白月光被我做成人彘

主角:拓跋宏,沈怀安   更新:2026-01-29 05:5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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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侯爷的棺椁……合不上了。”管家的话音带着颤,

像是怕惊扰了我这个新寡的侯府主母。我抚摸着那口冰冷的金丝楠木棺,轻声说:“无妨,

他大约是……死不瞑目吧。”婆母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指着我骂:“苏清晏,你这个妒妇!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不想让我的儿好走!”我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啊,

我就是不想让他好走。因为就在一刻钟前,我亲眼看见我那“战死沙场”的夫君沈怀安,

正搂着他的白月光,在城南的玲珑阁里,一掷千金,笑得春风得意。1灵堂里哀乐阵阵,

白幡飘飘。我一身素缟,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火光映着我的脸,

明明灭灭,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沈怀安,我的夫君,大周朝最年轻的定北侯,

半月前于北疆“为国捐躯”,尸骨无存。皇帝追封,百姓感念,

整个京城都为他的“英年早逝”而惋惜。而我,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镇国大将军苏家的嫡女苏清晏,则成了京城里最令人同情的寡妇。

婆母沈老夫人哭得几度昏厥,每一次醒来,都要抓着我的手,字字泣血地控诉:“清晏啊,

我苦命的安儿啊!他若不是为了护你苏家的北疆防线,又怎会……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的话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怜悯中夹杂着审视与责备。仿佛沈怀安的死,罪魁祸首是我,是我苏家。我垂着眼,

任由那些目光将我凌迟,一言不发。直到我的贴身侍女云袖匆匆从外面进来,

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小姐,城南玲珑阁新出了一套南海明珠头面,有人一掷千金买下了。

”我烧纸钱的手微微一顿。玲珑阁是京城最奢华的销金窟,一套头面,价值万金。

如今沈家举丧,谁会如此张扬?云袖又说:“买下头面的,是柳家那位如眉姑娘。陪着她的,

还有一个身形与侯爷极为相似的男人。”柳如眉。沈怀安放在心尖尖上,

却因出身低微而无法娶进门的白月光。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哭得正伤心的婆母,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母亲,您说夫君尸骨无存,只寻回了这枚他从不离身的玉佩,

是吗?”婆母一愣,随即点头,悲痛道:“是啊,这是安儿的贴身之物,

也是他留给我们唯一的念想了!”我接过那枚血迹斑斑的龙纹玉佩,

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这玉佩,成色极好,质地温润,

只可惜……”我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一闪,“是个假的。”话音未落,满堂皆惊。

婆母脸色大变,厉声喝道:“苏清晏!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哀思过度,魔怔了!

”“我是不是魔怔了,母亲派人去城南玲珑阁一看便知。”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夫君沈怀安,他没死。

他正用着侯府的银子,陪着他的心上人,买珠宝,听小曲儿,快活得很呢!”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灵堂里炸开。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惊愕、怀疑、难以置信。

婆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疯了!你真是疯了!来人,把夫人扶下去休息!

她悲伤过度,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几个健硕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我冷笑一声,

反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银簪,抵在自己的喉咙上。“谁敢动我?

”冰冷的簪尖刺破了皮肤,渗出一点血珠,触目惊心。婆子们吓得连连后退。

我看着面色铁青的婆母,继续说道:“沈怀安不仅没死,他还联合你们,

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目的,就是为了摆脱我,摆脱我身后的镇国将军府,

好让他和他的柳妹妹双宿双飞,对吗?”“你……你血口喷人!

”婆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惊慌。“是不是血口喷人,我们验一验这棺材就知道了。

”我走到那口据说只装着沈怀安衣冠的棺木前,“这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夫君的衣冠,

而是你们沈家多年来贪墨的账本和转移的家产,我说的对不对?”婆母的脸瞬间煞白,

毫无血色。她眼中的惊恐,已经说明了一切。宾客们哗然一片,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我不再看她,而是转身,对着端坐在主位上的几位皇亲国戚和朝中重臣,朗声道:“今日,

我苏清晏,状告我夫定北侯沈怀安,欺君罔上,假死脱身!状告我婆母沈氏,协同作恶,

意图侵吞我苏家嫁妆,转移侯府家产!”“请各位王爷、大人,为我做主!”说完,

我猛地将手中的银簪掷向棺木。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棺盖竟被我用内力震开,

无数的金银珠宝、地契账本,从里面滚落出来,散了一地。金光闪闪,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灵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婆母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昏了过去。我知道,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沈怀安,柳如眉,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苏清晏,回来了。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索命了。2京城的天,一夜之间就变了。

定北侯沈怀安假死,侯府灵堂惊变,棺材里藏着万贯家财。这桩桩件件,

都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皇帝震怒,当即下令彻查。

京兆府的官兵封了定北侯府,我和婆母以及府中一干人等,都被暂时软禁在各自的院子里。

婆母醒来后,又哭又闹,指天画地地咒骂我,说我是丧门星,是妒妇,要毁了沈家。

我懒得理她。她以为我只是在灵堂上逞一时之勇吗?不。当我决定掀开这块遮羞布的时候,

我就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座无法逃脱的坟墓。云袖给我端来一碗燕窝粥,

忧心忡忡地说:“小姐,我们现在被困在府里,消息传不出去,

万一侯爷他……”“他不会有机会的。”我打断她的话,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

“我父亲镇守北疆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皇帝就算为了安抚我父亲,

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沈怀安。”更何况,沈怀安犯的是欺君之罪。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他最大的破绽,就是娶了我。

一个他自以为可以随意拿捏,却不知内里早已换了芯子的我。没错,我不是原来的苏清晏。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蒙在鼓里,为沈怀安守了一辈子的寡。我散尽万贯家财,

为他抚养“遗腹子”,为他操持门楣,为他洗刷“通敌”的污名。直到我临死前,

那个已经被我扶持上位的“儿子”才告诉我真相。他根本不是沈怀安的儿子,

而是沈怀安和他白月光柳如眉的亲生骨肉。沈怀安也根本没有死。他只是利用一场假死,

摆脱了我这个束缚,带着他心爱的女人和掏空的侯府家产,远走高飞,

在江南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而我,苏清晏,就是他们幸福生活最大的垫脚石。

我为他们夫妻操劳一生,最后却落得个病死床榻,无人问津的下场。

滔天的恨意让我死不瞑目。或许是老天开眼,

竟让我重生回到了沈怀安“死讯”传来的这一天。这一次,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夫人,老夫人院里的张嬷嬷求见。”门外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

我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嘴角:“让她进来。”张嬷嬷是婆母的心腹,

平日里仗着老夫人的势,在府里横着走,没少给我脸色看。此刻,她却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夫人,这是老夫人特意让奴婢给您送来的安神汤,

说您这几日受了惊吓,定要好生补补。”她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到我面前,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看着那碗汤,笑了。又是这碗汤。上一世,

我就是喝了这碗所谓的“安神汤”,才会昏睡不醒,错过了揭穿他们的最佳时机。这汤里,

放了能让人失声昏睡的药物。婆母这是想故技重施,堵住我的嘴。“有劳嬷嬷了。

”我端起碗,作势要喝。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夫人快趁热喝吧,

这可是老夫人的一片心意。”我将碗凑到唇边,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我抬起头,看着她,

笑得意味深长:“嬷嬷,你说,这汤里要是加点别的东西,会不会更好喝?”张嬷嬷一愣,

没明白我的意思:“夫人说笑了。”“我可没说笑。”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将一整碗汤药,尽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张嬷嬷拼命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滚烫的汤药顺着她的喉咙流下,

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松开手,看着她瘫软在地,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喘着气。

“现在,你告诉我,这汤好不好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张嬷嬷惊恐地瞪大眼睛,指着我,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嗓子,

已经被药坏了。“看来,是不好喝了。”我惋惜地摇了摇头,然后对一旁的云袖吩咐道,

“把她拖到老夫人院里,就说张嬷嬷偷喝了我的安神汤,如今口不能言,

以后怕是不能伺候老夫人了。”“是,小姐。”云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立刻叫了两个粗使婆子进来,将张嬷嬷拖了出去。很快,

婆母院里就传来一阵摔东西的怒骂声。我充耳不闻,只觉得心中畅快无比。沈老夫人,

这只是个开始。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3京兆府的调查进行得很快。沈怀安和柳如眉在城南的私宅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当官兵破门而入时,两人正相拥而眠,床边还散落着那套价值万金的南海明珠头面。

人赃并获。沈怀安假死之事,再无任何狡辩的余地。消息传回侯府,婆母彻底崩溃了。

她冲到我的院子里,像个疯子一样撕扯我的衣服,抓挠我的脸。“苏清晏!你这个毒妇!

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儿!我要杀了你!”我任由她发疯,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直到她力竭,

被下人拉开,我才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乱的衣襟。“母亲,您现在应该担心的,

不是我。”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淡淡地说道,“而是您自己,

和您的好儿子,该如何向皇上交代。”“欺君之罪,按律当诛。沈家百年基业,

怕是要毁在你们母子手上了。”“不……不会的!”婆母疯狂地摇头,“安儿是侯爷,

是功臣!皇上不会杀他的!一定是你,是你这个妒妇在皇上面前进了谗言!

”“我有没有进谗言,皇上自有圣断。”我懒得再和她废话,“您还是留着力气,

去大理寺的牢里,跟您的好儿子说吧。”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嚎,转身进了屋。

没过多久,宫里就来了圣旨。沈怀安欺君罔上,罪无可赦,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沈老夫人协同作恶,包庇纵容,革去诰命身份,终身圈禁于家庙。柳如眉身为从犯,

杖责五十,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至于定北侯府,查抄所有家产,收归国库。圣旨念完,

婆母彻底瘫倒在地,面如死灰。而我,苏清晏,念在是镇国将军之女,

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蒙骗,特许与沈怀安和离,恢复自由之身。并且,

皇上还将侯府的一半家产,判给了我,作为补偿。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却在我的意料之中。皇帝需要给苏家一个交代,也需要一个平息此事的台阶。而我,

就是那个最好的台阶。我平静地接了旨,谢了恩。抄家的官兵很快就涌了进来,

整个侯府乱作一团。我带着云袖,回到了我自己的院子。这里是我出嫁时,

父亲为我准备的陪嫁,地契房契都在我手里,不属于侯府的财产,自然也不在查抄之列。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听着那些哭喊和哀求,心中一片平静。上一世,

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和离的圣旨。但我拒绝了。我觉得自己是沈家的媳妇,

就该与沈家共存亡。我用我所有的嫁妆,去打点关系,去疏通门路,想要救沈怀安一命。

结果呢?我救下的是一个白眼狼,一个把我当成垫脚石的无耻小人。这一世,

我不会再那么傻了。“小姐,都处理干净了。”云袖从外面走进来,

手里拿着几张烧成灰的纸。那是我和沈怀安的婚书,以及这些年他写给我的所有信件。

从今天起,我苏清晏,与沈怀安,再无瓜葛。“柳如眉那边,怎么样了?”我问。

云袖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听说那五十杖打得皮开肉绽,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京兆府的人嫌晦气,直接用一卷破草席裹着,扔上囚车,连夜送出城了。

”“就这么让她走了,真是便宜她了。”云袖愤愤不平。我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便宜她了?不,好戏还在后头呢。”上一世,柳如眉就是这样,被发配边疆。

但沈怀安动用了关系,半路就把她截了下来,从此两人在江南逍遥快活。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小的竹管,递给云袖。“派个可靠的人,

跟着那辆囚车。等到了城外的乱葬岗,把这个东西,吹到柳如眉的脸上。”云袖接过竹管,

有些不解:“小姐,这是什么?”“一种能让人肌肤溃烂,奇痒无比,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的毒粉。”我轻描淡写地说道,“是我从一本南疆古籍上看到的方子。

”“我要让她那张最引以为傲的脸,变成世上最丑陋的东西。

我要让她在无尽的痛苦和瘙痒中,慢慢烂掉,死掉。”云袖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我知道,我此刻的样子,一定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可是,那又如何?

对待这些曾经将我推入深渊的人,我无需任何怜悯。

我要让他们尝遍我上一世所受的所有苦楚,甚至,要比那更痛苦一万倍。4柳如眉的惨叫声,

据说在乱葬岗上空回荡了三天三夜。押送她的官差以为她中了什么邪,吓得屁滚尿流,

扔下她就跑了。后来有胆大的乞丐靠近,只看到一具被野狗啃食得面目全非,

浑身流着脓血的尸体。那张曾经让沈怀安魂牵梦绕的俏脸,已经烂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连五官都看不清了。消息传到我耳中时,我正在清点我的嫁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绫罗绸缎,铺满了整个院子。这些,都是我苏家的底气,也是我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

云袖在一旁说着柳如眉的惨状,语气里满是解气。我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仿佛在听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个柳如眉,死了就死了。

她不过是沈怀安推出来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迷惑我的烟雾弹。真正的主谋,还在天牢里,

等着我去“探望”呢。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带上云袖,坐上马车,前往大理寺天牢。

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朽的味道。我一路走过,

两旁的囚犯们都用一种贪婪而又绝望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我是他们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抹亮色。在最深处的牢房里,我见到了沈怀安。

不过短短几日,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俊朗不凡的定北侯,就已经变得形容枯槁,狼狈不堪。

他穿着囚服,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伤。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苏清晏!”他嘶吼着扑到牢门前,双手紧紧抓住栅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静静地看着他。“我毁了你的一切?”我轻笑出声,笑声在这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怀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毁了谁?”“是你,

为了一个出身卑贱的商户女,不惜欺君罔上,上演假死戏码,将我,将整个苏家置于何地?

”“是你,贪图我苏家的权势和财富,娶我过门,却又在背地里,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珠胎暗结!”“是我!”沈怀安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没错,就是我!

我从一开始,就没爱过你!我娶你,不过是看中了你父亲的兵权!

我忍受你这个无趣的女人三年,已经是我最大的恩赐了!”“你知道吗?

每当看到你那张故作清高的脸,我就觉得恶心!只有如眉,只有她,才是我的挚爱!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

即便已经经历过一世,再次听到这些话,我的心,还是会痛。但,也仅仅是痛而已。

再也不会像上一世那样,痛得无法呼吸,痛得想要死去。我看着他疯狂的模样,

缓缓开口:“你的挚爱,柳如眉,已经死了。”沈怀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我,

仿佛没有听清我说的话。“你说什么?”“我说,她死了。”我一字一句,残忍地重复道,

“就在三天前,死在了城外的乱葬岗。被野狗分食,尸骨无存。”“不……不可能!

”沈怀安疯狂地摇头,双目赤红,“你在骗我!你这个毒妇,你在骗我!”“我有没有骗你,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小的珍珠耳环,扔到他面前,“这是她死前,

身上唯一的遗物。你应该认得吧?”那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沈怀安看着那枚耳环,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地。“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鲜血淋漓。“苏清晏!我要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啊。”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我等着你。不过,

在做鬼之前,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母亲的命吧。”沈怀安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我缓缓蹲下身,隔着牢门,与他对视。“你以为,

你一个人顶了所有罪,你母亲就能安享晚年了吗?”我轻声说道,语气却像淬了毒的蜜糖,

“你错了。她虽然被圈禁在家庙,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她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会让人每天都去‘问候’她,让她吃馊掉的饭菜,穿破烂的衣服,睡冰冷的床板。

我会让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你……你敢!”沈怀安目眦欲裂。“我为什么不敢?

”我笑得越发灿烂,“我如今是自由之身,手握万贯家财,背后还有整个镇国将军府。

而你母亲,不过是一个被剥夺了身份的罪妇。我想让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

”“除非……”我故意拉长了声音。“除非什么?”沈怀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急切地问道。“除非,你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我凑近他,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我的条件。“我要你,

把你和柳如眉暗中勾结西夏,意图谋反的证据,交出来。”5沈怀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惊骇和恐惧。“你……你怎么会知道?”勾结西夏,

图谋造反。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为自己和柳如眉准备的最后一条退路。

他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除了他和柳如眉,以及西夏的密使,再无第四个人知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秘密,会被我这个他最看不起的枕边人,一语道破。

我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心中冷笑。上一世,我就是在替他收拾“遗物”的时候,

无意中发现了他们来往的密信。当时我吓得魂飞魄散,为了保住沈家的名声,

为了保住那个“遗腹子”的未来,我一把火烧了所有的证据。我以为我是在保护他,

却不知道,我亲手毁掉了唯一能将他绳之以法的机会。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管。”我站直身体,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你只需要告诉我,

你是要保你母亲,还是要保你那个不切实际的皇帝梦。”沈怀安瘫坐在地,眼神涣散,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谋反的证据,是他最后的筹码。交出来,他不仅自己死无全尸,

还会连累远在西夏的柳家,以及朝中那些与他暗中勾结的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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