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运星在手”的优质好《锦医藏锋第四卷·生死同归》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萧决清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清辞,萧决,岁安的宫斗宅斗,青梅竹马,甜宠,虐文,古代小说《锦医藏锋-第四卷·生死同归由实力作家“运星在手”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23:5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锦医藏锋-第四卷·生死同归
主角:萧决,清辞 更新:2026-01-29 04:3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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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血色归途起冲出王宫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大雪未停,
狂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刀割般疼。萧决一手抱着岁安,一手拉着清辞,
在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身后喊杀声渐近,火把的光亮刺破晨雾,是王宫禁军追来了。
“这边!”萧决拐进一条暗巷,巷子尽头是堵死墙。他放下岁安,拔出剑,
剑尖在墙上连点三下——竟是一道暗门。门后是狭窄的密道,潮湿阴冷,散发着霉味。
萧决点燃火折子,照亮前方:“宇文弘给的令牌上有地图,这条密道直通城外十里亭。
”清辞接过岁安,孩子被颠簸惊醒,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不哭不闹,
像知道此时不能出声。“岁安乖,”清辞亲亲她的额头,“娘亲带你回家。”密道很长,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到出口。推开石板,外面是片荒林,远处可见官道,
十里亭在风雪中若隐若现。“马!”清辞低呼。亭边拴着三匹马,马鞍上挂着干粮和水囊,
还有一件狐裘——是宇文弘提前备下的。萧决将狐裘裹在清辞身上,
又给岁安加了层襁褓:“上马,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过沧河,河对岸就是大梁地界。
”三人两骑——萧决抱着岁安独乘一匹,清辞紧随其后。马鞭扬起,骏马长嘶,
冲进茫茫风雪。承晌午时分,抵达沧河渡口。渡口空无一人,只有一条破旧的渡船系在岸边,
船夫裹着破棉袄缩在船舱里打盹。“过河。”萧决扔了块碎银。船夫睁开眼,
看见他们衣着狼狈却气度不凡,尤其是萧决腰间那柄剑,寒光凛凛,顿时醒了神:“客官,
这么大的雪,沧河浪急,不好过啊。”“双倍价钱。”“这不是钱的事……”船夫话音未落,
远处传来马蹄声,滚滚如雷。追兵到了。萧决眼神一冷,剑已出鞘三寸。
船夫吓得腿软:“过!这就过!”船刚离岸,追兵已至渡口。为首的是个黑甲将领,
手持长弓,拉满,箭尖对准船心。“放箭!”箭雨如蝗,钉在船板上。萧决拔剑格挡,
将清辞和岁安护在身后。一支箭擦过他肩头,带出一蓬血花。“萧决!”清辞惊呼。“没事。
”他反手折断箭杆,鲜血浸透衣袖,“进舱!”船舱狭窄,清辞抱着岁安蜷在最里。
船在浪中颠簸,箭矢钉在舱壁,最近的一支离岁安只有寸余。清辞心脏狂跳,
低头看怀中的孩子。岁安竟睡着了,小嘴微张,呼吸均匀,浑然不知生死一线。“岁安,
”她喃喃,“你一定要活下去。”船到河心,风浪更急。一个巨浪打来,船身倾斜,
清辞抱着岁安滚向舱门。萧决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在身下,用身体挡住扑进来的冰冷河水。
河水浸透衣衫,刺骨寒。萧决的体温透过湿衣传来,是他身上唯一的热源。“抱紧我。
”他在她耳边说。清辞抱紧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
像战鼓,给她力量。箭雨停了。不是追兵放弃,是船已驶入对岸弓箭射程之外。
黑甲将领立在岸边,望着渐远的渡船,忽然抬手——一支响箭冲天而起,
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他们在通知对岸的埋伏。”萧决脸色凝重。
清辞抬头:“我们……能过去吗?”萧决没回答,只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转船靠岸时,
天已擦黑。对岸是片密林,林深雪厚,静得诡异。萧决下船,剑未归鞘,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走林子里。”他抱起岁安,“官道必有埋伏。”三人钻进密林。
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艰难。岁安醒了,大概是饿了,小声哼唧。清辞解开衣襟喂奶,
孩子急急吮吸,小小的身子在寒风中颤抖。萧决脱下外袍,罩住母女俩。他只着单衣,
肩头伤口被冻得发紫,却浑然不觉。“你肩上的伤……”清辞声音发颤。“皮肉伤,不碍事。
”萧决用布条草草包扎,“等安全了再处理。”安全?哪里安全?清辞看着茫茫雪林,
心里一片冰凉。慕容嫣不会放过他们,北燕不会放过他们。就算回到大梁,
两国邦交因他们而裂,又该如何收场?“萧决,”她轻声问,
“如果我们回不去……”“没有如果。”萧决打断她,握住她的手,“阿辞,看着我。
”清辞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有血丝,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像寒夜里的星,
永不熄灭的光。“我们一定会回去。”他一字一句,“岁安要长大,要学走路,要叫爹娘。
我们要带她去灵隐寺看杏花,去江南游船,去所有我们说过的地方。
”清辞眼泪掉下来:“好。”夜色渐深,三人找到个山洞避寒。萧决生起火,
清辞检查岁安——孩子虽然受了惊吓,但‘牵丝’已解,除了有些低烧,暂无大碍。
倒是萧决的伤,箭上有毒。伤口周围发黑,皮肉溃烂,腥臭味弥漫。清辞撕开他衣袖,
倒吸一口凉气:“是‘腐骨散’,北燕军中秘毒。三个时辰内不解,整条胳膊就废了。
”“你能解吗?”萧决问。清辞翻出药箱——幸好随身带着。金针入穴,逼出毒血,
又敷上解毒散。伤口很深,针线缝合时,萧决咬着木棍,额上冷汗涔涔,却一声不吭。
缝完最后一针,清辞手都在抖。“疼吗?”她问。萧决吐掉木棍,扯出个笑:“你缝的,
不疼。”清辞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山洞外风雪呼啸,洞内火光摇曳。两人依偎在一起,
岁安睡在萧决铺好的干草上,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阿辞,”萧决忽然开口,
“等回去了,我们再生一个吧。”清辞愣住。“岁安一个人太孤单。”他低头,
吻了吻她的发顶,“再生个弟弟或妹妹,陪她玩,护着她长大。”清辞仰头看他,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坚毅的轮廓。这个男人,肩上扛着家国,心里装着她和孩子,
连受伤时想的都是未来。“好。”她点头,“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萧决笑了,
低头吻她。这个吻很轻,像怕碰碎什么。唇瓣相贴,带着血腥味和药味,
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安。清辞闭上眼睛,回应他。舌尖试探着触碰,然后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避开伤口,搂住他的脖颈。萧决的呼吸粗重起来,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
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吻变得深入,带着劫后余生的渴望和恐惧,像要将她吞没。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飞溅。直到岁安哼唧一声,两人才分开。萧决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喘息未平。“等回去,”他声音沙哑,“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清辞脸红,
捶他一下:“孩子还在呢。”萧决低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合后半夜,清辞被惊醒。
不是岁安哭闹,是洞外的狼嚎。北地雪林多狼群,尤其冬天,饿极了会攻击人。
萧决已持剑起身,将火堆移近洞口。黑暗中,绿莹莹的眼睛在闪烁,越来越多,
足有二三十双。“是狼群。”萧决沉声道,“你抱着岁安,别出来。”清辞抱起孩子,
缩到洞底。岁安醒了,大概是感应到危险,小声哭泣。狼群开始试探,第一头狼扑进来,
被萧决一剑斩首。血腥味刺激了狼群,它们发出低吼,前赴后继地冲进山洞。萧决守在洞口,
剑光如电,每一剑都带走一条狼命。但他只有一人,狼群太多,渐渐逼进洞内。
一头狼绕到侧面,扑向清辞!清辞拔出藏在靴中的匕首,反手刺进狼眼。狼惨叫后退,
另一头又扑上来。千钧一发之际,洞外忽然传来马嘶和箭矢破空声。狼群惨嚎着倒下,
剩下的四散奔逃。火光中,一队人马出现在洞口。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银甲白袍,
眉眼与宇文弘有五分相似,却更沉稳冷峻。北燕王,宇文朔。萧决剑尖指地,
但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宇文朔下马,独自走进山洞,目光扫过清辞怀里的岁安,
又落在萧决肩头的伤上。“朕来晚了。”他开口,声音像雪一样冷。
清辞握紧匕首:“王上是要抓我们回去?”宇文朔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放在地上。
“这是‘腐骨散’的解药,外敷内服,三日可愈。”他顿了顿,
“还有这个——”他又取出一枚令牌,玄铁铸造,刻着北燕图腾。“持此令,
可畅通无阻出北燕。沿途驿站会备好马匹干粮,无人敢拦。”清辞和萧决对视一眼,都没动。
“为什么?”萧决问。宇文朔转身,看向洞外风雪。“弘儿死了。”他声音很轻,
“朕唯一的弟弟,死在母后手里。”清辞心头一紧。那个最后推他们一把,
笑着让他们走的少年,真的死了。“朕知道母后做了什么。”宇文朔继续道,
“知道她害死了姑母,知道她给你们下蛊,知道她想用你们的血续命。”他回头,
眼里有血丝:“但朕不能杀她。她是朕的生母,是北燕太后。杀了她,北燕必乱。
”所以他只能暗中相助,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赴死,只能在一切尘埃落定后,
送来解药和令牌。“走吧。”宇文朔道,“趁朕还没改变主意。”萧决收起剑,
捡起锦盒和令牌:“多谢。”宇文朔摆手,转身出洞。走到洞口,他停住。“表妹。
”清辞抬头。“姑母的仇,朕会替她报。”宇文朔没有回头,“但不是现在。等朕肃清朝堂,
等北燕安定……母后欠下的债,朕会一笔一笔讨回来。”他翻身上马,
银甲在雪光中泛着冷光。“保重。”马队如来时般无声离去,消失在风雪中。清辞打开锦盒,
里面确实是解药。她给萧决重新包扎,药粉撒上,伤口传来清凉感,黑色渐渐褪去。
“他可信吗?”萧决问。“可信。”清辞看着洞外,“他的眼神,
和宇文弘最后看我的眼神……一样。”都是被困在牢笼里,挣扎着想飞出去的鸟。天快亮了。
萧决抱起岁安,清辞收拾行装。出洞时,雪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远处官道上,
果然有驿站。驿丞见到令牌,二话不说牵出最好的马,备足干粮热水。“王上有令,
送贵客出关。”驿丞躬身,“此去向南三百里,便是大梁边境。沿途驿站都已打点好,
贵客可放心前行。”萧决上马,清辞抱着岁安坐在他身前。马鞭扬起,骏马疾驰。风雪在后,
家园在前。而身后那座王宫,那场大火,那些死去的人,都渐渐远去,
变成雪原上一个模糊的黑点。岁安在清辞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看着初升的太阳,
咧开没牙的嘴,笑了。清辞低头亲她,眼泪掉进襁褓。“岁安,”她轻声说,“我们回家了。
”第十三章完第十四章 夜泊秦淮起七日后,大梁边境,雁门关。守关将领是萧决旧部,
见到他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关内已收到消息——北燕王太后慕容嫣重病昏迷,北燕王宇文朔下旨封锁王宫,
对外宣称“太后静养”,实则软禁。同时,北燕使臣快马加鞭赶赴大梁,呈上国书,
重申盟约,并附赠黄金万两、战马千匹,作为“惊扰安宁郡主”的赔礼。
一场可能引发两国战争的危机,就这样被宇文朔压了下去。“王上英明。”清辞轻叹。
她知道,宇文朔这么做,既保全了北燕颜面,也给了大梁台阶。更重要的是,
他保住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命。萧决拍拍她的肩:“他是个明白人。”明白乱世之中,
个人恩怨远不如家国安定重要。明白有些仇,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在雁门关休整三日后,
他们启程回京。这次不用赶路,走走停停,看一路风景。岁安精神好了许多,
会在马背上咿咿呀呀地叫,伸手抓飘落的雪花。清辞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失血过多,
脸色还有些苍白。萧决每天变着法子给她补,鸡汤、鱼汤、药膳,喂得她哭笑不得。
“再补就成猪了。”她嗔道。萧决搂着她,在她耳边低笑:“成猪我也要。”夜里宿在驿站,
两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岁安睡在隔壁,奶娘照看着。房门关上,萧决将清辞抵在门上,
低头吻她。这个吻比山洞里那个更急切,更深入。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唇舌纠缠,气息交融,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
清辞攀着他的肩,回应他。手指插进他发间,感受他真实的体温和心跳。这一个多月,
每一天都像走在刀尖上,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彼此。现在,终于安全了。
吻从唇移到颈,萧决的唇烫得像火,在她颈间流连,留下一个个印记。清辞仰头喘息,
手指攥紧他的衣襟。“萧决……”她呢喃。“我在。”他抱起她,走向床榻。床帐落下,
隔绝了烛光。黑暗中,衣物窸窣落地。萧决的手抚上她的腰,掌心滚烫,带着薄茧,
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清辞颤抖着,却不是因为冷。他的手像带着火,所过之处,
点燃一片燎原。“阿辞,”他吻着她的肩,“看着我。”清辞睁开眼,借着帐外微光,
看清他的脸。他眼里有欲火,有深情,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虔诚的专注。“我要你。
”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清辞点头,主动吻他。身体交叠,温度攀升。
疼痛和快感交织,清辞咬住他的肩,不让自己出声。萧决放缓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
“疼吗?”他问。清辞摇头,搂紧他的脖颈:“继续。”这一夜,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兽,
在彼此身上寻找慰藉和确认。确认对方还活着,确认这份爱还在,确认未来还有很长。
承抵达京城那日,是个难得的晴天。皇帝萧宸率百官亲迎,规格之高,前所未有。
清辞抱着岁安下车时,萧宸快步上前,仔细打量她。“瘦了。”他眼眶发红,“受苦了。
”清辞福身:“劳陛下挂念。”萧宸摸摸岁安的小脸:“嘉宁也瘦了,
回头让御膳房好好补补。”岁安睁着大眼睛看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乳牙。
萧宸愣了愣,哈哈大笑:“好孩子!像她爹,胆大!”接风宴设在宫中,
但萧决和清辞以“路途劳顿”为由推了。他们只想回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将军府还是老样子,只是院中那棵老杏树,已抽出新芽。沈怀仁和柳如眉等在门口,
见到他们,老泪纵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沈怀仁抱着岁安,亲了又亲。
柳如眉拉着清辞的手,上下打量:“脸色怎么这么白?受伤了?中毒了?快让我看看!
”清辞摇头:“没事,养养就好。”柳如眉却不由分说拉她进房,把脉,施针,熬药,
一气呵成。清辞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个曾经害过她娘的人,
如今却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疼她。夜里,一家人围坐吃饭。岁安坐在特制的小椅子里,
抓着勺子往嘴里送米糊,糊得满脸都是。萧决一边给她擦脸,一边笑:“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清辞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这就是她想要的——家人围坐,灯火可亲。
没有追杀,没有阴谋,只有平淡的烟火气。饭后,沈怀仁和柳如眉识趣地告退,
把空间留给小两口。萧决抱着岁安在院子里散步,清辞跟在旁边。月光很好,洒在青石板上,
像铺了一层银霜。“阿辞,”萧决忽然道,“我想辞官。”清辞愣住:“为什么?”“累了。
”他看着她,“这些年,打仗,权谋,勾心斗角……我厌了。我想带着你和岁安,
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个武馆也好,种田也罢,平平安安过日子。
”清辞沉默片刻:“陛下不会准的。”“他会准的。”萧决道,“我爹的仇,他欠我的。
我用这份功勋,换一个自由身,他会答应。”清辞握住他的手:“你想好了?”“想好了。
”萧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阿辞,这十年,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现在仇报了,
恩还了,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和你,和岁安一起。”清辞靠在他肩上:“好,你去哪儿,
我去哪儿。”岁安咿呀一声,小手拍在萧决脸上,像在附和。三人依偎在一起,月光温柔。
转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三日后,宫中传来消息——慕容嫣醒了。不是痊愈,是回光返照。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发动了北燕潜伏在大梁的所有暗桩,目标只有一个:杀沈清辞。
“她要我死在她前面。”清辞看着密报,语气平静。萧决脸色铁青:“疯女人。
”暗桩行动很快,当夜就潜入将军府。来的不是死士,
是蛊师——慕容嫣培养了二十年的心腹,擅用蛊虫,防不胜防。第一个中招的是柳如眉。
她去厨房给清辞端安神汤,回来时脸色苍白,手捂着小腹,冷汗涔涔。清辞把脉,
脸色大变:“是‘蚀心蛊’!”蛊虫入体,噬心而食,三日必死。清辞立刻施针,
金针封住心脉,暂时压制蛊虫。但解蛊需母蛊之血,而母蛊在慕容嫣手里。“去找宇文朔!
”萧决道,“他一定有办法!”信鸽飞出,三日后带回宇文朔的回信,
只有两个字:已杀母蛊。母蛊死,子蛊亡。柳如眉体内的蛊虫瞬间暴动,她惨叫一声,
呕出一口黑血。清辞拼命施针,灌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辞儿……”柳如眉抓住她的手,眼神涣散,“别哭……这是我……应得的……”“不!
”清辞摇头,“您答应过要照顾岁安的!您不能食言!”柳如眉笑了,
笑容虚弱却温柔:“岁安有你这个娘亲……就够了……”她抬手,想摸清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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