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毒酒穿肠后,我看着疯批陛下跪求我原谅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毒酒穿肠我看着疯批陛下跪求我原谅男女主角柳书雪萧承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最好的帅帅”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稷,柳书雪,谢知鸢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先虐后甜,甜宠,爽文,救赎,古代小说《毒酒穿肠我看着疯批陛下跪求我原谅由新晋小说家“最好的帅帅”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7:16: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毒酒穿肠我看着疯批陛下跪求我原谅
主角:柳书雪,萧承稷 更新:2026-01-29 01:04:2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他赐我毒酒,罪名是残害他心爱的贵妃。我笑着饮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真正的贵妃正跪地为我擦拭密室的尘埃。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死亡,只是为了让他看清,
他所谓的深情,究竟有多么可笑。而我,将死而复生,拿回属于我的一切。1金銮殿上,
百官垂首,空气冷得像淬了冰。“皇后谢氏,心肠歹毒,谋害贵妃,罪无可赦!
”萧承稷的声音从高高的龙椅上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直直扎进我的骨头里。
他穿着一身明黄的龙袍,眉眼俊朗依旧,只是那双曾经只映着我的眼睛,
此刻盛满了冰冷的厌恶与杀意。他面前的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太医,
旁边摆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渣。“陛下明鉴,这药渣里……确有‘牵机’之毒,此毒阴狠,
贵妃娘娘误服,已是……已是油尽灯枯……”太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油尽灯枯?
”萧承稷重复了一遍,尾音带上了残忍的笑意,“好一个油尽灯枯!”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
一步步走下丹陛,停在我面前。绣着九龙的袍角,几乎要扫到我的脸上。
我穿着繁复的皇后朝服,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硌得生疼。但我没有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谢知鸢,”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我终于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成婚五年,他登基三年。
我陪他从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走到九五之尊的帝位。我以为我们是这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可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围猎时救下了太傅之女柳书雪,一切都变了。他封她为贵妃,
许她无尽荣宠。他说她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纯洁美好,是这污浊宫里唯一的光。而我,
这双手曾为他挡过刀,为他处理过无数见不得光的脏事,如今却成了他眼中污浊的源头。
“是臣妾做的。”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满殿哗然。连萧承稷自己都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认得这么干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为什么?”他问,眼底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书雪那般敬你爱你,你为何要下此毒手?你就这么容不下她?”敬我?爱我?
我几乎要笑出声。柳书雪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温婉柔顺、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背地里的小动作,桩桩件件都透着要将我置于死地的狠毒。可这些,萧承稷永远看不到。
他只看得到他的雪莲。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好,好得很。”他松开我,
眼底最后一点情绪也熄灭了,只剩下君王的冷酷,“来人!”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皇后谢氏,善妒成性,德不配位。着,赐毒酒一杯,收回凤印,三日后,以皇后之仪,
下葬。”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急着为他的心上人报仇,却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也好。我叩首,
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臣妾,遵旨。”2回到坤宁宫时,天已经黑了。
宫里的下人都被遣散了,只剩下我的贴身宫女灵珑。她跪在地上,哭得眼睛像两个核桃。
“娘娘,您怎么能认罪啊!那根本不是您做的!我们去求陛下,去求太后,一定有办法的!
”我扶起她,替她擦掉眼泪。“傻丫头,没用的。他已经认定是我了,我说什么,
都只是狡辩。”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院子里,
那株我亲手栽下的红梅树,正静静地立在夜色中。那是我和萧承稷大婚那年一起种下的。
他说,等梅花开了,他就带我去看北境的雪。后来,他登基了,忙于朝政,再也没提过。
现在,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可那个许诺的人,已经忘了。一个时辰后,
传旨的太监来了。他端着一个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玉酒杯。杯中暗红色的酒液,
在烛光下泛着不祥的光。“娘娘,请吧。”太监尖着嗓子说,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的怜悯。
灵珑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我的腿,“娘娘,不要!不要喝!”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灵珑,别怕。去,把我妆台上的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灵珑含泪去了。
我看着眼前的太监,忽然笑了。“李公公,本宫与你打个赌,如何?”李公公一愣,
“娘娘说笑了,奴才不敢。”“本宫赌,陛下现在一定守在他那心肝宝贝的床前,柔声安慰,
许诺她皇后之位,对吗?”李公公的脸色白了白,没敢接话。我笑意更深,端起那杯毒酒,
凑到唇边。浓烈的杏仁苦味瞬间钻入鼻腔。我看着殿外那株沉默的红梅,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小得只有我自己和面前的李公公能听到。“陛下,您爱的贵妃,此刻正在我的密室里,
跪着擦地呢。”李公公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不再看他,仰头,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像是烧着了一团火。很快,一股剧痛从腹部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仿佛看到萧承稷的脸。
他正焦急地呼唤着一个名字。“书雪,书雪,你醒醒……”真可笑。我死的时候,
他心心念念的,还是另一个女人。3萧承稷以为我死了。
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气氛里。一边是皇后暴毙,
丧钟长鸣;另一边是贵妃“死里逃生”,普天同庆。他下令,将坤宁宫彻底封锁,
任何人不得靠近。他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柳书雪的承乾宫。
那个我一手安排的“柳书雪”——我的死士,影儿,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萧承稷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后怕和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雪儿,你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影儿按照我的吩咐,
虚弱地摇了摇头,眼角滑下一滴泪,“陛下……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是臣妾不好,
连累了皇后娘娘……”“不许胡说!”萧承稷立刻打断她,眉头紧锁,“是她咎由自取!
是她容不下你!朕已经替你报仇了,以后,这宫里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他顿了顿,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等你身体好些,朕就下旨,封你为后。这凤印,本就该是你的。
”影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安,“陛下,不可……臣妾何德何能……而且,
皇后娘娘她……尸骨未寒……”她越是推辞,萧承稷就越是心疼。他将她揽入怀中,
轻声安抚:“无妨,委屈你了。朕知道你心地善良。但她谢知鸢,不配得到你的同情。
”他抱着怀里温顺可人的“柳书雪”,心中充满了保护挚爱的满足感。可不知为何,
当他听到坤宁宫的丧钟敲响时,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空落落的疼。
他甩了甩头,将这丝不合时宜的情绪驱散。谢知鸢死了,
那个一直以来都像座大山一样压在他心头的女人终于消失了。她的家族,她那强势的父兄,
她那永远冷静理智的眼神,都随着那杯毒酒,烟消云散了。他应该高兴才对。
他将怀里的美人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心中的空洞。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自以为的正义裁决,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他更不会知道,此刻的我,
正在坤宁宫地下的密室里,缓缓睁开了眼睛。4那杯毒酒,当然是假的。
真正的“牵机”之毒,早就被我换成了西域传来的一种假死药。它能让人陷入深度昏迷,
脉搏和呼吸都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看上去与死人无异。药效一过,就是钻心刺骨的疼痛。
我扶着墙壁,慢慢坐起来,身上的骨头像是被一寸寸碾碎了又重新拼合起来。
一个穿着黑衣的劲装男子单膝跪在我面前,递上一杯温水。“主上,您醒了。
”是我的暗卫首领,莫影。他跟了我十年,忠心耿耿。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干涸的喉咙才舒服了些。“外面情况如何?”“一切按计划进行。陛下已经下令封了坤宁宫,
我们的‘尸体’明日入殓。承乾宫那位,也演得很好。”我点点头,目光转向密室的另一头。
那里有一个铁笼,笼子里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的女人。她听到我们的对话,
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和我床上的“柳书雪”一模一样,却因疯狂和怨毒而扭曲的脸。
是真正的柳书雪。“谢知鸢!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她嘶吼着,扑到笼子边,
拼命摇晃着铁栏杆,“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为我报仇的!”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报仇?他已经‘报’过了。他赐死了他的皇后,
现在正准备迎娶他的新皇后。只可惜,那个新皇后,是我的丫鬟。”柳书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血色尽失。“不……不可能……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你那些栽赃陷害的把戏,我真的看不穿吗?
你以为你联合你父亲,暗中勾结二皇子,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道吗?
”柳书雪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有回答她。三个月前,萧承稷在围猎时“偶遇”柳书雪,
一见倾心。他以为是天赐良缘,却不知道,那场“偶遇”,是柳书雪和她的父亲太傅柳正德,
联合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二皇子萧承礼,精心策划的一场戏。他们的目的,
就是让柳书雪成为萧承稷的软肋,一步步取代我,瓦解我身后的谢家军,
最后再由二皇子发难,夺取皇位。而萧承稷,我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夫君,
就这么一头栽了进去。我曾旁敲侧击地提醒过他,可沉浸在爱情里的男人,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只觉得我是在嫉妒,是在无理取闹。既然他不愿意醒,那我就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他打醒。
一个月前,我利用宫中一次小小的骚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真的柳书雪掳到了这间密室。
这间密室是前朝留下的,机关重重,除了我和莫影,无人知晓。然后,
我让与柳书雪有七分相像的影儿,通过易容,彻底变成了她的样子。之后的一切,
包括“下毒”,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要的,从来不只是自保。我要的,
是把这些妄图打败他江山的人,连根拔起。哪怕代价,是让他亲手“杀死”我一次。
5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密室里调养身体。而皇宫里,却因为我的“死”,暗流涌动。
萧承稷沉浸在即将迎娶挚爱的喜悦中,对朝堂的警惕放松了不少。柳太傅和二皇子一党,
开始频繁地接触兵部官员,动作越来越大。同时,萧承稷也觉得,他那“死里逃生”的雪儿,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以前的柳书雪,最喜欢缠着他,让他念自己写的诗。可现在,
影儿总是借口身体不适,避而不谈。以前的柳书雪,喜欢吃甜食,尤其爱吃桂花糕。可那天,
御膳房送来了新做的桂花糕,影儿只尝了一口,就说腻得慌。以前的柳书雪,
左手手腕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可他无意中撩开影儿的衣袖,那里的皮肤光洁一片。
一个个小小的疑点,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萧承稷的心里。他安慰自己,是雪儿大病初愈,
性情和口味有些变化也正常。至于那颗痣,或许是他记错了。直到那天,
他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一直到深夜。他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鬼使神差地,
拉开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这是我以前放在这里的,
里面都是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儿。他登基后,我便没再用过。他盯着那把小巧的黄铜锁,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烦躁。他叫来王德全,让他找钥匙打开。王德全战战兢兢地回话:“陛下,
这钥匙……一直在皇后娘娘那儿……”萧承稷的动作一顿。他挥退了王德全,
自己盯着那个盒子看了许久,最后竟是直接用蛮力,将盒子撬开了。里面,
静静地躺着几支珠钗,一个旧了的香囊,还有一张泛黄的纸。他拿起那张纸,
上面是我清秀的字迹,写的是一首他当年还是皇子时,随口念给我听的歪诗。
他拿起一支梅花簪,簪头是白玉雕琢的,还是当年他用自己攒下的第一笔俸禄,买给我的。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又恐慌。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东西丢回盒子里。
可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忽然很想去坤宁宫看看。
那个女人,真的就这么死了吗?带着他的赐死的命令,带着满腔的冤屈和怨恨?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6萧承稷最终还是去了坤宁宫。宫门上了锁,
贴着封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他让侍卫打开锁,独自一人走了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
那株红梅树孤零零地立着,花瓣落了一地,无人清扫。他推开寝殿的门,
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殿内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了一层白布,像是怕惊扰了逝者的亡魂。
他一步步走进去,走到梳妆台前。他记得,谢知鸢以前最喜欢坐在这里,对着镜子,
一遍遍地梳理她那头乌黑的长发。他伸出手,想掀开盖在镜子上的白布,指尖却在发抖。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窗户“吱呀”一声被吹开。一道清冷的月光照了进来,
恰好落在院子里的那棵梅树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树下,背对着他。
萧承稷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谢知鸢!他认得那个背影,认得那身衣服!
那是她最常穿的一件素白常服!“知鸢?”他失声喊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树下的身影闻声,缓缓地转过头来。月光下,那张脸……却不是谢知鸢。
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小宫女,手里还拿着扫帚。小宫女被他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下,
“奴婢……奴婢参见陛下!奴婢是负责打扫的,看这里落叶多了,
就……就想着扫一扫……”萧承稷的心脏狂跳不止,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挥了挥手,
让那个小宫女退下。原来是自己眼花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回到承乾宫时,影儿已经迎了上来,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外衫。“陛下,您去哪儿了?
臣妾等了您好久,夜里风大,仔细着凉。”她说着,自然而然地想为他解下披风。
萧承稷却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他看着眼前这张温柔关切的脸,忽然开口问道:“雪儿,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朕说了什么吗?”影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镇定下来,柔柔一笑:“臣妾当然记得。那天在围场,臣妾的马受了惊,
是陛下如天神下凡,救了臣妾。臣妾当时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萧承稷的眼神,
一瞬间冷了下来。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柳书雪从马上摔下来,受了惊吓,
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好大的胆子,敢惊了本小姐的马!”是了,
那才是柳书雪。骄纵,任性,却也真实。而眼前这个,太完美,太温顺,
像一个按照既定剧本演戏的木偶。一个可怕的念头,第一次在他的脑海里,破土而出。
7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萧承稷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
他一边派人去查柳书雪的过去,一边开始重新审视柳太傅和二皇子一党的动向。而我,
也在此时,将第一份“礼物”,送到了御书台。那是一封匿名的信,
信里详细记述了柳太傅如何利用职权,将自己的亲信安插进兵部要职。萧承稷看完信,
面色铁青,但他没有声张。几天后,第二份“礼物”也到了。是一本账册,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柳家多年来,如何与二皇子勾结,侵吞军饷,私造兵器。
账册的最后一页,还附上了一张边关布防图的摹本。那是最高级别的军事机密,
除了他和兵部尚书,以及镇守边关的谢家军主帅——我的兄长谢知行,无人能知。而这张图,
竟然出现在了二皇子的书房里。萧承稷握着那本账册,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终于明白,
他所以为的纯洁爱情,不过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政治阴谋。而他,就是那个被美色迷了心窍,
亲手将屠刀递给敌人的,最大的蠢货。他的愤怒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更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这接二连三的证据出现,他是不是就要亲手把皇后的凤冠,
戴在一个女探子的头上?是不是就要眼睁睁看着这大好河山,
被二皇子和柳家这群乱臣贼子打败?是谁?是谁在暗中帮助他?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谢家。
可谢家远在边关,鞭长莫及。而且,他刚刚才“处死”了他们的女儿和妹妹。
难道是……一个荒谬的念头再次浮现。是她?谢知鸢?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在萧承稷被这巨大的谜团和背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柳太傅和二皇子那边,
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催促“柳书雪”,尽快拿到兵符。影儿按照我的指示,
开始在萧承稷面前旁敲侧击,言语间多有试探。这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8那是一个雨夜。影儿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跪在萧承稷面前,哭得梨花带雨。“陛下,
臣妾知道臣妾不该过问朝政。可是我爹爹他……他说朝中有人要害他,
求陛下看在臣妾的份上,救救他……”萧承稷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哦?
你爹爹让你来求朕的?”“是……爹爹说,只要能拿到兵符,
他就能自保……”影儿说到这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地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
萧承稷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悲凉和讽刺。“兵符?柳正德的胃口,倒是不小。
”他站起身,走到影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
“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影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鬼。
“陛下……臣妾……臣妾就是柳书雪啊……”“是吗?
”萧承 new line 稷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左手手腕,“那朕问你,
你手腕上那颗红痣,去哪儿了?”影儿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承稷看着她,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只是转身,
对外面的侍卫下令。“将承乾宫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把柳正德和二皇子,给朕拿下!
”雷声滚滚,大雨倾盆。一场酝酿已久的宫廷政变,就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
提前拉开了序幕。而我,知道我该登场了。9三天后,早朝。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柳太傅和二皇子萧承礼被押在殿下,满脸不忿。他们的党羽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