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惊!毒酒穿肠,陛下却跪下求我别死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惊!毒酒穿陛下却跪下求我别死是作者最好的帅帅的小主角为柳含烟萧景本书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景玄,柳含烟,萧景清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先虐后甜,甜宠,虐文,爽文,古代小说《惊!毒酒穿陛下却跪下求我别死由实力作家“最好的帅帅”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7:13: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惊!毒酒穿陛下却跪下求我别死
主角:柳含烟,萧景玄 更新:2026-01-29 01: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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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赐我毒酒,罪名是残害贵妃,我笑着饮下,只因这是我们谋划的序章。他不知道,
我留下的后手,足以打败整个皇权。我更不知道,当他以为我真的死去时,
那双掌控天下的手,会颤抖得不成样子。这盘棋,我们是棋手,也是棋子,而我的心,
是他唯一的变数。第1章 致命的温柔殿内燃着上好的檀香,烟气袅袅,
却压不住那杯毒酒散发出的、带着腥甜的药味。萧景玄坐在龙椅上,
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面容越发冷峻。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死物。
“姜云舒,你可知罪?”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我身着皇后正服,凤冠霞帔,妆容精致。我扶着沉重的头冠,
缓缓抬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忽然笑了。“臣妾何罪之有?
”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安尖着嗓子,展开一卷圣旨:“皇后姜氏,性行乖戾,善妒成性,
毒害柳贵妃,罪证确凿,天地不容!朕念及旧情,赐鸩酒一杯,全你体面。”“罪证确凿?
”我轻声重复这四个字,目光扫过阶下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回萧景玄脸上,“陛下,
您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
那是他心绪不宁时的习惯。可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君王面孔。
“柳贵妃腹中龙胎无故滑落,太医从她的安胎药里验出了红花,而那包药,
是你宫里的宫女送去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我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凤冠上的珠翠随之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殿内众人脸色各异,大约觉得我疯了。
一个即将赴死的废后,不跪地求饶,反而在此狂笑,实在有违常理。
萧景玄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下。“你笑什么?”我止住笑声,
端起面前案几上那杯盛在金樽里的毒酒。深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
映出我此刻平静无波的脸。“我笑陛下天真,也笑柳贵妃……手段拙劣。”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陛下,您如此珍爱的柳贵妃,此刻,
正在臣妾宫中的密室里,跪在地上,亲手擦拭每一块地砖呢。”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官员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们想象中的场景,应该是我哭天抢地,
痛斥君王无情,或者卑微求饶,乞求一线生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平静地抛出一个足以让整个事件打败的惊天秘闻。萧景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那副坚冰般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一派胡言!”他厉声呵斥,但那声音里,却缺少了应有的底气,“来人,给皇后灌下去!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迟疑着上前来。我没给他们机会。我将金樽举到唇边,
目光越过萧景玄的肩膀,望向殿外那株我亲手栽下的红梅。冬日里,它光秃秃的,
只有遒劲的枝干指向苍穹,积着一层薄雪。那是我嫁给他那年种下的。他说,待到红梅盛开,
便陪我一同赏雪。十年了,红梅年年盛开,他却一次也未曾赴约。我仰起头,
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辛辣,滚烫,仿佛一条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剧痛瞬间攫取了我的所有感官,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我看到萧景玄猛地从龙椅上站起,
明黄的衣袖带倒了案几上的奏折,散落一地。他脸上那完美的帝王假面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慌。他冲下丹墀,几步就到了我的面前。“云舒!
”他嘶哑地喊着我的名字,想要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抬手,推开了他。“陛下,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他耳边轻声说,“游戏,开始了。”说完,我软倒在地,
意识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我似乎听到了他压抑着巨大痛苦的、野兽般的低吼。呵,演得还真像。
第2章 密室的真相我并非真的死了。那杯毒酒,是我亲手调制的“龟息散”。饮下后,
会呈现出假死之态,脉搏心跳俱停,但神智却能在短暂的昏迷后恢复清醒。
这是我和萧景玄计划的第一步:金蝉脱壳。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不在冰冷的宫殿,
而是躺在一间温暖的密室里。身上厚重的凤袍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舒适的软缎寝衣。
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胃里依旧有些灼热的不适,但并无大碍。
这间密室位于我寝宫书房的地下,入口藏在一整面书架之后,除了我和萧景玄,无人知晓。
密室里点着长明灯,光线柔和。不远处,一个穿着华贵宫装的身影正跪在地上,
拿着一块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光洁如镜的地砖。那人,正是柳含烟。她擦得很认真,
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她的脸上没有平日的娇媚与算计,只有一种近乎痴傻的麻木。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擦干净了吗?”我问。她像是没听见,依旧重复着手里的动作。
我叹了口气。这便是我的“后手”。柳含烟设计陷害我之前,我便收到了风声。
我没有打草惊蛇,反而在她最喜欢的熏香里,加了一味产自西域的奇药,“幻梦”。
此药无色无味,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却能让人陷入一种特定的幻觉中,
并对施术者的指令言听计计。在她以为自己的计谋即将得逞,
派人给我送来“加了料”的安胎药时,我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她“请”到了这间密室。
我给她的指令很简单:擦地,直到我让她停下来为止。所以,大殿之上,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柳贵妃,确实在我的密室里跪着擦地。而萧景玄,
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我们这对帝国最尊贵的夫妻,联手导演了这出戏。目的,
就是为了引出藏在柳含烟身后,那条真正的大鱼。密室的门被推开,萧景玄一身常服,
快步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气,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焦急与后怕。“你醒了?
”他几步走到我跟前,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感觉怎么样?
太医说药性霸道,可能会伤及根本。”我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我没事。”我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演得不错,满朝文武,包括太后,应该都信了。
”他松开我,捧着我的脸,仔细地端详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血丝。“信了又如何?
”他声音沙哑,“看着你喝下那杯酒,我差点就想毁了这计划,直接把他们全都杀了。
”我心里一暖,抬手抚上他的脸颊:“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若真的那么做了,
我们之前所有的心血,不都白费了?”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眼中的暴戾才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深沉。“柳含含烟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麻木的身影。“先留着。她是太后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如今刀断了,太后必然会亲自下场。”我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接下来,
就看她怎么接招了。”萧景玄走到我身后,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委屈你了。”他轻声说。“这算什么委屈。”我笑了笑,“你忘了?我们是盟友,
盟友之间,不谈委舍。”是的,盟友。我与他成婚十年,相敬如宾,
却更像一对并肩作战的伙伴。他需要我姜家的兵权来稳固皇位,
我需要他这把尚方宝剑来保护我的家族。至于感情……或许有过吧。
在最初那些单纯的岁月里。只是宫墙高耸,人心叵测,再炙热的感情,
也渐渐被消磨成了冰冷的筹码。“从今天起,世上再无皇后姜云舒。
”萧景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外面的事,交给我。”我点了点头,
靠在他怀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我以“死”破局,将自己从明处转入暗处。
而萧景玄,将在朝堂之上,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第3章 棋局开场“皇后薨逝”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整个京城掀起了滔天巨浪。我虽身处密室,
但萧景玄的情报网源源不断地将外界的消息传递给我。我“死”后第三天,姜家,我的母家,
镇国公府上下缟素,我父亲,镇国公姜淮,在朝堂之上老泪纵横,痛斥君王薄情。当然,
这也是演戏。计划开始前,我已与父亲通过气。姜家必须表现出与皇家决裂的姿态,
才能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彻底放心。朝堂之上,以丞相为首的文官集团纷纷上书,
请求彻查“皇后冤案”,矛头直指后宫与太后。而以太尉为首的武将集团,
则因我父亲的态度,对萧景玄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疏离。一时间,萧景玄仿佛成了孤家寡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慈宁宫里的那位皇太后,我的亲姑母,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只是下了一道懿旨,斥责柳贵妃无状,将其禁足于自己的宫中,算是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
我看着手中的密报,冷笑一声。好一招弃车保帅。柳含烟不过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用完了,
随时可以丢弃。“太后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耐心。”萧景玄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他每日处理完政务,都会来密室陪我。他将一件披风披在我肩上:“夜里凉。
”“她不是有耐心,她是在等。”我将密报放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她在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把你从皇位上拉下来。
”萧景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等不到了。”我摇了摇头:“不,她会等到的。
因为我们会把这个机会,亲手送到她面前。”他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我走到一张舆图前,
上面详细标注了京城的兵力布防。“你登基十年,太后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
即使扳倒了丞相,也动不了她的根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我拿起一支朱笔,在京郊西山大营的位置,画了一个重重的圈。“这里,
驻扎着三万京畿卫,统领张赫,是太后母家的远亲。
”萧景玄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引蛇出洞?”“不只是引蛇出洞,”我转过身,
看着他,“我要让他们倾巢而出,然后,一网打尽。”“太冒险了。”萧景玄皱眉,
“京畿卫一旦异动,整个京城的安危都将悬于一线。”“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诱饵。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一个让他们觉得,可以一击必中,绝无失败可能的诱饵。
”“比如……”我顿了顿,轻声吐出两个字,“皇子。”萧景玄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和我,
成婚十年,并无子嗣。并非不能生,而是不敢生。在太后的势力被彻底铲除之前,
任何一个皇子的降生,都只会成为权斗的牺牲品。“柳含烟不是‘滑胎’了吗?
”我微微一笑,“那便让她,再‘怀’上一个。”一个假的皇子,足以让太后集团彻底疯狂。
为了这个“未来的皇帝”,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萧景玄沉默了许久,最终,
他缓缓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云舒,待此事了结,
我们便离开这里,去过你想过的生活。”我想过的生活?我看着他眼中的期盼,
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我想过的生活,不过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只是,生在帝王家,这最简单的愿望,也成了最奢侈的梦。“好。”我点了点头。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我们是站在一起的。第4章 惊天诱饵半个月后,
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从宫中传出,再次震动朝野。被禁足的柳贵妃,
被太医诊出已有两月身孕。一石激起千层浪。皇后刚刚“枉死”,
皇上就迫不及待地让害死皇后的“凶手”怀上了龙种?一时间,
萧景玄“薄情寡义”、“昏聩无能”的名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我父亲镇国公在朝堂上气得当场“昏厥”,被抬回了府,从此称病,再不上朝。
姜家军的几位将领也纷纷上书,请求致仕还乡。朝堂之上,风雨飘摇。萧景玄的处境,
看起来岌岌可危。而在密室中,我看着这份萧景玄亲手伪造的脉案,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一招,可真是够损的。”我把脉案递还给他,“太后现在,恐怕已经乐开了花吧。
”萧景玄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脱下龙袍,换上一身便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寻常夫君的温和。他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茶杯,为我续上热水。“她确实很高兴。
”他坐到我身边,“今天已经在慈宁宫召见了丞相和张赫,商议立储之事了。”“这么快?
”我有些意外。“鱼饵已经下了,鱼儿自然迫不及待要上钩。
”萧景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们大概觉得,只要柳含烟生下皇子,再由太后抚养,
这大周的江山,就等同于落入他们手中了。”“他们想要的,
恐怕不止是扶持一个傀儡皇帝那么简单。”我摇了摇头,“姑母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我的姑母,当今的皇太后,是先帝的继后。她并非萧景玄的生母。萧景玄的生母,
在生下他之后便被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设计害死。先帝驾崩后,她垂帘听政,
把持朝局多年。若非我姜家手握兵权,鼎力支持,萧景玄根本不可能顺利登基。这十年来,
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除掉我们二人,换上她自己母家的人来当皇帝。“放心,
”萧景玄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网已经撒下,这次,她插翅难飞。”我点了点头,
心中却有一丝不安。“柳含烟那边,没问题吧?”我问。那“幻梦”的药效,
只能持续一个月。为了让戏演得更真,我们不得不中断了用药。如今的柳含烟,
已经恢复了神智。“她很合作。”萧景玄淡淡地说,“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该如何选择。
是继续当太后的棋子,落得和我母妃一样的下场,还是……”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给了柳含烟一个新的选择:戴罪立功,指认太后。事成之后,
她可以离开皇宫,获得自由和一大笔金银,隐姓埋名,富贵一生。柳含烟不蠢。
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又亲眼见识了太后的冷酷无情后,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我们合作。
如今的她,被我们安排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宫殿里“养胎”,由最信得过的人看护。对外,
则宣称她在太后的慈宁宫中。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剧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可我心中的那丝不安,却越来越强烈。我总觉得,我们似乎忽略了什么。
第5章 意外的棋子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柳含烟“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
京城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明面上,萧景玄沉迷酒色,不理朝政,
对太后和丞相的步步紧逼一再退让。暗地里,我们的人已经悄然掌控了京城九门,
只待收网的那一刻。这天夜里,我正在灯下研究西山大营的地形图,
试图找出一条最快、伤亡最小的突袭路线。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萧景玄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出事了。”他只说了三个字,我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什么事?”“柳含烟……不见了。”我霍然起身,手里的笔掉落在地,
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迹。“怎么会?看守的人呢?”“都被迷晕了。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对方是高手,而且对宫里的地形极为熟悉。”萧景玄的脸色很难看,“我怀疑,
宫里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柳含烟是这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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