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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一笑,白月光跪地擦洗惊呆陛下

最好的帅帅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废后一白月光跪地擦洗惊呆陛下》本书主角有柳云舒萧承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最好的帅帅”之本书精彩章节:《废后一白月光跪地擦洗惊呆陛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先虐后甜,甜宠,虐文,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最好的帅主角是萧承稷,柳云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废后一白月光跪地擦洗惊呆陛下

主角:柳云舒,萧承稷   更新:2026-01-29 01: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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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赐我毒酒,罪名是善妒,谋害了他心尖上的贵妃。我执掌凤印,为他稳固朝堂,

却换来一句“毒妇”。可他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是地下之主,权柄滔天。

当他以为胜券在握,我却笑了。我告诉他,他那冰清玉洁的白月光,此刻正在我的密室里,

跪地擦洗。这不是一个废后逆袭的故事,而是一个王后,亲手教她的王,何为真相,

何为爱情。1萧承稷端坐于龙椅之上,明黄的龙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情谊,只剩下冰冷的厌弃和杀意。“陆昭言,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如淬了冰,砸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阵阵回响。我站在殿下,穿着繁复的宫装,

头上的凤冠沉重得几乎要压断我的脖子。我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臣妾何罪之有?

”“何罪?”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云舒天性纯良,与世无争,你却因一己私妒,用那等阴毒的手段害她性命!你这毒妇,

还有脸问朕你何罪之有?”云舒,柳云舒,他新封的贵妃,他挂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一个时辰前,太医来报,说柳贵妃误饮毒药,已然香消玉殒。而在她的寝宫里,

搜出了我宫中特有的熏香。人证物证俱在。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在萧承稷心里,

我已经定了罪。任何辩解,都只会让他觉得我是在狡辩,愈发显得丑陋。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心中一片荒芜。我们成婚十年,

从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到如今君临天下。我为他出谋划策,为他笼络朝臣,

为他稳固这万里江山。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是战友,是彼此最能托付后背的人。可原来,

十年相伴,抵不过柳云舒几滴虚假的眼泪。“来人。”萧承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赐皇后毒酒,让她去给贵妃赔罪!”一个内侍端着托盘,战战兢兢地走到我面前。托盘上,

一只白玉酒杯,盛满了琥珀色的液体。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流转着诡谲的光。我伸出手,

指尖微凉。内侍的手抖了一下,酒水差点洒出来。我稳稳地接过酒杯,殿外的寒风灌了进来,

吹动了我鬓边的碎发。我侧过头,恰好能看到殿外那株我亲手栽下的红梅。

那是我们大婚那年,他寻遍京城,为我找来的最美的一株。他说,要看我立于梅下的身姿,

定是此生最美的风景。如今,梅花依旧,人心已变。我忽然就笑了,笑声清脆,

在这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萧承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笑什么?死到临头,

你疯了不成?”我将酒杯凑到唇边,闻着那辛辣的气味,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轻声说道:“陛下,您就这么爱她?爱到愿意为了一个死人,赐死你的皇后?

”“她不是死人!”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失了帝王的体面,“是你杀了她!是你!”“是么?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弄和怜悯,“可如果,我告诉你,

你那冰清玉洁、纯良无害的柳贵妃,此刻,正在我的密室里,跪着擦地呢?”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萧承稷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你……你说什么?”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将那杯毒酒举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陛下,想看一看么?

”2萧承稷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所有内侍和卫兵退下。偌大的宫殿,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我面前。他的身高让我必须仰视他,可这一刻,

我却觉得他无比渺小。“带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转身,裙摆划过冰冷的地面。

我没有走向任何一个宫门,而是走到了我寝宫内殿那面巨大的书架前。

这里挂着一幅前朝名家的《江山万里图》,是他登基时,我送给他的贺礼。画上山河壮丽,

气势磅礴。他曾抚着这幅画对我说:“昭言,你看,这是我们的江山。”我伸出手,

在那画卷上的一处不起眼的山峰上,轻轻按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响,

整面书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石阶。幽深,黑暗,

不知通向何方。萧承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从未知道,在我这凤仪宫的下面,

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条密道。他脸上的震惊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更深的警惕和怀疑。“陆昭言,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朕?”我点燃壁上的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黑暗。

我提着灯,回头看他,淡淡地说:“陛下跟下来,不就知道了?”说完,

我便头也不回地走下石阶。身后传来了他跟上的脚步声,沉重,而杂乱。我知道,

他的心乱了。这密道是我还是太子妃时,便开始修建的。动用的是我陆家的私产和人脉。

那时,夺嫡之争如火如荼,萧承稷势单力薄,数次险些丧命。我便想,总要给他留一条后路。

后来他登基为帝,天下太平,这条密道便被我封存。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

会是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重新启用它。石阶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我推开门,

里面的景象让萧承-稷的呼吸都停滞了。这里并非他想象中阴暗潮湿的地牢,反而宽敞明亮,

通风极好。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卷宗,另一侧则是兵器架和巨大的沙盘,

上面精细地标注着大夏王朝的每一处关隘和驻军。而在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张脸,清丽可人,梨花带雨,不是柳云舒又是谁?她看见萧承稷,

像是看见了救星,眼睛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却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住,重重地摔在地上。“陛下!陛下救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温柔婉约的模样,“是皇后娘娘!

是她把我抓到这里来的!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萧承稷的身体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柳云舒,又缓缓地将目光移到我身上。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有困惑,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他以为的死人,活生生地跪在他面前。

他以为的毒妇,从容地站在他身旁。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发现自己从头到尾,

都像个跳梁小丑。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将手中的油灯放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份卷宗,

递到他面前。“陛下,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么?”萧承稷没有接那份卷宗。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和柳云舒身上来回切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质问我,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陆昭言,你给朕一个解释!”“解释?”我笑了,

将卷宗拍在他胸口,“陛下要的解释,不都在这里么?”他被我顶得一噎,

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卷宗的封面上,用清秀的簪花小楷写着四个字——“柳氏罪状”。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终究还是翻开了。柳云舒还在地上哭喊:“陛下,别信她!

她是在污蔑臣妾!是她嫉妒您宠爱臣妾,才设下此等毒计……”“闭嘴!

”萧承稷猛地一声怒喝,打断了她。他的眼睛死死地黏在那卷宗上,一页,一页,

翻得越来越快。他的脸色,也随之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这卷宗里,详细记录了柳云舒自入宫以来,所做的一切。如何收买我宫中的小太监,

往我的安神汤里加会致人昏沉的药草。如何在我与他议事时,故意派人来报,

说她“偶感风寒”,将他引走,再散播谣言,说我善妒,不容陛下亲近其他妃嫔。

如何在他面前扮柔弱,装可怜,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仗着皇后之位和背后的陆家,

对他独断专行。桩桩件件,事无巨细。更有甚者,里面还有数封她与她父亲,

吏部尚书柳正德的往来密信。信中,柳正德教她如何离间我与萧承稷的感情,

如何挑拨萧承稷与我兄长、镇北大将军陆昭霆的关系。而最后一封信,

便是这次“假死”的全部计划。他们买通了太医院的院判,用一种西域传来的奇药,

能造成假死之相,脉搏心跳俱停。只待她的“尸身”被运出宫,便可借机大做文章,

以“皇后残害贵妃”为由,逼迫萧承稷废后,并趁机打压我陆家在朝中的势力。

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他们唯一没算到的,是我早已洞悉了这一切。并且,我将计就计,

在她服下假死药之后,便命人将她从宫中秘密带走,直接带到了这里。

萧承稷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那薄薄的几页纸,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云舒她……她不会这么做的……”我冷眼看着他最后的挣扎,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我走到柳云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被我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停止了哭喊。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萧承稷的眼睛。“柳云舒,你自己说,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这上面的每一个字,有哪一句,是我冤枉了你?

”柳云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萧承稷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陛下……臣妾……臣妾是一时糊涂啊!”她嚎啕大哭,

膝行到萧承稷脚边,想去抱他的腿,却被他一脚踹开。“滚!”萧承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指着柳云舒,又指着我,脸上是全然的癫狂与崩溃,“你们……你们都骗朕!都骗朕!

”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这间小小的密室里来回踱步,最终,他停在我面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那你呢?陆昭言!”他赤红着双眼,质问我,“这个地方,这些人,

这些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嫁给朕,

就是一场算计!”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手腕捏碎。我忍着痛,

迎上他疯狂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陛下,我若想算计你,你以为,

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龙椅上吗?”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承稷的怒火上。

他愣住了,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是啊,如果我真想算计他,

凭我今天所展现出的能力,凭着我兄长陆昭霆手中握着的三十万镇北军,他这个皇位,

还能坐得稳么?这间密室,不仅仅是关押柳云舒的地方。那些卷宗,记录着朝中百官的隐秘,

足以让我轻易拿捏他们的命脉。那张沙盘,其精细程度,甚至超过了兵部所用。这意味着,

我对大夏的军力布防,了如指掌。我身后,站着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

庞大而缜密的情报网络。一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建起这样一处密室,

将一个贵妃凭空“变”没的皇后,她的能量,足以打败整个朝堂。萧承稷不是傻子。

他只是被爱情和权力蒙蔽了双眼。当这层虚伪的面纱被我亲手撕开,

他终于看到了血淋淋的真相,也看到了我所拥有的、令他心惊胆战的力量。他的眼神从愤怒,

转为忌惮,再转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慌。他放开了我的手,后退了两步,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他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心中只觉得无比疲惫。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陛下可知,这密道是何时所建?”我走到那巨大的沙盘前,

轻轻抚摸着上面一个代表着“京城”的小小旗帜。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景元三年,

东宫遭人纵火,你被困火场,九死一生。我便想,总要给你留一条退路。”“景元五年,

三王爷设宴,在你的酒中下毒,若非我提前得了消息,换了你的酒杯,你坟头的草,

如今怕是已经三尺高了。”“景元七年,你率军亲征,被困燕回谷,粮草断绝。是我,

动用陆家的商队,伪装成行商,千里迢和,才解了你的燃眉之急。”我每说一句,

萧承稷的脸色便白一分。这些陈年旧事,他只当是自己命大,是侥幸。他从不知道,

背后原来还有我的手笔。我转过身,看着他苍白的脸,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我为你做的,又何止这些?我以为,

你坐稳了江山,我们便能像寻常夫妻一样,举案齐眉,白头偕老。我收起了我所有的爪牙,

安安分分地当我的皇后,为你打理后宫,为你教养子嗣。”“可是,萧承稷,

你又是如何对我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你宠幸柳云舒,我只当是帝王本性,

劝自己大度。你为了她,一次次驳我的颜面,我忍了。你听信她的谗言,猜忌我的兄长,

怀疑我陆家功高震主,我也忍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

就要置我于死地!”说到最后,我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柳云舒,

指着那杯被我放在桌上的毒酒。“今天,若不是我留了后手,躺在这里的,

就是我陆昭言的尸体!萧承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陆家满门忠烈吗?”我的质问,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萧承稷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还有无尽的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我……我不知道……”他不知道。多么可笑的借口。

我闭上眼,将眼底涌起的酸涩逼了回去。“你现在知道了。”我重新睁开眼,

目光已然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陛下,柳氏一族的谋逆之罪,证据确凿。接下来,

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我将问题,又重新抛回给了他。只不过这一次,攻守之势,

已然逆转。萧承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书架上。他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抖成一团的柳云舒,脸上血色尽褪。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沙哑得不成样子。“……柳氏一族,意图谋反,罪证确凿……传朕旨意,吏部尚书柳正德,

革职查办,柳氏满门,尽数下狱,听候发落。”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柳云舒听到这话,彻底瘫倒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是绝望地抽搐着。“至于她……”萧承稷的目光落在柳云舒身上,那里面再无一丝情意,

只剩下冰冷的憎恶,“欺君罔上,构陷皇后,罪不容诛。但朕……不想再见到她。

”我明白他的意思。公开处死柳云舒,就等于向天下人承认,他这个皇帝识人不明,

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臣妾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臣妾会处理干净,不会脏了陛下的眼。”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一直守在门外的影子说道:“把她带下去,送到该去的地方。

”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架起柳云舒,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自始至终,

萧承稷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密室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复杂得让我不想去解读。“还有什么事吗,陛下?”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若无他事,

臣妾想歇息了。”我用最疏离的口吻,下达了逐客令。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冷淡。“昭言……”他艰涩地开口,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来拉我的手,

“我……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在我为他殚精竭虑时,

他在与柳云舒花前月下。在我为了稳固他的江山而得罪满朝文武时,他觉得我太过强势,

不如柳云舒温柔解意。在他端着毒酒,逼我以死谢罪时,可曾想过对我说一句“对不起”?

如今,真相大白,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发现我拥有的力量让他忌惮,于是,他来道歉了。

这句“对不起”,何其廉价。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陛下是天子,何错之有?

错的是臣妾,不该窥探君心,不该妄图自保。今日之事,是臣妾僭越了。”我福了福身,

姿态恭敬,却又疏离得像隔着千山万水。我的话,让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知道,

我在讽刺他。“昭言,你非要这样与我说话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

“我们……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吗?”以前?以前是什么样?

是我满心欢喜地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却嫌我身上有油烟味,转头去了柳云舒那里,

吃她亲手剥的葡萄?还是我为了他的生辰,熬了几个通宵,为他绣了一件龙袍,

他却随手将其丢在一旁,只因柳云舒送了他一方“亲手”绣的帕子?我看着他,

很认真地问:“陛下希望的以前,是哪一个以前?”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

那些他视而不见的,被他肆意践踏的“以前”,早已被他亲手摧毁。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

要求一切复原?“陛下,”我敛去所有情绪,平静地说,“柳氏一案,牵连甚广,

朝局必将动荡。您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前殿去,稳定人心,而不是在这里,

与臣妾说这些无用的话。”我提醒他,他是一个皇帝。也提醒我自己,我是一个皇后。

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简单的夫妻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上石阶,

离开了这间让我窒息的密室。我没有回头,但我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苦的低吼。

像是受伤的野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可那又与我何干呢?我的心,

早在端起那杯毒酒的时候,就已经死了。6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皇宫乃至前朝,

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柳尚书谋逆案,如同一场巨大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朝堂。

柳氏一族被连根拔起,所有与柳家有牵连的官员,人人自危。

萧承稷展现出了他作为帝王冷酷果决的一面。抄家、下狱、罢官,一道道圣旨从御书房发出,

快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雷厉风行的方式,来掩盖他内心的慌乱和羞愧,

来重新树立他作为皇帝的绝对权威。而我,则彻底成了一个“隐形人”。我称病,

免了所有人的请安,终日待在凤仪宫里,看书,下棋,侍弄我那些花草。仿佛外界的一切,

都与我无关。萧承稷来过几次。第一次,他带来了大批的赏赐。顶级的绸缎,珍稀的珠宝,

甚至还有江南新贡的极品茶叶。这些东西,若是放在以前,或许能让我欢喜。但现在,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没有温度的死物。我让宫人将东西悉数收下,自己却连面都未露。

第二次,他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站在我的寝殿外,站了很久。我隔着窗,

能看到他挺拔却略显萧索的背影。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第三次,他来的时候,我正在修剪那株红梅的枝叶。他走到我身边,沉默地看着我。

“这梅花,今年开得格外好。”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咔嚓”一声,

剪掉一截枯枝,头也不抬地说:“再好的花,若不用心照料,也会枯萎的。”我的话里有话,

他听懂了。他的身形晃了晃,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昭言,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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